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第六十六章 來自未來的信
67第六十六章 來自未來的信
“宗像,為什麼你那麼肯定這件事情和我有關?”周防微微眯起雙眸,他的聲音壓得比平時更低,渾身散發著一種強大的壓迫感,那金色的瞳孔更是毫不掩藏自己的不耐。
宗像知道周防已經很不耐煩。事實上,以周防的個性,能夠忍到現在才爆發,也已經算是奇蹟。昨天晚上,宗像就坐在周防現在坐的位置考慮了很久,他幾乎抽完一整包煙,等他想清楚之後,外面的天色也亮了起來。
宗像比誰都清楚,他並不是一時心血來潮才會和周防合作,而是深思熟慮,考慮到各方面的原因後才做出的決定。宗像知道,這件事情並不像表面那麼簡單,這中間說不定會掀起另外一場腥風血雨。而他也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這次的事情只有和周防一起才能成功解決。
宗像並不是不信任自己的能力,只是理性的他有的時候也很相信自己的直覺。身為scepter4的室長,他的肩上擔負著責任,為了這個國家的和平,他也不允許自己失敗我把美女當賭注最新章節。只要能儘快的將這個未知的隱藏的麻煩解決,宗像並不介意和周防合作。
既然要合作,坦白和信任就是最基本的東西。周防的個性宗像沒有辦法掌控,他看起來好懂,但你永遠不會知道他下一秒會做出什麼舉動。這也是宗像遲遲不肯把自己的發現告訴周防的原因。
宗像又抬頭看了眼看上去馬上要爆炸的周防,他勾了勾唇角,自嘲的想著如果自己再這麼繼續沉默下去,周防說不定會把這房子給燒了。
“你等一下。”宗像推了推眼鏡,很冷靜的對著周防開口,“我進去拿樣東西,等你看到那樣東西之後你應該就什麼都明白了。”
宗像說完站起身往房間走去,周防雖然急著想知道答案,卻沒有跟過去。知道宗像馬上會告訴他真相之後,他反而不著急了。
宗像在房間內待了大概五分鐘的時間,等他出來的時候手上還抱著一個上鎖的小箱子。
宗像又坐回了之前的位置上,他把小箱子放到周防面前。這幾天的調查雖然並沒有實際上的進展,但宗像還是有一些發現。宗像覺得這次他們的對手是一群有著神秘力量超能力者,雖然這股力量具體是什麼他現在還沒有辦法知道,但有一點他卻很肯定:這群人的實力很強。
如果重要的資料放在scepter4,宗像怕會被這些人偷走。所以他才把這幾天自己在這次事件中調查到的情報全部放在家中。為了不被那群神秘人注意,他連辦公的地點都選在家裡。而這個箱子裡裝著的就是這次事件最重要的線索和關鍵。
宗像用鑰匙把箱子的鎖開啟,他從裡面拿出一封信遞給周防道:“周防,看完它之後你就會明白,為什麼我會那麼肯定這件事情和你有關。”
看著放在自己眼前的信,周防眼中快速閃過幾分困惑。但他並沒有詢問什麼,而是直接將信拆開。當他看到信上熟悉的字跡的時候,他的臉色又變了變,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宗像,然後不出意外的和對方的視線對上。
“就像你看到的那樣。”宗像知道周防想問什麼,他搶在周防之前開口道,“那確實是我的字跡,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我從來沒有寫過這樣一封信。”
周防並不懷疑宗像的話,宗像沒有必要說謊。他說沒有,那就一定沒有。那麼,這封信又是怎麼回事?周防收回視線,他皺著眉開始看信上的內容。
這信不長,周防幾乎沒有花多長時間就已經看完。看完信之後,周防已經完全肯定這信出自宗像之手,看著這信的時候,周防眼前就不自覺浮現出宗像說這話時的表情和情景。
周防很確定這信出自宗像之手,但他也同樣肯定這封信並不是現在站在他面前這個宗像所寫。周防知道這有些匪夷所思,但他對此卻深信不疑。反正連他重生這種事情都能夠發生,那麼這裡會出現那個他更加熟悉的宗像寫的信也就不奇怪。
在看信的那短短一分鐘時間裡,重生前的記憶又像走馬逛燈一樣在腦中重放了一遍。有一些東西,周防以為自己忘記了,卻發現原來比想象中還要記得清楚。
“周防,我想救你。”
“周防,你還真是殘忍。”
“周防,周防,周防…”
宗像叫著他名字的聲音就像是某種詛咒一樣一直在他耳邊迴響。宗像每次叫他,感覺都會不太一樣。
而讓他最不能忘懷的是,當宗像的劍刺穿自己的心臟時候。宗像那聲“周防”,帶點絕望,帶點無奈,又帶些悲傷。彷彿是指責,又彷彿在祈求,只希望他能活下去。那個時候,宗像的感情太過複雜,周防無法理解。更準確的說,是他不願意去理解駭客法則。因為,他很清楚的知道,那個時候的自己,沒有辦法活下去。
有些人,註定要辜負一些人。
恍恍惚惚間,周防覺得自己像是置身誰的夢中,他有些分不清,現在的自己到底是身處過去還是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宗像是那個註定被自己辜負的人還是自己答應他要活下去的那個?
“周防,看完之後,你想要發表什麼感想嗎?”見周防愣神,宗像像是想到什麼一樣,眼睛裡也閃過一絲一樣的情緒。他頓了頓神,忍不住問道。
周防很快回過神,他把信裝回信封內,雙眉緊鎖,面無表情的看著宗像道:“這信,你是在哪裡發現的呢?”
看了心的內容之後,周防也已經明白為什麼宗像會那麼肯定這件事情和他有關。現在周防最關心的是,正常情況下,這原本應該並不存在的信為什麼會在宗像手裡?
宗像接過周防遞過來的信,又將信重新放回那個小箱子裡,鎖好之後才道:“這是我想要問的問題。”宗像的表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他在思考的時候一般會露出這樣的表情,“這封信是我在鐮本力夫失蹤的出租屋找到的。”
周防的眉毛挑了挑,從看了這封信開始,他就有種非常詭異的感覺。
宗像從他的表情中就已經猜到他此時的想法,他抿了抿嘴繼續道:“周防,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你一定很奇怪,那些人擄走鐮本力夫的時候連半點線索都沒有給我留下。這樣心思縝密的人,為什麼偏偏漏掉這麼重要的信,對吧?”
周防沒有說話,但他的沉默已經是預設。
對於周防惡劣的態度,宗像也不惱,他公事公辦的繼續道:“如果被scepter4的部下聽到我等下要跟你說的話,他們一定以為我瘋了。”
說到這裡,宗像停了停,鏡片下的雙眸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周防。見對方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話有太大的反應,他心裡不知怎麼的有些小小的遺憾,但表面上的表情卻還是沒有半點變化。
“這封信放在一個奇怪的地方。”宗像繼續道,他並沒有具體說什麼地方,而是用另外一種說法從側面反應出事情的詭異和自己的驚訝,“我一直很有自信的以為,這個世界上只有我一個人會將重要的東西藏在那裡。卻沒想到,竟然還會有其他人。”
當時的情況也特別的奇怪,在將鐮本的出租屋搜了遍也沒發現綁匪的線索後,宗像正準備率隊離開。可在他快要離開房子的時候,突然有種奇妙的心靈感應。然後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經不對,他又重新回到了房子裡,抱著僥倖的心理來到平時自己會藏東西的地方,然後他就發現這封被藏的極好的寫給周防的信。
宗像並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興趣,如果信封上“周防親啟”那幾個大字不是他的筆跡的話,他自然會把信交到周防手裡,然後再用其他的方法“請”周防協助調查。
可是不管是這信所藏的地方還是信封上的字跡都在告訴宗像一個事實:這封信,不只和周防,甚至和他也有關係。
而他的直覺也告訴他,這封信也是這次失蹤事件的關鍵。
出於自身職責的考慮,宗像第一時間拆開了這封信。在看到信的第一行內容的時候,宗像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很少見,甚至可以說從未在他臉上見到過的驚訝表情。
他驚訝的除了這信上的字跡、語氣完全和他一樣外,還是那開頭就表明的,第一個看這封信的人一定不是周防。這種感覺讓宗像背後一涼,他甚至有種這封信就是自己寫的錯覺。
意識到自己在和周防談話的過程中思緒竟然飄到其他地方,宗像急忙調整好的情緒繼續道:“周防,如果我說這封信是未來的我寫給現在的你的,你會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