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重生之重來的話·玉絢·3,293·2026/3/26

第64章 太陽熱烘烘的照的人發熱,餘萌躲在一旁的樹底下,拽了拽玩的熱鬧的劉溫厚:“小劉,我要回去睡覺。” “嗯。”劉溫厚把身上的小襯衫脫了蓋到餘萌的腦袋上遮太陽,穿著短袖點頭。 “餘--萌,你還沒睡覺呢?”王小怡在操場上看了看,衝這邊跑了過來:奇怪了,上課都偷著空睡覺的人,這麼好的空檔居然在外面‘運動’? 餘戀琴難得有這麼多同伴一起,還沒玩夠呢,看王小怡來搶人,馬上跑過來攔到餘萌前面,怒:“餘什麼門,她叫餘丫,你都不認識人就亂叫。”說著,轉頭,“小丫,乖乖和姐姐玩,哦?!來,給你錢,買糖吃去。”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汽水瓶蓋遞給餘萌,沉迷在過家家裡。 王小怡愣了愣,在‘我自己溜吧’還是‘我要解救餘萌’中搖擺著。 一般情況下,幼兒園的可不敢和小學部的玩,不過餘萌是老熟人,餘戀琴又是她堂姐,身邊自然圍了一群人。看王小怡這麼嘩啦啦的衝過來,才發覺出距離,一時也木愣愣的看著‘搶人’遊戲。 夏英英扯著小裙襬,樂滋滋的看著姓餘的‘鄉巴佬’們現眼:“啊喲,餘丫都成小學生呢,人家可是要念書考初中的呢,可沒空跟我們玩了。” “大嘴巴,要你管。”餘戀琴有強勢的老媽撐著,精明的老爸教著,還有‘護崽’的姐姐愛護著,從來就不懂‘眼色’倆字在字典的哪頁。當然,有時候,自己的眼神也不是很好,容易分不清方向,就像現在。 夏英英氣歪了嘴,頭上的小紅花一抖一抖的,不可思議的看著扭頭裝老大的餘戀琴:“你,你這死豬頭,我幫你啊,你還,還.......”的說不出話來。 “還還什麼,你才死豬頭呢,以為是鎮上人就天天穿裙子打花辮的,你才豬頭雞心,猴屁股,哼哼。”餘戀琴的小嘴可是餘村有名的快,大多數時候說話都是直接從肚臍眼透過喉嚨往外冒的,腦子空閒的時候居多美人圖鑑最新章節。 夏英英哆嗦了兩下,‘哇哇’的怪叫了兩聲,走了。 餘三思和劉溫厚多少也知道點餘戀琴的本性,安靜的閉緊嘴巴裝電線杆。 “琴姐姐,我想睡覺了。”餘萌知道餘戀琴的命門在哪,很配合的抹眼睛打哈欠的,給餘戀琴發揮的機會。 果然,餘戀琴一看這樣,忙拉著餘萌的手往小學這邊走:“喔,好好,我們去睡覺覺去,姐姐帶小丫睡覺覺去咯。”心裡美的直冒泡泡:我才不是老小呢,看,小丫才是最小的老麼。 王小怡扁扁嘴,自己走到最前面去了;劉溫厚牽著餘丫的另一隻手,跟著;餘三思看看這邊的小隊伍,瞅瞅那邊自己的教室,突然很想回家,現在的學校一點都不好玩了。 離教室門還有十來米呢,餘戀琴不走了:“小丫,你自己進去吧,我回去咯。”一幅‘我不是怕高年級,我真的有事要忙啊’的樣子。 餘萌最羨慕的就是餘戀琴的:天大地大心胸大。點了點頭,揮手。 “為什麼她能管你叫小丫,我就不行啊,哼。”倆包子目送劉溫厚上了樓,王小怡瞪了一眼餘萌。 餘萌忙腆著臉,晃著王小怡的小胳膊:“她還小,不懂道理,我和她說不通沒辦法才這樣的,嘻嘻嘻。咱小王是有文化的人喔,而且我們是光榮的少先隊預備隊員,咱不和她計較。嘿嘿嘿,你以前不也老說我名字土氣哪?現在不是好聽多了,是吧,嘻嘻嘻,走,陪我上廁所去。” 學校裡的廁所分兩個,學生用的和老師用的。學生用的簡直是大通鋪,大大的坑一個接一個的,看著就讓人害怕,總覺得一轉身就會掉進去。老師用的還好些,一個個小門隔著,雖然只是半截,但好歹門後面有門把可以拉著,看著就安全。餘萌上過一次大通鋪就不敢再去了,每次都硬扒著王小怡去老師樓。當然,王小怡也樂意去那邊。其餘的小豆丁雖說眼紅,可也沒她倆膽肥;老師雖然有碰到過,不過也沒那閒工夫管這種芝麻小事。所以,餘包子和王包子的廁所之旅還是挺快樂的。 上學的孩子多了,餘小爺爺的接人裝備也升級了,獨輪車變成了三輪車,雖然車框還是木製的,笨重的很,但至少可以像腳踏車一樣的騎著前行,不用再推著走了。放學了,四個豆丁被餘小爺爺一個個的抱上車,分兩排面對面的坐著,小書包放在中間,樂呵呵的玩著猜拳,悠哉的回家。 一進院,一團白白的身影像小閃電一樣的衝餘萌飛撲過來。 “嘻嘻嘻,小白,細白啊,我好想你啊,細白。”餘萌把書包往小榻上一甩,抱著小白,由著它給自己‘洗臉’。 餘奶奶坐在門邊縫補著手套,白了一眼門口的小傻瓜:“別肉麻了,奶奶的老臉都被你丟光了,一條□的畜生舔了也高興,這傻子。” 餘萌一聽,忙扔了小白:“呸呸,奶奶,你不要把小白小花亂放出去啊。”奶奶肯定又偷懶了,把小狗往外一放,自己就不能給狗餵食,哼哼。 “還怪到我了,”餘奶奶扶了扶眼鏡,“你沒看爺爺的小黑啊,頂你這小白三個了。狗啊雞啊的就得往外放才長的大,你這兩隻吃白食的,都吃多少東西了,還巴掌一樣的當自己是毛線球。哪天爺爺要是想吃肉了,我就把它們煮了哈。”說著,踢了踢趴在自己腳邊的小花。小花狗好像習慣了這隻大腳時不時的騷擾,眼睛也不睜,‘嗚嗚’了兩聲,扭頭換了個方向,繼續睡大覺。 餘萌抓著牛皮糖一樣的小白往水井邊的大盆子裡一丟,壓著把柄,舀了一小桶井水往它身上倒:“細白,你有沒有□啊?” 小白被涼水一澆,‘嗚汪--’一聲,蹬著小腿小爪的要逃命:沒吃沒吃,我今天光剩飯都吃撐了,哪有工夫出去找零食哇五行真仙。 “細白,聽話,洗了澡,咱倆晚上一起睡。”餘萌按不住瘋狂的小白,只好拽了它的後腿,很霸道的繼續澆水,細聲細氣的安慰到。 小白被這突如其來的‘大雨’淋個透心涼,小腿又蹭不開,只能悽慘的‘嗚汪嗚汪’的叫,使勁的搖晃著腦袋,水珠像小珍珠一樣的四處飛濺。 小花狗輕抬了眼皮瞄了瞄,繼續趴著:哼哼,叫你往前面湊,哼哼。 餘奶□也沒抬:“你就是把它毛都剃了也不許上床,真當小土狗是金元寶啊。我好不容易出了牛棚,你倒好,要把狗招上來,想的美。你就等著爺爺的大扁擔吧,”把線頭咬了,繼續,“要不讓你爸爸做個小籠子放床腳邊上,以後我抓了炒菜也省事啊。” 小白見逃跑無望了,只好迷萌著汪汪眼,時不時的哆嗦兩下,可憐兮兮的看著餘萌。 餘萌拿肥皂胡亂的給它擦了擦,興致勃勃的拿著小鞋刷用力的刷著:“細白不怕,奶奶才不會吃小狗呢,你看,小花不是都還好好的呆那兒呢。奶奶最喜歡乾淨乖乖的小白了,嘻嘻嘻。” 小花聽小主人好像提到了自己,半撐著小身子,四處瞅了瞅:哪個笨蛋說我比不上那‘白痴’的,啊?!!哼。 餘奶奶輕踢了它一腳,起身:“切,放三年自然災害那會,還小狗,你給頭大老虎,我都能吃了。小狗,哼哼。” 餘萌拿了餘爺爺的擦腳布,裹了小白‘出浴’:“奶奶,老師說不能吃老虎的,警察叔叔要來抓的喔。啊,我餓了。” “嗯,紅薯還有兩個,晚上包餃子,少吃一點。”餘奶奶從吊籃裡拿了兩個小紅薯,一個掰開扔給小花,“唉,讀書也是個辛苦活啊。” 餘萌一看,忙把小白朝小紅薯的落地點扔去:“小白,快,上。” 可憐的小白抖著半乾的毛,迷茫的看著四周,絲毫沒有要去搶紅薯的表現。 “你看你看,小白啊就是條笨狗,有的吃都不知道。唉,小狗像主人啊,奶奶真擔心小丫啊。”餘奶奶摘著白菜葉子,看著蹲在地上捧著紅薯啃的像只笨熊的餘萌,擔心啊。 餘爺爺扛著鐵鍁進了院,‘嘖嘖’了兩聲,拿了書包進屋:“都小學生了,就知道吃,也不做作業。”說著,掏出小本子,鉛筆盒放桌上,“咦,草花怎麼變一個字了?” 餘奶奶也好奇的探過頭來:“什麼草花啊?本子上還能長草啊?” 餘爺爺指著‘萌’字:“你看,我叫老書呆登記了草花,這裡怎麼就一個字呢?!” “這不是有兩個字啊。”餘奶奶指了指‘餘’字,很不屑的看著餘爺爺:老頭子也糊塗了哇。 餘爺爺回敬似的白了餘奶奶一眼,說:“算上這個字,就得三個字才行。這是餘,是咱們的姓。”恨啊,小時候太窮了,字也沒認幾個。討的老婆也是個文盲,唉。 “爺爺,這個才是我的名字,讀萌,漂亮可愛的意思喔。”餘萌擦了擦嘴角,看餘爺爺皺了皺眉,決定下狠藥:“這個是我們老師給改的,老師說如果當班幹部就不能叫這麼難聽的名字。” “哇,我家小丫要當幹部啦?!不錯不錯,真是聰明的乖娃。”餘奶奶一聽,樂的眯了眼。 “哪裡難聽了,有草有花的,春天才有呢。”餘爺爺小聲的抗議,不過並沒繼續:老師哇,知識分子呢,沒錯的。 餘萌笑咪咪的爬到凳子上:做作業啦,我要努力加油,爭取以後捧個‘鐵飯碗’,嘻嘻嘻。

第64章

太陽熱烘烘的照的人發熱,餘萌躲在一旁的樹底下,拽了拽玩的熱鬧的劉溫厚:“小劉,我要回去睡覺。”

“嗯。”劉溫厚把身上的小襯衫脫了蓋到餘萌的腦袋上遮太陽,穿著短袖點頭。

“餘--萌,你還沒睡覺呢?”王小怡在操場上看了看,衝這邊跑了過來:奇怪了,上課都偷著空睡覺的人,這麼好的空檔居然在外面‘運動’?

餘戀琴難得有這麼多同伴一起,還沒玩夠呢,看王小怡來搶人,馬上跑過來攔到餘萌前面,怒:“餘什麼門,她叫餘丫,你都不認識人就亂叫。”說著,轉頭,“小丫,乖乖和姐姐玩,哦?!來,給你錢,買糖吃去。”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汽水瓶蓋遞給餘萌,沉迷在過家家裡。

王小怡愣了愣,在‘我自己溜吧’還是‘我要解救餘萌’中搖擺著。

一般情況下,幼兒園的可不敢和小學部的玩,不過餘萌是老熟人,餘戀琴又是她堂姐,身邊自然圍了一群人。看王小怡這麼嘩啦啦的衝過來,才發覺出距離,一時也木愣愣的看著‘搶人’遊戲。

夏英英扯著小裙襬,樂滋滋的看著姓餘的‘鄉巴佬’們現眼:“啊喲,餘丫都成小學生呢,人家可是要念書考初中的呢,可沒空跟我們玩了。”

“大嘴巴,要你管。”餘戀琴有強勢的老媽撐著,精明的老爸教著,還有‘護崽’的姐姐愛護著,從來就不懂‘眼色’倆字在字典的哪頁。當然,有時候,自己的眼神也不是很好,容易分不清方向,就像現在。

夏英英氣歪了嘴,頭上的小紅花一抖一抖的,不可思議的看著扭頭裝老大的餘戀琴:“你,你這死豬頭,我幫你啊,你還,還.......”的說不出話來。

“還還什麼,你才死豬頭呢,以為是鎮上人就天天穿裙子打花辮的,你才豬頭雞心,猴屁股,哼哼。”餘戀琴的小嘴可是餘村有名的快,大多數時候說話都是直接從肚臍眼透過喉嚨往外冒的,腦子空閒的時候居多美人圖鑑最新章節。

夏英英哆嗦了兩下,‘哇哇’的怪叫了兩聲,走了。

餘三思和劉溫厚多少也知道點餘戀琴的本性,安靜的閉緊嘴巴裝電線杆。

“琴姐姐,我想睡覺了。”餘萌知道餘戀琴的命門在哪,很配合的抹眼睛打哈欠的,給餘戀琴發揮的機會。

果然,餘戀琴一看這樣,忙拉著餘萌的手往小學這邊走:“喔,好好,我們去睡覺覺去,姐姐帶小丫睡覺覺去咯。”心裡美的直冒泡泡:我才不是老小呢,看,小丫才是最小的老麼。

王小怡扁扁嘴,自己走到最前面去了;劉溫厚牽著餘丫的另一隻手,跟著;餘三思看看這邊的小隊伍,瞅瞅那邊自己的教室,突然很想回家,現在的學校一點都不好玩了。

離教室門還有十來米呢,餘戀琴不走了:“小丫,你自己進去吧,我回去咯。”一幅‘我不是怕高年級,我真的有事要忙啊’的樣子。

餘萌最羨慕的就是餘戀琴的:天大地大心胸大。點了點頭,揮手。

“為什麼她能管你叫小丫,我就不行啊,哼。”倆包子目送劉溫厚上了樓,王小怡瞪了一眼餘萌。

餘萌忙腆著臉,晃著王小怡的小胳膊:“她還小,不懂道理,我和她說不通沒辦法才這樣的,嘻嘻嘻。咱小王是有文化的人喔,而且我們是光榮的少先隊預備隊員,咱不和她計較。嘿嘿嘿,你以前不也老說我名字土氣哪?現在不是好聽多了,是吧,嘻嘻嘻,走,陪我上廁所去。”

學校裡的廁所分兩個,學生用的和老師用的。學生用的簡直是大通鋪,大大的坑一個接一個的,看著就讓人害怕,總覺得一轉身就會掉進去。老師用的還好些,一個個小門隔著,雖然只是半截,但好歹門後面有門把可以拉著,看著就安全。餘萌上過一次大通鋪就不敢再去了,每次都硬扒著王小怡去老師樓。當然,王小怡也樂意去那邊。其餘的小豆丁雖說眼紅,可也沒她倆膽肥;老師雖然有碰到過,不過也沒那閒工夫管這種芝麻小事。所以,餘包子和王包子的廁所之旅還是挺快樂的。

上學的孩子多了,餘小爺爺的接人裝備也升級了,獨輪車變成了三輪車,雖然車框還是木製的,笨重的很,但至少可以像腳踏車一樣的騎著前行,不用再推著走了。放學了,四個豆丁被餘小爺爺一個個的抱上車,分兩排面對面的坐著,小書包放在中間,樂呵呵的玩著猜拳,悠哉的回家。

一進院,一團白白的身影像小閃電一樣的衝餘萌飛撲過來。

“嘻嘻嘻,小白,細白啊,我好想你啊,細白。”餘萌把書包往小榻上一甩,抱著小白,由著它給自己‘洗臉’。

餘奶奶坐在門邊縫補著手套,白了一眼門口的小傻瓜:“別肉麻了,奶奶的老臉都被你丟光了,一條□的畜生舔了也高興,這傻子。”

餘萌一聽,忙扔了小白:“呸呸,奶奶,你不要把小白小花亂放出去啊。”奶奶肯定又偷懶了,把小狗往外一放,自己就不能給狗餵食,哼哼。

“還怪到我了,”餘奶奶扶了扶眼鏡,“你沒看爺爺的小黑啊,頂你這小白三個了。狗啊雞啊的就得往外放才長的大,你這兩隻吃白食的,都吃多少東西了,還巴掌一樣的當自己是毛線球。哪天爺爺要是想吃肉了,我就把它們煮了哈。”說著,踢了踢趴在自己腳邊的小花。小花狗好像習慣了這隻大腳時不時的騷擾,眼睛也不睜,‘嗚嗚’了兩聲,扭頭換了個方向,繼續睡大覺。

餘萌抓著牛皮糖一樣的小白往水井邊的大盆子裡一丟,壓著把柄,舀了一小桶井水往它身上倒:“細白,你有沒有□啊?”

小白被涼水一澆,‘嗚汪--’一聲,蹬著小腿小爪的要逃命:沒吃沒吃,我今天光剩飯都吃撐了,哪有工夫出去找零食哇五行真仙。

“細白,聽話,洗了澡,咱倆晚上一起睡。”餘萌按不住瘋狂的小白,只好拽了它的後腿,很霸道的繼續澆水,細聲細氣的安慰到。

小白被這突如其來的‘大雨’淋個透心涼,小腿又蹭不開,只能悽慘的‘嗚汪嗚汪’的叫,使勁的搖晃著腦袋,水珠像小珍珠一樣的四處飛濺。

小花狗輕抬了眼皮瞄了瞄,繼續趴著:哼哼,叫你往前面湊,哼哼。

餘奶□也沒抬:“你就是把它毛都剃了也不許上床,真當小土狗是金元寶啊。我好不容易出了牛棚,你倒好,要把狗招上來,想的美。你就等著爺爺的大扁擔吧,”把線頭咬了,繼續,“要不讓你爸爸做個小籠子放床腳邊上,以後我抓了炒菜也省事啊。”

小白見逃跑無望了,只好迷萌著汪汪眼,時不時的哆嗦兩下,可憐兮兮的看著餘萌。

餘萌拿肥皂胡亂的給它擦了擦,興致勃勃的拿著小鞋刷用力的刷著:“細白不怕,奶奶才不會吃小狗呢,你看,小花不是都還好好的呆那兒呢。奶奶最喜歡乾淨乖乖的小白了,嘻嘻嘻。”

小花聽小主人好像提到了自己,半撐著小身子,四處瞅了瞅:哪個笨蛋說我比不上那‘白痴’的,啊?!!哼。

餘奶奶輕踢了它一腳,起身:“切,放三年自然災害那會,還小狗,你給頭大老虎,我都能吃了。小狗,哼哼。”

餘萌拿了餘爺爺的擦腳布,裹了小白‘出浴’:“奶奶,老師說不能吃老虎的,警察叔叔要來抓的喔。啊,我餓了。”

“嗯,紅薯還有兩個,晚上包餃子,少吃一點。”餘奶奶從吊籃裡拿了兩個小紅薯,一個掰開扔給小花,“唉,讀書也是個辛苦活啊。”

餘萌一看,忙把小白朝小紅薯的落地點扔去:“小白,快,上。”

可憐的小白抖著半乾的毛,迷茫的看著四周,絲毫沒有要去搶紅薯的表現。

“你看你看,小白啊就是條笨狗,有的吃都不知道。唉,小狗像主人啊,奶奶真擔心小丫啊。”餘奶奶摘著白菜葉子,看著蹲在地上捧著紅薯啃的像只笨熊的餘萌,擔心啊。

餘爺爺扛著鐵鍁進了院,‘嘖嘖’了兩聲,拿了書包進屋:“都小學生了,就知道吃,也不做作業。”說著,掏出小本子,鉛筆盒放桌上,“咦,草花怎麼變一個字了?”

餘奶奶也好奇的探過頭來:“什麼草花啊?本子上還能長草啊?”

餘爺爺指著‘萌’字:“你看,我叫老書呆登記了草花,這裡怎麼就一個字呢?!”

“這不是有兩個字啊。”餘奶奶指了指‘餘’字,很不屑的看著餘爺爺:老頭子也糊塗了哇。

餘爺爺回敬似的白了餘奶奶一眼,說:“算上這個字,就得三個字才行。這是餘,是咱們的姓。”恨啊,小時候太窮了,字也沒認幾個。討的老婆也是個文盲,唉。

“爺爺,這個才是我的名字,讀萌,漂亮可愛的意思喔。”餘萌擦了擦嘴角,看餘爺爺皺了皺眉,決定下狠藥:“這個是我們老師給改的,老師說如果當班幹部就不能叫這麼難聽的名字。”

“哇,我家小丫要當幹部啦?!不錯不錯,真是聰明的乖娃。”餘奶奶一聽,樂的眯了眼。

“哪裡難聽了,有草有花的,春天才有呢。”餘爺爺小聲的抗議,不過並沒繼續:老師哇,知識分子呢,沒錯的。

餘萌笑咪咪的爬到凳子上:做作業啦,我要努力加油,爭取以後捧個‘鐵飯碗’,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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