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14章

重生之一本正經·韓辰舫·2,355·2026/3/26

14第14章 李言歌做好早餐又把言秋從床上挖起來。 叮囑她:“要買的東西你自己列了單子,快過年了人多,一擠就忘了。” “好啦好啦。”言秋笑著看哥哥,“快去忙吧,你如果快點回來,咱們早點出去還來得急回來吃飯哪~” ……見到妹妹算計到這個地步了,李言歌也不得不做下來,颳了下妹妹的鼻頭:“你怎麼葛朗臺到這個程度了,外面吃一次飯都要省下來?” 李言秋並不回答,只是低著頭用勺子舀了皮蛋瘦肉粥喝。 哥哥比她早放假半個月,米麵和一些精細的菜卻都是她放假前幾天買的,也就是說哥哥只有自己的時候不會吃的這麼好。 再者這幾天她也不是沒看到,哥哥每天從到畫到晚,辛苦極了。 哥哥不讓她動手做家務,她又賺不了錢,再不省一點,會拖累死哥哥的。 “言秋,哥和沒和你說過,你是非常有錢的小孩子,不用這麼節省的?” 李言秋有筆信託,不過要到她十八歲了才可以拿到手。 當年買時就是鉅額,李言歌是知道的,後面的事情他也知道,十幾年來,因為操作得宜,更是巨大,甚至,都大過了他和路長河的中等公司。 父親只給買了,是因為他沒打算再給言秋分別的東西,家裡的公司什麼的都要留給大兒子的,這是對前妻的一個道歉吧。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如今剩下的,也只是這筆信託了。 ……李言秋半晌不言語,然後一滴眼淚掉在粥碗裡。 這筆錢她是知道的,兩年前爸爸給她買了以後媽媽還不高興來著,因為這就說明爸爸以後不打算再讓她繼承李家其它任何的產業了。 只是現在她身邊只有哥哥一個人了,哥哥又對她好,她想,她把這錢忘記了也好,她和哥哥是一家人,誰用不是用呢,只是心裡一直有點擔心,媽媽一直對她講人為財死,她怕唯一的親人對她好是因為錢的緣故。 真的,她並不覺得錢有多重要,所以要這些錢拿來和她換哥哥的愛她是願意的,可願意卻不情願,不情願哥哥是因為這個原因對她好。 這擔心隨著兩人半年來的相處一點點消磨下去,終於,全部瓦解在哥哥自己提起來這一刻。 忍著忍著就忍不住了,一頭扎進李言歌的懷裡大哭起來。 李言歌活了兩輩子,怎麼會不知道小姑娘現在大哭是為了什麼。 有點後悔沒早點和言秋溝通這件事,她這次大哭,不知道是心裡糾結了多久呢。 拍拍言秋的頭:“女孩子要富養,哥怎麼也得把你喂得白白嫩嫩的以後才好嫁得出去啊!一會出去買裙子好不好,快過年了,你總不能一直穿著那幾件校服啊。” 言秋打了個嗝,抽抽噠噠的說:“不買了,現在穿習慣褲子了,穿裙子總覺得腿下空空的。”該省還是要省的,那錢現在又不能用,總不能拿到錢時已經把哥哥累的彎了腰。 兄妹倆相視而笑,一個笑的溫暖,一個紅紅的眼泡兒。 其實言秋的媽媽,也就是李言歌的後孃有一句沒說錯,就是人為財死。 李言歌的前一世,真的是應了這句話。 如果不是為了言秋這筆錢,路長河怎麼會使下那麼多手段。 言秋知道前因後果後沒有怪哥哥,只是留了遺囑便結束自己的生命,李言歌因為這事徹底傷心與路長河決裂,最後路長河親手殺了他然後自殺。 路長河死沒死他不知道,十年的感情,以相殺收場,他無力去報復也不想因為報復再毀掉自己得來不易的這一次人生。 李言歌抱著傻笑的妹妹,“言秋,你相信哥哥,雖然我們不是一個母親,但我們都是父親的孩子,我們是親兄妹,所以,你要相信哥哥會把你照顧得很好,行嗎?” “嗝~” 李言歌跟李碩之拿著圖紙討論了好半天海拉爾那個辦公樓的細節,末了得出一個階段性的結論,李言歌便收拾了圖紙要回去落實。 李碩之看著對方青澀但筆挺的背影,在對方摺好圖紙離開時突然開口:“言歌,我這裡剛接到個專案不知你有沒有興趣。” 既然開了口,便索性一次性的說清楚,把人拉到自己對面坐著,開口解釋:“有人給學校捐了個圖書館。” “這圖我們畫?”李言歌肯定的問。 “嗯,因為對方是善舉,又是自己學校,所以這次沒有費用。我知道你在這裡接工作都是為了養家――” “這個我能理解,如果李工覺得我可以,那我就接,也算是為自己學校盡一點力,而且,我的收入很不錯,現在手頭並不緊張。” 李碩之見對方眼裡沒有半分的勉強及不滿,滿意的笑了,接著說:“想讓你接是確實的,這裡面還有這麼個緣由,覺得你可能會喜歡。” “緣由?”李言歌疑惑。 “嗯,我們學校以建築系立名,這次的圖書館資金充足,學校想做個形象樓,所以,在外型上有很大的自我創造空間,”看到李言歌發亮的眼神,又接著說,“另外,這是我們學校自己的工程,於情於理,院裡也要提供一個監理在現場跟進。” 李碩之之前便有想法,一是院裡的設計師,設計必竟是他們的工作,這樣耗時巨大又沒有報酬的工作他們未必愛去,再者說實話,他下面的設計師他都瞭解,守成有餘,創新,卻是不足的。 李言歌卻不同,他年紀輕得很,俗話說嘴上無毛辦事不牢,可這話放在李言歌身上偏偏不準。 只要是有經驗的人和他坐在一起,這個人專不專業,可不可靠,一談便知。 沉穩卻不固執,有新意卻不輕浮,有想法又不急於表現出來。 他這樣輕的年紀,也不知是吃了多少苦學到這個程度的,又不知是家裡怎樣的教導才成得了這種氣度。 “我接。”李言歌在李碩之面前並不太掩示自己的期待。 他是個設計師,同時,他也做了十年的專案。 落在紙上的,是他腦中的思路,可實地的一磚一瓦,都是他思維的結晶。 不做這一行的人永遠也不明白,自己傾力凝聚的一個建築,有的被人期待並安穩的住進去,有的被人抱以讚許的眼光,是多麼值得榮耀的事。 李碩之重重的拍了兩下李言歌的肩膀。 以李言歌的能力,他若是願意落戶在他們設計院,一定能成為最優秀的主力。 但這孩子不同,他眼神沉穩,沒有少年時期特有的迷惘與懈怠,也不是故做深沉,他是真正的,未來的路全都已經掌握在手裡那樣的自信。 一個看到有挑戰性的專案眼裡不畏懼,會閃光的人,一個可以選擇乾淨安穩,卻願意不懼烈日,甘願守在工地上的人,他的志向絕對不會只是在辦公桌邊紙上談兵。

14第14章

李言歌做好早餐又把言秋從床上挖起來。

叮囑她:“要買的東西你自己列了單子,快過年了人多,一擠就忘了。”

“好啦好啦。”言秋笑著看哥哥,“快去忙吧,你如果快點回來,咱們早點出去還來得急回來吃飯哪~”

……見到妹妹算計到這個地步了,李言歌也不得不做下來,颳了下妹妹的鼻頭:“你怎麼葛朗臺到這個程度了,外面吃一次飯都要省下來?”

李言秋並不回答,只是低著頭用勺子舀了皮蛋瘦肉粥喝。

哥哥比她早放假半個月,米麵和一些精細的菜卻都是她放假前幾天買的,也就是說哥哥只有自己的時候不會吃的這麼好。

再者這幾天她也不是沒看到,哥哥每天從到畫到晚,辛苦極了。

哥哥不讓她動手做家務,她又賺不了錢,再不省一點,會拖累死哥哥的。

“言秋,哥和沒和你說過,你是非常有錢的小孩子,不用這麼節省的?”

李言秋有筆信託,不過要到她十八歲了才可以拿到手。

當年買時就是鉅額,李言歌是知道的,後面的事情他也知道,十幾年來,因為操作得宜,更是巨大,甚至,都大過了他和路長河的中等公司。

父親只給買了,是因為他沒打算再給言秋分別的東西,家裡的公司什麼的都要留給大兒子的,這是對前妻的一個道歉吧。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如今剩下的,也只是這筆信託了。

……李言秋半晌不言語,然後一滴眼淚掉在粥碗裡。

這筆錢她是知道的,兩年前爸爸給她買了以後媽媽還不高興來著,因為這就說明爸爸以後不打算再讓她繼承李家其它任何的產業了。

只是現在她身邊只有哥哥一個人了,哥哥又對她好,她想,她把這錢忘記了也好,她和哥哥是一家人,誰用不是用呢,只是心裡一直有點擔心,媽媽一直對她講人為財死,她怕唯一的親人對她好是因為錢的緣故。

真的,她並不覺得錢有多重要,所以要這些錢拿來和她換哥哥的愛她是願意的,可願意卻不情願,不情願哥哥是因為這個原因對她好。

這擔心隨著兩人半年來的相處一點點消磨下去,終於,全部瓦解在哥哥自己提起來這一刻。

忍著忍著就忍不住了,一頭扎進李言歌的懷裡大哭起來。

李言歌活了兩輩子,怎麼會不知道小姑娘現在大哭是為了什麼。

有點後悔沒早點和言秋溝通這件事,她這次大哭,不知道是心裡糾結了多久呢。

拍拍言秋的頭:“女孩子要富養,哥怎麼也得把你喂得白白嫩嫩的以後才好嫁得出去啊!一會出去買裙子好不好,快過年了,你總不能一直穿著那幾件校服啊。”

言秋打了個嗝,抽抽噠噠的說:“不買了,現在穿習慣褲子了,穿裙子總覺得腿下空空的。”該省還是要省的,那錢現在又不能用,總不能拿到錢時已經把哥哥累的彎了腰。

兄妹倆相視而笑,一個笑的溫暖,一個紅紅的眼泡兒。

其實言秋的媽媽,也就是李言歌的後孃有一句沒說錯,就是人為財死。

李言歌的前一世,真的是應了這句話。

如果不是為了言秋這筆錢,路長河怎麼會使下那麼多手段。

言秋知道前因後果後沒有怪哥哥,只是留了遺囑便結束自己的生命,李言歌因為這事徹底傷心與路長河決裂,最後路長河親手殺了他然後自殺。

路長河死沒死他不知道,十年的感情,以相殺收場,他無力去報復也不想因為報復再毀掉自己得來不易的這一次人生。

李言歌抱著傻笑的妹妹,“言秋,你相信哥哥,雖然我們不是一個母親,但我們都是父親的孩子,我們是親兄妹,所以,你要相信哥哥會把你照顧得很好,行嗎?”

“嗝~”

李言歌跟李碩之拿著圖紙討論了好半天海拉爾那個辦公樓的細節,末了得出一個階段性的結論,李言歌便收拾了圖紙要回去落實。

李碩之看著對方青澀但筆挺的背影,在對方摺好圖紙離開時突然開口:“言歌,我這裡剛接到個專案不知你有沒有興趣。”

既然開了口,便索性一次性的說清楚,把人拉到自己對面坐著,開口解釋:“有人給學校捐了個圖書館。”

“這圖我們畫?”李言歌肯定的問。

“嗯,因為對方是善舉,又是自己學校,所以這次沒有費用。我知道你在這裡接工作都是為了養家――”

“這個我能理解,如果李工覺得我可以,那我就接,也算是為自己學校盡一點力,而且,我的收入很不錯,現在手頭並不緊張。”

李碩之見對方眼裡沒有半分的勉強及不滿,滿意的笑了,接著說:“想讓你接是確實的,這裡面還有這麼個緣由,覺得你可能會喜歡。”

“緣由?”李言歌疑惑。

“嗯,我們學校以建築系立名,這次的圖書館資金充足,學校想做個形象樓,所以,在外型上有很大的自我創造空間,”看到李言歌發亮的眼神,又接著說,“另外,這是我們學校自己的工程,於情於理,院裡也要提供一個監理在現場跟進。”

李碩之之前便有想法,一是院裡的設計師,設計必竟是他們的工作,這樣耗時巨大又沒有報酬的工作他們未必愛去,再者說實話,他下面的設計師他都瞭解,守成有餘,創新,卻是不足的。

李言歌卻不同,他年紀輕得很,俗話說嘴上無毛辦事不牢,可這話放在李言歌身上偏偏不準。

只要是有經驗的人和他坐在一起,這個人專不專業,可不可靠,一談便知。

沉穩卻不固執,有新意卻不輕浮,有想法又不急於表現出來。

他這樣輕的年紀,也不知是吃了多少苦學到這個程度的,又不知是家裡怎樣的教導才成得了這種氣度。

“我接。”李言歌在李碩之面前並不太掩示自己的期待。

他是個設計師,同時,他也做了十年的專案。

落在紙上的,是他腦中的思路,可實地的一磚一瓦,都是他思維的結晶。

不做這一行的人永遠也不明白,自己傾力凝聚的一個建築,有的被人期待並安穩的住進去,有的被人抱以讚許的眼光,是多麼值得榮耀的事。

李碩之重重的拍了兩下李言歌的肩膀。

以李言歌的能力,他若是願意落戶在他們設計院,一定能成為最優秀的主力。

但這孩子不同,他眼神沉穩,沒有少年時期特有的迷惘與懈怠,也不是故做深沉,他是真正的,未來的路全都已經掌握在手裡那樣的自信。

一個看到有挑戰性的專案眼裡不畏懼,會閃光的人,一個可以選擇乾淨安穩,卻願意不懼烈日,甘願守在工地上的人,他的志向絕對不會只是在辦公桌邊紙上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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