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第94章
94第94章
李言歌是那種不管前一天多晚睡,第二天如果有事,那想幾點起就幾點起的人。
他週一早上有周例會,早早的走了,留下抱著個枕頭睡到日上三竿的杜晟和不知道抱什麼睡的韓溪。
韓溪手撐著下巴坐在餐桌邊若有所思的看著正在廚房盛粥精神頭顯然很好的杜晟。
――聽說x生活幸福的女人看起來要比少女都美。
――杜晟的屁~股好像又變翹了。
……嗯,果然風韻和小p孩子不太一樣了啊……
韓溪搓了搓下巴。
“你們現在每天晚上都折騰嗎?”
杜晟抬頭看了看死黨,“不是啊,言言工作那麼忙,一般是隔一天或兩天吧,不過這兩天我不剛回來嗎?就做的多一點,昨天吵到你了?”杜晟想,自己家隔音不錯啊,而且言言一般不出聲,也就自己興奮過度時叫兩聲,如果不是有人主動聽了牆角,那一般不會被吵到吧?
韓溪若有所思,愣愣的搖搖頭。
杜晟眼睛一下就亮了,他頭頂出現了一個大燈泡,一臉瞭然的說:“怎麼了?眼饞?我跟你說!找個男人吧!”
韓溪身上一冷,嘟囔道:“沒那愛好。”不過還不怎麼死心,“好幾年了,他一直對你這麼好?頭一天做到半夜,早晨上班那麼早還把飯都給你做好了?”
杜晟大眼睛幸福的眯成了一條線,點點頭:“那當然,我說不想工作,他就同意養著我讓我再玩幾年呢!”
韓溪學著杜晟的樣子,在粥裡撈了一下,真的也撈出來一個剝好皮的白煮蛋,咬了一口,還是軟芯的,突然有種想哭的感覺。
“你憑什麼那麼幸福啊!我媽都沒給我做過這些!”
“同人不同命啊兄弟!”杜晟笑嘻嘻的,“在你算計你賺多少錢的時候,我都算計怎麼拴住他的心了,所以現在你錢比我多,可我日子過得好~”
“……”韓溪撇撇嘴,把雞蛋一口吞了,噎的喝了好幾口粥,“你家那樣也不用你算計啊混蛋!”
“你都這麼大了,我和你講我的心得也來不及了,所以你就這樣吧,以後找個差不多的一聯姻,就齊活了,想我這樣,你沒戲!”杜晟打了個飽嗝,把自己的碗放在水池裡洗乾淨。
兩人開了半天玩笑,杜晟找機會把錢的事給韓溪說了,韓溪也只是稍微一愣,便明白怎麼回事了,苦笑道:“你是我兄弟,從小到大的,這是看不起我呢!”
“切,你小時候還算計我來著!”杜晟拿起個蘋果削起皮來,刀子在他手上零活得很,長長的一條皮下去,就是帶著香氣的果肉,探身遞給韓溪,“我沒心思這麼早就幹活,但生意場上,越正式的公司以後走的路也就越久這我是明白的啊,再說我爸把錢放言言這也說了得按照通漲率還的,你不什麼好不高興的,到時是咱公司還杜氏的錢,我看你有精神還是和我爸講講價是真的!”
韓溪想了片刻,狠狠咬了口蘋果,由於咬的太使勁,意然一口咬到了核。他也探身,槌了下杜晟的肩,隨後又把抱了對方一下,剛要說句“兄弟!”之類的話,就被杜晟前一夜叫了半宿,破鑼般的一聲:“非禮啊!!!”給嚇得什麼感動情緒都沒了。
杜晟翻了個白眼,“不過我也說你,你在你家那屎盆子裡攪的夠久了,光因為不服不值當啊,不如把心思多放些在隆晟來得有前途吧?”
一提到這個,韓溪什麼玩鬧和感動的心思都沒了,只剩下淡淡的厭惡和鬧心,“現在要他媽能退,我早抽身了,草!”
杜晟想也知道,按韓溪他大哥二哥那人品,這邊韓溪一抽身,那邊韓氏一定開始下大力氣整韓溪的隆晟。
“你再忍忍吧,咱們指著在這邊發筆財呢,現在隆晟的實力,回北京混不出名堂的。草,等個三年兩年的,我讓你那兩個哥哥恨不得都跟你叫爹!”杜晟哼哼的冷笑。
“可別,我有那種兒子早氣的伸腿兒了!”韓溪看到杜晟的表情也樂了,嘆口氣:“你說你,從小品味就那麼差,可怎麼就把李言歌給騙的對你死心塌地的,再看看我,連個說實話的人都沒有。”
杜晟翻了個白眼:“你繞來繞去都是言言,不會是想和我搶吧?告訴你,那可真翻臉啊!”
韓滾諷刺:“啊哈哈,那必然不能啊,我又沒有一顆靈瓏的女人心~”
“對,”杜晟捏細了嗓子不在意的回了一句,“我有~”說著還比出個蘭花指來。
“腦子有病啊!”韓溪真正放鬆的時候不多,此時竟然笑倒在沙發上,伸出食指來指著杜晟:“對對,下週有個樓盤品鑑會,隆晟拿到了主要展位。”
“怎麼?讓我去幹促銷員?”
“得了吧,隆晟廟小,售不起你這樣的促銷員!不過是兄弟才告訴你,最後一天晚上有個業內的酒會,東三省的地產商,當然會有些名媛公關什麼的,我當天可是代表韓家去,隆晟就言歌自己,他什麼氣度你是知道的,年輕英俊,也算是個成功人士……”
杜晟一聽就明白了,呼的一下坐起來,粗聲粗氣道:“老子要去!”
韓溪捏了捏杜晟的蘭花指,笑道,“你就這麼去!最好穿個晚禮服!”
杜晟從小長大的環境註定了他對這種場合不陌生,因此也沒什麼顧慮,掐著蘭花指細聲細氣的問:“相公去,奴家自然也要去~我當然不能讓我相公獨自一人面對那些男女禽~獸~了!”其實是怕被搶跑了。”
杜大少當晚就質問了他相公:“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什麼!”
“……我也是打算去一下就回來的,你不喜歡應酬,折騰你一下幹嘛啊?”李言歌本身是不愛出席這種場合的,但他們現在還不是大公司,在業內適當的露面是必要的。
“這是折騰嗎?”杜晟挺胸抬頭,“我跟你說言言,那種場合野男人野女人多的是,我必須去,必須得看住你的!”
李言歌腦門子上滴了一滴汗,全是黑線:“沒那麼嚴重。”
“莫心虛,”杜晟沉著的給李言歌擦了下臉上的黑線,“心虛和腎虛是連著的,你還年輕,所以,我必須看著你!”
作者有話要說: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