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第一百一十七章

重生之小姨養成記·憑依慰我·3,537·2026/3/23

117第一百一十七章 在頂樓上又躺了一會兒,感覺有些涼了,路影年起身,同沐羽一起下樓打算找點宵夜吃完睡覺,下樓看到曹瑾瑜和路文坐在客廳裡,有些疑惑地和沐羽對視了一眼。 這個時間點,怎的他們會還在客廳裡坐著。 聽到聲音,一轉頭看到她們下樓,路文側頭看了眼曹瑾瑜,見她正怔怔然地出著神,伸手輕碰了她一下,曹瑾瑜這才回過神來,望向路影年,眼神顯得有些猶豫。 很輕易地便察覺到氣氛不大對勁,且父母的表情也太過古怪了些,路影年微皺了下眉,卻沒有立刻開口發問。 l縣那邊依舊沒有任何消息過來,除了無時無刻地擔心著曹清淺,曹瑾瑜還一度地陷入到對自己的自責當中。 如果早點想清楚,如果早些跟曹清淺說明自己已經在盡力不在意路影年和她的事情了,如果她讓曹清淺留下來別去l縣,今日的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 越是這麼想著,便越是難過,此刻看到路影年,曹瑾瑜臉上的神情更添了幾分的內疚和悽然,原本想著要瞞住路影年這件事情,看到路影年那奇怪的表情時,卻又不忍開口相欺瞞,只是不想同她的視線相碰,便轉開了頭,捂著嘴不讓哭聲從口中流瀉。 用力地摟了摟妻子,然後站起身,路文緩步走到路影年的面前,面色沉重,伸手覆在她的肩膀上,彷彿這樣能夠給予自家女兒更多堅強的力量一般,“小年。” 心中開始不安,一瞬間便聯想到是不是曹清淺出了什麼事情,路影年立刻抓緊了父親的手臂,神色緊張而慌亂,“是不是清淺?是不是清淺出了什麼事情?” 深知女兒一貫聰明,能夠從自己和曹瑾瑜的表情語氣推測出曹清淺出了意外倒也不是難事,路文又是一聲嘆息,反手握住路影年的胳膊,生怕她承受不住這樣的消息摔倒在地,“l縣……地震了,目前聯絡不到裡頭的人,清淺的情況,誰都不知道。” 身子一僵,面色同樣顯得很是僵硬,路影年定定地看著父親幾秒,嘴唇顫抖著,將手臂從父親的手裡抽出,“l縣……l縣……地震?” 眼神閃爍不定,心頭亂成了一片,忍不住抬手抓亂了發,卻怎麼都想不起前世是否有和l縣地震相關的消息,路影年不顧眾人擔憂的眼神,就這麼在客廳裡來回走動著,又一次地痛恨起了自己前世的沒用。 為什麼什麼都不懂,為什麼什麼都不關注,那樣沒出息到極致的生活,那樣的醉生夢死…… 之前泥石流那樣,現在、現在又這樣,清淺,她的清淺…… 再無法繼續這麼自責下去,恐懼在心裡蔓延,走到牆邊時抬手一圈用力擊在上頭,發出的聲音令擔憂地看著她的沐羽皺起眉來,上前拉住她的手打算查看傷勢,路影年卻直接甩開手來,一轉身就往門口衝去。 她要立刻到軍區裡頭去,無論如何,一定要立刻到l縣去,一定要看到她的清淺。 “小年!”早就猜到路影年會出現這樣情緒近乎崩潰的情況,沐羽三兩步上前,從後強行拉住她,“別慌,你現在這樣過去,也是於事無補,倒不如等消息傳來,再作打算。” 慌亂到了極致,恐懼到了極致,眼裡不知不覺佈滿了血絲,卻沒有一滴淚水流出,路影年的面色泛著青白,握緊了拳頭,用力將沐羽推開,也不說話,步伐堅定地繼續往門口走去。 一直坐在沙發上的曹瑾瑜早已止住了剛剛流出的淚水,看著女兒的背影,站起身子,往前走了兩步,放在桌上的座機響了起來,曹瑾瑜腳步一頓,立刻接通了電話,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時,淚水再一次滑落,聲音卻帶著點顫抖,卻又有些急促,“清淺,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有沒有怎麼樣?” 已經直挺挺走到門口的路影年在聽到曹瑾瑜的話語時,也停了下來,轉過身子,佈滿了死寂的眼眸帶上了點亮光,雙手還是握著拳,卻不動彈,只站在門邊,望著母親捂嘴略有些哽咽地同曹清淺通電話的模樣,眼睛眨了幾眨,用力咬緊了牙關。 抹去淚水,邊聽著曹清淺說話邊輕點著頭,良久之後,曹瑾瑜的情緒終於徹底平靜下來,嗓音輕柔,“沒事就好。” 頓了頓,轉頭望向路影年,又繼續道,“小年就在旁邊,我讓她和你說幾句吧。” 這邊廂,身上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褲,髮絲挽起,衣袖也挽起,時不時望向外頭的眼神還顯得有些嚴肅而凝重,同姐姐說話的聲音卻溫柔得很,不過臉上的神情一直都很鎮定,彷彿剛剛經歷過一場大地震的人並不是她一般,曹清淺的指尖劃過桌面上的一份文件,正思考著什麼,聽到曹瑾瑜的話語,所有的表情一下子全部凝結在了臉上,而眼眸裡也閃過一絲慌亂,“年年她……她已經知道地震的事情了?” 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直接將話筒拿下,示意路影年到自己身邊來,曹瑾瑜看著路影年的眼神溫和中帶著心疼。 邁動步子,步履卻顯得有些遲緩,表情看不出悲喜,就這麼怔怔然地,一步步挪向曹瑾瑜,手顫抖著,從她的手中接過話筒,放到耳邊,所有想說的話,在聽到電話那端熟悉的呼吸聲之時,全部凍結在了喉頭,哽著聲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每一天都思念著路影年,每一次拿起手機想要打電話給她,將數字一個一個敲上去,又慢慢刪除,不是故意想要這麼久不聯繫她,也不是不渴望聽到那個聲音,對曹清淺來說,路影年是近乎她精神支柱一般的存在,可越是這樣,當她選擇暫時離開她的身邊之後,越是不敢主動找她。 緊緊握著話筒,指尖因為過於用力的原因泛著白,路影年依舊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也逐漸平靜了下來,就這麼靜靜地站著,等待著曹清淺說話。 “我……”又一次張口,卻怎麼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又或者太多的話想說,太多的話又不敢說,曹清淺垂下了眼簾,深呼吸,想著在這樣的情況下,無論如何都該先安慰好那個一定被嚇壞了的孩子,門卻被敲響了。 “曹書記,傷亡損失報告目前還在統計,不過最後的那一家被困人員已經救出來了,還有,李縣長在外頭等著您。”房門外,一個沉穩的男聲如是說著,曹清淺不由捏緊了電話。 “曹書記?”沒有得到應答,等著外頭的男子開口又叫了一聲,曹清淺這才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恢復了在人前所該有的清冷聲音,“好,我等下過去。” 門外恢復了安靜,電話那頭那道呼吸聲卻陡的急促了起來,曹清淺聽得分明,心口在這一瞬間生生地疼了起來,再次開口,嗓音柔了下來,眼睛卻驀地一陣酸澀,“年年……我、我沒事,你別……擔心。” “嗯。”輕聲應了一下,路影年臉上面無表情,客廳中的另外幾人將她的這般模樣看在眼裡,更是擔心了起來。 “我……我還有事。”輕咬了下唇瓣,明明不捨得就這麼掛了電話,即使就這麼聽著路影年的呼吸聲都覺得無比安心,也即使這樣的安心其實是帶著內疚和心痛的,可她就是覺得……只要聽著這樣的呼吸聲,就好像路影年就在她身邊,就好像……所有的一切,她都不需要懼怕一般。 閉上眼,掩蓋住眼裡的所有失望,路影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異常的苦澀,“去吧。” 大災過後,官員們總是非常繁忙的,曹清淺這個l縣的縣委書記,一定也是忙得不著邊了吧。 睜開眼後,那些負面情緒便不在裡頭了,路影年發出一聲很輕的嘆息,“注意休息。” 路影年憑藉強大的意志力硬是將那麼多的不甘願和心痛難過壓下去,曹清淺卻再掩不住自己離開之後對路影年的所有內疚和心疼,眼角滑出一抹晶瑩,比之離開前更顯消瘦的身子劇烈地顫抖著,慌亂地將電話掛斷之後,捂著嘴失聲哭出來,淚水一滴滴落在桌面上。 這一通電話,居然是這麼草草地就結束了,無論是曹瑾瑜還是路文,俱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話筒放回座機,站在旁邊出神地看了一會兒,路影年低了低頭,聲音同樣低低的,“既然……小姨沒事,爸跟媽也早點睡吧,我先上樓洗澡了。” 一夜無話,有多少人在這一夜無法入眠,又有多少人在這一夜默默垂淚。 次日是週六,天還沒亮,一整夜靠在窗前發呆的路影年便洗漱了之後下樓去了,然後坐在客廳裡,打開新聞頻道,等著相關的消息過來。 如她所想,早間新聞的第一則消息便是同l縣地震有關,路影年就這麼出神地看著,電視裡頭曹清淺的身影陌生而熟悉,那淡淡的神情,從容不迫的態度,是她許久未曾見到的。 “l縣昨夜發生6.1級地震,當地政府防護措施得當,傷者不到百人,死亡人數為零?”從樓上下來,一路聽著新聞播報,沐羽走到路影年身邊,重複地念了一遍。 視線始終緊隨電視,直到曹清淺的身影在裡頭消失,路影年根本沒有將新聞內容聽進去,直到換了另一條新聞,這才回過神來,而曹瑾瑜和路文也正從樓上下來,兩人邊走邊交談著什麼。 “6.1級地震,零死亡人數,清淺這丫頭,這才過去沒多久,又是一條政績啊。”和昨夜的擔憂不同,路文此刻輕聲笑著同妻子說著,而曹瑾瑜同樣輕點著頭,“有這條政績在,估計清淺在那裡也呆不了幾年又得挪位置了。” 眼神閃爍地又看了播報著其他新聞的電視一眼,沐羽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然後低頭看了眼表情怔然地發呆著的路影年,抬手覆上了她的肩膀,欲言又止。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其實是昨天要更的,可是我昨晚本本放在腿上,碼著碼著就直接靠著床頭睡著了……一覺睡醒半夜了,只好先存起來關電腦睡覺。 今天長輩在外頭說話,我抱著本本躲房裡寫完先發上來,下午又有事要出去。

117第一百一十七章

在頂樓上又躺了一會兒,感覺有些涼了,路影年起身,同沐羽一起下樓打算找點宵夜吃完睡覺,下樓看到曹瑾瑜和路文坐在客廳裡,有些疑惑地和沐羽對視了一眼。

這個時間點,怎的他們會還在客廳裡坐著。

聽到聲音,一轉頭看到她們下樓,路文側頭看了眼曹瑾瑜,見她正怔怔然地出著神,伸手輕碰了她一下,曹瑾瑜這才回過神來,望向路影年,眼神顯得有些猶豫。

很輕易地便察覺到氣氛不大對勁,且父母的表情也太過古怪了些,路影年微皺了下眉,卻沒有立刻開口發問。

l縣那邊依舊沒有任何消息過來,除了無時無刻地擔心著曹清淺,曹瑾瑜還一度地陷入到對自己的自責當中。

如果早點想清楚,如果早些跟曹清淺說明自己已經在盡力不在意路影年和她的事情了,如果她讓曹清淺留下來別去l縣,今日的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了?

越是這麼想著,便越是難過,此刻看到路影年,曹瑾瑜臉上的神情更添了幾分的內疚和悽然,原本想著要瞞住路影年這件事情,看到路影年那奇怪的表情時,卻又不忍開口相欺瞞,只是不想同她的視線相碰,便轉開了頭,捂著嘴不讓哭聲從口中流瀉。

用力地摟了摟妻子,然後站起身,路文緩步走到路影年的面前,面色沉重,伸手覆在她的肩膀上,彷彿這樣能夠給予自家女兒更多堅強的力量一般,“小年。”

心中開始不安,一瞬間便聯想到是不是曹清淺出了什麼事情,路影年立刻抓緊了父親的手臂,神色緊張而慌亂,“是不是清淺?是不是清淺出了什麼事情?”

深知女兒一貫聰明,能夠從自己和曹瑾瑜的表情語氣推測出曹清淺出了意外倒也不是難事,路文又是一聲嘆息,反手握住路影年的胳膊,生怕她承受不住這樣的消息摔倒在地,“l縣……地震了,目前聯絡不到裡頭的人,清淺的情況,誰都不知道。”

身子一僵,面色同樣顯得很是僵硬,路影年定定地看著父親幾秒,嘴唇顫抖著,將手臂從父親的手裡抽出,“l縣……l縣……地震?”

眼神閃爍不定,心頭亂成了一片,忍不住抬手抓亂了發,卻怎麼都想不起前世是否有和l縣地震相關的消息,路影年不顧眾人擔憂的眼神,就這麼在客廳裡來回走動著,又一次地痛恨起了自己前世的沒用。

為什麼什麼都不懂,為什麼什麼都不關注,那樣沒出息到極致的生活,那樣的醉生夢死……

之前泥石流那樣,現在、現在又這樣,清淺,她的清淺……

再無法繼續這麼自責下去,恐懼在心裡蔓延,走到牆邊時抬手一圈用力擊在上頭,發出的聲音令擔憂地看著她的沐羽皺起眉來,上前拉住她的手打算查看傷勢,路影年卻直接甩開手來,一轉身就往門口衝去。

她要立刻到軍區裡頭去,無論如何,一定要立刻到l縣去,一定要看到她的清淺。

“小年!”早就猜到路影年會出現這樣情緒近乎崩潰的情況,沐羽三兩步上前,從後強行拉住她,“別慌,你現在這樣過去,也是於事無補,倒不如等消息傳來,再作打算。”

慌亂到了極致,恐懼到了極致,眼裡不知不覺佈滿了血絲,卻沒有一滴淚水流出,路影年的面色泛著青白,握緊了拳頭,用力將沐羽推開,也不說話,步伐堅定地繼續往門口走去。

一直坐在沙發上的曹瑾瑜早已止住了剛剛流出的淚水,看著女兒的背影,站起身子,往前走了兩步,放在桌上的座機響了起來,曹瑾瑜腳步一頓,立刻接通了電話,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時,淚水再一次滑落,聲音卻帶著點顫抖,卻又有些急促,“清淺,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有沒有怎麼樣?”

已經直挺挺走到門口的路影年在聽到曹瑾瑜的話語時,也停了下來,轉過身子,佈滿了死寂的眼眸帶上了點亮光,雙手還是握著拳,卻不動彈,只站在門邊,望著母親捂嘴略有些哽咽地同曹清淺通電話的模樣,眼睛眨了幾眨,用力咬緊了牙關。

抹去淚水,邊聽著曹清淺說話邊輕點著頭,良久之後,曹瑾瑜的情緒終於徹底平靜下來,嗓音輕柔,“沒事就好。”

頓了頓,轉頭望向路影年,又繼續道,“小年就在旁邊,我讓她和你說幾句吧。”

這邊廂,身上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褲,髮絲挽起,衣袖也挽起,時不時望向外頭的眼神還顯得有些嚴肅而凝重,同姐姐說話的聲音卻溫柔得很,不過臉上的神情一直都很鎮定,彷彿剛剛經歷過一場大地震的人並不是她一般,曹清淺的指尖劃過桌面上的一份文件,正思考著什麼,聽到曹瑾瑜的話語,所有的表情一下子全部凝結在了臉上,而眼眸裡也閃過一絲慌亂,“年年她……她已經知道地震的事情了?”

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直接將話筒拿下,示意路影年到自己身邊來,曹瑾瑜看著路影年的眼神溫和中帶著心疼。

邁動步子,步履卻顯得有些遲緩,表情看不出悲喜,就這麼怔怔然地,一步步挪向曹瑾瑜,手顫抖著,從她的手中接過話筒,放到耳邊,所有想說的話,在聽到電話那端熟悉的呼吸聲之時,全部凍結在了喉頭,哽著聲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每一天都思念著路影年,每一次拿起手機想要打電話給她,將數字一個一個敲上去,又慢慢刪除,不是故意想要這麼久不聯繫她,也不是不渴望聽到那個聲音,對曹清淺來說,路影年是近乎她精神支柱一般的存在,可越是這樣,當她選擇暫時離開她的身邊之後,越是不敢主動找她。

緊緊握著話筒,指尖因為過於用力的原因泛著白,路影年依舊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也逐漸平靜了下來,就這麼靜靜地站著,等待著曹清淺說話。

“我……”又一次張口,卻怎麼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又或者太多的話想說,太多的話又不敢說,曹清淺垂下了眼簾,深呼吸,想著在這樣的情況下,無論如何都該先安慰好那個一定被嚇壞了的孩子,門卻被敲響了。

“曹書記,傷亡損失報告目前還在統計,不過最後的那一家被困人員已經救出來了,還有,李縣長在外頭等著您。”房門外,一個沉穩的男聲如是說著,曹清淺不由捏緊了電話。

“曹書記?”沒有得到應答,等著外頭的男子開口又叫了一聲,曹清淺這才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恢復了在人前所該有的清冷聲音,“好,我等下過去。”

門外恢復了安靜,電話那頭那道呼吸聲卻陡的急促了起來,曹清淺聽得分明,心口在這一瞬間生生地疼了起來,再次開口,嗓音柔了下來,眼睛卻驀地一陣酸澀,“年年……我、我沒事,你別……擔心。”

“嗯。”輕聲應了一下,路影年臉上面無表情,客廳中的另外幾人將她的這般模樣看在眼裡,更是擔心了起來。

“我……我還有事。”輕咬了下唇瓣,明明不捨得就這麼掛了電話,即使就這麼聽著路影年的呼吸聲都覺得無比安心,也即使這樣的安心其實是帶著內疚和心痛的,可她就是覺得……只要聽著這樣的呼吸聲,就好像路影年就在她身邊,就好像……所有的一切,她都不需要懼怕一般。

閉上眼,掩蓋住眼裡的所有失望,路影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異常的苦澀,“去吧。”

大災過後,官員們總是非常繁忙的,曹清淺這個l縣的縣委書記,一定也是忙得不著邊了吧。

睜開眼後,那些負面情緒便不在裡頭了,路影年發出一聲很輕的嘆息,“注意休息。”

路影年憑藉強大的意志力硬是將那麼多的不甘願和心痛難過壓下去,曹清淺卻再掩不住自己離開之後對路影年的所有內疚和心疼,眼角滑出一抹晶瑩,比之離開前更顯消瘦的身子劇烈地顫抖著,慌亂地將電話掛斷之後,捂著嘴失聲哭出來,淚水一滴滴落在桌面上。

這一通電話,居然是這麼草草地就結束了,無論是曹瑾瑜還是路文,俱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話筒放回座機,站在旁邊出神地看了一會兒,路影年低了低頭,聲音同樣低低的,“既然……小姨沒事,爸跟媽也早點睡吧,我先上樓洗澡了。”

一夜無話,有多少人在這一夜無法入眠,又有多少人在這一夜默默垂淚。

次日是週六,天還沒亮,一整夜靠在窗前發呆的路影年便洗漱了之後下樓去了,然後坐在客廳裡,打開新聞頻道,等著相關的消息過來。

如她所想,早間新聞的第一則消息便是同l縣地震有關,路影年就這麼出神地看著,電視裡頭曹清淺的身影陌生而熟悉,那淡淡的神情,從容不迫的態度,是她許久未曾見到的。

“l縣昨夜發生6.1級地震,當地政府防護措施得當,傷者不到百人,死亡人數為零?”從樓上下來,一路聽著新聞播報,沐羽走到路影年身邊,重複地念了一遍。

視線始終緊隨電視,直到曹清淺的身影在裡頭消失,路影年根本沒有將新聞內容聽進去,直到換了另一條新聞,這才回過神來,而曹瑾瑜和路文也正從樓上下來,兩人邊走邊交談著什麼。

“6.1級地震,零死亡人數,清淺這丫頭,這才過去沒多久,又是一條政績啊。”和昨夜的擔憂不同,路文此刻輕聲笑著同妻子說著,而曹瑾瑜同樣輕點著頭,“有這條政績在,估計清淺在那裡也呆不了幾年又得挪位置了。”

眼神閃爍地又看了播報著其他新聞的電視一眼,沐羽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然後低頭看了眼表情怔然地發呆著的路影年,抬手覆上了她的肩膀,欲言又止。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其實是昨天要更的,可是我昨晚本本放在腿上,碼著碼著就直接靠著床頭睡著了……一覺睡醒半夜了,只好先存起來關電腦睡覺。

今天長輩在外頭說話,我抱著本本躲房裡寫完先發上來,下午又有事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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