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冀州之行(6)
奢華美麗的房間內,紅紗輕拂,一股淡淡的香菸縈繞其中。
魅無煙半躺在奢華的碧玉榻上,一身白色中衣開啟,露出了雪白的酥xiōng,那深邃而迷人的豐盈呼之欲出。
她的手指微揚,朝前方勾去,一雙眸子裡媚態橫生,極盡風流。
只見,她的唇角上翹,輕吟般的話語從她豔麗的紅唇上溢位,“來呀,過來呀。”
而她手指的方向,一個身著華服的男子默然而立,看上去有些年紀了,但那挺拔修長的身形,丰神俊朗的模樣,看著便讓人心中一動。
只是,細細看去,那眉眼。
琉璃的眉心微微一皺,又朝那男子撇了過去,她怎麼越看越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呢?
底下那男子身形微微一動,額頭上盡是綿密的汗水,他臉色泛起紅潮,看向魅無煙的眼神裡也漸漸的染上了一絲情yù色。
終於,那男子緩緩上前,那修長的身形頓時覆上了魅無煙的身體。
幾乎是蠻力的一扯,那魅無煙身上本就鬆鬆散散的中衣應聲撕裂,裡頭的大好春光顯露。
魅無煙嬌媚的笑了起來,她如玉的手指緩緩的抱住男人的脖頸,指尖一寸一寸的往下滑去,不到片刻,男子的衣裳盡褪,露出他略顯蒼白的肌膚。
琉璃眉心一皺,本想移開的目光卻微微一頓。
因為,男子的身上,腰間,背上,大腿便連頸下都遍佈了細微的如同髮絲般狹長的痕跡。
那是什麼?
琉璃正思疑間,底下卻已經開始了。
魅無煙柔若無骨的手拉著男子的手重重的按在自己的豐盈上,淺按,揉nīe,另一手卻指引了他的手一路往下,直達幽谷。
然後,她細細的低喘起來,嘴裡模糊不清的低喃著。
來來去去,也不過是兩個字,
阿墨,阿墨。
一個人的名字。
琉璃在屋頂上逗留了片刻,底下滿室春色,她頓覺無趣,身形一掠,輕飄飄的落了地。
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她的身子剛拐過一個迴廊,後背忽然掠過一陣勁風,她想了想,也沒有躲開。
很快,一隻寬大的手掌用力的握上了她的肩頭,然後男子的低喃聲緩緩的從她的背後傳了過來。
“阿璃,是你嗎?”
這聲音,低沉微啞,卻如撥動的琴絃一般,錚錚入耳。
是周雲國的國師,南宮夜離。
琉璃眉心皺了皺,身子在他的施力下,一點一點的扳轉過來。
於是,她迅速的斂了神色,一絲惶恐從她的眼瞳裡自然的流露出來,在觸上南宮夜離子夜般幽深的眸子時,她連忙低下了頭。
那模樣將一個侍女的身份演的入木三分。
南宮夜離見她低眉順眼的模樣,眼底不由的掠過一絲失望,但是裡頭蘊著的淺光卻始終不曾消逝,他伸手將她的下巴抬起。
看著眼前這張完全陌生青澀的面孔,南宮夜離眼底的失望更甚了,只是儘管如此,他還是輕聲的問了一句,“是你嗎?”
琉璃的眉心微沉,為什麼此刻南宮夜離的情緒落在她的眼中竟隱隱的帶上了一絲小心翼翼?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這邊南宮夜離已經伸手到了她的耳後,他輕淺薄淡的氣息盡數的噴灑在她的頸彎。
莫名的,這具身體竟然開始熱血沸騰起來,那一抹一抹從心尖上不斷升起的刻骨銘心又是為了哪般?
“是易容術嗎?”
南宮夜離低低一問。
琉璃垂下了眸子,身側的手指悄悄捏緊,她微凜了呼吸。
南宮夜離的手在她的耳際摸索了一番,良久後,方才失望的擱下了手,他子夜般的眸子裡頓時回覆了清冷。
他冷冷的拂袖,“你走吧。”
琉璃心下一鬆,連忙轉身離開。
只是,她剛轉身,她的手臂忽然被南宮夜離扯住,“真的不是你嗎?阿璃。”
他的語氣微淡,卻明顯的透出了一股子哀傷。
但下一刻,琉璃忽然被一股強大霸道的勁風掀至一旁,她身子下跌的瞬間,眼底泛起的冷光慎人。
忽然,南宮夜離冷睨了她一眼,甩袖離開。
琉璃的眸色一暗,心頭那抹沸騰漸漸平息下來。
但她卻在此刻確定,這具身體一定與周雲國的國師有過糾纏,明明她剛才看到,南宮夜離的眼底隱晦的愛意,不,還有恨意,那是種愛情交織的極致情感。
是什麼,她卻不願去追究,因為她只是琉璃。
這時,一道暗影正緩緩的擋在她的身前,來人姿態閒適緩緩蹲下身子,修長而瑩白的指尖靜靜的挑起琉璃的下巴。
“原來還有這麼一出。”鳳夙離輕輕笑,只是那眸子的冰冷與幽暗幾乎交織成花來。
琉璃的眉心一皺,那人已經伸了手扶她起來。
唇上還蜿蜒了一絲鮮紅的血液,鳳夙離便伸出指尖輕輕的沾了一點,那瑩白如玉的指尖頓時染上星點腥紅,竟意外的有了一種妖豔的美感。
“你不是有事嗎?”許是不習慣這樣的氣氛,琉璃扭頭錯開了鳳夙離幽深的目光,輕咳一聲。
可是,鳳夙離卻忽然瘋狂的將她攝入懷裡,他用力的咬了一口她殷紅的唇瓣,低沉輕幽的語氣幾乎在她的唇間輾碎。
“先是衛國的太子,現在又是周雲國的國師,到底你還在背地裡惹了多少男人!”
他的氣息猛然將她包裹的瞬間,她的心微微迷亂,但他咬牙切齒的話語卻讓她的心底一冷,她站得筆直,也任由了鳳夙離噬咬著自己的唇瓣。
開口,聲音飄忽到無。
“這個,你或許該問這個身體的主人。”
鳳夙離的眉心一沉,眼瞳裡閃過些許異色,他微仰了頭,冷冷的盯了她半晌,最後拂袖而去。
琉璃站在院中,一雙眸子冷了又冷。
待到傍晚時分,暗衛們也已經將冀州爆發疫情一事摸得差不多了,據洞裡死去的數具屍體來看,這些百姓脈象混亂,確實是生病之兆,但是若是醫術精湛之人細細查驗,便會發現,他們其實不是生病了,而是中毒。
而這種毒極其詭異,會讓人的身體忽冷忽熱,病發時,會使人口吐白沫,渾身抽搐不止,最後全身潰爛而死,這種毒有一個極大的特性,若是有傷的人碰了,哪怕是極細微的傷口,一旦碰了,同樣會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