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39章

重生之一本正經·韓辰舫·2,236·2026/3/26

39第39章 路長河臉色難看無比的看著李言歌和杜晟離開的背影。 李言歌一邊起一邊仰頭把酸梅湯喝了,剩了個底兒時被杜晟搶走,一口灌完然後揚手就把瓶子往身後一丟,為本來就都是建築垃圾的工地再次添磚加瓦。 於是兩人站住,李言歌好像是說了句什麼,然後回頭幾步揀起那個空瓶子,往偏了走出十幾米,扔進了垃圾桶裡。 李言歌穿著一件極普通的白色t恤,沾了汗,背上挺不文雅的溼了一小片。 路長河不錯眼珠的看著,那個背影那麼的年輕。 無論他心裡有多明白李言歌的底,那兩個人也都是十幾歲少年的樣子。 年少時的躊躇滿志,選擇同~性~愛~人時心中的猶豫,對未來的擔憂,以及對家人的隱瞞,分手時對方決絕的轉身,有很多很多的時候,真的很難。 如今有了個機會,過往十年的種種,重頭來過。 有時,路長河覺得他和李言歌的感情,是不是要當成兩人都做過的一場夢,既然回來了,能重新來,就當做夢醒了,忘掉、放下是不是更好。 可是,那個夢太真實了。 他記得李言歌穿著格子襯衫站在樹下等他下課的樣子,他記得和李言歌在一起時對方迷離的眼神,他記得在他對家人、對事業最最堅難時,李言歌的不離不棄。 他甚至清清楚楚的記得,他在李言歌動脈上劃了那一刀時對方黝黑的眼珠兒不可置信看著他的那種眼神以及濺在他臉上火一樣熱的血。 那時他才知道,分手是分手,但李言歌從來都是相信他的,刀片比在脖子上都沒有反抗,其實並不是活夠了想和他一起死,只是相信他不會動手而已。 李言歌和他的結局,似乎早就結束在對方用自己的生命來承擔他最後一次錯信的後果了。 但是怎麼能放棄? 路長河想起他整日整日在墓地上的冰冷。 那麼冷,可他仍然想挨著李言歌近一點。 他想死,不怕下地獄受酷刑,卻怕人死了真的就一了百了了。 那時候說什麼都晚了。 他也沒人可說。 可他自己明明白白的,他沒愛夠李言歌。 他很愛他。 所以他憑什麼放棄? 上天憐他,讓他回到兩人的最初,記憶裡最難受的事都沒有發生過,他有能力制止。 他想給李言歌最好最好的感情,一點也不再辜負他的信任。 他知道錯了,所以這一次,他們一定能白頭到老。 可是怎麼辦?李言歌不信他了。 前一世,心高氣傲的李言歌把靈魂裡所有的包容都給了他。 重活一回,他傷透了心,下了決心放棄了。 現在,他連回頭看一眼都不肯。 他能怎麼辦? 怎麼辦? 李言歌衝了澡抱著膝坐在床上靜靜的發呆。 看著安靜心裡卻亂成一團。 他理智上已經和路長河毫無瓜葛了,可情感上,不得不承認,對方在他心裡佔的位置,雖然在他刻意的放逐下變得有些許的模糊,但還是不行。 不行。 真的很失敗。 在為了對方把命都送掉之後,情感上竟然還不能恨或者是遺忘。 他想要放棄,卻阻止不了自己,十年的感情,用了近一年時間遺忘,但還是疼。 從來沒想過妥協了,原諒了。 可是過程實在是太艱難,像是要把自己的一塊血肉活生生的割掉似的。 他向來自律,不會喝酒或墮落的麻痺自己,於是隻能任由這麼疼下去。 等這鈍刀一刀一刀割完了,才能解脫。 還有杜晟。 對方總是討好他,若有似無的碰碰他的手,和言秋在一起時還會裝小孩兒似的趁他不注意親上一下什麼的。 單想著沒什麼,但仔細想,卻是不對了。 杜晟有他自己的性格,囂張、裝酷、耍帥。 他向來把自己活的很張揚,卻在面對他李言歌時變了個樣。 他活了二十八年還要多,沒注意時倒也沒覺出什麼來,但如果這些不對串在一起,再看不出來不是白活了。 要怎麼辦? 李言歌想,杜晟其實只是個小孩子而已,十六七歲,可能連自己有什麼感情都不瞭解。 覺得有點投緣就產生錯覺。 他不能明著說,對方本來不清楚,讓他明著說出來,也許就真的往錯誤的方向發展了也說不定。 杜晟雖然大少爺脾氣,但本質上一點也不壞,所以不能害了他。 他吃過這種感情的苦,又怎麼可能再把無辜拉下苦海。 杜晟有那麼寵愛他的父母,如果寶貝兒子出了事,他們還不知道怎麼傷心難過。 杜晟洗好澡後出來一看,就知道心上人心情很糟,因為每次李言歌鬱悶時,都會下意識的把自己縮的小一點。 要不要哄呢? 就算是情人什麼的,也要有自己的小秘密呢。杜晟撅了下嘴想想,覺得如果哄錯了還不如讓他自己消消鬱悶再給他買個冰淇淋來得降火,於是決定還是給對方思考的空間,他下樓去買冷飲什麼的好了。 “杜晟。” 正在努力減少自己存在感而貼著牆走的杜大少一下子站住,回頭故做帥氣的擺了個出水芙蓉的姿勢,“怎麼了?我要去買冷飲,給你買個大號雀巢怎麼樣?” “杜晟,”李言歌轉過頭來看杜晟,語氣十分正式,“人的一生會遇到很多投緣的人,有那麼一段時間覺得很動心,其實也不過就是朋友或知己,一輩子有很長的路要走,父母親人都要顧及,有時覺得很難,但最親的人的期望,都是正確的。” 這是提醒我呢! 杜晟的粗神經像是被反覆抻的麵條,一下子變得比頭髮絲兒還細。 循序漸進的方案不對?要不到底是哪裡做的過了,讓他一下子覺得不舒服了? 是一起喝了一瓶水還是洗澡時對方沒出來他就鑽進去了? 杜大少腦子千迴百轉的繞地球轉了一圈,從現象透析到本質,反覆的推敲。 最後眼珠子一轉,樂了:“你怎麼和我爸一樣這麼有哲學氣息,怪不得合得來呢!哈哈哈。不過你第一句話說的對啊,像我,就遇到你了,咱們性格愛好都不一樣,可就是投緣,哈哈哈!” 一邊說一邊出門買冷飲 作者有話要說:額。。。接到通知要去外地出差幾天。。。看了眼日程,一共四天,5-8號,檔期很tm滿,早九到晚九什麼的……所以先和大家請個假,這幾天儘量抽時間更,不過如果實在來不及,就哈哈了。。。回來補哦~~~

39第39章

路長河臉色難看無比的看著李言歌和杜晟離開的背影。

李言歌一邊起一邊仰頭把酸梅湯喝了,剩了個底兒時被杜晟搶走,一口灌完然後揚手就把瓶子往身後一丟,為本來就都是建築垃圾的工地再次添磚加瓦。

於是兩人站住,李言歌好像是說了句什麼,然後回頭幾步揀起那個空瓶子,往偏了走出十幾米,扔進了垃圾桶裡。

李言歌穿著一件極普通的白色t恤,沾了汗,背上挺不文雅的溼了一小片。

路長河不錯眼珠的看著,那個背影那麼的年輕。

無論他心裡有多明白李言歌的底,那兩個人也都是十幾歲少年的樣子。

年少時的躊躇滿志,選擇同~性~愛~人時心中的猶豫,對未來的擔憂,以及對家人的隱瞞,分手時對方決絕的轉身,有很多很多的時候,真的很難。

如今有了個機會,過往十年的種種,重頭來過。

有時,路長河覺得他和李言歌的感情,是不是要當成兩人都做過的一場夢,既然回來了,能重新來,就當做夢醒了,忘掉、放下是不是更好。

可是,那個夢太真實了。

他記得李言歌穿著格子襯衫站在樹下等他下課的樣子,他記得和李言歌在一起時對方迷離的眼神,他記得在他對家人、對事業最最堅難時,李言歌的不離不棄。

他甚至清清楚楚的記得,他在李言歌動脈上劃了那一刀時對方黝黑的眼珠兒不可置信看著他的那種眼神以及濺在他臉上火一樣熱的血。

那時他才知道,分手是分手,但李言歌從來都是相信他的,刀片比在脖子上都沒有反抗,其實並不是活夠了想和他一起死,只是相信他不會動手而已。

李言歌和他的結局,似乎早就結束在對方用自己的生命來承擔他最後一次錯信的後果了。

但是怎麼能放棄?

路長河想起他整日整日在墓地上的冰冷。

那麼冷,可他仍然想挨著李言歌近一點。

他想死,不怕下地獄受酷刑,卻怕人死了真的就一了百了了。

那時候說什麼都晚了。

他也沒人可說。

可他自己明明白白的,他沒愛夠李言歌。

他很愛他。

所以他憑什麼放棄?

上天憐他,讓他回到兩人的最初,記憶裡最難受的事都沒有發生過,他有能力制止。

他想給李言歌最好最好的感情,一點也不再辜負他的信任。

他知道錯了,所以這一次,他們一定能白頭到老。

可是怎麼辦?李言歌不信他了。

前一世,心高氣傲的李言歌把靈魂裡所有的包容都給了他。

重活一回,他傷透了心,下了決心放棄了。

現在,他連回頭看一眼都不肯。

他能怎麼辦?

怎麼辦?

李言歌衝了澡抱著膝坐在床上靜靜的發呆。

看著安靜心裡卻亂成一團。

他理智上已經和路長河毫無瓜葛了,可情感上,不得不承認,對方在他心裡佔的位置,雖然在他刻意的放逐下變得有些許的模糊,但還是不行。

不行。

真的很失敗。

在為了對方把命都送掉之後,情感上竟然還不能恨或者是遺忘。

他想要放棄,卻阻止不了自己,十年的感情,用了近一年時間遺忘,但還是疼。

從來沒想過妥協了,原諒了。

可是過程實在是太艱難,像是要把自己的一塊血肉活生生的割掉似的。

他向來自律,不會喝酒或墮落的麻痺自己,於是隻能任由這麼疼下去。

等這鈍刀一刀一刀割完了,才能解脫。

還有杜晟。

對方總是討好他,若有似無的碰碰他的手,和言秋在一起時還會裝小孩兒似的趁他不注意親上一下什麼的。

單想著沒什麼,但仔細想,卻是不對了。

杜晟有他自己的性格,囂張、裝酷、耍帥。

他向來把自己活的很張揚,卻在面對他李言歌時變了個樣。

他活了二十八年還要多,沒注意時倒也沒覺出什麼來,但如果這些不對串在一起,再看不出來不是白活了。

要怎麼辦?

李言歌想,杜晟其實只是個小孩子而已,十六七歲,可能連自己有什麼感情都不瞭解。

覺得有點投緣就產生錯覺。

他不能明著說,對方本來不清楚,讓他明著說出來,也許就真的往錯誤的方向發展了也說不定。

杜晟雖然大少爺脾氣,但本質上一點也不壞,所以不能害了他。

他吃過這種感情的苦,又怎麼可能再把無辜拉下苦海。

杜晟有那麼寵愛他的父母,如果寶貝兒子出了事,他們還不知道怎麼傷心難過。

杜晟洗好澡後出來一看,就知道心上人心情很糟,因為每次李言歌鬱悶時,都會下意識的把自己縮的小一點。

要不要哄呢?

就算是情人什麼的,也要有自己的小秘密呢。杜晟撅了下嘴想想,覺得如果哄錯了還不如讓他自己消消鬱悶再給他買個冰淇淋來得降火,於是決定還是給對方思考的空間,他下樓去買冷飲什麼的好了。

“杜晟。”

正在努力減少自己存在感而貼著牆走的杜大少一下子站住,回頭故做帥氣的擺了個出水芙蓉的姿勢,“怎麼了?我要去買冷飲,給你買個大號雀巢怎麼樣?”

“杜晟,”李言歌轉過頭來看杜晟,語氣十分正式,“人的一生會遇到很多投緣的人,有那麼一段時間覺得很動心,其實也不過就是朋友或知己,一輩子有很長的路要走,父母親人都要顧及,有時覺得很難,但最親的人的期望,都是正確的。”

這是提醒我呢!

杜晟的粗神經像是被反覆抻的麵條,一下子變得比頭髮絲兒還細。

循序漸進的方案不對?要不到底是哪裡做的過了,讓他一下子覺得不舒服了?

是一起喝了一瓶水還是洗澡時對方沒出來他就鑽進去了?

杜大少腦子千迴百轉的繞地球轉了一圈,從現象透析到本質,反覆的推敲。

最後眼珠子一轉,樂了:“你怎麼和我爸一樣這麼有哲學氣息,怪不得合得來呢!哈哈哈。不過你第一句話說的對啊,像我,就遇到你了,咱們性格愛好都不一樣,可就是投緣,哈哈哈!”

一邊說一邊出門買冷飲

作者有話要說:額。。。接到通知要去外地出差幾天。。。看了眼日程,一共四天,5-8號,檔期很tm滿,早九到晚九什麼的……所以先和大家請個假,這幾天儘量抽時間更,不過如果實在來不及,就哈哈了。。。回來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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