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玉如意 第一章 玉家隕落!
第一章 玉家隕落!
七月十三日,凌晨三點一刻,一輛接著一輛外掛白花的黑色豪車,從錦都各個方向準時發動,向著城郊的殯儀館駛去,在中央大街上形成了一道別樣的風景線。
若是有人看到,恐怕要驚呼一聲“壯觀”了!
將近四個小時的行程,黑色豪車一行已經匯成長龍,在錦都城內饒了整整一大圈兒,這才緩緩的排著長隊停在了城郊殯儀館的停車場,足足的將偌大的停車場瞬間填滿。
清晨七點一刻,商界的大佬們同一時間踏進殯儀館內,偶爾也會見到電視裡常常能看見的政壇熟面孔。
而這樣豪華盛大的排場,正是馳名華夏珠寶業的龍頭,玉氏現任掌陀人,聞名珠寶界的女強人玉夕顏的葬禮。
三天前“玉夕顏車禍身亡,玉家老太打擊入院”的訊息第一時間傳入了有心人的耳裡,都不約而同的暗歎了一聲:珠寶界這天,是要變了!
殯儀館豪華的葬禮堂門口,身著黑色手工特製西服的四十多歲男人,玉家入贅的姑爺,玉夕顏的丈夫張文山,此時正一臉哀痛和疲憊的接待著前來參加葬禮的大佬們。
聽著那一聲接一聲的“節哀順變”之類安慰的話,臉上做出一副強顏歡笑的表情,怎麼看都讓人覺得怪異。
而男人身後一步遠站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少女,一襲黑色肅穆長裙,映襯著精緻的臉蒼白如紙。黑色如瀑布般柔順長髮被攏至耳後,耳畔彆著一朵白花,安靜的低著頭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似乎一切都與她無關,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突然,一年前進入玉家的司機小王腳步凌亂的跑來,氣喘吁吁的說道:“姑爺,姑爺……不好了!老太太,去了!”瞬間就讓前來參加葬禮的眾人腳步一頓,一致的望向張文山。
“什麼?!”張文山一臉的哀痛與疲憊立時被震驚代替,不可置信的退後一步才穩住了身子。
“姑爺,老太太,去了。剛才中心醫院通知的。”小王又重複了一遍,似乎怕張文山和在場的人不相信一樣,還晃了晃拿在手中的手機。
“外婆……”而一直被所有人忽視,毫無存在感的少女突然聽到此噩耗,身子不由自主的晃了一下,嘴裡喃喃的唸了一聲,隨後,猛然的抬起了一直低著的頭,那雙澄澈的水眸,毫無焦距的向著剛才的聲音看去。
身子像是離線的風箏那般向著小王所在的方向衝去,揮舞著緊攥的雙拳,嘴裡大吼著:“不可能,外婆昨天還好好地呢!你這個壞人!讓你亂說話,打死你!打死你!”而小王處於本能的反應,第一時間向旁邊挪了一步,躲開了少女的襲擊隱婚萌妻,老公我要離婚!。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等眾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少女已經跌坐在地上,空洞的雙目流下了這些日子第一行淚,那麼的傷悲與無助,還帶著些許的惶恐和絕望。
如果說,玉夕顏是玉家的頂樑柱,那麼玉老太便是玉家的天了。突然有一天,頂樑柱垮了,天塌了,那麼玉家混亂成為必然,似乎也離破滅不遠了。正印證了“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的道理。
玉家是個古老而神秘的大家族,若是追溯可追溯到伏羲那個遠古時代。在玉氏一族有口耳代代相傳的傳說,玉家是“伴玉而生,因玉而盛,錯玉而滅,碎玉而復,迴圈往復,無止無休”的家族。
這二十四個字一代代傳下來已經逐漸模糊,玉氏一族早已將真的它當成了傳言,聽趣兒但不可信。更有玉氏一族旁支甚至早已將它遺忘在時間的長河之中,忘記了相傳。
玉氏一族早已分散世界各地,唯有玉老太這一支嫡系,還始終記著古老的傳說與訓誡,從來都沒有與玉分開。
這時,一個身著黑色西服的十二三歲少年,與父親剛踏進葬禮堂便目睹了這件事情的發生。第一個反應過來,穿過重重人群,走到少女面前,溫柔的將少女從地上拉起來,半摟著為少女擦著淚,輕聲安慰:“如意,不哭。你還有爸爸,還有齊煜哥哥啊。”
此刻眾人才明瞭,原來這個少女是被玉家保護起來的公主玉如意,難怪會反應這麼大。早就聽說,三年前七歲的玉如意生了一場怪病,好了後便失明,什麼也看不見了。
眾人看著玉如意那張與玉夕顏有些相似的容貌,都忍不住惋惜,玉家真是多災多難,玉夕顏和玉老太相繼去世,只留下了這麼一個盲女,今後恐怕……呵呵。想到這裡,大家都有些嘲諷的看了張文山一眼,神情要多複雜有多複雜。
“唉,張老弟節哀順變啊,如今這些事可都靠你了,若是連你都倒下了,如意可怎麼辦?”一個比張文山年紀大上幾歲的男人,也穿過人群走來,拍了拍張文山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語氣中有些嘆息。
此人正是餐飲業二流企業,齊氏如今的掌陀人齊勝華,而齊煜正是他的兒子,在一年前與玉如意口頭訂了婚約,十八歲成年正是訂婚。這件事雖然沒有大肆宣傳,但是圈子裡也都知道了。
齊煜和玉如意是從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馬,在玉如意七歲沒盲前,嘴裡最常唸叨的就是“長大要嫁給齊煜哥哥”,後來失明後,玉如意性格漸漸孤僻,很少說話,齊煜也並沒有因此而疏遠,反而比以往來看玉如意的次數更勤。
即便如此,玉如意也並沒有恢復以前的活潑,但總歸是對於齊煜很是信任。所以,在齊煜提出今後會照顧玉如意一輩子的時候,玉氏並沒有反對,反而與齊氏口頭訂下婚約。這幾年,齊氏更是搭乘著玉氏著順風車,一路高歌走來,一躍進入一流企業之中。
齊勝華的這一番話,其中包含的各種含義,每個人心中都有一番理解。張文山聽後卻做恍然大悟狀,勉強的恢復了精神,一面打電話到中心醫院安排一下,準備葬禮一同進行。而玉如意至始至終都依靠在齊煜的懷裡,安安靜靜不發一言。
葬禮依舊有序的進行著,只是如今卻變成了玉氏兩位重要女人的葬禮。在葬禮的最後,玉氏首席律師顧問孫銘拿起手中檔案袋,在眾人目光之下,將未老太前幾年立的遺囑念出:
玉如意為玉氏繼承人,年滿十八週歲正式繼承。作為玉如意合法監護人的張文山,僅持百分之三的股份,在玉如意未滿十八週歲代理玉氏,在此期間玉氏內部最終決策權,必須經由董事會全體合議決定。
玉老太這份遺囑一經公佈,頓時激起千層巨浪。八年,八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東西,八年之後,恐怕玉氏還在不在都不一定。眾人心中各有較量,葬禮落下帷幕,都告辭各自離去,準備改變一下今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