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章

重生之執子之手·楚秋·2,894·2026/3/27

李媒婆腳程很快,中午去的,晚飯時間就樂滋滋的過來了。聶二太太帶著聶蓉蓉正吃飯,就讓李媒婆先去廂房等著,又讓丫頭拿了酒菜給她。李媒婆這個點過來本來就是想混吃一頓,此時看到好酒好菜,如何不樂開懷。 聶二太太和聶蓉蓉吃完,丫頭收拾好桌子,章婆子也帶著聶蓉蓉走了,李媒婆也吃完飯,這才進了聶二太太正房。聶二太太和聶蓉蓉正喝著茶,聶二太太讓丫頭倒了碗給李媒婆,李媒婆笑著接過來,道:“讓太太破費賞飯賞茶。” “媽媽辛苦奔波,應該的。”聶二太太笑著說,又道:“方家大太太怎麼說?” “方大太太自然是願意的,只是有一件事,希望婚事能早些辦了。”李婆子笑著說,要不是說不成親,她如何肯過來吃飯。 聶二太太愣了一下,不禁問:“方大太太如此著急?” “二太太不曉的,方家老太太身體不大好,方大太太怕有個萬一耽擱了姑娘的花期,不止七四姑娘,就是四姑娘的婚期也提前了。”李婆子笑著說,按理說祖母也就是一年孝,但方家自覺得是讀書人,要跟別人家不太一樣,說什麼父母守著孝,家中不好辦喜事,孫子輩也要守三年,若是耽擱那就時間長了。 “原來如此。”聶二太太說著,都說讀書人家的規矩大,果然是真的。又問:“方大太太就沒說什麼?” 李媒婆笑著道:“方大太太哪能不說,只是方老太太不大好,大夫就說最多就是後半年的事。方大太太就是不為七姑娘著想,也要為四姑娘著想不是,等著嫁妝嫁入守備府呢。” 聶二太太聽得不禁搖頭,是為了方七姑娘,父母早亡也算是命苦了,又攤上這樣的伯孃,不禁道:“你見著方七姑娘了嗎?” “方老太太病重,方七姑娘床前心孝,未曾見到。”李媒婆搖搖頭,又道:“方大太太還請二太太明早過去一敘呢。” 媒人過去先探路了,下面就是正主了,聽方大太太那個意思,若是真談妥了,那就馬上提親,訂親,方老太太等不起,家裡到年齡的姑娘少爺們,最好在這之前就成親。 “我是想著明天親自過去。”聶二太太說著,不禁又問李媒婆:“一直沒跟方家打過交待,也不曉家中有什麼人口?” 李媒婆嘴快,說的也俐落。現在方家是兩房人,大房自是不必說,方大老爺,方大太太都是健在,方大老爺是花心的主,方大太太生下的四女一子,方家前頭四位姑娘全是方大太太生的,當年她生完這四朵金花,在方家極不受待見。一直到前幾年,她終於生下嫡子方家五爺,不被待見的現狀才算有所改觀。 二房相對大房就簡單多了,方二老爺和方二太太都是早亡,除了方七姑娘外,還有一個庶出幼弟方四爺,今年才十一歲,是過去方二老爺的遺腹子,姐弟倆一直都是跟著方老太太。 方家前頭三位爺全是方大老爺的妾室所出,方大爺早就娶妻成家,兒子都會打醬油了。除了這三個庶子外,大房還有四位庶女,五姑娘,六姑娘跟七姑娘算是同年的,估摸著今年也都要嫁出去。 “方家果然子孫旺盛。”聶二太太忍不住說著,從某方面說方大老爺一個就生了這麼多,這也算是一種本事。 李媒婆笑著道:“可不是就因為孩子多了,這才……我到官媒那裡查過單子,當年方二太太嫁過來時是有差不多二千銀子嫁妝。” 按照繼承順序來說,這筆嫁妝該是方七姑娘出嫁帶走的,只是方家哪裡捨得這二千銀子拿出來,若是跟聶家結親了,聶家準備嫁妝,不管誰給的,方七姑娘出門時都不是兩手空空,對方二太太的孃家人也有個交待。 聶二太太會意,這是肯定要扣下來了,方家這麼多孩子,姑娘出嫁,兒子娶親這些都是要錢的,方家除了一個空殼子之外,老底子只怕也空了。方七姑娘只是侄女,把她換錢,方大老爺那關比較好過,像其他的庶女們,既沒有才名也沒有美名,只怕想賣了換錢都不容易。 “二太太不曉的,這其中還有一個緣故,當初方大太太剛生完方大姑娘,方老太太沒什麼好臉色的。”李媒婆笑著說,又道:“方老太太說以子嗣為重,在屋裡塞了不少人,不然哪來的這麼多庶出呢,方大爺就比方大姑奶奶小半歲。” 方家是書香門第,方老太太孃家書香門第出來的,這樣人家的太太奶奶們最會折騰不說,折騰了還讓人說不出話來。方老太太當年明裡暗裡沒少給方大太太氣受,嫌她不會生兒子,這樣看不順眼那樣看不順眼。 風水輪流轉,現在方老太太躺倒了,方老太太活著的時候最疼的就是方七姑娘,說她父母雙亡,可憐見的,親自教養,千嬌玉貴的養著。現在好了,不等方老太太嚥下氣,方大太太就轉頭把她的心尖子賣了,除了銀子之外,只怕方大太太也是窩了一肚子火,就等著報復呢。 聶二太太聽得不由的一嘆,她嫁過來的時候沒婆婆,雖然有聶大太太也只是嫂子,不用早晚請安侍侯了。轉眼間她也是馬上就要當婆婆的人了,與兒媳婦相處還真是個學問,是得學著點,就不能把兒媳婦把親生女兒,也不能當使喚丫頭,不然說不準什麼時候,就報應到頭上了。 又說幾句,聶二太太讓旺財家的拿了一兩銀子給李媒婆,這是跑腿錢,等兩家訂下親事,另外再給謝媒錢。李媒婆歡喜的收下銀子,青陽的有錢人不少,出手大方的並不多,出手大方又好說話的就更不多了,聶二太太算是一個。 打發走李媒婆,聶二太太就對婆子道:“去看看二老爺在哪,我有話跟他說。” 婆子趕緊去了,聶二老爺來的也快,他此刻正在柳姨娘的西跨院裡,聽說聶二太太有事尋她,柳姨娘便催著他趕緊來了。 聶二老爺進屋坐下來,聶二太太先把工作彙報了,方大太太那邊己經吐口了,總共要五千銀子,兩千聘禮,三千嫁妝,若是沒意外明天就能把親事訂下來。 “好啊,若是談妥了,明天你過去就把親事訂了吧。”聶二老爺笑著說,若是把嫁妝算成將來以後是聶家的,只花了兩千銀子,還算不錯了。 聶二太太卻是顯得有些猶豫了,道:“方大太太這樣發嫁方七姑娘,我怕她心中有怨恨。”方大太太賣方七姑娘有一半是報復婆婆當家的錯待,只怕方七姑娘心中也有這個想法,這就比較麻煩了,心裡若是再看不上聶家,娶過來之後只怕也會有點麻煩。 “你都是操心過了,女子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人都嫁過來了,你還怕什麼。”聶二老爺笑著說,又道:“這又是烴哥兒自己看上的,大嫂也是同意的,方家也答應了,就等著訂親了,還有什麼要思慮的。” 聶二太太聽聶二老爺如此說,侄子娶媳婦她也是不便多說,便笑道:“老爺說的是,那我明天就過去把親事訂下來。” 夫妻倆商議完,聶二太太知道他是從柳姨娘院裡來的,推說讓他去看看小女兒,把他打發到柳姨娘院裡去。又讓婆子給聶蓉蓉的老師送了訊息,明早不用過來教書,聶二太太要帶著聶蓉蓉去方家。 書香門第之家,相比與商戶總是有點看頭,尤其是姑娘家,課業可以慢慢學,有機會長長見識的時候還是跟著出去好。 次日早飯過後,章婆子便把聶蓉蓉打扮好送過來了,聶殤送了那麼多新衣正是出門穿的,雲錦穿身上哪個不羨慕。聶二太太正換著衣服,柳姨娘來了,外頭一身淡青色雲錦衣衫,聶二太太得了雲錦料子也拿了一匹給她,把柳姨娘高興壞了。料子珍貴,聶二太太特意請了青陽最高階的裁縫到家裡裁衣,這是幾個師傅趕工趕出來的。 “太太要去方家,不如把我也帶上吧。”柳姨娘笑著說,難得有機會出門,她實在不想放過,當然也是想向外展示一下新衣。 聶二太太鬧不過她,便讓她跟著,只叮囑她少說話。柳姨娘點頭答應,看聶二太太衣服還沒換好,忙上前侍侯著,看婆子拿來平常衣服,不由的道:“太太的新衣還沒上身呢,何不穿上。” 聶二太太笑著道:“以後吧,今天這樣就行。”聶蓉蓉和柳姨娘己經打扮的夠扎眼了,她就省些事吧。

李媒婆腳程很快,中午去的,晚飯時間就樂滋滋的過來了。聶二太太帶著聶蓉蓉正吃飯,就讓李媒婆先去廂房等著,又讓丫頭拿了酒菜給她。李媒婆這個點過來本來就是想混吃一頓,此時看到好酒好菜,如何不樂開懷。

聶二太太和聶蓉蓉吃完,丫頭收拾好桌子,章婆子也帶著聶蓉蓉走了,李媒婆也吃完飯,這才進了聶二太太正房。聶二太太和聶蓉蓉正喝著茶,聶二太太讓丫頭倒了碗給李媒婆,李媒婆笑著接過來,道:“讓太太破費賞飯賞茶。”

“媽媽辛苦奔波,應該的。”聶二太太笑著說,又道:“方家大太太怎麼說?”

“方大太太自然是願意的,只是有一件事,希望婚事能早些辦了。”李婆子笑著說,要不是說不成親,她如何肯過來吃飯。

聶二太太愣了一下,不禁問:“方大太太如此著急?”

“二太太不曉的,方家老太太身體不大好,方大太太怕有個萬一耽擱了姑娘的花期,不止七四姑娘,就是四姑娘的婚期也提前了。”李婆子笑著說,按理說祖母也就是一年孝,但方家自覺得是讀書人,要跟別人家不太一樣,說什麼父母守著孝,家中不好辦喜事,孫子輩也要守三年,若是耽擱那就時間長了。

“原來如此。”聶二太太說著,都說讀書人家的規矩大,果然是真的。又問:“方大太太就沒說什麼?”

李媒婆笑著道:“方大太太哪能不說,只是方老太太不大好,大夫就說最多就是後半年的事。方大太太就是不為七姑娘著想,也要為四姑娘著想不是,等著嫁妝嫁入守備府呢。”

聶二太太聽得不禁搖頭,是為了方七姑娘,父母早亡也算是命苦了,又攤上這樣的伯孃,不禁道:“你見著方七姑娘了嗎?”

“方老太太病重,方七姑娘床前心孝,未曾見到。”李媒婆搖搖頭,又道:“方大太太還請二太太明早過去一敘呢。”

媒人過去先探路了,下面就是正主了,聽方大太太那個意思,若是真談妥了,那就馬上提親,訂親,方老太太等不起,家裡到年齡的姑娘少爺們,最好在這之前就成親。

“我是想著明天親自過去。”聶二太太說著,不禁又問李媒婆:“一直沒跟方家打過交待,也不曉家中有什麼人口?”

李媒婆嘴快,說的也俐落。現在方家是兩房人,大房自是不必說,方大老爺,方大太太都是健在,方大老爺是花心的主,方大太太生下的四女一子,方家前頭四位姑娘全是方大太太生的,當年她生完這四朵金花,在方家極不受待見。一直到前幾年,她終於生下嫡子方家五爺,不被待見的現狀才算有所改觀。

二房相對大房就簡單多了,方二老爺和方二太太都是早亡,除了方七姑娘外,還有一個庶出幼弟方四爺,今年才十一歲,是過去方二老爺的遺腹子,姐弟倆一直都是跟著方老太太。

方家前頭三位爺全是方大老爺的妾室所出,方大爺早就娶妻成家,兒子都會打醬油了。除了這三個庶子外,大房還有四位庶女,五姑娘,六姑娘跟七姑娘算是同年的,估摸著今年也都要嫁出去。

“方家果然子孫旺盛。”聶二太太忍不住說著,從某方面說方大老爺一個就生了這麼多,這也算是一種本事。

李媒婆笑著道:“可不是就因為孩子多了,這才……我到官媒那裡查過單子,當年方二太太嫁過來時是有差不多二千銀子嫁妝。”

按照繼承順序來說,這筆嫁妝該是方七姑娘出嫁帶走的,只是方家哪裡捨得這二千銀子拿出來,若是跟聶家結親了,聶家準備嫁妝,不管誰給的,方七姑娘出門時都不是兩手空空,對方二太太的孃家人也有個交待。

聶二太太會意,這是肯定要扣下來了,方家這麼多孩子,姑娘出嫁,兒子娶親這些都是要錢的,方家除了一個空殼子之外,老底子只怕也空了。方七姑娘只是侄女,把她換錢,方大老爺那關比較好過,像其他的庶女們,既沒有才名也沒有美名,只怕想賣了換錢都不容易。

“二太太不曉的,這其中還有一個緣故,當初方大太太剛生完方大姑娘,方老太太沒什麼好臉色的。”李媒婆笑著說,又道:“方老太太說以子嗣為重,在屋裡塞了不少人,不然哪來的這麼多庶出呢,方大爺就比方大姑奶奶小半歲。”

方家是書香門第,方老太太孃家書香門第出來的,這樣人家的太太奶奶們最會折騰不說,折騰了還讓人說不出話來。方老太太當年明裡暗裡沒少給方大太太氣受,嫌她不會生兒子,這樣看不順眼那樣看不順眼。

風水輪流轉,現在方老太太躺倒了,方老太太活著的時候最疼的就是方七姑娘,說她父母雙亡,可憐見的,親自教養,千嬌玉貴的養著。現在好了,不等方老太太嚥下氣,方大太太就轉頭把她的心尖子賣了,除了銀子之外,只怕方大太太也是窩了一肚子火,就等著報復呢。

聶二太太聽得不由的一嘆,她嫁過來的時候沒婆婆,雖然有聶大太太也只是嫂子,不用早晚請安侍侯了。轉眼間她也是馬上就要當婆婆的人了,與兒媳婦相處還真是個學問,是得學著點,就不能把兒媳婦把親生女兒,也不能當使喚丫頭,不然說不準什麼時候,就報應到頭上了。

又說幾句,聶二太太讓旺財家的拿了一兩銀子給李媒婆,這是跑腿錢,等兩家訂下親事,另外再給謝媒錢。李媒婆歡喜的收下銀子,青陽的有錢人不少,出手大方的並不多,出手大方又好說話的就更不多了,聶二太太算是一個。

打發走李媒婆,聶二太太就對婆子道:“去看看二老爺在哪,我有話跟他說。”

婆子趕緊去了,聶二老爺來的也快,他此刻正在柳姨娘的西跨院裡,聽說聶二太太有事尋她,柳姨娘便催著他趕緊來了。

聶二老爺進屋坐下來,聶二太太先把工作彙報了,方大太太那邊己經吐口了,總共要五千銀子,兩千聘禮,三千嫁妝,若是沒意外明天就能把親事訂下來。

“好啊,若是談妥了,明天你過去就把親事訂了吧。”聶二老爺笑著說,若是把嫁妝算成將來以後是聶家的,只花了兩千銀子,還算不錯了。

聶二太太卻是顯得有些猶豫了,道:“方大太太這樣發嫁方七姑娘,我怕她心中有怨恨。”方大太太賣方七姑娘有一半是報復婆婆當家的錯待,只怕方七姑娘心中也有這個想法,這就比較麻煩了,心裡若是再看不上聶家,娶過來之後只怕也會有點麻煩。

“你都是操心過了,女子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人都嫁過來了,你還怕什麼。”聶二老爺笑著說,又道:“這又是烴哥兒自己看上的,大嫂也是同意的,方家也答應了,就等著訂親了,還有什麼要思慮的。”

聶二太太聽聶二老爺如此說,侄子娶媳婦她也是不便多說,便笑道:“老爺說的是,那我明天就過去把親事訂下來。”

夫妻倆商議完,聶二太太知道他是從柳姨娘院裡來的,推說讓他去看看小女兒,把他打發到柳姨娘院裡去。又讓婆子給聶蓉蓉的老師送了訊息,明早不用過來教書,聶二太太要帶著聶蓉蓉去方家。

書香門第之家,相比與商戶總是有點看頭,尤其是姑娘家,課業可以慢慢學,有機會長長見識的時候還是跟著出去好。

次日早飯過後,章婆子便把聶蓉蓉打扮好送過來了,聶殤送了那麼多新衣正是出門穿的,雲錦穿身上哪個不羨慕。聶二太太正換著衣服,柳姨娘來了,外頭一身淡青色雲錦衣衫,聶二太太得了雲錦料子也拿了一匹給她,把柳姨娘高興壞了。料子珍貴,聶二太太特意請了青陽最高階的裁縫到家裡裁衣,這是幾個師傅趕工趕出來的。

“太太要去方家,不如把我也帶上吧。”柳姨娘笑著說,難得有機會出門,她實在不想放過,當然也是想向外展示一下新衣。

聶二太太鬧不過她,便讓她跟著,只叮囑她少說話。柳姨娘點頭答應,看聶二太太衣服還沒換好,忙上前侍侯著,看婆子拿來平常衣服,不由的道:“太太的新衣還沒上身呢,何不穿上。”

聶二太太笑著道:“以後吧,今天這樣就行。”聶蓉蓉和柳姨娘己經打扮的夠扎眼了,她就省些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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