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千鈞一髮(5/5)
第一百七十二章 千鈞一髮(5/5)
第一百七十二章千鈞一髮(5/5)
“呼……”直到將昏昏沉沉的劉雨燕放倒在床上,又去關上了房門,張光北這才長出了肩而過的時候,方明遠沒有注意到他,他可是看清楚了方明遠,當時可是給他嚇得不輕。好在後來方明遠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他們,又接著向前走,張光北預訂的旅館又在近前,他趕緊將劉雨燕帶了進來。
“真是好險啊!”張光北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這大冬天了,他還一腦門子的汗水。這要是當時讓方明遠發現了,事情可就大發了!
張光北定了定神,又給房門劃上'插'銷,這才轉回身來,看著床上的劉雨燕。
劉雨燕的長髮披散著,一張俊俏的小臉紅撲撲的,更是新增了幾分麗'色'。張光北嚥了一口唾'液',這才將劉雨燕身上的白'色'羽絨服給剝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紅'色'的'毛'衣。即便是躺在床上,劉雨燕的胸脯仍然高聳著,更顯得小腰盈盈一握,'臀'肥腿長。
張光北猥褻地笑著,在她的胸口捏了一把道:“臭丫頭,我倒要看看你還往哪裡跑?嘿嘿,敬酒不吃你吃罰酒,等一會,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張光北又將劉雨燕的鞋子和外褲都脫了下來,這時,他覺得自己的身上滿是汗水,後背更是一片冰涼,十分地不舒服,就扯開了被子,將劉雨燕蓋在了下去。自己脫了衣服,洗手間裡衝了一下,就急衝衝地衝上了床。
劉雨燕被他的身子壓了一下,下意識地哼了一聲。
張光北'淫'笑著就要脫她的'毛'褲,口中道:“那個蠢貨要是知道他居然和你是擦肩而過,肯定會後悔死的!希望你還是個處,不然老子可就虧了!雨燕,今晚上你就是我的……”
“鐺鐺鐺!”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了張光北一跳。
“誰啊?”張光北的聲音都變了調了。
“我是服務員,給您送開水來了!”門外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送什麼開水啊,我不要了!我這都躺下了!”張光北惱火地道。
“對不起,您屋裡的暖壺裡是早上的水,現在肯定都已經涼了!”中年'婦'女無奈地叫道。
“行了,我告訴你,我不要!”張光北心裡更是惱火,精蟲上腦的他,現在哪有精神管什麼熱水不熱水的。
“是張光北!”方明遠聽出了他的聲音,對陳忠一打眼'色'。
陳忠一把拉開門前的中年'婦'女,一腳就踹在了門裡面'插'銷的位置上。
“咣噹!”原本就並不厚實的房門哪裡架得住陳忠這一腳,立時被踢了開來。
正要爬起來將“請勿打擾”牌子掛上的張光北,赤'裸''裸'地站在了床邊,大張著嘴,看著門前的三人,醜態畢'露'!
“果然是你!”方明遠幾步就躥了進來,將床上的劉雨燕和張光北隔了開來。他擔心這小子狗急跳牆,再做出什麼沒理智的事情來。
“不是我!”張光北下意識地顫聲道。
陳忠一扯那同樣被嚇呆了的中年'婦'女,走了進來,又將門關上,這才道:“方少,要我報警嗎?”
“不要!”張光北與那中年'婦'女異口同聲地叫道。
“現在知道不要了?”方明遠冷笑道,他扭頭看了看床上的劉雨燕,屋裡鬧了這麼大的動靜,她居然還一動不動地躺著,顯然神智並不清醒。
“張光北,她這是怎麼回事?”方明遠厲聲地問道。
“我……我……我給她吃了點安眠'藥'!”張光北顫聲道。一方面是因為害怕和羞恥,另一方面卻是因為冷。
“安眠'藥'?多少?”方明遠順手抽出了一旁張光遠褲子上的皮帶,抽了過去。這小子太混蛋了,安眠'藥',這東西也是能夠隨便吃的嗎?
“大半片,不到一片!”張光北的身上立時多了一道紅印,痛聲道。
方明遠又踹了他一腳,這才對中年'婦'女道:“到洗手間給我拿條溼'毛'巾來。”他又倒了一杯水,喂劉雨燕喝下,又用沾了冷水的'毛'由給她擦擦臉,又是拍又是叫的,好半晌,劉雨燕才半睜開了眼睛,***道:“我的頭好沉!”
“劉師姐,師姐,醒醒!”方明遠又微微用了點力,拍了拍她的臉。
劉雨燕這才稍稍有些清醒,只是當她看清楚眼前坐著方明遠的時候,不禁嚇了一大跳,出了一身的冷汗,立時從床上坐了起來道:“方同學,你怎麼在這裡?”她這才發現,自己只穿著'毛'衣'毛'褲,外衣外褲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了下去,這心裡更是驚慌,人倒是更清醒了。
“師姐,放心吧,我們來得快,沒出事!”看著劉雨燕驚恐萬狀察看自己衣褲的模樣,方明遠這心裡也是長出了一口氣。這要不是自己總覺得心裡不踏實,想要看個究竟,今天晚上,劉雨燕就被張光北這個畜生糟踐了。
劉雨燕察看了一遍,發現自己身體似乎並沒有什麼異狀,這才鬆了口氣。此時她才注意到屋子裡居然還有一個'裸'男,立時“哎呀”一聲尖叫,用被子矇住了自己。
“張光北,給你!”方明遠從床上的衣褲裡找出他的***,丟了過去。張光北手忙腳'亂'的連忙穿上。
“方同學,把其他的也給我吧。”張光北哀求道。
“別做夢了,事情沒搞清楚前,你就這麼待著!這一會凍不死人!”方明遠冷冷地道。要不是因為劉雨燕臉嫩,在事情搞明白之前,張光北別說衣褲了,就是***也別想穿上。
這人要是赤身'裸'體了,有些事情就沒心思去做了。剛才就是陳忠放他出去,張光北他也不見得敢跑。華夏可不是歐美國家,如今更不是新千年之後,當街'裸'奔,就是不被凍著,回頭也會被院去,那可是生不如死!而且他要是因為'裸'奔進了派出所,就算沒什麼大的處罰,回頭學校也得給他開除。
方明遠一把將被子扯了開來,將劉雨燕揪了起來道:“師姐,睜眼吧,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劉雨燕微微地睜了一條縫,看到張光北確實是遮住了羞處,這才睜開了雙眼,此時她才想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俏臉蒼白地指著張光北道:“張光北,你這個畜生!“
原來,今天張光北約劉雨燕出來吃飯,劉雨燕這幾天思前想後,決定還是和張光北正式地談一次,將事情說明白了!自己根本就沒有在學校裡談戀愛的打算,而且畢業後自己也要回家鄉,所以兩個人根本就不可能。
倒不是劉雨燕沒有警惕心,她來的時候,還有兩位同宿舍的女伴一同前來。而且吃飯的時候,也沒有點酒,只是要了杯白開水,但是吃飯快吃完的時候,突然來了兩人將她們給叫出去了。接著劉雨燕又喝了幾口白開水,然後就不知道了。
劉雨燕越想越是害怕,這幸好是撞上了方明遠,否則的話,這不就讓張光北得逞了嗎?眼淚不由自主地從臉頰上滑落了下來。
“師姐,你打算怎麼辦?雖然說他因為我們來得快而沒有得手,但是依然算得上***未遂,到法庭上,判他個幾年有期徒刑絕沒有問題。”方明遠恨恨地道。
“不要!不要!”張光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哀求道,“雨燕,雨燕,我對不起你。我願意賠償你,我賠償你一萬元,不不不,五萬元!我賠償你五萬元!而且我爸爸是教委的,我可以幫你日後留在滬市,有正式的戶口,還可以幫你找個好工作!就請你放過我吧!”
臉'色'蒼白的劉雨燕坐在床上,抓著被子的一雙小手將被單擰成了一團,半晌都沒有說話。
“方同學,你覺得我應當報警嗎?”劉雨燕哽咽道。她倒不是貪圖張光北所說的那些,而是考慮到如果說自己報警,就算是可以將張光北繩之以法,自己的名譽也肯定是毀了。不管是同學,還是家鄉裡的人,得知了這個訊息後,他們又會怎麼看自己?人言可畏啊!
方明遠看了看那中年'婦'女,那中年'婦'女連忙搖手道:“我什麼都不會說的,我今天什麼都沒有看到!”
方明遠伸手從陳忠的兜裡拿出了一個證件,揹著張光北和劉雨燕讓這中年'婦'女看了一眼,那中年'婦'女的嘴巴張得簡直都可以吞掉一個香瓜,半晌都合不攏。
方明遠又拿出了三百元錢,塞到了她手裡道:“如果說你能守口如瓶,今天誰也沒有看到過,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那麼這五百元錢就是你的。如果說我知道你和其他人說半個字,不但這錢沒有了,後果你可以自己去想!我可以保證讓你到***沙漠裡吃免費的饅頭鹹菜去!”
中年'婦'女死死地攥著那三百元錢,連連點頭道:“我知道,我今天晚上什麼事情都沒有看到,這門是我不小心給弄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