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原來如此

重生之執掌天下·索索·2,169·2026/3/27

四人來到郊外的一座破廟,望牽衣找了一個乾淨的地方讓龍且平躺在上面。柳叔坐在一旁,調息內傷。 嶽源開口說道:“為了家裡的這件事,我查了很多這方面的資料,三年前整個嶺南道的稅銀總計一百二十萬兩被人劫走,運送稅銀的嶺南道步軍大將孔繁當場戰死,龍顏大怒,前前後後調派了幾千人查這個案子,但是沒有任何結果。當時死了三千多人,可劫匪竟然沒有留下一點線索,最後有人提出可能是洞庭湖的水匪所為!” 望牽衣一思索,皺眉說道:“這不可能吧,水匪就算是實力再強也不能全殲三千人而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牽衣小姐可能不知道,七年前霖江水師大都督韓千虎謀反,整個韓家敗亡一空,不少人推斷在洞庭大澤會有韓家的秘密水軍!”嶽源知道在韓家出事的時候,望牽衣還只是一個幼童,仔細解釋道。 望牽衣細細想了一下,答道:“如果是真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朝廷把這股水匪剿滅了不就知道了!” 嶽源笑著答道:“哪有這麼簡單,洞庭大澤裡面地形複雜,又有上千裡的蘆葦蕩遮掩,如果沒人指引,一兩萬人躲在裡面連個影子都找不著!” “那這樣一來不就更有可能了嗎?”望牽衣不解的問道 嶽源的臉上顯出怒色,說道:“話雖這麼說,可是自稅銀案以後這股劫匪就異常囂張,又做了不少大案,尤其是近幾個月,簡直就是葷素不忌。我家三隻船隊將近五百人死在這裡,我想不明白有誰敢這樣對我西蜀岳家!” 望牽衣聽他這麼一說,也有些詫異。作為西蜀的舊皇室岳家雖然早已臣服天旭,可是誰也明白在西蜀他們家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天旭在西蜀駐紮的軍隊明面上僅有五萬人,曾有大臣戲言,岳家老皇爺登高一呼,這五萬人只怕用不了幾天工夫就會被西蜀百姓碾成粉末。 再說劫匪要的無非是錢財而已,像岳家這樣的大家族只要和他們講明白了,每年自有錢財花紅送上,不僅輕鬆,還能得到岳家的一份人情。可這幫劫匪竟然連活口都不留,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實在是難以理解! 望牽衣想不明白,開口問道:“小皇爺是怎麼想的?” “有人是想嫁禍給洞庭水匪!”嶽源面色陰冷的說道,“我懷疑是朝廷的人監守自盜!” “啊!”望牽衣吃驚的叫了出來,有些不相信,這可是死了整整三千人啊! “本來我對於這個想法也有些躊躇,可是如果劫持清月閣主的人真的和水匪有關,那就講得通了,否則一幫子土匪把清月閣主抓去幹嘛!”嶽源看著望牽衣說道。 望牽衣聽後大驚,感覺渾身發冷,頭皮發麻,看著嶽源,一字一頓的說道:“你覺得公主李令月有這個能力嗎?” 嶽源眼睛一亮,知道望牽衣不會無緣無故的提到公主,腦子轉的飛快,在廟裡來回踱著步子,嘴裡不停的唸叨著:“公主,水匪,大將軍王,韓家,孔繁……” 最後他猛地停下腳步,左手握拳敲打在右手手心上,對著望牽衣說道:“公主殿下的勢力都在軍方,以大將軍王為首,有一大批軍隊效忠。如果說誰能不聲不響的調集軍隊殺死護送稅銀的官兵,當屬大將軍王最有這個能力!” 望牽衣眼神一凜,緊緊地看著他。 “最重要的是,當時死的那三千人都隸屬於大將軍王的嫡系,孔繁更是從公主府出去的人!”嶽源也感覺到心裡發顫,有些驚異這種狠辣的手段。 “掩人耳目嗎?她瘋了?”望牽衣皺眉道。 “她沒瘋,要維持住軍方那麼多人的效忠,沒有錢怎麼可能!這樣一來就完全說得通。只是還有一點不明白!”嶽源沉吟道。 “是水匪為何如此的配合?”望牽衣問道。 “對!難道水匪也是公主養的不成!”嶽源看著望牽衣,說道。 望牽衣搖搖頭,有些沒落的說道:“這誰能說得準,到時候自然就明白了!” 嶽源沒有理會望牽衣的神情,冷笑著說道:“李令月還沒當上女皇呢,就要拿我岳家開刀,哼!” 望牽衣心中明白,李令月又不傻,怎麼會貿然的得罪岳家,只不過是你們岳家運氣差,碰上了而已!當然李令月的運氣也夠差的,惹上了你們岳家! “我這幾天先派人探查一下動向,這幫水匪有這麼大的動作肯定是有原因的,牽衣小姐,你和柳叔先養養傷勢!”嶽源轉身對著望牽衣說道,看到望牽衣的面色不虞,知道她在擔心清月,又安慰道:“最起碼清月閣主的安危你不必掛心,就只是暫時的分開罷了!” 望牽衣點點頭,對著嶽源道:“多謝小皇爺掛懷,我有些私事要處理,先就此別過!” 嶽源一驚,趕忙說道:“牽衣小姐,這件事你還是不要貿然行動的好,我估計那裡面的水匪少說也有七八千人!” 望牽衣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當下應道:“這個你放心,我還沒有自大到那種程度,我們五日後還在這裡碰面!”說完扶起龍且走了出去。 嶽源看著那襲大紅的身影,一聲輕嘆,走到柳叔身邊,探查起老人的傷勢。 龍且已經醒了,卻是兩眼無神,身體靠在望牽衣身上,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望牽衣快速的向劉家店走去,心裡有些懊悔,不應該帶著劉老四前去。在離開威遠鏢局時,她發現裡面最終活下不到十人,裡面並沒有劉老四,而死去的人都已經被吸乾血肉,成了石粉。 趕到劉家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大部分人家都捨不得點燈,漆黑一片,只有三三倆倆的幾戶人家閃著亮光。 其中就有劉老四家。 點著燈,說明劉老四還沒回來,最後的一點希望也破滅了! 輕咬嘴唇,想到那個對他們,就像對待親兄妹一樣的憨厚大哥,就這樣死去,望牽衣感覺一陣抽疼。再一看身邊死氣沉沉的龍且,怒火又升了起來,狠狠地給了他兩拳,打的他一陣悶哼。 走到家門口,望牽衣的手放在門閂上,卻沒有力氣開啟。 望牽衣一抹眼睛,就要轉身離開。 這時門開了,“陳家妹子,你回來了?”劉老四特有的大嗓門喊了起來,聲音裡帶著萬分的喜悅。 劉老四沒死! 還有這燈,是給她點的!

四人來到郊外的一座破廟,望牽衣找了一個乾淨的地方讓龍且平躺在上面。柳叔坐在一旁,調息內傷。

嶽源開口說道:“為了家裡的這件事,我查了很多這方面的資料,三年前整個嶺南道的稅銀總計一百二十萬兩被人劫走,運送稅銀的嶺南道步軍大將孔繁當場戰死,龍顏大怒,前前後後調派了幾千人查這個案子,但是沒有任何結果。當時死了三千多人,可劫匪竟然沒有留下一點線索,最後有人提出可能是洞庭湖的水匪所為!”

望牽衣一思索,皺眉說道:“這不可能吧,水匪就算是實力再強也不能全殲三千人而不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牽衣小姐可能不知道,七年前霖江水師大都督韓千虎謀反,整個韓家敗亡一空,不少人推斷在洞庭大澤會有韓家的秘密水軍!”嶽源知道在韓家出事的時候,望牽衣還只是一個幼童,仔細解釋道。

望牽衣細細想了一下,答道:“如果是真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朝廷把這股水匪剿滅了不就知道了!”

嶽源笑著答道:“哪有這麼簡單,洞庭大澤裡面地形複雜,又有上千裡的蘆葦蕩遮掩,如果沒人指引,一兩萬人躲在裡面連個影子都找不著!”

“那這樣一來不就更有可能了嗎?”望牽衣不解的問道

嶽源的臉上顯出怒色,說道:“話雖這麼說,可是自稅銀案以後這股劫匪就異常囂張,又做了不少大案,尤其是近幾個月,簡直就是葷素不忌。我家三隻船隊將近五百人死在這裡,我想不明白有誰敢這樣對我西蜀岳家!”

望牽衣聽他這麼一說,也有些詫異。作為西蜀的舊皇室岳家雖然早已臣服天旭,可是誰也明白在西蜀他們家才是真正的掌控者。天旭在西蜀駐紮的軍隊明面上僅有五萬人,曾有大臣戲言,岳家老皇爺登高一呼,這五萬人只怕用不了幾天工夫就會被西蜀百姓碾成粉末。

再說劫匪要的無非是錢財而已,像岳家這樣的大家族只要和他們講明白了,每年自有錢財花紅送上,不僅輕鬆,還能得到岳家的一份人情。可這幫劫匪竟然連活口都不留,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實在是難以理解!

望牽衣想不明白,開口問道:“小皇爺是怎麼想的?”

“有人是想嫁禍給洞庭水匪!”嶽源面色陰冷的說道,“我懷疑是朝廷的人監守自盜!”

“啊!”望牽衣吃驚的叫了出來,有些不相信,這可是死了整整三千人啊!

“本來我對於這個想法也有些躊躇,可是如果劫持清月閣主的人真的和水匪有關,那就講得通了,否則一幫子土匪把清月閣主抓去幹嘛!”嶽源看著望牽衣說道。

望牽衣聽後大驚,感覺渾身發冷,頭皮發麻,看著嶽源,一字一頓的說道:“你覺得公主李令月有這個能力嗎?”

嶽源眼睛一亮,知道望牽衣不會無緣無故的提到公主,腦子轉的飛快,在廟裡來回踱著步子,嘴裡不停的唸叨著:“公主,水匪,大將軍王,韓家,孔繁……”

最後他猛地停下腳步,左手握拳敲打在右手手心上,對著望牽衣說道:“公主殿下的勢力都在軍方,以大將軍王為首,有一大批軍隊效忠。如果說誰能不聲不響的調集軍隊殺死護送稅銀的官兵,當屬大將軍王最有這個能力!”

望牽衣眼神一凜,緊緊地看著他。

“最重要的是,當時死的那三千人都隸屬於大將軍王的嫡系,孔繁更是從公主府出去的人!”嶽源也感覺到心裡發顫,有些驚異這種狠辣的手段。

“掩人耳目嗎?她瘋了?”望牽衣皺眉道。

“她沒瘋,要維持住軍方那麼多人的效忠,沒有錢怎麼可能!這樣一來就完全說得通。只是還有一點不明白!”嶽源沉吟道。

“是水匪為何如此的配合?”望牽衣問道。

“對!難道水匪也是公主養的不成!”嶽源看著望牽衣,說道。

望牽衣搖搖頭,有些沒落的說道:“這誰能說得準,到時候自然就明白了!”

嶽源沒有理會望牽衣的神情,冷笑著說道:“李令月還沒當上女皇呢,就要拿我岳家開刀,哼!”

望牽衣心中明白,李令月又不傻,怎麼會貿然的得罪岳家,只不過是你們岳家運氣差,碰上了而已!當然李令月的運氣也夠差的,惹上了你們岳家!

“我這幾天先派人探查一下動向,這幫水匪有這麼大的動作肯定是有原因的,牽衣小姐,你和柳叔先養養傷勢!”嶽源轉身對著望牽衣說道,看到望牽衣的面色不虞,知道她在擔心清月,又安慰道:“最起碼清月閣主的安危你不必掛心,就只是暫時的分開罷了!”

望牽衣點點頭,對著嶽源道:“多謝小皇爺掛懷,我有些私事要處理,先就此別過!”

嶽源一驚,趕忙說道:“牽衣小姐,這件事你還是不要貿然行動的好,我估計那裡面的水匪少說也有七八千人!”

望牽衣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當下應道:“這個你放心,我還沒有自大到那種程度,我們五日後還在這裡碰面!”說完扶起龍且走了出去。

嶽源看著那襲大紅的身影,一聲輕嘆,走到柳叔身邊,探查起老人的傷勢。

龍且已經醒了,卻是兩眼無神,身體靠在望牽衣身上,也不知在想些什麼。

望牽衣快速的向劉家店走去,心裡有些懊悔,不應該帶著劉老四前去。在離開威遠鏢局時,她發現裡面最終活下不到十人,裡面並沒有劉老四,而死去的人都已經被吸乾血肉,成了石粉。

趕到劉家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大部分人家都捨不得點燈,漆黑一片,只有三三倆倆的幾戶人家閃著亮光。

其中就有劉老四家。

點著燈,說明劉老四還沒回來,最後的一點希望也破滅了!

輕咬嘴唇,想到那個對他們,就像對待親兄妹一樣的憨厚大哥,就這樣死去,望牽衣感覺一陣抽疼。再一看身邊死氣沉沉的龍且,怒火又升了起來,狠狠地給了他兩拳,打的他一陣悶哼。

走到家門口,望牽衣的手放在門閂上,卻沒有力氣開啟。

望牽衣一抹眼睛,就要轉身離開。

這時門開了,“陳家妹子,你回來了?”劉老四特有的大嗓門喊了起來,聲音裡帶著萬分的喜悅。

劉老四沒死!

還有這燈,是給她點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