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擾人清夢

重生之小玩家·吹個大氣球9·1,807·2026/3/23

第二百八十章 擾人清夢 不管出於什麼心理,總而言之秦風對蘇糖的春秋季校服很滿意。 他第一次見到蘇糖時,她穿的就是這一身。 相當值得懷念的造型。 清晨6點半,秦風打著哈欠,牽著串串,送蘇糖出門。 他並不是睡不好,而是壓根兒徹夜沒睡。 照理說以上個月接近18萬元的純收入,秦風完全不至於再這樣熬夜傷身,只是一方面他到目前還沒找到合適的夜間全職保安,而另一方面,則是自打肖俞宇的店重新開張,秦風就沒辦法再放心讓蘇糖獨自出門。 蘇糖對秦風也有夠心疼,這些天為了能讓秦風早點睡覺,她愣是在每天將近12點睡的情況下,早上6點左右就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 “好累啊……”蘇糖迷瞪著,說話都提不起力氣。 “要不我找人把他打殘算了。”秦風提了一個很能一勞永逸的建議。 蘇糖癟著嘴笑,抬手捏住秦風的耳垂,來回輕輕拽了幾下。 早上這個點,路上還不見有什麼人,做點適可而止的親暱動作,也不會怎麼樣。 兩個人慢慢走到十八中校門口,校門口此時只有零零星星幾個天曉得為什麼那麼早起床的學生在等待開門,秦風讓蘇糖在門口等著,自己則繼續往前,快步拐進巷子,去拿了熱乎的早飯。 再從巷子裡出來時,秦風忍不住轉過頭,朝著肖俞宇的店鋪多看了一眼,這一看才發現,那店門居然緊閉著。 秦風站著愣了幾秒,才調轉方向,返回十八中。 陪著蘇糖站在校門口,一直等到6點50分,傳達室的老伯開了門,目送著蘇糖進了學校後,秦風才放心轉身回去。不過他卻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又朝後巷的方向走去。 學校開門後,肖俞宇的店鋪依然沒有開門營業的跡象。 秦風耐心地站著繼續等,一直等到日上三竿,眼睛都快合不上了,也沒有見人來開門,這才腳下發飄地穿過馬路,返回家中睡覺。 他一腳睡到下午3點多,醒來的時候,腦子有點發暈。 作息這樣倒來倒去,怕是體格再好的人也會吃不消,更別提秦風這種中人之姿。 醒來後家裡沒人,王豔梅和秦建國顯然又是去學車了。 秦風用冷水洗了把臉,又自力更生地弄了點牛奶麵包,草草地吃了幾口後,便下了樓。 出了小區,秦風直奔肖俞宇的店鋪而去。 很快,他就走到了巷子口。 這時肖俞宇的店鋪終於開門了,店裡頭只有2個夥計。 秦風隨便買了幾串不至於太過油膩的素菜,趁著夥計烹調,他就問起了有關這裡每天營業時間的事情。 夥計顯得怨念深重,緊皺著眉頭道:“我們這裡的老闆就是個煞筆,明知道早上沒什麼生意,還讓我們天天早起來開門,晚上他自己又坐不住,9點不到就自己回去了,生意最好的時間,偏偏又沒有人手。上個星期每天賺的錢,連付房租都不夠,還搞得我們兩個累死累活。他自己什麼都不會,進貨什麼的,全都是他媽在替他做。 昨天我給他媽打了電話,說再這樣每天干十七八個鐘頭,老子就不幹了,違約就違約!麻痺的老子做個服務員而已,還跟我講法律講合同,草他全家的,他們全家都是煞筆! 他媽也是賤,不罵她就不知道幹人事,罵過了才知道怎麼做人。從今天開始,以後我們每天下午3點開門,做到晚上2點,一天干十一二個鐘頭,這樣才合理嘛!不然你說哪有不讓人睡覺的道理?老子又不是機器,老子也是娘生父母養的啊!” 秦風聽明白了,道:“這麼說,你們老闆以後早上都不會過來了?” “過來個屁啊,聽他媽說,他自己每天晚上玩到四五點才睡,早上起得來就見鬼了。”服務員一臉鄙夷,“要不是看在他媽開的工錢高,而且還包吃包住,我他媽才不會給這種煞筆打工。” 秦風點了點頭,接過炸好的幾串青菜,微微舒了一口氣。 這麼看來,從今天起,自己又能有好日子過了。 他吃著青菜,打著哈欠往巷子裡走去。 等秦風走遠了,另一個年長的店員,才湊到年輕服務員身邊,小聲說道:“剛才那個,應該是巷子裡那家店的老闆吧?” 年輕服務員搖頭道:“不知道。” 年長服務員嘀咕:“也不知道他打聽我們店的事情幹嘛……” 年輕服務員冷笑道:“管他呢,最好早點把我們這家店擠垮了。早知道我就不該和他媽籤那2年的賣身契,我說就奇怪呢,好好的當個服務員要籤什麼合同,感情她自己也知道她兒子是個活寶,以前走掉的服務員,肯定不是一兩個了。” “唉……”年長服務員發出一聲嘆息。 秦風絲毫不知道,肖俞宇這家店開張還不到一個月,店裡的人心就散成沙了。 但知道了也無所謂。 反正在秦風看來,肖俞宇這貨就是一造糞機器,除了噁心人,幾乎沒別的作用。 回到自己店裡,秦風吩咐了王安幾句,沒一會兒,巷子口就多出了一張新的招聘啟事。 “誠招專職保安一名,工作時間晚上12點到次日早上6點。月薪3000元,包吃。要求男性,年齡30歲以下,體格強壯,無不良嗜好,復員軍人優先。”

第二百八十章 擾人清夢

不管出於什麼心理,總而言之秦風對蘇糖的春秋季校服很滿意。

他第一次見到蘇糖時,她穿的就是這一身。

相當值得懷念的造型。

清晨6點半,秦風打著哈欠,牽著串串,送蘇糖出門。

他並不是睡不好,而是壓根兒徹夜沒睡。

照理說以上個月接近18萬元的純收入,秦風完全不至於再這樣熬夜傷身,只是一方面他到目前還沒找到合適的夜間全職保安,而另一方面,則是自打肖俞宇的店重新開張,秦風就沒辦法再放心讓蘇糖獨自出門。

蘇糖對秦風也有夠心疼,這些天為了能讓秦風早點睡覺,她愣是在每天將近12點睡的情況下,早上6點左右就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

“好累啊……”蘇糖迷瞪著,說話都提不起力氣。

“要不我找人把他打殘算了。”秦風提了一個很能一勞永逸的建議。

蘇糖癟著嘴笑,抬手捏住秦風的耳垂,來回輕輕拽了幾下。

早上這個點,路上還不見有什麼人,做點適可而止的親暱動作,也不會怎麼樣。

兩個人慢慢走到十八中校門口,校門口此時只有零零星星幾個天曉得為什麼那麼早起床的學生在等待開門,秦風讓蘇糖在門口等著,自己則繼續往前,快步拐進巷子,去拿了熱乎的早飯。

再從巷子裡出來時,秦風忍不住轉過頭,朝著肖俞宇的店鋪多看了一眼,這一看才發現,那店門居然緊閉著。

秦風站著愣了幾秒,才調轉方向,返回十八中。

陪著蘇糖站在校門口,一直等到6點50分,傳達室的老伯開了門,目送著蘇糖進了學校後,秦風才放心轉身回去。不過他卻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又朝後巷的方向走去。

學校開門後,肖俞宇的店鋪依然沒有開門營業的跡象。

秦風耐心地站著繼續等,一直等到日上三竿,眼睛都快合不上了,也沒有見人來開門,這才腳下發飄地穿過馬路,返回家中睡覺。

他一腳睡到下午3點多,醒來的時候,腦子有點發暈。

作息這樣倒來倒去,怕是體格再好的人也會吃不消,更別提秦風這種中人之姿。

醒來後家裡沒人,王豔梅和秦建國顯然又是去學車了。

秦風用冷水洗了把臉,又自力更生地弄了點牛奶麵包,草草地吃了幾口後,便下了樓。

出了小區,秦風直奔肖俞宇的店鋪而去。

很快,他就走到了巷子口。

這時肖俞宇的店鋪終於開門了,店裡頭只有2個夥計。

秦風隨便買了幾串不至於太過油膩的素菜,趁著夥計烹調,他就問起了有關這裡每天營業時間的事情。

夥計顯得怨念深重,緊皺著眉頭道:“我們這裡的老闆就是個煞筆,明知道早上沒什麼生意,還讓我們天天早起來開門,晚上他自己又坐不住,9點不到就自己回去了,生意最好的時間,偏偏又沒有人手。上個星期每天賺的錢,連付房租都不夠,還搞得我們兩個累死累活。他自己什麼都不會,進貨什麼的,全都是他媽在替他做。

昨天我給他媽打了電話,說再這樣每天干十七八個鐘頭,老子就不幹了,違約就違約!麻痺的老子做個服務員而已,還跟我講法律講合同,草他全家的,他們全家都是煞筆!

他媽也是賤,不罵她就不知道幹人事,罵過了才知道怎麼做人。從今天開始,以後我們每天下午3點開門,做到晚上2點,一天干十一二個鐘頭,這樣才合理嘛!不然你說哪有不讓人睡覺的道理?老子又不是機器,老子也是娘生父母養的啊!”

秦風聽明白了,道:“這麼說,你們老闆以後早上都不會過來了?”

“過來個屁啊,聽他媽說,他自己每天晚上玩到四五點才睡,早上起得來就見鬼了。”服務員一臉鄙夷,“要不是看在他媽開的工錢高,而且還包吃包住,我他媽才不會給這種煞筆打工。”

秦風點了點頭,接過炸好的幾串青菜,微微舒了一口氣。

這麼看來,從今天起,自己又能有好日子過了。

他吃著青菜,打著哈欠往巷子裡走去。

等秦風走遠了,另一個年長的店員,才湊到年輕服務員身邊,小聲說道:“剛才那個,應該是巷子裡那家店的老闆吧?”

年輕服務員搖頭道:“不知道。”

年長服務員嘀咕:“也不知道他打聽我們店的事情幹嘛……”

年輕服務員冷笑道:“管他呢,最好早點把我們這家店擠垮了。早知道我就不該和他媽籤那2年的賣身契,我說就奇怪呢,好好的當個服務員要籤什麼合同,感情她自己也知道她兒子是個活寶,以前走掉的服務員,肯定不是一兩個了。”

“唉……”年長服務員發出一聲嘆息。

秦風絲毫不知道,肖俞宇這家店開張還不到一個月,店裡的人心就散成沙了。

但知道了也無所謂。

反正在秦風看來,肖俞宇這貨就是一造糞機器,除了噁心人,幾乎沒別的作用。

回到自己店裡,秦風吩咐了王安幾句,沒一會兒,巷子口就多出了一張新的招聘啟事。

“誠招專職保安一名,工作時間晚上12點到次日早上6點。月薪3000元,包吃。要求男性,年齡30歲以下,體格強壯,無不良嗜好,復員軍人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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