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 一五六、退一步(下)

重生之醫道修仙·花間遊·3,426·2026/3/23

158 一五六、退一步(下) 以太歲之能,收走這種輕便的小物件,倒確實不是什麼難事。 謝修凡搖頭笑了笑:“先去看看情況,再作決定。” 當即,由地下的太歲指路,謝修凡向爭端發生之地走去。 大約一刻鐘以後,謝修凡便抵達了目的地,只見太歲所說的那條街上果然已經打鬥起來。 只見這裡赫然正是回春閣的附近,而此地戰況已經轉為混戰。謝修凡的目光落在了戰場邊的一處攤位上,只見那擺攤的是個老者,此刻他一手抓著一張圖紙,滿臉無奈驚惶之色。 此時根本沒有人敢靠近這老者,這老者有築基初期的修為,臉上爬滿了皺紋,白髮蒼蒼,顯然已經壽元無多。 只是略略一看這戰況,謝修凡便分辨出哪批人是陰魂宗修士,哪批人是傀儡宗修士。那些渾身充滿了陰詭之氣的,自然是陰魂宗修士,鬼修需在陰靈力充沛之地修煉,所修煉的正是陰冥之氣。 所謂鬼修,原本只有含冤死去以後陰魂不散的鬼魂,才會選擇修煉此道。不過,後來修真者對此道加以改進,進而活人亦可選擇修煉鬼道,二者均是利用陰冥之氣修煉,屬於一種魔道修士。 鬼修的實力絕非尋常,否則,這陰魂宗又怎麼會崛起於這種混亂之地? 只見這些陰魂宗鬼修更偏重於靈魂攻擊,使對方几乎防無可防。他們的每一擊幾乎都可以影響到對方的心神,使其無法集中神魂專心應戰。再加之鬼道靈器的威力亦是極為不錯,二者相配合之下,他們幾乎無往而不勝。 畢竟靈魂防禦法寶並不常見,如法器、靈器等等這種低級修真者武器,是根本無法做到保護神魂的。 說起來,其實魂修與鬼修還略略有些相似,不過,鬼修藉助陰冥幽怨之氣修煉,是由冤魂厲鬼的修煉方法改進而來。而魂修則各有其修煉方式,魂修之中有正道修士,亦有魔道修士,並無嚴格劃分,且周身也不會有如此深重的陰鬼之氣。 至於那傀儡宗修士,他們則是控制自己的魔僕應戰。這些被控制的魔僕,有正道修士亦有魔道修士,其共同點是:這些魔僕大多各有長處,要麼實力極強,要麼有著極強的輔助能力。 謝修凡還在這些魔僕中看到一名醫修。可惜的是,一旦被這傀儡宗修士以功法打下魔種,便是很難再救轉回來了,自身幾乎徹底失去了意識,只能任由這傀儡宗修士控制。 謝修凡看了一眼那老者手中的地圖,不知為何,他覺得這老者很是奇怪。 似曾相識的感覺。 但明明這老者面貌十分陌生,他以前並不曾見過。 謝修凡遠遠地盯住這老者看了片刻,這老者身前的小攤之上,除了這張地圖,別無任何有價值之物。忽然太歲道:“小凡,要不我去把那張地圖給搶過來?地圖裡面的地方,說不定會有好東西呢。” 謝修凡還沒有答話,只聽那老者輕咳了兩聲,似乎不再那麼驚惶失措了,道:“諸位,你們都還沒有問過我到底賣不賣這地圖,就先急著打起來了,萬一我不願意將它賣給你們呢?” 那陰魂宗的一名美貌女修士冷冷道:“不賣?難道你想死?”這女修士雖然面貌極美,但偏偏她神情陰狠而充滿了戾氣,令人毛骨悚然。 老者閉上嘴不再說話了,也知是當真怕了她,還是另有什麼打算。 “太歲,你姑且先留在這裡,若是有機會的話,便趁機將那地圖奪過來。此外,這老者離開以後,你便跟在他後面,看他可有任何異常舉動。”謝修凡忽然吩咐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這條街道。 “知道啦。”太歲頓時萬分地興奮,躍躍欲試。 離開這條街後,謝修凡邊走邊思考著,又是身懷異寶的老者,難道與上次虹光仙城那個老者有什麼關聯?他總覺得十分奇怪,之前虹光仙城那個老者,為何要特意送那樣的機緣給君非奕? 謝修凡繼續收購煉器材料,待收購完畢以後,便動身準備返回客棧。 那家客棧距離濟世堂不遠,轉到這條街以後,這裡來往的受傷修士多了起來,大多是過來向濟世堂醫修求醫的。忽然間,他留意到其中一對男女修士,那女修士揹著男修士,而那男修士已經奄奄一息,眼見即將要死去了。 這女修士亦是受傷極重,幾乎無法自如行走,卻仍是勉強揹著男修士,要帶他前往濟世堂求醫。 謝修凡睨了他們一眼,隨手打出一道木系真元。因他出手治療之時,並不存有任何殺機,所打出的木系真元亦是充滿了溫潤生機之力,這女修士並沒有作任何防備。 她只覺傷勢開始有所好轉,當即感激道:“多謝道友出手相救。” 這男女修士均為魔修,魔修雖然所修功法更為偏向殺戮殘忍,但被人救下以後,當然也不會完全沒有任何感恩之心。 謝修凡探出一縷神識,稍加查探他們的傷勢,隨即微笑道:“不必謝,舉手之勞。” 女修士遲疑著商量,面上頗有忐忑之色,不敢對謝修凡有半分的不敬,道:“敢問道友可否出手救下我夫君?當然,我自也不會讓道友白白出手。”進入濟世堂以後,出手救人的皆是煉氣修士,要請築基期的醫修出面還需要等候一二。既然眼前就有一個築基醫修,她自然不想捨近求遠。 “當然可以。”謝修凡微微一笑。 謝修凡上前一步,向這男修士周身打入數道木系真元,道:“他生機將斷未斷,若非道友你不知喂他服了什麼靈丹妙藥,否則他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 女修士聞言露出黯然之色,焦急道:“那他還有救嗎?” “只要他體內生機穩定下來,便可活轉過來。倒是道友你,你丹田幾乎徹底被毀,若是不加以治療,將會修為盡失,永無進階機會。”謝修凡直接將手按在這男修士身上,向他體內輸送著木系真元。 雖然這男修士傷勢極重,已經幾乎瀕臨死亡,可《木靈譜》並非普通功法,他的治療之能本就要遠遠強於一般醫修。雖然為了避免引人生疑,他對自己的能力略有保留,但多花些時間卻也漸漸使這男修士的傷勢有所起色。 不久,這男修士恢復了清醒,傷勢也徹底痊癒。女修士見狀不由大為驚喜,對謝修凡充滿了感激之意。 謝修凡微微頷首,又出手為這女修士治療。片刻之後,女修士便感到破損的丹田得到了修復,心中越發地感激謝修凡:“多謝道友,我夫婦二人實在感激不盡。道友可是來自濟世堂麼?不知道友如何稱呼?又需要多少診費?” “我姓謝,並非濟世堂中人,只是在此城暫住罷了。我就住在那家客棧,二位可隨時前來拜訪,至於診金不提也罷。”謝修凡淡淡道,雖然不能開醫館,但與人結交一二,誘使更多的人前來向他求醫,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雖然為了與這二人套交情,因此故意不取診費,但是治好這女修士的本源受損以後,他的修為卻是頗為增加了些——這對於他而言,已是最好的回報了。 這男女修士再三拜謝,表示以後會再來拜訪他,屆時定當獻上異寶加以感謝。 謝修凡微微一笑,與他們告辭,直接返回了客棧。回到客棧之中後,只見君非奕仍然沉浸於幻境之中,謝修凡看了他一眼,將紫金爐取了出來,開始熔鍊材料。 從離開歸一劍宗,如今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年時間,這其中的大部份時間都在趕路,且君非奕在齊國也花去了不少時間挑戰他人。 這段時間以來,他的修為倒是增進不少,只是結丹機緣卻始終分外的渺茫。也不知道還要在這道坎上停留多久,他才能進入結丹期,體會到《木靈譜》所初步展現出來的威力。 花去了一天時間,他終於熔鍊完一件材料,正坐下來略加休息,腦海之中卻傳來太歲的嗚咽聲:“嗚嗚,小凡。那個壞老頭把我給打傷了,他還威脅我不準告訴你。” 隨即,太歲傷痕累累的身體便出現在謝修凡的面前,同時,兩樣東西隨即落在地面之上。謝修凡看了一眼,頓時心中油然生出怒火:“他從你身上挖了一塊肉?”說話間,他立刻出手為太歲治療傷勢。 也不知道太歲究竟受傷多久了,竟然一直藏於地下沒有出現,直到他煉器完畢,才終於出來向他哭訴。這更令謝修凡對它充滿了憐惜與不忍。 “嗯。”太歲往他身上挨去,委屈萬分,“那個壞老頭壞得透頂了,說取我的肉去有用處,還說這對我並沒有壞處,很快就能長好的。嗚嗚,痛死我了。他除了把地圖給我了,還給了我那塊煉器材料,說我既然是你派來的,那塊煉器材料就權當對你的補償。” 謝修凡持續不斷往太歲身上輸送著木系真元,這是太歲頭一次受到如此重的傷,失去了這麼大一塊肉,卻怎能教他不心痛憤怒?太歲受了如此重的傷,竟僅僅只換來一塊木系煉器材料,雖然這木系煉器材料確實極為珍稀,竟然是傳說中的萬年鐵木,根本不可能會出現在這南荒地界! 好不容易才終於令太歲徹底痊癒,謝修凡又往它身上輸送了片刻木系真元。太歲舒舒服服地倚靠著他,很快就忘記了方才的傷痛。 謝修凡摸了摸太歲,向它問道:“查清楚他究竟是什麼人了麼?” “他說,既然被你們給發現了,他也該結束行程返回天命宮了,他似乎還很高興的樣子。還說,他根本不太贊成宮主的做法,拔苗助長並不是什麼好事。” “天命宮?”照老者這話,難道他並非自願來此送機緣,而是受人所命,其實心中極不情願?所以,被謝修凡發現真相以後,這老者便分外高興,他其實根本就是有意露出破綻的吧?

158 一五六、退一步(下)

以太歲之能,收走這種輕便的小物件,倒確實不是什麼難事。

謝修凡搖頭笑了笑:“先去看看情況,再作決定。”

當即,由地下的太歲指路,謝修凡向爭端發生之地走去。

大約一刻鐘以後,謝修凡便抵達了目的地,只見太歲所說的那條街上果然已經打鬥起來。

只見這裡赫然正是回春閣的附近,而此地戰況已經轉為混戰。謝修凡的目光落在了戰場邊的一處攤位上,只見那擺攤的是個老者,此刻他一手抓著一張圖紙,滿臉無奈驚惶之色。

此時根本沒有人敢靠近這老者,這老者有築基初期的修為,臉上爬滿了皺紋,白髮蒼蒼,顯然已經壽元無多。

只是略略一看這戰況,謝修凡便分辨出哪批人是陰魂宗修士,哪批人是傀儡宗修士。那些渾身充滿了陰詭之氣的,自然是陰魂宗修士,鬼修需在陰靈力充沛之地修煉,所修煉的正是陰冥之氣。

所謂鬼修,原本只有含冤死去以後陰魂不散的鬼魂,才會選擇修煉此道。不過,後來修真者對此道加以改進,進而活人亦可選擇修煉鬼道,二者均是利用陰冥之氣修煉,屬於一種魔道修士。

鬼修的實力絕非尋常,否則,這陰魂宗又怎麼會崛起於這種混亂之地?

只見這些陰魂宗鬼修更偏重於靈魂攻擊,使對方几乎防無可防。他們的每一擊幾乎都可以影響到對方的心神,使其無法集中神魂專心應戰。再加之鬼道靈器的威力亦是極為不錯,二者相配合之下,他們幾乎無往而不勝。

畢竟靈魂防禦法寶並不常見,如法器、靈器等等這種低級修真者武器,是根本無法做到保護神魂的。

說起來,其實魂修與鬼修還略略有些相似,不過,鬼修藉助陰冥幽怨之氣修煉,是由冤魂厲鬼的修煉方法改進而來。而魂修則各有其修煉方式,魂修之中有正道修士,亦有魔道修士,並無嚴格劃分,且周身也不會有如此深重的陰鬼之氣。

至於那傀儡宗修士,他們則是控制自己的魔僕應戰。這些被控制的魔僕,有正道修士亦有魔道修士,其共同點是:這些魔僕大多各有長處,要麼實力極強,要麼有著極強的輔助能力。

謝修凡還在這些魔僕中看到一名醫修。可惜的是,一旦被這傀儡宗修士以功法打下魔種,便是很難再救轉回來了,自身幾乎徹底失去了意識,只能任由這傀儡宗修士控制。

謝修凡看了一眼那老者手中的地圖,不知為何,他覺得這老者很是奇怪。

似曾相識的感覺。

但明明這老者面貌十分陌生,他以前並不曾見過。

謝修凡遠遠地盯住這老者看了片刻,這老者身前的小攤之上,除了這張地圖,別無任何有價值之物。忽然太歲道:“小凡,要不我去把那張地圖給搶過來?地圖裡面的地方,說不定會有好東西呢。”

謝修凡還沒有答話,只聽那老者輕咳了兩聲,似乎不再那麼驚惶失措了,道:“諸位,你們都還沒有問過我到底賣不賣這地圖,就先急著打起來了,萬一我不願意將它賣給你們呢?”

那陰魂宗的一名美貌女修士冷冷道:“不賣?難道你想死?”這女修士雖然面貌極美,但偏偏她神情陰狠而充滿了戾氣,令人毛骨悚然。

老者閉上嘴不再說話了,也知是當真怕了她,還是另有什麼打算。

“太歲,你姑且先留在這裡,若是有機會的話,便趁機將那地圖奪過來。此外,這老者離開以後,你便跟在他後面,看他可有任何異常舉動。”謝修凡忽然吩咐了一句,便轉身離開了這條街道。

“知道啦。”太歲頓時萬分地興奮,躍躍欲試。

離開這條街後,謝修凡邊走邊思考著,又是身懷異寶的老者,難道與上次虹光仙城那個老者有什麼關聯?他總覺得十分奇怪,之前虹光仙城那個老者,為何要特意送那樣的機緣給君非奕?

謝修凡繼續收購煉器材料,待收購完畢以後,便動身準備返回客棧。

那家客棧距離濟世堂不遠,轉到這條街以後,這裡來往的受傷修士多了起來,大多是過來向濟世堂醫修求醫的。忽然間,他留意到其中一對男女修士,那女修士揹著男修士,而那男修士已經奄奄一息,眼見即將要死去了。

這女修士亦是受傷極重,幾乎無法自如行走,卻仍是勉強揹著男修士,要帶他前往濟世堂求醫。

謝修凡睨了他們一眼,隨手打出一道木系真元。因他出手治療之時,並不存有任何殺機,所打出的木系真元亦是充滿了溫潤生機之力,這女修士並沒有作任何防備。

她只覺傷勢開始有所好轉,當即感激道:“多謝道友出手相救。”

這男女修士均為魔修,魔修雖然所修功法更為偏向殺戮殘忍,但被人救下以後,當然也不會完全沒有任何感恩之心。

謝修凡探出一縷神識,稍加查探他們的傷勢,隨即微笑道:“不必謝,舉手之勞。”

女修士遲疑著商量,面上頗有忐忑之色,不敢對謝修凡有半分的不敬,道:“敢問道友可否出手救下我夫君?當然,我自也不會讓道友白白出手。”進入濟世堂以後,出手救人的皆是煉氣修士,要請築基期的醫修出面還需要等候一二。既然眼前就有一個築基醫修,她自然不想捨近求遠。

“當然可以。”謝修凡微微一笑。

謝修凡上前一步,向這男修士周身打入數道木系真元,道:“他生機將斷未斷,若非道友你不知喂他服了什麼靈丹妙藥,否則他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

女修士聞言露出黯然之色,焦急道:“那他還有救嗎?”

“只要他體內生機穩定下來,便可活轉過來。倒是道友你,你丹田幾乎徹底被毀,若是不加以治療,將會修為盡失,永無進階機會。”謝修凡直接將手按在這男修士身上,向他體內輸送著木系真元。

雖然這男修士傷勢極重,已經幾乎瀕臨死亡,可《木靈譜》並非普通功法,他的治療之能本就要遠遠強於一般醫修。雖然為了避免引人生疑,他對自己的能力略有保留,但多花些時間卻也漸漸使這男修士的傷勢有所起色。

不久,這男修士恢復了清醒,傷勢也徹底痊癒。女修士見狀不由大為驚喜,對謝修凡充滿了感激之意。

謝修凡微微頷首,又出手為這女修士治療。片刻之後,女修士便感到破損的丹田得到了修復,心中越發地感激謝修凡:“多謝道友,我夫婦二人實在感激不盡。道友可是來自濟世堂麼?不知道友如何稱呼?又需要多少診費?”

“我姓謝,並非濟世堂中人,只是在此城暫住罷了。我就住在那家客棧,二位可隨時前來拜訪,至於診金不提也罷。”謝修凡淡淡道,雖然不能開醫館,但與人結交一二,誘使更多的人前來向他求醫,卻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雖然為了與這二人套交情,因此故意不取診費,但是治好這女修士的本源受損以後,他的修為卻是頗為增加了些——這對於他而言,已是最好的回報了。

這男女修士再三拜謝,表示以後會再來拜訪他,屆時定當獻上異寶加以感謝。

謝修凡微微一笑,與他們告辭,直接返回了客棧。回到客棧之中後,只見君非奕仍然沉浸於幻境之中,謝修凡看了他一眼,將紫金爐取了出來,開始熔鍊材料。

從離開歸一劍宗,如今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年時間,這其中的大部份時間都在趕路,且君非奕在齊國也花去了不少時間挑戰他人。

這段時間以來,他的修為倒是增進不少,只是結丹機緣卻始終分外的渺茫。也不知道還要在這道坎上停留多久,他才能進入結丹期,體會到《木靈譜》所初步展現出來的威力。

花去了一天時間,他終於熔鍊完一件材料,正坐下來略加休息,腦海之中卻傳來太歲的嗚咽聲:“嗚嗚,小凡。那個壞老頭把我給打傷了,他還威脅我不準告訴你。”

隨即,太歲傷痕累累的身體便出現在謝修凡的面前,同時,兩樣東西隨即落在地面之上。謝修凡看了一眼,頓時心中油然生出怒火:“他從你身上挖了一塊肉?”說話間,他立刻出手為太歲治療傷勢。

也不知道太歲究竟受傷多久了,竟然一直藏於地下沒有出現,直到他煉器完畢,才終於出來向他哭訴。這更令謝修凡對它充滿了憐惜與不忍。

“嗯。”太歲往他身上挨去,委屈萬分,“那個壞老頭壞得透頂了,說取我的肉去有用處,還說這對我並沒有壞處,很快就能長好的。嗚嗚,痛死我了。他除了把地圖給我了,還給了我那塊煉器材料,說我既然是你派來的,那塊煉器材料就權當對你的補償。”

謝修凡持續不斷往太歲身上輸送著木系真元,這是太歲頭一次受到如此重的傷,失去了這麼大一塊肉,卻怎能教他不心痛憤怒?太歲受了如此重的傷,竟僅僅只換來一塊木系煉器材料,雖然這木系煉器材料確實極為珍稀,竟然是傳說中的萬年鐵木,根本不可能會出現在這南荒地界!

好不容易才終於令太歲徹底痊癒,謝修凡又往它身上輸送了片刻木系真元。太歲舒舒服服地倚靠著他,很快就忘記了方才的傷痛。

謝修凡摸了摸太歲,向它問道:“查清楚他究竟是什麼人了麼?”

“他說,既然被你們給發現了,他也該結束行程返回天命宮了,他似乎還很高興的樣子。還說,他根本不太贊成宮主的做法,拔苗助長並不是什麼好事。”

“天命宮?”照老者這話,難道他並非自願來此送機緣,而是受人所命,其實心中極不情願?所以,被謝修凡發現真相以後,這老者便分外高興,他其實根本就是有意露出破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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