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喜貼

重生之執子之手·楚秋·2,495·2026/3/27

徐太太上門賠了不是,聶二太太心裡仍然有些不痛快,這麼折騰著不如退親。徐太太也看出來了,接連幾天上門來,賠不是賠小心,聶二太太也不好再說什麼。這回徐家老實了,媒婆先把徐家擬出來的嫁妝單子拿給聶二太太看,上面的數額多少有點出乎聶二太太的意料外,徐家給徐大姑娘準備了差不多一千二百兩嫁妝。 這樣的數目對聶家來說是毛毛雨,也就是一個月的家用,對徐家只怕是大放血了。聶二太太照著嫁妝單子擬了聘禮,媒婆跑了幾天,終於完全議定。一千二百兩的聘禮,一千二百兩的嫁妝。 “聘禮只怕一分都抬不回來了。”聶二太太有幾分自言自語的說著,給徐家的聘禮分為三部分,一部分是各色吃食,米,茶葉,還有些雞鴨之類,這是要拉上一車,這部分是孃家留下的。 還有一部分是分給孃家眾親友的,像叔舅姨之類的人家,跟份例似的,每人一個大禮包,用大手巾蓋好。窮人家都是送些吃食,聶家這樣的人家,要麼是一兩件銀首飾,要麼兩匹尺頭,心意到就好了,並不用多花錢。 聘禮最重要的部分則是金首飾,或者現銀。這些東西,絕大多數人家都會選擇讓女兒帶回來,到抬嫁的時候,也會分兩部分,一邊是聘禮,一邊是嫁妝,抬回夫家時,孃家臉上也有光。意思是說我們家是嫁女兒,不是賣女兒,男方給的聘禮都是給姑娘使的。 只是談聘禮嫁妝,徐太太就那樣的磨嘰,然後又準備了這麼多嫁妝。徐家應該不會把聘禮當成嫁妝直接拉過來,最有可能的是替換一下。徐家還有一個姑娘的,把聶家的聘禮留下來給徐二姑娘當嫁妝,然後把徐二姑娘的嫁妝給徐大姑娘當嫁妝。 “母親既然覺得徐家不好,何不直接退了婚事。”聶蓉蓉說著。 聶二太太笑了起來,自從搬入繡樓後,聶蓉蓉的時間不再像以前那樣松閒,上午上課,下午多半時間跟在聶二太太身邊,旁觀聶二太太處理家事。 來年就十歲了,聶二太太覺得不能再這麼放風下去,雖然她這個丫頭出身的主母不能當成典範,但管家理事這些,聶蓉蓉也要開始見習了。 “看來蓉丫頭是真不喜歡徐家嫂子,聽你說幾回了。”聶二太太笑著摸摸聶蓉蓉的頭說著。 聶蓉蓉馬上低下頭道:“也不是,只是覺得……” “只是覺得好麻煩是不是?”聶二太太說著。 聶蓉蓉不吭聲了。 聶二太太卻是嘆了口氣,給聶蓉蓉細心講解道:“兩家結親,各有各的脾氣稟性,想完全順心如意,哪裡有這麼容易。你挑人家,人家也是挑你的。再者徐太太是磨嘰了點,但那樣的脾氣性情也註定她成不了什麼事。為了聘禮的事,徐太太幾次上門來賠不是,我若是再執意退親,豈不是聶家禮虧,你家中還有兩位兄長要結親,聶家如此無故退親,你的兄長們要如何娶親。” 徐家是不咋嘀,同樣的聶家的情況也不是多容樂觀,暴發戶就不說了,聶大太太是出身市井,她又是丫頭出身,平常出門交際應酬,馮家那樣的人家完全是不用想的。根本就不正眼看她,就是平常商戶,像章大太太那種,就是不像她那樣說的那麼難聽,但多數也是看不起她,把女兒嫁進來,給一個丫頭婆婆磕頭跪拜更是不可能,除非是花大錢買媳婦。 就是徐家會結親,多半也是因為烴哥兒並不是她所出。徐大太太姑娘進門之後只叫伯孃,並不是嫡親婆婆,到她自己親兒聶煬和聶烘娶親時,只怕徐家這樣的人家都看不上她。 若是再往差了尋,那隻能是一般的百姓和小商戶,那樣人家的姑娘,多半連女學都沒上過,字都不認識幾個,天天為了一文錢算計來算計去。想在這其中挑個好的,這不比大海撈針容易。 她也仔細思量過,徐家看著是不太行,但徐大姑娘好歹是讀書識字,就是窮了些,也是丫頭婆子侍侯著。徐太太是有點佔便宜,幸好智商有限,翻不起浪花了,跟好的是比不了,但若是這樣退了親,想尋再好的也不容易。 聶蓉蓉聽得有幾分明白,母女倆個正說著話,管事媳婦進門回話:“太太,徐家派人送來喜貼。” 聶二太太接了過來,並不覺得意外,只是道:“徐大爺要成親了吧。”記得徐太太說過,徐大爺成親在九月底,估計就這幾天了。 “嗯,是喜貼。”管事媳婦說著。 聶二太太開啟看看貼,她本來就識得幾個字,這些年管家又多少認得幾個。看完了又隨手遞給身邊的聶蓉蓉。本以為聶蓉蓉會馬上接走,沒想到聶蓉蓉卻是發起怔來。眼睛完全直了,貼子也不知道接了,聶二太太倒是被她嚇了一大跳,忙把貼子放下,看向聶蓉蓉道:“丫頭,怎麼了?” 聶蓉蓉雙手不自覺得握緊了,有時候事情她還是曾嫵的時候就己經知道,徐宣跟她退了親,要娶馮家姑娘,但是突然間聽到他結婚的訊息,那種感覺很不一樣。 徐宣要成親了……青梅竹馬十幾年,除了最後那節,徐宣對她稱的上是愛護有佳,情深義重,不然她也不會傷心過度。 也是她年輕不懂事,不知道男人的心就能變的如此快,狠起來能那麼的狠…… “怎麼了?”聶二太太又追問一句。 聶蓉蓉臉色蒼白,不自覺得捂住胸口,好一會才道:“母親,我沒什麼,就突然有點不舒服,現在己經好了。” 聶二太太看她的臉色卻完全不這麼覺的,馬上吩咐婆子道:“去請了大夫了。” 聶蓉蓉還想再說其他,管事媳婦己經轉身去請大夫。 沒回繡樓,聶二太太直接抱著聶蓉蓉到自己裡間床上躺下來,聶蓉蓉道:“母親,我真的沒什麼……”就是媳婦遞貼子上來的一瞬間,思緒紛飛的太厲害。 聶二太太卻是一臉擔心的在床邊坐著,摸著聶蓉蓉的頭道:“讓大夫看過了,我就放心了。”兒女是孃的心頭肉,想想聶蓉蓉先是斷腿,現在又這樣,她如何能放心。 大夫過來診了脈,並沒什麼事,只是例行開了幾副安神的方子,臨走時又道:“姑娘似乎是受了驚嚇。” 聶二太太一臉不解的道:“她一直跟在我身邊,也發生什麼事。” 章婆子倒是見多識廣的,忙道:“姑娘才搬到繡樓裡,那裡房子大,院子空了些,姑娘年齡還小,怕是有些害怕。” “是這個話。”聶二太太覺得有道理,吩咐章婆子道:“以後每晚兩個婆子上夜,讓大丫頭跟著姑娘一起睡。” “是。”章婆子說著。 聶蓉蓉聽得心中十分不安,因為一個負心人,她讓如此愛戶她的聶二太太緊張起來,實在是不值得。道:“我讓母親擔心了,大夫都說了,我沒事的。” 聶二太太仍然不太放心,不過就在裡間躺著休息,也沒什麼不放心。只是道:“那你先睡會,娘去外間。”起身走的時候又吩咐丫頭婆子旁邊守著,有事要叫她。 章婆子笑著道:“太太放心吧。” “母親……”聶蓉蓉突然出聲,道:“我好久沒出過門,徐家有喜事,我想過去看看。” 聶二太太笑著點點頭道:“帶你去。”

徐太太上門賠了不是,聶二太太心裡仍然有些不痛快,這麼折騰著不如退親。徐太太也看出來了,接連幾天上門來,賠不是賠小心,聶二太太也不好再說什麼。這回徐家老實了,媒婆先把徐家擬出來的嫁妝單子拿給聶二太太看,上面的數額多少有點出乎聶二太太的意料外,徐家給徐大姑娘準備了差不多一千二百兩嫁妝。

這樣的數目對聶家來說是毛毛雨,也就是一個月的家用,對徐家只怕是大放血了。聶二太太照著嫁妝單子擬了聘禮,媒婆跑了幾天,終於完全議定。一千二百兩的聘禮,一千二百兩的嫁妝。

“聘禮只怕一分都抬不回來了。”聶二太太有幾分自言自語的說著,給徐家的聘禮分為三部分,一部分是各色吃食,米,茶葉,還有些雞鴨之類,這是要拉上一車,這部分是孃家留下的。

還有一部分是分給孃家眾親友的,像叔舅姨之類的人家,跟份例似的,每人一個大禮包,用大手巾蓋好。窮人家都是送些吃食,聶家這樣的人家,要麼是一兩件銀首飾,要麼兩匹尺頭,心意到就好了,並不用多花錢。

聘禮最重要的部分則是金首飾,或者現銀。這些東西,絕大多數人家都會選擇讓女兒帶回來,到抬嫁的時候,也會分兩部分,一邊是聘禮,一邊是嫁妝,抬回夫家時,孃家臉上也有光。意思是說我們家是嫁女兒,不是賣女兒,男方給的聘禮都是給姑娘使的。

只是談聘禮嫁妝,徐太太就那樣的磨嘰,然後又準備了這麼多嫁妝。徐家應該不會把聘禮當成嫁妝直接拉過來,最有可能的是替換一下。徐家還有一個姑娘的,把聶家的聘禮留下來給徐二姑娘當嫁妝,然後把徐二姑娘的嫁妝給徐大姑娘當嫁妝。

“母親既然覺得徐家不好,何不直接退了婚事。”聶蓉蓉說著。

聶二太太笑了起來,自從搬入繡樓後,聶蓉蓉的時間不再像以前那樣松閒,上午上課,下午多半時間跟在聶二太太身邊,旁觀聶二太太處理家事。

來年就十歲了,聶二太太覺得不能再這麼放風下去,雖然她這個丫頭出身的主母不能當成典範,但管家理事這些,聶蓉蓉也要開始見習了。

“看來蓉丫頭是真不喜歡徐家嫂子,聽你說幾回了。”聶二太太笑著摸摸聶蓉蓉的頭說著。

聶蓉蓉馬上低下頭道:“也不是,只是覺得……”

“只是覺得好麻煩是不是?”聶二太太說著。

聶蓉蓉不吭聲了。

聶二太太卻是嘆了口氣,給聶蓉蓉細心講解道:“兩家結親,各有各的脾氣稟性,想完全順心如意,哪裡有這麼容易。你挑人家,人家也是挑你的。再者徐太太是磨嘰了點,但那樣的脾氣性情也註定她成不了什麼事。為了聘禮的事,徐太太幾次上門來賠不是,我若是再執意退親,豈不是聶家禮虧,你家中還有兩位兄長要結親,聶家如此無故退親,你的兄長們要如何娶親。”

徐家是不咋嘀,同樣的聶家的情況也不是多容樂觀,暴發戶就不說了,聶大太太是出身市井,她又是丫頭出身,平常出門交際應酬,馮家那樣的人家完全是不用想的。根本就不正眼看她,就是平常商戶,像章大太太那種,就是不像她那樣說的那麼難聽,但多數也是看不起她,把女兒嫁進來,給一個丫頭婆婆磕頭跪拜更是不可能,除非是花大錢買媳婦。

就是徐家會結親,多半也是因為烴哥兒並不是她所出。徐大太太姑娘進門之後只叫伯孃,並不是嫡親婆婆,到她自己親兒聶煬和聶烘娶親時,只怕徐家這樣的人家都看不上她。

若是再往差了尋,那隻能是一般的百姓和小商戶,那樣人家的姑娘,多半連女學都沒上過,字都不認識幾個,天天為了一文錢算計來算計去。想在這其中挑個好的,這不比大海撈針容易。

她也仔細思量過,徐家看著是不太行,但徐大姑娘好歹是讀書識字,就是窮了些,也是丫頭婆子侍侯著。徐太太是有點佔便宜,幸好智商有限,翻不起浪花了,跟好的是比不了,但若是這樣退了親,想尋再好的也不容易。

聶蓉蓉聽得有幾分明白,母女倆個正說著話,管事媳婦進門回話:“太太,徐家派人送來喜貼。”

聶二太太接了過來,並不覺得意外,只是道:“徐大爺要成親了吧。”記得徐太太說過,徐大爺成親在九月底,估計就這幾天了。

“嗯,是喜貼。”管事媳婦說著。

聶二太太開啟看看貼,她本來就識得幾個字,這些年管家又多少認得幾個。看完了又隨手遞給身邊的聶蓉蓉。本以為聶蓉蓉會馬上接走,沒想到聶蓉蓉卻是發起怔來。眼睛完全直了,貼子也不知道接了,聶二太太倒是被她嚇了一大跳,忙把貼子放下,看向聶蓉蓉道:“丫頭,怎麼了?”

聶蓉蓉雙手不自覺得握緊了,有時候事情她還是曾嫵的時候就己經知道,徐宣跟她退了親,要娶馮家姑娘,但是突然間聽到他結婚的訊息,那種感覺很不一樣。

徐宣要成親了……青梅竹馬十幾年,除了最後那節,徐宣對她稱的上是愛護有佳,情深義重,不然她也不會傷心過度。

也是她年輕不懂事,不知道男人的心就能變的如此快,狠起來能那麼的狠……

“怎麼了?”聶二太太又追問一句。

聶蓉蓉臉色蒼白,不自覺得捂住胸口,好一會才道:“母親,我沒什麼,就突然有點不舒服,現在己經好了。”

聶二太太看她的臉色卻完全不這麼覺的,馬上吩咐婆子道:“去請了大夫了。”

聶蓉蓉還想再說其他,管事媳婦己經轉身去請大夫。

沒回繡樓,聶二太太直接抱著聶蓉蓉到自己裡間床上躺下來,聶蓉蓉道:“母親,我真的沒什麼……”就是媳婦遞貼子上來的一瞬間,思緒紛飛的太厲害。

聶二太太卻是一臉擔心的在床邊坐著,摸著聶蓉蓉的頭道:“讓大夫看過了,我就放心了。”兒女是孃的心頭肉,想想聶蓉蓉先是斷腿,現在又這樣,她如何能放心。

大夫過來診了脈,並沒什麼事,只是例行開了幾副安神的方子,臨走時又道:“姑娘似乎是受了驚嚇。”

聶二太太一臉不解的道:“她一直跟在我身邊,也發生什麼事。”

章婆子倒是見多識廣的,忙道:“姑娘才搬到繡樓裡,那裡房子大,院子空了些,姑娘年齡還小,怕是有些害怕。”

“是這個話。”聶二太太覺得有道理,吩咐章婆子道:“以後每晚兩個婆子上夜,讓大丫頭跟著姑娘一起睡。”

“是。”章婆子說著。

聶蓉蓉聽得心中十分不安,因為一個負心人,她讓如此愛戶她的聶二太太緊張起來,實在是不值得。道:“我讓母親擔心了,大夫都說了,我沒事的。”

聶二太太仍然不太放心,不過就在裡間躺著休息,也沒什麼不放心。只是道:“那你先睡會,娘去外間。”起身走的時候又吩咐丫頭婆子旁邊守著,有事要叫她。

章婆子笑著道:“太太放心吧。”

“母親……”聶蓉蓉突然出聲,道:“我好久沒出過門,徐家有喜事,我想過去看看。”

聶二太太笑著點點頭道:“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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