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誰是妖孽(2)

重生之妖妃天下·七七妖·2,492·2026/3/27

脂粉氣息撲入鼻端,南宮烈的眉心皺了皺,他冷冷的掃了花娘一眼,“到底那白衣女子在不是?難道你想讓本國師個個房間去搜麼?” 花娘臉上的笑意僵住,她眉心一蹙,剛要找了個藉口推脫,哪知,一道幽幽清澈的聲音從二樓處傳了下來。 “國師找我是想讓我幫忙捉妖呢,還是另有目的?” 欄杆處,琉璃一身白色紗裙,白紗覆面,露出一雙彎月般的眸子,琉璃色如玻璃的眼珠泛著異樣的光彩,眼底幽深,暈開一股灼灼卻暗沉的光華,瀲灩無雙。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好像如一面鏡子,能看穿人的心底,卻又帶著一種別樣的媚惑,哪怕她就只這樣靜靜的看著你,偏生自有一絲入骨的嫵媚洩出。 南宮烈迎上她的目光,他的眉心瞬間越皺越緊,那雙眸子就像是一個漩渦,讓人情不自禁的就被吸引了進去,他暗暗的咬了咬唇瓣,強迫自己收回目光,隨後他的唇上泛起冷笑,“捉妖?這個妖怕就是你吧。” “哦,是麼?”琉璃輕輕一笑,眼眸裡分明一片冰冷,她垂下眸子,卷長的睫羽伏在上頭,在她的眼瞼下方投下淺淺的倒影,她的手順著扶梯一路滑下。 南宮烈的喉嚨一緊,長長的劍眉又皺緊幾分,“是與不是,試了才知道。” 琉璃走下最後一級樓梯,緩緩的走到南宮烈的身前站定,她水眸裡波光盪漾,眉心微蹙,似嗔怪的聲音從她面紗下的嘴唇裡發出,“試,那要如何試呢?” 南宮烈衣袖一拂,正要開口,琉璃卻搶了他的先,一臉驚訝的問道,“莫不是,要將我殺了,看看到底會不會變回原形?” 南宮烈的臉色微微一變,卻見琉璃皺了眉心又道,“這可不行,我還想多活幾年呢。”她說完,竟低低的笑出了聲。 明明是早上,不知為什麼從何時起,星月樓的門口居然聚集了好些百姓,聽到琉璃說的這話,百姓們的臉色紛紛一變,開始指責起南宮烈來。 人群裡,一道尖銳的聲音顯得特別刺耳。 “雖然國師除妖是為了咱們百姓,可是也不能亂殺無辜啊,看人家一個柔弱女子,怎麼可能是妖呢。” 此話一出,周圍附合聲一片。 南宮烈的臉色難看起來,他揚了聲音,“本國師什麼時候說要殺你了。”他的聲音裡帶了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 琉璃又是一笑,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是我弄錯了,真是對不住了,國師。”頓了頓,她又道,“只是不知國師所謂的試試,是怎麼個試法?” 南宮烈眸光一揚,他的雙手合攏,發出一聲脆響,隨後一個僕人端著一杯水還是什麼的走到他的身邊。 “只要你喝了這杯中的水,半個時辰後,便能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妖了。”南宮烈拿起杯子,湊到琉璃的跟前。 “是麼?”琉璃盯著眼前杯子裡一汪澄碧的水,眸光深沉,眼底一絲殺機閃現,下意識的袖中的十指緊握成拳,那一刻,胸口的恨意劇烈的翻騰著。 這一幕,讓她想起了前世,慕容清羽為了控制她的法力給她喝下的那杯水! 南宮烈挑了挑眉,手中的杯子輕輕晃動,他能感覺到這女子在看到他手裡的杯子後,身上緊繃的情緒和那暴虐的氣息,那一刻,他幾乎就斷定了,眼前的這女子是妖的推測! 樓裡一時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紛紛將目光看向了琉璃。 忽然,琉璃抬眸,輕輕笑出了聲,水眸裡瞬間就像是染上了重重的薄霧,神色莫名,“好笑,我怎麼知道你這杯中是什麼?若是毒藥呢?我喝了,不就死了?” 南宮烈看著琉璃眼底神色盡斂,前一刻還暴虐的氣息頃刻間盡數消失了,此時的她眉眼微挑,一雙眸子裡盡是璀璨的笑意,似穿透人心,卻又似未達眼底。 他二話不說,端著杯輕抿了一口,隨後又將杯子遞到琉璃身前,緩緩開口,“我試了,沒有毒。” 琉璃盯了他片刻,又圍著南宮烈轉了個圈,她皺了眉心,問,“你不是說要半個時辰才毒發的嗎?” 南宮烈的臉色一僵,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都說了,這不是毒藥!我都試過了!” “嗯,也對。”琉璃點了點頭,袖中雪白如玉的雙手伸了出來,一點一點的延伸到南宮烈的眼前,那一刻,一絲喜意從他眼底湧出,瞬間又掩去了。 就在琉璃的手離南宮烈手中的杯子不到一尺距離的時候,她又收了回去,一手支了下巴,“我怎麼忘了,若是你之前就吃了解藥呢,那我喝了這毒藥可怎麼辦!” 門口的百姓們又是一陣譁然。 南宮烈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他狠狠的瞪了琉璃一眼,惡聲惡氣的開口,“都說了,這不是毒藥!” 這女人怎麼那麼難纏!她似乎鐵了心要將他杯裡的水誣陷成毒藥! 這水雖然不是毒藥,但是也決不是一般的水,這是一杯符水,能讓妖孽現出原形的符水,不過這種符水製作極費心力,昨晚公主送信過來的時候,他就連夜趕製,時間太倉促不說,還讓他受了不小的內傷,短期內,他是無法再煉製任何的丹藥了。 “哦,那你再喝一口,我看看。”琉璃挑眉。 南宮烈的臉上瞬間燃上一抹怒意,他恨聲開口,“你耍我!”他眸光一閃,這符水不喝也沒關係,倒在身上也同樣能讓妖孽顯出原形,只是效果沒有喝下去那樣明顯罷了。 琉璃似乎怔了怔,隨後她低低一笑,“你這可冤枉我了。”說完,她伸手去接他的杯子。 南宮烈的眉心鬆了鬆,琉璃的手在觸上杯身時,他便鬆了手,哪知,琉璃的手忽然一歪,那杯子應聲落地,摔了個粉碎,杯中的水也濺了一地。 南宮烈臉上的怒意又強烈了許多,他看著潑了一地的符水,眉心一跳,“你!” “哎呀,手滑了。”琉璃唇角一勾。 那人的眉眼彎彎,南宮烈分明看到那女人眼中一閃而逝的冷意,他咬牙,偏生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對她如何,幸好,他進來時,便命人將整個星月樓裡都貼是了一層符紙,那都是他施了法的。 若真是妖孽,怎麼也會露出一點痕跡。 南宮烈怒極反笑,他湊近,壓低了聲音,“你別得意,若你真的是妖孽,你今天哪怕是有九條命,也是逃不出去的!” 琉璃毫無畏懼的迎上他的陰冷的目光,笑得恣意,纖纖素手微微揚起,她極為優雅的打了個哈欠,“哎呀,大清早的就不讓人消停。既然國師是來捉妖的,那國師就慢慢捉吧,小女子就不奉陪了。” “你敢走!”南宮烈見她轉身,上前一步,忙伸手拉住她的手臂。 琉璃的身子頓住,眸光垂下,當看到落在她臂彎上的那雙手時,一絲殺氣洩出眼底,手指微動。 這時,二樓處一道戲謔的聲音響了起來,琉璃的手指收回,瞬間斂了神色。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二樓的欄杆處坐著一個一身碧色衣衫的男子,他俊顏如玉,一雙灼灼的桃花眼微微上挑,性感的薄唇輕抿,他一頭如黑綢般亮麗的青絲垂落在肩頭,洩出水一樣的光華。 他睨著底下,眼裡跳躍著一抹似笑非笑。 “這光天化日,還有人強搶民女不成?” 給讀者的話: 一更,

脂粉氣息撲入鼻端,南宮烈的眉心皺了皺,他冷冷的掃了花娘一眼,“到底那白衣女子在不是?難道你想讓本國師個個房間去搜麼?”

花娘臉上的笑意僵住,她眉心一蹙,剛要找了個藉口推脫,哪知,一道幽幽清澈的聲音從二樓處傳了下來。

“國師找我是想讓我幫忙捉妖呢,還是另有目的?”

欄杆處,琉璃一身白色紗裙,白紗覆面,露出一雙彎月般的眸子,琉璃色如玻璃的眼珠泛著異樣的光彩,眼底幽深,暈開一股灼灼卻暗沉的光華,瀲灩無雙。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好像如一面鏡子,能看穿人的心底,卻又帶著一種別樣的媚惑,哪怕她就只這樣靜靜的看著你,偏生自有一絲入骨的嫵媚洩出。

南宮烈迎上她的目光,他的眉心瞬間越皺越緊,那雙眸子就像是一個漩渦,讓人情不自禁的就被吸引了進去,他暗暗的咬了咬唇瓣,強迫自己收回目光,隨後他的唇上泛起冷笑,“捉妖?這個妖怕就是你吧。”

“哦,是麼?”琉璃輕輕一笑,眼眸裡分明一片冰冷,她垂下眸子,卷長的睫羽伏在上頭,在她的眼瞼下方投下淺淺的倒影,她的手順著扶梯一路滑下。

南宮烈的喉嚨一緊,長長的劍眉又皺緊幾分,“是與不是,試了才知道。”

琉璃走下最後一級樓梯,緩緩的走到南宮烈的身前站定,她水眸裡波光盪漾,眉心微蹙,似嗔怪的聲音從她面紗下的嘴唇裡發出,“試,那要如何試呢?”

南宮烈衣袖一拂,正要開口,琉璃卻搶了他的先,一臉驚訝的問道,“莫不是,要將我殺了,看看到底會不會變回原形?”

南宮烈的臉色微微一變,卻見琉璃皺了眉心又道,“這可不行,我還想多活幾年呢。”她說完,竟低低的笑出了聲。

明明是早上,不知為什麼從何時起,星月樓的門口居然聚集了好些百姓,聽到琉璃說的這話,百姓們的臉色紛紛一變,開始指責起南宮烈來。

人群裡,一道尖銳的聲音顯得特別刺耳。

“雖然國師除妖是為了咱們百姓,可是也不能亂殺無辜啊,看人家一個柔弱女子,怎麼可能是妖呢。”

此話一出,周圍附合聲一片。

南宮烈的臉色難看起來,他揚了聲音,“本國師什麼時候說要殺你了。”他的聲音裡帶了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

琉璃又是一笑,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是我弄錯了,真是對不住了,國師。”頓了頓,她又道,“只是不知國師所謂的試試,是怎麼個試法?”

南宮烈眸光一揚,他的雙手合攏,發出一聲脆響,隨後一個僕人端著一杯水還是什麼的走到他的身邊。

“只要你喝了這杯中的水,半個時辰後,便能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妖了。”南宮烈拿起杯子,湊到琉璃的跟前。

“是麼?”琉璃盯著眼前杯子裡一汪澄碧的水,眸光深沉,眼底一絲殺機閃現,下意識的袖中的十指緊握成拳,那一刻,胸口的恨意劇烈的翻騰著。

這一幕,讓她想起了前世,慕容清羽為了控制她的法力給她喝下的那杯水!

南宮烈挑了挑眉,手中的杯子輕輕晃動,他能感覺到這女子在看到他手裡的杯子後,身上緊繃的情緒和那暴虐的氣息,那一刻,他幾乎就斷定了,眼前的這女子是妖的推測!

樓裡一時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紛紛將目光看向了琉璃。

忽然,琉璃抬眸,輕輕笑出了聲,水眸裡瞬間就像是染上了重重的薄霧,神色莫名,“好笑,我怎麼知道你這杯中是什麼?若是毒藥呢?我喝了,不就死了?”

南宮烈看著琉璃眼底神色盡斂,前一刻還暴虐的氣息頃刻間盡數消失了,此時的她眉眼微挑,一雙眸子裡盡是璀璨的笑意,似穿透人心,卻又似未達眼底。

他二話不說,端著杯輕抿了一口,隨後又將杯子遞到琉璃身前,緩緩開口,“我試了,沒有毒。”

琉璃盯了他片刻,又圍著南宮烈轉了個圈,她皺了眉心,問,“你不是說要半個時辰才毒發的嗎?”

南宮烈的臉色一僵,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都說了,這不是毒藥!我都試過了!”

“嗯,也對。”琉璃點了點頭,袖中雪白如玉的雙手伸了出來,一點一點的延伸到南宮烈的眼前,那一刻,一絲喜意從他眼底湧出,瞬間又掩去了。

就在琉璃的手離南宮烈手中的杯子不到一尺距離的時候,她又收了回去,一手支了下巴,“我怎麼忘了,若是你之前就吃了解藥呢,那我喝了這毒藥可怎麼辦!”

門口的百姓們又是一陣譁然。

南宮烈的臉色越發的難看起來,他狠狠的瞪了琉璃一眼,惡聲惡氣的開口,“都說了,這不是毒藥!”

這女人怎麼那麼難纏!她似乎鐵了心要將他杯裡的水誣陷成毒藥!

這水雖然不是毒藥,但是也決不是一般的水,這是一杯符水,能讓妖孽現出原形的符水,不過這種符水製作極費心力,昨晚公主送信過來的時候,他就連夜趕製,時間太倉促不說,還讓他受了不小的內傷,短期內,他是無法再煉製任何的丹藥了。

“哦,那你再喝一口,我看看。”琉璃挑眉。

南宮烈的臉上瞬間燃上一抹怒意,他恨聲開口,“你耍我!”他眸光一閃,這符水不喝也沒關係,倒在身上也同樣能讓妖孽顯出原形,只是效果沒有喝下去那樣明顯罷了。

琉璃似乎怔了怔,隨後她低低一笑,“你這可冤枉我了。”說完,她伸手去接他的杯子。

南宮烈的眉心鬆了鬆,琉璃的手在觸上杯身時,他便鬆了手,哪知,琉璃的手忽然一歪,那杯子應聲落地,摔了個粉碎,杯中的水也濺了一地。

南宮烈臉上的怒意又強烈了許多,他看著潑了一地的符水,眉心一跳,“你!”

“哎呀,手滑了。”琉璃唇角一勾。

那人的眉眼彎彎,南宮烈分明看到那女人眼中一閃而逝的冷意,他咬牙,偏生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能對她如何,幸好,他進來時,便命人將整個星月樓裡都貼是了一層符紙,那都是他施了法的。

若真是妖孽,怎麼也會露出一點痕跡。

南宮烈怒極反笑,他湊近,壓低了聲音,“你別得意,若你真的是妖孽,你今天哪怕是有九條命,也是逃不出去的!”

琉璃毫無畏懼的迎上他的陰冷的目光,笑得恣意,纖纖素手微微揚起,她極為優雅的打了個哈欠,“哎呀,大清早的就不讓人消停。既然國師是來捉妖的,那國師就慢慢捉吧,小女子就不奉陪了。”

“你敢走!”南宮烈見她轉身,上前一步,忙伸手拉住她的手臂。

琉璃的身子頓住,眸光垂下,當看到落在她臂彎上的那雙手時,一絲殺氣洩出眼底,手指微動。

這時,二樓處一道戲謔的聲音響了起來,琉璃的手指收回,瞬間斂了神色。

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二樓的欄杆處坐著一個一身碧色衣衫的男子,他俊顏如玉,一雙灼灼的桃花眼微微上挑,性感的薄唇輕抿,他一頭如黑綢般亮麗的青絲垂落在肩頭,洩出水一樣的光華。

他睨著底下,眼裡跳躍著一抹似笑非笑。

“這光天化日,還有人強搶民女不成?”

給讀者的話:

一更,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