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一八零、繼任宗主(下)

重生之醫道修仙·花間遊·3,233·2026/3/23

182 一八零、繼任宗主(下) 宗主之位的決定,下面那些長老們、普通弟子們,自然無權插手,他們只需聽令即可。實際上,宗門宗主是何人,其實對於下面大部份低階修士影響都不大,他們仍然還是照常修煉,堅定自己修行的道路。 況且,君非奕本就在宗內名望極高,許多弟子們都對他甚是信服崇拜,將他視作自己追趕的目標。 唐雲沛在眾人面前站定,道:“我如今既要遠行,這宗主之位理當由實力至強者接任。除了我這三弟子,今日還有誰有心爭奪宗主之位?” 眾位太上長老互視一眼,大多搖了搖頭,表示無意爭奪。 作為太上長老,他們自身在宗內的權利已是不小。成為宗主也並不能夠一意孤行,許多重要決策都要通過眾位太上長老共同商議。 “宗主,我雖無意宗主之位,但我希望能看看少宗主的劍法造詣。”這時,卻聽一個聲音如此說道。 這是個看上去四十餘歲的男子,兩鬢斑白。他身著灰衣,相貌平凡,極容易被人忽略過去。 謝修凡看了他一眼,心中狐疑不已,莫非這位便是玉呈? 這玉呈資質極差,數十年築基,又花去上百年,才終於有幸結丹,如今已經有兩百餘歲。若論潛力,他自然不如君非奕遠矣,但他可怕的劍道悟性,卻足以讓每個人對他另眼相看。 王壯依然並未返回宗門,葉玉茗、柳溪站在附近不遠處。見到謝君二人以後,葉玉茗流露出燦爛的笑容,向謝修凡揮了揮手,示意他站過來。這次的比鬥切磋,他們三人均只有旁觀的份,就看君非奕表現如何了。 謝修凡看了君非奕一眼,飛掠過去,在葉玉茗與柳溪身旁站定。 其實,對於君非奕接掌宗主之位,謝修凡並不太願意。身為宗主便需承擔許多責任,君非奕也將難以再隨他一同出外歷險,必須長時間留在宗內坐鎮。 作為修仙之人,出生入死,不斷出外歷練以磨礪自身,前往各種險地尋找進階機緣,這才是正道。至於權利地位,這一切不過是過眼雲煙,而且有害而無益,就如同捆在身上的繩索一般。長時間留在一處地方,處理各種宗門俗務,極容易令心境沾染上汙垢,使自身修為境界被困。 對於大道至理與長生不死,只有多多地歷練和感悟,才能夠一步步接近。所以,就連唐雲沛,他也並不留戀宗主之位,一得知君非奕達到結丹中期,便立刻提出讓位,急於前往其他修真界尋找進階機緣。 以君非奕的性格,他又何嘗會留戀權利?不過是礙於恩師之命,才不得不勉強自己,並且,君非奕也一直在尋找合適的繼任者。 對於這繼任者,謝修凡比較中意展婉欣,展婉欣應當也快結丹了。他在考慮,待五行門之事辦完,併成功說服諸位太上長老接受宗門轉變,便最好還是勸君非奕與他一同離開宗門,前往其他修真界歷練為好。 南荒地界靈氣匱乏,在這種修煉環境之下,結丹期後的修煉速度便會慢下來。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做,要確認父親的安全與境況,要在日後設法復活母親,他自然不願意長時間修為進境被困。 唐雲沛再一次確認道:“沒有其他人對宗主之位感興趣?” 當然沒有,他們重點培養君非奕這個少宗主,自然是早已默認他是宗主繼承人,君非奕不想當也得當。他們都是修仙之人,修煉到這一步,哪還會想不開去當宗主,整天處理各種繁雜俗務,還要應對其他宗門。 見仍無人主動站出來,唐雲沛有些失望,道:“按照規矩,若要繼任宗主,至少需接受十位太上長老的考驗。既然方才玉師弟要挑戰非奕,便先自此而始,如何?” 謝修凡暗暗點頭,這位果然是玉呈。若是連玉呈也敗於君非奕劍下,其他人應當便將無話可說了。畢竟在所有有希望戰勝君非奕之人中,玉呈的劍法造詣是公認的第一。 諸位太上長老紛紛表示同意。 玉呈當即站了出來,抽出長劍,執劍一禮,道:“少宗主,請賜教。” 君非奕也拔出除惡劍來,頓了一頓,道:“今次切磋,只比拼劍法造詣,我將修為壓制在結丹初期。” “好。”玉呈流露出欣賞之色,“只比劍法,不看修為。少宗主,希望你不會令我失望。第一劍,我會全力出手,一劍定勝負。” 玉呈所學習的自然亦是九九歸一劍。只見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便是一劍向君非奕斬下。 這一劍他全力而發,只見這道劍氣彷彿蘊含了許多種變化,如同浩瀚星空一般,群星閃爍,令人幾乎根本無法分辨出究竟有多少種變化。 眾太上長老不禁目不轉睛地盯住這一劍,有些人更是流露出痴迷之色,如此劍法……委實令人目眩神迷,心嚮往之。 看來,這次玉呈出外歷練回來,劍法又是精進了不少。有少數太上長老直接盤坐下來,便開始參悟玉呈這道劍氣。 君非奕不退也不讓,同樣一劍揮下。 這一劍也……眾位太上長老中,有不少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一瞬也不瞬地盯住這道劍氣。 兩道劍氣相擊,驟然間爆裂了開來,整個天地都彷彿變亮了幾分。 空氣似乎在震顫,連天上白雲也被劍氣衝開。 君非奕與玉呈雙雙退避,縱身飛掠而出,避開了這劍氣碰撞所造成的紛亂氣勁。 只見君非奕的劍氣被擊潰,但玉呈的劍氣卻也餘勢消盡,無力再傷及君非奕。 玉呈面色複雜地看了君非奕一眼,道:“少宗主,是你勝了。你的劍法雖比我略略有所不及,不過,你的潛力卻是遠遠勝於我。” 他浸淫劍道苦修多年,也不過才這樣的成就。君非奕如此年輕便有這般成就,委實是太過逆天了。 當然,玉呈確實是受了自身靈根資質的拖累,才會致使他大半時間都苦於修為進益,直至如今也才只是結丹初期。 唐雲沛欣然注視著君非奕,顯然對他的表現頗為滿意。雖然劍法不及玉呈,但若論實際戰力,君非奕必可勝出。 “還有誰欲上前一戰?”唐雲沛道。 並沒有人再有意上前了,方才見到君非奕那一劍,他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們這些劍修大多甚是好戰,與同門師兄弟間不知互相切磋過多少次,對其他人的劍法和戰力,均是瞭如指掌。 如今再見到君非奕與玉呈這一戰,就連劍法造詣向來僅僅只在玉呈之下的那位太上長老,也是再沒有任何的戰意了。 現在,不算上宗主唐雲沛,宗門之中劍法造詣僅次於玉呈的,恐怕只有君非奕了。 “咳,咳。”一位藍袍老者揮了揮手,道,“我對君師侄當宗主已無任何異議,就由他接掌宗主之位吧,就這麼定了,我想其他人也不會有任何異議。韓師弟,你即刻派弟子們前往各宗門傳訊,請他們前來觀看少宗主繼任儀式。” 他們本就屬意由君非奕接任宗主之位,如今君非奕既已有如此戰績,便更是非他莫屬了。自然而然,還是趁早由君非奕接掌宗主之位為佳,也免得再多生變故。 雖然君非奕曾經走火入魔過一次,但這以後,君非奕卻一直表現極佳,並沒有再做出任何不當之事。 “我亦無異議,這考驗也就不必了。少宗主的為人品性,難道我們會信不過?”另一位太上長老道。 其他太上長老紛紛點頭認可。 當然,這其中的許多人自然不會知道,君非奕繼任宗主以後,會準備做出怎樣的決策。但等到那時,他們後悔也遲了。 見決議已定,謝修凡去見過那位金烈長老,便隨同君非奕一起返回了歸一峰。 謝修凡悄然向君非奕傳音道:“三師兄,待繼任宗主儀式已畢,我們便會立刻動身前往五行門麼?” “不錯。希望能在那裡找齊你所需煉器材料。”君非奕道,“你不能一直沒有本命法寶,五行門一行越早越好。” 謝修凡微微一笑:“那,待五行門一行結束,整頓完宗門,我們便找藉口離開南荒地界?” 君非奕果斷回答:“好。” 謝修凡臉上不由流露出欣然的笑意:“那麼繼任之人你找好了麼?這人能鎮得住宗門其他太上長老?” 君非奕沉吟著傳音道:“我回頭找玉師叔說說。” 謝修凡傳音道:“三師兄,你覺得,展婉欣怎麼樣?她的潛力也絕對不弱。” 君非奕立刻轉頭盯住謝修凡看了一會兒,皺眉傳音道:“她確實極有潛力,不過,未必能比得過玉師叔,你為何獨獨對她如此看重?” 謝修凡一怔,立刻傳音解釋道:“三師兄,難道你忘記了麼?我曾經重生回十年前,這十間發生的事情,我自然全部知曉。當時,宗門中除了你,不算上叛逃宗門的葉無青,便只有展師妹最為出色了。那塊無名奇石那時應是落入了她的手中,她憑藉無名奇石修煉,修為進境極快,但始終並未走火入魔,反而憑藉著自身實力,博得不少人的敬服。” 君非奕聞言,沉默了片刻,道:“那時,你對我是怎樣的看法?” 謝修凡搖頭笑道:“上一世是上一世,當時我能對你有什麼看法?自然是像其他弟子一樣,只能仰望你了。”

182 一八零、繼任宗主(下)

宗主之位的決定,下面那些長老們、普通弟子們,自然無權插手,他們只需聽令即可。實際上,宗門宗主是何人,其實對於下面大部份低階修士影響都不大,他們仍然還是照常修煉,堅定自己修行的道路。

況且,君非奕本就在宗內名望極高,許多弟子們都對他甚是信服崇拜,將他視作自己追趕的目標。

唐雲沛在眾人面前站定,道:“我如今既要遠行,這宗主之位理當由實力至強者接任。除了我這三弟子,今日還有誰有心爭奪宗主之位?”

眾位太上長老互視一眼,大多搖了搖頭,表示無意爭奪。

作為太上長老,他們自身在宗內的權利已是不小。成為宗主也並不能夠一意孤行,許多重要決策都要通過眾位太上長老共同商議。

“宗主,我雖無意宗主之位,但我希望能看看少宗主的劍法造詣。”這時,卻聽一個聲音如此說道。

這是個看上去四十餘歲的男子,兩鬢斑白。他身著灰衣,相貌平凡,極容易被人忽略過去。

謝修凡看了他一眼,心中狐疑不已,莫非這位便是玉呈?

這玉呈資質極差,數十年築基,又花去上百年,才終於有幸結丹,如今已經有兩百餘歲。若論潛力,他自然不如君非奕遠矣,但他可怕的劍道悟性,卻足以讓每個人對他另眼相看。

王壯依然並未返回宗門,葉玉茗、柳溪站在附近不遠處。見到謝君二人以後,葉玉茗流露出燦爛的笑容,向謝修凡揮了揮手,示意他站過來。這次的比鬥切磋,他們三人均只有旁觀的份,就看君非奕表現如何了。

謝修凡看了君非奕一眼,飛掠過去,在葉玉茗與柳溪身旁站定。

其實,對於君非奕接掌宗主之位,謝修凡並不太願意。身為宗主便需承擔許多責任,君非奕也將難以再隨他一同出外歷險,必須長時間留在宗內坐鎮。

作為修仙之人,出生入死,不斷出外歷練以磨礪自身,前往各種險地尋找進階機緣,這才是正道。至於權利地位,這一切不過是過眼雲煙,而且有害而無益,就如同捆在身上的繩索一般。長時間留在一處地方,處理各種宗門俗務,極容易令心境沾染上汙垢,使自身修為境界被困。

對於大道至理與長生不死,只有多多地歷練和感悟,才能夠一步步接近。所以,就連唐雲沛,他也並不留戀宗主之位,一得知君非奕達到結丹中期,便立刻提出讓位,急於前往其他修真界尋找進階機緣。

以君非奕的性格,他又何嘗會留戀權利?不過是礙於恩師之命,才不得不勉強自己,並且,君非奕也一直在尋找合適的繼任者。

對於這繼任者,謝修凡比較中意展婉欣,展婉欣應當也快結丹了。他在考慮,待五行門之事辦完,併成功說服諸位太上長老接受宗門轉變,便最好還是勸君非奕與他一同離開宗門,前往其他修真界歷練為好。

南荒地界靈氣匱乏,在這種修煉環境之下,結丹期後的修煉速度便會慢下來。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做,要確認父親的安全與境況,要在日後設法復活母親,他自然不願意長時間修為進境被困。

唐雲沛再一次確認道:“沒有其他人對宗主之位感興趣?”

當然沒有,他們重點培養君非奕這個少宗主,自然是早已默認他是宗主繼承人,君非奕不想當也得當。他們都是修仙之人,修煉到這一步,哪還會想不開去當宗主,整天處理各種繁雜俗務,還要應對其他宗門。

見仍無人主動站出來,唐雲沛有些失望,道:“按照規矩,若要繼任宗主,至少需接受十位太上長老的考驗。既然方才玉師弟要挑戰非奕,便先自此而始,如何?”

謝修凡暗暗點頭,這位果然是玉呈。若是連玉呈也敗於君非奕劍下,其他人應當便將無話可說了。畢竟在所有有希望戰勝君非奕之人中,玉呈的劍法造詣是公認的第一。

諸位太上長老紛紛表示同意。

玉呈當即站了出來,抽出長劍,執劍一禮,道:“少宗主,請賜教。”

君非奕也拔出除惡劍來,頓了一頓,道:“今次切磋,只比拼劍法造詣,我將修為壓制在結丹初期。”

“好。”玉呈流露出欣賞之色,“只比劍法,不看修為。少宗主,希望你不會令我失望。第一劍,我會全力出手,一劍定勝負。”

玉呈所學習的自然亦是九九歸一劍。只見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便是一劍向君非奕斬下。

這一劍他全力而發,只見這道劍氣彷彿蘊含了許多種變化,如同浩瀚星空一般,群星閃爍,令人幾乎根本無法分辨出究竟有多少種變化。

眾太上長老不禁目不轉睛地盯住這一劍,有些人更是流露出痴迷之色,如此劍法……委實令人目眩神迷,心嚮往之。

看來,這次玉呈出外歷練回來,劍法又是精進了不少。有少數太上長老直接盤坐下來,便開始參悟玉呈這道劍氣。

君非奕不退也不讓,同樣一劍揮下。

這一劍也……眾位太上長老中,有不少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一瞬也不瞬地盯住這道劍氣。

兩道劍氣相擊,驟然間爆裂了開來,整個天地都彷彿變亮了幾分。

空氣似乎在震顫,連天上白雲也被劍氣衝開。

君非奕與玉呈雙雙退避,縱身飛掠而出,避開了這劍氣碰撞所造成的紛亂氣勁。

只見君非奕的劍氣被擊潰,但玉呈的劍氣卻也餘勢消盡,無力再傷及君非奕。

玉呈面色複雜地看了君非奕一眼,道:“少宗主,是你勝了。你的劍法雖比我略略有所不及,不過,你的潛力卻是遠遠勝於我。”

他浸淫劍道苦修多年,也不過才這樣的成就。君非奕如此年輕便有這般成就,委實是太過逆天了。

當然,玉呈確實是受了自身靈根資質的拖累,才會致使他大半時間都苦於修為進益,直至如今也才只是結丹初期。

唐雲沛欣然注視著君非奕,顯然對他的表現頗為滿意。雖然劍法不及玉呈,但若論實際戰力,君非奕必可勝出。

“還有誰欲上前一戰?”唐雲沛道。

並沒有人再有意上前了,方才見到君非奕那一劍,他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們這些劍修大多甚是好戰,與同門師兄弟間不知互相切磋過多少次,對其他人的劍法和戰力,均是瞭如指掌。

如今再見到君非奕與玉呈這一戰,就連劍法造詣向來僅僅只在玉呈之下的那位太上長老,也是再沒有任何的戰意了。

現在,不算上宗主唐雲沛,宗門之中劍法造詣僅次於玉呈的,恐怕只有君非奕了。

“咳,咳。”一位藍袍老者揮了揮手,道,“我對君師侄當宗主已無任何異議,就由他接掌宗主之位吧,就這麼定了,我想其他人也不會有任何異議。韓師弟,你即刻派弟子們前往各宗門傳訊,請他們前來觀看少宗主繼任儀式。”

他們本就屬意由君非奕接任宗主之位,如今君非奕既已有如此戰績,便更是非他莫屬了。自然而然,還是趁早由君非奕接掌宗主之位為佳,也免得再多生變故。

雖然君非奕曾經走火入魔過一次,但這以後,君非奕卻一直表現極佳,並沒有再做出任何不當之事。

“我亦無異議,這考驗也就不必了。少宗主的為人品性,難道我們會信不過?”另一位太上長老道。

其他太上長老紛紛點頭認可。

當然,這其中的許多人自然不會知道,君非奕繼任宗主以後,會準備做出怎樣的決策。但等到那時,他們後悔也遲了。

見決議已定,謝修凡去見過那位金烈長老,便隨同君非奕一起返回了歸一峰。

謝修凡悄然向君非奕傳音道:“三師兄,待繼任宗主儀式已畢,我們便會立刻動身前往五行門麼?”

“不錯。希望能在那裡找齊你所需煉器材料。”君非奕道,“你不能一直沒有本命法寶,五行門一行越早越好。”

謝修凡微微一笑:“那,待五行門一行結束,整頓完宗門,我們便找藉口離開南荒地界?”

君非奕果斷回答:“好。”

謝修凡臉上不由流露出欣然的笑意:“那麼繼任之人你找好了麼?這人能鎮得住宗門其他太上長老?”

君非奕沉吟著傳音道:“我回頭找玉師叔說說。”

謝修凡傳音道:“三師兄,你覺得,展婉欣怎麼樣?她的潛力也絕對不弱。”

君非奕立刻轉頭盯住謝修凡看了一會兒,皺眉傳音道:“她確實極有潛力,不過,未必能比得過玉師叔,你為何獨獨對她如此看重?”

謝修凡一怔,立刻傳音解釋道:“三師兄,難道你忘記了麼?我曾經重生回十年前,這十間發生的事情,我自然全部知曉。當時,宗門中除了你,不算上叛逃宗門的葉無青,便只有展師妹最為出色了。那塊無名奇石那時應是落入了她的手中,她憑藉無名奇石修煉,修為進境極快,但始終並未走火入魔,反而憑藉著自身實力,博得不少人的敬服。”

君非奕聞言,沉默了片刻,道:“那時,你對我是怎樣的看法?”

謝修凡搖頭笑道:“上一世是上一世,當時我能對你有什麼看法?自然是像其他弟子一樣,只能仰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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