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安穩
龍且聽見半斤說的話,悠然自得的端著大碗,就像是聽見半斤在說,隔壁家二丫今天又繡了三雙鞋墊一樣,沒有絲毫的驚訝。
他是堂堂屍王,三千年前的第一大魔,雖說現在的功力和巔峰時期相差甚遠,可是也不是一般高手能夠比肩的,望牽衣當時和他對戰了那麼長時間,足以自傲。
望牽衣到底有多大的潛力,他最清楚,這一點即便是望虞也比不上。畢竟那次望牽衣和望虞的對戰,兩個人都不可能下狠手,再說望虞更是存心想要看看自己女兒到底是什麼水準。
回想起當時兩人對戰的場景,龍且便有一種快慰。看到其他人還在回味著半斤說的(百度搜尋“盜夢人”看最新章節)話,他站起身來,說道:“來,接著喝酒,下面才是真正的好東西!”
說完,拎著碗走到酒缸旁邊,銀亮的頭髮一甩一甩的,邪笑著道:“你們猜一猜這裡面的酒是什麼顏色的!”
李大牛的酒量也很高,碗裡的酒早已經喝完了,正盯著酒缸直愣愣的看呢,聽到龍且的話,大聲回道:“紅的啊,比上面的還要紅!”
嶽源看了一眼碗中的酒,也說道:“紅的吧,難不成是綠色的?”說完,自己都笑了起來。
林雪也呵呵直笑,沒有多言。
龍且不說話,轉過身面對酒缸,伸手在上面輕拍了兩下,便聽到裡面響起了水流聲,能夠聽得出來,是裡面的酒在圍繞著酒缸轉圈。
龍且緊盯著酒缸,耳朵豎的尖尖的,還不時的抖動一下,手指在酒缸上有韻律的敲動,傳來清脆的響聲,像是在演奏不知名的樂器。
這一系列舉動,看的眾人嘖嘖稱奇,過了好一會兒,笑容有重新浮現在龍且的臉上,大聲說道:“看好了!”
剛說完,其他人只看到一陣光華閃過,便有響聲傳出,龍且的手指在酒缸上,迅速的點了三下。三個小孔出現在酒缸上,上下呈一條直線,空間的距離都一樣,沒有絲毫差別。
只見三條細流分別從小孔處流了下來,從上往下,一條綠,一條紫,一條黑,都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在這明亮的月光下,如同夢幻一般。
看到這種景象,所有人都愣了起來,李大牛張大嘴巴卻沒有發出響聲,嶽源更是在不可思議的搖頭,林雪卻高興的很,甚至有些興奮,大聲說道:“還有這種奇蹟!”
龍且哈哈一笑,對著嶽源說道:“岳家小子,怎麼樣,能想到嗎?”
嶽源苦笑著繼續搖頭,說道:“除了前輩,恐怕世上少有人能夠料想得到!”
“那是自然!”龍且聽到這句話很是開心,臉上的邪笑更盛。
白瓷碗中的酒已經接滿,龍且端起來,一般的半斤早就把自己的碗放在了旁邊,兩隻小眼睛緊緊的盯著流下的不同顏色的美酒,就差嘴裡流哈喇子了。
嶽源接過酒碗,發現裡面的酒依然分層,美妙的緊,輕輕一嗅,頓時覺得通體舒泰,彷彿吃了大補的靈藥一般,抬頭對著林雪說道:“大當家,這東西說是神物也不為過啊!”
林雪哈哈一笑,說道:“大家聚在一起就是緣,這不算什麼,這酒我私下裡還留了一點,到時候如果小皇爺不嫌棄的話,帶一些回王府,雖說王府裡不差這點東西,可是多少也是林某的一點心意!”
嶽源心裡當然知道林雪的想法,現在這種情況自己就是想要找林雪的麻煩也沒有辦法。望牽衣的意思已經擺明瞭,不想雙方起爭端,而且自家的勢力都在西蜀,到時候處理起來也會不自在。如果接著林雪的這份歉疚,和水寨建立關係,到時候岳家的船隊豈不是能在霖江暢通無阻!
想到這裡,嶽源哈哈大笑,說道:“那敢情好,我父王沒啥特別喜好的東西,可偏偏這就卻愛的很,到時候就不用挨他的罵了!”
林雪聽後,心裡激動不已,看樣子嶽源這是不打算追究了,以他們水寨的力量怎麼能夠和岳家這樣的數百年的大家族相抗衡。
缸中下面的酒,雖說顏色深,香味更加濃厚,可是勁道卻沒有上面顏色豔紅的酒來的大,在一片歡笑中,眾人都大飲起來。龍且一人獨喝三大碗,眼神都喝得迷離起來。
半斤看到其他人都喝得差不多了,小跑的來到酒缸處,用力搖了搖,發現裡面的酒還有不少,面色一喜,從背後又掏出一個酒葫蘆,這個葫蘆通體碧綠,表面光滑,竟然是一隻翡翠葫蘆,這神乎其技的雕工,讓人驚歎不已。
半斤沒有龍且那種功力,把葫蘆放在地上,搬起酒缸,順著龍且點開的小孔,往裡面倒酒。
到了一半有餘,龍且笑著大喝一聲:“在葫蘆裡都裝了三大碗,還在投酒,裝在葫蘆裡哪有裝在自己肚子裡安全!”
半斤這一次卻沒有被他嚇到,抬起頭,笑眯眯的說道:“這是給我家小主人留的,你們都喝飽了,她還沒嚐嚐鮮呢?”
“這是,要是明天丫頭知道了,咱們在這裡獨享美酒,她還不翻了天!”龍且嘟囔一句,倒頭睡著了,那隻白瓷大碗就枕在他的頭下,看上去還很合適。
林雪聽到半斤的話,先是一笑,而後說道:“劉前輩不要著急,我剛才說了,自己私下裡還存了一點,到時候就給大小姐送去!”
半斤的眼有眯了起來,連連點頭,說道:“好說,好說!”
湘竹小院裡已經漆黑一片,原本閃亮的燈光,也徹底熄滅了。
望牽衣躺在床上,抱著渾身赤裸的陳可凡,一臉的笑容,有些時候甚至都笑出聲來。她的年紀還小,並沒有所太過分的事情,她畢竟有著一個不一樣的靈魂。
可是自己現在不能做,可不代表不能欺負他。
如果此時開燈,就能看到陳可凡身上的片片吻痕,還有胸前兩個紅腫的小乳,以及下身有些不堪的柔弱。
陳可凡氣喘吁吁的躺在望牽衣懷中,眼角處還有著一點淚滴,面色紅色要滴下血來,可是卻沒有一絲惱怒。
捏著他已經脹的厲害的小乳,望牽衣笑道:“可凡,舒服嗎?”
陳可凡一聽,臉上羞愧難當,把自己的臉全都掩蓋在望牽衣的胳膊裡,一隻閒著的手,狠狠地掐在望牽衣大腿內側的嫩肉處。
望牽衣沒有想到他會突然發力,因為害怕傷到他也沒有用內力抵擋,這一下子還真是有( 更新速度快 百度搜 盜夢人 即可找到本站。)些吃疼,趕忙告饒,說道:“好可凡,好可凡,我不敢啦,不敢啦!”
陳可凡並沒有聽她的話,手指在上面轉了一個圈才鬆開,有些賭氣的說道:“讓你在欺負我!”
望牽衣趕緊細語溫存,室內一片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