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六十一章 雙王對談

重生之周防尊·永遠的尾巴·3,906·2026/3/26

61第六十一章 雙王對談 scepter 4總部對周防來講算是除了homra吧外最熟悉的地方。但不管再怎麼熟悉,周防對這個地方始終喜歡不起來。即使重活一次,周防還是無法理解他到底是怎麼和總想成為某種意義上的“朋友”。 在來到宗像辦公室之前,兩人誰也沒開口說話。周防有注意到scepter 4的成員在看到他和宗像心平氣和的一起出現時驚訝的表情,不過礙於宗像的威嚴,他們也只能在旁邊竊竊私語。說到底,在scepter 4這些所謂的精英眼中,吠舞羅就是一群破壞社會秩序的流氓。周防完全無視這群人打量的視線,要不是宗像的事情引起了他的興趣,他根本都不會來這裡。 關上辦公室的門後,宗像直接坐到了辦公椅上,他從辦公桌上翻出一份檔案遞給周防:“事情的經過這上面有詳細的記錄,你可以先看看。” 周防雖然接過了宗像遞過來的檔案,但他連看都沒看一眼就直接又還給了宗像。 “太麻煩了!”周防坐在辦公室唯一的一張沙發上,懶懶的看著宗像道,“你直接說會更快。” 宗像撫額,他一定是哪裡不對才會讓周防看資料。拿過周防又仍回來的資料,宗像推了推眼鏡瞬間進入了工作狀態,工作中的宗像表情嚴肅又認真。雖然這次的事件他已經瞭然於胸,但他還是精益求精的快速的將檔案上的資料掃了眼才道:“這次想讓你幫忙的事件從表面看只是單純的綁架,被綁架的人也是個叫鐮本力夫的普通人。從資料看來,年齡是18歲左右,沒有正當職業,父母不詳。但是…” “宗像,你剛才說什麼?”聽到熟悉的名字,周防很不客氣的打斷了宗像的話,原本懶散的神情也稍微變得認真起來,“被綁架的人叫什麼名字,你再說一遍。” 周防竟然對這個名字這麼在意,所以之前的調查結果是對的?這件事情果然和周防有關?宗像腦中瞬間閃過無數種可能,這次的事件果然比想象中還要棘手。 “鐮本力夫。”宗像又唸了遍那被綁架的人的名字,他這四個字都是用的重音,所以周防應該聽得很清楚。 周防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但宗像敏銳的察覺到他的感覺和剛才完全不同。 “宗像,你繼續往下說。”周防對著宗像道。 宗像理了理剛才被周防打斷的思緒,繼續道:“本來我也只是把這當成是普通的綁架。可在對被綁架人進行了深入的調查後,我發現事情並不像想象中那麼簡單。首先,我找不到他被綁架的理由。一般綁架案無非兩個原因:一是尋仇,二是貪錢。鐮本雖然穿著打扮像不良,但他並沒有做過什麼壞事,一直也很安分守己,根本沒什麼仇家。我對他的債務方面也有做過調查,他銀行卡內的存款至今為零,但也沒有欠下任何債務。除非綁匪智商是負數才會為了錢去綁架他。 宗像說到這的時候暫時暫停了一下,他給周防一些時間消化他剛才的話。停頓了片刻後,宗像又接著說著這次“綁架”事件的疑點:“除了沒有綁架理由外,還有一點我也很在意。剛才我也說了,鐮本這個人不管怎麼看都是普通人無異。但有一點卻非常奇怪,那就是他的特殊體質。他在冬天和夏天這兩個季節身體變化非常大。簡單說來,在冬天看起來是個大胖子的他在夏天卻會突然瘦下來。” 這種事情宗像不說周防也非常清楚,前世他和鐮本是在夏天認識,所以看到突然變成大胖子的鐮本時,他壓根沒認出那是鐮本。十束還很丟臉的從沙發上摔下,表面維持淡定的出雲差點摔壞了最寶貴的杯子。在吠舞羅裡,鐮本是相當於八田保姆一樣的存在,尤其在伏見離開吠舞羅後,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周防沒想到,還沒加入吠舞羅前老實本分的鐮本也會遭遇這樣的事情,看來這次的“事件”他真不能袖手旁觀。 只是…周防還是想不明白,鐮本這種特殊體質和他被綁架有什麼關係?如果僅僅只是綁架的話,以宗像的能力不可能會覺得棘手。這中間到底還有什麼隱情?周防有種感覺,這件事情如果不盡快解決似乎還會牽扯到更多的人。他斂了斂眉,眼神瞬間認真起來。雖然下一瞬間又恢復成原樣,但那一瞬間的認真模樣卻讓宗像有一些移不開視線。 “宗像,我臉上有東西嗎?”周防有些玩味的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看的宗像,戲弄道,“你的視線都快在我身上盯出一個洞了。” 宗像聞言稍顯狼狽的收會視線,聽到對方發出類似嘲弄的輕笑聲的時候,原本因為自己的失態而有些不自在的宗像忍不住反唇相譏道:“這還真是失禮,老實說如果不是事出有因的話,我也不想看到你這張臉。但因為某些王有這方面的前科,我只是以這種方式提醒你,請不要在談事情的時候突然睡過去。” 周防不予置否的輕笑出聲,他根本沒興趣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下去。換了個更為舒服的姿勢坐下後,周防才道:“宗像,你能確定鐮本現在的情況嗎?” 比起幕後的黑手以及他們的目的,周防現在最關心的是鐮本的安全。經歷過前世的失去後,周防明白了個道理,只有人還活著,一切才有希望。 宗像鏡片下的藍眸有些許驚訝的看著周防,他沒想到周防竟然會對吠舞羅以外的人感興趣。不過好奇歸好奇,他還是將自己目前掌握到的情況如實相告:“雖然具體情況還不太清楚,不過根據可靠訊息,鐮本現在應該還活著。” 聽到鐮本還活著,周防明顯比剛才要放鬆。他看了眼宗像後又問道:“他被關在什麼地方?” 如果一開始只是猜測,宗像現在已經完全可以肯定,周防認識鐮本。不僅僅是認識,看周防這個樣子應該非常關心鐮本。周防的態度和之前他們調查到的訊息不謀而合,看來這件事情還真和赤王有關。 “周防。”宗像看著周防,用一種讓人猜不透的怪異語氣道,“你還真是一個喜歡給人添麻煩的王。” “宗像,我可不記得我給你添過什麼麻煩?” 如果十束和出雲在這裡,聽到周防的話他們都會覺得心虛。但周防說出這話卻是理所當然,好像本來就是如此。 宗像知道和周防爭論這些根本是對牛彈琴,赤王的耳朵從來都只聽自己想聽的。如果現在站在宗像面前的不是周防,而是其他任何一個王,宗像都會很有紳士風度的不跟對方計較。但周防是特別的,這份特別到底代表什麼宗像並沒有太過深入的去研究,他只知道每次看到周防這張臉,他就忍不住想和他爭鋒相對。 “你還太弱了!” 周防的這句話,宗像到現在還記得格外清楚。那種徹底的蔑視對自尊心強的宗像來說就像是在他身上烙下了烙印一樣,成為了一種“恥辱”。所以不管什麼事情他都習慣性的和周防作對,私下他也一直努力的讓自己變強,他要讓周防刮目相看,讓他收回那天的話。 宗像面無表情的看著周防,一本正經道:“周防,我才知道原來你說起笑話來這麼厲害!沒有你的那場大火,我也不至於天天加班!我想scepter 4成員的加班費應該由你們吠舞羅來付。” 周防嗤笑:“scepter 4什麼時候窮到連發工資的前都要找敵人要呢?宗像,如果你真的落魄成這個樣子,我建議你直接解散scepter 4算了。” “這和錢沒關係,是原則問題。”宗像不動聲色的反唇相譏,“至於scepter 4解散的問題,這更不需要赤王你擔心,就算吠舞羅不見了,scepter 4也一直永存。只要還有破壞這個國家的危險存在,scepter 4就會一直存在。” “那種事情隨便了。”周防說著,手指不耐煩的敲了敲沙發旁邊,“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鐮本現在被關在什麼地方?” 宗像剛才的氣勢一下消失大半,這件事件他們成立的專案組,連續調查了好幾天,甚至還犧牲了兩名隊員,可綁匪的巢穴還是一直沒有找到。這讓一直相信著自己的部下都是精英的宗像有些挫敗,尤其在周防面前,這種挫敗感顯得更加的強烈。 “目前為止還沒有辦法確定綁匪的具體位置。” 宗像的答案讓周防情緒變得急躁起來,他很不喜歡這種不確定的未知。同伴的性命掌握在別人手裡,他卻連到哪裡去救他都不知道。這種坐以待斃的感覺實在糟糕透頂,每次這種時候他就會想起前世十束的事情,當時就是因為他們趕去的太遲,十束才會…為了不重蹈覆轍,周防會在危險來臨前把危險解決掉。 “看來還是不能指望你們!”周防站起身準備離開,“我會盡快查出他的下落。” “你等一下。”宗像叫住走到門口的周防,他快速移到周防跟前,表情冷靜又凝重的看著他道,“周防,你知道這次為什麼我會找你幫忙嗎?” 周防不說話,只是看著宗像。 宗像避開了周防的視線,鏡片雖然很好的掩藏了他眼中的情緒,但依稀還是能感覺到那複雜的感情,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周防甚至覺得宗像看起來很悲傷。 “周防,從外面現在可以知道的線索看來,這件事情最後還是會牽扯到你!而且,scepter 4裡負責調查這次事件的專案組已經有兩個隊員莫名其妙的失蹤。無論我們怎麼搜尋也沒有他們的蹤跡,他們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 宗像並沒有告訴周防,那兩個失蹤隊員已經被宣告殉職,由宗像親自通知的他們的家人。宗像不會忘記,他們的家人在得知他們犧牲時,那怨恨又悲傷的眼神。 雖然貴為他們的王,宗像卻沒有任何反抗的承受著他們的指責。看著這些家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宗像緊緊握住了腰間的劍,身為王,連自己的部下都沒有辦法保護,又如何去維護這個國家的平衡和安定?宗像用自己的腰間的劍發誓,再不會讓自己的部下陷入危險之中。 周防什麼話也沒說,他能夠理解宗像的心情,這種時候不管說什麼都沒用,只要保持沉默就好。 “周防,這次的對手並不是一般人可以對付。”快速的調整好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緒後,宗像神情又恢復了平時模樣,“我給你個忠告,如果不想吠舞羅的人出事,你最好不要把他們牽扯進來。” 周防皺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周防,你的理解能力該不會退化到連動物都不如了嗎?”宗像習慣性的諷刺著周防,不過他還是沒有忘記這次把周防“請”過來的最重要的原因,“周防,我希望你能和我合作,這次的時間我希望由我們兩個單獨調查。除了我們兩個之外,我不希望任何其他人再牽扯進來。赤王,你意下如何?” “哼,可別給我拖後腿。” “彼此彼此。” 作者有話要說:提前打個預防針,這一卷,大概會比較虐心。

61第六十一章 雙王對談

scepter 4總部對周防來講算是除了homra吧外最熟悉的地方。但不管再怎麼熟悉,周防對這個地方始終喜歡不起來。即使重活一次,周防還是無法理解他到底是怎麼和總想成為某種意義上的“朋友”。

在來到宗像辦公室之前,兩人誰也沒開口說話。周防有注意到scepter 4的成員在看到他和宗像心平氣和的一起出現時驚訝的表情,不過礙於宗像的威嚴,他們也只能在旁邊竊竊私語。說到底,在scepter 4這些所謂的精英眼中,吠舞羅就是一群破壞社會秩序的流氓。周防完全無視這群人打量的視線,要不是宗像的事情引起了他的興趣,他根本都不會來這裡。

關上辦公室的門後,宗像直接坐到了辦公椅上,他從辦公桌上翻出一份檔案遞給周防:“事情的經過這上面有詳細的記錄,你可以先看看。”

周防雖然接過了宗像遞過來的檔案,但他連看都沒看一眼就直接又還給了宗像。

“太麻煩了!”周防坐在辦公室唯一的一張沙發上,懶懶的看著宗像道,“你直接說會更快。”

宗像撫額,他一定是哪裡不對才會讓周防看資料。拿過周防又仍回來的資料,宗像推了推眼鏡瞬間進入了工作狀態,工作中的宗像表情嚴肅又認真。雖然這次的事件他已經瞭然於胸,但他還是精益求精的快速的將檔案上的資料掃了眼才道:“這次想讓你幫忙的事件從表面看只是單純的綁架,被綁架的人也是個叫鐮本力夫的普通人。從資料看來,年齡是18歲左右,沒有正當職業,父母不詳。但是…”

“宗像,你剛才說什麼?”聽到熟悉的名字,周防很不客氣的打斷了宗像的話,原本懶散的神情也稍微變得認真起來,“被綁架的人叫什麼名字,你再說一遍。”

周防竟然對這個名字這麼在意,所以之前的調查結果是對的?這件事情果然和周防有關?宗像腦中瞬間閃過無數種可能,這次的事件果然比想象中還要棘手。

“鐮本力夫。”宗像又唸了遍那被綁架的人的名字,他這四個字都是用的重音,所以周防應該聽得很清楚。

周防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但宗像敏銳的察覺到他的感覺和剛才完全不同。

“宗像,你繼續往下說。”周防對著宗像道。

宗像理了理剛才被周防打斷的思緒,繼續道:“本來我也只是把這當成是普通的綁架。可在對被綁架人進行了深入的調查後,我發現事情並不像想象中那麼簡單。首先,我找不到他被綁架的理由。一般綁架案無非兩個原因:一是尋仇,二是貪錢。鐮本雖然穿著打扮像不良,但他並沒有做過什麼壞事,一直也很安分守己,根本沒什麼仇家。我對他的債務方面也有做過調查,他銀行卡內的存款至今為零,但也沒有欠下任何債務。除非綁匪智商是負數才會為了錢去綁架他。

宗像說到這的時候暫時暫停了一下,他給周防一些時間消化他剛才的話。停頓了片刻後,宗像又接著說著這次“綁架”事件的疑點:“除了沒有綁架理由外,還有一點我也很在意。剛才我也說了,鐮本這個人不管怎麼看都是普通人無異。但有一點卻非常奇怪,那就是他的特殊體質。他在冬天和夏天這兩個季節身體變化非常大。簡單說來,在冬天看起來是個大胖子的他在夏天卻會突然瘦下來。”

這種事情宗像不說周防也非常清楚,前世他和鐮本是在夏天認識,所以看到突然變成大胖子的鐮本時,他壓根沒認出那是鐮本。十束還很丟臉的從沙發上摔下,表面維持淡定的出雲差點摔壞了最寶貴的杯子。在吠舞羅裡,鐮本是相當於八田保姆一樣的存在,尤其在伏見離開吠舞羅後,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周防沒想到,還沒加入吠舞羅前老實本分的鐮本也會遭遇這樣的事情,看來這次的“事件”他真不能袖手旁觀。

只是…周防還是想不明白,鐮本這種特殊體質和他被綁架有什麼關係?如果僅僅只是綁架的話,以宗像的能力不可能會覺得棘手。這中間到底還有什麼隱情?周防有種感覺,這件事情如果不盡快解決似乎還會牽扯到更多的人。他斂了斂眉,眼神瞬間認真起來。雖然下一瞬間又恢復成原樣,但那一瞬間的認真模樣卻讓宗像有一些移不開視線。

“宗像,我臉上有東西嗎?”周防有些玩味的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看的宗像,戲弄道,“你的視線都快在我身上盯出一個洞了。”

宗像聞言稍顯狼狽的收會視線,聽到對方發出類似嘲弄的輕笑聲的時候,原本因為自己的失態而有些不自在的宗像忍不住反唇相譏道:“這還真是失禮,老實說如果不是事出有因的話,我也不想看到你這張臉。但因為某些王有這方面的前科,我只是以這種方式提醒你,請不要在談事情的時候突然睡過去。”

周防不予置否的輕笑出聲,他根本沒興趣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下去。換了個更為舒服的姿勢坐下後,周防才道:“宗像,你能確定鐮本現在的情況嗎?”

比起幕後的黑手以及他們的目的,周防現在最關心的是鐮本的安全。經歷過前世的失去後,周防明白了個道理,只有人還活著,一切才有希望。

宗像鏡片下的藍眸有些許驚訝的看著周防,他沒想到周防竟然會對吠舞羅以外的人感興趣。不過好奇歸好奇,他還是將自己目前掌握到的情況如實相告:“雖然具體情況還不太清楚,不過根據可靠訊息,鐮本現在應該還活著。”

聽到鐮本還活著,周防明顯比剛才要放鬆。他看了眼宗像後又問道:“他被關在什麼地方?”

如果一開始只是猜測,宗像現在已經完全可以肯定,周防認識鐮本。不僅僅是認識,看周防這個樣子應該非常關心鐮本。周防的態度和之前他們調查到的訊息不謀而合,看來這件事情還真和赤王有關。

“周防。”宗像看著周防,用一種讓人猜不透的怪異語氣道,“你還真是一個喜歡給人添麻煩的王。”

“宗像,我可不記得我給你添過什麼麻煩?”

如果十束和出雲在這裡,聽到周防的話他們都會覺得心虛。但周防說出這話卻是理所當然,好像本來就是如此。

宗像知道和周防爭論這些根本是對牛彈琴,赤王的耳朵從來都只聽自己想聽的。如果現在站在宗像面前的不是周防,而是其他任何一個王,宗像都會很有紳士風度的不跟對方計較。但周防是特別的,這份特別到底代表什麼宗像並沒有太過深入的去研究,他只知道每次看到周防這張臉,他就忍不住想和他爭鋒相對。

“你還太弱了!”

周防的這句話,宗像到現在還記得格外清楚。那種徹底的蔑視對自尊心強的宗像來說就像是在他身上烙下了烙印一樣,成為了一種“恥辱”。所以不管什麼事情他都習慣性的和周防作對,私下他也一直努力的讓自己變強,他要讓周防刮目相看,讓他收回那天的話。

宗像面無表情的看著周防,一本正經道:“周防,我才知道原來你說起笑話來這麼厲害!沒有你的那場大火,我也不至於天天加班!我想scepter 4成員的加班費應該由你們吠舞羅來付。”

周防嗤笑:“scepter 4什麼時候窮到連發工資的前都要找敵人要呢?宗像,如果你真的落魄成這個樣子,我建議你直接解散scepter 4算了。”

“這和錢沒關係,是原則問題。”宗像不動聲色的反唇相譏,“至於scepter 4解散的問題,這更不需要赤王你擔心,就算吠舞羅不見了,scepter 4也一直永存。只要還有破壞這個國家的危險存在,scepter 4就會一直存在。”

“那種事情隨便了。”周防說著,手指不耐煩的敲了敲沙發旁邊,“比起這個,我更想知道鐮本現在被關在什麼地方?”

宗像剛才的氣勢一下消失大半,這件事件他們成立的專案組,連續調查了好幾天,甚至還犧牲了兩名隊員,可綁匪的巢穴還是一直沒有找到。這讓一直相信著自己的部下都是精英的宗像有些挫敗,尤其在周防面前,這種挫敗感顯得更加的強烈。

“目前為止還沒有辦法確定綁匪的具體位置。”

宗像的答案讓周防情緒變得急躁起來,他很不喜歡這種不確定的未知。同伴的性命掌握在別人手裡,他卻連到哪裡去救他都不知道。這種坐以待斃的感覺實在糟糕透頂,每次這種時候他就會想起前世十束的事情,當時就是因為他們趕去的太遲,十束才會…為了不重蹈覆轍,周防會在危險來臨前把危險解決掉。

“看來還是不能指望你們!”周防站起身準備離開,“我會盡快查出他的下落。”

“你等一下。”宗像叫住走到門口的周防,他快速移到周防跟前,表情冷靜又凝重的看著他道,“周防,你知道這次為什麼我會找你幫忙嗎?”

周防不說話,只是看著宗像。

宗像避開了周防的視線,鏡片雖然很好的掩藏了他眼中的情緒,但依稀還是能感覺到那複雜的感情,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周防甚至覺得宗像看起來很悲傷。

“周防,從外面現在可以知道的線索看來,這件事情最後還是會牽扯到你!而且,scepter 4裡負責調查這次事件的專案組已經有兩個隊員莫名其妙的失蹤。無論我們怎麼搜尋也沒有他們的蹤跡,他們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

宗像並沒有告訴周防,那兩個失蹤隊員已經被宣告殉職,由宗像親自通知的他們的家人。宗像不會忘記,他們的家人在得知他們犧牲時,那怨恨又悲傷的眼神。

雖然貴為他們的王,宗像卻沒有任何反抗的承受著他們的指責。看著這些家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宗像緊緊握住了腰間的劍,身為王,連自己的部下都沒有辦法保護,又如何去維護這個國家的平衡和安定?宗像用自己的腰間的劍發誓,再不會讓自己的部下陷入危險之中。

周防什麼話也沒說,他能夠理解宗像的心情,這種時候不管說什麼都沒用,只要保持沉默就好。

“周防,這次的對手並不是一般人可以對付。”快速的調整好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緒後,宗像神情又恢復了平時模樣,“我給你個忠告,如果不想吠舞羅的人出事,你最好不要把他們牽扯進來。”

周防皺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周防,你的理解能力該不會退化到連動物都不如了嗎?”宗像習慣性的諷刺著周防,不過他還是沒有忘記這次把周防“請”過來的最重要的原因,“周防,我希望你能和我合作,這次的時間我希望由我們兩個單獨調查。除了我們兩個之外,我不希望任何其他人再牽扯進來。赤王,你意下如何?”

“哼,可別給我拖後腿。”

“彼此彼此。”

作者有話要說:提前打個預防針,這一卷,大概會比較虐心。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