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第105章

重生之一本正經·韓辰舫·4,522·2026/3/26

105第105章 結果這三天的假期又變成了為了埯人耳目的山中商務碰頭,明著是韓溪心情不好跑來投奔好友,實際上這幾天的時間裡,晟宇最大的股東就成了李言歌。 等到第三天韓溪家老頭子覺得兒子應該已經傷心夠了,打電話來給臺階讓他別因為“失戀”耽誤正事,而韓溪就坡下驢回家以後,李言歌和杜晟也得下山了。 杜晟抽空躲在房間裡咬著被角哭。 說哭也沒有眼淚,只是神情怨懟的看著李言歌。 李言歌心裡面也有愧疚,雖然韓溪是奔著杜晟上來的,但說到底,他和韓溪一商量公事就把杜晟放一邊是事實。 “我回去把事情整理整理,咱們再來一次好嗎?”李言歌坐在杜晟身邊哄,一邊把被子角從杜晟嘴裡拽出來,杜晟不鬆口,李言歌就捅捅他因為滾動蹭掉褲子露出來的半個p股。 杜晟本來挺滿意了,如今更是得寸近尺道:“你還非禮我,你是不是飢~渴了?現在才下午,可以晚點回去喲~”說著把本來把褲子又往下拉了拉。 李言歌笑著又把他褲子提上:“杜伯父剛才打電話來,讓咱們有空時去看看那塊他送給咱們的地――” “下來了?”杜晟眼睛一亮。 “現在新開盤的不是沒成型就是出了三環,給咱們找的是之前的別墅區,社群都成型好幾年了,但中間有兩塊地杜伯父之前空出來打算做誤樂設施,不過後來規劃改在室內了,這塊地就一直空著,伯父說手續辦好了,咱們施工注意點的話,自己設計施工也沒問題。” “耶!”杜晟一躍而起,抱往李言歌的脖子一通猛親,好半天才心滿意足的舔舔唇,又抱住李言歌的腰撒嬌,“那現在就去看看吧,現在就去吧,現在就去吧~~~” “那你要把衣服穿好啊!”李言歌也被杜晟的興高采烈傳染的興致高了起來。 杜晟高興極了,他一路開著車下山,那樣子,如果可能的話,車子都會跳起來。 一路到了那片叫幸福裡的別墅區,那塊地在別墅區差不多中間偏南一點,杜晟一看地方就很相中。 景觀好,乾淨漂亮,設施也都很好,最重要的是地夠大。 他們這次出來開的是李言歌的車,因為公司的一個專案要奠基,前幾天周樹人借了李言歌的車出去買東西,結果落了一掛鞭炮在後備箱裡,被杜晟一高興直接就給放了。 “以後這就是咱地盤了!”杜晟比李言歌要高上半頭,胳膊搭在對方肩上,說不出的舒服。 其實當時留的是兩個房子那麼大的地方,夠建一個大的別墅再圍出個院子來,但杜行囑咐過李言歌,因為是成型的社群,能住得起的人也都是非富即貴了,所以不能太張揚,也不能圈太大,當然,像杜晟想像中的那隻帶兩個貓耳朵或一朵大蘑菇形的房子絕對不能出現! 杜行最初和杜晟討論時十分的激動,因為他知道,如果他管不住兒子,按照李言歌對杜晟的順從程度,那房子還指不定會變成什麼樣。 好在杜晟後來也點了頭,同意跟據環境蓋一個比較“中規中矩”的房子。 “地下要建身房和視聽室,裡面要有個大床可以那啥那啥喲……” “上面兩層就好,不用太多,不過屋子外面一圈要有迴廊,就是可以光腳走或躺在上面曬太陽的那種,要有花園有草坪……” 好在李言歌見的比較多,雖然沒直接學過這樣的風格設計和繪畫,但只一座房子也是能將就著自己畫的,他車上就備著紙筆和板架,拿下來杜晟一邊說一邊直接開始畫草圖。 杜晟越說越高興,樂呵呵的繞著李言歌蹦了兩下,“對了,言言,還想在天台上搭個望遠鏡,到時我們一起看星星,還要在泳池旁邊安個鞦韆,可以盪來盪去撲嗵一下就跳水裡。” 李言歌認真想了下,然後看著對方笑,“那麼小的小水池,要是跳歪了磕出包來怎麼辦?”說完了一側頭,看到沒兩步的地方,一個年輕的男人左右手各拉著一個小孩子站在那裡,料想是剛才的響聲驚動了人家,有些抱歉的開口:“是不是聲音太大打撓到你們了,真是抱歉。” 杜晟這才注意到有人,一回頭,看到那個帶孩子的男人長的不錯,看著很好脾氣的樣子,手裡還領著兩個孩子。 有一點他不太滿意,這個男人盯著李言歌看時眼睛也太亮了吧! 不過估計是鄰居,又帶著孩子,也沒什麼威脅就是了。 “沒事,”那男人接了李言歌的話搖頭笑著走上前,“兩個孩子聽到聲音鬧著要來看熱鬧,你們是新鄰居?不過有點奇怪,這一片不是都蓋好的嗎?怎麼會出現這麼大一塊空地?難道要自己蓋麼?” “嗯,”杜晟興奮的點頭,“我們要自己蓋房子住~” 額……那男人的綿羊臉上出了兩條黑線,“現在開發商也賣空地?不會哪天早上一出門,自己的家門被人家的房子堵住吧?” “不是,”李言歌解釋,“我們是學建築的,自己畫了個草圖,家人就留了塊地讓我們自己蓋,然後自己住。” “……原來是開發商。以後就是鄰居了,你們好,我叫林寒止。” “李言歌。” “杜晟。” 林寒止和兩人握了下手,他覺得那青年長相很好,文雅且正經的樣子,還帶著一種說不出來但讓人覺得很能親近的感覺,就算他閱人無數,也仍然眼前一亮。 “還要挖泳池?”地方不夠吧? “地方不夠,但是他想要,就給他挖個小點的,反正社群也有。” 杜晟一聽撇撇嘴,“騙子!” 李言歌輕聲說:“別鬧,小孩子還看著呢,會笑話你的。” “切,你乾脆別挖了,在院子裡放個浴缸算了!” 李言歌不理會對方的抱怨,從那杜晟包裡摸出兩顆糖來,摸了摸林寒止左手領的那個滿頭卷,穿一條鬆垮揹帶褲的漂亮小孩的捲毛頭,遞上來一顆,“請你吃顆糖。” 又把另一顆糖遞到一直直盯著他看的一個白白胖胖穿豎條紋緊身衣的小胖子面前:“請你吃顆糖好不好?” “爸爸,”小胖子皺皺沒幾根的小眉毛思考了片刻,抬頭和林寒止說:“我想把這個拿回家。” “那你就謝謝哥哥啊!”林寒止以為他說的是糖。 “我謝謝你了,你快和我回家吧。”小胖子肉嘟嘟的臉蛋興奮的有點發紅。 林寒止整個額頭都塗黑了,他剛聽出來兒子這是想把人給帶走。 “蛋蛋,這個哥哥要回自己家,不能和咱們走啊。” 杜晟也湊過來,捏著小胖子的胖臉蛋兒,“他是老子媳婦兒,你可不能挖牆角喲~” 李言歌耳朵一下就紅了,“他還是小孩子呢,別把人家帶壞了。” “你說我壞?我哪裡壞了?實話為什麼不讓我說!”杜晟不滿極了。 “……”同志真是多啊!林寒止無語的想,“沒關係,我們家情況也和你們一樣,真是碰巧了。” “跟我回去。”小胖子見沒人理他,就發了威,要知道,除了小時候抱了三年都不離身的橡皮鴨子,他還沒對什麼這樣執著,眼下根本懶得聽他們說,只是拽了李言歌的褲子,往外扯。 “喂喂喂小胖子,你真要挖我牆角?”杜晟不滿了,他從小到大沒讓過誰,大少爺脾氣上來,小孩子的氣也沒出息的生。 誰知那小胖子也是個好鬥的主兒,倒三角臉一堆,缺了顆門牙的一口小尖牙一吡,也不知動作怎麼那麼靈敏,跳起來一口咬在杜晟的腰上。 林寒止嚇了一跳,趕快上去撥,整張好脾氣的臉都黑了,“蛋蛋,你這種性格,真的是我的孩子嗎?” 李言歌也愣住了:……杜晟很多年沒吃過虧了,這一口看來不輕,他不會和小孩子打起來吧! 杜晟還真的瘋了,他被從小慣到大,性格又能成熟到哪裡去,就算是在小孩子身上也不肯吃這樣大的虧,伸手就要去抓小胖子。 而小胖子也很兇殘,很有為了喜歡的人或東西就去跟人家決鬥的準備,一個頭錘撞過去…… ……林寒止無語的看著杜晟腰上的傷,“實在是對不起,我們正在朋友家裡吃飯,如果可以,請先進來坐一下,我去問主人有沒有醫藥箱。” 林寒止把兩人領進院子,問一個身上帶著匪氣,但正在烤茄子的高壯男人:“陸景,你這有醫藥箱嗎?” “他們是誰?你路上還救人了?”陸景疑惑的問。 林寒止一張綿羊臉不知什麼表情,他能說他兒子太兇悍,和人家搶人發了瘋,把比他大一倍都不止的人給咬出血了? 拿醫藥箱出來,陸景看到人家的傷口冷著臉問那個漂亮的小孩:“是你嗎?” 小卷毛搖搖頭,從桌上拿起一塊烤肉來,咬一口,有些涼了還有點辣,不過在能忍受的泛圍,於是大口吃光了。 “不是,”林寒止搖頭,“是蛋蛋不懂事,衝上去,如果不是人家怕他衝太猛摔壞了沒敢躲,也不至於被他咬到出血。” 杜晟吡牙咧嘴的由李言歌給擦酒精,一聽事件回放,開口道:“這小混蛋也太兇了,我看你人挺好脾氣的,這東西是怎麼養出來的?” “你說誰是混蛋呢?”又一個男人冷著臉出來,看樣子也是久居上住,身上自然而然的帶了一股氣勢。 杜晟看到這男人護犢子的態度,眼珠一轉,反應過來,“你是他爹?啊!怪不得!”叫了一聲,他也不是肯吃虧的主,“你這是什麼破態度,給我賠醫藥費,留疤的磨皮整容費、精神損失!” “別鬧,杜晟,就破了點皮。”李言歌制止。 “本大爺金尊玉貴的,破了皮也不行,賠!”杜晟不依不撓。 那男人瞪大眼,估計是很少遇到這種,他冷著臉說話竟然震不住年輕人了。 不過他自有對策,“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他咬了你?” 一邊的陸景等人聽了這句話不由得暗暗豎起大拇指:真卑鄙,竟然不承認了。 林寒止鬱悶的嘆口氣,兒子因為這事回家估計會被狠狠教育一通,但阿風是出奇的護短,容不得別人說的。 可牙印都在啊,也不能不承認啊!何況人家還是怕兒子摔跟頭才不敢躲的。 伸手拉拉男人的t恤:“阿風,別鬥氣,是蛋蛋咬了人家。” 這時一直在給杜晟處理傷口沒怎麼說話的李言歌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這男人,面無表情的指了下杜晟腰上的牙印:“門牙的地方還有個豁口。” 很明顯的,杜晟氣勢上雖囂張,但李言歌更理智。 誰都不是怕事的人,這樣心平氣和也不是,深入打鬧也不是的尷尬局面竟然就維持了片刻。 “李言歌?” 李言歌聽到有人叫他,一回頭,有些驚訝的笑了,站起來伸出手去:“這麼巧,葉先生。” 這個被稱做葉先生的人,一看就是剛洗了澡換了家居服,看起來十分年輕,矜貴精緻的一張臉,有些意外的表情在他臉上,竟然也是說不出的好看。 杜晟見對方太漂亮,本來他也看得有點直眼兒了,不過一見到李言歌和對方握手就回過神兒來了,不知李言歌是怎麼認識的,不滿的捏了李言歌腰一下。 “杜晟,這就是上週杜伯伯給我引薦的葉競成先生,咱們有一個專案,可能會跟葉先生合作。”李言歌仔細解釋道。 杜晟也不是沒見過事的人,聽到李言歌仔細的介紹,也不像剛才那麼囂張了,站起來和葉競成打了招呼,這才又坐下上藥。 葉競成看到旁邊的醫藥箱,對李言歌道:“出了什麼問題嗎?這是我家,你可以在這裡休整。” 李言歌淺笑一下,“只是有點小誤會,沒什麼大礙。”說罷低頭問杜晟:“先這樣處理吧,我們回去?” 結果沒有很快就出門。 李言歌在資歷上講,算得上是葉競成的晚輩了。 這個人平時的風評就是冷漠矜貴的,平時裡家庭和公事分得很清楚,如今難得開口留兩人吃飯,分明是對兩人……至少對李言歌是有好感的。 李言歌接下來的兩塊地都有意向跟葉氏合做,所以也就留了下來。 等到晚上回去時,喝了點酒的杜晟坐在副駕駛座上,若有所思了大半天,直到快到家了,才開口問:“言言,他們一起生活了好多年的樣子啊!看起來很幸福啊!” “嗯,”李言歌停好車子,見杜晟不動就探過身子去給他解安全帶,“以後我們是鄰居了,這樣也很好。” “不是,”杜晟抓住李言歌的手,把那雙就算是夏天也會偶爾指尖冰涼的手捂在自己手心裡,“我是想,我們是不是也能像他們那樣?言言,”杜晟眼睛亮亮的看著李言歌,“我們去國外註冊吧,有沒有法律效力無所謂,可我想要那個形式的見證。言言,我想要我愛你,你也愛我,然後我們從此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新年快樂~~~ 愛你們~~~感謝陪我又走過一年的兄弟姐妹們,我會繼續努力!

105第105章

結果這三天的假期又變成了為了埯人耳目的山中商務碰頭,明著是韓溪心情不好跑來投奔好友,實際上這幾天的時間裡,晟宇最大的股東就成了李言歌。

等到第三天韓溪家老頭子覺得兒子應該已經傷心夠了,打電話來給臺階讓他別因為“失戀”耽誤正事,而韓溪就坡下驢回家以後,李言歌和杜晟也得下山了。

杜晟抽空躲在房間裡咬著被角哭。

說哭也沒有眼淚,只是神情怨懟的看著李言歌。

李言歌心裡面也有愧疚,雖然韓溪是奔著杜晟上來的,但說到底,他和韓溪一商量公事就把杜晟放一邊是事實。

“我回去把事情整理整理,咱們再來一次好嗎?”李言歌坐在杜晟身邊哄,一邊把被子角從杜晟嘴裡拽出來,杜晟不鬆口,李言歌就捅捅他因為滾動蹭掉褲子露出來的半個p股。

杜晟本來挺滿意了,如今更是得寸近尺道:“你還非禮我,你是不是飢~渴了?現在才下午,可以晚點回去喲~”說著把本來把褲子又往下拉了拉。

李言歌笑著又把他褲子提上:“杜伯父剛才打電話來,讓咱們有空時去看看那塊他送給咱們的地――”

“下來了?”杜晟眼睛一亮。

“現在新開盤的不是沒成型就是出了三環,給咱們找的是之前的別墅區,社群都成型好幾年了,但中間有兩塊地杜伯父之前空出來打算做誤樂設施,不過後來規劃改在室內了,這塊地就一直空著,伯父說手續辦好了,咱們施工注意點的話,自己設計施工也沒問題。”

“耶!”杜晟一躍而起,抱往李言歌的脖子一通猛親,好半天才心滿意足的舔舔唇,又抱住李言歌的腰撒嬌,“那現在就去看看吧,現在就去吧,現在就去吧~~~”

“那你要把衣服穿好啊!”李言歌也被杜晟的興高采烈傳染的興致高了起來。

杜晟高興極了,他一路開著車下山,那樣子,如果可能的話,車子都會跳起來。

一路到了那片叫幸福裡的別墅區,那塊地在別墅區差不多中間偏南一點,杜晟一看地方就很相中。

景觀好,乾淨漂亮,設施也都很好,最重要的是地夠大。

他們這次出來開的是李言歌的車,因為公司的一個專案要奠基,前幾天周樹人借了李言歌的車出去買東西,結果落了一掛鞭炮在後備箱裡,被杜晟一高興直接就給放了。

“以後這就是咱地盤了!”杜晟比李言歌要高上半頭,胳膊搭在對方肩上,說不出的舒服。

其實當時留的是兩個房子那麼大的地方,夠建一個大的別墅再圍出個院子來,但杜行囑咐過李言歌,因為是成型的社群,能住得起的人也都是非富即貴了,所以不能太張揚,也不能圈太大,當然,像杜晟想像中的那隻帶兩個貓耳朵或一朵大蘑菇形的房子絕對不能出現!

杜行最初和杜晟討論時十分的激動,因為他知道,如果他管不住兒子,按照李言歌對杜晟的順從程度,那房子還指不定會變成什麼樣。

好在杜晟後來也點了頭,同意跟據環境蓋一個比較“中規中矩”的房子。

“地下要建身房和視聽室,裡面要有個大床可以那啥那啥喲……”

“上面兩層就好,不用太多,不過屋子外面一圈要有迴廊,就是可以光腳走或躺在上面曬太陽的那種,要有花園有草坪……”

好在李言歌見的比較多,雖然沒直接學過這樣的風格設計和繪畫,但只一座房子也是能將就著自己畫的,他車上就備著紙筆和板架,拿下來杜晟一邊說一邊直接開始畫草圖。

杜晟越說越高興,樂呵呵的繞著李言歌蹦了兩下,“對了,言言,還想在天台上搭個望遠鏡,到時我們一起看星星,還要在泳池旁邊安個鞦韆,可以盪來盪去撲嗵一下就跳水裡。”

李言歌認真想了下,然後看著對方笑,“那麼小的小水池,要是跳歪了磕出包來怎麼辦?”說完了一側頭,看到沒兩步的地方,一個年輕的男人左右手各拉著一個小孩子站在那裡,料想是剛才的響聲驚動了人家,有些抱歉的開口:“是不是聲音太大打撓到你們了,真是抱歉。”

杜晟這才注意到有人,一回頭,看到那個帶孩子的男人長的不錯,看著很好脾氣的樣子,手裡還領著兩個孩子。

有一點他不太滿意,這個男人盯著李言歌看時眼睛也太亮了吧!

不過估計是鄰居,又帶著孩子,也沒什麼威脅就是了。

“沒事,”那男人接了李言歌的話搖頭笑著走上前,“兩個孩子聽到聲音鬧著要來看熱鬧,你們是新鄰居?不過有點奇怪,這一片不是都蓋好的嗎?怎麼會出現這麼大一塊空地?難道要自己蓋麼?”

“嗯,”杜晟興奮的點頭,“我們要自己蓋房子住~”

額……那男人的綿羊臉上出了兩條黑線,“現在開發商也賣空地?不會哪天早上一出門,自己的家門被人家的房子堵住吧?”

“不是,”李言歌解釋,“我們是學建築的,自己畫了個草圖,家人就留了塊地讓我們自己蓋,然後自己住。”

“……原來是開發商。以後就是鄰居了,你們好,我叫林寒止。”

“李言歌。”

“杜晟。”

林寒止和兩人握了下手,他覺得那青年長相很好,文雅且正經的樣子,還帶著一種說不出來但讓人覺得很能親近的感覺,就算他閱人無數,也仍然眼前一亮。

“還要挖泳池?”地方不夠吧?

“地方不夠,但是他想要,就給他挖個小點的,反正社群也有。”

杜晟一聽撇撇嘴,“騙子!”

李言歌輕聲說:“別鬧,小孩子還看著呢,會笑話你的。”

“切,你乾脆別挖了,在院子裡放個浴缸算了!”

李言歌不理會對方的抱怨,從那杜晟包裡摸出兩顆糖來,摸了摸林寒止左手領的那個滿頭卷,穿一條鬆垮揹帶褲的漂亮小孩的捲毛頭,遞上來一顆,“請你吃顆糖。”

又把另一顆糖遞到一直直盯著他看的一個白白胖胖穿豎條紋緊身衣的小胖子面前:“請你吃顆糖好不好?”

“爸爸,”小胖子皺皺沒幾根的小眉毛思考了片刻,抬頭和林寒止說:“我想把這個拿回家。”

“那你就謝謝哥哥啊!”林寒止以為他說的是糖。

“我謝謝你了,你快和我回家吧。”小胖子肉嘟嘟的臉蛋興奮的有點發紅。

林寒止整個額頭都塗黑了,他剛聽出來兒子這是想把人給帶走。

“蛋蛋,這個哥哥要回自己家,不能和咱們走啊。”

杜晟也湊過來,捏著小胖子的胖臉蛋兒,“他是老子媳婦兒,你可不能挖牆角喲~”

李言歌耳朵一下就紅了,“他還是小孩子呢,別把人家帶壞了。”

“你說我壞?我哪裡壞了?實話為什麼不讓我說!”杜晟不滿極了。

“……”同志真是多啊!林寒止無語的想,“沒關係,我們家情況也和你們一樣,真是碰巧了。”

“跟我回去。”小胖子見沒人理他,就發了威,要知道,除了小時候抱了三年都不離身的橡皮鴨子,他還沒對什麼這樣執著,眼下根本懶得聽他們說,只是拽了李言歌的褲子,往外扯。

“喂喂喂小胖子,你真要挖我牆角?”杜晟不滿了,他從小到大沒讓過誰,大少爺脾氣上來,小孩子的氣也沒出息的生。

誰知那小胖子也是個好鬥的主兒,倒三角臉一堆,缺了顆門牙的一口小尖牙一吡,也不知動作怎麼那麼靈敏,跳起來一口咬在杜晟的腰上。

林寒止嚇了一跳,趕快上去撥,整張好脾氣的臉都黑了,“蛋蛋,你這種性格,真的是我的孩子嗎?”

李言歌也愣住了:……杜晟很多年沒吃過虧了,這一口看來不輕,他不會和小孩子打起來吧!

杜晟還真的瘋了,他被從小慣到大,性格又能成熟到哪裡去,就算是在小孩子身上也不肯吃這樣大的虧,伸手就要去抓小胖子。

而小胖子也很兇殘,很有為了喜歡的人或東西就去跟人家決鬥的準備,一個頭錘撞過去……

……林寒止無語的看著杜晟腰上的傷,“實在是對不起,我們正在朋友家裡吃飯,如果可以,請先進來坐一下,我去問主人有沒有醫藥箱。”

林寒止把兩人領進院子,問一個身上帶著匪氣,但正在烤茄子的高壯男人:“陸景,你這有醫藥箱嗎?”

“他們是誰?你路上還救人了?”陸景疑惑的問。

林寒止一張綿羊臉不知什麼表情,他能說他兒子太兇悍,和人家搶人發了瘋,把比他大一倍都不止的人給咬出血了?

拿醫藥箱出來,陸景看到人家的傷口冷著臉問那個漂亮的小孩:“是你嗎?”

小卷毛搖搖頭,從桌上拿起一塊烤肉來,咬一口,有些涼了還有點辣,不過在能忍受的泛圍,於是大口吃光了。

“不是,”林寒止搖頭,“是蛋蛋不懂事,衝上去,如果不是人家怕他衝太猛摔壞了沒敢躲,也不至於被他咬到出血。”

杜晟吡牙咧嘴的由李言歌給擦酒精,一聽事件回放,開口道:“這小混蛋也太兇了,我看你人挺好脾氣的,這東西是怎麼養出來的?”

“你說誰是混蛋呢?”又一個男人冷著臉出來,看樣子也是久居上住,身上自然而然的帶了一股氣勢。

杜晟看到這男人護犢子的態度,眼珠一轉,反應過來,“你是他爹?啊!怪不得!”叫了一聲,他也不是肯吃虧的主,“你這是什麼破態度,給我賠醫藥費,留疤的磨皮整容費、精神損失!”

“別鬧,杜晟,就破了點皮。”李言歌制止。

“本大爺金尊玉貴的,破了皮也不行,賠!”杜晟不依不撓。

那男人瞪大眼,估計是很少遇到這種,他冷著臉說話竟然震不住年輕人了。

不過他自有對策,“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他咬了你?”

一邊的陸景等人聽了這句話不由得暗暗豎起大拇指:真卑鄙,竟然不承認了。

林寒止鬱悶的嘆口氣,兒子因為這事回家估計會被狠狠教育一通,但阿風是出奇的護短,容不得別人說的。

可牙印都在啊,也不能不承認啊!何況人家還是怕兒子摔跟頭才不敢躲的。

伸手拉拉男人的t恤:“阿風,別鬥氣,是蛋蛋咬了人家。”

這時一直在給杜晟處理傷口沒怎麼說話的李言歌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這男人,面無表情的指了下杜晟腰上的牙印:“門牙的地方還有個豁口。”

很明顯的,杜晟氣勢上雖囂張,但李言歌更理智。

誰都不是怕事的人,這樣心平氣和也不是,深入打鬧也不是的尷尬局面竟然就維持了片刻。

“李言歌?”

李言歌聽到有人叫他,一回頭,有些驚訝的笑了,站起來伸出手去:“這麼巧,葉先生。”

這個被稱做葉先生的人,一看就是剛洗了澡換了家居服,看起來十分年輕,矜貴精緻的一張臉,有些意外的表情在他臉上,竟然也是說不出的好看。

杜晟見對方太漂亮,本來他也看得有點直眼兒了,不過一見到李言歌和對方握手就回過神兒來了,不知李言歌是怎麼認識的,不滿的捏了李言歌腰一下。

“杜晟,這就是上週杜伯伯給我引薦的葉競成先生,咱們有一個專案,可能會跟葉先生合作。”李言歌仔細解釋道。

杜晟也不是沒見過事的人,聽到李言歌仔細的介紹,也不像剛才那麼囂張了,站起來和葉競成打了招呼,這才又坐下上藥。

葉競成看到旁邊的醫藥箱,對李言歌道:“出了什麼問題嗎?這是我家,你可以在這裡休整。”

李言歌淺笑一下,“只是有點小誤會,沒什麼大礙。”說罷低頭問杜晟:“先這樣處理吧,我們回去?”

結果沒有很快就出門。

李言歌在資歷上講,算得上是葉競成的晚輩了。

這個人平時的風評就是冷漠矜貴的,平時裡家庭和公事分得很清楚,如今難得開口留兩人吃飯,分明是對兩人……至少對李言歌是有好感的。

李言歌接下來的兩塊地都有意向跟葉氏合做,所以也就留了下來。

等到晚上回去時,喝了點酒的杜晟坐在副駕駛座上,若有所思了大半天,直到快到家了,才開口問:“言言,他們一起生活了好多年的樣子啊!看起來很幸福啊!”

“嗯,”李言歌停好車子,見杜晟不動就探過身子去給他解安全帶,“以後我們是鄰居了,這樣也很好。”

“不是,”杜晟抓住李言歌的手,把那雙就算是夏天也會偶爾指尖冰涼的手捂在自己手心裡,“我是想,我們是不是也能像他們那樣?言言,”杜晟眼睛亮亮的看著李言歌,“我們去國外註冊吧,有沒有法律效力無所謂,可我想要那個形式的見證。言言,我想要我愛你,你也愛我,然後我們從此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新年快樂~~~

愛你們~~~感謝陪我又走過一年的兄弟姐妹們,我會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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