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第一百三十八章

重生之小姨養成記·憑依慰我·3,280·2026/3/23

138第一百三十八章 燈光下臉色一片蒼白,言勒寧被趙凝煙扶著,怔怔地看著那一片被炸成廢墟的地方,身子幾乎就這麼軟倒在地上,然後揮開趙凝煙扶著她的手,一步步朝廢墟走去,直到被參與救援工作的人員阻攔,停下腳步,卻如同發瘋了一般,“讓我進去。” “小姐,請您不要打擾我們的工作。”戴著安全帽的消防兵皺了皺眉,攔住她道,“請退到警戒線之後。” “勒寧。”三兩步過去,再次扶住言勒寧那搖搖欲墜的身子,趙凝煙很是擔憂地半拉半抱著她的身子往後退開。 遠處傳來一陣汽車轟鳴的聲音,由遠及近,很快地到了廢墟附近停下來,從車上下來的幾人,言勒寧認得,趙凝煙也認得。 時間已是接近零點,被炸成廢墟的酒店周圍亮堂堂的,救援人員動作很急地在廢墟中搜索著,不斷地將大塊石塊以及倒下的橫樑柱子挪開。 曹瑾瑜從車上下來之後,一眼看到那一片慘況,身子後一軟差點倒地,一直緊跟她腳步的路文急忙擁住她,可就連路文這的身子都在微微地顫抖著。 路愛國和曹茗也從車上下來了,兩位歷經數十年滄桑的老人臉色很平靜,只是仔細一看,分明還能看到曹茗握著柺杖的手輕輕顫著,而路愛國則不自禁握緊了拳頭。 一具具沒有任何氣息的軀體被救援人員從廢墟里抬出來,曹瑾瑜臉色越發的蒼白了,而旁邊路文亦是如此,每看到一具屍體,臉色都要白上一分,直到毫無血色。 接到路影年和曹清淺出事的消息是在兩個多小時前,所有人立刻坐著軍用直升飛機趕過來,當地的部隊以及專家已經在現場進行救援了。 可是近一個小時過去了,不斷有屍體被抬出來,或者是受傷昏迷的人被迅速送去醫院搶救,卻始終沒有看到路影年和曹清淺。 廢墟外圍,髮絲散亂,看起來也有些狼狽,君琦毓雙手環在胸前,也不知是太冷還是如何,視線一轉不轉地盯著裡頭的救援行動,腦子裡不斷閃過的是一個多小時前路影年那焦急的神情,以及決然而然衝進火海中的動作。 “路文……”身為一市之長的女人此刻看不出半點市長該有的萬事不驚姿態,滿臉都是淚水,“小年……小年和清淺……” “會沒事的。”不等愛妻說完便搶先一步說著,路文說完之後又重複了幾遍,似乎在安慰曹瑾瑜,也在安慰自己,“會沒事的,她們會沒事的。” “這裡!這裡有人!快來人!” 廢墟靠後的一帶,一個救援人員忽然高喊了一聲,“快來,有兩個人!” 立刻有幾個人衝過去同他一起將上頭的石塊搬開,動作很是迅速卻不顯慌亂。 一聽到是兩個人,曹瑾瑜匆匆便往那邊過去,走了幾步發現高跟鞋不好走,索性直接脫了丟開,路文急忙跟上扶著她過去到那附近,路愛國和曹茗對視一眼,也跟了過去,因著幾人是從軍用汽車上下來的緣故,救援人員並沒有阻攔。而君琦毓和言勒寧等人亦是趁機跟上他們,腳步極快地一直到那人所喊的地方。 搬開兩個交叉架在一起的石柱之後,又將一個櫃子挪開,亮如白晝的燈光下,站在周圍的人都有些呆了。 唯一的一小塊空地,一個女人躺在那裡,滿臉都是血,唯獨兩眼眼角到鬢際各有一道淺色的痕跡。身上半趴半跪著一個人護著她,衣服早已被血染紅了,頭貼著女人的胸口,身體卻依舊保持著跪姿,身上還有兩塊中等大小的石塊壓著。 不知是誰先叫了一聲立刻衝過去將那壓在那人身上的石塊搬開,呆住的眾人趕緊七手八腳過去幫著,隨後小心翼翼將兩人放到擔架上。 只一眼便看出那兩人是誰,曹瑾瑜幾乎快要暈過去了,路文強支撐著摟著她,看著醫生趕過去搶救,心急如焚。 “快,立刻送去手術室!”簡單的急救措施之後立刻命人將傷勢較重的人送去醫院,醫生又迅速去為另一邊滿臉是血的女人診斷,“這個也抬上,快點!” 眼看著路影年和曹清淺被抬上救護車,曹瑾瑜和路文急忙跟上,匆匆上了救護車,一路看著醫生對她們做著各種急救措施,心慌意亂。 “沒關係……”昏迷中的曹清淺卻在此時呢喃出聲,“我陪你回去……再來一次……” “清淺?”聽到妹妹的聲音,曹瑾瑜連忙輕叫了一聲。 “我陪你回去……” “陪你……回去……” 路文和曹瑾瑜滿臉淚水,聽不明白曹清淺嘴裡的回去是回哪,卻是異常的心酸難過,更多的還有恐懼。 在救護車之後,幾輛軍車緊隨其後,霍飛獨自開一輛車,在他上車之前,君琦毓攔住他告訴他自己是路影年的朋友要求前往,而言勒寧趙凝煙見狀也是跟了上來,時間太趕,霍飛並未多說什麼,讓她們上了車之後,開著車緊跟在後頭,面無表情,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上青筋暴露,令人能夠輕易知曉他此刻的情緒。 廢墟中那兩人幾乎可以稱作生死相依的姿勢猶在腦海中不斷閃過,這一刻君琦毓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絲明悟,側頭望向車窗外這黑夜中的一切,眼眸迷離。 那兩人,竟是這樣的關係……就算是倫理,也再無法構成阻攔那兩人的理由了吧。 因為今天陪著肖靜薇去了另一個地方的緣故,即使沐羽在得知消息之後立刻趕過來,還是晚了一些,故而當她趕到軍區醫院之時,已是半夜了,搶救室外,曹瑾瑜一干人焦急地等著,一個個面無血色。 掃視了眾人一眼,最終視線落在搶救室大門上方的燈上,沐羽握緊了拳頭,用力咬著牙,轉而走向霍飛,“教官。” “抱歉。”背對著搶救室大門,霍飛倚靠著牆,聽到沐羽的聲音,並未回頭,“我沒有保護好小年。” “教官。”從那個似乎不帶半點情緒的聲音裡聽到了些許的抖音,沐羽垂下了眼簾,雙手握成拳,“小年那傢伙,不會死的。” 成為特種兵的那麼幾年,什麼樣的危險沒有遇到過,路影年都沒有死,這次、這次一定也……不會死的。 搶救室被推開,還帶著口罩的醫生從裡頭出來,眾人急忙圍上去,醫生將口罩摘了,嘆了口氣,“傷勢太重,能做的我們都做了,接下來,只能看傷者自己的了。” 同一時間,另一搶救室的門也被打開了,還在因為這邊得到的消息慌亂著的眾人急忙轉而過去,然而那名醫生在摘下口罩之時卻是露出了不解而凝重的神情,“傷勢……倒是還好,但是,求生意志幾近於無。” 接連兩個消息都不好,曹瑾瑜身子一晃,直接暈倒在了路文懷裡。 等了這麼長的時間,等來這樣的結果,誰都不甘心,可誰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都是我的錯。”一直保持著面上平靜的曹茗,忽的握著柺杖用力敲了下地面,倒退了一步,幾乎就要跌倒,眼神懊悔,“我不該……” 路愛國默然地看了他一眼,怔怔地望著被護士從搶救室中退出來的路影年和曹清淺,苦澀一笑。 “醫生,一會兒等她進了sicu病房,我能進去和她說話嗎?”幾個醫生看到眾人的模樣,皆是無奈地搖頭準備離開,從頭到尾一滴淚水都未落下的沐羽卻在此時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可以,最好是讓她們最在意的家屬同她們說話,讓她們的求生意志再強點。”醫生輕點了下頭說著,沐羽不再說話了,眼神緊跟著還在昏迷中的路影年,直到她被推進重症病房當中。 …… “小姨,今天我在幼兒園背了首詩,老師都誇我聰明呢!” “你什麼時候學會背詩了?我怎麼不知道。” “嘿嘿,上回馨表姐告訴我的,我問了爸爸,好辛苦才背下來的呢。” “嗯……真的呀,那你背給小姨聽聽好不好?” “好!” “眾芳搖落獨暄妍,佔盡風情向小園。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斷魂。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須檀板共金尊。” “你……你才五歲,背這麼複雜的詩做什麼?” “馨表姐說,這首詩的意思是說,小姨是最好看最好看的人!” “……笨年年。” …… “小姨,以後你也會像電視裡面那樣,親除了年年之外的人嗎?” “小孩子家家的,不許問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唔……小姨是我的,親親也是我的!” “年年。” “小姨~~小姨小姨~~” “好啦。” …… “年年,一會兒我拖住他們,你看準機會,自己跑掉,知道嗎?” “……嗯。” ――“不許你們欺負我小姨!” “年年!” …… “小年,你……快來醫院,清淺她……清淺她已經……” “小姨?小姨她怎麼了?” “她……酒精中毒……已經……” …… “小年,你忘了嗎,一個多月前,清淺就已經……” “你還不肯接受這個現實嗎?” …… “此情已自成追憶,零落鴛鴦,雨歇微涼,十一年前一場夢。”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這趟出去不帶電腦哇,所以明天就只好停更了。 時間太趕,我只能在出門前寫完這章更上來,大家後天見啦。 =。=話說這篇文之後,應該有很多人看到納蘭容若這首採桑子就會蛋疼吧?

138第一百三十八章

燈光下臉色一片蒼白,言勒寧被趙凝煙扶著,怔怔地看著那一片被炸成廢墟的地方,身子幾乎就這麼軟倒在地上,然後揮開趙凝煙扶著她的手,一步步朝廢墟走去,直到被參與救援工作的人員阻攔,停下腳步,卻如同發瘋了一般,“讓我進去。”

“小姐,請您不要打擾我們的工作。”戴著安全帽的消防兵皺了皺眉,攔住她道,“請退到警戒線之後。”

“勒寧。”三兩步過去,再次扶住言勒寧那搖搖欲墜的身子,趙凝煙很是擔憂地半拉半抱著她的身子往後退開。

遠處傳來一陣汽車轟鳴的聲音,由遠及近,很快地到了廢墟附近停下來,從車上下來的幾人,言勒寧認得,趙凝煙也認得。

時間已是接近零點,被炸成廢墟的酒店周圍亮堂堂的,救援人員動作很急地在廢墟中搜索著,不斷地將大塊石塊以及倒下的橫樑柱子挪開。

曹瑾瑜從車上下來之後,一眼看到那一片慘況,身子後一軟差點倒地,一直緊跟她腳步的路文急忙擁住她,可就連路文這的身子都在微微地顫抖著。

路愛國和曹茗也從車上下來了,兩位歷經數十年滄桑的老人臉色很平靜,只是仔細一看,分明還能看到曹茗握著柺杖的手輕輕顫著,而路愛國則不自禁握緊了拳頭。

一具具沒有任何氣息的軀體被救援人員從廢墟里抬出來,曹瑾瑜臉色越發的蒼白了,而旁邊路文亦是如此,每看到一具屍體,臉色都要白上一分,直到毫無血色。

接到路影年和曹清淺出事的消息是在兩個多小時前,所有人立刻坐著軍用直升飛機趕過來,當地的部隊以及專家已經在現場進行救援了。

可是近一個小時過去了,不斷有屍體被抬出來,或者是受傷昏迷的人被迅速送去醫院搶救,卻始終沒有看到路影年和曹清淺。

廢墟外圍,髮絲散亂,看起來也有些狼狽,君琦毓雙手環在胸前,也不知是太冷還是如何,視線一轉不轉地盯著裡頭的救援行動,腦子裡不斷閃過的是一個多小時前路影年那焦急的神情,以及決然而然衝進火海中的動作。

“路文……”身為一市之長的女人此刻看不出半點市長該有的萬事不驚姿態,滿臉都是淚水,“小年……小年和清淺……”

“會沒事的。”不等愛妻說完便搶先一步說著,路文說完之後又重複了幾遍,似乎在安慰曹瑾瑜,也在安慰自己,“會沒事的,她們會沒事的。”

“這裡!這裡有人!快來人!”

廢墟靠後的一帶,一個救援人員忽然高喊了一聲,“快來,有兩個人!”

立刻有幾個人衝過去同他一起將上頭的石塊搬開,動作很是迅速卻不顯慌亂。

一聽到是兩個人,曹瑾瑜匆匆便往那邊過去,走了幾步發現高跟鞋不好走,索性直接脫了丟開,路文急忙跟上扶著她過去到那附近,路愛國和曹茗對視一眼,也跟了過去,因著幾人是從軍用汽車上下來的緣故,救援人員並沒有阻攔。而君琦毓和言勒寧等人亦是趁機跟上他們,腳步極快地一直到那人所喊的地方。

搬開兩個交叉架在一起的石柱之後,又將一個櫃子挪開,亮如白晝的燈光下,站在周圍的人都有些呆了。

唯一的一小塊空地,一個女人躺在那裡,滿臉都是血,唯獨兩眼眼角到鬢際各有一道淺色的痕跡。身上半趴半跪著一個人護著她,衣服早已被血染紅了,頭貼著女人的胸口,身體卻依舊保持著跪姿,身上還有兩塊中等大小的石塊壓著。

不知是誰先叫了一聲立刻衝過去將那壓在那人身上的石塊搬開,呆住的眾人趕緊七手八腳過去幫著,隨後小心翼翼將兩人放到擔架上。

只一眼便看出那兩人是誰,曹瑾瑜幾乎快要暈過去了,路文強支撐著摟著她,看著醫生趕過去搶救,心急如焚。

“快,立刻送去手術室!”簡單的急救措施之後立刻命人將傷勢較重的人送去醫院,醫生又迅速去為另一邊滿臉是血的女人診斷,“這個也抬上,快點!”

眼看著路影年和曹清淺被抬上救護車,曹瑾瑜和路文急忙跟上,匆匆上了救護車,一路看著醫生對她們做著各種急救措施,心慌意亂。

“沒關係……”昏迷中的曹清淺卻在此時呢喃出聲,“我陪你回去……再來一次……”

“清淺?”聽到妹妹的聲音,曹瑾瑜連忙輕叫了一聲。

“我陪你回去……”

“陪你……回去……”

路文和曹瑾瑜滿臉淚水,聽不明白曹清淺嘴裡的回去是回哪,卻是異常的心酸難過,更多的還有恐懼。

在救護車之後,幾輛軍車緊隨其後,霍飛獨自開一輛車,在他上車之前,君琦毓攔住他告訴他自己是路影年的朋友要求前往,而言勒寧趙凝煙見狀也是跟了上來,時間太趕,霍飛並未多說什麼,讓她們上了車之後,開著車緊跟在後頭,面無表情,握著方向盤的雙手上青筋暴露,令人能夠輕易知曉他此刻的情緒。

廢墟中那兩人幾乎可以稱作生死相依的姿勢猶在腦海中不斷閃過,這一刻君琦毓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絲明悟,側頭望向車窗外這黑夜中的一切,眼眸迷離。

那兩人,竟是這樣的關係……就算是倫理,也再無法構成阻攔那兩人的理由了吧。

因為今天陪著肖靜薇去了另一個地方的緣故,即使沐羽在得知消息之後立刻趕過來,還是晚了一些,故而當她趕到軍區醫院之時,已是半夜了,搶救室外,曹瑾瑜一干人焦急地等著,一個個面無血色。

掃視了眾人一眼,最終視線落在搶救室大門上方的燈上,沐羽握緊了拳頭,用力咬著牙,轉而走向霍飛,“教官。”

“抱歉。”背對著搶救室大門,霍飛倚靠著牆,聽到沐羽的聲音,並未回頭,“我沒有保護好小年。”

“教官。”從那個似乎不帶半點情緒的聲音裡聽到了些許的抖音,沐羽垂下了眼簾,雙手握成拳,“小年那傢伙,不會死的。”

成為特種兵的那麼幾年,什麼樣的危險沒有遇到過,路影年都沒有死,這次、這次一定也……不會死的。

搶救室被推開,還帶著口罩的醫生從裡頭出來,眾人急忙圍上去,醫生將口罩摘了,嘆了口氣,“傷勢太重,能做的我們都做了,接下來,只能看傷者自己的了。”

同一時間,另一搶救室的門也被打開了,還在因為這邊得到的消息慌亂著的眾人急忙轉而過去,然而那名醫生在摘下口罩之時卻是露出了不解而凝重的神情,“傷勢……倒是還好,但是,求生意志幾近於無。”

接連兩個消息都不好,曹瑾瑜身子一晃,直接暈倒在了路文懷裡。

等了這麼長的時間,等來這樣的結果,誰都不甘心,可誰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都是我的錯。”一直保持著面上平靜的曹茗,忽的握著柺杖用力敲了下地面,倒退了一步,幾乎就要跌倒,眼神懊悔,“我不該……”

路愛國默然地看了他一眼,怔怔地望著被護士從搶救室中退出來的路影年和曹清淺,苦澀一笑。

“醫生,一會兒等她進了sicu病房,我能進去和她說話嗎?”幾個醫生看到眾人的模樣,皆是無奈地搖頭準備離開,從頭到尾一滴淚水都未落下的沐羽卻在此時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可以,最好是讓她們最在意的家屬同她們說話,讓她們的求生意志再強點。”醫生輕點了下頭說著,沐羽不再說話了,眼神緊跟著還在昏迷中的路影年,直到她被推進重症病房當中。

……

“小姨,今天我在幼兒園背了首詩,老師都誇我聰明呢!”

“你什麼時候學會背詩了?我怎麼不知道。”

“嘿嘿,上回馨表姐告訴我的,我問了爸爸,好辛苦才背下來的呢。”

“嗯……真的呀,那你背給小姨聽聽好不好?”

“好!”

“眾芳搖落獨暄妍,佔盡風情向小園。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斷魂。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須檀板共金尊。”

“你……你才五歲,背這麼複雜的詩做什麼?”

“馨表姐說,這首詩的意思是說,小姨是最好看最好看的人!”

“……笨年年。”

……

“小姨,以後你也會像電視裡面那樣,親除了年年之外的人嗎?”

“小孩子家家的,不許問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唔……小姨是我的,親親也是我的!”

“年年。”

“小姨~~小姨小姨~~”

“好啦。”

……

“年年,一會兒我拖住他們,你看準機會,自己跑掉,知道嗎?”

“……嗯。”

――“不許你們欺負我小姨!”

“年年!”

……

“小年,你……快來醫院,清淺她……清淺她已經……”

“小姨?小姨她怎麼了?”

“她……酒精中毒……已經……”

……

“小年,你忘了嗎,一個多月前,清淺就已經……”

“你還不肯接受這個現實嗎?”

……

“此情已自成追憶,零落鴛鴦,雨歇微涼,十一年前一場夢。”

作者有話要說:因為這趟出去不帶電腦哇,所以明天就只好停更了。

時間太趕,我只能在出門前寫完這章更上來,大家後天見啦。

=。=話說這篇文之後,應該有很多人看到納蘭容若這首採桑子就會蛋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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