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重生之重來的話·玉絢·3,212·2026/3/26

第72章 餘尚的婚禮訂在十月初十,合了新郎新娘的八字,意為十全十美。雖然已是初冬,不過暖洋洋的太陽毫不吝嗇的釋放自己的熱量,賜予喜慶的小村莊溫暖的好天氣。剛過五點,兩輛裝飾一新的桑搭納帶著一輛小貨車,兩輛拖拉機一路鞭炮,鼓樂的駛上了公路,朝餘村開來。 剛好是星期天,於是一眾豆丁都打扮整齊的在院子裡等著撿鞭炮,吃大席。餘應禮和李程荷都沒回來,一個太忙,一個不方便,只託了人帶了賀禮回來。 餘萌安穩的坐在廚房門口的小凳子上,擦鼻子。進入初冬了,又是一個人睡,可能半夜踢被子了吧,早上就開始流鼻涕了。可餘奶奶太忙了,爺爺更加,人影都沒看到。這大喜的日子裡又不好找大伯孃的‘晦氣’,只好坐在太陽曬到的角落裡,自立更生。看著滿院子裡跑啊鬧啊的餘戀戀,餘戀琴,突然好想餘戀薇啊,可惜,姐姐要上書法課,下午才能回來。 “小丫,給。”劉溫厚貓著身子從廚房出來,遞了杯紅糖水給餘萌,張開的手心裡躺著五片薄薄的牛肉。 餘萌接過小瓷杯,吸了一口,燙燙的熱氣好像把鼻子給衝通了,眯著眼,舒服的打了個噴嚏:“唔,小劉哥哥,真好喝。” 倒黴孩子只有在接受到人家的好處時,才會甜糯糯的叫‘哥哥’。不過單純的小劉同鞋還是很高興的,扯碎了牛肉喂餘萌:“甜吧?我放了兩勺糖喔。來,這塊沒有蘸醬,不鹹。” 餘萌乖乖的坐著,小口小口的吃著肉片民國之風流人物全文閱讀。大門那邊的餘戀琴裝了滿滿的喜糖準備跑過來顯擺,一看那倆小的又挨著腦袋坐著,跺了跺腳,換個方向跑了。 “小丫,看到我家三思了沒?一會看到了就叫他也坐這裡來,別亂跑,”官嬸端著大大的屜籠子,上面疊著紅紅的糯米果子,“別吃太多了,一會新娘子來了咱再吃,好吃的都在鍋裡呢。” “噯。”餘萌把糖水一口喝光,“小劉,到奶奶家拿個帽子來啊,我流汗了。”汗是沒多少汗,不過這樣曬著,多少要曬黑啊。 劉溫厚剛走沒一會,花轎來了。‘噼叭,噼叭’的鞭炮聲剛傳來,一堆豆丁就迎出門去了。餘萌也拍著巴掌跑了過去:記得上次大哥結婚,自己因為官嬸不給肉吃,還纏著奶奶哭。可能因為這個原因讓大伯母不喜歡自己了吧,誰喜歡大喜日子裡鬧騰的小鬼啊?! 吳慧沒有戴金耳環,金戒指的,只是簡簡單單地挎著紅皮包,拉鍊外面露出一截嫩綠的萬年青;白白的小高領配著大紅的西裝外套,下面是桔紅色的卡其褲,大紅的高跟鞋。黑黑的長髮打著麻花捲成髮髻盤在腦後,臉上沒有擦粉,只是抹了些胭脂,畫了眉毛。樸素,但卻真實著。雖然沒有婚紗,旗袍的,但還是惹了一眾大姑娘小媳婦的豔羨。也是,這西裝,卡其褲,都是城裡的新娘子才有的裝束。 餘尚很滿意媳婦的聽話,也不管哥們村人的起鬨,拉著吳慧一起等著全福奶奶的領導。雖說穿金戴銀的讓鄰裡朋友看到了會給自己掙臉,但一會還得給老爸老媽敬茶哇。兒媳婦進門就金光閃閃的,婆婆卻是人到中年才有那麼一兩件金器,多少還是不合適的。 “來。”劉溫厚擠進人群,拿了小草帽給餘萌戴上,又遞了只小袋子過來,呼呼的喘著粗氣。 餘萌由著他給自己戴帽子,拿過小袋子翻看,樂了:“小劉,你真厲害,我都忘了這個呢。”小袋子裡裝滿了彩紙剪成的小碎片,還是餘二草看電視時學著剪的呢,說是給大哥大嫂抬頭喜。 新人快進門了,婆家這邊的全福奶奶在門口做著迎新程式,餘萌忙跑到餘二草身邊:“二姐,給,花花。” “小丫真聰明,二姐都心忙忘了,等會給你肉肉吃。”餘二草忙掏了兩把放自己口袋裡:“三思,三草,四草,快來裝這個。一會大哥大嫂進來了,要在他們前面灑這個,知道了嗎?” “噯。”有好玩的事情,豆丁們自然高興。雖然還有好幾個想分擔一下任務,可惜碎片太少了,只能乾巴巴的和‘小主人們’討要。 “小丫,把袋子給我。”餘三思嫌拿的少,乾脆全給了衝自己討好的小夥伴,過來搶袋子。人擠人的,餘萌怕碎片給撒了,剛準備收攏袋口呢,他這一搶,好了,袋口紮成了死結。 餘萌只好放棄了自己的那份,乖乖的拉著劉溫厚退了退,餘三思手口並用的解著袋子。那邊全福奶奶喊了‘進門禮成’,餘二草就領著包子們朝餘尚,吳慧奔去,‘嘩嘩’的灑著彩色的小碎片,嘴裡‘早裡貴子’,‘喜事多多’的喊著。剛被拉來湊數的豆丁們也沒培訓,臨陣上槍的,不知道說什麼好,都‘嗷嗷’的怪叫。 花花綠綠的小碎片一飛,吳慧只覺得欣喜,以為是餘尚保留的驚喜,低著頭;餘尚愣了愣,伸手替吳慧擋了擋,趁間隙白了‘興奮張狂’的餘二草一眼。 餘三思急了,眼看著大哥大嫂朝正屋去了,趕緊一邊跑一邊扯,希望能趕上。邊顧著低著揪袋子,一邊還要擠人群,一個踉蹌,‘咚’的一聲,正好跪撲到新人面前。 圓鼓鼓的小胖子像個水缸似的滾到腳邊,餘尚和吳慧都愣了:好像沒安排這出吧,這是搞什麼啊? 餘三思摔的時候沒掌握好重心,一個五體投地,鼻子都蹭破了。抬起灰灰的小花臉,茫茫的。 “童子賀喜,早生貴子超級無敵變身美少女。”全福奶奶是喜事老手了,一把拎起迷茫的餘三思,笑喊。 “好好,早生貴子,早生貴子。”餘奶奶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一把接回餘三思往後退了退,給新人讓路。 膝蓋,手掌,臉上慢慢的傳來了痛感,餘三思‘絲絲’了兩下,開始掛淚珠子了。餘奶奶一把捂了他的嘴,小聲說:“三思不哭,一會大奶奶給你拿小元寶吃。” “啊?真的?”餘三思含著淚,吸著鼻子確定。 “嗯,不哭就有。”餘奶奶趕緊拍胸口。 小小的巧克力做成元寶形狀,包裹著黃燦燦的糖衣,是小孩子的最愛。可惜是餘尚的朋友送的,數量不多,餘應福這般喜歡掙大臉的人物,都沒捨得在外面擺出來。 餘三思雀躍的歡呼,被官嬸拉走了。餘奶奶也趕緊從側門進了屋,去接受新人的見面。 “咦?”正準備去當觀禮客的餘萌瞄到牆角一閃的衣角:那不是小哥嗎?小哥邊上那妞是哪位啊?想著,拉了拉正撿鞭炮撿的哈皮的劉溫厚,手指按著嘴巴比了比,悄悄跟上。 餘應福雖然算不上是餘村第一批發財的,但他是第一個在村外圍買了地基造房子的。八十年代末的土地不如二十一世紀的值錢,小小的餘村,親兄弟就有三個,堂兄弟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的也有十來個,其他村裡人也都是七七八八能拉上點關係的。所以餘應福佔便宜的很,一劃拉就劃拉了近半畝的地,家裡寬敞,屋外靠田的,簡直是座小型的‘地主屋’。 “……進去吧,怕什麼。”餘勝伸著爪子去拉小妞的手,居然在撒嬌。 餘萌躲在牆角邊,震驚的瞪著大眼,不可置信。 小妞貌似一點都不怕餘勝那‘邪惡的像黑社會的臉’,‘啪’的一下拍開餘勝的爪子:“你傻啊?哪有大姑娘進喜房的,讓人笑話。” 劉溫厚趴著餘萌的腦袋看呢,一看小妞扭頭,也瞪眼了:這,這不是花英姐姐嘛?! 餘萌一看,也愣了:呀,是劉花英,傳說中小哥的初戀哇。隔壁村的,好像和小哥是小學同學吧。性格開朗,愛笑,細心,大伯母很喜歡呢。可惜他父親不喜歡‘無所事事’的小哥,才嫁到城裡去的。雖然女嫁男娶的都過的也不錯,但畢竟是小哥的初戀哇,如果能不錯過,那當然最好了。 “那去我房裡玩,影碟,飛龍猛將,你看過沒?我哥去廣州帶回來的。”餘勝年輕時的厚臉皮是出了名的,當然,就是這個年齡。 劉花英猶豫了,有新電影啊,心癢癢的厲害,可今天這日子。咬了咬牙,堅決到:“明天星期一,後天吧,後天我來看。你也不許看,等我來了,一起看。” “啊?唉,喔。”餘勝苦了臉,無奈的應聲:花英漂亮啊,沒看到多少人在後面排隊等著佔自己的位置啊。 劉花英‘咯咯’的笑了,齊肩的麻花辮一抖一抖的。一把拉過餘勝的手,按了按,跑了。 餘勝剛一惱還沒走遠呢,迎面就是一喜,半天沒反應過來,咧著嘴,嘿嘿的傻笑。 “走,我們去吃糖。”餘萌拽了拽劉溫厚的衣角,嘻嘻樂:小哥,小寶啊,看你以後怎麼逃出我的小魔掌。 劉溫厚迷惑的看站餘萌伸開爪子樂:小丫魔障了嗎?怎麼笑的這麼難聽啊。 一進院,新郎新娘剛認完親戚長輩,村人們也三三兩兩的散了,院子裡也開始擺席了。中午請的是新娘那邊的送親隊,朋友啊,晚上才請村裡鄉親。不過這並不妨礙餘萌劉溫厚餘戀琴他們坐小孩子們的小席面:老爸老媽都在這邊幫忙呢,回去上哪吃飯啊?!

第72章

餘尚的婚禮訂在十月初十,合了新郎新娘的八字,意為十全十美。雖然已是初冬,不過暖洋洋的太陽毫不吝嗇的釋放自己的熱量,賜予喜慶的小村莊溫暖的好天氣。剛過五點,兩輛裝飾一新的桑搭納帶著一輛小貨車,兩輛拖拉機一路鞭炮,鼓樂的駛上了公路,朝餘村開來。

剛好是星期天,於是一眾豆丁都打扮整齊的在院子裡等著撿鞭炮,吃大席。餘應禮和李程荷都沒回來,一個太忙,一個不方便,只託了人帶了賀禮回來。

餘萌安穩的坐在廚房門口的小凳子上,擦鼻子。進入初冬了,又是一個人睡,可能半夜踢被子了吧,早上就開始流鼻涕了。可餘奶奶太忙了,爺爺更加,人影都沒看到。這大喜的日子裡又不好找大伯孃的‘晦氣’,只好坐在太陽曬到的角落裡,自立更生。看著滿院子裡跑啊鬧啊的餘戀戀,餘戀琴,突然好想餘戀薇啊,可惜,姐姐要上書法課,下午才能回來。

“小丫,給。”劉溫厚貓著身子從廚房出來,遞了杯紅糖水給餘萌,張開的手心裡躺著五片薄薄的牛肉。

餘萌接過小瓷杯,吸了一口,燙燙的熱氣好像把鼻子給衝通了,眯著眼,舒服的打了個噴嚏:“唔,小劉哥哥,真好喝。”

倒黴孩子只有在接受到人家的好處時,才會甜糯糯的叫‘哥哥’。不過單純的小劉同鞋還是很高興的,扯碎了牛肉喂餘萌:“甜吧?我放了兩勺糖喔。來,這塊沒有蘸醬,不鹹。”

餘萌乖乖的坐著,小口小口的吃著肉片民國之風流人物全文閱讀。大門那邊的餘戀琴裝了滿滿的喜糖準備跑過來顯擺,一看那倆小的又挨著腦袋坐著,跺了跺腳,換個方向跑了。

“小丫,看到我家三思了沒?一會看到了就叫他也坐這裡來,別亂跑,”官嬸端著大大的屜籠子,上面疊著紅紅的糯米果子,“別吃太多了,一會新娘子來了咱再吃,好吃的都在鍋裡呢。”

“噯。”餘萌把糖水一口喝光,“小劉,到奶奶家拿個帽子來啊,我流汗了。”汗是沒多少汗,不過這樣曬著,多少要曬黑啊。

劉溫厚剛走沒一會,花轎來了。‘噼叭,噼叭’的鞭炮聲剛傳來,一堆豆丁就迎出門去了。餘萌也拍著巴掌跑了過去:記得上次大哥結婚,自己因為官嬸不給肉吃,還纏著奶奶哭。可能因為這個原因讓大伯母不喜歡自己了吧,誰喜歡大喜日子裡鬧騰的小鬼啊?!

吳慧沒有戴金耳環,金戒指的,只是簡簡單單地挎著紅皮包,拉鍊外面露出一截嫩綠的萬年青;白白的小高領配著大紅的西裝外套,下面是桔紅色的卡其褲,大紅的高跟鞋。黑黑的長髮打著麻花捲成髮髻盤在腦後,臉上沒有擦粉,只是抹了些胭脂,畫了眉毛。樸素,但卻真實著。雖然沒有婚紗,旗袍的,但還是惹了一眾大姑娘小媳婦的豔羨。也是,這西裝,卡其褲,都是城裡的新娘子才有的裝束。

餘尚很滿意媳婦的聽話,也不管哥們村人的起鬨,拉著吳慧一起等著全福奶奶的領導。雖說穿金戴銀的讓鄰裡朋友看到了會給自己掙臉,但一會還得給老爸老媽敬茶哇。兒媳婦進門就金光閃閃的,婆婆卻是人到中年才有那麼一兩件金器,多少還是不合適的。

“來。”劉溫厚擠進人群,拿了小草帽給餘萌戴上,又遞了只小袋子過來,呼呼的喘著粗氣。

餘萌由著他給自己戴帽子,拿過小袋子翻看,樂了:“小劉,你真厲害,我都忘了這個呢。”小袋子裡裝滿了彩紙剪成的小碎片,還是餘二草看電視時學著剪的呢,說是給大哥大嫂抬頭喜。

新人快進門了,婆家這邊的全福奶奶在門口做著迎新程式,餘萌忙跑到餘二草身邊:“二姐,給,花花。”

“小丫真聰明,二姐都心忙忘了,等會給你肉肉吃。”餘二草忙掏了兩把放自己口袋裡:“三思,三草,四草,快來裝這個。一會大哥大嫂進來了,要在他們前面灑這個,知道了嗎?”

“噯。”有好玩的事情,豆丁們自然高興。雖然還有好幾個想分擔一下任務,可惜碎片太少了,只能乾巴巴的和‘小主人們’討要。

“小丫,把袋子給我。”餘三思嫌拿的少,乾脆全給了衝自己討好的小夥伴,過來搶袋子。人擠人的,餘萌怕碎片給撒了,剛準備收攏袋口呢,他這一搶,好了,袋口紮成了死結。

餘萌只好放棄了自己的那份,乖乖的拉著劉溫厚退了退,餘三思手口並用的解著袋子。那邊全福奶奶喊了‘進門禮成’,餘二草就領著包子們朝餘尚,吳慧奔去,‘嘩嘩’的灑著彩色的小碎片,嘴裡‘早裡貴子’,‘喜事多多’的喊著。剛被拉來湊數的豆丁們也沒培訓,臨陣上槍的,不知道說什麼好,都‘嗷嗷’的怪叫。

花花綠綠的小碎片一飛,吳慧只覺得欣喜,以為是餘尚保留的驚喜,低著頭;餘尚愣了愣,伸手替吳慧擋了擋,趁間隙白了‘興奮張狂’的餘二草一眼。

餘三思急了,眼看著大哥大嫂朝正屋去了,趕緊一邊跑一邊扯,希望能趕上。邊顧著低著揪袋子,一邊還要擠人群,一個踉蹌,‘咚’的一聲,正好跪撲到新人面前。

圓鼓鼓的小胖子像個水缸似的滾到腳邊,餘尚和吳慧都愣了:好像沒安排這出吧,這是搞什麼啊?

餘三思摔的時候沒掌握好重心,一個五體投地,鼻子都蹭破了。抬起灰灰的小花臉,茫茫的。

“童子賀喜,早生貴子超級無敵變身美少女。”全福奶奶是喜事老手了,一把拎起迷茫的餘三思,笑喊。

“好好,早生貴子,早生貴子。”餘奶奶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一把接回餘三思往後退了退,給新人讓路。

膝蓋,手掌,臉上慢慢的傳來了痛感,餘三思‘絲絲’了兩下,開始掛淚珠子了。餘奶奶一把捂了他的嘴,小聲說:“三思不哭,一會大奶奶給你拿小元寶吃。”

“啊?真的?”餘三思含著淚,吸著鼻子確定。

“嗯,不哭就有。”餘奶奶趕緊拍胸口。

小小的巧克力做成元寶形狀,包裹著黃燦燦的糖衣,是小孩子的最愛。可惜是餘尚的朋友送的,數量不多,餘應福這般喜歡掙大臉的人物,都沒捨得在外面擺出來。

餘三思雀躍的歡呼,被官嬸拉走了。餘奶奶也趕緊從側門進了屋,去接受新人的見面。

“咦?”正準備去當觀禮客的餘萌瞄到牆角一閃的衣角:那不是小哥嗎?小哥邊上那妞是哪位啊?想著,拉了拉正撿鞭炮撿的哈皮的劉溫厚,手指按著嘴巴比了比,悄悄跟上。

餘應福雖然算不上是餘村第一批發財的,但他是第一個在村外圍買了地基造房子的。八十年代末的土地不如二十一世紀的值錢,小小的餘村,親兄弟就有三個,堂兄弟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的也有十來個,其他村裡人也都是七七八八能拉上點關係的。所以餘應福佔便宜的很,一劃拉就劃拉了近半畝的地,家裡寬敞,屋外靠田的,簡直是座小型的‘地主屋’。

“……進去吧,怕什麼。”餘勝伸著爪子去拉小妞的手,居然在撒嬌。

餘萌躲在牆角邊,震驚的瞪著大眼,不可置信。

小妞貌似一點都不怕餘勝那‘邪惡的像黑社會的臉’,‘啪’的一下拍開餘勝的爪子:“你傻啊?哪有大姑娘進喜房的,讓人笑話。”

劉溫厚趴著餘萌的腦袋看呢,一看小妞扭頭,也瞪眼了:這,這不是花英姐姐嘛?!

餘萌一看,也愣了:呀,是劉花英,傳說中小哥的初戀哇。隔壁村的,好像和小哥是小學同學吧。性格開朗,愛笑,細心,大伯母很喜歡呢。可惜他父親不喜歡‘無所事事’的小哥,才嫁到城裡去的。雖然女嫁男娶的都過的也不錯,但畢竟是小哥的初戀哇,如果能不錯過,那當然最好了。

“那去我房裡玩,影碟,飛龍猛將,你看過沒?我哥去廣州帶回來的。”餘勝年輕時的厚臉皮是出了名的,當然,就是這個年齡。

劉花英猶豫了,有新電影啊,心癢癢的厲害,可今天這日子。咬了咬牙,堅決到:“明天星期一,後天吧,後天我來看。你也不許看,等我來了,一起看。”

“啊?唉,喔。”餘勝苦了臉,無奈的應聲:花英漂亮啊,沒看到多少人在後面排隊等著佔自己的位置啊。

劉花英‘咯咯’的笑了,齊肩的麻花辮一抖一抖的。一把拉過餘勝的手,按了按,跑了。

餘勝剛一惱還沒走遠呢,迎面就是一喜,半天沒反應過來,咧著嘴,嘿嘿的傻笑。

“走,我們去吃糖。”餘萌拽了拽劉溫厚的衣角,嘻嘻樂:小哥,小寶啊,看你以後怎麼逃出我的小魔掌。

劉溫厚迷惑的看站餘萌伸開爪子樂:小丫魔障了嗎?怎麼笑的這麼難聽啊。

一進院,新郎新娘剛認完親戚長輩,村人們也三三兩兩的散了,院子裡也開始擺席了。中午請的是新娘那邊的送親隊,朋友啊,晚上才請村裡鄉親。不過這並不妨礙餘萌劉溫厚餘戀琴他們坐小孩子們的小席面:老爸老媽都在這邊幫忙呢,回去上哪吃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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