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意外,一箭三雕

重生之執掌天下·索索·2,871·2026/3/27

嶽源點點頭,將地圖揣進懷裡,小聲說道:“這裡距離他們的水寨有將近千里,怎麼可能巡邏到這,我們跟上去看看!” 望牽衣也有這個打算,眼睛掃了一下眾人說道:“麻煩柳叔和半斤在這裡看著船,小皇爺咱們三人一道去看看!” 說完,望牽衣首先向前奔去,在水面上有如平地一般。龍且不甘示弱,一拍船身,身體貼著水面飛了出去,就像是夜晚的蝙蝠。嶽源暗罵一聲,你們兩個功力深厚,也不想想我,在老鼠精詫異的目光下,跳入水中,向前游去,速度也是飛快。 三人一路無聲,兩里路轉瞬就到,耳邊已經傳來船槳拍打水面的聲音,還有船伕的號子聲。 嶽源睜大眼睛,吃驚道:“好大的船,比朝廷水師的艨艟鉅艦也就只小一號!” “朝廷的人這麼重視這股水匪,看來不是沒有道理,只是這樣的大船不知道他們有多少?”望牽衣目光峻然,出聲說道。 “多不了,霖江水師總共不到二十艘,他們一幫子水匪養得起嗎?”嶽源冷笑道。 大船快速駛來,足有兩百米長,僅水面上露出的船體就高達五丈,戰船上旌旗鮮明,士兵林立,軍容也頗為嚴謹。 大船已經靠近,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嶽源細細打量了一會兒,舒了一口氣,說道:“這些水匪確實不是一幫烏合之眾,可是也就僅此而已了!” “小子怎麼看出來的?”龍且看著他問道。 “他們穿的雖然統一,精氣神也算是旺盛,可是船上的兵力分配卻沒有一點常識!”嶽源仔細的說道,“最關鍵的是,船上竟然沒有火炮,沒有火炮的船打起仗來威力就少了一半!” 嶽源笑了笑,接著說道:“就這樣的船來上一百艘,霖江水師不用半天就能把他們打得粉碎!看來這韓家後人也是個庸才!” “是庸才就對了,不然的話怎麼能被李令月控制住!”望牽衣緊盯著戰船說道。 這時大船距離他們不過百丈,嶽源道:“快過來了,我們怎麼辦?” “跟上他們,看看到底是來做什麼?”望牽衣說完,便潛入水中向著水道游去。 龍且知道她是什麼意思,拽住嶽源也潛入水中,跟了上去。 大船駛了過來,在這一片蘆葦遮蓋的河道上,就像是一個遠古巨獸一般,在黑暗中森然潛行。他們三人就在船的正下方,身體緊緊的貼住船底,以他們的功力在水中潛行幾個時辰也不是問題。 大船在錯綜複雜的河道中七拐八拐,終於停了下來,船上的頭目是一個彪形大漢,滿臉絡腮鬍子,手裡提著一把虎頭刀,大聲吼道:“該幹什麼都已經說清楚了,下去別給老子囉嗦,老老實實幹活!”眼睛瞪得老大,看了所有人一眼接著說道:“還有回去以後都把嘴閉緊了,每人二十兩銀子,幹完就拿錢,可誰要是滿嘴噴糞,我楊老虎是什麼人你們都知道!” 望牽衣三人從水中露出頭來,藉著蘆葦的遮掩,看到船停在淺水裡旁邊是一座小山。除了守船的人,其他人都已經坐著事先準備好的小船到了小山上。 三人不在耽擱,潛行跟了上去。 這座小山在河道中間,高不過百丈,不過因為人煙稀少,裡面全都是參天古樹,就像是一片未被發現的原始叢林一般。 行到叢林深處,竟然豁然開朗,面前有一個開墾出來的平地,在平地上修建了一個巨大的圓形祭壇,周圍有近五百人把守。 龍且吹了一聲口哨,指了指身邊的古樹,隨後便順著樹爬了上去,望牽衣和嶽源也隨後一起。三人來到樹頂,此處距離地面足有十多丈,將祭壇上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只見那祭壇中央放著一塊黑漆色的大石塊,上面八個金漆大字: “龍威臨世,天命在韓”。 其他地方,祭祀用的高桌,牲畜,旗幡都已經備好,看著嶽源一臉的不可思議,還用力的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生怕是自己產生了幻覺。 苦笑著說道:“這姓韓的是傻還是呆啊?”嶽源說完望向望牽衣。 望牽衣此時卻嚴肅起來,靜靜的說道:“我們再捋一捋,三年前公主搶了江南稅銀,現在朝廷要追究,打算用洞庭水匪來做他們的替罪羊,可是龍且也說過那些水匪都是悍不畏死的,到時候就算是嚴刑逼供也未必承認……” “可是如果這群水匪稱帝造反的話,就無需他們承認了,到時候把稅銀案的帽子扣上去就行了!”嶽源沒等望牽衣說完,就接過話來,說完直愣愣的望著望牽衣。 望牽衣看著周圍的地形,接著道:“這個地方距離他們的水寨有將近千里,就是他們熟悉地形坐船也要四五天的時間,到時候來的肯定只是一些頭目,頭目被抓,而其餘的力量卻一點都沒有損失,公主殿下的人可以順利接手這股勢力!” “一箭三雕啊!”龍且一笑,接著道:“我喜歡這個計謀!” 嶽源一聽龍且的話,心中不喜,可是不敢表露出來,只是苦笑一聲,道:“到時候來的定然是朝廷的大軍,說不準還會是大將軍王的嫡系,我這次來僅僅帶了三百人,雖說都是精銳,可是……” 龍且卻沒有理會嶽源的話,自顧自的說道:“我雖然喜歡這個計謀,可是我更喜歡把這麼完美的謀劃破壞掉,到時候設定這個計策的人肯定會氣的吐血!” “龍且說得對,如果我們不知道這個所在的話,那肯定是一敗塗地,可是現在我們既然已經發現了他們的陰謀,那就是老天在幫我們!小皇爺,打起精神來!”望牽衣眼神明亮看著嶽源,激勵著說道。 在他們幾人之中,嶽源無異是最擅長謀劃的人,從開始對這件事的分析,到後來的準備幾乎沒出一點紕漏,實在是讓人刮目相看。即便是龍且這麼桀驁之人,也挑不出嶽源的毛病,如果他都放棄的話,那這件事就真的難辦了。 嶽源聽到龍且滿是自信的言語,又看到望牽衣鼓勵的目光,喘著氣說道:“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這塊石頭一定要在朝廷大軍來之前毀掉,否則做什麼都是白搭!”嶽源思索片刻,說道,這時就已經鎮定下來。 “要是能把這裡全部毀掉,然後兩撥人在別的地方見面就好了!”望牽衣開口說道。 嶽源兩側一沉吟,說道:“這很難,公主的人兩邊搭橋,估計到時候水匪哪一刻祭典,朝廷便是那一刻動手!而且我們的人太少,硬碰硬連水匪也打不過!“ 龍且緊緊地盯著祭壇中央的黑色石頭,問道:“你覺得到時候,朝廷的軍隊會埋伏在什麼地方?“ “這裡屬於大澤外圍,距離霖江也不過兩百里,朝廷對這一帶肯定熟悉的很!”嶽源慢慢地分析道,“我們不妨試著猜測一下,看著這祭壇的架勢,到時候水匪來的人起碼也要有兩千人,那朝廷的人就按兩倍來算,四千人,要隱藏的好,至少也得是五里開外!” “也就是說,祭祀剛開始的時候,朝廷的大軍應該就已經開拔了!”龍且邪魅的雙瞳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靜靜的說道。 “差不多,前輩有什麼主意嗎?”嶽源問道。 龍且一笑,答道:“我的方法很簡單,在他們祭祀的時候,我和丫頭大鬧一場,毀了他們的破石頭,然後把人引到朝廷大軍的方向,你再帶著人把這裡全都燒了,那樣他們就是抓到水匪頭目也沒用!” “不行,這樣太危險,到時候這裡至少有兩千人,你們怎麼脫身?”嶽源搖頭道。 望牽衣聽了龍且的法子後,卻眼前一亮,說道:“我覺得行,一幫水匪,撐死能有一兩個金剛鏡,兩千人我們是打不過,可是如果逃跑的話,機會還是很大的!” “就算是有兩個金剛鏡,纏住你們一會兒,其他人跟上,配合好的話,你們也跑不了!”嶽源還是不同意。 望牽衣卻笑道:“小皇爺,他們是水匪,不是朝廷的大軍,也不是你岳家的私軍,沒有經過訓練怎麼對付頂尖高手!” 嶽源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你說的也對,這個法子確實是現在最好的了,不過前提是我們需要確定朝廷大軍的位置!” “我估摸著現在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望牽衣說道。 龍且一抹鼻子,笑道:“下去抓個人問問,韓家傻子什麼時候稱帝!”

嶽源點點頭,將地圖揣進懷裡,小聲說道:“這裡距離他們的水寨有將近千里,怎麼可能巡邏到這,我們跟上去看看!”

望牽衣也有這個打算,眼睛掃了一下眾人說道:“麻煩柳叔和半斤在這裡看著船,小皇爺咱們三人一道去看看!”

說完,望牽衣首先向前奔去,在水面上有如平地一般。龍且不甘示弱,一拍船身,身體貼著水面飛了出去,就像是夜晚的蝙蝠。嶽源暗罵一聲,你們兩個功力深厚,也不想想我,在老鼠精詫異的目光下,跳入水中,向前游去,速度也是飛快。

三人一路無聲,兩里路轉瞬就到,耳邊已經傳來船槳拍打水面的聲音,還有船伕的號子聲。

嶽源睜大眼睛,吃驚道:“好大的船,比朝廷水師的艨艟鉅艦也就只小一號!”

“朝廷的人這麼重視這股水匪,看來不是沒有道理,只是這樣的大船不知道他們有多少?”望牽衣目光峻然,出聲說道。

“多不了,霖江水師總共不到二十艘,他們一幫子水匪養得起嗎?”嶽源冷笑道。

大船快速駛來,足有兩百米長,僅水面上露出的船體就高達五丈,戰船上旌旗鮮明,士兵林立,軍容也頗為嚴謹。

大船已經靠近,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嶽源細細打量了一會兒,舒了一口氣,說道:“這些水匪確實不是一幫烏合之眾,可是也就僅此而已了!”

“小子怎麼看出來的?”龍且看著他問道。

“他們穿的雖然統一,精氣神也算是旺盛,可是船上的兵力分配卻沒有一點常識!”嶽源仔細的說道,“最關鍵的是,船上竟然沒有火炮,沒有火炮的船打起仗來威力就少了一半!”

嶽源笑了笑,接著說道:“就這樣的船來上一百艘,霖江水師不用半天就能把他們打得粉碎!看來這韓家後人也是個庸才!”

“是庸才就對了,不然的話怎麼能被李令月控制住!”望牽衣緊盯著戰船說道。

這時大船距離他們不過百丈,嶽源道:“快過來了,我們怎麼辦?”

“跟上他們,看看到底是來做什麼?”望牽衣說完,便潛入水中向著水道游去。

龍且知道她是什麼意思,拽住嶽源也潛入水中,跟了上去。

大船駛了過來,在這一片蘆葦遮蓋的河道上,就像是一個遠古巨獸一般,在黑暗中森然潛行。他們三人就在船的正下方,身體緊緊的貼住船底,以他們的功力在水中潛行幾個時辰也不是問題。

大船在錯綜複雜的河道中七拐八拐,終於停了下來,船上的頭目是一個彪形大漢,滿臉絡腮鬍子,手裡提著一把虎頭刀,大聲吼道:“該幹什麼都已經說清楚了,下去別給老子囉嗦,老老實實幹活!”眼睛瞪得老大,看了所有人一眼接著說道:“還有回去以後都把嘴閉緊了,每人二十兩銀子,幹完就拿錢,可誰要是滿嘴噴糞,我楊老虎是什麼人你們都知道!”

望牽衣三人從水中露出頭來,藉著蘆葦的遮掩,看到船停在淺水裡旁邊是一座小山。除了守船的人,其他人都已經坐著事先準備好的小船到了小山上。

三人不在耽擱,潛行跟了上去。

這座小山在河道中間,高不過百丈,不過因為人煙稀少,裡面全都是參天古樹,就像是一片未被發現的原始叢林一般。

行到叢林深處,竟然豁然開朗,面前有一個開墾出來的平地,在平地上修建了一個巨大的圓形祭壇,周圍有近五百人把守。

龍且吹了一聲口哨,指了指身邊的古樹,隨後便順著樹爬了上去,望牽衣和嶽源也隨後一起。三人來到樹頂,此處距離地面足有十多丈,將祭壇上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

只見那祭壇中央放著一塊黑漆色的大石塊,上面八個金漆大字:

“龍威臨世,天命在韓”。

其他地方,祭祀用的高桌,牲畜,旗幡都已經備好,看著嶽源一臉的不可思議,還用力的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生怕是自己產生了幻覺。

苦笑著說道:“這姓韓的是傻還是呆啊?”嶽源說完望向望牽衣。

望牽衣此時卻嚴肅起來,靜靜的說道:“我們再捋一捋,三年前公主搶了江南稅銀,現在朝廷要追究,打算用洞庭水匪來做他們的替罪羊,可是龍且也說過那些水匪都是悍不畏死的,到時候就算是嚴刑逼供也未必承認……”

“可是如果這群水匪稱帝造反的話,就無需他們承認了,到時候把稅銀案的帽子扣上去就行了!”嶽源沒等望牽衣說完,就接過話來,說完直愣愣的望著望牽衣。

望牽衣看著周圍的地形,接著道:“這個地方距離他們的水寨有將近千里,就是他們熟悉地形坐船也要四五天的時間,到時候來的肯定只是一些頭目,頭目被抓,而其餘的力量卻一點都沒有損失,公主殿下的人可以順利接手這股勢力!”

“一箭三雕啊!”龍且一笑,接著道:“我喜歡這個計謀!”

嶽源一聽龍且的話,心中不喜,可是不敢表露出來,只是苦笑一聲,道:“到時候來的定然是朝廷的大軍,說不準還會是大將軍王的嫡系,我這次來僅僅帶了三百人,雖說都是精銳,可是……”

龍且卻沒有理會嶽源的話,自顧自的說道:“我雖然喜歡這個計謀,可是我更喜歡把這麼完美的謀劃破壞掉,到時候設定這個計策的人肯定會氣的吐血!”

“龍且說得對,如果我們不知道這個所在的話,那肯定是一敗塗地,可是現在我們既然已經發現了他們的陰謀,那就是老天在幫我們!小皇爺,打起精神來!”望牽衣眼神明亮看著嶽源,激勵著說道。

在他們幾人之中,嶽源無異是最擅長謀劃的人,從開始對這件事的分析,到後來的準備幾乎沒出一點紕漏,實在是讓人刮目相看。即便是龍且這麼桀驁之人,也挑不出嶽源的毛病,如果他都放棄的話,那這件事就真的難辦了。

嶽源聽到龍且滿是自信的言語,又看到望牽衣鼓勵的目光,喘著氣說道:“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這塊石頭一定要在朝廷大軍來之前毀掉,否則做什麼都是白搭!”嶽源思索片刻,說道,這時就已經鎮定下來。

“要是能把這裡全部毀掉,然後兩撥人在別的地方見面就好了!”望牽衣開口說道。

嶽源兩側一沉吟,說道:“這很難,公主的人兩邊搭橋,估計到時候水匪哪一刻祭典,朝廷便是那一刻動手!而且我們的人太少,硬碰硬連水匪也打不過!“

龍且緊緊地盯著祭壇中央的黑色石頭,問道:“你覺得到時候,朝廷的軍隊會埋伏在什麼地方?“

“這裡屬於大澤外圍,距離霖江也不過兩百里,朝廷對這一帶肯定熟悉的很!”嶽源慢慢地分析道,“我們不妨試著猜測一下,看著這祭壇的架勢,到時候水匪來的人起碼也要有兩千人,那朝廷的人就按兩倍來算,四千人,要隱藏的好,至少也得是五里開外!”

“也就是說,祭祀剛開始的時候,朝廷的大軍應該就已經開拔了!”龍且邪魅的雙瞳閃爍著詭異的光芒,靜靜的說道。

“差不多,前輩有什麼主意嗎?”嶽源問道。

龍且一笑,答道:“我的方法很簡單,在他們祭祀的時候,我和丫頭大鬧一場,毀了他們的破石頭,然後把人引到朝廷大軍的方向,你再帶著人把這裡全都燒了,那樣他們就是抓到水匪頭目也沒用!”

“不行,這樣太危險,到時候這裡至少有兩千人,你們怎麼脫身?”嶽源搖頭道。

望牽衣聽了龍且的法子後,卻眼前一亮,說道:“我覺得行,一幫水匪,撐死能有一兩個金剛鏡,兩千人我們是打不過,可是如果逃跑的話,機會還是很大的!”

“就算是有兩個金剛鏡,纏住你們一會兒,其他人跟上,配合好的話,你們也跑不了!”嶽源還是不同意。

望牽衣卻笑道:“小皇爺,他們是水匪,不是朝廷的大軍,也不是你岳家的私軍,沒有經過訓練怎麼對付頂尖高手!”

嶽源沉思了一會兒,說道:“你說的也對,這個法子確實是現在最好的了,不過前提是我們需要確定朝廷大軍的位置!”

“我估摸著現在他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望牽衣說道。

龍且一抹鼻子,笑道:“下去抓個人問問,韓家傻子什麼時候稱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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