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五章 我都要了

重生之資源大亨·月下的孤狼·5,110·2026/3/23

第五百二十五章 我都要了 第五百二十五章我都要了 周國輝呼吸都急促了幾分,這個姓方的少年到底是哪一家的豪富之家的子孫,短短的幾句話間,就已經是一筆價值千萬美元的生意! 姓方?九龍做油料生意的方家?可是年紀不對啊,方家只有兩個兒子,年紀都 還是說香港保險業的方家?可是年紀倒是差不多,但是方老爺子對子孫管得一向嚴格,要是在名錶上花這麼多錢,方老爺子能給他打出家門去!還是說澳門做酒店生意的方家? 周國輝這一瞬間,腦子裡已經打了好幾個轉,香港商業圈裡姓方的幾家的情況都篩選了一遍,卻是無人能夠和眼前的這個少年對應起來。周國輝雙手接過支票,掃了一眼,果然是見票即付的瑞士銀行支票。 “方少,多則半月,少則三五天,江詩丹頓那邊就應當能夠有個結果。只是,請問如何與您聯絡?”周國輝比起最初,又著實地客氣了幾分。這樣的大客戶,那自然是要恭敬對待了。 方明遠留下了電話和地址,周國輝看了兩遍,驚詫地道:“方少是住在郭氏航運集團公司郭老爺子家中嗎?”上面有一處地址,卻是他知道的,那正是香港大名鼎鼎的郭老爺子的住處。 “是的,我不是香港人,我是內地的,與郭老爺子有舊,所以在香港借住在老爺子家中!”方明遠隨意地點了點頭。 “您是內地人!”周國輝吃了一驚,方明遠的粵語說得不錯,他還真沒有聽出來。不過,知道方明遠住在郭家,周國輝這心裡就更放心了,郭家與周大福的大股東鄭裕彤鄭家也是舊交,兩家之間來往密切。方明遠既然能夠住入郭家,那就必然是郭家信得過的朋友。 接下來,方明遠又挑選了幾款樣式新穎莊重的江詩丹頓腕錶,這些都是要帶回國送人的,至於訂造的那些表,沒個一年兩年的時間,方明遠是拿不到手的。江詩丹頓造表講究精益求精,這速度上自然就慢了。 “今天的購物我很愉快,周大福珠寶金行,果然是名不虛傳!”方明遠站起身來笑道,“內地的市場廣闊,期望有一天,我在內地也能夠看到貴行的店面。” “謝方少吉言!謝方少吉言!”替方明遠開門的周國輝笑得都要合不攏口了。 兩人從靜室中走了出來,還沒走幾步,就看到一名服務員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道:“周老,客人,您的同伴在珠寶首飾櫃檯和人吵起來了!” “啊?”方明遠這心裡就是一動,腳下立時加快了腳步。珠寶首飾櫃檯,那自然是林蓮他們了。周國輝也趕緊加快了腳步,跟在了方明遠的身後。正在另一側櫃檯前看錶的方彬,注意到了這邊,也連忙跟了上來。 此時,周大福珠寶金行的珠寶首飾櫃檯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只聽人群中有一個女人道:“店家,這塊玉我要了!” 接著就聽到趙雅的聲音:“明明是我們先看到的,憑什麼賣給你啊!” “你這人,懂不懂什麼叫前來後到啊?”林蓮也不滿地道。 “看了那麼半天,還決定不了買不買,沒有錢就別來這種地丟人現眼!”那女人尖刻地道,“還耽誤別人的時間!”這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 方明遠三步並做兩步,擠進了人群,周國輝隨即在他的身後,圍觀的人群中有人叫道:“周老來了!” 只見人群中,趙雅三女和兩男一女正在對峙,手裡拿著一個小玉件的女人正是那天在首映式影院門口遇到的年輕女人。 “蓮姐,出什麼事情了?”方明遠沉聲地問道。 “明遠,我們看中了一塊玉件,小雅和茜茜正是商量,這個女人一把從小雅的手裡將玉件搶了過去。”看到方明遠的到來,林蓮氣憤地道,“她怎麼這樣不懂禮貌!” 搶走玉件的女人正是“尾隨”著他們而來的童瞳,那一天在影院門口,由於程龍的突然出現,被方明遠他們沒有道歉就“逃脫”了的結果,令童瞳很不滿意,所以今天在街上看到方明遠他們的身影,童瞳立即就跟了過來。 林蓮她們在店裡選中了一款用和田羊脂玉雕刻的觀音菩薩掛件,卻被童瞳當場給搶了過來。 和田玉是華夏玉苑中擁有的獨特資源,華夏文明中的玉器可以說是以和田玉的特質為代表的。玉有“五德”,講的是和田玉。“溫潤而澤”、“縝密以慄”、“叩之其聲清越以長,其終細然”、“瑕不掩瑜,瑜不掩暇”等讚揚的是和田玉的特點,歷來人們對和田玉的嚮往、愛好、追求幾乎達到了神秘、痴'迷'的境地。 而羊脂玉更是和田玉中的精品,因'色'似羊脂,故名.質地細膩,“白如截脂”,給人一種剛中見柔的感覺.這是白玉子玉中最好的品種,目前世界上僅新疆有此品種,產出十分稀少,極其名貴.故爾在玉石收藏家中,有著“一兩仔玉,一兩金”的說法。這樣珍奇的人間瑰寶,隨著採集的艱難與稀少。對於收藏者來講,得之一玉,束之高閣,作為欣賞與財富的積累,或留傳後代或保值升值。 原本只是想生事的童瞳,看了幾眼這掛件後,也是欣賞不已,張口就要買下,先拿到手的趙雅她們自然是不願意了。於是雙方就爭吵了起來。 “周掌櫃的,這一位是來自內地京城的貴客,看中你們店裡的這一個玉件,錢算我賬上,讓你們店裡人給包上吧。”李志偉看到周國輝,高聲地道。只是他這一對賊不溜丟的眼睛,卻是不離林蓮三女的左右。 周國輝一看是他,這心裡就是咯噔一下,李志偉在香港商界裡的名聲可不怎麼的,算得上是個紈絝子弟,他尤其是喜歡女'色',雖然說他的資產還包養不了明星,但是那些半紅不紅的小明星,和他緋聞卻是時常能夠看到。看他那副模樣,肯定是對林蓮她們動了心思。不過他轉念一想,又啞然失笑,方明遠能夠住在郭老爺子的大宅裡,還能怕他,自己是杞人憂天! “原來是長鴻商貿集團公司的三少駕到,老朽沒能遠迎,恕罪恕罪!”周國輝連忙笑道。圍觀的人群中發出了一陣陣低呼。 李志偉得意地環顧四周,目光的重點當然是放在了林蓮她們的身上。至於方明遠和方彬,他壓根就沒有放在眼裡。 方明遠微微地向周國輝點了點頭,以示謝意,老人這是怕自己不知道對方的身份,藉此提醒自己呢。 “好了,周掌櫃的,我這裡時間緊迫,快點將那個玉件給我們包上吧。”李志偉又重複道。 周國輝皺了皺眉,從售貨員的手裡拿過那個玉件,看了幾眼,低聲地問道:“庫裡還有嗎?” 售貨員搖了搖頭,周國輝微微點了點頭,這個結果並不令他感到意外,周大福珠寶金行中的不少種的珠寶首飾都是隻有寥寥數件,甚至於是獨一無二,畢竟這裡是高檔的珠寶店,不可能像街邊小店那樣擺上批次生產的商品。但是現在卻是令他為了難,李志偉他固然不願意得罪,但是方明遠他更是沒道理得罪,就是不論他是郭家朋友的背景,就剛才的那一筆大單生意,也不能夠得罪了。 周國輝沉'吟'了片刻道:“三少,實在是對不住,方才確實是這幾位女士先看到的這個玉件,我必須要先徵求她們的意見,如果說這幾位女士不買的話,我就給您包起來,多有得罪,今天這店裡的珠寶首飾都給您打個七折……” 李志偉的眼睛立時就豎了起來,他沒有想到,自己出事,周國輝居然還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來,這不是當著羅寧和童瞳打自己的臉嗎?“周國輝,你別給臉不要臉啊!他們不要了,才賣給我,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在乎你那七折嗎?我告訴你,趕緊給我包起來!”一旁的童瞳也冷著臉,重重地哼了一聲。 周國輝陪笑道:“三少,別生氣,別生氣,這也是店裡的規矩,都是我們的客人,不能厚此薄彼啊。” “放屁!什麼不能厚此薄彼,你居然將我們和他們相提並論!”李志偉是真火了,羅寧他們來了之後,李志偉可是沒有少在他們面前吹噓自己家在香港的實力,如今在家珠寶店裡,一個糟老頭子居然都敢和自己唱對臺了!這買不著東西事小,丟面子可是事大! “我再問你一遍,賣不賣?不賣我……”他倒是想說不賣就砸了你的店,可是這話到了嘴邊他又咽了回去。這可是周大福珠寶金行,香港這一行的龍頭老大,僱員數以萬計,所有人鄭裕彤家產億萬,比起長鴻商貿集團公司有過之而無不及。自己要是敢當街砸了他的店面,回去老爸能夠剝了自己的皮! “不賣我就……”李志偉略一遲疑。 方明遠已經走上前來,對周國輝道:“老掌櫃,這玉能不能讓我看看?” 周國輝立即將手中的玉件遞了過去,李志偉的怒火立即轉移了方向,他上下看了方明遠幾眼,冷笑道:“看什麼看,沒錢看看有什麼用?” 方明遠也不搭理他,只是看手中的玉件,這其實就是一塊玉牌,雕成了觀世音菩薩的模樣。 “這是上品的羊脂玉,精光內蘊,體如凝脂,堅潔細膩,厚重溫潤,佩之可以養'性'怡情,驅邪避瘟,有益於人者,美不勝收。方少你看,由於它的粒度極細,所以質地令人感到非常的細膩,就是古人所謂的‘縝密而慄’,這一點為其他玉石所不及.而且它是溫潤滋澤,即具有油脂般的光澤,給人以滋潤柔和之感,即是古人所謂的‘溫潤而澤’,羊脂玉之所以被稱為玉中的瑰寶,就是以它滋潤如同羊脂一樣而馳名天下。而且它有適中的透明度,即是大家所說的‘水頭好’,玉質呈微透明,這樣一來,琢成的玉件就會顯得水靈,有生氣!而且這玉雜質極少,有的達到無瑕的程度,而且裡外一致,即是古人所謂的‘瑕不掩瑜,瑜不掩瑕’……”周國輝輕聲地給方明遠講解道。 對於玉這一行,方明遠並不是很瞭解,但是乾地質勘探的,自然也不可能一無所知。真正的羊脂玉,直到二千年以後,國家也沒有正式的標準,它是產於崑崙山下冰雪覆蓋的冰河中。羊脂玉白若羊脂,不但白且絕不反青,其油脂度特高,不是一般'色'度達到羊脂級的山料或子玉可匹敵的。有些老玩家玩玉幾十年也難得一見。就是因為羊脂玉取得難度之高加上其稀有度,所以愛玉者常有尋羊脂玉難,難於上青天的說法。可以這樣說,一般人就是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精絕之品羊脂玉。 後世裡自稱羊脂玉的,其實大多數是高白'色'的山玉或子玉,如不帶皮的高白玉一般多是山料。所以那些玉工都知道子玉價高之山料數倍,在做工時一定想盡辦法的留皮。有些為了冒充子玉而想方設法做燒染假皮子的,也常可見之。無皮的玉是不是子玉,就要靠鑑定者的經驗和眼力來確定了,因此往往存在著爭議'性'。 不過,對於周大福珠寶金行來說,當然是不會拿出贗品來砸自己的牌子的,所以玉的質量應當是能夠得到保證。 方明遠看了看手中的玉件,又扭頭看了看櫃檯中其他的玉件,周國輝一一為他點指介紹。 最後,方明遠注意到了在櫃檯的最上方擺著一個玉如意。“這是我店玉件中最珍貴的羊脂玉如意,長44.5釐米,寬12.3釐米,而如意的背面,採用了爐瓶薄胎水上漂的工藝處理手法,厚薄勻稱,再採用鏤空雕的工藝技法,我們公司多年雕玉的老師傅在這玉如意上刻了一百個不雷同的‘壽’字,字字相連,筆筆不斷,玉如意僅有七兩重,既有濃厚的書卷氣息、又有工藝雕刻精緻入微之感。堪稱我店的鎮店之寶!” “喂!你有完沒完了!”童瞳一臉不耐煩地道。 “是啊,周國輝,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李志偉也滿面怒氣地道。 方明遠隨手將玉件放到了周國輝的手中,扭頭對童瞳道:“這個玉件就讓給你了,這裡是香港,不是內地,做什麼事情都想想不要給人丟臉!”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童瞳立時豎起了眼睛,尖聲地叫道,“買不起就買不起了,也用不著這樣沒素質吧?” 方明遠也不搭理他,用手點指著櫃檯裡的玉件道:“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嗯,還有這個……”一連指了四五個玉器。 “沒錢在這裡擺什麼闊!”李志偉注意到,方明遠所點指的都是櫃檯裡標價比較低的玉器,不禁冷笑道。 “先生,是把這幾件都拿出來看看嗎?”售貨員輕聲地問道。 “不,除了這幾件之外,其他的我都要了!”方明遠一揮手道,“對了,還有那個!”說著他用手一指那玉如意。 “啊?”在場的人都大吃了一驚。這櫃檯裡的玉器足有三四十個,去掉方明遠指出的那些,還有三十件左右,而那玉如意,方才周國輝可是說了,那是店裡的鎮店之寶!其價格就可想而知了,這個少年人,居然敢說全包了! “您全要了?”周國輝的聲音也有一絲顫抖,這可又是筆大買賣啊! “全要了!”方明遠斬釘截鐵地道,“那個玉如意很不錯啊,我覺得剛好可以給郭老爺子當今年的壽禮!” “啊……啊啊!”周國輝一邊點頭一邊招呼著呆若木雞的店員們,“別愣著了,趕緊給三少把東西包上,記得打七折啊。趕緊幫方少算算,這些玉器的總價,對不起,方少,我的許可權最高就只能給您打個七折。” “明遠,你要這麼多的玉器作什麼?”林蓮扯住方明遠的胳膊,輕聲地道。和對方嘔氣,也犯不上一口氣買這麼多吧? 方明遠扭頭一笑道:“放心吧,蓮姐!”別看花得錢不少,但是方明遠心裡很清楚,這一筆買賣從長遠來看,他絕對不虧。 在前世裡,隨著華夏經濟多年的高速發展,國民中一部分人富裕了起來,原本就受到華夏人鍾愛的玉石被附加了財富、地位、品位的新意義,成為熱錢新一輪追逐的奢侈品物件。進入九十年代後期,國際黃金價格連續上漲,到了新世紀的頭十年,黃金價格上漲了近二點五倍,為世人所驚歎。 但是卻沒有多少人知道,在不到三十年的時間裡,和田玉的價格漲幅超過了一萬倍,真正成為了瘋狂的石頭! 在八十年代,每公斤不過數百元的一級和田白玉山料,到了二零一零年,市場價則高達一百萬元! 這就是所謂的“黃金有價玉無價”!

第五百二十五章 我都要了

第五百二十五章我都要了

周國輝呼吸都急促了幾分,這個姓方的少年到底是哪一家的豪富之家的子孫,短短的幾句話間,就已經是一筆價值千萬美元的生意!

姓方?九龍做油料生意的方家?可是年紀不對啊,方家只有兩個兒子,年紀都

還是說香港保險業的方家?可是年紀倒是差不多,但是方老爺子對子孫管得一向嚴格,要是在名錶上花這麼多錢,方老爺子能給他打出家門去!還是說澳門做酒店生意的方家?

周國輝這一瞬間,腦子裡已經打了好幾個轉,香港商業圈裡姓方的幾家的情況都篩選了一遍,卻是無人能夠和眼前的這個少年對應起來。周國輝雙手接過支票,掃了一眼,果然是見票即付的瑞士銀行支票。

“方少,多則半月,少則三五天,江詩丹頓那邊就應當能夠有個結果。只是,請問如何與您聯絡?”周國輝比起最初,又著實地客氣了幾分。這樣的大客戶,那自然是要恭敬對待了。

方明遠留下了電話和地址,周國輝看了兩遍,驚詫地道:“方少是住在郭氏航運集團公司郭老爺子家中嗎?”上面有一處地址,卻是他知道的,那正是香港大名鼎鼎的郭老爺子的住處。

“是的,我不是香港人,我是內地的,與郭老爺子有舊,所以在香港借住在老爺子家中!”方明遠隨意地點了點頭。

“您是內地人!”周國輝吃了一驚,方明遠的粵語說得不錯,他還真沒有聽出來。不過,知道方明遠住在郭家,周國輝這心裡就更放心了,郭家與周大福的大股東鄭裕彤鄭家也是舊交,兩家之間來往密切。方明遠既然能夠住入郭家,那就必然是郭家信得過的朋友。

接下來,方明遠又挑選了幾款樣式新穎莊重的江詩丹頓腕錶,這些都是要帶回國送人的,至於訂造的那些表,沒個一年兩年的時間,方明遠是拿不到手的。江詩丹頓造表講究精益求精,這速度上自然就慢了。

“今天的購物我很愉快,周大福珠寶金行,果然是名不虛傳!”方明遠站起身來笑道,“內地的市場廣闊,期望有一天,我在內地也能夠看到貴行的店面。”

“謝方少吉言!謝方少吉言!”替方明遠開門的周國輝笑得都要合不攏口了。

兩人從靜室中走了出來,還沒走幾步,就看到一名服務員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道:“周老,客人,您的同伴在珠寶首飾櫃檯和人吵起來了!”

“啊?”方明遠這心裡就是一動,腳下立時加快了腳步。珠寶首飾櫃檯,那自然是林蓮他們了。周國輝也趕緊加快了腳步,跟在了方明遠的身後。正在另一側櫃檯前看錶的方彬,注意到了這邊,也連忙跟了上來。

此時,周大福珠寶金行的珠寶首飾櫃檯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只聽人群中有一個女人道:“店家,這塊玉我要了!”

接著就聽到趙雅的聲音:“明明是我們先看到的,憑什麼賣給你啊!”

“你這人,懂不懂什麼叫前來後到啊?”林蓮也不滿地道。

“看了那麼半天,還決定不了買不買,沒有錢就別來這種地丟人現眼!”那女人尖刻地道,“還耽誤別人的時間!”這聲音聽起來有些耳熟。

方明遠三步並做兩步,擠進了人群,周國輝隨即在他的身後,圍觀的人群中有人叫道:“周老來了!”

只見人群中,趙雅三女和兩男一女正在對峙,手裡拿著一個小玉件的女人正是那天在首映式影院門口遇到的年輕女人。

“蓮姐,出什麼事情了?”方明遠沉聲地問道。

“明遠,我們看中了一塊玉件,小雅和茜茜正是商量,這個女人一把從小雅的手裡將玉件搶了過去。”看到方明遠的到來,林蓮氣憤地道,“她怎麼這樣不懂禮貌!”

搶走玉件的女人正是“尾隨”著他們而來的童瞳,那一天在影院門口,由於程龍的突然出現,被方明遠他們沒有道歉就“逃脫”了的結果,令童瞳很不滿意,所以今天在街上看到方明遠他們的身影,童瞳立即就跟了過來。

林蓮她們在店裡選中了一款用和田羊脂玉雕刻的觀音菩薩掛件,卻被童瞳當場給搶了過來。

和田玉是華夏玉苑中擁有的獨特資源,華夏文明中的玉器可以說是以和田玉的特質為代表的。玉有“五德”,講的是和田玉。“溫潤而澤”、“縝密以慄”、“叩之其聲清越以長,其終細然”、“瑕不掩瑜,瑜不掩暇”等讚揚的是和田玉的特點,歷來人們對和田玉的嚮往、愛好、追求幾乎達到了神秘、痴'迷'的境地。

而羊脂玉更是和田玉中的精品,因'色'似羊脂,故名.質地細膩,“白如截脂”,給人一種剛中見柔的感覺.這是白玉子玉中最好的品種,目前世界上僅新疆有此品種,產出十分稀少,極其名貴.故爾在玉石收藏家中,有著“一兩仔玉,一兩金”的說法。這樣珍奇的人間瑰寶,隨著採集的艱難與稀少。對於收藏者來講,得之一玉,束之高閣,作為欣賞與財富的積累,或留傳後代或保值升值。

原本只是想生事的童瞳,看了幾眼這掛件後,也是欣賞不已,張口就要買下,先拿到手的趙雅她們自然是不願意了。於是雙方就爭吵了起來。

“周掌櫃的,這一位是來自內地京城的貴客,看中你們店裡的這一個玉件,錢算我賬上,讓你們店裡人給包上吧。”李志偉看到周國輝,高聲地道。只是他這一對賊不溜丟的眼睛,卻是不離林蓮三女的左右。

周國輝一看是他,這心裡就是咯噔一下,李志偉在香港商界裡的名聲可不怎麼的,算得上是個紈絝子弟,他尤其是喜歡女'色',雖然說他的資產還包養不了明星,但是那些半紅不紅的小明星,和他緋聞卻是時常能夠看到。看他那副模樣,肯定是對林蓮她們動了心思。不過他轉念一想,又啞然失笑,方明遠能夠住在郭老爺子的大宅裡,還能怕他,自己是杞人憂天!

“原來是長鴻商貿集團公司的三少駕到,老朽沒能遠迎,恕罪恕罪!”周國輝連忙笑道。圍觀的人群中發出了一陣陣低呼。

李志偉得意地環顧四周,目光的重點當然是放在了林蓮她們的身上。至於方明遠和方彬,他壓根就沒有放在眼裡。

方明遠微微地向周國輝點了點頭,以示謝意,老人這是怕自己不知道對方的身份,藉此提醒自己呢。

“好了,周掌櫃的,我這裡時間緊迫,快點將那個玉件給我們包上吧。”李志偉又重複道。

周國輝皺了皺眉,從售貨員的手裡拿過那個玉件,看了幾眼,低聲地問道:“庫裡還有嗎?”

售貨員搖了搖頭,周國輝微微點了點頭,這個結果並不令他感到意外,周大福珠寶金行中的不少種的珠寶首飾都是隻有寥寥數件,甚至於是獨一無二,畢竟這裡是高檔的珠寶店,不可能像街邊小店那樣擺上批次生產的商品。但是現在卻是令他為了難,李志偉他固然不願意得罪,但是方明遠他更是沒道理得罪,就是不論他是郭家朋友的背景,就剛才的那一筆大單生意,也不能夠得罪了。

周國輝沉'吟'了片刻道:“三少,實在是對不住,方才確實是這幾位女士先看到的這個玉件,我必須要先徵求她們的意見,如果說這幾位女士不買的話,我就給您包起來,多有得罪,今天這店裡的珠寶首飾都給您打個七折……”

李志偉的眼睛立時就豎了起來,他沒有想到,自己出事,周國輝居然還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來,這不是當著羅寧和童瞳打自己的臉嗎?“周國輝,你別給臉不要臉啊!他們不要了,才賣給我,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在乎你那七折嗎?我告訴你,趕緊給我包起來!”一旁的童瞳也冷著臉,重重地哼了一聲。

周國輝陪笑道:“三少,別生氣,別生氣,這也是店裡的規矩,都是我們的客人,不能厚此薄彼啊。”

“放屁!什麼不能厚此薄彼,你居然將我們和他們相提並論!”李志偉是真火了,羅寧他們來了之後,李志偉可是沒有少在他們面前吹噓自己家在香港的實力,如今在家珠寶店裡,一個糟老頭子居然都敢和自己唱對臺了!這買不著東西事小,丟面子可是事大!

“我再問你一遍,賣不賣?不賣我……”他倒是想說不賣就砸了你的店,可是這話到了嘴邊他又咽了回去。這可是周大福珠寶金行,香港這一行的龍頭老大,僱員數以萬計,所有人鄭裕彤家產億萬,比起長鴻商貿集團公司有過之而無不及。自己要是敢當街砸了他的店面,回去老爸能夠剝了自己的皮!

“不賣我就……”李志偉略一遲疑。

方明遠已經走上前來,對周國輝道:“老掌櫃,這玉能不能讓我看看?”

周國輝立即將手中的玉件遞了過去,李志偉的怒火立即轉移了方向,他上下看了方明遠幾眼,冷笑道:“看什麼看,沒錢看看有什麼用?”

方明遠也不搭理他,只是看手中的玉件,這其實就是一塊玉牌,雕成了觀世音菩薩的模樣。

“這是上品的羊脂玉,精光內蘊,體如凝脂,堅潔細膩,厚重溫潤,佩之可以養'性'怡情,驅邪避瘟,有益於人者,美不勝收。方少你看,由於它的粒度極細,所以質地令人感到非常的細膩,就是古人所謂的‘縝密而慄’,這一點為其他玉石所不及.而且它是溫潤滋澤,即具有油脂般的光澤,給人以滋潤柔和之感,即是古人所謂的‘溫潤而澤’,羊脂玉之所以被稱為玉中的瑰寶,就是以它滋潤如同羊脂一樣而馳名天下。而且它有適中的透明度,即是大家所說的‘水頭好’,玉質呈微透明,這樣一來,琢成的玉件就會顯得水靈,有生氣!而且這玉雜質極少,有的達到無瑕的程度,而且裡外一致,即是古人所謂的‘瑕不掩瑜,瑜不掩瑕’……”周國輝輕聲地給方明遠講解道。

對於玉這一行,方明遠並不是很瞭解,但是乾地質勘探的,自然也不可能一無所知。真正的羊脂玉,直到二千年以後,國家也沒有正式的標準,它是產於崑崙山下冰雪覆蓋的冰河中。羊脂玉白若羊脂,不但白且絕不反青,其油脂度特高,不是一般'色'度達到羊脂級的山料或子玉可匹敵的。有些老玩家玩玉幾十年也難得一見。就是因為羊脂玉取得難度之高加上其稀有度,所以愛玉者常有尋羊脂玉難,難於上青天的說法。可以這樣說,一般人就是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精絕之品羊脂玉。

後世裡自稱羊脂玉的,其實大多數是高白'色'的山玉或子玉,如不帶皮的高白玉一般多是山料。所以那些玉工都知道子玉價高之山料數倍,在做工時一定想盡辦法的留皮。有些為了冒充子玉而想方設法做燒染假皮子的,也常可見之。無皮的玉是不是子玉,就要靠鑑定者的經驗和眼力來確定了,因此往往存在著爭議'性'。

不過,對於周大福珠寶金行來說,當然是不會拿出贗品來砸自己的牌子的,所以玉的質量應當是能夠得到保證。

方明遠看了看手中的玉件,又扭頭看了看櫃檯中其他的玉件,周國輝一一為他點指介紹。

最後,方明遠注意到了在櫃檯的最上方擺著一個玉如意。“這是我店玉件中最珍貴的羊脂玉如意,長44.5釐米,寬12.3釐米,而如意的背面,採用了爐瓶薄胎水上漂的工藝處理手法,厚薄勻稱,再採用鏤空雕的工藝技法,我們公司多年雕玉的老師傅在這玉如意上刻了一百個不雷同的‘壽’字,字字相連,筆筆不斷,玉如意僅有七兩重,既有濃厚的書卷氣息、又有工藝雕刻精緻入微之感。堪稱我店的鎮店之寶!”

“喂!你有完沒完了!”童瞳一臉不耐煩地道。

“是啊,周國輝,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李志偉也滿面怒氣地道。

方明遠隨手將玉件放到了周國輝的手中,扭頭對童瞳道:“這個玉件就讓給你了,這裡是香港,不是內地,做什麼事情都想想不要給人丟臉!”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童瞳立時豎起了眼睛,尖聲地叫道,“買不起就買不起了,也用不著這樣沒素質吧?”

方明遠也不搭理他,用手點指著櫃檯裡的玉件道:“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嗯,還有這個……”一連指了四五個玉器。

“沒錢在這裡擺什麼闊!”李志偉注意到,方明遠所點指的都是櫃檯裡標價比較低的玉器,不禁冷笑道。

“先生,是把這幾件都拿出來看看嗎?”售貨員輕聲地問道。

“不,除了這幾件之外,其他的我都要了!”方明遠一揮手道,“對了,還有那個!”說著他用手一指那玉如意。

“啊?”在場的人都大吃了一驚。這櫃檯裡的玉器足有三四十個,去掉方明遠指出的那些,還有三十件左右,而那玉如意,方才周國輝可是說了,那是店裡的鎮店之寶!其價格就可想而知了,這個少年人,居然敢說全包了!

“您全要了?”周國輝的聲音也有一絲顫抖,這可又是筆大買賣啊!

“全要了!”方明遠斬釘截鐵地道,“那個玉如意很不錯啊,我覺得剛好可以給郭老爺子當今年的壽禮!”

“啊……啊啊!”周國輝一邊點頭一邊招呼著呆若木雞的店員們,“別愣著了,趕緊給三少把東西包上,記得打七折啊。趕緊幫方少算算,這些玉器的總價,對不起,方少,我的許可權最高就只能給您打個七折。”

“明遠,你要這麼多的玉器作什麼?”林蓮扯住方明遠的胳膊,輕聲地道。和對方嘔氣,也犯不上一口氣買這麼多吧?

方明遠扭頭一笑道:“放心吧,蓮姐!”別看花得錢不少,但是方明遠心裡很清楚,這一筆買賣從長遠來看,他絕對不虧。

在前世裡,隨著華夏經濟多年的高速發展,國民中一部分人富裕了起來,原本就受到華夏人鍾愛的玉石被附加了財富、地位、品位的新意義,成為熱錢新一輪追逐的奢侈品物件。進入九十年代後期,國際黃金價格連續上漲,到了新世紀的頭十年,黃金價格上漲了近二點五倍,為世人所驚歎。

但是卻沒有多少人知道,在不到三十年的時間裡,和田玉的價格漲幅超過了一萬倍,真正成為了瘋狂的石頭!

在八十年代,每公斤不過數百元的一級和田白玉山料,到了二零一零年,市場價則高達一百萬元!

這就是所謂的“黃金有價玉無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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