第七十六章 鬼金手!
第七十六章 鬼金手!
她什麼時候和丫丫搶東西吃了,席呈安仔細回憶了下為梅青林針灸時的情景一拍腦額,看著窩在玉枕裡不敢出來的丫丫一頭黑線。
感情當時丫丫是以為她說的‘吃掉’是指的要吃毒素啊,這小吃貨!
看著席呈安不斷變幻的臉色,丫丫心尖一抖快速開口:“姐姐,你不要生丫丫氣,下次丫丫再也不和姐姐搶東西吃了。本來剛才丫丫也沒想和姐姐搶的,只是看那東西太臭了怕姐姐吃壞肚子,就、就先搶了。”
聽完丫丫的解釋,席呈安心頭一暖原來這小東西是在擔心它。看著躲在玉枕鏤空花紋的丫丫,席呈安放柔聲音,“好了,姐姐這次原諒你快出來吧,但是下次不許再不聽姐姐的話亂吃東西了知不知道!”這次丫丫幸運吃了那東西沒什麼事,萬一下次這小東西又亂吃什麼東西出事了怎麼辦,必須警告下它讓它牢牢記住。
看著席呈安由陰轉晴的臉色,丫丫高興的歡呼一聲,奔到席呈安懷裡使勁撒嬌,“丫丫就知道姐姐最好了,丫丫最喜歡姐姐!”
感受到丫丫話裡單純的喜愛,席呈安嘴角一勾,“姐姐也喜歡丫丫,好了姐姐要去睡覺了,丫丫你乖乖待在空間裡知道嗎?”
“恩,丫丫知道!”興奮的丫丫大聲回了一句後,就又竄到玉枕裡獨自玩起來。
席呈安用空間的泉水洗漱之後,就爬上床睡覺去了,在針灸的時候還不覺得累,這一躺下來倦意就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沒過多久,房間裡就傳出了席呈安輕淺的呼吸聲。
天剛矇矇亮狐就起來了,稍稍整理了下儀容,就拿上工具快速往醫院奔去。昨天梅炎可是交代過,讓他今天早些去,說不定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與他說。
一到醫院,狐就直直往梅青林的病房奔去,剛到房門口就看見梅炎正彎著腰在為梅青林掖被角,“炎,你昨晚沒睡?”
梅炎抬眸淡淡的看了眼手裡提著檢查工具的狐,輕輕開口:“沒有,睡不著!”
看著梅炎鳳眸下淡淡的烏青,狐掃視了下四周,“席小姐呢,她沒有陪你嗎?”
“丫頭昨晚太累了正在旁邊的房間裡休息,不要去吵她。”聽見狐提起席呈安,梅炎的鳳眸裡閃過淡淡的溫柔。
鬱悶的抓了抓頭髮,狐心裡有些憋屈他要控訴炎這是明顯的區別對待!
“伯父這臉色怎麼看著比昨天好多了?”將手中的工具放到一旁,狐仔細的觀察了下梅青林的面色,黑眸裡閃過些許疑惑。
隨著狐的目光看去,梅炎贊同的點點頭:“這臉色是恢復許多了,你先檢檢視看爸現在的身體狀況怎樣!”
不用梅炎說,狐就小心翼翼的拿出醫藥箱裡的工具,面色嚴肅的為梅青林檢查起來。
當他手中的聽診器探到梅青林胸膛的時候,動作明顯一頓黑眸裡閃爍著不可思議的神色,面色變得古怪起來,“這,這不可能啊!”
“什麼不可能?!”看著狐扭曲的面部表情,梅炎鳳眸微閃。
呆滯的望了一眼梅炎,狐不信邪的再次將手中的聽診器探到梅青林胸膛上,聽著胸腔傳出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滿臉不敢置信。
頓了半響,狐放下手中的聽診器拿起另外的醫學器具為梅青林檢查起來,可是越檢查他眼底的驚詫越勝。
“不可能啊,這根本不可能!炎,伯父昨天見過什麼人沒有?”低聲呢喃了會,狐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追問站在一旁,始終面不改色的梅炎。
看著狐閃著點點鬼火的黑眸,梅炎眉梢一挑緩緩吐出兩個堅定的字眼:“沒有!”
“怎麼可能沒有你再好好想想,伯父一定接觸過什麼人!”聽見梅炎的回答,狐心裡大急要是伯父沒有接觸過什麼人,那他這一夜之間恢復得七七八八的身體是怎麼回事?!
“昨晚只有我和丫頭兩個人在這裡!”狐眼中閃爍著的急切,讓梅炎輕勾起一抹輕淺的笑意。
“不可能,昨晚一定、、、”狐聞言下意識的反駁,但話說到一半卻停了下來,黑眸裡泛起猶如見到鬼魅般的驚詫,遲遲說不出話。
半響,他看著一臉笑意的梅炎,語氣顫抖帶著幾分艱難的開口,“你別告訴我伯父的病是席小姐治好的!”不可能吧,席小姐最多十六歲吧!怎麼會有這麼好的醫術!
但當他接受到梅炎那副的確如此的得意表情時,華麗麗的楞住了,似乎有一個驚雷轟然炸響在耳邊,他感覺他的世界有那麼一瞬是驚嚇後的空白的。
正當狐還沉浸在空白的世界裡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隨即一抹清麗絕倫的嬌俏身影躍入了梅炎的眼簾。
“現在才六點,怎麼不多睡會!”看了眼時間,梅炎嘴角噙著絲絲暖笑,朝門口的人兒走去。
看了眼一臉震驚的狐,席呈安緩緩開口:“沒事,我已經休息夠了,他怎麼了?”席呈安口中的他自然是指呆立在房間裡做人形雕塑的狐!
輕輕的晲了狐一眼,梅炎不鹹不淡的收回目光,“沒事,只是被嚇傻了而已等會就好了。”
“嚇傻?!”聽著梅炎沒頭沒尾的話席呈安十分不解,這大清早的誰嚇他了。
將席呈安拉到沙發裡坐下,梅炎沖泡著手中的清茶,點了點頭:“恩!別管他,餓了沒有用不用我讓人去買些早餐回來。”
席呈安收回打量狐的目光,緩緩搖了搖頭:“不用,我現在還不餓要是你餓了可以讓他們去買些回來。”
將手中的清茶遞到席呈安手中,梅炎目光溫柔:“既然不餓就先喝點熱茶吧!等會我再帶你去吃東西。”
接過梅炎泡好的茶深深吸了口茶香,席呈安乖巧的點點頭,“好!”隨即目光一轉,當看見梅炎眼底的烏青時,微微一愣十分肯定的開口,“你昨晚沒睡覺!”
梅炎聽見後不在意的點點頭,繼續手中的動作,“沒什麼,以前訓練的時候也經常熬夜不睡覺,沒事的!”
席呈安一聽這話,粉嫩如瓷的小臉頓時一沉,水眸裡閃過絲絲心疼,不由分說的將梅炎從沙發里拉起來,將他往旁邊房間趕,“我不管你以前的生活是怎樣,現在你必須立馬去給我休息,伯父這裡由我來照看!”
梅炎被席呈安這番連拉帶罵的動作弄得哭笑不得,大手一攬輕鬆的虜獲了席呈安的纖腰,眸光明亮:“丫頭,你這是在關心我?!”
梅炎本以為這次席呈安聽見這話後,又會滿臉通紅的低下頭不再言語,誰知這次席呈安聽見他的話後,水眸里居然燃起絲絲火光,語氣清冷:“如果你自己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我再關心也沒有用。”
看著席呈安慍怒的小臉,梅炎心頭髮苦頭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好像踩到地雷了。
“好,我這就去休息,媽應該馬上就會過來,爸這裡就拜託你了。”緊了緊席呈安的腰肢,梅炎輕哄道。
聽見梅炎準備去休息,席呈安的小臉才多雲轉晴,撫了撫梅炎眼底淡淡的烏青,語氣微軟:“放心,伯父這裡有我看著不會有事的。”
輕輕碰了碰席呈安的額頭,梅炎才鬆開手緩緩往旁邊的房間走去,一進房間梅炎唇邊就溢位絲絲無奈,沒想到丫頭生起氣來還真有幾分母老虎的味道。
等梅炎的身影消失在房間門口,席呈安才往病床方向走去,過了一夜梅伯父也應該快醒了吧!
狐剛從極度震驚中回過神來,就看見席呈安嘴角勾著一抹輕淺的弧度,笑吟吟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梅青林,看起來心情十分不錯。
“席小姐!”深呼了幾口氣,狐才控制住自己沒有大叫出來。
聽見狐的聲音,席呈安微微偏頭唇邊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恩?有事兒?”
“沒,沒事!”看見席呈安水眸裡盪漾著的笑意,狐發現他說話都開始結巴了,狠狠的掐了大腿一把,逼迫自己穩下超標的心跳,狐乾咳了聲再次發聲,“席小姐,其實我就是想問問伯父的病是不是、、、。”和你有關!
只不過他最後幾字還沒說出口,就看見席呈安乾脆的點了點頭,靈動的眸子裡閃過淡淡的華光,“恩,是我沒錯,伯父身體裡面的毒素現在已經全部清理出來了。”
蝦米?!
狐扭曲著表情覺得森森的蛋疼了,他昨天認真的為梅青林檢查過,連他體內是什麼毒素都還不知道,結果才過了一晚發現那讓他頭疼無比的東西已經被別人輕鬆的解決了,對於一個醫學狂熱愛好者來說,這簡直是生命中不能承受之痛啊!
“席小姐,能不能請教一下你是怎麼為伯父清理的毒素,還讓他的身體受到損害的器官與機能恢復到了以前的狀態!”苦想了半天,狐還是沒想出席呈安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不得不說狐的問題的確讓席呈安犯難了,她總不能大大咧咧的告訴他,她是用空間靈氣為梅青林清理的毒素吧!
“我昨天晚上只是為梅伯父針灸了一次!”席呈安看著狐那雙寫滿強烈求知慾的小眼神兒,半真半假的說道。
“針灸!”一聽到這倆字,狐的雙眼裡就迸發出了可以媲美強力電光燈的灼熱,沒辦法自從見識過救他那位高人出神入化的針法以後,狐對於針灸就有著變態的執著與狂熱。
席呈安看著狐黑眸裡的灼熱,唇角一扯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就輕輕的掛在了她粉嫩如玉的小臉上,“是啊,就是針灸!”
看著席呈安悠閒自在的模樣,狐眸光更加灼熱,“原來席小姐還是一位針灸高手,真是失敬了!”
“好了,想說什麼就說吧,別用那種滲人的眼神看著我,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席呈安清澈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戲謔,好笑的看著狐漸漸發紅的俊臉。
席呈安的‘直言’讓狐特別不好意思,畢竟他心裡很清楚他直直的盯著一個人時候的眼神兒是什麼樣,就像多久沒見到肉的餓狼,泛著綠油油的暗光的確有幾分滲人。
“咳咳,不好意思席小姐我這人一聽見針灸就有些失態讓你見笑了。”狐紅著臉為自己辯解,正當席呈安準備說沒什麼的時候,只聽他話音一轉聲音驀地提了起來,黑眸裡又燃起了綠油油的暗光:“席小姐,我能不能拜你為師?”
拜師?!席呈安被狐這腦抽的舉動,弄得臉色一囧拜託她剛剛出師好不好!
“這個問題比較嚴肅,我覺得、、、”席呈安本來是想說,我覺得還是算了吧!但一觸上狐那炙熱興奮的眼神兒時,心頭一動拒絕的心思淡了幾分,“我覺得還是好好考慮考慮在說!”
見席呈安沒有第一時間拒絕他,狐黑眸裡染上濃濃的興奮,“好、好,沒問題席小姐可以慢慢考慮考慮。”
“你很喜歡針灸?”看著狐黑眸裡毫不作假的興奮,席呈安水眸微閃輕輕問道。
一聽見席呈安這話,狐迅速回答上來神色中帶著幾分緬懷:“那當然,要不是這些年一直沒有找到真正的針灸國術高手,我早就學中醫針灸去了,誰還會去學那些勞什子的西醫。”
聽見狐這話,席呈安不免有些疑惑,“怎麼會沒有針灸高手,據我所知在你們上流社會口中就有一位爭相傳頌的‘鬼金手’吧!”
鬼金手是一位專為上流社會服務的中醫一手銀針使得極其有門道,年紀不過四十幾歲,但他著手醫治的病人有個很顯著的特點那就是非富即貴,一般的平民是請不動這位鬼金手出面的!
說起來這位有名的針灸大師也曾與席呈安有過一面之緣,那是在她十二歲的時候一個暑假陪師父出去義診,在酒樓吃飯的時候恰好遇見這位醫術不錯的鬼金手,讓人將一個七十幾的老婆婆從包間裡給攆了出來。
被攆出來的老婆婆卻在包間門前哭著不走,一直央求著包間裡的鬼金手能幫忙救救她那因為高燒快要沒命的孫子,誰知苦苦哀求了半天只換來那人一句‘草芥何須他出手’。
單單一句話,就讓席呈安對這個‘鬼金手’厭惡到了極點,身為醫者不但沒有醫者仁心連最基本的善根都沒有,這種人就算醫術再高也算不上優秀的醫者。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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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親耐滴quanlin妹紙,今天恐怕多更不了了,明天補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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