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重生之重來的話·玉絢·3,422·2026/3/26

第61章 李程荷火氣沖天的把戶口簿塞進餘丫的小書包裡,單手拎了餘丫放車上坐好,‘哐哐’兩下,推了腳踏車就走。 餘丫一手扶著手把,一手摸著撞到橫杆的小屁屁,敢怒不敢言:老媽啊,我才是受害人哇,你把火氣攢著回家再發啊。 風似的衝出鬧街,正準備開騎,一隻大手拽住了車尾。‘暴龍’母女回頭一看:是大哥(大舅)。 李程家一手抱著李玉海,一手拎著裝著公雞的尼龍袋,笑咪咪的:“幹什麼呢?都家門口還急衝衝的,趕火車啊?!海海,叫大姑。”大公雞被主人往車輪上一撞,‘喔喔’的叫個不停。 李玉海含著糖,嘬著小手,拉出一根米白色長長的絲線,糯糯的喊:“大姑姑,丫姐姐--”邊喊著,伸著小胖胳膊要往李程荷身上撲來。 李程荷一見李程家,忽然眼睛一紅,帶著哭音應了一聲,並沒有停車或者接侄子。餘丫一看李玉海那粘粘的圍兜,淌著粘稠糖液的小嘴,敬謝不敏的往後躲了躲。 李程家見李程荷這擦眼睛抹臉的,愣了愣,把寶貝兒子往自己這邊攏了攏,輕聲:“走,回家去,大街上的,不好看。”說著,看了看呆乎乎的餘丫,走了。 餘丫扁了扁嘴:外婆這邊的親戚就是這樣,老媽老姐受了委屈,就瞪老爸或自己。有好事,老媽老姐先享用;有累活,老爸自己頂上。乾的好了,應該的;幹不好,沒讓大家滿意的,那就是老餘家的種,鄉下人。有時候想想,很委屈,同一個媽生的,怎麼區別這麼大?!但有時又釋然,既然不是人見人愛的命,那就儘量不往前靠吧,至少,我還有奶奶。 進了院,餘外婆正抱著李玉依喂餅乾,一見餘丫,忙把李玉依來不及吃的餅乾塞進自己嘴裡,嚼巴嚼巴的看著餘丫裝傻。餘丫雖說有心理準備,不像上輩子似的要哭要鬧,但還是哆嗦了一下,低著頭,拉著李程荷的手,靠著。 李程蓮坐在屋裡給餘戀薇梳著頭髮。餘戀薇一見李程荷和餘丫,忙叫:“媽媽,媽媽。” 朱茜花蹲在水井邊洗衣服,看李程荷低著頭,有氣沒力的進來,忙喊:“怎麼了?都開學了,怎麼這模樣啊?”笑笑地看了一眼餘丫,沒說話。 “咦,媽怎麼回來了?不是說明天啊?”李程荷脹著眼,愣愣的看了眼準備往屋裡走的餘外婆冒牌機甲師全文閱讀。 李程家把李玉海遞給老婆,推著李程荷往屋裡走:“昨天有便車就順路跟回來了,都剛起來呢。進屋說,別在外面瞎嚷嚷。” 朱茜花很聽李程家的話,‘以夫為天’的宗旨已經是她的行為準則。抱了李玉海,衝餘丫笑了笑,也沒叫她跟上,自己跟著老公往屋裡走了。 外婆還是這德行啊,生怕餘家來借錢,唉。餘丫搖了搖頭,跟了進去。 委屈的李程荷也暫時忘了餘丫,享受著兄妹關懷的坐在屋中間,捧著熱水杯,輕聲的說著事情的始末。接著開始牽起關於‘重男輕女’的陳年老賬,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憤慨,屋裡傳出來的全是怨怒餘爺爺餘奶奶的聲音。還有幾句輕微的哄勸。 餘丫蹲在雞窩旁,看著毛茸茸的小雞,很認真的看著:有些事情,不是能分的清誰對誰錯的。人生在世,學習,珍惜而已。學會愛那些關心愛護自己的人,珍惜這些瑣碎的瞬間,因為,每個‘現在’都不會是永遠的‘現在’。 “好了啦,不就改個名的事情,至於嘛。”李程菊拿了一瓶牛奶給餘丫,衝屋裡喊,“當初是哪個死了活了要嫁的?!孩子的都這麼大了,還說這些沒用,有什麼意思。” 餘外婆皺了皺眉,沒出聲。 李程菊是李家最開通的一個,不是因為她比大家強,而是她什麼都不放在心上。李程家拿這個妹妹也沒辦法,這老三出過遠門,讀過書,比膽小沒主見的老二多些心眼,比處處爭強的老四多些心胸算計。如果是她認為有理的事,即使是歪理,你再怎麼辯,也辯不過她去。只好抓了抓腦袋,輕聲:“進來說,到外面有什麼好喊的。街坊四鄰的,好事啊?!” 李程菊拽了拽餘丫,看她不動彈,乾脆一把抱起往屋裡走:“我說錯了哪,本來就這理,老是去說別人怎麼怎麼不對幹什麼用,你能把人家腦子摘過來洗洗啊。盡說些廢話。” 李程荷書讀的沒李程菊多,話也沒她能講,頓了頓,抽泣聲慢慢的輕了下去。 李程蓮倒是不怕李程菊,就喜歡和她作對:“我們說的是廢話,那你不說出來,這些廢話就只能當廢氣了。說的倒好聽,那你說,這事怎麼辦?” “辦。”李玉依偎在餘外婆的懷裡,學語。 看自己姐姐開口了,李玉海也揮著小手,‘辦,辦’的喊個不停。 餘戀薇小心的看了看李程荷,往李程蓮身上靠了靠。相比於比較陌生的餘爺爺,她還是喜歡小姨多一些,畢竟平時起居飲食都是小姨在管著。 餘外婆不管事,只管逗自己的孫女,李家姐妹一發言,老大隻能靠邊站。李程家不是李程軍那種膽大玩命的主,一個不順就直接打到老餘家去。畢竟也是上班的公家人,最熟悉的就是‘大家暢所欲言,我負責記錄補充’。此時也一樣,正襟坐著,就等著妹妹們出主意。 朱茜花很明智的跟隨著李程家,抱著李玉海,逗著李玉依,不吭聲。 “切,有什麼好說的,親家公能改,我們也能改。大哥不是認識幾個派出所的嗎?!叫大哥去招呼一聲,改回來就得了,好像什麼大事一樣的,圍著桌不動彈擦臉抹眼的。”李程菊抱著餘丫開關著收音機的按紐玩,滿不在乎。 朱茜花一聽要自己老公出馬,看婆婆也不表態,不幹了:“程菊真是說笑話,人家畢竟是親爺爺,改個名字也正常。咱們這去改了,算什麼啊?!不是打人家嘴嗎?再說,這孫女改名,能不知會爺爺奶奶,喔,還有應禮也不知道。還有,就算大家都同意了,改什麼名呢?明天可就開學了哈,草花,我倒覺得好聽,有草有花的。”雖然嫌麻煩可以理解,但最後一句還是惹了眾怒,看著大家瞪來的眼神,只好抱了孩子遁走,“我去換塊豆腐來,程荷一會在家吃飯啊。” “我也一起,昨天七嬸的盒子還放我們家呢,一起帶去庶女江山全文閱讀。”餘外婆懶的攙和不順眼大女婿家,而且沒餘戀薇啥關係的事,把李玉依遞給李程蓮,拍拍屁股起身。 李程荷本來挺親近朱茜花的,除了李程家李程菊,弟弟妹妹和她年紀都相差的大,對這嫂子,雖然不是百分百的滿意,但看著自己大哥喜歡,又生了侄子侄女,平時對自己,戀薇也是關心有加的。今天這一弄,還真傷了點小心,但想著人家畢竟沒念過書,再怎麼說也是個外人,也不計較了。至於餘外婆,她早就看清了,也沒抱多大希望。 李程菊低著頭,白了出門的身影一眼,也沒說話。畢竟還有李程家在,長幼排著呢,輪不到自己出頭。 李程蓮是最後一個女兒,小時候餘外婆最喜歡帶著她走東串西的,嬌的很。朱茜花平時對她也是能順都順,不能順也彎著拐著順著,讓她很有親近感。再說,她也懶的理會‘封建標本’老餘家的事,叫什麼不是叫,名字而已。只是剛才光顧自己大姐,忘了餘丫還是姓餘的。裝個不知道,樂呵呵的打岔。 餘丫吸了吸鼻子,前世是到了二十多歲的時候才知道大舅媽的心思,才開始明白一些道理,慢慢的淡了自己的熱情。些微的小刺,笑笑就過去的。 “改名字也沒事,認識幾個,好辦事。就是改叫什麼好呢?”李程家倒不似朱茜花小氣,再怎麼說也是自己妹妹的事,再說,以後真有人叫‘草花舅舅’,也不好聽啊。 李程荷見大哥肯幫忙,也來了精神,去找字典翻看。 “叫敏敏吧,餘敏,一聽就乾脆利落。”李程菊把餘丫放到椅子上,甩了甩自己的手。 餘丫忙拉過大姨的胳膊,笑:“真好聽,我要叫敏敏。我給大姨按摩啊。”說著,捏著自己的小包子拳頭似模似樣的拍打。 “不好聽不好聽,餘敏餘敏,魚餅魚餅的,還不如餘丫呢。”李程蓮眯著眼,搖頭。 李程荷一聽,好似是有點,也搖了搖頭,繼續翻看字典。 餘丫忙替自己爭取權利:“那叫萌萌,餘萌,很好聽喔。” 李程菊也樂呵呵的和餘丫玩起‘大頭頂小頭’的遊戲:“嗯,萌萌也不錯,很可愛。” “還不如叫咩咩好了,反正搭上這個姓,叫什麼都不好聽。”李程蓮也逗著自己腿上的李玉依。 “得了,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小丫,喜歡敏敏還萌萌啊?這可是最後一回啊,改了以後就叫這名了啊。”李程家大手一揮,很民主。 餘丫驚喜的掃了一圈子,按著撲咚跳的胸口:“都喜歡,都喜歡。” “那就叫餘戀敏吧。”李程家想了想,也覺得女孩子乾脆一點的好。 李程荷想了想,拉著胖嘟嘟的餘丫看了看:“哥,算了吧,還是叫萌萌吧。誰知道以後敏不敏捷啊?別叫著敏敏,到時候反倒笨手笨腳了。” “餘萌,餘萌,倆字的才時髦。”餘丫小蹦著提醒大舅:萌萌就萌萌吧,戀萌還是算了,太仙了。 “嗯,吃了飯大舅就給你改名去。你回家記得跟你爺爺說一聲啊,”李程家揉了揉餘丫的小黃毛,“嗯,怎麼說好呢?” “就說老師嫌名字土氣不讓報名。”李程菊翻了個白眼,很鄙視的說。 餘家兄妹無語的互視,發覺這個藉口還不錯,也沒再說。 餘丫很高興:我有新名字了,終於可以告別‘多餘的丫頭’這個稱謂了,哇哇哇。

第61章

李程荷火氣沖天的把戶口簿塞進餘丫的小書包裡,單手拎了餘丫放車上坐好,‘哐哐’兩下,推了腳踏車就走。

餘丫一手扶著手把,一手摸著撞到橫杆的小屁屁,敢怒不敢言:老媽啊,我才是受害人哇,你把火氣攢著回家再發啊。

風似的衝出鬧街,正準備開騎,一隻大手拽住了車尾。‘暴龍’母女回頭一看:是大哥(大舅)。

李程家一手抱著李玉海,一手拎著裝著公雞的尼龍袋,笑咪咪的:“幹什麼呢?都家門口還急衝衝的,趕火車啊?!海海,叫大姑。”大公雞被主人往車輪上一撞,‘喔喔’的叫個不停。

李玉海含著糖,嘬著小手,拉出一根米白色長長的絲線,糯糯的喊:“大姑姑,丫姐姐--”邊喊著,伸著小胖胳膊要往李程荷身上撲來。

李程荷一見李程家,忽然眼睛一紅,帶著哭音應了一聲,並沒有停車或者接侄子。餘丫一看李玉海那粘粘的圍兜,淌著粘稠糖液的小嘴,敬謝不敏的往後躲了躲。

李程家見李程荷這擦眼睛抹臉的,愣了愣,把寶貝兒子往自己這邊攏了攏,輕聲:“走,回家去,大街上的,不好看。”說著,看了看呆乎乎的餘丫,走了。

餘丫扁了扁嘴:外婆這邊的親戚就是這樣,老媽老姐受了委屈,就瞪老爸或自己。有好事,老媽老姐先享用;有累活,老爸自己頂上。乾的好了,應該的;幹不好,沒讓大家滿意的,那就是老餘家的種,鄉下人。有時候想想,很委屈,同一個媽生的,怎麼區別這麼大?!但有時又釋然,既然不是人見人愛的命,那就儘量不往前靠吧,至少,我還有奶奶。

進了院,餘外婆正抱著李玉依喂餅乾,一見餘丫,忙把李玉依來不及吃的餅乾塞進自己嘴裡,嚼巴嚼巴的看著餘丫裝傻。餘丫雖說有心理準備,不像上輩子似的要哭要鬧,但還是哆嗦了一下,低著頭,拉著李程荷的手,靠著。

李程蓮坐在屋裡給餘戀薇梳著頭髮。餘戀薇一見李程荷和餘丫,忙叫:“媽媽,媽媽。”

朱茜花蹲在水井邊洗衣服,看李程荷低著頭,有氣沒力的進來,忙喊:“怎麼了?都開學了,怎麼這模樣啊?”笑笑地看了一眼餘丫,沒說話。

“咦,媽怎麼回來了?不是說明天啊?”李程荷脹著眼,愣愣的看了眼準備往屋裡走的餘外婆冒牌機甲師全文閱讀。

李程家把李玉海遞給老婆,推著李程荷往屋裡走:“昨天有便車就順路跟回來了,都剛起來呢。進屋說,別在外面瞎嚷嚷。”

朱茜花很聽李程家的話,‘以夫為天’的宗旨已經是她的行為準則。抱了李玉海,衝餘丫笑了笑,也沒叫她跟上,自己跟著老公往屋裡走了。

外婆還是這德行啊,生怕餘家來借錢,唉。餘丫搖了搖頭,跟了進去。

委屈的李程荷也暫時忘了餘丫,享受著兄妹關懷的坐在屋中間,捧著熱水杯,輕聲的說著事情的始末。接著開始牽起關於‘重男輕女’的陳年老賬,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憤慨,屋裡傳出來的全是怨怒餘爺爺餘奶奶的聲音。還有幾句輕微的哄勸。

餘丫蹲在雞窩旁,看著毛茸茸的小雞,很認真的看著:有些事情,不是能分的清誰對誰錯的。人生在世,學習,珍惜而已。學會愛那些關心愛護自己的人,珍惜這些瑣碎的瞬間,因為,每個‘現在’都不會是永遠的‘現在’。

“好了啦,不就改個名的事情,至於嘛。”李程菊拿了一瓶牛奶給餘丫,衝屋裡喊,“當初是哪個死了活了要嫁的?!孩子的都這麼大了,還說這些沒用,有什麼意思。”

餘外婆皺了皺眉,沒出聲。

李程菊是李家最開通的一個,不是因為她比大家強,而是她什麼都不放在心上。李程家拿這個妹妹也沒辦法,這老三出過遠門,讀過書,比膽小沒主見的老二多些心眼,比處處爭強的老四多些心胸算計。如果是她認為有理的事,即使是歪理,你再怎麼辯,也辯不過她去。只好抓了抓腦袋,輕聲:“進來說,到外面有什麼好喊的。街坊四鄰的,好事啊?!”

李程菊拽了拽餘丫,看她不動彈,乾脆一把抱起往屋裡走:“我說錯了哪,本來就這理,老是去說別人怎麼怎麼不對幹什麼用,你能把人家腦子摘過來洗洗啊。盡說些廢話。”

李程荷書讀的沒李程菊多,話也沒她能講,頓了頓,抽泣聲慢慢的輕了下去。

李程蓮倒是不怕李程菊,就喜歡和她作對:“我們說的是廢話,那你不說出來,這些廢話就只能當廢氣了。說的倒好聽,那你說,這事怎麼辦?”

“辦。”李玉依偎在餘外婆的懷裡,學語。

看自己姐姐開口了,李玉海也揮著小手,‘辦,辦’的喊個不停。

餘戀薇小心的看了看李程荷,往李程蓮身上靠了靠。相比於比較陌生的餘爺爺,她還是喜歡小姨多一些,畢竟平時起居飲食都是小姨在管著。

餘外婆不管事,只管逗自己的孫女,李家姐妹一發言,老大隻能靠邊站。李程家不是李程軍那種膽大玩命的主,一個不順就直接打到老餘家去。畢竟也是上班的公家人,最熟悉的就是‘大家暢所欲言,我負責記錄補充’。此時也一樣,正襟坐著,就等著妹妹們出主意。

朱茜花很明智的跟隨著李程家,抱著李玉海,逗著李玉依,不吭聲。

“切,有什麼好說的,親家公能改,我們也能改。大哥不是認識幾個派出所的嗎?!叫大哥去招呼一聲,改回來就得了,好像什麼大事一樣的,圍著桌不動彈擦臉抹眼的。”李程菊抱著餘丫開關著收音機的按紐玩,滿不在乎。

朱茜花一聽要自己老公出馬,看婆婆也不表態,不幹了:“程菊真是說笑話,人家畢竟是親爺爺,改個名字也正常。咱們這去改了,算什麼啊?!不是打人家嘴嗎?再說,這孫女改名,能不知會爺爺奶奶,喔,還有應禮也不知道。還有,就算大家都同意了,改什麼名呢?明天可就開學了哈,草花,我倒覺得好聽,有草有花的。”雖然嫌麻煩可以理解,但最後一句還是惹了眾怒,看著大家瞪來的眼神,只好抱了孩子遁走,“我去換塊豆腐來,程荷一會在家吃飯啊。”

“我也一起,昨天七嬸的盒子還放我們家呢,一起帶去庶女江山全文閱讀。”餘外婆懶的攙和不順眼大女婿家,而且沒餘戀薇啥關係的事,把李玉依遞給李程蓮,拍拍屁股起身。

李程荷本來挺親近朱茜花的,除了李程家李程菊,弟弟妹妹和她年紀都相差的大,對這嫂子,雖然不是百分百的滿意,但看著自己大哥喜歡,又生了侄子侄女,平時對自己,戀薇也是關心有加的。今天這一弄,還真傷了點小心,但想著人家畢竟沒念過書,再怎麼說也是個外人,也不計較了。至於餘外婆,她早就看清了,也沒抱多大希望。

李程菊低著頭,白了出門的身影一眼,也沒說話。畢竟還有李程家在,長幼排著呢,輪不到自己出頭。

李程蓮是最後一個女兒,小時候餘外婆最喜歡帶著她走東串西的,嬌的很。朱茜花平時對她也是能順都順,不能順也彎著拐著順著,讓她很有親近感。再說,她也懶的理會‘封建標本’老餘家的事,叫什麼不是叫,名字而已。只是剛才光顧自己大姐,忘了餘丫還是姓餘的。裝個不知道,樂呵呵的打岔。

餘丫吸了吸鼻子,前世是到了二十多歲的時候才知道大舅媽的心思,才開始明白一些道理,慢慢的淡了自己的熱情。些微的小刺,笑笑就過去的。

“改名字也沒事,認識幾個,好辦事。就是改叫什麼好呢?”李程家倒不似朱茜花小氣,再怎麼說也是自己妹妹的事,再說,以後真有人叫‘草花舅舅’,也不好聽啊。

李程荷見大哥肯幫忙,也來了精神,去找字典翻看。

“叫敏敏吧,餘敏,一聽就乾脆利落。”李程菊把餘丫放到椅子上,甩了甩自己的手。

餘丫忙拉過大姨的胳膊,笑:“真好聽,我要叫敏敏。我給大姨按摩啊。”說著,捏著自己的小包子拳頭似模似樣的拍打。

“不好聽不好聽,餘敏餘敏,魚餅魚餅的,還不如餘丫呢。”李程蓮眯著眼,搖頭。

李程荷一聽,好似是有點,也搖了搖頭,繼續翻看字典。

餘丫忙替自己爭取權利:“那叫萌萌,餘萌,很好聽喔。”

李程菊也樂呵呵的和餘丫玩起‘大頭頂小頭’的遊戲:“嗯,萌萌也不錯,很可愛。”

“還不如叫咩咩好了,反正搭上這個姓,叫什麼都不好聽。”李程蓮也逗著自己腿上的李玉依。

“得了,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小丫,喜歡敏敏還萌萌啊?這可是最後一回啊,改了以後就叫這名了啊。”李程家大手一揮,很民主。

餘丫驚喜的掃了一圈子,按著撲咚跳的胸口:“都喜歡,都喜歡。”

“那就叫餘戀敏吧。”李程家想了想,也覺得女孩子乾脆一點的好。

李程荷想了想,拉著胖嘟嘟的餘丫看了看:“哥,算了吧,還是叫萌萌吧。誰知道以後敏不敏捷啊?別叫著敏敏,到時候反倒笨手笨腳了。”

“餘萌,餘萌,倆字的才時髦。”餘丫小蹦著提醒大舅:萌萌就萌萌吧,戀萌還是算了,太仙了。

“嗯,吃了飯大舅就給你改名去。你回家記得跟你爺爺說一聲啊,”李程家揉了揉餘丫的小黃毛,“嗯,怎麼說好呢?”

“就說老師嫌名字土氣不讓報名。”李程菊翻了個白眼,很鄙視的說。

餘家兄妹無語的互視,發覺這個藉口還不錯,也沒再說。

餘丫很高興:我有新名字了,終於可以告別‘多餘的丫頭’這個稱謂了,哇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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