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一五二、正魔之分(下)

重生之醫道修仙·花間遊·3,314·2026/3/23

154 一五二、正魔之分(下) 齊御麟祭起化魂盅,繼續殺向張瑞離。 無時無刻不在受著媚毒的折磨,張瑞離此刻只是勉強保持最後一分清明。若非被齊御麟的殺機所鎖定,他此時必定已經徹底失去了神智。 察覺到危機感襲近,張瑞離立即憑藉本能再次打出一道劍氣,擊在了化魂盅之上,不耐地喝道:“不想死的話,滾!” 就在方才,拼著浪費掉那道劍氣,殺死那六人得了他們的血氣以後,張瑞離的神魂終於進階到了結丹期。如今再多殺一名築基修士,對他而言已是沒有多少用處了。最關鍵的是,此時張瑞離體內的真元確實有些難以為繼,能勉強堅持如此之久,已經幾乎是他的極限了。 因為並未真正轉成魂修,他的神魂進階之時,並未引來什麼動靜。只有他自身劍修功法進階到結丹期時,才會真正引來結丹天象。而神魂進階以後,若想使《血海神魂大法》進益更快,便需擊殺結丹修士方可。 不過,很顯然,在南荒地界這種小地方,結丹修士的數量未免太少太少,他是時候必須離開此地,前往大荒原繼續誅惡除魔了。殺死齊御麟已經不能滿足他的需要,他需得儘快覓地進階到結丹期,以便有足夠的實力擊殺結丹修士。 齊御麟不由一怔,旋即面露冷笑:“你不是一直見我便殺的麼?現在突然不想殺我了,你不會是開始不支了吧?”既如此,這種天賜良機他可不會輕易放過。 張瑞離雖然神魂進階,可體內媚毒依然積壓在體內,這一點並沒有改變過。他睨了齊御麟一眼,陡然間想起前事,頓時有些失去了理智。 忽然之間,張瑞離揮手佈下數重禁制,身影急掠而出。齊御麟面色微變,立刻祭出化魂盅攻向他,在殺機的壓迫之下,張瑞離頓時稍稍恢復清明,憑藉本能還了一劍。 齊御麟被一劍震退,吐出一口血來,本就身受重傷的他,此時傷勢越發惡化。 他趔趄了一下,勉強站穩,卻被猛然按倒在地。隨即他感受到了極其灼熱的氣息,一具滾燙得如同火燒般的身體,將他壓在身下。 齊御麟頓時臉色一沉:“張瑞離,你竟想利用我解你媚毒?休想!” 他此時受傷極重,無論身體還是心神,都遭到了極其嚴重的傷害。他正要一掌打向張瑞離,卻陡然只覺眼前張瑞離氣勢暴漲,竟是將他的元神完全壓制住,他被壓迫得幾乎無法抬起頭來。 張瑞離旋即撕開他的衣服,摸索著開始尋找進入的地方。 齊御麟已經恨得咬牙切齒,從遇到張瑞離以後,他便一再地承受失敗,先是在夙靈秘境之中於他手下數次險死還生,隨後又在這虹光仙城的附近一再敗逃。現在居然還…… 在極度的仇恨之下,齊御麟終於勉強從元神壓制之下掙脫出來,一掌擊在張瑞離的身上。 張瑞離立時被他所擊傷,吐出一口血來,血濺了齊御麟滿身。同時,張瑞離亦略略恢復了清醒,面目陰沉地盯住齊御麟,眼神時而清明時而狂亂。 齊御麟見未能擊退張瑞離,又是拼盡全力一掌擊過去。張瑞離又被擊得吐出一口血來,終於徹底恢復了清明,他面目陰沉地盯住身下的齊御麟。 然而,那媚毒早已深植張瑞離全身,無論是真元還是血液。齊御麟嗅到他的血氣,頓時腦中一暈,有少許媚毒被他吸進了體內。 不過轉眼,在媚毒的影響之下,張瑞離已經再次陷入迷亂之中,他俯身吻了下來,並繼續尋找下面的入口。 張瑞離才剛剛吐過血,在張瑞離的強吻之下,這些血液進入齊御麟口中,致使齊御麟所中媚毒越來越深。 不久,這裡便只剩下異常和諧的歡愛聲音。 又不知過了多久,忽然間,一聲狂暴的怒吼聲響徹四周:“張瑞離!我要殺了你!” 這時二人已經恢復了清明,張瑞離面目陰沉地盯著齊御麟。 齊御麟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但是,他這也算是自作自受,若不是定要來追殺張瑞離,又將張瑞離給擊至吐血,他又怎麼會淪落到這等境地? 兩人此刻均是受傷不淺,而其中齊御麟受傷尤其的重。如果張瑞離這時要殺他,簡直是易如反掌。 張瑞離盯住齊御麟看了片刻,此時此刻語氣卻是異常的平靜:“今日之事,實在抱歉,非我所能控制。齊道友,我想你應不會返回向貴宗門長輩求助,激他們親自出手對付我吧?” “哼,你放心,我不會假手他人,一定會親手殺了你的!”齊御麟冷冷道。 “很好。齊道友,若你改了主意要我對你負責任,可儘管直言。告辭,我需即刻返回吳越國修真界,這是我的傳訊符。”張瑞離交給他三枚符咒。 齊御麟收下傳訊符,冷冷道:“張瑞離,你不會是對我有所心軟,想要與我和平共處吧?” 在齊御麟想來,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正道修士與魔修涇渭分明,二者的修煉理念截然不同,又怎麼可能和平共處?他身為修煉殺戮之氣的修士,必然要在殺戮之中生存下去。而張瑞離作為正道修士,若是任由身邊親近的人濫殺無辜,這必定是會導致他心魔纏身的。 況且,張瑞離一再擊殺魔修,卻絕不出手殺害正道修士。這足以說明張瑞離的立場了,他自然是與魔修勢不兩立的。 張瑞離看了他一眼,道:“齊道友,今日是我虧欠於你,我不會再出手殺你了。”如果他真的在發生這種事情以後,仍是選擇殺死齊御麟,這必然會加劇他此刻體內的隱患,也不利於他接下來的結丹。 何況,方才的水|乳|交|融之中,張瑞離自也感受到了極大的歡愉,這也是他有所動搖的原因所在。發生了這種事情,他自然不可能完全無動於衷。 如今的張瑞離,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已經漸漸被那道殘留元神所同化,二者再不分你我。但張瑞離依然還是他自己,並不是那道殘留元神,只是性情受到了影響,發生了一些改變而已。 他現在只能夠正魔同修,並儘量磨鍊心境,減少體內隱患,以避免走火入魔而亡。 從本質上來說,一直以來,張瑞離從未做過任何惡事。即便是之前失去控制,那殘留元神的執念佔據上風,他被控制著修煉《血海神魂大法》,也仍是如此。當時,那殘留元神的執念礙於體內劍氣,以及宗門的管束,沒敢去無緣無故濫殺無辜之人。 而現在,張瑞離無法停止修煉《血海神魂大法》,於是完全依靠誅殺魔修來修煉功法,倒也還能夠保持現狀,使體內正魔二道並存。 聽張瑞離表示不會再殺自己,齊御麟不由微露冷笑:“張瑞離,希望你不會後悔。我是絕無可能饒你性命的!” 張瑞離道:“我不會主動殺你。我可給你三次機會,這三次絕不還擊,三次之後,你我恩怨便一筆勾銷。若此後你仍是堅持追殺我,我自會反擊。”張瑞離所受的傷要比齊御麟輕,他隨即起身準備離開。 “呵呵。”齊御麟目露強烈殺意,“只給我三次機會麼?不錯,很符合你們正道修士的選擇,既不會留下所謂的心魔,也給自己留了退路。我會好好利用這三次機會的,今日之仇,我必定十倍還之!” 張瑞離轉過身來:“齊道友,這次返回吳越國,我即刻便將準備結丹。結丹以後,我會前往大荒原,你可隨時前來找我。” 齊御麟冷嗤一聲,轉而道:“你真的就因為這種事情,永遠不會主動殺我這個魔修了麼?你不是一直以誅惡除魔為己任,在我齊國殺了不少魔修麼?” 張瑞離道:“你誤會了,我誅殺魔修另有原因。我並不痛恨魔修,對你亦並無成見。” “那你還追殺我!”齊御麟聞言怒了。如果不是莫名其妙被一再追殺,他怎麼會與張瑞離結下血海深仇,如今還自投羅網送上門來為他解除媚毒? “因為你是殺戮宗首席大弟子,在齊國築基期魔修之中,你的實力幾乎是數一數二的。”對方實力越強,擊殺對方後所得到的血氣也越強盛,正好見到齊御麟在他面前出現,他自然會很樂意出手擊殺他。 “……”齊御麟被堵得說不出話來,深深感到自己實在是倒黴之至,竟然遇到張瑞離這般逆天的人物,不巧還被他給盯上追殺。 不錯,他的實力在齊國築基期內確實極強,可作為實力向來強大的魔修,他也依然不是張瑞離的對手,即便能在齊國中稱王稱霸,那又能怎樣?齊御麟心中實在是鬱悶之極。 見齊御麟不再說話,張瑞離再次向他告辭,轉身離去了。只留下齊御麟獨自一人坐在原地,齊御麟恨恨地瞪著他的背影,怒道:“等著瞧,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還好其他殺戮宗弟子已死,倒省了他殺人滅口。以免此事傳到宗門之中,使他淪為他人笑柄。 而此時此刻,謝修凡正坐在客棧的房間之中,閱讀著那靈酒配方來。 這其中所需材料確實較為罕見,不過,若是在多個坊市中多搜尋一二,應當是可以收集齊的。只是謝修凡現在囊中羞澀,並沒有多少靈石,看來只能讓君非奕代為收集了,畢竟靈酒配置出來以後,恐怕大半都要被君非奕所使用。 謝修凡收起這靈酒配方,坐下來開始入定修煉,等待君非奕的歸來。 這虹光仙城可不像紫元仙城,這裡的靈氣異常充沛,倒也適合作為修煉之地。

154 一五二、正魔之分(下)

齊御麟祭起化魂盅,繼續殺向張瑞離。

無時無刻不在受著媚毒的折磨,張瑞離此刻只是勉強保持最後一分清明。若非被齊御麟的殺機所鎖定,他此時必定已經徹底失去了神智。

察覺到危機感襲近,張瑞離立即憑藉本能再次打出一道劍氣,擊在了化魂盅之上,不耐地喝道:“不想死的話,滾!”

就在方才,拼著浪費掉那道劍氣,殺死那六人得了他們的血氣以後,張瑞離的神魂終於進階到了結丹期。如今再多殺一名築基修士,對他而言已是沒有多少用處了。最關鍵的是,此時張瑞離體內的真元確實有些難以為繼,能勉強堅持如此之久,已經幾乎是他的極限了。

因為並未真正轉成魂修,他的神魂進階之時,並未引來什麼動靜。只有他自身劍修功法進階到結丹期時,才會真正引來結丹天象。而神魂進階以後,若想使《血海神魂大法》進益更快,便需擊殺結丹修士方可。

不過,很顯然,在南荒地界這種小地方,結丹修士的數量未免太少太少,他是時候必須離開此地,前往大荒原繼續誅惡除魔了。殺死齊御麟已經不能滿足他的需要,他需得儘快覓地進階到結丹期,以便有足夠的實力擊殺結丹修士。

齊御麟不由一怔,旋即面露冷笑:“你不是一直見我便殺的麼?現在突然不想殺我了,你不會是開始不支了吧?”既如此,這種天賜良機他可不會輕易放過。

張瑞離雖然神魂進階,可體內媚毒依然積壓在體內,這一點並沒有改變過。他睨了齊御麟一眼,陡然間想起前事,頓時有些失去了理智。

忽然之間,張瑞離揮手佈下數重禁制,身影急掠而出。齊御麟面色微變,立刻祭出化魂盅攻向他,在殺機的壓迫之下,張瑞離頓時稍稍恢復清明,憑藉本能還了一劍。

齊御麟被一劍震退,吐出一口血來,本就身受重傷的他,此時傷勢越發惡化。

他趔趄了一下,勉強站穩,卻被猛然按倒在地。隨即他感受到了極其灼熱的氣息,一具滾燙得如同火燒般的身體,將他壓在身下。

齊御麟頓時臉色一沉:“張瑞離,你竟想利用我解你媚毒?休想!”

他此時受傷極重,無論身體還是心神,都遭到了極其嚴重的傷害。他正要一掌打向張瑞離,卻陡然只覺眼前張瑞離氣勢暴漲,竟是將他的元神完全壓制住,他被壓迫得幾乎無法抬起頭來。

張瑞離旋即撕開他的衣服,摸索著開始尋找進入的地方。

齊御麟已經恨得咬牙切齒,從遇到張瑞離以後,他便一再地承受失敗,先是在夙靈秘境之中於他手下數次險死還生,隨後又在這虹光仙城的附近一再敗逃。現在居然還……

在極度的仇恨之下,齊御麟終於勉強從元神壓制之下掙脫出來,一掌擊在張瑞離的身上。

張瑞離立時被他所擊傷,吐出一口血來,血濺了齊御麟滿身。同時,張瑞離亦略略恢復了清醒,面目陰沉地盯住齊御麟,眼神時而清明時而狂亂。

齊御麟見未能擊退張瑞離,又是拼盡全力一掌擊過去。張瑞離又被擊得吐出一口血來,終於徹底恢復了清明,他面目陰沉地盯住身下的齊御麟。

然而,那媚毒早已深植張瑞離全身,無論是真元還是血液。齊御麟嗅到他的血氣,頓時腦中一暈,有少許媚毒被他吸進了體內。

不過轉眼,在媚毒的影響之下,張瑞離已經再次陷入迷亂之中,他俯身吻了下來,並繼續尋找下面的入口。

張瑞離才剛剛吐過血,在張瑞離的強吻之下,這些血液進入齊御麟口中,致使齊御麟所中媚毒越來越深。

不久,這裡便只剩下異常和諧的歡愛聲音。

又不知過了多久,忽然間,一聲狂暴的怒吼聲響徹四周:“張瑞離!我要殺了你!”

這時二人已經恢復了清明,張瑞離面目陰沉地盯著齊御麟。

齊御麟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但是,他這也算是自作自受,若不是定要來追殺張瑞離,又將張瑞離給擊至吐血,他又怎麼會淪落到這等境地?

兩人此刻均是受傷不淺,而其中齊御麟受傷尤其的重。如果張瑞離這時要殺他,簡直是易如反掌。

張瑞離盯住齊御麟看了片刻,此時此刻語氣卻是異常的平靜:“今日之事,實在抱歉,非我所能控制。齊道友,我想你應不會返回向貴宗門長輩求助,激他們親自出手對付我吧?”

“哼,你放心,我不會假手他人,一定會親手殺了你的!”齊御麟冷冷道。

“很好。齊道友,若你改了主意要我對你負責任,可儘管直言。告辭,我需即刻返回吳越國修真界,這是我的傳訊符。”張瑞離交給他三枚符咒。

齊御麟收下傳訊符,冷冷道:“張瑞離,你不會是對我有所心軟,想要與我和平共處吧?”

在齊御麟想來,很顯然這是不可能的,正道修士與魔修涇渭分明,二者的修煉理念截然不同,又怎麼可能和平共處?他身為修煉殺戮之氣的修士,必然要在殺戮之中生存下去。而張瑞離作為正道修士,若是任由身邊親近的人濫殺無辜,這必定是會導致他心魔纏身的。

況且,張瑞離一再擊殺魔修,卻絕不出手殺害正道修士。這足以說明張瑞離的立場了,他自然是與魔修勢不兩立的。

張瑞離看了他一眼,道:“齊道友,今日是我虧欠於你,我不會再出手殺你了。”如果他真的在發生這種事情以後,仍是選擇殺死齊御麟,這必然會加劇他此刻體內的隱患,也不利於他接下來的結丹。

何況,方才的水|乳|交|融之中,張瑞離自也感受到了極大的歡愉,這也是他有所動搖的原因所在。發生了這種事情,他自然不可能完全無動於衷。

如今的張瑞離,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已經漸漸被那道殘留元神所同化,二者再不分你我。但張瑞離依然還是他自己,並不是那道殘留元神,只是性情受到了影響,發生了一些改變而已。

他現在只能夠正魔同修,並儘量磨鍊心境,減少體內隱患,以避免走火入魔而亡。

從本質上來說,一直以來,張瑞離從未做過任何惡事。即便是之前失去控制,那殘留元神的執念佔據上風,他被控制著修煉《血海神魂大法》,也仍是如此。當時,那殘留元神的執念礙於體內劍氣,以及宗門的管束,沒敢去無緣無故濫殺無辜之人。

而現在,張瑞離無法停止修煉《血海神魂大法》,於是完全依靠誅殺魔修來修煉功法,倒也還能夠保持現狀,使體內正魔二道並存。

聽張瑞離表示不會再殺自己,齊御麟不由微露冷笑:“張瑞離,希望你不會後悔。我是絕無可能饒你性命的!”

張瑞離道:“我不會主動殺你。我可給你三次機會,這三次絕不還擊,三次之後,你我恩怨便一筆勾銷。若此後你仍是堅持追殺我,我自會反擊。”張瑞離所受的傷要比齊御麟輕,他隨即起身準備離開。

“呵呵。”齊御麟目露強烈殺意,“只給我三次機會麼?不錯,很符合你們正道修士的選擇,既不會留下所謂的心魔,也給自己留了退路。我會好好利用這三次機會的,今日之仇,我必定十倍還之!”

張瑞離轉過身來:“齊道友,這次返回吳越國,我即刻便將準備結丹。結丹以後,我會前往大荒原,你可隨時前來找我。”

齊御麟冷嗤一聲,轉而道:“你真的就因為這種事情,永遠不會主動殺我這個魔修了麼?你不是一直以誅惡除魔為己任,在我齊國殺了不少魔修麼?”

張瑞離道:“你誤會了,我誅殺魔修另有原因。我並不痛恨魔修,對你亦並無成見。”

“那你還追殺我!”齊御麟聞言怒了。如果不是莫名其妙被一再追殺,他怎麼會與張瑞離結下血海深仇,如今還自投羅網送上門來為他解除媚毒?

“因為你是殺戮宗首席大弟子,在齊國築基期魔修之中,你的實力幾乎是數一數二的。”對方實力越強,擊殺對方後所得到的血氣也越強盛,正好見到齊御麟在他面前出現,他自然會很樂意出手擊殺他。

“……”齊御麟被堵得說不出話來,深深感到自己實在是倒黴之至,竟然遇到張瑞離這般逆天的人物,不巧還被他給盯上追殺。

不錯,他的實力在齊國築基期內確實極強,可作為實力向來強大的魔修,他也依然不是張瑞離的對手,即便能在齊國中稱王稱霸,那又能怎樣?齊御麟心中實在是鬱悶之極。

見齊御麟不再說話,張瑞離再次向他告辭,轉身離去了。只留下齊御麟獨自一人坐在原地,齊御麟恨恨地瞪著他的背影,怒道:“等著瞧,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還好其他殺戮宗弟子已死,倒省了他殺人滅口。以免此事傳到宗門之中,使他淪為他人笑柄。

而此時此刻,謝修凡正坐在客棧的房間之中,閱讀著那靈酒配方來。

這其中所需材料確實較為罕見,不過,若是在多個坊市中多搜尋一二,應當是可以收集齊的。只是謝修凡現在囊中羞澀,並沒有多少靈石,看來只能讓君非奕代為收集了,畢竟靈酒配置出來以後,恐怕大半都要被君非奕所使用。

謝修凡收起這靈酒配方,坐下來開始入定修煉,等待君非奕的歸來。

這虹光仙城可不像紫元仙城,這裡的靈氣異常充沛,倒也適合作為修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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