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第七十九章 無言的悲哀
80第七十九章 無言的悲哀
聽到桃井軒的名字在這個時候被提及,周防喝酒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把碗裡的酒一口喝光。周防知道宗像不會騙他,他也完全相信宗像剛才說的話。可他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他實在很難想象桃井軒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你覺得我在騙你?”宗像微微眯起眼,他對宗像的反應很不滿意。似乎對方只要敢說“是”,他就會直接拔刀。
周防抬眼看著宗像,懶洋洋道:“我相信你。”
“那你笑什麼?”宗像又問道,“我的話很好笑嗎?”
他其實並不是真的想要知道周防在笑什麼,只是太久沒和這個人像這樣交談,而以後又不可能再有這樣的機會。他只是儘可能的想和這個男人多聊會。
周防並沒有要解釋的打算,他又給兩人倒滿了酒,喝了口以後有些嫌麻煩的開口:“只是想笑就笑了。”
氣氛再次變得沉默起來,宗像看著碗裡的酒,再一次打破沉默:“周防,你就不好奇桃井軒為什麼要那麼做嗎?”
也許是一下子喝太多,周防有些偏頭疼,他單手撐著頭,興趣乏乏的對著宗像揮了揮手:“沒興趣。”
“那還真是可惜。”宗像露出了一個遺憾的表情,“我還以為你一定會感興趣。畢竟,這和你有著…”
“那群人的總部在哪?你是知道的吧,宗像!”不想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浪費時間,周防打斷宗像的話直接問道。
“你這粗魯的矛盾還是一點都沒變。”宗像推了推眼鏡,帶著點懷念味道的繼續開口子,“我果然最討厭你這一點。周防,聽別人把話說完是最基本的禮貌。放心好了,我可以跟你保證,鐮本暫時不會有危險。”
聽到宗像的保證,周防稍微安下心。他掏了掏耳朵,不耐煩道:“宗像,你囉嗦愛說教的毛病也是一點都沒變。”
兩人突然之間像是發現了什麼一樣,一言不發的盯著對方。看著那近在眼前的臉,想起曾經沒來得及說出口的話,宗像突然很想任性一次。作為青王,宗像覺得自己做的已經足夠好,至少無愧青王這個稱號。而作為宗像禮司…宗像突然覺得視線有一些模糊,他快要看不清周防同樣看著自己的金色瞳孔。
宗像忍不住又想起了周防死去的那天,那個雪地裡他抱著周防逐漸冰冷的屍體,然後告訴自己,宗像禮司也跟著一同消失。可現在那個自己熟知的周防就坐在對面,那麼作為宗像禮司的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暫時任性一次?反正,對面的這個男人一直以來就非常任性。
這家店的酒真是好酒,宗像雖然喜歡喝茶多過喜歡喝酒,但酒量一直不錯。可現在他卻覺得他醉了,他的身體慢慢的靠向周防,用挑釁的性感聲線在他耳邊道:“周防,我們來做吧。”
周防就算再不解風情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問他做什麼,只是他沒想到有一天這樣的話竟然會從宗像口中聽到。
宗像的氣息一直縈繞在耳邊,有點熱又有點兒癢,像是有什麼東西一點一點撩撥著身體,很煩卻不討厭小小符師混都市全文閱讀。
“宗像,你醉了。”周防淡淡的開口。
“是啊,我醉了。”宗像也不知是真醉還是假醉,他很大方的承認,手更是不安分的往周防衣服裡探去,“你也當自己醉了吧。”
宗像有些自嘲的勾起唇角,他覺得自己有那麼一點兒可悲,這種時候他竟然還要拿醉酒當藉口。此刻酒屋裡除了他們以外已經沒有其他客人,而宗像伸進周防胸口的手也越加的放肆起來。
他一直想要這麼做,卻又一直壓抑著自己。他有身為scepter4室長的責任,而在周防心裡最重要的始終是他的同伴。但此時此刻,宗像禮司只是宗像禮司,他只希望至少在這一刻,周防眼裡心裡只有他宗像禮司一個。
周防抓住宗像在他胸前肆動的手,低沉的聲音比平時更加的暗啞:“宗像,你真的醉了。”
宗像甩開周防的手,有些欲.望一旦被撩起,就會像燒不盡的野草一樣瘋狂的滋生。宗像整個身體幾乎貼在周防身上,他現在看上去像極了借酒裝瘋的痴漢。感覺到宗像貼著自己時身體上傳來的熱度,周防的身體有些僵硬。見周防沒推開自己,又帶著些許末日狂歡的絕望心情,宗像直接吻上了周防的唇。這張嘴總是說出讓自己討厭的話,宗像迷迷糊糊的想著他大概真的有點自虐,這個人“死亡”之後,再也聽不見這和自己作對的聲音時,他竟莫名其妙的覺得寂寞。
宗像的得寸進尺徹底惹惱了周防,他換上宗像的腰主動加深了這個吻,原本該是纏綿的一個吻到最後竟演變成互相鬥氣的戰爭,誰也不肯先認輸,最後還是宗像略述一籌的率先移開了唇。
“你輸了。”周防挑高眉,金眸之中帶著幾分得意。
宗像覺得他幼稚,卻很在意他是在什麼地方練了這麼好的吻技,他舔了舔嘴唇,原本禁慾的氣場突然變得色氣起來:“周防,你不覺得我們應該換個地方嗎?”
周防自然很清楚宗像言語之中的暗示,他和宗像是敵人,是朋友,互相看不順眼卻總被對方吸引。有的時候,連周防自己都不知道他和宗像之間到底算什麼。想不明白的事情周防一般都會讓直覺決定,而他此刻並不想拒絕宗像。
周防站起身,他對著同樣也起來的宗像道:“宗像,到時候可不要哭。”
“周防,該哭的是你吧?”
把酒錢放在桌上之後,兩人就並肩離開了酒屋。
周防並不是一個有耐性的人,他們直接走進了舊屋旁邊的賓館。
房間門才開啟,也不知道是誰先主動,兩人直接滾上了床。經過一番激烈的爭鬥,宗像佔據主導地位,在進.入周防的時候,宗像覺得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停止了跳動。
以後恐怕再也不會有這個機會,抱著這種絕望,宗像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的索取著。
等兩人都精疲力盡之後,周防用嘶啞的聲音問著趴在他身上的宗像:“宗像,你回到這裡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也許是想要改變那個充滿了眼淚的未來。”
因為看不見宗像的臉,周防沒辦法知道他說這話時的表情。
“未來改變之後,你會怎麼樣?”周防又問道。
“我也不清楚。”宗像這次的舉動本來就冒險,這其實和他平時的風格不符,如果不是真的沒有其他的選擇他也不會這麼做,“也許會徹底的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