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更112節選擇性失憶

重生之戰神,鳳逆天下·雪夜幽靈·5,014·2026/3/27

2:玄九幽一愣! 竟然連雲清也不知道她以前經歷過什麼!她到底遺忘了什麼事情?還有一直在腦海中出現的那名妖孽風華的男子是誰?跟她之間有什麼關係麼? 玄九幽抿抿唇,默默地吃著碗中的青菜。心中思索著她失憶的源頭。 雲清神情款款的盯著玄九幽,空氣中流通的氣息不知什麼時候也帶了絲安逸的曖昧。如果玄九幽一輩子想不起來,那是不是代表他就有機會守在她的身邊,一直陪伴著她? 雲清想想心中都覺得高興。感覺這是上天給他的一次機會,讓他能夠抓住她心的機會。“多吃一點,你看你,都瘦成這個模樣了!”說話間,再次往玄九幽的碗中夾了不少青菜。 一頓飯,吃的心思各異。 星光斑駁,月影婆娑。涼風吹著落葉。 雲清冷眼看著小菜和小霞兩個人。“她都跟你說了什麼?” 小彩和小霞對視一眼,神情恭敬而又崇拜。他們的少主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風華絕代。“小姐很是奇怪!”聲音剛剛落下,忽然感覺身上一冷。 雲清緊抿著唇,不悅的看著兩人。他的小東西只能他來寵,他不允許任何人說她的不是!更不允許任何人對她指指點點。 小彩和小霞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對視一眼,被雲清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嚇得瑟瑟發抖。忽而似是明白了什麼,暈!他們只不過是說了一句玄小姐有些奇怪而已,他們的主子就這麼的護著玄小姐。 兩人心底有些羨慕。連忙道。“主子,玄小姐的確說話有些很特別。她不喜歡讓我們稱她為小姐。而且,還說人人平等,要求我們以後不用自稱是奴婢,在她的身邊,不分尊卑貴賤!” 小彩想了想,斟酌道,不敢說玄九幽奇怪,只用了特別二字來形容。 聽罷,雲清的臉色漸漸地緩和了些,點點頭,“我知道了。她還說什麼了?”確實,小傢伙很是特別,正因為她的特別,才讓他迷戀至極。 “小姐還要求我們以後稱她為玄姑娘或者是喊她的名字,還說,只要不觸碰她的底線,什麼事情都好商量。”小霞回到。說完之後,轉眸一想,再次開口,道。 “玄小姐很是與眾不同,雖然有些冷,不過身上的氣質卻跟主子有些相似。就如菡萏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只可遠觀。而且,玄小姐很隨和,平易近人。” 不是小霞故意的撿些好聽的開口,而是說的都是心裡的話。 小霞的話說到雲清的心坎裡去,唇角不自覺的上揚。彷彿在聽別人讚美玄九幽就如同讚美他一樣。眸底帶笑,寵溺的眸光看向燈火通明的房間。那裡是他的臥室,現在住著他喜歡的人。 “就依她所言吧。以後喊她為玄姑娘即可,既然她不喜歡小姐二字,就改了去,以後你們在她的面前儘量的不要稱自己為奴婢,喚自己名字就好。還有什麼事情,一定要記得稟報,不許隱瞞!” “是,主子!”兩人異口同聲道。 星星閃爍,斑駁點點光暈;紅燭燃燒,蠟淚低落燭臺。紅紗帳幔,隨風舞動。跳躍著一曲妖嬈的舞姿。 寒潭深水,冷如寒冰。水池上空,霧氣氤氳,猶如雲端,平添了幾許夢幻色彩。 男子裸露著上體,精裝的胸膛依靠在水池上,白皙的肌膚,掛著幾滴水漬,妖嬈異常;一張妖孽帥氣的臉,稜角分明,猶如鬼斧神工精雕細琢的般,濃密的劍眉,狹長的丹鳳眼,現場的睫毛緊緊地蓋住眼瞼,鼻樑高挺,性感的薄唇緊抿著,似是無情,與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相呼應,凌人的氣勢似乎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讓人不敢小噓。 驀地,鳳眸猛地睜開,一股冷冽的寒光自眼眸深處迸射而出。劍眉深鎖,薄唇緊抿著,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疼痛,伸手撫上胸口處的那道傷口,這裡,是小東西留下的。 如果,匕首刺得在深入一分,只怕早已經刺中心臟,男子低低一笑,笑的蒼涼,笑的悽美。要多大的仇恨,才能夠讓小東西如此的對待他? “來人!”緊抿著唇,低沉的聲音有些黯啞。 蒼炎聽到聲音後,進入到房間內,單膝跪在地上,恭敬的開口、“主子!” “恩!”男子低低的嗯了一聲,重新閉上眼眸。“是你把我帶回來的?”淡淡的言語中帶著一些疲憊,雖然是疑問的話語,卻帶著肯定的語氣,不用猜也知道是蒼炎將他帶回來的! “是!”蒼炎回道。“屬下趕到的時候,主子已經陷入昏迷之中。所以就將主子帶了回來!”蒼炎知曉男子心中的想法,回道。 “她呢?” 蒼炎一愣,緊抿著唇。“夏日一直跟隨著她,被雲清帶走了!” “被雲清帶走了?”男子低沉的聲音猶如低訴一般。又如喃喃自語,隨風消散在空中。話音落下,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空氣中氣息有些壓抑。蒼炎緊抿著唇不語。 許久,男子又重新開口道。“現在有什麼變化?”玉紫璃緊抿著唇,神情非常的不悅,她竟然跟著雲清離開了,是對他失望了嗎?小東西,你可知道,我一直都在想你!你怎麼可以跟隨著雲清離開呢?你難道不知道這樣做我會心痛麼? 玉紫璃在心中默默的想到,誰也不知道那雙妖孽的鳳眸深處閃爍著怎樣的失落和心痛,如果沒有這一切,是不是他們之間不存著誤會? 是誰說,就這樣很好,要彼此信任,不要背叛和欺騙? 是誰說,她允許他站在她的背後,要守護著她? 為什麼他們之間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雲清!雲清!為什麼是雲清?小東西,這是你的選擇麼?選擇了雲清? 蒼炎沉默一會兒,遲疑道。“神殿發出急招令,將散落在各地的高手和信徒召集在一起。”聲音頓了頓,繼續道。“應該是因為聖女被打的事情!主子,現在你的處境很危險,以後還是讓屬下等人跟隨在主子的身邊吧!” 神殿召集所有的高手,只是因為聖女被打的事情麼?還是說他的野心已經到了無可膨脹的地步,想要更多的權利? 玉紫璃有些頭疼的仰頭靜靜的靠在水池邊緣的岩石上,“她現在怎麼樣了?”許久,緩緩地開口問道。如果神殿因為聖女這件事要討伐的話,第一個開刀的便是玄九幽,也不知道現在小東西怎麼樣了,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正經的吃飯睡覺,有沒有想起他? 玉紫璃心中充滿了無數個問號,更多的還是擔心。 蒼炎緊抿著唇。主子到現在也不忘記問問玄九幽過得好不好。由此可見,她在主子心目中的位置有多深!可是她真的適合主子麼?為什麼他感覺她是主子的剋星? 她的出現,帶給主子太多太多的麻煩,主子是一個成就大事業的人,怎麼可以因為兒女私情忘記了自己的責任和使命?不行,他一定要阻止下去,不能讓主子在迷失下去。 “回主子,雲清的守衛太過森嚴,屬下怕驚擾到雲清,也就沒有敢讓下屬進去查探。”蒼炎解釋道,抿抿唇,聲音頓了頓,繼續道。“不過,雲公子對玄小姐似乎也情有獨鍾,想必,應該不會太差。” 玉紫璃抿唇,瞬間,身上迸射出冷意,臉若寒霜,眸光陰沉的看著蒼炎。“你說什麼?” 蒼炎心下一驚!該死,他竟然忘記了主子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怎麼可以犯如此低階的錯誤!為垂下頭顱,“屬下知錯!” 一秒,兩秒,三秒……玉紫璃身上的冷意不減,不怒自威。那股凌人的氣勢,就連空氣都變得壓抑陰沉。慢慢的,十分鐘過去了。玉紫璃疲憊的閉上雙眸,收起身上的冷意。 蒼炎心下鬆了一口氣,這才驚覺,身上竟然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涼風襲來,身上傳來陣陣的冷意。“屬下知錯!” “你該知道下場是什麼吧!”玉紫璃沒有睜眼,緩緩地開口道。 “是,屬下知道!”蒼炎緊抿著唇,表情嚴峻,“不過,屬下還有一件事需要稟報!” “說!”一個字從玉紫璃口中淡淡的蹦出,卻包含著威壓和強悍的氣勢。 “屬下冒死進諫,希望主子離得玄小姐遠一些,玄小姐的身上充滿了太多的迷惑,就連選小姐的底細,都查不到,這樣的女人實在是過於危險!希望主子以大局為重……” 蒼炎還未等說完,被玉紫璃一聲冷喝打斷。“夠了!” 蒼炎緊抿起唇,表情十分的嚴肅,剛剛松下的那口氣,那顆心再次的揪起來,瞬間,一股冷意席上全身。 玉紫璃發怒了! 陰沉的眸光,似乎在警示玉紫璃發怒的前兆。 “蒼炎,你好大的膽子,竟然連我的事情也管起來!”玉紫璃緊抿著薄唇,狹長的細眸中寫滿了不悅,臉色冰冷。一雙凌厲的眸光緊緊地鎖住蒼炎的面容,身上迸射出的冷意和強悍的氣勢,令人有種窒息的感覺。 瞬間,蒼炎只感覺喉嚨處有一張巨掌緊緊地扼住,令他不能呼吸,臉色十分的難看。感受著玉紫璃身上傳來的陣陣冷意,心中有些哀鳴,主子已經迷失了自己的心…… 時間流動的非常的緩慢,蒼炎只感覺空氣越來越稀少,臉色漲紅,有些窒息。今天,他就要死在這裡了嗎?只因為紅顏禍水,所以他因此丟了性命了嗎? “只許這一次!下不為例!”許久,才聽到玉紫璃那疲憊的聲音,緩緩地響起。 蒼炎一怔,連忙叩首謝恩。“謝主子不殺之恩!”蒼炎心中並沒有因此變得輕鬆和高興,反而有一種淡淡的惆悵和迷惑,他們的主子已經動了心,收不回來了,難道真的要看著主子一點點的墜入深淵中麼? “下去吧!自己領罰!”又過了一會兒,玉紫璃才緩緩的開口道。 “是,主子!”蒼炎退了出去,原本喧鬧的室內,頓時變得異常的安靜。男子靜靜的仰躺在寒潭中,緊閉的雙眸不知道是不是早已經睡去,靜的彷彿連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夠聽見。 “主子好點了嗎?”蒼炎退出去之後,夏日,秋末和明媚圍了上來,關心而又擔憂的眸光緊緊地鎖定在蒼炎的身上,眾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蒼炎緩緩地抬起頭掃了一眼他的這幫兄弟,緊抿著唇,神情冷峻而又嚴肅。“主子已經醒過來了!” “太好了!”明媚歡呼一聲。“蒼炎大哥,這次可真是多虧了有你,不然主子還不知道會受到什麼樣的危險,置入什麼樣的危難之中。” 明媚一張陽光的臉上帶著真摯的笑容,乾淨純粹的眸光沒有一絲雜質!若不是親眼見到明媚那殺人如麻的手法,一定不會相信這個乾淨的少年竟然是一個殺手! “嗯!”蒼炎抿抿唇,淡淡的嗯了一聲。 秋末是一個心細的人,善於觀察的他發現了蒼炎的不對勁,開口問道。“怎麼樣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話音剛落,其他的兩個人也發現了蒼炎的表情太過沉重,一雙眸子似乎含了太多太多的煩心事。“是啊!蒼炎大哥,是不是主子發生了什麼事情?”夏日一張娃娃臉上帶著關切,擔憂的開口問道。 “不是!”蒼炎抿抿唇。“主子已經醒過來了,很好沒有什麼事情。”蒼炎緩緩地開口道。說話間,轉轉眸看向夏日,道。“夏日,你一直跟隨著玄九幽,最近可有什麼發現?” 夏日搖搖頭。“雲清的看守護衛太嚴,我根本無法接近,只能夠遠遠地在外面檢視著。據守門的侍衛說,玄九幽已經醒了,至於有沒有事,就不知道了!” “如此說來,雲清對玄九幽是很看重了?”蒼炎遲疑道。望著幾人關心擔憂的面孔,輕聲嘆息一聲。“不知道這次的決定是對還是錯!夏日,你說,主子跟玄九幽是一類人嗎?” 蒼炎的問話令所有的人怔了怔。向來沉著穩重的蒼炎像是會說這樣話的人嗎? 眨眨眼睛,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夏日拿手撓撓頭。“這個說來話長!不過玄九幽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絲毫不低於我們的主子,在她的身上我看到了睥睨萬物的氣勢。而且,在很多的方面,的確根主子有幾分的相似!” 夏日的話令蒼炎一怔,沒有想到向來討厭女子的夏日,竟然會對玄九幽有這麼高的評價,看來,這個玄九幽收服人心的本事還真的不容小噓。眸光若有所思。 “這樣,夏日,你還是負責跟進玄九幽,有什麼情況,一定要及時的稟報。” “還有,明媚,秋末,你們兩個人還是繼續盯著神殿那邊,若有什麼風吹草動,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回來稟報,好讓主子做好準備,”蒼炎想了想,吩咐道。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眸光若有所思。 時間流逝,一夜相安無事!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照射在玄九幽那精緻的小臉之上,淡淡的散發著瑩瑩奪目的光澤。鳳眸睜開,黑與紅交織,妖異異常。 昨天晚上,她做了好幾個夢,夢境很是奇怪。她似乎是遊蕩到了另外一個地方,不同於現在的地方。那裡也有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中游的,比起現在的速度要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且,她還夢到了一雙熟悉的眸子,一張帥氣的臉,她不知道這些夢是不是跟她失去的那部分記憶有關,可是,她絕對相信,這些事情,她一定是親身經歷過,不然怎麼會有如此熟悉的畫面? “玄姑娘,你醒了嗎?”門外,聽到屋內的動靜之後,一聲清脆的喊聲,打斷了玄九幽的思緒。雙手敞開門,迎接著那溫暖的陽光,眯縫起眼,殘紅的霞光,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 “玄姑娘,東西我們都已經幫你備好了,現在洗漱麼?”小彩端著清水走進來,問道。 “放在那裡吧,不用伺候!”玄九幽抿抿唇,潛意識中,這些事情似乎原來都是她自己著手安排,從來不會假借他人之手。難道她以前不是小姐? “是,玄姑娘!”小彩應了一聲,將清水放在案几上,退到一邊,安靜的立在那裡,等候著玄九幽的吩咐。 不一會兒,玄九幽淡淡的開口。“你們兩個先下去吧,準備一桶熱水,摘些花瓣放入其中,另外幫我準備幾味藥材,也放在其中!” 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中突然蹦出幾個藥材的名字,潛意識中,似乎自己能夠治療失憶這種病。難道她以前學過醫?為什麼連這些她都沒有任何的印象? 失憶不免分為兩種,一種是外擊受傷所致,另外一種便是潛意識的選擇遺忘。短暫性的。她仔細的檢查過,除了胳膊上有道傷口之外,其他的地方沒有任何的傷口,那麼她應該屬於第二種。

2:玄九幽一愣!

竟然連雲清也不知道她以前經歷過什麼!她到底遺忘了什麼事情?還有一直在腦海中出現的那名妖孽風華的男子是誰?跟她之間有什麼關係麼?

玄九幽抿抿唇,默默地吃著碗中的青菜。心中思索著她失憶的源頭。

雲清神情款款的盯著玄九幽,空氣中流通的氣息不知什麼時候也帶了絲安逸的曖昧。如果玄九幽一輩子想不起來,那是不是代表他就有機會守在她的身邊,一直陪伴著她?

雲清想想心中都覺得高興。感覺這是上天給他的一次機會,讓他能夠抓住她心的機會。“多吃一點,你看你,都瘦成這個模樣了!”說話間,再次往玄九幽的碗中夾了不少青菜。

一頓飯,吃的心思各異。

星光斑駁,月影婆娑。涼風吹著落葉。

雲清冷眼看著小菜和小霞兩個人。“她都跟你說了什麼?”

小彩和小霞對視一眼,神情恭敬而又崇拜。他們的少主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風華絕代。“小姐很是奇怪!”聲音剛剛落下,忽然感覺身上一冷。

雲清緊抿著唇,不悅的看著兩人。他的小東西只能他來寵,他不允許任何人說她的不是!更不允許任何人對她指指點點。

小彩和小霞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對視一眼,被雲清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嚇得瑟瑟發抖。忽而似是明白了什麼,暈!他們只不過是說了一句玄小姐有些奇怪而已,他們的主子就這麼的護著玄小姐。

兩人心底有些羨慕。連忙道。“主子,玄小姐的確說話有些很特別。她不喜歡讓我們稱她為小姐。而且,還說人人平等,要求我們以後不用自稱是奴婢,在她的身邊,不分尊卑貴賤!”

小彩想了想,斟酌道,不敢說玄九幽奇怪,只用了特別二字來形容。

聽罷,雲清的臉色漸漸地緩和了些,點點頭,“我知道了。她還說什麼了?”確實,小傢伙很是特別,正因為她的特別,才讓他迷戀至極。

“小姐還要求我們以後稱她為玄姑娘或者是喊她的名字,還說,只要不觸碰她的底線,什麼事情都好商量。”小霞回到。說完之後,轉眸一想,再次開口,道。

“玄小姐很是與眾不同,雖然有些冷,不過身上的氣質卻跟主子有些相似。就如菡萏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只可遠觀。而且,玄小姐很隨和,平易近人。”

不是小霞故意的撿些好聽的開口,而是說的都是心裡的話。

小霞的話說到雲清的心坎裡去,唇角不自覺的上揚。彷彿在聽別人讚美玄九幽就如同讚美他一樣。眸底帶笑,寵溺的眸光看向燈火通明的房間。那裡是他的臥室,現在住著他喜歡的人。

“就依她所言吧。以後喊她為玄姑娘即可,既然她不喜歡小姐二字,就改了去,以後你們在她的面前儘量的不要稱自己為奴婢,喚自己名字就好。還有什麼事情,一定要記得稟報,不許隱瞞!”

“是,主子!”兩人異口同聲道。

星星閃爍,斑駁點點光暈;紅燭燃燒,蠟淚低落燭臺。紅紗帳幔,隨風舞動。跳躍著一曲妖嬈的舞姿。

寒潭深水,冷如寒冰。水池上空,霧氣氤氳,猶如雲端,平添了幾許夢幻色彩。

男子裸露著上體,精裝的胸膛依靠在水池上,白皙的肌膚,掛著幾滴水漬,妖嬈異常;一張妖孽帥氣的臉,稜角分明,猶如鬼斧神工精雕細琢的般,濃密的劍眉,狹長的丹鳳眼,現場的睫毛緊緊地蓋住眼瞼,鼻樑高挺,性感的薄唇緊抿著,似是無情,與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相呼應,凌人的氣勢似乎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讓人不敢小噓。

驀地,鳳眸猛地睜開,一股冷冽的寒光自眼眸深處迸射而出。劍眉深鎖,薄唇緊抿著,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疼痛,伸手撫上胸口處的那道傷口,這裡,是小東西留下的。

如果,匕首刺得在深入一分,只怕早已經刺中心臟,男子低低一笑,笑的蒼涼,笑的悽美。要多大的仇恨,才能夠讓小東西如此的對待他?

“來人!”緊抿著唇,低沉的聲音有些黯啞。

蒼炎聽到聲音後,進入到房間內,單膝跪在地上,恭敬的開口、“主子!”

“恩!”男子低低的嗯了一聲,重新閉上眼眸。“是你把我帶回來的?”淡淡的言語中帶著一些疲憊,雖然是疑問的話語,卻帶著肯定的語氣,不用猜也知道是蒼炎將他帶回來的!

“是!”蒼炎回道。“屬下趕到的時候,主子已經陷入昏迷之中。所以就將主子帶了回來!”蒼炎知曉男子心中的想法,回道。

“她呢?”

蒼炎一愣,緊抿著唇。“夏日一直跟隨著她,被雲清帶走了!”

“被雲清帶走了?”男子低沉的聲音猶如低訴一般。又如喃喃自語,隨風消散在空中。話音落下,又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空氣中氣息有些壓抑。蒼炎緊抿著唇不語。

許久,男子又重新開口道。“現在有什麼變化?”玉紫璃緊抿著唇,神情非常的不悅,她竟然跟著雲清離開了,是對他失望了嗎?小東西,你可知道,我一直都在想你!你怎麼可以跟隨著雲清離開呢?你難道不知道這樣做我會心痛麼?

玉紫璃在心中默默的想到,誰也不知道那雙妖孽的鳳眸深處閃爍著怎樣的失落和心痛,如果沒有這一切,是不是他們之間不存著誤會?

是誰說,就這樣很好,要彼此信任,不要背叛和欺騙?

是誰說,她允許他站在她的背後,要守護著她?

為什麼他們之間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雲清!雲清!為什麼是雲清?小東西,這是你的選擇麼?選擇了雲清?

蒼炎沉默一會兒,遲疑道。“神殿發出急招令,將散落在各地的高手和信徒召集在一起。”聲音頓了頓,繼續道。“應該是因為聖女被打的事情!主子,現在你的處境很危險,以後還是讓屬下等人跟隨在主子的身邊吧!”

神殿召集所有的高手,只是因為聖女被打的事情麼?還是說他的野心已經到了無可膨脹的地步,想要更多的權利?

玉紫璃有些頭疼的仰頭靜靜的靠在水池邊緣的岩石上,“她現在怎麼樣了?”許久,緩緩地開口問道。如果神殿因為聖女這件事要討伐的話,第一個開刀的便是玄九幽,也不知道現在小東西怎麼樣了,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正經的吃飯睡覺,有沒有想起他?

玉紫璃心中充滿了無數個問號,更多的還是擔心。

蒼炎緊抿著唇。主子到現在也不忘記問問玄九幽過得好不好。由此可見,她在主子心目中的位置有多深!可是她真的適合主子麼?為什麼他感覺她是主子的剋星?

她的出現,帶給主子太多太多的麻煩,主子是一個成就大事業的人,怎麼可以因為兒女私情忘記了自己的責任和使命?不行,他一定要阻止下去,不能讓主子在迷失下去。

“回主子,雲清的守衛太過森嚴,屬下怕驚擾到雲清,也就沒有敢讓下屬進去查探。”蒼炎解釋道,抿抿唇,聲音頓了頓,繼續道。“不過,雲公子對玄小姐似乎也情有獨鍾,想必,應該不會太差。”

玉紫璃抿唇,瞬間,身上迸射出冷意,臉若寒霜,眸光陰沉的看著蒼炎。“你說什麼?”

蒼炎心下一驚!該死,他竟然忘記了主子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怎麼可以犯如此低階的錯誤!為垂下頭顱,“屬下知錯!”

一秒,兩秒,三秒……玉紫璃身上的冷意不減,不怒自威。那股凌人的氣勢,就連空氣都變得壓抑陰沉。慢慢的,十分鐘過去了。玉紫璃疲憊的閉上雙眸,收起身上的冷意。

蒼炎心下鬆了一口氣,這才驚覺,身上竟然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涼風襲來,身上傳來陣陣的冷意。“屬下知錯!”

“你該知道下場是什麼吧!”玉紫璃沒有睜眼,緩緩地開口道。

“是,屬下知道!”蒼炎緊抿著唇,表情嚴峻,“不過,屬下還有一件事需要稟報!”

“說!”一個字從玉紫璃口中淡淡的蹦出,卻包含著威壓和強悍的氣勢。

“屬下冒死進諫,希望主子離得玄小姐遠一些,玄小姐的身上充滿了太多的迷惑,就連選小姐的底細,都查不到,這樣的女人實在是過於危險!希望主子以大局為重……”

蒼炎還未等說完,被玉紫璃一聲冷喝打斷。“夠了!”

蒼炎緊抿起唇,表情十分的嚴肅,剛剛松下的那口氣,那顆心再次的揪起來,瞬間,一股冷意席上全身。

玉紫璃發怒了!

陰沉的眸光,似乎在警示玉紫璃發怒的前兆。

“蒼炎,你好大的膽子,竟然連我的事情也管起來!”玉紫璃緊抿著薄唇,狹長的細眸中寫滿了不悅,臉色冰冷。一雙凌厲的眸光緊緊地鎖住蒼炎的面容,身上迸射出的冷意和強悍的氣勢,令人有種窒息的感覺。

瞬間,蒼炎只感覺喉嚨處有一張巨掌緊緊地扼住,令他不能呼吸,臉色十分的難看。感受著玉紫璃身上傳來的陣陣冷意,心中有些哀鳴,主子已經迷失了自己的心……

時間流動的非常的緩慢,蒼炎只感覺空氣越來越稀少,臉色漲紅,有些窒息。今天,他就要死在這裡了嗎?只因為紅顏禍水,所以他因此丟了性命了嗎?

“只許這一次!下不為例!”許久,才聽到玉紫璃那疲憊的聲音,緩緩地響起。

蒼炎一怔,連忙叩首謝恩。“謝主子不殺之恩!”蒼炎心中並沒有因此變得輕鬆和高興,反而有一種淡淡的惆悵和迷惑,他們的主子已經動了心,收不回來了,難道真的要看著主子一點點的墜入深淵中麼?

“下去吧!自己領罰!”又過了一會兒,玉紫璃才緩緩的開口道。

“是,主子!”蒼炎退了出去,原本喧鬧的室內,頓時變得異常的安靜。男子靜靜的仰躺在寒潭中,緊閉的雙眸不知道是不是早已經睡去,靜的彷彿連一根針落地的聲音都能夠聽見。

“主子好點了嗎?”蒼炎退出去之後,夏日,秋末和明媚圍了上來,關心而又擔憂的眸光緊緊地鎖定在蒼炎的身上,眾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蒼炎緩緩地抬起頭掃了一眼他的這幫兄弟,緊抿著唇,神情冷峻而又嚴肅。“主子已經醒過來了!”

“太好了!”明媚歡呼一聲。“蒼炎大哥,這次可真是多虧了有你,不然主子還不知道會受到什麼樣的危險,置入什麼樣的危難之中。”

明媚一張陽光的臉上帶著真摯的笑容,乾淨純粹的眸光沒有一絲雜質!若不是親眼見到明媚那殺人如麻的手法,一定不會相信這個乾淨的少年竟然是一個殺手!

“嗯!”蒼炎抿抿唇,淡淡的嗯了一聲。

秋末是一個心細的人,善於觀察的他發現了蒼炎的不對勁,開口問道。“怎麼樣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話音剛落,其他的兩個人也發現了蒼炎的表情太過沉重,一雙眸子似乎含了太多太多的煩心事。“是啊!蒼炎大哥,是不是主子發生了什麼事情?”夏日一張娃娃臉上帶著關切,擔憂的開口問道。

“不是!”蒼炎抿抿唇。“主子已經醒過來了,很好沒有什麼事情。”蒼炎緩緩地開口道。說話間,轉轉眸看向夏日,道。“夏日,你一直跟隨著玄九幽,最近可有什麼發現?”

夏日搖搖頭。“雲清的看守護衛太嚴,我根本無法接近,只能夠遠遠地在外面檢視著。據守門的侍衛說,玄九幽已經醒了,至於有沒有事,就不知道了!”

“如此說來,雲清對玄九幽是很看重了?”蒼炎遲疑道。望著幾人關心擔憂的面孔,輕聲嘆息一聲。“不知道這次的決定是對還是錯!夏日,你說,主子跟玄九幽是一類人嗎?”

蒼炎的問話令所有的人怔了怔。向來沉著穩重的蒼炎像是會說這樣話的人嗎?

眨眨眼睛,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夏日拿手撓撓頭。“這個說來話長!不過玄九幽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絲毫不低於我們的主子,在她的身上我看到了睥睨萬物的氣勢。而且,在很多的方面,的確根主子有幾分的相似!”

夏日的話令蒼炎一怔,沒有想到向來討厭女子的夏日,竟然會對玄九幽有這麼高的評價,看來,這個玄九幽收服人心的本事還真的不容小噓。眸光若有所思。

“這樣,夏日,你還是負責跟進玄九幽,有什麼情況,一定要及時的稟報。”

“還有,明媚,秋末,你們兩個人還是繼續盯著神殿那邊,若有什麼風吹草動,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回來稟報,好讓主子做好準備,”蒼炎想了想,吩咐道。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眸光若有所思。

時間流逝,一夜相安無事!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照射在玄九幽那精緻的小臉之上,淡淡的散發著瑩瑩奪目的光澤。鳳眸睜開,黑與紅交織,妖異異常。

昨天晚上,她做了好幾個夢,夢境很是奇怪。她似乎是遊蕩到了另外一個地方,不同於現在的地方。那裡也有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中游的,比起現在的速度要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且,她還夢到了一雙熟悉的眸子,一張帥氣的臉,她不知道這些夢是不是跟她失去的那部分記憶有關,可是,她絕對相信,這些事情,她一定是親身經歷過,不然怎麼會有如此熟悉的畫面?

“玄姑娘,你醒了嗎?”門外,聽到屋內的動靜之後,一聲清脆的喊聲,打斷了玄九幽的思緒。雙手敞開門,迎接著那溫暖的陽光,眯縫起眼,殘紅的霞光,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

“玄姑娘,東西我們都已經幫你備好了,現在洗漱麼?”小彩端著清水走進來,問道。

“放在那裡吧,不用伺候!”玄九幽抿抿唇,潛意識中,這些事情似乎原來都是她自己著手安排,從來不會假借他人之手。難道她以前不是小姐?

“是,玄姑娘!”小彩應了一聲,將清水放在案几上,退到一邊,安靜的立在那裡,等候著玄九幽的吩咐。

不一會兒,玄九幽淡淡的開口。“你們兩個先下去吧,準備一桶熱水,摘些花瓣放入其中,另外幫我準備幾味藥材,也放在其中!”

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中突然蹦出幾個藥材的名字,潛意識中,似乎自己能夠治療失憶這種病。難道她以前學過醫?為什麼連這些她都沒有任何的印象?

失憶不免分為兩種,一種是外擊受傷所致,另外一種便是潛意識的選擇遺忘。短暫性的。她仔細的檢查過,除了胳膊上有道傷口之外,其他的地方沒有任何的傷口,那麼她應該屬於第二種。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