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8 從天堂跌落地獄

重生之妖嬈毒後·寶貝鹿鹿·4,660·2026/3/23

338 從天堂跌落地獄 338 在宇文嬌心裡,根本就不在意過程,而且結果,結果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木子豐的確是睡了柳若蘭,剛才語文機來的路上,還聽到不少太太奶奶討論這個問題。 並且過程說的無比的香豔,說的,宇文嬌是火冒三丈的,彷彿所有的人都在看她宇文嬌的笑話。 宇文嬌早就失去了理智,今天她要是不弄死柳若蘭這個賤人,絕對不罷休。 皇貴妃看著在場的所有人,倒是沒有外人,木家大老爺和木大太太,木昭儀,德妃和五王爺宇文鴻,還有五王妃謝舒琪。 當然,還有宇文墨,宇文墨雙手抱著肩膀,一看就是看好戲的樣子,皇貴妃幾乎一眼就能斷定了,這肯定是宇文墨在背後搗鬼的,皇貴妃真的挺鬱悶的,不過反過來想想也是對的,男人就應該為自己心愛的女人出頭,而宇文嬌也的確該受一些教訓的。 所以說,皇貴妃除了心甘情願的給宇文墨收拾爛攤子之外,別的也倒是沒什麼情緒了。 木子豐現在腦子還有些發懵,看著歇斯底里的宇文嬌,木子豐,頓時清醒了好多。 說起來木子豐的確也好久沒有過男女之歡了。 上一次,也就是宇文嬌滿月不久,可能是他太激動了,所以沒想到竟然使得宇文嬌又有了身孕。 木子豐有些懊悔,主要是心疼宇文嬌這兩次懷孕生育之苦,所以更加的體貼宇文嬌。 宇文嬌的脾氣是不太好,尤其是這些日子尤為明顯。 幾乎是不能看到他跟任何女子說話的。 為此,木家也被宇文嬌攪合的翻天覆地的,可是木子豐也沒有怪過宇文嬌,只是覺得宇文嬌也很不容易,她懷孕辛苦,所以木子豐也只是更加的體貼他,儘量的滿足宇文嬌所有的要求。 但是木子豐看到眼前這個情況,也真的是嚇壞了,他倒是不在乎柳若蘭的死活,可宇文嬌這一胎原本就不穩固,若是再有個什麼好歹,那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其實木子豐真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他其實喝了也不少,主要是今天還是比較高興的,他剛得了愛女,然後愛妻再次有孕,難免高興一些,也就貪杯多了喝一些,然後覺得有些累了,就被宮人扶著去歇一歇。 本夢半醒之間,覺得一句嬌軟的身子靠近他,而且身上還是他熟悉的氣息,酒氣上湧,加上好久沒有行房的他,早就心猿意馬了。 在木家是沒有女人敢靠近他的,而且他也不願意多看別的女子,可這身體的香味兒,卻讓他感覺到是宇文嬌的。 如何能控制的住呢,然後就做了糊塗事,直到最後被人拉開,穿好了衣服,然後來到了偏殿,木子豐還覺得有些懵懵的,如果不是現在看到了宇文嬌,他還沉浸在迷糊之中呢。 看到宇文嬌如此發瘋,木子豐的確擔心的不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上前抱住了宇文嬌,然後安慰道,:“嬌兒,你不要這個樣子,冷靜一下。” 宇文嬌一看木子豐竟然攔著自己,心裡更是傷心的不行,幾乎是要瘋了,立刻吼道,:“木子豐,你放開我,你這個負心漢,你說過這輩子只守著我一個人的,你竟然和這麼個賤人睡在一起了,你現在還敢攔著我,護著這這個賤人,你是不是想殺了我,想娶這個賤人啊,你知道這個賤人是什麼身份嗎?這個賤人是我五皇兄的庶妃,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難不成我在你的眼裡還不如這個賤貨嗎?”宇文嬌氣的也是口不擇言了,這話說的,連宇文鴻都罵上了。 果真,宇文鴻的臉色頓時青了幾下,然後又變白了。 他緊緊的握著拳,然後咬著牙,早知道柳若蘭是個惹禍精,當時就不該將她納進門來,若不是聽她說話有幾分的道理,覺得的她還能比得過謀士,宇文鴻也不會納了柳若蘭,更加不會給她庶妃的名分。 可現在倒好了,這個賤人好死不死的去招惹木子豐,誰不知道宇文嬌是個瘋婆子,這下可熱鬧了。 宇文鴻顯然也不打算管這件事情了。 謝舒琪看了一眼言宇文鴻,帶著幾分唏噓說道,:“這柳庶妃也太不知道輕重了,不管事情是誰輕薄了誰,誰勾引了誰,柳庶妃已經是不貞不潔之人了,咱們王府斷斷容不得這樣的女人,王爺還是早做打算吧。” 宇文鴻沒有接話,但是他也知道,謝舒琪說的這話是很明確的,不管怎麼樣,柳若蘭是絕對不能回五王府了,如果五王府還能容得下柳若蘭,那麼他就真的成了活王八了。 主要是別管過程如何,但是柳若蘭和木子豐眾目睽睽之下睡在了一起,這是不爭的事實,這個結果,就讓人無法接受了。 而且註定的,犧牲的人也只是柳若蘭,誰讓柳若蘭的身份是這麼的無足輕重的呢。 “本王知道了。”宇文鴻的語氣有些冷漠。 謝舒琪沒有說話,有些話,點到為止也就可以了,說多了,只會適得其反。 木子豐聽著宇文嬌的話,知道宇文嬌是誤會了,趕忙著急著澄清,:“嬌兒,我怎麼會護著別人呢,我只是怕你一氣之下會動了胎氣啊,你要打要殺我都隨你,只是求你千萬別傷了自己才好啊。”木子豐顯然也是著急的不行了。 不過木子豐說的話也都是發自肺腑的,他的確是真心的,只是擔心宇文嬌。 宇文嬌雖然很暴怒,但是聽木子豐這樣的話,心裡到底還是舒坦了一些,好在木子豐還是從前寵著她,愛著她,疼著她的那個人。 宇文嬌稍稍冷靜了一下,看著木子豐,說道,:“那好,我暫且信你,如果你心裡只有我一個人的話,你就去殺了那個賤人,我就不生氣了。” 宇文嬌輕描淡寫的說道,彷彿柳若蘭只是什麼阿貓阿狗的東西,根本就不是人一樣。 不過在宇文嬌的眼中,的確是如此,在宇文嬌的心裡,有的時候,人命還不如她心愛的首飾,她已經習慣了。 木子豐聞言,皺了皺眉,有些猶豫。 宇文嬌又開始捶打木子豐,:“木子豐,你胡說八道,你全都是騙我的,你說喜歡我,愛我,都是哄我的,你就是喜歡這個賤人。” 木昭儀聽得十分頭大,她這個女兒,只怕這輩子都長不大了。 泰和帝的嘴角也狠狠的抽搐了幾下,他看著胡攪蠻纏的宇文嬌,真的覺得,這個女兒將他的臉面,甚至是將皇家的臉面全都給丟盡了。 原本還想著宇文嬌好歹也是她的長女,總是以前有過錯,但是這麼久了,也就過去了,可是現在看這個情勢,他寧可這一輩子都不要看到宇文嬌了。 木子豐抓著宇文嬌,小心翼翼的說道:“嬌兒,不是我不願意,而是柳庶妃是五王爺的人,怎麼能說殺就殺呢?” 宇文嬌聞言,冷冷的笑了一下,直接看著宇文鴻,:“五皇兄,我要殺了這個賤人,你怎麼說?” 宇文鴻聽了這話,臉上雖然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心裡卻已經把宇文嬌給罵了個半死,這種事情,讓他怎麼回答? 他如果答應了,也顯得他太薄情了,可是如果維護柳若蘭的話,也顯得他太無能了。 他的處境本來就是十分尷尬的,可是宇文嬌竟然還當面,如此直接的詢問他的意思,宇文鴻此刻真的很想抽死宇文嬌。 可是他卻什麼也不能做。 謝舒琪看著宇文鴻如此為難的樣子,少不得還是要她這個妻子來解圍,不過夫妻本就是如此。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 謝舒琪看著宇文嬌,淡淡的答道,:“大公主,這件事,還是讓父皇來處置吧,畢竟出了這樣的事情,總應該斷定誰是誰非,在論罪,您說呢?” 謝舒琪這話說的算是比較客氣的,當然也是比較在理的。 終歸沒講柳若蘭一竿子打死。 柳若蘭聽到謝舒琪這話,這才算是又活了過來,本來柳若蘭剛才聽到宇文嬌和木子豐如此隨意的討論自己的生死,幾乎是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覺得自己肯定是死定了,卻是沒想到謝舒琪會替她說話,這是柳若蘭怎麼都沒有想到的。 柳若蘭無比感激的看著謝舒琪,雖然一張臉已經哭花了,而且好幾道血痕密佈,看著十分恐怖,但是柳若蘭此刻已經不敢抱任何的希望了,只要她能活著就好。 謝舒琪直接連一個正眼都沒給柳若蘭,其實柳若蘭死不死的她一點兒也不關心。 她說這樣的話,只是不能讓人覺得五王府的人太絕情了。 “五皇嫂的意思是要維護柳若蘭這個賤人,要與我作對?”宇文嬌毫不客氣的問道。 木昭儀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直接說道,:“嬌兒,你先不要說話,你父皇會給你討回公道的,你先過來。” 宇文嬌聽完木昭儀的話,頓時臉色一變,然後直接跪在了泰和帝面前,:“父皇,您要給兒臣做主啊,處死這個賤人,這個賤人勾引兒臣的丈夫啊,兒臣現今還懷著身孕呢,兒臣心裡難受啊,嗚嗚嗚・・・・・・”宇文嬌哭的傷心欲絕。 泰和帝嘴角抽搐了幾下,他真的恨不得過去把宇文嬌給扔出去,不過他的確也沒打算留著柳若蘭,這樣的女人,也是不配活在世上。 泰和帝剛想說話。 宇文嬌突然面色痛苦的捂著肚子直接倒在了地上。 “木子豐,我的肚子好疼啊,我好難受,真的好難受。”宇文嬌死死的抓著木子豐,喊道。 木子豐頓時嚇得面無人色,連忙上前抱住了宇文嬌,:“嬌兒,你這是怎麼了,你別嚇我啊。”木子豐的聲音幾乎是帶了哭腔了。 要說這木子豐是真的喜歡宇文嬌,不然也不會對宇文嬌如此上心,而且還這麼心甘情願的被宇文嬌欺負了。 木昭儀也嚇住了,因為木昭儀看到涓涓不斷的血跡順著宇文嬌的雙腿流了出來。 皇貴妃到底鎮定一下,立刻說道,:“宣太醫。” 然後走到了木子豐身邊,看著已經嚇得抖如篩糠的木子豐,說道,:“大駙馬先把大公主抱到裡頭去吧。” 就宇文嬌剛才那個樣子,那個激動,就算是一個身體健康的孕婦也受不了,別說宇文嬌這一胎原本就不算穩固,如今肯定是動了胎氣。 還不曉得這孩子是不是能保得住呢。 皇貴妃嘆了口氣,宇文嬌這樣的性子,真的是自己作死啊。 木子豐早就沒了主心骨,聽到皇貴妃的話,趕忙照著做,先把痛的死去活來的宇文嬌給抱進了內殿。 木昭儀自然也跟著進去了,宇文嬌可是她的親生女兒,如果真的有個三長兩短的,她如何能接受的了啊。 泰和帝看著這一通亂,心裡也煩悶的要死,只是對皇貴妃說道,:“這裡你來料理就好,朕先去看七丫頭。” 好好的一個百日宴,被宇文嬌鬧成了這個樣子。 還是宇文彤招人喜歡。 泰和帝深深的覺得。 “陛下去吧,這裡臣妾會處理好的。”皇貴妃點頭說道。 泰和帝直接帶著人走了。 德妃和宇文鴻,還有謝舒琪也想走,但是卻不太合適,畢竟到現在也沒有個結果,他們走了也的確是不太好。 不過皇貴妃看了德妃一眼,說道,:“將柳庶妃留在這裡,你們也去歇著吧。” 皇貴妃雖然這樣說,但是德妃和宇文鴻還有謝舒琪,也都明白了,柳若蘭只怕以後是不會在回五王府了,他們三個人也都鬆了一口氣。 這樣的柳若蘭,真的是個燙手山芋,他們真心不想要了。 三人走的很是決絕,生怕走的晚了皇貴妃會改變心意一樣。 對此,皇貴妃不可置否,覺得很是無所謂。 柳若蘭看到宇文鴻和謝舒琪都走了,頓時覺得很是絕望,她此刻真的恨死了老天爺,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為什麼給了她重生的機會,卻又如此狠心的將她推入到這萬丈深淵裡來,早知道如此,還不如讓她早早的死了,也不用這樣原本還有一絲的希望,到現在如此的失望,絕望。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木家二人。 “你們也去吧,有太醫在,有昭儀在,大公主不會有事的。”皇貴妃擺擺手說道。 木大老爺和木大太太早就想走人了,攤上這麼個公主兒媳婦,他們也真的是受夠了。 二人行禮之後,也就告辭了。 殿內只剩下皇貴妃和宇文墨母子,還有匍匐在地上的柳若蘭。 宇文墨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沒有說過話,而現在,他才冷森森的看著柳若蘭,不緊不慢的說道,:“怎麼樣,柳庶妃,從天堂跌落到地獄的滋味兒不好受吧。” 內殿距離這邊的距離很遠,況且宇文嬌痛的死去活來的,想來她們也都沒什麼心情來偷聽吧。 柳若蘭死死的盯著宇文墨,她沒想到宇文墨會這樣說,難道這一切都是宇文墨的算計嗎?可這到底是為什麼啊?難不成因為她和宇文嬌說的那些話嗎? “為什麼你會知道蕭景宸和蕭靜兒的事情,這件事情隱蔽的很,沒有幾個人知道,說出來,本王饒你一條賤命。”宇文墨大發慈悲的說道。 宇文墨在宮裡自然有自己的人脈,況且柳若蘭和宇文嬌說話的時候,不是多麼的隱蔽,所以宇文墨知道了二人的談話。 他立刻就做了這樣一個局,對他來說,輕而易舉,可是宇文墨最想知道的是,柳若蘭怎麼會知道這件事,難不成,她在晉國公府還有眼線不成?

338 從天堂跌落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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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宇文嬌心裡,根本就不在意過程,而且結果,結果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木子豐的確是睡了柳若蘭,剛才語文機來的路上,還聽到不少太太奶奶討論這個問題。

並且過程說的無比的香豔,說的,宇文嬌是火冒三丈的,彷彿所有的人都在看她宇文嬌的笑話。

宇文嬌早就失去了理智,今天她要是不弄死柳若蘭這個賤人,絕對不罷休。

皇貴妃看著在場的所有人,倒是沒有外人,木家大老爺和木大太太,木昭儀,德妃和五王爺宇文鴻,還有五王妃謝舒琪。

當然,還有宇文墨,宇文墨雙手抱著肩膀,一看就是看好戲的樣子,皇貴妃幾乎一眼就能斷定了,這肯定是宇文墨在背後搗鬼的,皇貴妃真的挺鬱悶的,不過反過來想想也是對的,男人就應該為自己心愛的女人出頭,而宇文嬌也的確該受一些教訓的。

所以說,皇貴妃除了心甘情願的給宇文墨收拾爛攤子之外,別的也倒是沒什麼情緒了。

木子豐現在腦子還有些發懵,看著歇斯底里的宇文嬌,木子豐,頓時清醒了好多。

說起來木子豐的確也好久沒有過男女之歡了。

上一次,也就是宇文嬌滿月不久,可能是他太激動了,所以沒想到竟然使得宇文嬌又有了身孕。

木子豐有些懊悔,主要是心疼宇文嬌這兩次懷孕生育之苦,所以更加的體貼宇文嬌。

宇文嬌的脾氣是不太好,尤其是這些日子尤為明顯。

幾乎是不能看到他跟任何女子說話的。

為此,木家也被宇文嬌攪合的翻天覆地的,可是木子豐也沒有怪過宇文嬌,只是覺得宇文嬌也很不容易,她懷孕辛苦,所以木子豐也只是更加的體貼他,儘量的滿足宇文嬌所有的要求。

但是木子豐看到眼前這個情況,也真的是嚇壞了,他倒是不在乎柳若蘭的死活,可宇文嬌這一胎原本就不穩固,若是再有個什麼好歹,那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其實木子豐真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他其實喝了也不少,主要是今天還是比較高興的,他剛得了愛女,然後愛妻再次有孕,難免高興一些,也就貪杯多了喝一些,然後覺得有些累了,就被宮人扶著去歇一歇。

本夢半醒之間,覺得一句嬌軟的身子靠近他,而且身上還是他熟悉的氣息,酒氣上湧,加上好久沒有行房的他,早就心猿意馬了。

在木家是沒有女人敢靠近他的,而且他也不願意多看別的女子,可這身體的香味兒,卻讓他感覺到是宇文嬌的。

如何能控制的住呢,然後就做了糊塗事,直到最後被人拉開,穿好了衣服,然後來到了偏殿,木子豐還覺得有些懵懵的,如果不是現在看到了宇文嬌,他還沉浸在迷糊之中呢。

看到宇文嬌如此發瘋,木子豐的確擔心的不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上前抱住了宇文嬌,然後安慰道,:“嬌兒,你不要這個樣子,冷靜一下。”

宇文嬌一看木子豐竟然攔著自己,心裡更是傷心的不行,幾乎是要瘋了,立刻吼道,:“木子豐,你放開我,你這個負心漢,你說過這輩子只守著我一個人的,你竟然和這麼個賤人睡在一起了,你現在還敢攔著我,護著這這個賤人,你是不是想殺了我,想娶這個賤人啊,你知道這個賤人是什麼身份嗎?這個賤人是我五皇兄的庶妃,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難不成我在你的眼裡還不如這個賤貨嗎?”宇文嬌氣的也是口不擇言了,這話說的,連宇文鴻都罵上了。

果真,宇文鴻的臉色頓時青了幾下,然後又變白了。

他緊緊的握著拳,然後咬著牙,早知道柳若蘭是個惹禍精,當時就不該將她納進門來,若不是聽她說話有幾分的道理,覺得的她還能比得過謀士,宇文鴻也不會納了柳若蘭,更加不會給她庶妃的名分。

可現在倒好了,這個賤人好死不死的去招惹木子豐,誰不知道宇文嬌是個瘋婆子,這下可熱鬧了。

宇文鴻顯然也不打算管這件事情了。

謝舒琪看了一眼言宇文鴻,帶著幾分唏噓說道,:“這柳庶妃也太不知道輕重了,不管事情是誰輕薄了誰,誰勾引了誰,柳庶妃已經是不貞不潔之人了,咱們王府斷斷容不得這樣的女人,王爺還是早做打算吧。”

宇文鴻沒有接話,但是他也知道,謝舒琪說的這話是很明確的,不管怎麼樣,柳若蘭是絕對不能回五王府了,如果五王府還能容得下柳若蘭,那麼他就真的成了活王八了。

主要是別管過程如何,但是柳若蘭和木子豐眾目睽睽之下睡在了一起,這是不爭的事實,這個結果,就讓人無法接受了。

而且註定的,犧牲的人也只是柳若蘭,誰讓柳若蘭的身份是這麼的無足輕重的呢。

“本王知道了。”宇文鴻的語氣有些冷漠。

謝舒琪沒有說話,有些話,點到為止也就可以了,說多了,只會適得其反。

木子豐聽著宇文嬌的話,知道宇文嬌是誤會了,趕忙著急著澄清,:“嬌兒,我怎麼會護著別人呢,我只是怕你一氣之下會動了胎氣啊,你要打要殺我都隨你,只是求你千萬別傷了自己才好啊。”木子豐顯然也是著急的不行了。

不過木子豐說的話也都是發自肺腑的,他的確是真心的,只是擔心宇文嬌。

宇文嬌雖然很暴怒,但是聽木子豐這樣的話,心裡到底還是舒坦了一些,好在木子豐還是從前寵著她,愛著她,疼著她的那個人。

宇文嬌稍稍冷靜了一下,看著木子豐,說道,:“那好,我暫且信你,如果你心裡只有我一個人的話,你就去殺了那個賤人,我就不生氣了。”

宇文嬌輕描淡寫的說道,彷彿柳若蘭只是什麼阿貓阿狗的東西,根本就不是人一樣。

不過在宇文嬌的眼中,的確是如此,在宇文嬌的心裡,有的時候,人命還不如她心愛的首飾,她已經習慣了。

木子豐聞言,皺了皺眉,有些猶豫。

宇文嬌又開始捶打木子豐,:“木子豐,你胡說八道,你全都是騙我的,你說喜歡我,愛我,都是哄我的,你就是喜歡這個賤人。”

木昭儀聽得十分頭大,她這個女兒,只怕這輩子都長不大了。

泰和帝的嘴角也狠狠的抽搐了幾下,他看著胡攪蠻纏的宇文嬌,真的覺得,這個女兒將他的臉面,甚至是將皇家的臉面全都給丟盡了。

原本還想著宇文嬌好歹也是她的長女,總是以前有過錯,但是這麼久了,也就過去了,可是現在看這個情勢,他寧可這一輩子都不要看到宇文嬌了。

木子豐抓著宇文嬌,小心翼翼的說道:“嬌兒,不是我不願意,而是柳庶妃是五王爺的人,怎麼能說殺就殺呢?”

宇文嬌聞言,冷冷的笑了一下,直接看著宇文鴻,:“五皇兄,我要殺了這個賤人,你怎麼說?”

宇文鴻聽了這話,臉上雖然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心裡卻已經把宇文嬌給罵了個半死,這種事情,讓他怎麼回答?

他如果答應了,也顯得他太薄情了,可是如果維護柳若蘭的話,也顯得他太無能了。

他的處境本來就是十分尷尬的,可是宇文嬌竟然還當面,如此直接的詢問他的意思,宇文鴻此刻真的很想抽死宇文嬌。

可是他卻什麼也不能做。

謝舒琪看著宇文鴻如此為難的樣子,少不得還是要她這個妻子來解圍,不過夫妻本就是如此。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

謝舒琪看著宇文嬌,淡淡的答道,:“大公主,這件事,還是讓父皇來處置吧,畢竟出了這樣的事情,總應該斷定誰是誰非,在論罪,您說呢?”

謝舒琪這話說的算是比較客氣的,當然也是比較在理的。

終歸沒講柳若蘭一竿子打死。

柳若蘭聽到謝舒琪這話,這才算是又活了過來,本來柳若蘭剛才聽到宇文嬌和木子豐如此隨意的討論自己的生死,幾乎是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覺得自己肯定是死定了,卻是沒想到謝舒琪會替她說話,這是柳若蘭怎麼都沒有想到的。

柳若蘭無比感激的看著謝舒琪,雖然一張臉已經哭花了,而且好幾道血痕密佈,看著十分恐怖,但是柳若蘭此刻已經不敢抱任何的希望了,只要她能活著就好。

謝舒琪直接連一個正眼都沒給柳若蘭,其實柳若蘭死不死的她一點兒也不關心。

她說這樣的話,只是不能讓人覺得五王府的人太絕情了。

“五皇嫂的意思是要維護柳若蘭這個賤人,要與我作對?”宇文嬌毫不客氣的問道。

木昭儀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直接說道,:“嬌兒,你先不要說話,你父皇會給你討回公道的,你先過來。”

宇文嬌聽完木昭儀的話,頓時臉色一變,然後直接跪在了泰和帝面前,:“父皇,您要給兒臣做主啊,處死這個賤人,這個賤人勾引兒臣的丈夫啊,兒臣現今還懷著身孕呢,兒臣心裡難受啊,嗚嗚嗚・・・・・・”宇文嬌哭的傷心欲絕。

泰和帝嘴角抽搐了幾下,他真的恨不得過去把宇文嬌給扔出去,不過他的確也沒打算留著柳若蘭,這樣的女人,也是不配活在世上。

泰和帝剛想說話。

宇文嬌突然面色痛苦的捂著肚子直接倒在了地上。

“木子豐,我的肚子好疼啊,我好難受,真的好難受。”宇文嬌死死的抓著木子豐,喊道。

木子豐頓時嚇得面無人色,連忙上前抱住了宇文嬌,:“嬌兒,你這是怎麼了,你別嚇我啊。”木子豐的聲音幾乎是帶了哭腔了。

要說這木子豐是真的喜歡宇文嬌,不然也不會對宇文嬌如此上心,而且還這麼心甘情願的被宇文嬌欺負了。

木昭儀也嚇住了,因為木昭儀看到涓涓不斷的血跡順著宇文嬌的雙腿流了出來。

皇貴妃到底鎮定一下,立刻說道,:“宣太醫。”

然後走到了木子豐身邊,看著已經嚇得抖如篩糠的木子豐,說道,:“大駙馬先把大公主抱到裡頭去吧。”

就宇文嬌剛才那個樣子,那個激動,就算是一個身體健康的孕婦也受不了,別說宇文嬌這一胎原本就不算穩固,如今肯定是動了胎氣。

還不曉得這孩子是不是能保得住呢。

皇貴妃嘆了口氣,宇文嬌這樣的性子,真的是自己作死啊。

木子豐早就沒了主心骨,聽到皇貴妃的話,趕忙照著做,先把痛的死去活來的宇文嬌給抱進了內殿。

木昭儀自然也跟著進去了,宇文嬌可是她的親生女兒,如果真的有個三長兩短的,她如何能接受的了啊。

泰和帝看著這一通亂,心裡也煩悶的要死,只是對皇貴妃說道,:“這裡你來料理就好,朕先去看七丫頭。”

好好的一個百日宴,被宇文嬌鬧成了這個樣子。

還是宇文彤招人喜歡。

泰和帝深深的覺得。

“陛下去吧,這裡臣妾會處理好的。”皇貴妃點頭說道。

泰和帝直接帶著人走了。

德妃和宇文鴻,還有謝舒琪也想走,但是卻不太合適,畢竟到現在也沒有個結果,他們走了也的確是不太好。

不過皇貴妃看了德妃一眼,說道,:“將柳庶妃留在這裡,你們也去歇著吧。”

皇貴妃雖然這樣說,但是德妃和宇文鴻還有謝舒琪,也都明白了,柳若蘭只怕以後是不會在回五王府了,他們三個人也都鬆了一口氣。

這樣的柳若蘭,真的是個燙手山芋,他們真心不想要了。

三人走的很是決絕,生怕走的晚了皇貴妃會改變心意一樣。

對此,皇貴妃不可置否,覺得很是無所謂。

柳若蘭看到宇文鴻和謝舒琪都走了,頓時覺得很是絕望,她此刻真的恨死了老天爺,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為什麼給了她重生的機會,卻又如此狠心的將她推入到這萬丈深淵裡來,早知道如此,還不如讓她早早的死了,也不用這樣原本還有一絲的希望,到現在如此的失望,絕望。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木家二人。

“你們也去吧,有太醫在,有昭儀在,大公主不會有事的。”皇貴妃擺擺手說道。

木大老爺和木大太太早就想走人了,攤上這麼個公主兒媳婦,他們也真的是受夠了。

二人行禮之後,也就告辭了。

殿內只剩下皇貴妃和宇文墨母子,還有匍匐在地上的柳若蘭。

宇文墨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沒有說過話,而現在,他才冷森森的看著柳若蘭,不緊不慢的說道,:“怎麼樣,柳庶妃,從天堂跌落到地獄的滋味兒不好受吧。”

內殿距離這邊的距離很遠,況且宇文嬌痛的死去活來的,想來她們也都沒什麼心情來偷聽吧。

柳若蘭死死的盯著宇文墨,她沒想到宇文墨會這樣說,難道這一切都是宇文墨的算計嗎?可這到底是為什麼啊?難不成因為她和宇文嬌說的那些話嗎?

“為什麼你會知道蕭景宸和蕭靜兒的事情,這件事情隱蔽的很,沒有幾個人知道,說出來,本王饒你一條賤命。”宇文墨大發慈悲的說道。

宇文墨在宮裡自然有自己的人脈,況且柳若蘭和宇文嬌說話的時候,不是多麼的隱蔽,所以宇文墨知道了二人的談話。

他立刻就做了這樣一個局,對他來說,輕而易舉,可是宇文墨最想知道的是,柳若蘭怎麼會知道這件事,難不成,她在晉國公府還有眼線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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