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小徑一戰

重生之仙醫鬼妻·逐夢今宵·4,183·2026/3/26

第九十八章 小徑一戰 白陌的出現,讓席呈安心裡升起了幾分警惕,那個人每次遇見他都免不了一場槍林彈雨,她還是小心點比較好誰知道他這次到華市來又準備做什麼。 席呈安和梅炎到警察局做了下筆錄就離開了,畢竟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席呈安屬於受害者,警方也沒有為難她。 而於雨則被強行帶到了醫院檢查可是檢查結果出來後,卻是她的腳一切正常沒有任何問題,這讓跟在她身邊的那兩個警察臉色青黑,心中有種被耍了的感覺。 見情況越來越不對,於雨就找了個機會來到廁所給她的情人奈山打了個電話,電話一撥通於雨就迫不及待的朝他哭訴自己今天的遭遇,添油加醋說席呈安有多麼陰險有多麼狠毒。 於雨本以為在聽完她的話後奈山還是會向以前一樣淡淡的說一句他會派人處理,可是這次她話說完之後,電話那頭陷入了詭異的沉靜。 正當於雨心中忐忑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電話那頭傳來奈山冰冷不帶任何情感的聲音,“於雨自己闖出來的禍自己就好好擔著,別指望以後我還會為你擦屁股,以後不要再來煩我風流仕途!”說完就啪的一聲掛了電話,留下這頭面色呆愣的於雨久久不能言語。 奈山掛了電話便將手機扔到一旁,眼裡閃過嘲諷的色澤,當初讓於雨當他的情人不過是見她床上功夫不錯,他平時寵她捨得在她身上花錢,並不代表她在他心目中有多重的位置。 一旦妨礙到他的利益,就會被他毫不猶豫的捨棄,更何況她還得罪了京市的梅少,要不是梅少親自吩咐不許他動手,他早就派幾個小弟將那個女人辦了。 想到那天與梅炎見面的情景,奈山的眼底飛速掠過畏懼的神色,心裡也百思不得其解於雨怎麼會得罪到梅少的頭上,可疑惑歸疑惑他還是沒那膽子去打探梅少的事,不然到時候華市地下勢力的老大就要換人做了。 席呈安和梅炎剛出警察局,梅炎就接到了個電話,席呈安就在他身旁自然將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嘿,梅炎我說你什麼意思,哥們兒我幫了你這麼大個忙,你就不打算請我好好吃一頓。”袁紹傑調笑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讓梅炎眉梢一挑不冷不熱的開口:“我離開華市的時候再說。” 聽見這話,袁紹傑不幹了,“為什麼要等到那時候,快點過來我在華市一路的‘秋吟沂水’等你,你小子要是敢不來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袁紹傑咬牙切齒的語氣,讓梅炎鳳眸裡閃過幾絲玩味,“哦,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準備怎麼收拾我!” 梅炎的語氣越是平淡,袁紹傑心裡就越恨氣了半響袁紹傑突然眸光一亮頗有把握的開口:“你信不信你要是不來,我就將你小女朋友的事抖出去,我想這份一手情報還是有許多人願意知道的。” 果然聽見袁紹傑的話,梅炎的眸光微微一變,不論袁紹傑是開玩笑還是怎樣,要是他真的將丫頭的資訊透露出去,將會給丫頭帶來不小的麻煩,畢竟他暗處的敵人可不少他絕對不能將她置於風尖浪口。 “袁邵傑,你大可以試試!”握著手機梅炎語氣森寒。 可是袁紹傑對於梅炎的冷氣壓毫不感冒,當年他們可是一個戰壕裡出來的,他已經對梅炎這種高壓冷氣免疫了,“甭想嚇我,快點一句話你到底過不過來。” 袁紹傑嘻嘻哈哈的聲音反倒讓梅炎有些無奈,他太瞭解袁紹傑的脾氣這人屬於典型的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人,要是誰讓他抓到一絲把柄不鬧的滿城風雨就算對你客氣的。 想到這裡,梅炎鳳眸微動:“好,我馬上過來!”這筆賬他就先記著,遲早有一天他會好好的還給他。 “這就對了嘛,還有如果你那個小女友在你身邊的話把她也帶過來我瞧瞧,讓我好好看看是怎樣的大美女,能讓我們梅大公子將她放在心尖尖兒上。”聽見梅炎的話,袁紹傑滿意的笑了笑繼續說道。 站在一旁的席呈安聽見這話,水眸裡漫上些許笑意,她能感覺得出梅炎於電話裡這人的關係極好,所以那人才會這樣肆無忌憚的與梅炎開玩笑。 “袁邵傑,你還想重溫下以前在部隊裡的日子!恩!”袁紹傑的得寸進尺讓梅炎鳳眸微動,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意。 提起部隊袁紹傑立馬規矩起來,不自在的輕咳一聲後小心的開口:“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其實我對你那小女友也不是很好奇。”哎,梅炎還是梅炎就算他抓到了他的把柄也威脅不了他。 聽見袁紹傑的話,梅炎驀地結束通話了電話,轉過身眸光微暖的看著席呈安:“丫頭,我要去見一個朋友,你去不去看看。” 看著梅炎精緻的眉眼,席呈安唇角掛著淺笑微微搖頭:“我就不去了你去吧!”雖說去見見他的朋友沒影響不了什麼,可現在終究還是有些不妥。 梅炎聞言眸中染笑也不強求,朝她輕輕點了點頭,“那好,我先過去見見他風流豔途全文閱讀。” 梅炎一走席呈安就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她剛剛突然想起師父曾經告訴她,在華市就有天醫門的門徒,好像是在中心地方開了家規模較大的藥房,叫‘懸壺濟世’。 她前些日子因為忙其它的事情這件事便被她擱淺在旁,現在突然想起來她必須去看看說不定能打聽到師父的訊息。 目光從街道兩旁的店一一掃過,席呈安穿梭在華市中段的地帶,可找了半天也沒發現張天齊口中的藥房,無奈之下席呈安到一些店裡打聽,誰讓她在華市是半個新人呢! 終於在問了五六個店之後,才被一箇中年婦女告知她要找的地方在哪,並告訴了她一條能快速到達那裡的捷徑。 席呈安在道了謝之後,便轉身往那婦女指的方向走去,在轉過一道彎後果真發現那有條一米左右的小徑,可來往的人卻十分稀少。 打量了下四周的環境,席呈安滿意的點了點頭,她以前怎麼沒發現華市還有這種清幽宜人的小徑,那條小徑全用的鵝卵石鋪築的,而兩旁每隔三米的距離便栽種著一顆銀杏樹,其餘的間隔中全栽種著清一色的梔子花,現在還是夏季空氣帶著幾分溼熱可是踏上這條小徑,便會覺得一股舒爽的涼意迎面而來。 席呈安頗為愜意的走在小徑裡,微微伸手輕撫著小徑兩旁的花圃,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意,這地方可真是夏日不可多得的寶地啊! 滿眼的綠意讓席呈安心情變得晴朗起來,眸光不經意的往前一掃,卻被突然躍入眼簾中的一抹黑色驚得一愣。 前面有人!看著幾米外正倚著銀杏樹喘著氣的黑色背影,席呈安眼眸裡湧上濃濃的戒備,她的直覺告訴她前面那人有問題。 輕輕挪動腳步,席呈安一步一步靠近那抹黑影,微抿的唇角顯現出她有些緊繃的狀態。 當她裡那人還有幾步之遙的時候,那人突然警覺的轉過頭目光冰冷的盯著席呈安。 而席呈安則在她轉頭的那一剎,眸光一緊! 這女人的五官與那夜她在黑手黨見到的那名銀眸男子有七分相像,就連眉眼也十分神似只是她的眼睛能看見而且冰冷無比。 “你是誰!”沙啞冰冷的女聲在小徑中快速的響起。 那人的體力明顯已經達到了極限,可是她依舊強撐起身體目光殺伐的盯著席呈安,似乎只要發現她有一絲不對就會立刻出手攻擊。 看著面前女人狼狽的模樣,席呈安心思微轉不動聲色的往她身後望去,靈氣悄然運轉輕易的看見了在幾百米外幾名身穿黑衣氣息冷厲的男人快速往這方向奔來。 “追你的人馬上就要過來了,你還是趕快離開吧!”那張熟悉而陌生的臉,讓席呈安生出幾絲惻隱之心,開口提醒道。 那人聞言面色一變,隨即更加警惕的看著席呈安,當發現她眼中的清澈時眉心緊皺,“你怎麼知道有人在追我!”而且連她都沒發現有人跟過來,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居然能肯定的告訴她。 看著這時候還不忘盤問她的人,席呈安眼中升起幾絲詫異但卻沒有開口回答她,抬起腳步就掠過她往前走。 看著席呈安一言不發的準備離開你,那女人眼中寒芒一閃迅速出手,絕對不能再讓那些人將她捉回去,這個小姑娘見過她,她只有先將她扣下。 感覺對後面衝來一陣勁風,席呈安眸光一沉身形一轉快速往一移,躲開了那人的手刀。 一擊不中,那人眼中暗光一閃看著席呈安再度出手爭仙。 “你幹什麼!”雖說席呈安也在張天齊的教導下修習過武術,可是在一交手席呈安就發覺,她很有可能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就算她的身體經過空間靈氣的滋養,這女人似乎受過特殊的訓練。 面對席呈安帶著怒意的質問那女人僅是動作微頓,隨即手中的動作變得更加凌厲起來,讓席呈安應付的險象環生。 “姐姐,姐姐丫丫出來幫你打她!”看見席呈安被人欺負單純護短的丫丫立刻在空間裡大叫起來。 本來就落了下風的席呈安,因為丫丫這毫無徵兆的一叫生生的受了那人一腳,忍著身上的疼痛席呈安用意念快速對丫丫開口,“不行,你不能出來!”她根本沒打算傷害這個女人,如果讓她看見了丫丫絕對又是一件麻煩事。 聽見席呈安冷硬的聲音,丫丫頓時不滿了:“臭姐姐,居然不讓丫丫打壞人!” 倉促的躲過那人掃過來的一腿,席呈安再次對丫丫開口:“丫丫你要記住等會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能出來。” 席呈安的再三強調,才讓空間裡的丫丫不情不願的應了一聲。 沒有了丫丫幹擾,席呈安眸光一轉對上那人冷寒的眼,看來只有賭一賭了不然等會她很有可能脫不了身。 快速擋下那人的手刀,席呈安快速往後一退手腕一轉,一枝瑩潤的瑩白簪子立在白嫩的掌心裡:“你認不認識這東西?” 那人在席呈安往後退的時候就立馬貼了上來,準備再度出手可是在看見她手中的白玉簪時,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不可思議的光澤,在抬眸時眼裡閃著炙熱的光:“簪子的主人在哪兒?!” 看著她緊張的神色席呈安知道自己賭對了,來不及理會她席呈安轉過頭眸光放遠,看著越來越近的幾人,面色微沉拉上那人的手往小徑旁的巷道轉去,“這時候來不及說這些,我們還是先擺脫追你的那些人再說。” 在席呈安的手觸上那人的那一瞬,那人眸光一震另一隻手條件反射的往席呈安手臂劈去,可是劈到一半看見席呈安另一隻手中的白玉簪,猛的停住了攻勢神色複雜難辨。 正在奔跑中的席呈安不是沒發現她的異樣,只是沒有去理會因為她堅信如果真的如她猜想的那樣的話,這個女人根本不可能再對她下手。 席呈安他們前腳剛離開,幾個黑衣冷厲的男人就來到了她們剛才打鬥的地方,“她身上還有傷而且體能已經到了極限絕對跑不遠,我們分頭去找。”快速的觀察了下四周的情況,其中一個人快速開口。 另外幾人聽見他的話都快速點了點頭,往幾個方向分頭跑去。 而這時席呈安帶著那女人快速避開他們,往‘懸壺濟世’跑去。 當看見頭頂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時,席呈安眼中閃過幾絲慶幸,還好沒被抓到不然可就麻煩了,她可不認為自己有那能力能力戰那幾個古怪的大男人,從他們身上的氣息來看很有可能是什麼隱秘組織裡的成員,她也不想去趟那份渾水。 “你受傷了,先去裡面處理一下再說。”看著那人身上被鮮血浸溼的黑衣,席呈安手腕用力強硬的拉著她往藥店裡走去。 剛進藥房裡就迎面撲來陣陣藥香,那人在席呈安的拉扯下眉頭緊皺不情不願的踏入了裡面。 席呈安大致打量了下,這個藥房頗有些御藥房的味道! ---- ..

第九十八章 小徑一戰

白陌的出現,讓席呈安心裡升起了幾分警惕,那個人每次遇見他都免不了一場槍林彈雨,她還是小心點比較好誰知道他這次到華市來又準備做什麼。

席呈安和梅炎到警察局做了下筆錄就離開了,畢竟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席呈安屬於受害者,警方也沒有為難她。

而於雨則被強行帶到了醫院檢查可是檢查結果出來後,卻是她的腳一切正常沒有任何問題,這讓跟在她身邊的那兩個警察臉色青黑,心中有種被耍了的感覺。

見情況越來越不對,於雨就找了個機會來到廁所給她的情人奈山打了個電話,電話一撥通於雨就迫不及待的朝他哭訴自己今天的遭遇,添油加醋說席呈安有多麼陰險有多麼狠毒。

於雨本以為在聽完她的話後奈山還是會向以前一樣淡淡的說一句他會派人處理,可是這次她話說完之後,電話那頭陷入了詭異的沉靜。

正當於雨心中忐忑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電話那頭傳來奈山冰冷不帶任何情感的聲音,“於雨自己闖出來的禍自己就好好擔著,別指望以後我還會為你擦屁股,以後不要再來煩我風流仕途!”說完就啪的一聲掛了電話,留下這頭面色呆愣的於雨久久不能言語。

奈山掛了電話便將手機扔到一旁,眼裡閃過嘲諷的色澤,當初讓於雨當他的情人不過是見她床上功夫不錯,他平時寵她捨得在她身上花錢,並不代表她在他心目中有多重的位置。

一旦妨礙到他的利益,就會被他毫不猶豫的捨棄,更何況她還得罪了京市的梅少,要不是梅少親自吩咐不許他動手,他早就派幾個小弟將那個女人辦了。

想到那天與梅炎見面的情景,奈山的眼底飛速掠過畏懼的神色,心裡也百思不得其解於雨怎麼會得罪到梅少的頭上,可疑惑歸疑惑他還是沒那膽子去打探梅少的事,不然到時候華市地下勢力的老大就要換人做了。

席呈安和梅炎剛出警察局,梅炎就接到了個電話,席呈安就在他身旁自然將他們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嘿,梅炎我說你什麼意思,哥們兒我幫了你這麼大個忙,你就不打算請我好好吃一頓。”袁紹傑調笑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讓梅炎眉梢一挑不冷不熱的開口:“我離開華市的時候再說。”

聽見這話,袁紹傑不幹了,“為什麼要等到那時候,快點過來我在華市一路的‘秋吟沂水’等你,你小子要是敢不來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袁紹傑咬牙切齒的語氣,讓梅炎鳳眸裡閃過幾絲玩味,“哦,是嗎!那我倒要看看你準備怎麼收拾我!”

梅炎的語氣越是平淡,袁紹傑心裡就越恨氣了半響袁紹傑突然眸光一亮頗有把握的開口:“你信不信你要是不來,我就將你小女朋友的事抖出去,我想這份一手情報還是有許多人願意知道的。”

果然聽見袁紹傑的話,梅炎的眸光微微一變,不論袁紹傑是開玩笑還是怎樣,要是他真的將丫頭的資訊透露出去,將會給丫頭帶來不小的麻煩,畢竟他暗處的敵人可不少他絕對不能將她置於風尖浪口。

“袁邵傑,你大可以試試!”握著手機梅炎語氣森寒。

可是袁紹傑對於梅炎的冷氣壓毫不感冒,當年他們可是一個戰壕裡出來的,他已經對梅炎這種高壓冷氣免疫了,“甭想嚇我,快點一句話你到底過不過來。”

袁紹傑嘻嘻哈哈的聲音反倒讓梅炎有些無奈,他太瞭解袁紹傑的脾氣這人屬於典型的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人,要是誰讓他抓到一絲把柄不鬧的滿城風雨就算對你客氣的。

想到這裡,梅炎鳳眸微動:“好,我馬上過來!”這筆賬他就先記著,遲早有一天他會好好的還給他。

“這就對了嘛,還有如果你那個小女友在你身邊的話把她也帶過來我瞧瞧,讓我好好看看是怎樣的大美女,能讓我們梅大公子將她放在心尖尖兒上。”聽見梅炎的話,袁紹傑滿意的笑了笑繼續說道。

站在一旁的席呈安聽見這話,水眸裡漫上些許笑意,她能感覺得出梅炎於電話裡這人的關係極好,所以那人才會這樣肆無忌憚的與梅炎開玩笑。

“袁邵傑,你還想重溫下以前在部隊裡的日子!恩!”袁紹傑的得寸進尺讓梅炎鳳眸微動,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意。

提起部隊袁紹傑立馬規矩起來,不自在的輕咳一聲後小心的開口:“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其實我對你那小女友也不是很好奇。”哎,梅炎還是梅炎就算他抓到了他的把柄也威脅不了他。

聽見袁紹傑的話,梅炎驀地結束通話了電話,轉過身眸光微暖的看著席呈安:“丫頭,我要去見一個朋友,你去不去看看。”

看著梅炎精緻的眉眼,席呈安唇角掛著淺笑微微搖頭:“我就不去了你去吧!”雖說去見見他的朋友沒影響不了什麼,可現在終究還是有些不妥。

梅炎聞言眸中染笑也不強求,朝她輕輕點了點頭,“那好,我先過去見見他風流豔途全文閱讀。”

梅炎一走席呈安就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她剛剛突然想起師父曾經告訴她,在華市就有天醫門的門徒,好像是在中心地方開了家規模較大的藥房,叫‘懸壺濟世’。

她前些日子因為忙其它的事情這件事便被她擱淺在旁,現在突然想起來她必須去看看說不定能打聽到師父的訊息。

目光從街道兩旁的店一一掃過,席呈安穿梭在華市中段的地帶,可找了半天也沒發現張天齊口中的藥房,無奈之下席呈安到一些店裡打聽,誰讓她在華市是半個新人呢!

終於在問了五六個店之後,才被一箇中年婦女告知她要找的地方在哪,並告訴了她一條能快速到達那裡的捷徑。

席呈安在道了謝之後,便轉身往那婦女指的方向走去,在轉過一道彎後果真發現那有條一米左右的小徑,可來往的人卻十分稀少。

打量了下四周的環境,席呈安滿意的點了點頭,她以前怎麼沒發現華市還有這種清幽宜人的小徑,那條小徑全用的鵝卵石鋪築的,而兩旁每隔三米的距離便栽種著一顆銀杏樹,其餘的間隔中全栽種著清一色的梔子花,現在還是夏季空氣帶著幾分溼熱可是踏上這條小徑,便會覺得一股舒爽的涼意迎面而來。

席呈安頗為愜意的走在小徑裡,微微伸手輕撫著小徑兩旁的花圃,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意,這地方可真是夏日不可多得的寶地啊!

滿眼的綠意讓席呈安心情變得晴朗起來,眸光不經意的往前一掃,卻被突然躍入眼簾中的一抹黑色驚得一愣。

前面有人!看著幾米外正倚著銀杏樹喘著氣的黑色背影,席呈安眼眸裡湧上濃濃的戒備,她的直覺告訴她前面那人有問題。

輕輕挪動腳步,席呈安一步一步靠近那抹黑影,微抿的唇角顯現出她有些緊繃的狀態。

當她裡那人還有幾步之遙的時候,那人突然警覺的轉過頭目光冰冷的盯著席呈安。

而席呈安則在她轉頭的那一剎,眸光一緊!

這女人的五官與那夜她在黑手黨見到的那名銀眸男子有七分相像,就連眉眼也十分神似只是她的眼睛能看見而且冰冷無比。

“你是誰!”沙啞冰冷的女聲在小徑中快速的響起。

那人的體力明顯已經達到了極限,可是她依舊強撐起身體目光殺伐的盯著席呈安,似乎只要發現她有一絲不對就會立刻出手攻擊。

看著面前女人狼狽的模樣,席呈安心思微轉不動聲色的往她身後望去,靈氣悄然運轉輕易的看見了在幾百米外幾名身穿黑衣氣息冷厲的男人快速往這方向奔來。

“追你的人馬上就要過來了,你還是趕快離開吧!”那張熟悉而陌生的臉,讓席呈安生出幾絲惻隱之心,開口提醒道。

那人聞言面色一變,隨即更加警惕的看著席呈安,當發現她眼中的清澈時眉心緊皺,“你怎麼知道有人在追我!”而且連她都沒發現有人跟過來,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居然能肯定的告訴她。

看著這時候還不忘盤問她的人,席呈安眼中升起幾絲詫異但卻沒有開口回答她,抬起腳步就掠過她往前走。

看著席呈安一言不發的準備離開你,那女人眼中寒芒一閃迅速出手,絕對不能再讓那些人將她捉回去,這個小姑娘見過她,她只有先將她扣下。

感覺對後面衝來一陣勁風,席呈安眸光一沉身形一轉快速往一移,躲開了那人的手刀。

一擊不中,那人眼中暗光一閃看著席呈安再度出手爭仙。

“你幹什麼!”雖說席呈安也在張天齊的教導下修習過武術,可是在一交手席呈安就發覺,她很有可能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就算她的身體經過空間靈氣的滋養,這女人似乎受過特殊的訓練。

面對席呈安帶著怒意的質問那女人僅是動作微頓,隨即手中的動作變得更加凌厲起來,讓席呈安應付的險象環生。

“姐姐,姐姐丫丫出來幫你打她!”看見席呈安被人欺負單純護短的丫丫立刻在空間裡大叫起來。

本來就落了下風的席呈安,因為丫丫這毫無徵兆的一叫生生的受了那人一腳,忍著身上的疼痛席呈安用意念快速對丫丫開口,“不行,你不能出來!”她根本沒打算傷害這個女人,如果讓她看見了丫丫絕對又是一件麻煩事。

聽見席呈安冷硬的聲音,丫丫頓時不滿了:“臭姐姐,居然不讓丫丫打壞人!”

倉促的躲過那人掃過來的一腿,席呈安再次對丫丫開口:“丫丫你要記住等會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能出來。”

席呈安的再三強調,才讓空間裡的丫丫不情不願的應了一聲。

沒有了丫丫幹擾,席呈安眸光一轉對上那人冷寒的眼,看來只有賭一賭了不然等會她很有可能脫不了身。

快速擋下那人的手刀,席呈安快速往後一退手腕一轉,一枝瑩潤的瑩白簪子立在白嫩的掌心裡:“你認不認識這東西?”

那人在席呈安往後退的時候就立馬貼了上來,準備再度出手可是在看見她手中的白玉簪時,動作一頓眼中閃過不可思議的光澤,在抬眸時眼裡閃著炙熱的光:“簪子的主人在哪兒?!”

看著她緊張的神色席呈安知道自己賭對了,來不及理會她席呈安轉過頭眸光放遠,看著越來越近的幾人,面色微沉拉上那人的手往小徑旁的巷道轉去,“這時候來不及說這些,我們還是先擺脫追你的那些人再說。”

在席呈安的手觸上那人的那一瞬,那人眸光一震另一隻手條件反射的往席呈安手臂劈去,可是劈到一半看見席呈安另一隻手中的白玉簪,猛的停住了攻勢神色複雜難辨。

正在奔跑中的席呈安不是沒發現她的異樣,只是沒有去理會因為她堅信如果真的如她猜想的那樣的話,這個女人根本不可能再對她下手。

席呈安他們前腳剛離開,幾個黑衣冷厲的男人就來到了她們剛才打鬥的地方,“她身上還有傷而且體能已經到了極限絕對跑不遠,我們分頭去找。”快速的觀察了下四周的情況,其中一個人快速開口。

另外幾人聽見他的話都快速點了點頭,往幾個方向分頭跑去。

而這時席呈安帶著那女人快速避開他們,往‘懸壺濟世’跑去。

當看見頭頂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時,席呈安眼中閃過幾絲慶幸,還好沒被抓到不然可就麻煩了,她可不認為自己有那能力能力戰那幾個古怪的大男人,從他們身上的氣息來看很有可能是什麼隱秘組織裡的成員,她也不想去趟那份渾水。

“你受傷了,先去裡面處理一下再說。”看著那人身上被鮮血浸溼的黑衣,席呈安手腕用力強硬的拉著她往藥店裡走去。

剛進藥房裡就迎面撲來陣陣藥香,那人在席呈安的拉扯下眉頭緊皺不情不願的踏入了裡面。

席呈安大致打量了下,這個藥房頗有些御藥房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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