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激情與怒火
沒有理會陳可凡的反對,直接將他帶回瞭望家,她要讓自己的父親和其他所有都知道自己愛的人到底是誰!她做好了準備,不管會面對什麼樣的困難,哪怕是不要這望家大小姐的身份。
陳可凡牽著望牽衣的手,看著四周其他的驚異目光,心中除了有一點對未知的恐懼,剩下的就是無法言喻的喜悅。
自己在長公主府中那麼多年,那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可從帶著他出過府嗎?在她眼中自己只不過是一個玩物罷了,還是一個不聽話的玩物。
望牽衣拉著陳可凡走進房中,微笑著說道:“可凡你是我的了!”
陳可凡面色一紅,不知道為什麼在長公主府中能混的風生水起的人物,在這個十三歲的小女孩面前卻毫無抵抗力,一句話,一個動作便會讓他失神,彷徨。
看見陳可凡有些嬌羞的面龐,突然感覺到體內多了一道火,整個身體熱了起來,一咬牙,將陳可凡補到在床上,兩隻手臂撐著身體,仔細的打量著身下的美人。
陳可凡明顯沒有想到望牽衣會這樣做,對於突如其來的這一切毫無準備。他們在一起生活了,卻僅僅侷限於牽手與擁抱,現在看到她如此的火熱,一時間竟然急了,想要掙脫出去。
看到陳可凡的掙扎,內心的慾望更加強烈,用手緊緊按住他的手臂,看著身下絕美的面龐,嘴唇慢慢的對了上去。
這一刻,陳可凡的大腦如同空白了一樣,呼吸著少女身體傳來的體香,嘴巴開始迎合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唇開。
兩個人彼此望著對方,望牽衣噗嗤笑了出來,陳可凡也抿著嘴唇。
望牽衣猛然坐了起來,說道:“可凡,你等一下,我給你看個東西。”
不過一會兒,望牽衣拿著自潭水深處撈回的古琴走了進來。
看著這張陪伴自己多年的古琴,陳可凡欣喜之色溢於言表,趕忙接過來,細細的撫摸著。
“你不是說,那個潭水深得很,你潛不下去嗎?”想起這個,陳可凡不解的問道。
“山人自有妙計”望牽衣笑著說道。
第二天整個望家都在流傳著一個讓人驚訝的訊息,大小姐望牽衣竟然帶了一個男人回府,並且住進了她的院子。
方淺語一臉寒霜,看著一旁面色如常的望虞說道:“老爺,牽衣那孩子我管不了,可您也不管嗎?”
發生瞭如此丟人的事情,以後望家可怎麼抬得起頭來。
望虞放下手中的碗筷,平靜的說:“我找她談談,你別管啦!”說罷,走了出去。
方淺語看著望虞的背影,有些不可思議,自己是望家的主母,這麼大的事,竟然不讓自己管。
望虞來到望牽衣的小院,不禁想起第一次來看她的時候,那個可愛的小丫頭,一晃十幾年過去了。昔日還在襁褓中的女娃娃,現在已經是亭亭玉立的少女啦!
一道悠揚的琴聲傳來,望虞細細聽了一會,果然如傳言般天籟無雙。
走進門去,便看到正在撫琴的陳可凡,一身白衣,如若蓮花,體態容顏比女子還要妍麗。而自己的女兒頗為享受的躺在一旁的躺椅上,閉緊雙目,手指還在有節奏的敲打。
陳可凡一抬頭看到望虞,琴聲陡然停止。望牽衣慢慢睜開眼睛,看到站在自己身前的父親,還是那個笑容,似乎無論自己做了什麼事情,他都不會生氣。
望虞對著要站起來的陳可凡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緊張,然後對著女兒說道:“牽衣,跟我來一下。”
如果說在這個世界上,望牽衣最尊敬的人,那定然是望虞。從小到大他給予自己的從來都是如若春風的呵護,哪怕自己再不爭氣,他也是溫和的一笑,從不苛責自己。知道見到了太爺爺,她才知道,原來自己的一切父親全都知曉,以他隨時便能進入大逍遙問的境界,恐怕在第一次見到自己的時候便已經瞭然如心。
望牽衣跟著望虞來到了府中的水亭,望虞轉過身來看著自己的這個女兒,笑了笑,說道:“丫頭知道我為什麼從來不管你嗎?”
望牽衣點點頭,說:“知道一點!”
“從我第一次抱著你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你的與眾不同,小丫頭剛出生,就有如此雄渾的功力,卻是是讓人吃驚!不過不要緊,誰讓你是我望虞的女兒呢?”望虞向前一步,摟住望牽衣的肩膀,平靜的說道:“開始我還有些疑慮,可是後來看你對蠻虎那麼用心,我就知道自己的擔憂或許是多餘的!”
望牽衣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依靠在父親身邊,摩挲著父親寬厚的手掌。
“今天把你叫出來,只是想告訴你,你的父親不是一個迂腐的人,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只不過有些時候遇到的困難也要自己解決”望虞的口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清淡。
“我知道,謝謝你,爹爹!”望牽衣將望虞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輕輕的說道。
望府西苑,慕容秀滿臉怒容,但還是壓制住自己的怒火,咬著牙對慕容垂說道:“她這是什麼意思?叔父又是什麼意思?”
“你先別急,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我估計連叔父也不知道”慕容垂的臉色也不好看,自己兄弟二人為了結親而來,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如果對方不是望虞,恐怕他早就發火了。
“那個男人都已經進了她的院子啦,長公主也要的男人會是什麼好東西,還他媽是一個藝妓”慕容秀大聲吼道,整張臉都因為憤怒變得有些扭曲。
“走,去找叔父問個清楚!”慕容垂沒有制止弟弟的憤怒,抬腿向外走去。
剛出房門,便看到望虞負手向著他們走來,二人停下腳步,看到望虞的表情,慕容垂心中暗道不妙。
望虞看著慕容兄弟二人,就想起他們的父親慕容長空,說道:“叔父對不起你們,事先沒弄清楚,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
慕容秀一聽,整張臉通紅一片,大喊一聲:“叔父!”口氣中充滿了失望和不解,接著扭頭就走。
慕容垂看著面前的這個長者,不解的說道:“叔父這是為何?”
望虞暗中苦笑:有這麼一個閨女,實在是鬧心,對慕容垂說:“過些日子,我要去京師看看你父王,你先回京師和你父王說一聲,秀兒就先留在這裡,等到突破金剛再說,就這麼定了。”
慕容垂看著遠去的背景,無奈的低聲說道:“你親自去和父王解釋也好。”
慕容秀一路疾行,走出望府,心中的憤懣無處發洩,漫無目的走動著。
“小王爺!”
一個悅耳的聲音將慕容秀從憤怒中喚醒,轉身看去,是望明琪坐在馬車上向他喊來。
慕容秀認識望明琪,在京師中也聽說過她,望家有名的才女,當下說道:“是明琪小姐啊!”
望明琪在家中聽說望牽衣明目張膽的將一個男人帶進了她的房間,還是一個藝妓,心中著實樂開了花。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做出這樣傻的事情,不用給她找麻煩,她自己就把麻煩帶回來了。於是趕忙來到望府想要看望牽衣的笑話。
沒從想到能夠遇見慕容秀,當下有了主意。
“小王爺這是要去哪啊?”望明琪笑著說道。
慕容秀心中煩悶異常,本沒有心思和她寒暄,可是伸手不打笑臉人,還是說道:“出去走走!”
望明琪看到他的臉色就知道定然是因為望牽衣的事惱火,那個死丫頭到底有什麼好的?你堂堂小王爺竟然為她這麼生氣,心裡一橫說道:“我在家裡聽說牽衣妹妹竟然哪一個男人帶來回來,外面傳的很難聽,所以過來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慕容秀一聽這話,頭髮幾乎都要豎起來,還沒說話,望明琪接著說道:“前些日子還聽說牽衣要和你們王府結親,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也真是她沒福氣!”
慕容秀狠狠的看了望明琪一眼,冷哼一聲,轉身便走開,這望明琪竟然敢笑話自己,自己竟然還比不上一個藝妓!
慕容秀想到陳可凡那張妍麗的面龐,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一個藝妓也敢和老子搶女人!”
在望虞走後不久,望牽衣就被方淺語叫了過去。對於這個嫡母,望牽衣總體上是很滿意的,對自己很好,和親生也沒有什麼兩樣,所以對方淺語也一直有著一份尊敬。
望牽衣來到方淺語房中,看到方淺語一臉怒容,知道她要說些什麼。
沒有犟嘴,沒有摻言,只是靜靜的聽著方淺語說。
方淺語說了好一會兒,發現望牽衣僅僅是低著頭一言不發,於是說道:“牽衣,你倒是說話啊!”
望牽衣抬起頭來,看著她說道:“母親,爹爹已經同意了!”
聽見望牽衣的話,方淺語愣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就在望牽衣來到方淺語房間不久,慕容秀向著望牽衣的小院走去,滿臉怒氣,神色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