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光影暗至

重生之雲上依依·轉身、不離開·3,556·2026/3/27

好像周圍所有的一切,都消失殆盡,眼前,除了葉清泠灼灼的目光,在雲上依的眼中心上,都已經失去了蹤跡。 心裡,忽然變得有些奇怪,好像忐忑不安,有什麼東西要破蛹而出,而理智卻又在一次又一次地宣告——不能夠相信,甚至,不能夠靠近都市上忍。 要怎麼辦? 雲上依的指尖微微地蜷起,神色仍舊怔楞。 “依依...”帶著忐忑,帶著不安,葉清泠的聲音變得愈發地小心翼翼起來。 “小舅,我...我,我...”像是卡殼了一樣,雲上依想好了要出口的言辭,偏偏就在出口的那一剎那,又沒有辦法接著一氣地說下去了。 “如果,如果,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也沒有關係,我想要堅持的一切,還是會像我說的那樣堅持下去。”葉清泠微微側目,看著雲上依臉上怔楞不定的神色,他的那些慌張,頓時又不見了蹤跡,語氣也恢復了淡淡然。 但那所謂的堅強與淡淡然,卻像是強撐著的氣球,也許只是一個輕微的觸碰,就會破碎。 語罷,葉清泠的臉上,又漸漸地浮現出了一個令得天下萬物都會為之失色的笑靨,但卻輕渺得轉瞬即逝,再下一秒,見著雲上依還是沒有要再說話的意思,葉清泠抿緊了唇瓣,也不再說些什麼,轉過身,直接就離開了。 當葉清泠的背影,都漸漸地在雲上依的眼前消失不見,她才終於堪堪回過了神來,而在她回過神來之後的第一反應,卻是,好想對葉清泠說剛剛那些話。可以再說一次麼? o(╯□╰)o囧。 葉清泠走開了,秦沫陽他們就自然而然地在雲上依怔楞著的時候,向著她走了過來。 “嘿,發啥楞呢?!你小舅給你說啥了?這麼魂不守舍的樣子?”岑理鈺永遠是看不懂氣氛異常,最喜直言直語的銀。 孟徹昔忍住了自己想要扶額的衝動,但卻沒忍住直接伸出了手。將岑理鈺一把拉到了他自己的身邊。 文思然左右看看,很是識趣地就退到了邊兒上。 眨巴眨巴眼,又眨巴眨巴眼,雲上依聽見了岑理鈺的聲音,這才終於恍恍惚惚地回著岑理鈺的話道:“啊?” 岑理鈺剛想著要再說一遍自己說了些什麼,那邊孟徹昔就又狠狠地拉了一下她。拉得岑理鈺不明就裡,直接便轉頭對著孟徹昔,大聲地道:“你拉著我幹嘛?!放手!” 孟徹昔各種無奈地張著自己的一雙狐狸眼,恨恨地瞪了岑理鈺一眼,於是就這麼把岑理鈺那些原本還要說出來的話。給瞪得弱弱地自個兒嚥了回去。 氣氛莫名。 雲上依微微偏著腦袋,很是無辜地說道:“你們剛剛在聊什麼嗎?” 其他人不語,唯秦沫陽嘴角詭異地噙著一抹笑容,對著雲上依回道:“我們沒有聊什麼,只是在想你小舅來找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罷了,如果有什麼事,用得到我們的地方,就儘管說,誰讓我們是——好朋友吶。” 這話聽起來。怎麼聽怎麼都有種特別奇怪的感覺。 說不上為什麼,雲上依默默地抖了一抖,隨即卻是自然而然地轉移開了話題道:“走吧,我們現在也該回去了,你看那邊燈都關了,再不走等會全關了就看不見了。” 啪——舞臺上的燈光,配合著雲上依話語的落地,瞬間熄滅。 岑理鈺抬頭看了看那邊已經熄滅了的燈光,又側回頭,瞅了瞅雲上依。 雲上依:“......” 看出雲上依對於之前那個話題的逃避絕世強者最新章節。秦沫陽眸光微閃,眸底翻湧一片卻悉數被鎮壓了下去,他勾起的唇角垂下,又恢復成了那神色淡漠不變的樣子,步子微移,便朝向門口處,頓了頓,道:“走吧,也是該回去了。” 孟徹昔配合地扯著岑理鈺向前走去。 雲上依瞬時也就反應回來,道:“走吧走吧走吧...” 這天的月亮,灑落著並不十分清晰的光芒,帶著點點迷濛,在指引著人歸去的方向的同時,也迷惑著人尋不到歸去的方向。 光影寂寂之下,他們的身影,漸漸地消失在學校,消失在街道之上。 葉家的葉清泠和文家的文思悅最近好似又沒了之前的意思了,葉清泠明顯對著文思悅沒有之前那麼熱乎了——似乎,所有的人,最近都在開始討論著這個話題,雖然,話題的最開始由誰提出大家都並不清楚,但,這並不妨礙所有人八卦的熱情。 埃?為什麼呢? 對於這種情況出現的原因,眾說紛紜,有人猜中了真相的邊緣,也有人,猜測得完全沒譜。 而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在這樣的傳言滿天飛的情況下,文思悅的臉色,一天賽一天地變得難看了起來,幾乎讓她快要維持不住每天都會出現在她臉上的那種溫和的笑容,人也開始不自覺變得暴躁。 最終,秦子茵出現在文思悅的面前,對著文思悅極輕極淺淡地帶著憐憫的一笑,成為了那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你什麼意思?!”文思悅伸手拂開了桌子上擺放的東西,看著坐在她面前的秦子茵,神色冷厲地問道。 那漫溢而出的暴躁情緒,不言而喻。 秦子茵唇角邊兒上的笑容愈加地深了些,她側眸看著被文思悅拂開到一邊的那些東西,隨後,才又抬眼,目光落在文思悅身上,而她那洩露在文思悅眼前的憐憫卻沒有一絲一毫要收斂起的意思。 “你到底什麼意思?!”文思悅的眸光中冷凝欲寒成冰,冰面破開了絲絲不規則的裂痕,那往常溫和的樣子,此刻,全然不見了蹤影。 在這樣子的目光之下,秦子茵緩緩地斂去了自己的臉上的笑意和憐憫。變成一派漠然,扯開唇角,淡淡地道:“怎麼樣,被人這樣無視和拋開的滋味,可不怎麼好受吧?思悅姐姐?” 文思悅閉上了眼,手指指尖狠狠地扣上了自己的掌心。沉默,不發一言,良久,才終於睜眼,對著仍舊站在她面前等著的秦子茵,道:“如果只是想要來看什麼笑話的。那你大可不必跑這一趟,因為...” 頓了頓,她抬起眼眸,直直地射向秦子茵,接著道:“我是絕不可能允許自己變成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的!” 她話音裡夾帶著的堅決。帶著詭譎的戾氣。 秦子茵這下見著文思悅這樣子的表情,卻是真真正正地笑了出來,眉目間無限風光流轉,終究擰成一片妄佞。 文思悅冷眼瞧著她,眸間的冷凝,漸漸地化開,唇邊逸出一絲赤裸裸的嘲諷,對著秦子茵一字一頓地道:“說吧,你到這來,總不可能只是單純來找我聊天的吧?” 秦子茵微微地挑起了眉梢眼角。所答非問道:“難道只是單純聊天就不能來了麼?思悅姐姐。” “呵。”文思悅冷冷地嗤笑了一聲,接著身子便往後傾倒,靠在了椅背之上,一隻腿抬起翹在另一隻腿上,雙手緩緩地環起了自己的手放在胸前,姿態間,表明了一切。 秦子茵唇角的弧度微微變換,面上看起來卻還是一派的端然,頓了頓,她才道:“你就沒有想過麼?思悅姐姐?” “姐姐?呵妖魔劫之天仙錄。可別這樣叫我,我們之間,貌似還沒有熟到那個程度,你還是直接說什麼事吧,說不準,這樣比你現在這般套近乎的效果還要好上一些。” 文思悅現在的的確確是暴躁了,而且還是控制不住地暴躁了,因為若是平常的她,大概在理智的驅使之下,是絕對不會說出來這樣直接削人面子的話的。 但,即便是這樣的一番話出口,落在了秦子茵的耳邊,秦子茵除了睫毛微微地顫動了一下之外,竟是再沒有了半點的變換了的顏色。 “想過了的吧?”秦子茵勾起唇角,完美的笑弧綻放,“想要讓那些不應該得到某些東西的人,至少該失去一些。” 文思悅的眸光微微閃動,眸底光影流轉,又暗暗沉下,仰頭,她的眉梢眼角彎彎,道:“即便是這個時候的我,也不是你能夠揣測到的。” 言下之意,秦子茵所說的那些揣測的話,都成為了妄斷。 只是,聽到了這些話的秦子茵,依舊還是那個笑模樣,對著文思悅又接著重複了那句話,道:“想過了的吧?” “......”文思悅直直地盯著秦子茵,盯著她臉上的表情,抿緊了唇,卻是不承認也不否認。 但是,實際上,只要她沒有否認,就已經足以說明一切了。 秦子茵的眸中波光粼粼。 “你沒有別的事情了麼?”盯上了好一會兒,也沉默了好一會兒,文思悅忽然就出聲如是地說道。 簡直,就差沒有直接地說要趕人了。 “好好瞧著吧,思悅姐姐,這可不會是最後。”轉身前丟下了這麼一句意味不明的話,秦子茵的唇角噙著淺淺淡淡的笑意,終於消失在了文思悅的面前。 留下文思悅神色怔楞地看著桌子上那堆剛剛被自己掃到了桌邊上的東西,不言不語不動了好久好久,然後,不知道突然在她的腦海裡出現了怎麼樣的一個畫面,她的神色立時就是一變,驀地,便狠狠地將本來就被掃到了桌邊的東西,悉數摔落在地。 叮鈴哐啷... 那些細碎而雜錯的聲響在文思悅的耳邊蔓延又漸漸消失,她的眉尖也漸漸由皺緊,而慢慢地平陳鋪開,但她握起了的拳頭卻從始至終都沒有攤開。 明暗的光影在她的臉上斑駁,她忽然埋下了頭,將自己完全沉入了暗影一面,良久良久,都是不曾動彈。 說不清是哪裡吹來的一陣風,幽幽地從她的耳側漫過,掠起幾縷髮絲,緩緩地順開。 而另一邊,走出去了的秦子茵,卻是在離開的時候,轉回身,看了一眼那已經快要消失不見的剛剛她去過的那個地方,唇角,極輕極輕地勾出一絲帶著蔑然的笑意,最後,又將那些蔑然的情緒完美地收斂了起來,恢復成了一派平和的樣子,緩緩提步,繼續走開,將那已經變成細小影子的地方,完完全全地丟在了身後。 有花香沁脾,自不遠處的街道上漂浮而來,散開成一陣陣的暗香,尋不到出處,找不到歸處,點點碎在秦子茵的鼻尖,她微微地闔上了眼眸,唇角的笑意,變得平和,又極為清清淡淡地綻開。 光影暗至,清香不明。 ps: 【不好意思,因為多寫了一些,於是就晚了這麼久,額,嘿嘿】

好像周圍所有的一切,都消失殆盡,眼前,除了葉清泠灼灼的目光,在雲上依的眼中心上,都已經失去了蹤跡。

心裡,忽然變得有些奇怪,好像忐忑不安,有什麼東西要破蛹而出,而理智卻又在一次又一次地宣告——不能夠相信,甚至,不能夠靠近都市上忍。

要怎麼辦?

雲上依的指尖微微地蜷起,神色仍舊怔楞。

“依依...”帶著忐忑,帶著不安,葉清泠的聲音變得愈發地小心翼翼起來。

“小舅,我...我,我...”像是卡殼了一樣,雲上依想好了要出口的言辭,偏偏就在出口的那一剎那,又沒有辦法接著一氣地說下去了。

“如果,如果,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也沒有關係,我想要堅持的一切,還是會像我說的那樣堅持下去。”葉清泠微微側目,看著雲上依臉上怔楞不定的神色,他的那些慌張,頓時又不見了蹤跡,語氣也恢復了淡淡然。

但那所謂的堅強與淡淡然,卻像是強撐著的氣球,也許只是一個輕微的觸碰,就會破碎。

語罷,葉清泠的臉上,又漸漸地浮現出了一個令得天下萬物都會為之失色的笑靨,但卻輕渺得轉瞬即逝,再下一秒,見著雲上依還是沒有要再說話的意思,葉清泠抿緊了唇瓣,也不再說些什麼,轉過身,直接就離開了。

當葉清泠的背影,都漸漸地在雲上依的眼前消失不見,她才終於堪堪回過了神來,而在她回過神來之後的第一反應,卻是,好想對葉清泠說剛剛那些話。可以再說一次麼?

o(╯□╰)o囧。

葉清泠走開了,秦沫陽他們就自然而然地在雲上依怔楞著的時候,向著她走了過來。

“嘿,發啥楞呢?!你小舅給你說啥了?這麼魂不守舍的樣子?”岑理鈺永遠是看不懂氣氛異常,最喜直言直語的銀。

孟徹昔忍住了自己想要扶額的衝動,但卻沒忍住直接伸出了手。將岑理鈺一把拉到了他自己的身邊。

文思然左右看看,很是識趣地就退到了邊兒上。

眨巴眨巴眼,又眨巴眨巴眼,雲上依聽見了岑理鈺的聲音,這才終於恍恍惚惚地回著岑理鈺的話道:“啊?”

岑理鈺剛想著要再說一遍自己說了些什麼,那邊孟徹昔就又狠狠地拉了一下她。拉得岑理鈺不明就裡,直接便轉頭對著孟徹昔,大聲地道:“你拉著我幹嘛?!放手!”

孟徹昔各種無奈地張著自己的一雙狐狸眼,恨恨地瞪了岑理鈺一眼,於是就這麼把岑理鈺那些原本還要說出來的話。給瞪得弱弱地自個兒嚥了回去。

氣氛莫名。

雲上依微微偏著腦袋,很是無辜地說道:“你們剛剛在聊什麼嗎?”

其他人不語,唯秦沫陽嘴角詭異地噙著一抹笑容,對著雲上依回道:“我們沒有聊什麼,只是在想你小舅來找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罷了,如果有什麼事,用得到我們的地方,就儘管說,誰讓我們是——好朋友吶。”

這話聽起來。怎麼聽怎麼都有種特別奇怪的感覺。

說不上為什麼,雲上依默默地抖了一抖,隨即卻是自然而然地轉移開了話題道:“走吧,我們現在也該回去了,你看那邊燈都關了,再不走等會全關了就看不見了。”

啪——舞臺上的燈光,配合著雲上依話語的落地,瞬間熄滅。

岑理鈺抬頭看了看那邊已經熄滅了的燈光,又側回頭,瞅了瞅雲上依。

雲上依:“......”

看出雲上依對於之前那個話題的逃避絕世強者最新章節。秦沫陽眸光微閃,眸底翻湧一片卻悉數被鎮壓了下去,他勾起的唇角垂下,又恢復成了那神色淡漠不變的樣子,步子微移,便朝向門口處,頓了頓,道:“走吧,也是該回去了。”

孟徹昔配合地扯著岑理鈺向前走去。

雲上依瞬時也就反應回來,道:“走吧走吧走吧...”

這天的月亮,灑落著並不十分清晰的光芒,帶著點點迷濛,在指引著人歸去的方向的同時,也迷惑著人尋不到歸去的方向。

光影寂寂之下,他們的身影,漸漸地消失在學校,消失在街道之上。

葉家的葉清泠和文家的文思悅最近好似又沒了之前的意思了,葉清泠明顯對著文思悅沒有之前那麼熱乎了——似乎,所有的人,最近都在開始討論著這個話題,雖然,話題的最開始由誰提出大家都並不清楚,但,這並不妨礙所有人八卦的熱情。

埃?為什麼呢?

對於這種情況出現的原因,眾說紛紜,有人猜中了真相的邊緣,也有人,猜測得完全沒譜。

而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在這樣的傳言滿天飛的情況下,文思悅的臉色,一天賽一天地變得難看了起來,幾乎讓她快要維持不住每天都會出現在她臉上的那種溫和的笑容,人也開始不自覺變得暴躁。

最終,秦子茵出現在文思悅的面前,對著文思悅極輕極淺淡地帶著憐憫的一笑,成為了那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你什麼意思?!”文思悅伸手拂開了桌子上擺放的東西,看著坐在她面前的秦子茵,神色冷厲地問道。

那漫溢而出的暴躁情緒,不言而喻。

秦子茵唇角邊兒上的笑容愈加地深了些,她側眸看著被文思悅拂開到一邊的那些東西,隨後,才又抬眼,目光落在文思悅身上,而她那洩露在文思悅眼前的憐憫卻沒有一絲一毫要收斂起的意思。

“你到底什麼意思?!”文思悅的眸光中冷凝欲寒成冰,冰面破開了絲絲不規則的裂痕,那往常溫和的樣子,此刻,全然不見了蹤影。

在這樣子的目光之下,秦子茵緩緩地斂去了自己的臉上的笑意和憐憫。變成一派漠然,扯開唇角,淡淡地道:“怎麼樣,被人這樣無視和拋開的滋味,可不怎麼好受吧?思悅姐姐?”

文思悅閉上了眼,手指指尖狠狠地扣上了自己的掌心。沉默,不發一言,良久,才終於睜眼,對著仍舊站在她面前等著的秦子茵,道:“如果只是想要來看什麼笑話的。那你大可不必跑這一趟,因為...”

頓了頓,她抬起眼眸,直直地射向秦子茵,接著道:“我是絕不可能允許自己變成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的!”

她話音裡夾帶著的堅決。帶著詭譎的戾氣。

秦子茵這下見著文思悅這樣子的表情,卻是真真正正地笑了出來,眉目間無限風光流轉,終究擰成一片妄佞。

文思悅冷眼瞧著她,眸間的冷凝,漸漸地化開,唇邊逸出一絲赤裸裸的嘲諷,對著秦子茵一字一頓地道:“說吧,你到這來,總不可能只是單純來找我聊天的吧?”

秦子茵微微地挑起了眉梢眼角。所答非問道:“難道只是單純聊天就不能來了麼?思悅姐姐。”

“呵。”文思悅冷冷地嗤笑了一聲,接著身子便往後傾倒,靠在了椅背之上,一隻腿抬起翹在另一隻腿上,雙手緩緩地環起了自己的手放在胸前,姿態間,表明了一切。

秦子茵唇角的弧度微微變換,面上看起來卻還是一派的端然,頓了頓,她才道:“你就沒有想過麼?思悅姐姐?”

“姐姐?呵妖魔劫之天仙錄。可別這樣叫我,我們之間,貌似還沒有熟到那個程度,你還是直接說什麼事吧,說不準,這樣比你現在這般套近乎的效果還要好上一些。”

文思悅現在的的確確是暴躁了,而且還是控制不住地暴躁了,因為若是平常的她,大概在理智的驅使之下,是絕對不會說出來這樣直接削人面子的話的。

但,即便是這樣的一番話出口,落在了秦子茵的耳邊,秦子茵除了睫毛微微地顫動了一下之外,竟是再沒有了半點的變換了的顏色。

“想過了的吧?”秦子茵勾起唇角,完美的笑弧綻放,“想要讓那些不應該得到某些東西的人,至少該失去一些。”

文思悅的眸光微微閃動,眸底光影流轉,又暗暗沉下,仰頭,她的眉梢眼角彎彎,道:“即便是這個時候的我,也不是你能夠揣測到的。”

言下之意,秦子茵所說的那些揣測的話,都成為了妄斷。

只是,聽到了這些話的秦子茵,依舊還是那個笑模樣,對著文思悅又接著重複了那句話,道:“想過了的吧?”

“......”文思悅直直地盯著秦子茵,盯著她臉上的表情,抿緊了唇,卻是不承認也不否認。

但是,實際上,只要她沒有否認,就已經足以說明一切了。

秦子茵的眸中波光粼粼。

“你沒有別的事情了麼?”盯上了好一會兒,也沉默了好一會兒,文思悅忽然就出聲如是地說道。

簡直,就差沒有直接地說要趕人了。

“好好瞧著吧,思悅姐姐,這可不會是最後。”轉身前丟下了這麼一句意味不明的話,秦子茵的唇角噙著淺淺淡淡的笑意,終於消失在了文思悅的面前。

留下文思悅神色怔楞地看著桌子上那堆剛剛被自己掃到了桌邊上的東西,不言不語不動了好久好久,然後,不知道突然在她的腦海裡出現了怎麼樣的一個畫面,她的神色立時就是一變,驀地,便狠狠地將本來就被掃到了桌邊的東西,悉數摔落在地。

叮鈴哐啷...

那些細碎而雜錯的聲響在文思悅的耳邊蔓延又漸漸消失,她的眉尖也漸漸由皺緊,而慢慢地平陳鋪開,但她握起了的拳頭卻從始至終都沒有攤開。

明暗的光影在她的臉上斑駁,她忽然埋下了頭,將自己完全沉入了暗影一面,良久良久,都是不曾動彈。

說不清是哪裡吹來的一陣風,幽幽地從她的耳側漫過,掠起幾縷髮絲,緩緩地順開。

而另一邊,走出去了的秦子茵,卻是在離開的時候,轉回身,看了一眼那已經快要消失不見的剛剛她去過的那個地方,唇角,極輕極輕地勾出一絲帶著蔑然的笑意,最後,又將那些蔑然的情緒完美地收斂了起來,恢復成了一派平和的樣子,緩緩提步,繼續走開,將那已經變成細小影子的地方,完完全全地丟在了身後。

有花香沁脾,自不遠處的街道上漂浮而來,散開成一陣陣的暗香,尋不到出處,找不到歸處,點點碎在秦子茵的鼻尖,她微微地闔上了眼眸,唇角的笑意,變得平和,又極為清清淡淡地綻開。

光影暗至,清香不明。

ps:

【不好意思,因為多寫了一些,於是就晚了這麼久,額,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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