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98章

重生之一本正經·韓辰舫·3,265·2026/3/26

98第98章 “好香~”少年從門外進來,聞到飯香味,直接往廚房走過去。 “洗洗手,馬上就吃飯了。”路長河看了少年一眼,露出一點極淡的笑容來。 “好~”少年歡快的又拐了個彎往洗手間走去。 這只是一間兩室的公寓,自然是路長河產業中的一處,路長河和羅歌兩個人住,不太大,但好在是在市中心,離少年上夜校和路長河的監理公司都近,走路十幾分鍾,十分的方便。 路長河端著湯碗出來時,羅歌彎著腰手手指偷吃桌上的菜,辣得皺著鼻子,然後操著有點生硬的舌頭報菜名。 “玉、響肉絲、燒茄子。” 羅歌慌忙把口中的菜給嚥下去,直起腰討好的對著路長河眯眼笑。 路長河看了他一眼,進了廚房盛出兩碗白飯,又把筷子分好,坐下來:“吃飯了。” 羅歌彆彆扭扭的拿起筷子,小心的夾了兩下肉絲,筷子老是劈叉,於是隻好老老實實的戳了塊茄子,放進碗裡,和飯一起往嘴裡扒。 路長河自顧自的吃飯,似乎沒看見對面的少年只用一塊茄子就配著一碗白飯下了肚。 路長河動作看著慢條斯理,可速度仍然很快。 吃完了就坐在椅子上靜靜等對面的少年把碗裡的飯粒子扒進嘴裡。 羅歌終於艱難的用筷子把碗裡給吃的乾乾淨淨,碗乾淨了,喉嚨卻好像哽住了一樣,又酸又澀。 “對不起。”他低聲說。 路對他一向沒什麼過份的要求,兩年多前救了他,給他乾淨的衣服溫暖的住處,一個桌子上吃飯,為了他好,讓他學習怎麼斯文學習簡單的禮儀,今年,又讓他去夜校學知識,可是隻是讓他學習用個筷子而已,他竟然還偷懶,趁著路出差的時候,就用叉子代替。 路長河沒說什麼,站起來把碗收進廚房,盤子裡本該是另一個人吃的另一半菜沒什麼猶豫的直接倒進拉圾筒。 羅歌在餐桌前直接站起來,盯著路長河的動作,一聲不吭。 路長河轉身往自己臥室走,臨進門時轉頭向還傻愣在那的少年,“以後穿你自己的衣服。” 羅歌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有些偏大的半舊t恤,咬了咬唇,進了洗手間。 要勤洗手,路喜歡乾淨的人。 羅歌進洗手間洗了五分鐘的手,一抬頭,就能在鏡子裡看到自己歡快的笑臉。 溼乎乎的手指就招呼上自己的臉頰――捏捏。 要可愛一點,要懂事一點,中文一定要學的再好些,羅歌,路是個好男人,他做的飯很香,肯和流浪兒相處在一起,還給他做飯的人,一定是個好男人! 房門被敲響時,路長河正在整理這幾天自己沒在所以沒來得及看的報紙新聞,政府規劃他一直在關注,他手裡面現在有二十幾處這幾年買來的市中心的廉價公寓,按照他的印象,一旦這裡成為柏林市中心廣場,很多公司都會聚集在這裡,那麼,他這些現在看來很沒價值的小房子,也就變成天價了。 多賣出一分,他回去時,就多了一分的資本。 輕輕皺了下眉:“進來。” 少年有些侷促的走進來,纖細蒼白的手臂向後面揹著。 “有什麼事嗎?”路長河問。 少年笑了一下,試圖讓自己輕鬆點:“路,生日快樂。”說著,把藏在身後的盒子拿出來。 “謝謝。”路長河笑了下,把盒子拿過來,“忘記生日了,改你帶你出去吃東西。” 羅歌失魂落魄的走出來,這下他真的頭都抬不起來了。 他送的東西,路連開啟都沒有直接放在了桌上,他後面想說的話,根本說不出來。 其實他是明白的,他在路的心裡其實什麼都不是,有時路看見他的臉會發呆,但從來不會看他的眼睛,路做飯也只是因為,他自己想吃以及考考他而已。 他很笨,他不想明白這些,可是、可是,好餓。 曾經流浪了很久的人最能剋制的就是飢餓,但是,他們最敏感的就是哪裡有吃的。 眼睛轉向垃圾筒。 好像還能聞到酸酸甜甜的味道,他只用手指偷偷吃了一口。 腳不知不覺的就向廚房走過去,也許,垃圾筒是新換的呢?就算不是,自己家的,也不髒吧…… 路長河眼神再次轉向報紙,可注意力卻再也集中不起來了。 今年是身份證上的生日,他其實一直過農厲的,所以根本沒留意,事實上,這一世,他沒給自己過過生日。 以前是怎麼過的呢? 在上一世,創業最開始最最艱苦的時候,他和李言歌買了一個十塊錢的小蛋糕,不好意思和人家說是過生日而且是兩個人吃,回到租的小房間裡點了細細的一根蠟燭,吹滅以後用唯一的小叉子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沒有其它的禮物了,那時工程尾款收不回來,他和李言歌都想到要去賣血了。 那是他曾經過過的,最最簡陋的一個生日,他有疼愛他的母親,就算沒什麼錢,也一定會做上一桌子菜再買上一個大蛋糕的。 只不過,記憶裡,再沒有一個蛋糕有那個十塊一的小蛋糕的滋味那麼好了。 那時,許的願是以後的生日都有李言歌。 往後的十幾年,他這個願望一直都是實現的。 只不過,不知從哪一年起,他做為成功的商人,生日也就辦起了聚會,變成大家交流的一個藉口,那時李言歌也在,只不過,做為一個下屬,哪怕是首席設計師,在大家面前,也不能再靠得太近了。 聚會後都是酩酊,他有的一點印象是李言歌費力的把他扶回家裡,擦洗乾淨再蓋上被子,有時會說生日快樂,然後輕輕吻他一下,再後來的幾年,他醉的太嚴重,已經不知道後來怎麼樣了。 生活越來越好,物質越來越豐富,可是當年那份愛,雖然沒有人出軌,卻也變了一副陌生的模樣,李言歌縱容他,什麼都不說,他被縱容到,覺得對方什麼都能容忍。 一刀下去隔了一世,這一世,對方帶著被他傷害被叛的記憶,離他遠遠的,老死不相往來。 路長河手無意中撫到桌上的盒子。 那是這個揀來的小孩送給他的禮物。 盒子做工並不太好,開啟來,裡面是一塊銅製的古董表,不是真的,做工和質量都很一般,路長河這兩世就是再落魄,也不會戴這種東西。 雖是粗鄙,但終究是人情。 站起身來走出去,現在想起來也有些後悔,對方送的東西他連客套的開啟看一下都懶,多少是傷了那孩子的心的吧? “路討厭我這麼髒,可是自己家的東西也不會太髒吧?真是越來越不禁餓了,不過以後就好了,這次吃了,以後中午就不用省著錢不吃飯了,禮物送完了,明年的,識字多了,就可以找份工作了…… 路真的一定會討厭我揀垃圾筒裡的東西吃啊,可是他這麼久了才做一次,我怎麼能只吃一口,如果明天被車撞了或是掉進下水道里,那怎麼能甘心…… 他看不到吧看不到的,只吃一點沒關係的……” 路長河看著蹲在廚房垃圾筒邊的瘦削身影。 栗色的柔軟短髮,白皙修長的脖子,自己不要的舊t恤被對方當成睡衣穿,蹲在那裡甚至看得到脊椎骨一點一點的突出來。 小聲的,有點粗鄙的很口語化的流浪德語不斷的往外冒,怕被聽到似的,還會抽抽鼻子,耳朵動一下。 這是怎麼了?路長河後了下自己的眼睛,只是一個不太像的背影而已,他的思念,已經到了不用看臉就能強烈成這樣了嗎? 要剋制,這麼多年了,可能還要更久才會贏回他的心,要理智,要……然後路長河聽到自己用從沒有過的柔軟語氣:“如果餓了,我給你做炒飯吧。” 少年愣了一下,慌忙站起來:“我不是想要揀東西吃……”他手指還捏著一根胡蘿蔔絲,懊悔的抬起小小的臉:“對不起,我不會再說德語了……” “沒關係,謝謝你記得我的生日。”路長河輕輕揉了下少年柔軟的發,轉身進了廚房。 “路……”少年不知說什麼好,原地站在那裡。 “在我的國家,我是過了午夜才到生日的時間,我再做兩個菜,你陪我慶祝好嗎?” 路長河動作很快,仍然是魚香肉絲和燒茄子,兩碗整齊的米飯。 少年依然站在原地,咬了咬下唇,鼓足勇氣仰視著路長河開口:“對不起,我喜歡您。” 邊說著,終於忍不住雙眼蓄起了淚,隨著這句喜歡,右眼一滴淚唰的一下淌過了臉頰,“對不起。” 路長河只是愣了愣,撫了一下少年的後腦淡笑道:“知道了,吃飯吧。” “請您接受我。”少年仍然在堅持。 “呵,你是十六還是十七?等長大點再說吧。” “我喜歡您。”少年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路長河,雙眼蓄的淚淌過臉頰。 路長河站在那裡,久久都沒回應。 說他不喜歡麼?對著少年那張臉,他說不出。 可是他喜歡麼? 他永遠也忘不了,當他走在街上,髒兮兮的羅抬眼看他的那一刻。 那是,那活生生就是,李言歌,落在塵埃裡的模樣。 他看不得。 看不得。 那個少年說:“我只知道我叫羅。” 他說:“你以後,就叫羅歌。” 歌來自誰,不言而喻。 作者有話要說:多日以前不敢回評,看都不敢看,現在,我終於敢回來了。 今天考完了研。。。馬上爬回來更文。。。

98第98章

“好香~”少年從門外進來,聞到飯香味,直接往廚房走過去。

“洗洗手,馬上就吃飯了。”路長河看了少年一眼,露出一點極淡的笑容來。

“好~”少年歡快的又拐了個彎往洗手間走去。

這只是一間兩室的公寓,自然是路長河產業中的一處,路長河和羅歌兩個人住,不太大,但好在是在市中心,離少年上夜校和路長河的監理公司都近,走路十幾分鍾,十分的方便。

路長河端著湯碗出來時,羅歌彎著腰手手指偷吃桌上的菜,辣得皺著鼻子,然後操著有點生硬的舌頭報菜名。

“玉、響肉絲、燒茄子。”

羅歌慌忙把口中的菜給嚥下去,直起腰討好的對著路長河眯眼笑。

路長河看了他一眼,進了廚房盛出兩碗白飯,又把筷子分好,坐下來:“吃飯了。”

羅歌彆彆扭扭的拿起筷子,小心的夾了兩下肉絲,筷子老是劈叉,於是隻好老老實實的戳了塊茄子,放進碗裡,和飯一起往嘴裡扒。

路長河自顧自的吃飯,似乎沒看見對面的少年只用一塊茄子就配著一碗白飯下了肚。

路長河動作看著慢條斯理,可速度仍然很快。

吃完了就坐在椅子上靜靜等對面的少年把碗裡的飯粒子扒進嘴裡。

羅歌終於艱難的用筷子把碗裡給吃的乾乾淨淨,碗乾淨了,喉嚨卻好像哽住了一樣,又酸又澀。

“對不起。”他低聲說。

路對他一向沒什麼過份的要求,兩年多前救了他,給他乾淨的衣服溫暖的住處,一個桌子上吃飯,為了他好,讓他學習怎麼斯文學習簡單的禮儀,今年,又讓他去夜校學知識,可是隻是讓他學習用個筷子而已,他竟然還偷懶,趁著路出差的時候,就用叉子代替。

路長河沒說什麼,站起來把碗收進廚房,盤子裡本該是另一個人吃的另一半菜沒什麼猶豫的直接倒進拉圾筒。

羅歌在餐桌前直接站起來,盯著路長河的動作,一聲不吭。

路長河轉身往自己臥室走,臨進門時轉頭向還傻愣在那的少年,“以後穿你自己的衣服。”

羅歌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有些偏大的半舊t恤,咬了咬唇,進了洗手間。

要勤洗手,路喜歡乾淨的人。

羅歌進洗手間洗了五分鐘的手,一抬頭,就能在鏡子裡看到自己歡快的笑臉。

溼乎乎的手指就招呼上自己的臉頰――捏捏。

要可愛一點,要懂事一點,中文一定要學的再好些,羅歌,路是個好男人,他做的飯很香,肯和流浪兒相處在一起,還給他做飯的人,一定是個好男人!

房門被敲響時,路長河正在整理這幾天自己沒在所以沒來得及看的報紙新聞,政府規劃他一直在關注,他手裡面現在有二十幾處這幾年買來的市中心的廉價公寓,按照他的印象,一旦這裡成為柏林市中心廣場,很多公司都會聚集在這裡,那麼,他這些現在看來很沒價值的小房子,也就變成天價了。

多賣出一分,他回去時,就多了一分的資本。

輕輕皺了下眉:“進來。”

少年有些侷促的走進來,纖細蒼白的手臂向後面揹著。

“有什麼事嗎?”路長河問。

少年笑了一下,試圖讓自己輕鬆點:“路,生日快樂。”說著,把藏在身後的盒子拿出來。

“謝謝。”路長河笑了下,把盒子拿過來,“忘記生日了,改你帶你出去吃東西。”

羅歌失魂落魄的走出來,這下他真的頭都抬不起來了。

他送的東西,路連開啟都沒有直接放在了桌上,他後面想說的話,根本說不出來。

其實他是明白的,他在路的心裡其實什麼都不是,有時路看見他的臉會發呆,但從來不會看他的眼睛,路做飯也只是因為,他自己想吃以及考考他而已。

他很笨,他不想明白這些,可是、可是,好餓。

曾經流浪了很久的人最能剋制的就是飢餓,但是,他們最敏感的就是哪裡有吃的。

眼睛轉向垃圾筒。

好像還能聞到酸酸甜甜的味道,他只用手指偷偷吃了一口。

腳不知不覺的就向廚房走過去,也許,垃圾筒是新換的呢?就算不是,自己家的,也不髒吧……

路長河眼神再次轉向報紙,可注意力卻再也集中不起來了。

今年是身份證上的生日,他其實一直過農厲的,所以根本沒留意,事實上,這一世,他沒給自己過過生日。

以前是怎麼過的呢?

在上一世,創業最開始最最艱苦的時候,他和李言歌買了一個十塊錢的小蛋糕,不好意思和人家說是過生日而且是兩個人吃,回到租的小房間裡點了細細的一根蠟燭,吹滅以後用唯一的小叉子你一口我一口的吃了,沒有其它的禮物了,那時工程尾款收不回來,他和李言歌都想到要去賣血了。

那是他曾經過過的,最最簡陋的一個生日,他有疼愛他的母親,就算沒什麼錢,也一定會做上一桌子菜再買上一個大蛋糕的。

只不過,記憶裡,再沒有一個蛋糕有那個十塊一的小蛋糕的滋味那麼好了。

那時,許的願是以後的生日都有李言歌。

往後的十幾年,他這個願望一直都是實現的。

只不過,不知從哪一年起,他做為成功的商人,生日也就辦起了聚會,變成大家交流的一個藉口,那時李言歌也在,只不過,做為一個下屬,哪怕是首席設計師,在大家面前,也不能再靠得太近了。

聚會後都是酩酊,他有的一點印象是李言歌費力的把他扶回家裡,擦洗乾淨再蓋上被子,有時會說生日快樂,然後輕輕吻他一下,再後來的幾年,他醉的太嚴重,已經不知道後來怎麼樣了。

生活越來越好,物質越來越豐富,可是當年那份愛,雖然沒有人出軌,卻也變了一副陌生的模樣,李言歌縱容他,什麼都不說,他被縱容到,覺得對方什麼都能容忍。

一刀下去隔了一世,這一世,對方帶著被他傷害被叛的記憶,離他遠遠的,老死不相往來。

路長河手無意中撫到桌上的盒子。

那是這個揀來的小孩送給他的禮物。

盒子做工並不太好,開啟來,裡面是一塊銅製的古董表,不是真的,做工和質量都很一般,路長河這兩世就是再落魄,也不會戴這種東西。

雖是粗鄙,但終究是人情。

站起身來走出去,現在想起來也有些後悔,對方送的東西他連客套的開啟看一下都懶,多少是傷了那孩子的心的吧?

“路討厭我這麼髒,可是自己家的東西也不會太髒吧?真是越來越不禁餓了,不過以後就好了,這次吃了,以後中午就不用省著錢不吃飯了,禮物送完了,明年的,識字多了,就可以找份工作了……

路真的一定會討厭我揀垃圾筒裡的東西吃啊,可是他這麼久了才做一次,我怎麼能只吃一口,如果明天被車撞了或是掉進下水道里,那怎麼能甘心……

他看不到吧看不到的,只吃一點沒關係的……”

路長河看著蹲在廚房垃圾筒邊的瘦削身影。

栗色的柔軟短髮,白皙修長的脖子,自己不要的舊t恤被對方當成睡衣穿,蹲在那裡甚至看得到脊椎骨一點一點的突出來。

小聲的,有點粗鄙的很口語化的流浪德語不斷的往外冒,怕被聽到似的,還會抽抽鼻子,耳朵動一下。

這是怎麼了?路長河後了下自己的眼睛,只是一個不太像的背影而已,他的思念,已經到了不用看臉就能強烈成這樣了嗎?

要剋制,這麼多年了,可能還要更久才會贏回他的心,要理智,要……然後路長河聽到自己用從沒有過的柔軟語氣:“如果餓了,我給你做炒飯吧。”

少年愣了一下,慌忙站起來:“我不是想要揀東西吃……”他手指還捏著一根胡蘿蔔絲,懊悔的抬起小小的臉:“對不起,我不會再說德語了……”

“沒關係,謝謝你記得我的生日。”路長河輕輕揉了下少年柔軟的發,轉身進了廚房。

“路……”少年不知說什麼好,原地站在那裡。

“在我的國家,我是過了午夜才到生日的時間,我再做兩個菜,你陪我慶祝好嗎?”

路長河動作很快,仍然是魚香肉絲和燒茄子,兩碗整齊的米飯。

少年依然站在原地,咬了咬下唇,鼓足勇氣仰視著路長河開口:“對不起,我喜歡您。”

邊說著,終於忍不住雙眼蓄起了淚,隨著這句喜歡,右眼一滴淚唰的一下淌過了臉頰,“對不起。”

路長河只是愣了愣,撫了一下少年的後腦淡笑道:“知道了,吃飯吧。”

“請您接受我。”少年仍然在堅持。

“呵,你是十六還是十七?等長大點再說吧。”

“我喜歡您。”少年眼睛眨都不眨的看著路長河,雙眼蓄的淚淌過臉頰。

路長河站在那裡,久久都沒回應。

說他不喜歡麼?對著少年那張臉,他說不出。

可是他喜歡麼?

他永遠也忘不了,當他走在街上,髒兮兮的羅抬眼看他的那一刻。

那是,那活生生就是,李言歌,落在塵埃裡的模樣。

他看不得。

看不得。

那個少年說:“我只知道我叫羅。”

他說:“你以後,就叫羅歌。”

歌來自誰,不言而喻。

作者有話要說:多日以前不敢回評,看都不敢看,現在,我終於敢回來了。

今天考完了研。。。馬上爬回來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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