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噩夢和求助
7噩夢和求助
“宗像。”周防似乎並不意外會在這裡看到宗像,他很自然的跟宗像打著招呼,“真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宗像推了推眼鏡,他的視線落在安娜和周防緊緊牽著的手上,“我可是一點都不願意跟你見面!不過這還真是失敬,想不到你竟然會是赤王。只不過,更出乎我意料的是,赤王原來這麼喜歡給人惹麻煩。”
宗像又將目光移到站在周防身後正警覺的看著他的十束和出雲身上,“有這樣任性的王,你們還真是辛苦!”
“才沒有的事情!”十束走上前,完全沒大沒小的抱住周防,“我最喜歡king了,能夠追隨在king左右可是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
出雲什麼話也沒說,但他看著周防的眼睛已經說明一切。
宗像不由自主的又多看了眼周防,這個看起來任性胡鬧的王真的有那麼大的魅力嗎?初次見面時,他原本以為他只是一個有點囂張的小混混,雖然預感他並非池中物,卻沒想到才這麼短的時間內,他竟成了第三王權者,能夠肆意操縱火焰的赤之王。
這樣任性妄為的王到底是如何讓周圍的人臣服?安娜又為何願意跟他離開?!宗像心裡有無數個疑問。從安娜被關進實驗室之後,宗像就一直會來探望她。安娜非常的沉默,大概是缺乏安全感,她對周圍的人都不怎麼信任。雖然小小年紀,卻又非常固執。安娜如果不願意跟周防離開,周防就算是用強迫的手段也沒辦法帶走安娜。
宗像對周防越來越感興趣,從第一次見面時他就有一種感覺,周防看著他的金色瞳孔中似乎藏著什麼,那被主人深深隱藏著的東西他想要找出來。
“宗像,你是來阻止我的嗎?”
宗像笑了笑,“赤王,你還是饒了我吧!能夠和王抗衡的只有王,你別看我這樣,我可是非常有自知之明。”
私心裡,宗像並不打算阻攔。他從最開始就不贊同這種幾乎用強迫的手段把一個才七八歲的小女孩關在實驗室的行為。只不過身為scepter 4的一員,聽從上面的吩咐是他的職責。
聽到宗像的話,周防嘴角扯出一個輕笑,他慵懶的開口,“宗像,你很快就會得到和我抗衡的力量。”
這樣完全沒有任何根據幾乎算得上是信口開河的話語從周防口中說出來卻變得非常有說服力。
宗像笑了笑,“承蒙你貴言。”
周防看了眼宗像,他突然有些好奇得到力量的宗像想要做什麼。
“宗像,你要是有了力量,最想做的事情是什麼?”
“這個嗎?”宗像手搭著下巴,竟真的認真的思考起來,過了一會之後,他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用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語調道,“大概是維護這個國家的秩序吧!”
周防諷刺的笑了下,他懶洋洋的看著宗像,“宗像,你的回答還真是意料之中的無趣。”
“那還真是抱歉啊,赤王。”宗像口中雖然說著抱歉,臉上卻沒半點歉意可言,“說句冒犯的話,要是赤王做出危害這個國家秩序的事情,我也是會毫不猶豫的阻止赤王。”
“呵,我很期待!”周防道,“那麼,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宗像做了個“請便”的動作。
周防牽著安娜從宗像身邊經過的時候,在他耳邊道,“宗像,快點獲得力量,不要讓我等的不耐煩。”
宗像徵了徵,嘴角的笑意更濃。
十束和出雲雖然不知道周防是什麼時候和scepter 4的人扯上關係,但能夠不用戰鬥而離開這裡也是他們非常樂意看到的結果。兩人只是稍微好奇的看了眼宗像,就緊跟在周防身後離開了這個讓他們非常不舒服的實驗室。
回到homra吧後,十束翻箱倒櫃的總算找到一套小女孩穿的衣服,他將衣服遞給安娜,適應安娜先去洗個澡去去身上的晦氣。
“小安娜,暫時委屈點先穿這個吧!等吃完飯我帶小安娜到街上逛逛,小安娜可以買自己喜歡的衣服!”
“沒關係。”安娜接過十束遞過來的衣服,“我很喜歡。”
“浴室在裡邊!”十束帶著安娜往浴室走去,一邊走一邊道,“小安娜知道怎麼用浴室嗎?我可以教小安娜哦!”
“好了,那我也該去準備晚餐了!”出雲伸了伸腰,邁著步子往廚房走去,他現在看起來也是幹勁滿滿,“一定會做出讓小安娜讚不絕口的食物。”
周防又坐到了他專用沙發上,看著相處融洽的三人,他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不知道吠舞羅的其他人現在在做些什麼呢?這個homra吧現在雖然還有一些冷情,但很快就會熱鬧起來。
周防突然覺得有些困,他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後,瞬間就進入的睡眠狀態。
“周防,周防,周防…尊…尊…尊……”
周防睡得並不安穩,他做了個惡夢,自重生之後他就很少在做夢,尤其是惡夢。剛剛那個夢,嚴格來說也並不算惡夢。
他只夢到自己身處一片虛無中,一個熟悉的聲音一遍一遍如同魔咒一樣不停的在他耳邊叫著他的名字。他想說煩死人了,可就是沒有辦法張口。
那個聲音,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會用那樣的語調叫他?
周防越想頭就越痛。
煩死了煩死了煩死了。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
周防才睜開雙眸就看到十束他們正一臉擔心的看著他。
“king,做噩夢了嗎?”十束問道。
周防搖了搖頭,他覺得口有些幹,“出雲,幫我倒杯水。”
安娜緊緊握著他的手,擔心的看著他。
周防接過出雲遞過來的水一口喝下後,才對安娜道,“我沒事,不用擔心。”
“好了好了!”出雲拍了拍手,“尊醒了的話,我們吃飯吧。安娜,你快來看看這菜合不合你口味。”
“好!”安娜小跑著走到餐桌前,看到那漂亮的紅色,他很用力的點頭,“嗯,喜歡。”
周防沒什麼胃口,剛才的那個夢讓他的胸口現在還有些悶。
“我出去轉轉。”
安娜急忙小跑過去抓住周防的手,似乎要跟他一起。
“安娜,留下來吃飯。”周防對著安娜道,“我很快就回來。”
安娜似乎還想跟出去,但看到周防的眼神後,她還是聽話的留了下來。
周防一個人在街上走著,平時的話只要找宗像打一架心情就會變好。可現在宗像還沒有成為青王,力量不對等的話,打起來就沒意思。
所以說,宗像,快點變強啊。
心裡的這份煩躁不能透過和宗像打架發洩,周防無趣的轉了一會就回到酒吧。安娜吃完飯後就睡著了,周防走進房間就看到安娜睡得非常不安穩。原本蓋在身上的被子也因為動作太大而滑下。周防替安娜蓋好被子,又握住了安娜的手。
在他上輩子的記憶力,安娜每次做惡夢都會像這樣握著他的手。安娜有著和三輪一言類似的預測未來的力量,那些偶爾會跳出來的未來的畫面,有的時候就會變成噩夢,不斷的折磨著她。
這小小的身體卻揹負著旁人無法承受的痛苦,所以他總是會不自覺的想對她好,所以才會儘量滿足她所有的要求。安娜是個乖巧的女孩,從不提過分的要求。甚至每次考慮事情的時候都會先考慮到他。正是這樣,周防才更加沒辦法原諒就那樣將安娜拋下獨自死去的自己。
幸好他又活了過來,幸好一切又重新來過。周防握著安娜的手不自覺的加大了力量,大概是感受到他手掌中的溫暖,安娜的表情漸漸平靜了下來。
十束在知道安娜有色覺障礙只能看到紅色之後,就親自動手將安娜的房間刷成了和周防的火焰一樣的紅色。床、被子、窗簾、枕頭,所有的一切都換成了紅色。安娜雖然很喜歡這個房間,但她卻更願意和周防擠在同一間房間內,窩在周防旁邊睡覺。
“真羨慕安娜啊!”十束羨慕的看著被牽著沒睡醒的周防下樓的安娜,雙手摸著胸口,用可愛的語調說出自己的決定,“king,我以後也要和你一起睡啦!”
“不行。”
“我拒絕。”
“床太小。”
十束才說完,出雲、周防和安娜就同時開口。
“怎麼這樣?”十束露出傷心的表情,甚至還非常逼真的掉了兩顆眼淚,他雙手往上伸出,做著誇張的動作,“king,你不要我了嗎?”
十束最近迷上了戲劇,經常就會沉浸其中,演出一些他腦中編排出來的小劇場。周防已經見怪不怪,他示意出雲給自己倒了杯水後,非常淡定的喝水。
見周防不配合自己,十束又轉向安娜,他誇張的抱住安娜,用更為誇張的如同詠歎調一樣的語氣道,“安娜醬,你不愛媽媽了嗎?你不想媽媽和爸爸一起睡嗎?難道媽媽和女兒一起睡也有錯嗎?”
聽到這的時候,周防握著手的杯子明顯晃動了下。
出雲很明顯的看到周防頭上冒出的黑線。
這次是一家三口的倫理劇麼?爸爸媽媽和女兒的一家三口嗎?!難得看到周防這種表情,出雲也突然玩心大起,他走到十束面前,將安娜從十束的懷中拯救出來,惟妙惟肖的演著原配夫人的形象,“安娜醬乖,我才是安娜醬的媽媽!”
說著,他又從後面抱住周防,很明顯的感覺到周防的身體變得僵硬。能夠這麼容易的觸碰到尊,這大概就是尊給予他們的最好的信任。
換成別人,恐怕尊的火焰早就燃燒起來了。
出雲的心情意外的變得非常好,他變本加厲的緊緊環住周防的腰,在周防耳邊耳語道,“尊,你也該告訴安娜醬實話了,我才是她的母親!尊,你真的要為了外面的女人拋棄我嗎?”
連耳朵都紅了。
想不到尊還有這麼純情的時候,真是可愛啊。
“才不是哦!”十束不甘示弱的抓著周防的手臂,“我才是king最愛的人。”
“尊愛的是我。”
“爸爸!”安娜抓著周防的另一隻手,非常淡定的配合著他們演戲,“哪個才是媽媽?”
good job,小安娜。
十束和出雲一致在心裡對安娜豎起了大拇指。
周防臉上的黑線越來越多,可對著這三個人他又沒辦法真的發火。
“笨蛋。”周防低聲罵了句,“三個笨蛋。”
出雲等人本來還想繼續玩下去,但就在這個時候有客人走了進來。而來人正是宗像禮司,那個和周防認識的scepter 4精英。
會在這種時候見到宗像,周防臉上也露出了一閃而過的驚訝。
不過宗像的出現確實“拯救”了他。
出雲和十束這偶爾為之的惡作劇,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對應。
宗像在看到抱成一團的三人的時候,眼中有什麼一閃而逝,但他臉上的表情卻非常的鎮定。
出雲和十束已經放開周防,兩人分別站在周防的兩邊。他們的表情都很自然,完全就沒有被看到後的窘迫。
宗像收回自己的思緒,走到周防面前後,他不卑不吭的看著周防,面無表情道,“赤王,你認識一個叫千歲洋的男人嗎?”
周防眼神變了變,原本慵懶的氣息瞬間消失,那突然增強的壓迫感讓宗像一驚。周防抬眼看著宗像,道,“千歲怎麼呢?”
“我在巡邏時偶然碰到他。”宗像將自己知道的據實相告,“他看起來遇見了一些麻煩,只是抓著我叫我來找你就離開了。很抱歉,我甚至沒能攔下他。”
千歲,你要是改變主意了,我會再給你一次機會。
周防想起自己對千歲說的話。
當時拒絕的千歲突然會給他求助,一定是遇見了非常兇險的事情。
“宗像,謝謝你!”周防站起身,霸氣盡顯,“接下來就是我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