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和諧水寨滾床單
清晨,太陽已經升起,可是深秋的節氣,還是會給人一股涼意。沼澤攤上一丈多長的蘆葦,也全都變得枯黃,無精打採的立在那裡,沒有一絲生氣。有一些被風吹折,歪倒在地面上,葉片浸泡在水中,已經有些發黑。
水很涼,即便是在江南道,到了這個季節,也很冷。這裡的冷是那種陰冷,有一種感覺,帶著溼氣的寒風似乎要灌進人的骨頭裡,比起北方那單純的冷,反而更加難受。
洞庭湖上冒著一層濃厚的水汽,將整個湖面籠罩,這還是晴朗的天氣,如果碰上大霧天,三丈之外就看不到人影。
湖面上大小漁船來回穿梭,水寨的漁民挽著袖子,唱著響亮的號子,把長達數十丈的銀絲漁網拋入水中,面色一片愉悅。拍打上來的湖水,把他們的手臂都凍得通紅,可是他們依然大聲的唱著,從嘴裡噴出的熱氣和湖面上的水汽結合在一起,無法區分。
貓耳山另一側的軍營,也早就吹響了操練的號角聲,裡面的戰士以不遜色於朝廷軍隊的速度收拾好衣物,站好佇列,接受上司的查閱。
劉大壯今年十九歲,長得不高,身材卻和他的名字一樣,壯的像頭牛。身上的橫肉活像一個屠夫。可是走起路來,卻一點也不遲疑,反而十分靈活。他是水澤裡的原住民,小時候日子過得十分辛苦。大澤雖說物產豐富,可是危險也大,他爺爺就是因為陷進流沙中死去,他父親被一條毒蛇咬傷,沒了一條腿。
家裡的生活十分艱難,後來外出打獵時碰到了水寨的村民,便居家遷了過來。現在他在衛所當兵,每個月都有半兩銀子,家裡老孃刺繡的手藝好,再給街坊鄰居做些雜貨,日子過得也很安穩。
一行二十人站立的整整齊齊,個個抬頭挺胸,滿是陽剛之氣。
“兔崽子們,都給我聽好了!”一個灑啞的聲音響起,偏偏說話聲音很大,聽上去就像是用一個鏽跡斑斑的鐵鋸在鋸一段南槐木一樣難聽,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個高高瘦瘦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邊走邊大聲的喊著:“好好的練,現在多練一點,以後打起仗來就能多一份機會活命!”
走的近了才發現,這個中年(百度搜尋 本書名 + daomengren 看最快更新)男人滿臉都是淺淺的疤痕,看上去很嚇人,他叫邱峻,水寨中三大將領之一。原先也是落草為寇的土匪,後來被官兵圍剿,逃到了這裡。
今天是每月演練的日子,本來是需要林雪、李大牛等人,親自到場的,可是最近事情繁多,他們幾人並沒有來。
看著校場中將近萬人的龐大隊伍,邱峻的心裡頓時豪情萬丈,沒從想到有生之年,他能站在萬人軍隊的高臺上。
沉悶而蒼涼的軍號聲響起,向著遠方傳去,驚起了一群還在覓食的水鳥,水鳥們在陽光下,貼著水面飛進另一邊的蘆葦蕩。
望牽衣睡的很沉,自從離家開始,這是她睡的第一個安穩覺。漂泊在劉家店時,雖然表面上很無所謂,可是卻需要時刻防備周圍的探查,還要儘快的恢復身體上是傷。而從陳可凡被抓走後,更是沒有一點睡意,而且在不停的戰鬥,先是擊殺了劉大夏和寒月兩個金剛境高手,由於龍且惡戰,再後來又要瓦解李令月的陰謀,身心疲憊不堪。
最關鍵的是,在這裡她敢安穩的睡覺。不用擔心會有人來偷襲自己。
一覺睡到大天亮,睜開好看的眼睛,映入眼簾就是陳可凡的雙眼。他不知道何時已經醒來,嘴角含笑的看著她,兩片紅紅的嘴唇輕輕蠕動,還能聽到從他秀氣的鼻子裡發出的喘氣聲。
望牽衣被他的這個樣子撩撥起來,不知道(盜夢人更新最快)為什麼每當看到陳可凡,就像要欺負他,喜歡看他在自己懷中,用無助哀怨的眼神看著自己,然後發出一陣陣的呻吟聲。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望牽衣便攔住陳可凡的脖子,將他拉了過來。另一隻手很自然的放在了他的小乳上,輕輕的來回捏動,笑著問道:“怎麼這麼快就醒了,沒睡好?”
陳可凡抿了抿嘴唇,臉上就出現鮮豔的桃紅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沒有,剛醒!”
看到他這個樣子,望牽衣笑的開心,那隻捏住小乳的手,漸漸用力,壞笑著說道:“可凡,說實話哦,不說實話是要受懲罰的!”
陳可凡冷哼一聲,一把排開她的手,說道:“懲罰你個頭!”然後借勢親在望牽衣的嘴上。
兩個人的距離非常接近,望牽衣完全沒有注意他會做這樣的事情。兩個人在一起這麼長時間,無論做什麼,都是她作為主動的一方,而陳可凡就像是一個扭捏的大姑娘,害羞的緊。
感受到這條突入進來的柔滑小舌,望牽衣沒有拒絕的理由,自己的舌頭也迎接上去,和他糾纏在一起,同時大力的吮吸起來。
過了一會兒,陳可凡的氣息漸漸粗重起來,有些喘不動氣的感覺,可是望牽衣卻沒有停下來的打算。一直手臂緊緊摟住陳可凡的脖子,讓他根本不能移動,另一隻手更加用力的捏著他已經紅腫的小乳。
陳可凡的頭用力的向後仰著,想要離開望牽衣的用力的小嘴,可是沒有任何功力的他,根本掙脫不了望牽衣那看似纖細卻充滿力量的手臂。望牽衣的嘴吸住他的那條柔順小舌,細細品嚐。
看見陳可凡已經有些搖搖欲墜的樣子,望牽衣這才將他鬆開,壞笑著說道:“這算是懲罰嗎,可凡?”
陳可凡緩過氣來,輕聲說道:“算!”這一個字說出來,便有萬種風情,聲音輕的嚇人,婉轉多個音調,聽起來飄渺無垠,好像行在雲端。
望牽衣聽到這種聲音,眼睛登時亮了起來,暗道一聲:“妖精!”雙手按住他的肩膀,翻轉身子,坐在他的小腹處,說道:“還要再來一次嗎,可凡?”
陳可凡眉眼如畫,俊秀的眉毛彎成一道美麗的弧線,輕輕地蹙起,沒有言語,可是那個樣子卻已經擺明瞭他的意思。
望牽衣盯著他,有些失神,緩緩的靠近,就在嘴唇將要對上的一刻,外面傳來一聲叫喊聲。
“丫頭,別滾床單了,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