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暗潮湧動
第一百五十八章 暗潮湧動
白衣護士走到周芸面前,看了一眼懷裡的廖楓,眉頭不由一皺:“怎麼傷得那麼嚴重,還流了那麼多血,快,快,抬到擔架上!”這時候正好從車上推出來一個擔架車,幾人七手八腳的把廖楓抬到擔架:“你們誰是他家屬,或者朋友的,跟我們一起上車,!”
“我,我,,我是他大姨子,!”陳然聞言,慌忙舉起手說道。
“好,,那你跟我們上車,!”白衣護士點了下頭,陳然跟著坐到了救護車的後車廂,周芸由於現場還有事情要處理,陳然又是廖楓的親戚,心裡也放心了,就沒去。
“小妹妹,,,這是我電話,到時候記得給我打電話,!”周芸慌忙朝陳然手裡塞了一張名片,陳然還沒來得及反應,車子啟動了。
“小楓,你千萬別出事啊!,,嗚嗚嗚,,!”陳然望著戴著氧氣罩的廖楓,哭的梨花帶雨的。
“小姐,,別哭了,,放心吧!這生命測試儀顯示病人的生命力還很強悍,暫時沒什麼大事,!”白衣護士看了一眼身邊的儀器,安慰道:“如果他還有其他家屬在北京的話,最好通知一聲,!”
“哦,,好,我這就打個電話,!”陳然這才回過神來,掏出手機給陳靜打了一個電話,後者此時正在教室裡上課,突然聽到自己手機振動了,忙拿出手機一看,是姐姐,。
“幹嘛啊!大姐,我正在上課,沒時間陪你玩,!”陳靜還以為陳然是閒的無聊,才給自己打電話的。
“上什麼課啊!,快來醫院,,小楓出事了,,,,!”陳然迫不及待的說道。
“什麼?,!”陳然陡聽廖楓出事,蹭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在場的老師和同學驚訝的望著她:“他又出什麼事了!”
“和人打架,,,被刀捅了,!”說到這裡,陳然的聲音突然變得低落:“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
“行了,,別說了,,你們在哪個醫院,我馬上趕過來,!”陳靜沒有時間聽陳然的解釋,急忙道。
“噢,,是北京市第一人民醫院,,!”陳然在小聲詢問了下護士,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說完後,陳然就直接掛掉了電話,然後轉頭對臺上的教授抱歉道:“對不起,老師,我家裡有人出事,住院了,,我得離開一趟,!”
“去吧!去吧!,人命關天啊!,!”教授是個老人,也很通人情,見陳靜那麼一說,大手一揮,直接放行了。
“謝謝老師,!”陳靜道了一聲謝謝,直接推門離開了教室,直奔北京第一人民醫院走去。
夜色撩人酒吧!
“哈哈哈,,,竿哥,,天大的好事,,天大的好事啊!,,,!”
一個類似手下的小混混突然推開二樓辦公室的門,把正在網上玩鬥地主的竹竿給嚇了一跳,他皺了下眉頭,不悅的說道:“媽的,,慌慌張張的幹毛啊!,進來之前不知道先敲門嗎?我靠,!”
“額,,,對不起,對不起,!”小混混一邊敬禮,一邊點頭哈腰的道歉。
“行了,,有話快說,有屁就放,!”竹竿心情這才好了點,說道。
“哈哈,,就是蛇幫的老大,蜈蚣死了,,!”小混混說到這裡,語氣不禁帶了一絲激動。
“什麼?,!”竹竿一聽,握著滑鼠的手猛然一頓,眼神犀利的盯著對面:“這話當真,,別他媽忽悠老子,!”
“竿哥,,這訊息絕對百分百是真的,,是我們在皇朝酒吧安排的內應告訴我的,,這訊息假不了,!”小混混神情篤定的說道。
“是嗎?”竹竿見他那麼肯定,心裡也很高興,同時心裡也有了一個疑問:“是誰,是誰殺了這個蜈蚣,!”
“不知道,據說是一個類似大學生模樣的青年小子,今天下午他帶女朋友去酒吧玩,他的馬子被他們調戲,這個小夥子看不下去才挺身而出,,結果和蜈蚣鬥了個兩敗俱傷,,要說到那個場面啊!那可真的是震撼人心,驚心動魄啊!,,,!”小混混滔滔不絕的說的口水四濺,將現場的過程渲染得三分真實,七分誇張,,。
蜈蚣聽自己手下描述那個青年小子的時候,有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覺,越想越不對勁,拉過小混混,厲聲吼道:“那個小子叫什麼名字,,快說,,,!”
不知道自家老大為什麼那麼激動,小混混也不敢多問,絞盡腦汁思索了一陣,語氣不肯定的說道:“好像叫,,,廖什麼的,,!”
“叫廖楓,是不是,,,,!”竹竿睜大雙眼,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對,對,對,,老大,你怎麼知道啊!!”小混混聞言,驚喜的點頭如搗蒜。
“媽的,,馬上給我查,他人在哪個醫院,,,必須把他給我救過來,,我操,!”竹竿站起身,囑咐了一句,就將小混混一腳踹出門,然後焦急的在屋裡來回踱步,嘴裡喃喃道:“老大,,,去殺蜈蚣之前,你怎麼就不告訴我一聲呢?你要是有什麼事的話,讓我於心何安!”
想到這裡,竹竿急忙用辦公桌上的座機打了一個電話:“人妖,,,你知道嗎?蜈蚣死了,,是老大幹的,!”
“啊!,,是老大,,我靠,!”電話那頭顯然也是剛剛得到訊息,還沒來得及高興一秒,竹竿的這通電話就讓他心情突然變得頹勢起來。
“是啊!,我們馬上叫上當初班房的其他人,一起去醫院看一下,,我擔心蛇幫會在醫院報復,!”竹竿擔憂的說道。
“好,,我馬上召集人手,,,對了,剛才手下給我說了,老大在北京第一人民醫院,,!”
“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出發,,!”
“這次不能讓無關人知道老大的身份,,,切忌走漏訊息,!”臨了,竹竿不放心的囑咐一聲。
“這個我自然明白,,放心吧!!”
皇朝酒吧!總經理室。
一個年輕人神情嚴肅的坐在辦公椅上,幾個人戰戰兢兢的站在年輕人的面前,大氣也不敢喘一聲,一個老年人悠閒的坐在一邊的沙發上,臉上充滿一絲玩味的神色。
年輕人突然將桌前的菸灰缸扔向對面的人,怒吼道:“媽的,,你們就傻得讓蜈蚣和對方單挑,,,什麼是黑社會,黑社會,就是心狠手辣,不擇手段,,,,你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額,,,可是炎少,蜈蚣哥說了,不讓我們插手,,我們有什麼辦法啊!!”菸灰缸砸到大毛的額頭上,鮮血直流,可是他連血都不敢擦,忍著疼痛,委屈的解釋道。
“媽的,,看到不對勁的時候,你們怎麼就不動手呢?”平白無故損失一個得力幹將,炎少越想越氣不過。
“等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太遲了,!”大毛的語氣中不無懊惱,頗為自責。
“你,,!”炎少還想罵些什麼?就被一邊的老人一手給阻止了。
“行了,,小炎,事情已經造成了,,說什麼也是無事於補,,還是想想下一步該怎麼辦吧!,我想,現在不光是正清堂,還有新銳社,青幫都已經知道了蜈蚣的死訊,,我們得做好兩手準備,!”海爺掐滅手中的菸蒂,神情有點擔心。
“海叔,,蜈蚣是我重金從特種兵退役部隊里拉來的高手,,他一死,你讓我到哪去找人,媽的,!”炎少也是滿臉愁容,一個勁的揉著太陽穴,很是頭疼。
“蜈蚣一死,我們蛇幫在北京的根基就有點不穩當了,,現在任何幫派都可以來給我們使絆子,,而且現在幫裡上下,都在為蜈蚣的死,鬧的人心惶惶的,,當務之急,我們必須要找出這個殺死蜈蚣的人,給眾兄弟們一個交代,好堵住他們的嘴,!”海爺一針見效的指出問題的關鍵。
“對,,海叔,就聽你的,!”炎少點了點頭,沉聲道:“而且那傢伙現在就在北京第一人民醫院,我們查過了他的背景,父母都是教師,有兩個舅舅,一個是財政局局長,一個是八一部隊的團長,在一個叫綿陽的二級城市,,而且,當初讓人聞風喪膽的死神,也是他,!”
“呵呵,那正好,,新帳舊賬,我們一起算,,!”海爺嘴角不禁劃出一道邪惡的弧度:“老子這次還真不信了,傷成這樣,還能逃出我們蛇幫的手掌心,!”
“好,,大毛,,去叫兄弟們準備準備,,今天晚上,我們就去第一人民醫院,,!”
“是,炎少,!”大毛點了點頭,輕手輕腳的退出辦公室。
這個時候,在北京這樣的大城市裡,三方人馬同時從各自的地方走了出來,目的地卻是同樣的,北京第一人民醫院,,一個是陳靜,一個是新銳社的竹竿和人妖他們,最後一個就是蛇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