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 一七四、赤地千里(下)

重生之醫道修仙·花間遊·3,004·2026/3/23

176 一七四、赤地千里(下) 君非奕並未問他劍意改變的原因,只點了點頭,便道:“既如此,我二人尚有要事在身,這便告辭。” 張瑞離略一沉默,頷首道:“告辭。君道友,若日後還能再見,我再來向你挑戰。” “好。”君非奕點點頭,便隨同謝修凡離開了此地。 謝修凡參照著地圖,與君非奕一路直奔那處藏寶之地,那處藏寶之地竟然距此並不遠,就在離湖岸邊的某處。 趕路之時,謝修凡終於得到機會問出心底疑問:“三師兄,你那次重傷失蹤,究竟是去了什麼地方?” “我被傳送去了大荒原,一處上古劍宮的劍冢。” 謝修凡錯愕萬分:“大荒原?從這裡被傳送到大荒原?”這裡距離大荒原何其遙遠,究竟要怎樣的神通,才能將人直接傳送到那裡去? “是那幅地圖,天命宮贈我的那幅地圖。那幅地圖便是進入那劍冢鑰匙,不管身在何方,只要持有那地圖,併成功獲取它的認可,便會被直接傳送到那劍冢之中。”君非奕解釋道。 “所以說,你便是在當時獲得了它的認可,所以它才會將你傳送到那劍冢之中?”謝修凡道。 “不錯。那劍冢之中,葬有數百劍修,每一座墳墓便是一柄劍。只有成功取得其中傳承之一,才能夠離開那裡。我在那其中耗了數年時間,出來以後,便一路從大荒原返回,直至今日才終於見到你。”君非奕道。 謝修凡聞言默然,不得不暗暗感嘆,上古之時修真界的繁榮,實非如今可比。藉助一幅不知名的地圖,便可將人傳送如此之遠,這是怎樣驚人的神通。 謝修凡沉默許久,又心情複雜地問道:“如果無法獲得傳承,你便將永遠被困在那其中?”還好君非奕在數年之內成功了,否則,他們再見之期不知會延後到何時。 “不錯。”君非奕伸手握住他的手,二人並肩往前飛行,“不管是被困在何處,我一定會出來見你。” 謝修凡聞言不覺微微一笑:“我也一樣。” 君非奕握緊了他的手,然而,就在此刻,忽然之間,一股極其強烈的怨氣沖天而起,驟然間,地面乾裂,遠處的離湖開始如同沸騰般,極快地乾涸。 很快,整個離湖的水面極快地下降,直至終於徹底露出乾裂的湖底。 謝修凡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的一切。 君非奕也破天荒有些失態,良久,方低聲道:“旱魃出世,赤地千里,果然。” 謝修凡也終於回過神來:“這……難道與屍陰宗有關?那怨氣的源頭,似乎正是地圖中所標明的藏寶之地,這地圖必定是那百煞真人獻給魔雲老祖的。” 君非奕默然點了點頭。 這時,就見齊御麟、張瑞離二人也往這邊飛來,他們均是面色驚疑不定,狐疑地看了謝君二人一眼。齊御麟道:“你們也得到那處地方的地圖了?” “不錯,看來這地圖正是百煞真人所有了。”謝修凡道。 張瑞離面色沉凝:“只有修煉到元神期以上方為旱魃,我們若是被這旱魃盯上,必死無疑。” “可我們距離此地極近,以元神期的速度,即便我們逃跑,怕也是根本不可能逃出生天。”齊御麟搖了搖頭道。 張瑞離又豈會不明白這點,所以他並沒有急著逃跑,而是選擇與齊御麟到這裡探個究竟。 謝修凡微微一笑,面無懼色:“不錯,齊道友,你方才所得的儲物袋中,應有掣肘之策。那養屍之地應是與屍陰宗有關,他們既知曉這處地方,便不可能放過那旱魃,必然有辦法控制它。” 齊御麟皺眉道:“我已經看過了,是一面羅盤,這羅盤以特殊方法祭煉,其中蘊有那旱魃的一絲本源精氣。但究竟能否憑藉這羅盤控制住這旱魃,實在未可知,畢竟我們只有結丹期,而那旱魃卻至少有元神期的修為。那屍陰宗之人當真喪心病狂,竟然妄想控制一隻旱魃,如今可謂遺禍無窮。”他說著取出一面羅盤,只見這羅盤通體為黑色,其中彷彿有絲絲血光在流轉著,分外的詭異,令人見之便覺觸目驚心。 就在此時,忽然之間,一道人影無聲無息地出現,齊御麟手中那面羅盤驟然脫手而出,落入了那個人的手中。 這人……只見此人面目枯白,沒有半分血色。他身著玄色帝王龍袍,面貌分外年輕英俊,但看上去又是威嚴無比。 齊御麟駭然之極,一下子臉色慘白。 這顯然正是那旱魃了,那旱魃抬眸冷睨了齊御麟一眼,流露出幾許不屑之色,道:“你也是帝王后裔,竟膽小如鼠。”齊御麟作為齊國皇族中人,身上自然會有極淡的龍氣,因此這旱魃一眼便辨認出來。 此時,這旱魃已是收斂住了體內沖天怨氣,地面也停止了繼續幹旱,但那離湖已經被蒸乾的水,卻恐怕是再也不會回來了。從此離湖不再是離湖,那裡已經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旱地孤島。 齊御麟勉強定了定神,立即解釋道:“前輩,這羅盤並非我們所有……” “無需你解釋,我自然明白,這羅盤的主人已死,我才得以提前現世,否則恐怕還要再等些年,我才能掙脫出這羅盤的控制。那屍陰宗不知多少年前,無意中發現我埋屍之地,便在我還未甦醒之時,開始藉助這羅盤不斷祭煉我,在未完成祭煉以前,為防止我反噬,更借這羅盤將我壓制在墓中,使我無法離開。”旱魃輕描淡寫地收回羅盤中的本命精氣,隨後便將這羅盤震作齏粉。 見這旱魃竟還保留有神智與清醒,眾人均是暗暗鬆了口氣。 謝修凡微一遲疑,問道:“冒昧一問,不知前輩得到自由以後,準備前往何方?”能在死後藉助屍體修煉的,生前必然曾遭受過極大的冤屈,也不知這旱魃離開以後,究竟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與你何干?”旱魃頓了一頓,卻又問道,“我大夏帝國想必已經滅亡了吧?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 “大夏帝國?”謝修凡分外驚訝,那是上古時期的一個龐大的修真帝國!上古時期靈氣充沛,即便是五行廢靈根之人也能夠修煉成仙,當時整個世界五大地界均由這大夏帝國所統治,幾乎絕大多數的人都能夠修煉,帝國的皇族、官員、將士,全部都是修真者。 那時五大地界中除去聲名顯赫的上古十宗,尚有無數其他宗門以及家族林立,當時的世界也遠較如今更加兇險。 即便是在那個時候,傳送陣也並不常見,激發遠距離傳送陣需用到極品靈石,而一般的傳送陣,則至少需要上品靈石才能激發。當時的修真者若非必要,是不會輕易使用傳送陣的。 因此,若是沒有修為傍身,根本無法隨意出外遠遊。因為當時許多地方均有妖魔分佈著,甚至還有些地方靈氣狂暴,或是靈氣生出了靈識來,變化成為靈妖,就像是謝修凡那木靈精一樣。 那木靈精固然溫馴,但上古時期的靈妖可絕難馴服。當時的修真者們除去與天鬥,還要與這些各種兇險相抗爭,隕落的機率極大。 “前輩竟是大夏帝國的君主?”齊御麟自然也分外吃驚,他立即拜伏下來,“見過老祖宗,我齊氏皇族雖然已淪為凡人家族,但卻也是大夏皇族分支後裔之一。” “嗯,我大夏滅亡多少年了?”旱魃點了點頭。 齊御麟猶豫片刻,終還是如實答道:“這……大夏帝國的存在,還是上古時期的事情,距今已有近十萬年了。據我所知,那大秦帝國的皇族,便是一直以大夏後裔的正統自居。”即使他這時故意隱瞞不說,這位老祖宗也遲早得知詳情,倒不如現在一五一十地告訴他,也好博得他的歡心。 “十萬年了……”旱魃的臉上流露出悲痛之色,“原來已經十萬年了……” 謝修凡聞言神色一凜,驟然想起周天道祖之事來,周天道祖出事之時,正是上古最後的時期:“前輩,難道當時大夏的滅亡,竟是有什麼原因麼?” “原因?呵呵,天要你亡,你不得不亡!大夏帝國原本氣運昌盛,自此徹底斷絕,龍鼎被毀……”旱魃忽然間面色一沉,目光一厲,喝向某處地方,“滾出來!” 隨著他聲音落下,百里開外的某處地方,一個結丹老者驟然被從虛空中擊出,他吐了一口血撲倒在地,重傷不起。老者頓時面色大變:“前輩請恕罪,晚輩絕無惡意。因晚輩擅長隱匿之術,諸位同道想要探究此地所發生之事,所以才會由晚輩冒險來到此處。” 旱魃冷哼了聲,道:“立刻滾!”

176 一七四、赤地千里(下)

君非奕並未問他劍意改變的原因,只點了點頭,便道:“既如此,我二人尚有要事在身,這便告辭。”

張瑞離略一沉默,頷首道:“告辭。君道友,若日後還能再見,我再來向你挑戰。”

“好。”君非奕點點頭,便隨同謝修凡離開了此地。

謝修凡參照著地圖,與君非奕一路直奔那處藏寶之地,那處藏寶之地竟然距此並不遠,就在離湖岸邊的某處。

趕路之時,謝修凡終於得到機會問出心底疑問:“三師兄,你那次重傷失蹤,究竟是去了什麼地方?”

“我被傳送去了大荒原,一處上古劍宮的劍冢。”

謝修凡錯愕萬分:“大荒原?從這裡被傳送到大荒原?”這裡距離大荒原何其遙遠,究竟要怎樣的神通,才能將人直接傳送到那裡去?

“是那幅地圖,天命宮贈我的那幅地圖。那幅地圖便是進入那劍冢鑰匙,不管身在何方,只要持有那地圖,併成功獲取它的認可,便會被直接傳送到那劍冢之中。”君非奕解釋道。

“所以說,你便是在當時獲得了它的認可,所以它才會將你傳送到那劍冢之中?”謝修凡道。

“不錯。那劍冢之中,葬有數百劍修,每一座墳墓便是一柄劍。只有成功取得其中傳承之一,才能夠離開那裡。我在那其中耗了數年時間,出來以後,便一路從大荒原返回,直至今日才終於見到你。”君非奕道。

謝修凡聞言默然,不得不暗暗感嘆,上古之時修真界的繁榮,實非如今可比。藉助一幅不知名的地圖,便可將人傳送如此之遠,這是怎樣驚人的神通。

謝修凡沉默許久,又心情複雜地問道:“如果無法獲得傳承,你便將永遠被困在那其中?”還好君非奕在數年之內成功了,否則,他們再見之期不知會延後到何時。

“不錯。”君非奕伸手握住他的手,二人並肩往前飛行,“不管是被困在何處,我一定會出來見你。”

謝修凡聞言不覺微微一笑:“我也一樣。”

君非奕握緊了他的手,然而,就在此刻,忽然之間,一股極其強烈的怨氣沖天而起,驟然間,地面乾裂,遠處的離湖開始如同沸騰般,極快地乾涸。

很快,整個離湖的水面極快地下降,直至終於徹底露出乾裂的湖底。

謝修凡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的一切。

君非奕也破天荒有些失態,良久,方低聲道:“旱魃出世,赤地千里,果然。”

謝修凡也終於回過神來:“這……難道與屍陰宗有關?那怨氣的源頭,似乎正是地圖中所標明的藏寶之地,這地圖必定是那百煞真人獻給魔雲老祖的。”

君非奕默然點了點頭。

這時,就見齊御麟、張瑞離二人也往這邊飛來,他們均是面色驚疑不定,狐疑地看了謝君二人一眼。齊御麟道:“你們也得到那處地方的地圖了?”

“不錯,看來這地圖正是百煞真人所有了。”謝修凡道。

張瑞離面色沉凝:“只有修煉到元神期以上方為旱魃,我們若是被這旱魃盯上,必死無疑。”

“可我們距離此地極近,以元神期的速度,即便我們逃跑,怕也是根本不可能逃出生天。”齊御麟搖了搖頭道。

張瑞離又豈會不明白這點,所以他並沒有急著逃跑,而是選擇與齊御麟到這裡探個究竟。

謝修凡微微一笑,面無懼色:“不錯,齊道友,你方才所得的儲物袋中,應有掣肘之策。那養屍之地應是與屍陰宗有關,他們既知曉這處地方,便不可能放過那旱魃,必然有辦法控制它。”

齊御麟皺眉道:“我已經看過了,是一面羅盤,這羅盤以特殊方法祭煉,其中蘊有那旱魃的一絲本源精氣。但究竟能否憑藉這羅盤控制住這旱魃,實在未可知,畢竟我們只有結丹期,而那旱魃卻至少有元神期的修為。那屍陰宗之人當真喪心病狂,竟然妄想控制一隻旱魃,如今可謂遺禍無窮。”他說著取出一面羅盤,只見這羅盤通體為黑色,其中彷彿有絲絲血光在流轉著,分外的詭異,令人見之便覺觸目驚心。

就在此時,忽然之間,一道人影無聲無息地出現,齊御麟手中那面羅盤驟然脫手而出,落入了那個人的手中。

這人……只見此人面目枯白,沒有半分血色。他身著玄色帝王龍袍,面貌分外年輕英俊,但看上去又是威嚴無比。

齊御麟駭然之極,一下子臉色慘白。

這顯然正是那旱魃了,那旱魃抬眸冷睨了齊御麟一眼,流露出幾許不屑之色,道:“你也是帝王后裔,竟膽小如鼠。”齊御麟作為齊國皇族中人,身上自然會有極淡的龍氣,因此這旱魃一眼便辨認出來。

此時,這旱魃已是收斂住了體內沖天怨氣,地面也停止了繼續幹旱,但那離湖已經被蒸乾的水,卻恐怕是再也不會回來了。從此離湖不再是離湖,那裡已經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旱地孤島。

齊御麟勉強定了定神,立即解釋道:“前輩,這羅盤並非我們所有……”

“無需你解釋,我自然明白,這羅盤的主人已死,我才得以提前現世,否則恐怕還要再等些年,我才能掙脫出這羅盤的控制。那屍陰宗不知多少年前,無意中發現我埋屍之地,便在我還未甦醒之時,開始藉助這羅盤不斷祭煉我,在未完成祭煉以前,為防止我反噬,更借這羅盤將我壓制在墓中,使我無法離開。”旱魃輕描淡寫地收回羅盤中的本命精氣,隨後便將這羅盤震作齏粉。

見這旱魃竟還保留有神智與清醒,眾人均是暗暗鬆了口氣。

謝修凡微一遲疑,問道:“冒昧一問,不知前輩得到自由以後,準備前往何方?”能在死後藉助屍體修煉的,生前必然曾遭受過極大的冤屈,也不知這旱魃離開以後,究竟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與你何干?”旱魃頓了一頓,卻又問道,“我大夏帝國想必已經滅亡了吧?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

“大夏帝國?”謝修凡分外驚訝,那是上古時期的一個龐大的修真帝國!上古時期靈氣充沛,即便是五行廢靈根之人也能夠修煉成仙,當時整個世界五大地界均由這大夏帝國所統治,幾乎絕大多數的人都能夠修煉,帝國的皇族、官員、將士,全部都是修真者。

那時五大地界中除去聲名顯赫的上古十宗,尚有無數其他宗門以及家族林立,當時的世界也遠較如今更加兇險。

即便是在那個時候,傳送陣也並不常見,激發遠距離傳送陣需用到極品靈石,而一般的傳送陣,則至少需要上品靈石才能激發。當時的修真者若非必要,是不會輕易使用傳送陣的。

因此,若是沒有修為傍身,根本無法隨意出外遠遊。因為當時許多地方均有妖魔分佈著,甚至還有些地方靈氣狂暴,或是靈氣生出了靈識來,變化成為靈妖,就像是謝修凡那木靈精一樣。

那木靈精固然溫馴,但上古時期的靈妖可絕難馴服。當時的修真者們除去與天鬥,還要與這些各種兇險相抗爭,隕落的機率極大。

“前輩竟是大夏帝國的君主?”齊御麟自然也分外吃驚,他立即拜伏下來,“見過老祖宗,我齊氏皇族雖然已淪為凡人家族,但卻也是大夏皇族分支後裔之一。”

“嗯,我大夏滅亡多少年了?”旱魃點了點頭。

齊御麟猶豫片刻,終還是如實答道:“這……大夏帝國的存在,還是上古時期的事情,距今已有近十萬年了。據我所知,那大秦帝國的皇族,便是一直以大夏後裔的正統自居。”即使他這時故意隱瞞不說,這位老祖宗也遲早得知詳情,倒不如現在一五一十地告訴他,也好博得他的歡心。

“十萬年了……”旱魃的臉上流露出悲痛之色,“原來已經十萬年了……”

謝修凡聞言神色一凜,驟然想起周天道祖之事來,周天道祖出事之時,正是上古最後的時期:“前輩,難道當時大夏的滅亡,竟是有什麼原因麼?”

“原因?呵呵,天要你亡,你不得不亡!大夏帝國原本氣運昌盛,自此徹底斷絕,龍鼎被毀……”旱魃忽然間面色一沉,目光一厲,喝向某處地方,“滾出來!”

隨著他聲音落下,百里開外的某處地方,一個結丹老者驟然被從虛空中擊出,他吐了一口血撲倒在地,重傷不起。老者頓時面色大變:“前輩請恕罪,晚輩絕無惡意。因晚輩擅長隱匿之術,諸位同道想要探究此地所發生之事,所以才會由晚輩冒險來到此處。”

旱魃冷哼了聲,道:“立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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