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亞洲三大邪術,香江的悍將總經理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6,137·2026/4/5

“我們穿這些合適嗎?”聽到方言的話,三個人有些猶豫。 方言說道: “什麼合適不合適的,人家給咱們用,咱們就放心大膽的用,而且我們穿這些出去是為了融入當地的群體。” “都選自己喜歡的,待會兒選好了,我給你們化個妝!” 這時候王風甕聲甕氣的說道: “那我得洗個澡,剛才飛機降落給我冷汗嚇出來了……” 方言大樂,笑到: “哈哈哈……行。” 這時候李沖提醒道: “等等再去洗,先把房間裡檢查清楚再說!” 幾個人又認真的檢查起來。 方言看他們認真,自己乾脆也跟著檢視起房間裡的櫃子來。 主臥的衣櫃裡,深灰條紋西裝與淺藍襯衫掛得整整齊齊,褲架上還搭著幾條領帶,花紋從素色斜紋到暗紋竹葉不等。 方言又拉開抽屜,居然裡面迭著幾雙鱷魚皮皮鞋,鞋尖擦得鋥亮,鞋墊下還壓著張紙條: “尺寸若不合,可致電客房部更換”。 來到次臥裡,方言發現這裡還有衣服,而且還還是TheNorthFace的登山服。 也就是方言上輩子還很火的一個戶外品牌。 看到這玩意兒出現在1978年,讓方言有種時光錯亂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照片裡看到清朝人穿匡威一樣。 雖然合理,但就是讓人感覺不對勁。 這個牌子其實在1966年就有了,公司歷史已經相當長。 只不過在內地戶外風火起來的後,才被人注意到的。 其實1995年那會兒房龍電影《警察故事4:簡單任務》裡,就穿過黃色的北面牌沖鋒衣。 “這衣服材質挺好,輕薄透氣,很適合香江濕熱氣候啊。”鄧財來到方言身旁,對著方言說道。 “那你喜歡就穿吧。”方言笑了笑對著他說道。 鄧財很中意這個樣式,笑著點頭: “嘿,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他就穿了起來。 方言提醒道: “記得把鞋也換成運動鞋。” 接著方言繼續翻櫃子,次臥的衣櫃裡還備著沙灘褲和印花襯衫。 王風拿起一件夏威夷風格的花襯衫,對著鏡子比劃。 他長得很高大,所以這套寬松的裝扮最是適合他,帶個墨鏡就更像是那麼回事了。 次臥翻完,方言來到正廳,在迷你吧旁的小冰箱裡,除了飲料外,方言還發現單獨隔層放著幾盒龜苓膏,包裝上印著“同仁堂涼茶秘製”。 方言開啟後聞了聞。 “方主任,我們先吃,吃了沒事兒,您再吃!”李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方言身後,有些緊張的對著他說道。 方言哭笑不得,說道: “放心吧,沒毒,我也沒打算吃。” 說著他拿起書桌抽屜裡擺著的一本《香江旅遊指南》。 剛一翻開,就發現扉頁夾著張手寫便簽: “推薦傍晚去太平山頂看落日,纜車總站在花園道33號”。 這時候李沖發現窗臺邊的花瓶裡插著兩枝白蘭花,瓷盆下壓著酒店的送餐選單。 粵式早茶點心與英式下午茶套餐並列,價格欄用港幣金額標注。 並且下面還沾著一個信封,裡面都是兌換好的港幣,數額不多,但是出門溜達一圈是沒問題的。 洗手間的浴缸旁,放著一套木質浴桶玩具,顯然是給兒童準備的。 霍太太考慮到方言可能有隨行家屬,卻不知他們一行就沒帶家屬的。 推開落地窗,鐵藝欄桿外的維港波光粼粼,一艘寫著“和記黃埔”的貨輪正緩緩駛過。 一旁的李沖走了過來,他摸出帆布包裡的速寫本,撕下一張紙,簡單勾勒出房間佈局。 這裡三個人裡,李沖應該是態度最嚴謹的。 “行了,你也換衣服吧。”方言轉過身對著李沖說道。 這裡基本上都被他們檢查了一遍,簡直就像是特工才會乾的事兒。 “馬上,我再檢查一下凳子和花盆下面。”李沖說道。 方言搖搖頭,對著另外兩個說道: “你們也趕緊試衣服,我去洗手間準備化妝工具。” 他拿著自己的手提包,推開洗手間門,包裡他還是準備了東西的,畢竟是要到香江來嘛,肯定是早就想過可能遇到的問題了。 結果剛到洗手間,就發現鏡臺上有個皮質化妝箱。 開啟一看,裡面眉筆、遮瑕膏七七八八的一應俱全,估計是為了女性準備的,現在這下便宜方言了。 很快他就在自己臉上畫起妝來。 簡單的幾步勾勒,方言整個人氣質都變了。 眉眼從原來的正氣,變得的鋒利,再換一身品牌西裝,第一眼看到就是那種有點本事,且脾氣很怪,非常不太好搞的富二代。 方言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又抓了抓頭發,終於對自己的造型滿意了。 現在他的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這時候鄧財和李沖走了進來,看到方言後也是一愣。 雖然知道還是方言,但是仔細一看就覺得坐著另外一個人。 這要是其他人,根本就想不到現在的人是方言。 “這化妝技術神了啊!”鄧財對著方言說道。 “你們也來吧!”方言說道。 兩人互相推讓了一番後,鄧財先弄,李沖在一旁等著。 方言也簡單的給他畫了幾下,鄧財的臉和氣質也就不一樣了。 在學習羅氏正骨後,方言對於人體的瞭解加深,化妝這塊就更上一層樓了。 系統加持下,現在就算是專業的化妝師,都沒有方言手法精湛。 這一手給鄧財他們看傻眼了。 明明感覺還是那個人,方言就簡單弄了幾下,整個人都變了似的。 “你們不是主要目標,隨便畫畫就好了。”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這還是隨便畫畫?”鄧財驚訝道。 這要是的方言認真畫,那怕不是直接人都不認識了? 等到他們兩個人化完妝,走出去的時候,王風沖了涼換了衣服,正在客廳裡,看到三人他微微一愣: “你們是誰?” 鄧財笑道: “哈哈,連我們都認不出來了?” 王風這才反應過來,驚訝的有些說不出話了。 “這也太神了吧?” 方言招呼王風說道: “趕緊的,我再給你也弄一下。” 李沖說道: “對,剛才外邊那麼多人看到我們進酒店的,咱們都得把樣子改變一下,待會兒一起出去才沒有破綻。” 王風點點頭,然後來到洗手間裡,總算親眼見證了方言鬼斧神工的手段。 雖然自己還是自己,但是臉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了。 “簡直堪稱換頭啊!”王風贊嘆道。 未來的亞洲三大邪術,方言目前算是已經掌握其中一種了。 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現在好了,咱們出去逛一逛吧。” 眾人點頭。 方言接下來打算先去自己和老胡的公司看看,瞭解一下他們現在的工作,接著就去找樂苗,把從京城帶給她的禮物送了,順便去看看香江這邊的同仁堂。 然後再去老周家裡看看。 最後再瞧瞧電視劇片場,看看他們拍電影到底已經到什麼進度了。 然後,就差不多該回來了。 方言開啟房間大門,離開前,還是準備找廖主任他們匯報一下。 剛才那個服務生說了廖主任他們都在這裡,於是方言來到旁邊一個房間前敲了敲門。 “誰啊?”門裡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 “我!”方言回應到。 門立馬被開啟,一個隨隊的老幹部安保看著眼前幾個人,微微一愣。 然後警惕的問道: “你們是誰?” “我們!”方言對著他再次說道。 對方這才反應過來。 “方主任?”他有些錯愕的問道。 方言點頭: “嗯,打扮了一下,準備出門去了,廖主任在什麼地方?我們要去匯報!” 聽到方言這話,對方趕忙說道: “廖主任剛到這裡一會兒,霍先生就打電話過來了,然後他就出門了。” “估計這會兒已經和霍先生見上面了。” “這樣啊……”方言若有所思。 然後他想了想,說道: “那我們先出去了,晚上六點之前會回來,如果廖主任問我,你就給他說我們出去了。” 對方還是有些沒有適應方言和其他三人的新臉,仔細打量著他們幾個,然後點了點頭: “好!” 接著房間裡的老爺子走了出來,看到門口的方言他們,問道: “剛才我聽到方言的聲音了。” “是我。”方言回應到。 老爺子一怔,瞪大眼看向門口穿得西裝筆挺的“陌生人”。 直到他的安保小夥兒確認,他才回過神來。 方言和老人家打了個招呼後,然後就帶著眾人下樓了。 上電梯前,方言看了下大家手上的表,提醒他們: “表收起來,我們內地表在這裡太顯眼了。”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剛才光顧著贊嘆方言的化妝技術了,沒想到忽略了這個細節。 收起來後,方言來到電梯邊,按下了電梯,同時掏出了剛才那本《香江旅遊指南》,在上面點了點一個位置,對著眾人說道: “咱們走路過去。” 老胡當初的公司選址在尖沙咀加連威老道22號。 1978年的加連威老道尚未成為後來的“潮牌聖地”,但已聚集不少南洋藥商與本地貿易行,街道寬綽且租金低於中環。 且緊鄰天星小輪碼頭,方便貨物經水路運輸,步行至半島酒店僅需8分鐘。 方言一行人坐上電梯後,從半島酒店側門走出,避開大堂的人流。 王風把墨鏡推到頭頂,露出兩道粗濃的眉毛,方言用眉筆給他畫粗了眉毛,再配上寬松的沙灘褲,和手裡提著的禮物包裹,一米九的個頭頗具壓迫感,活脫脫一個南洋僑商的保鏢跟班。 鄧財穿著運動裝,頭發被抓了起來,走在方言身邊,看起來很像是某個富二代的朋友。 至於李沖他個子最矮,穿著也是最低調的襯衫短褲,手裡還拿著個本子,就像是方言的管事一樣。 一行人就這麼走了出去。 從半島酒店側門步入梳士巴利道,清晨九點的陽光被高樓騎樓切割成明暗相間的條紋。 街角的報攤前,賣報阿婆用竹竿挑起《大公報》,頭版“霍家長子明日大婚”的標題下方,配著霍代表和他未婚妻的模糊半身照。 “看左邊。”李沖壓低聲音說道。 一輛摩托車快速的行駛而過,幾個人默契的把方言護在身後。 這會兒他們看誰都像是對方言不利。 繼續往前走。 尖沙咀警署的藍白相間鐵門旁,幾個穿喇叭褲的年輕人正圍著摩托車抽煙,車把上掛著“和勝和”的紅布帶。 他們路過時,其中一人吹了聲口哨,目光在王風的花襯衫上停留,那布料的熒光橙花紋在1978年的香江堪稱前衛,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得到。 隨著幾個人目光朝著他們看去,一股子彪悍的殺氣讓這幫人沒由來的後脖頸發冷。 一個個像是突然被按下的靜音鍵,一下就老實了下來。 等到方言他們走了後,幾個人才感覺胸口一鬆,又能大口呼吸了。 轉入加連威老道,騎樓下的中藥鋪飄來當歸香氣。 “餘仁生”的夥計正用牛皮紙包川貝,櫃臺後掛著泛黃的“嚴禁鴉片”告示,與新貼的“藿香正氣水買三送一”海報迭在一起。 方言看到這裡,就在想香江同仁堂到底會是個什麼樣子。 繼續往前走,街道盡頭的天星小輪碼頭傳來汽笛聲,一艘漆著“和記黃埔”字樣的貨輪正緩緩靠岸,工人們用竹筐裝卸藥材。 眾人忽然停住腳步,盯著碼頭圍欄上的塗鴉,用紅漆寫的“打倒英帝”旁邊,新噴了幅卡通畫: 戴著瓜皮帽的人舉著算盤,旁邊配文“搵錢至上”。 “這畫……”王風皺眉。 “新派藝術家的玩意兒。”方言用腳尖碾碎腳邊的檳榔渣: “香江就這樣,昨天還在喊口號,今天就想著賺錢。” “前段時間他們鬧挺兇,現在基本上又都安穩下來了。” 眾人紛紛點頭,來之前他們還看過這邊最近的一些社會新聞。 很快眾人就到了目的地,加連威老道22號。 這裡是個三層建築,樓下的大門虛掩著,門框上“岐黃醫藥貿易公司”的銅牌被擦拭過。 旁邊的小黑板用粉筆寫著“上午九點營業”。 此刻剛過九點十分,不過看樣子還沒開門。 老胡請的這個職業經理人,有點懈怠啊! 在公司外邊的墻面上,有一塊告示板新貼了張“招聘英文文秘”的啟事,薪資欄用紅筆圈出“月薪兩千”,在1978年的香江算得上高薪。 二樓辦公區的百葉窗半開著,站在樓下能夠聽到上面的對話聲。 方言一聽才明白,這是在上班前的訓話工作。 他敲了敲門,二樓立馬探出個頭來,一個看起來有些混血的男人粵語裡帶著南洋口音問道: “先生,有咩事啊?” 李沖用粵語對著他說道: “前幾日胡先生已經通知咗你!” 聽到這話,對方明顯一個激靈。 立馬換了一口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道: “稍微,我馬上下來!” 很快他就到了樓下,開啟了大門。 他看了看幾個人,問道: “幾位都是京城來的?” “是啊。”鄧財點了點頭。 對方看了鄧財一眼,問道: “哪位是方先生?” 這是老胡的老下屬了,這邊本來他是負責對接的人,所以方言也沒隱瞞他,說道: “我。” 這人立馬笑著和方言招呼: “方先生您好!我叫褚斌,你也可以叫我英文名字David,或者叫我老褚或者斌仔都可以。”他笑容可掬的伸手與方言握手。 方言發現他手指上有薄繭,顯然是經常書寫,要麼就是拿槍。 “David。”方言為了盡量不讓自己在外邊暴露,也只好入鄉隨俗,對著他喊道。 褚斌穿著泛黃的白襯衫,領口別著支鋼筆,胸前掛著的工作證顯示他職務是“總經理”,照片上的人比現在瘦一圈,眼神卻同樣透著精明。 “胡先生來電才叮囑過,說您今明天會來。”他側身讓眾人進門。 一樓這邊是個招待場所,裡面還放著不少從京城發過來的藥品箱子。 方言看了下,生產日期很近,都是朝陽東壩那邊廠裡的。 “方先生請上樓,樓上才是我們辦公的地方。”褚斌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點點頭,示意讓他走前面。 其他人則是依舊保持著警惕,等到眾人上樓的時候,皮鞋踏過木質樓梯時發出“咯吱”聲,樓梯扶手上纏著防滑麻繩,看得出是老樓的老做法。 來到二樓辦公區,能夠發現這裡擺著四張木質辦公桌,桌上的算盤與計算器並列,墻上掛著香港地圖,維多利亞港附近用紅筆圈了三個圈,分別標著“霍府”“碼頭”“公司”。 這裡還有幾個長相漂亮的年輕姑娘坐在辦公桌後面,一臉好奇的看著上來的幾個人。 褚斌對著方言說道: “早間訓話剛結束,藥材樣品都在三樓實驗室。” 方言看了一眼那幾個漂亮女生,然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這傢伙,點了點頭,示意他帶路。 褚斌尷尬的撓撓頭,領著他們上樓。 三樓的實驗室飄來酒精味,兩個穿白大褂的技師正在顯微鏡下做成分測試,這是出口必須要做的,看見方言一行,其中一人下意識用英文說:“Mr.……” “講中文。”褚斌輕咳一聲,轉頭對方言解釋,“新招的大學生,習慣了英文授課。” 他推開窗臺邊的檔案櫃,裡面露出個帶密碼鎖的鐵皮箱: “這是本月的出貨單,走海運的單子用藍章,空運蓋紅章,我們現在已試著往南洋出貨了。” 方言注意到鐵皮箱角落有本《基礎漢語語法》,書頁間夾著匯率換算表,最新一頁用紅筆標注著“1978年5月人民幣對港幣匯率:1:0.48”。 翻開裡面的出貨單,做的很工整,說明這個人還是有些能力的。 方言閱讀很快,裡面的內容被他快速的記憶著,在褚斌看來有些走馬觀花。 當然他也不敢大意,老實等在一旁。 等到方言沒一會兒就翻完,他才說道: “目前貨有點少,所以我們還在等著繼續到貨。” 這時候窗外傳來碼頭工人的號子聲,褚斌走到窗邊,指著遠處一艘掛著巴拿馬國旗的貨輪: “那艘船明天裝貨,京城到的那批貨很受這邊的人歡迎,要不是胡先生要開拓南洋那邊的市場,香江這邊的市場其實也吃的下的。” 方言點了點頭。 然後對著他說道: “辛苦你了,David。”方言掃過墻上的值班表,發現他名字幾乎佔滿每個時段。 問道: “這邊平時就你一個人管?” “還有三個夥計跑外勤。”褚斌笑著摸出鑰匙開啟實驗臺抽屜,裡面整齊碼著試管,標簽上用中文和拉丁文寫著各種留取的樣品。 褚斌笑著說道: “胡先生說等您看過樣品,就送去港督府醫務室,他們最近在查中藥成分,咱們得趕在前面。” 方言點了點頭,這次本來他就不是來找問題的。 只是看看香江這邊的情況而已。 接著方言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事兒: “那些藥物專利註冊怎麼樣?” 褚斌說道: “目前還算順利,不過日本那邊好像發現我們的動作了,津村藥業的人,週一晚上約我吃飯,說是要和我談談。” 方言一怔,好奇的問道: “哦?反應這麼快?” 褚斌說道: “他們訊息靈通的很,就像狗似的,情報這塊兒他們很願意出價格,想要打聽到我的訊息不會太復雜。” “而且最近我還讓媒體發了他們那個大冢的事,現在估計想殺我的心都有了。” 方言對著他問道: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 褚斌說道: “當然是去見他們了,這種事情躲是沒有辦法的。” “他們無非就是威逼利誘而已,這種事情我經歷的多了,胡先生安排我在這裡,就是幹這個的。” 看的出來他對自己很有信心。 方言點點頭說道: “有什麼是需要我幫忙的嗎?比如安全之類的。” 褚斌笑著說道: “方先生客氣了,這都是我份內的事情。” “這邊的事情我要是都搞不定,那也就沒臉面對胡先生的信任了。” 說完他拿著鑰匙開啟了一個抽屜,裡面的東西讓眾人一怔。 居然是一把袖珍手槍。 晚點還有加更。 請:m.badaoge.org

“我們穿這些合適嗎?”聽到方言的話,三個人有些猶豫。

方言說道:

“什麼合適不合適的,人家給咱們用,咱們就放心大膽的用,而且我們穿這些出去是為了融入當地的群體。”

“都選自己喜歡的,待會兒選好了,我給你們化個妝!”

這時候王風甕聲甕氣的說道:

“那我得洗個澡,剛才飛機降落給我冷汗嚇出來了……”

方言大樂,笑到:

“哈哈哈……行。”

這時候李沖提醒道:

“等等再去洗,先把房間裡檢查清楚再說!”

幾個人又認真的檢查起來。

方言看他們認真,自己乾脆也跟著檢視起房間裡的櫃子來。

主臥的衣櫃裡,深灰條紋西裝與淺藍襯衫掛得整整齊齊,褲架上還搭著幾條領帶,花紋從素色斜紋到暗紋竹葉不等。

方言又拉開抽屜,居然裡面迭著幾雙鱷魚皮皮鞋,鞋尖擦得鋥亮,鞋墊下還壓著張紙條:

“尺寸若不合,可致電客房部更換”。

來到次臥裡,方言發現這裡還有衣服,而且還還是TheNorthFace的登山服。

也就是方言上輩子還很火的一個戶外品牌。

看到這玩意兒出現在1978年,讓方言有種時光錯亂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照片裡看到清朝人穿匡威一樣。

雖然合理,但就是讓人感覺不對勁。

這個牌子其實在1966年就有了,公司歷史已經相當長。

只不過在內地戶外風火起來的後,才被人注意到的。

其實1995年那會兒房龍電影《警察故事4:簡單任務》裡,就穿過黃色的北面牌沖鋒衣。

“這衣服材質挺好,輕薄透氣,很適合香江濕熱氣候啊。”鄧財來到方言身旁,對著方言說道。

“那你喜歡就穿吧。”方言笑了笑對著他說道。

鄧財很中意這個樣式,笑著點頭:

“嘿,好!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他就穿了起來。

方言提醒道:

“記得把鞋也換成運動鞋。”

接著方言繼續翻櫃子,次臥的衣櫃裡還備著沙灘褲和印花襯衫。

王風拿起一件夏威夷風格的花襯衫,對著鏡子比劃。

他長得很高大,所以這套寬松的裝扮最是適合他,帶個墨鏡就更像是那麼回事了。

次臥翻完,方言來到正廳,在迷你吧旁的小冰箱裡,除了飲料外,方言還發現單獨隔層放著幾盒龜苓膏,包裝上印著“同仁堂涼茶秘製”。

方言開啟後聞了聞。

“方主任,我們先吃,吃了沒事兒,您再吃!”李沖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方言身後,有些緊張的對著他說道。

方言哭笑不得,說道:

“放心吧,沒毒,我也沒打算吃。”

說著他拿起書桌抽屜裡擺著的一本《香江旅遊指南》。

剛一翻開,就發現扉頁夾著張手寫便簽:

“推薦傍晚去太平山頂看落日,纜車總站在花園道33號”。

這時候李沖發現窗臺邊的花瓶裡插著兩枝白蘭花,瓷盆下壓著酒店的送餐選單。

粵式早茶點心與英式下午茶套餐並列,價格欄用港幣金額標注。

並且下面還沾著一個信封,裡面都是兌換好的港幣,數額不多,但是出門溜達一圈是沒問題的。

洗手間的浴缸旁,放著一套木質浴桶玩具,顯然是給兒童準備的。

霍太太考慮到方言可能有隨行家屬,卻不知他們一行就沒帶家屬的。

推開落地窗,鐵藝欄桿外的維港波光粼粼,一艘寫著“和記黃埔”的貨輪正緩緩駛過。

一旁的李沖走了過來,他摸出帆布包裡的速寫本,撕下一張紙,簡單勾勒出房間佈局。

這裡三個人裡,李沖應該是態度最嚴謹的。

“行了,你也換衣服吧。”方言轉過身對著李沖說道。

這裡基本上都被他們檢查了一遍,簡直就像是特工才會乾的事兒。

“馬上,我再檢查一下凳子和花盆下面。”李沖說道。

方言搖搖頭,對著另外兩個說道:

“你們也趕緊試衣服,我去洗手間準備化妝工具。”

他拿著自己的手提包,推開洗手間門,包裡他還是準備了東西的,畢竟是要到香江來嘛,肯定是早就想過可能遇到的問題了。

結果剛到洗手間,就發現鏡臺上有個皮質化妝箱。

開啟一看,裡面眉筆、遮瑕膏七七八八的一應俱全,估計是為了女性準備的,現在這下便宜方言了。

很快他就在自己臉上畫起妝來。

簡單的幾步勾勒,方言整個人氣質都變了。

眉眼從原來的正氣,變得的鋒利,再換一身品牌西裝,第一眼看到就是那種有點本事,且脾氣很怪,非常不太好搞的富二代。

方言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又抓了抓頭發,終於對自己的造型滿意了。

現在他的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這時候鄧財和李沖走了進來,看到方言後也是一愣。

雖然知道還是方言,但是仔細一看就覺得坐著另外一個人。

這要是其他人,根本就想不到現在的人是方言。

“這化妝技術神了啊!”鄧財對著方言說道。

“你們也來吧!”方言說道。

兩人互相推讓了一番後,鄧財先弄,李沖在一旁等著。

方言也簡單的給他畫了幾下,鄧財的臉和氣質也就不一樣了。

在學習羅氏正骨後,方言對於人體的瞭解加深,化妝這塊就更上一層樓了。

系統加持下,現在就算是專業的化妝師,都沒有方言手法精湛。

這一手給鄧財他們看傻眼了。

明明感覺還是那個人,方言就簡單弄了幾下,整個人都變了似的。

“你們不是主要目標,隨便畫畫就好了。”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這還是隨便畫畫?”鄧財驚訝道。

這要是的方言認真畫,那怕不是直接人都不認識了?

等到他們兩個人化完妝,走出去的時候,王風沖了涼換了衣服,正在客廳裡,看到三人他微微一愣:

“你們是誰?”

鄧財笑道:

“哈哈,連我們都認不出來了?”

王風這才反應過來,驚訝的有些說不出話了。

“這也太神了吧?”

方言招呼王風說道:

“趕緊的,我再給你也弄一下。”

李沖說道:

“對,剛才外邊那麼多人看到我們進酒店的,咱們都得把樣子改變一下,待會兒一起出去才沒有破綻。”

王風點點頭,然後來到洗手間裡,總算親眼見證了方言鬼斧神工的手段。

雖然自己還是自己,但是臉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了。

“簡直堪稱換頭啊!”王風贊嘆道。

未來的亞洲三大邪術,方言目前算是已經掌握其中一種了。

方言對著他們說道:

“現在好了,咱們出去逛一逛吧。”

眾人點頭。

方言接下來打算先去自己和老胡的公司看看,瞭解一下他們現在的工作,接著就去找樂苗,把從京城帶給她的禮物送了,順便去看看香江這邊的同仁堂。

然後再去老周家裡看看。

最後再瞧瞧電視劇片場,看看他們拍電影到底已經到什麼進度了。

然後,就差不多該回來了。

方言開啟房間大門,離開前,還是準備找廖主任他們匯報一下。

剛才那個服務生說了廖主任他們都在這裡,於是方言來到旁邊一個房間前敲了敲門。

“誰啊?”門裡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

“我!”方言回應到。

門立馬被開啟,一個隨隊的老幹部安保看著眼前幾個人,微微一愣。

然後警惕的問道:

“你們是誰?”

“我們!”方言對著他再次說道。

對方這才反應過來。

“方主任?”他有些錯愕的問道。

方言點頭:

“嗯,打扮了一下,準備出門去了,廖主任在什麼地方?我們要去匯報!”

聽到方言這話,對方趕忙說道:

“廖主任剛到這裡一會兒,霍先生就打電話過來了,然後他就出門了。”

“估計這會兒已經和霍先生見上面了。”

“這樣啊……”方言若有所思。

然後他想了想,說道:

“那我們先出去了,晚上六點之前會回來,如果廖主任問我,你就給他說我們出去了。”

對方還是有些沒有適應方言和其他三人的新臉,仔細打量著他們幾個,然後點了點頭:

“好!”

接著房間裡的老爺子走了出來,看到門口的方言他們,問道:

“剛才我聽到方言的聲音了。”

“是我。”方言回應到。

老爺子一怔,瞪大眼看向門口穿得西裝筆挺的“陌生人”。

直到他的安保小夥兒確認,他才回過神來。

方言和老人家打了個招呼後,然後就帶著眾人下樓了。

上電梯前,方言看了下大家手上的表,提醒他們:

“表收起來,我們內地表在這裡太顯眼了。”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剛才光顧著贊嘆方言的化妝技術了,沒想到忽略了這個細節。

收起來後,方言來到電梯邊,按下了電梯,同時掏出了剛才那本《香江旅遊指南》,在上面點了點一個位置,對著眾人說道:

“咱們走路過去。”

老胡當初的公司選址在尖沙咀加連威老道22號。

1978年的加連威老道尚未成為後來的“潮牌聖地”,但已聚集不少南洋藥商與本地貿易行,街道寬綽且租金低於中環。

且緊鄰天星小輪碼頭,方便貨物經水路運輸,步行至半島酒店僅需8分鐘。

方言一行人坐上電梯後,從半島酒店側門走出,避開大堂的人流。

王風把墨鏡推到頭頂,露出兩道粗濃的眉毛,方言用眉筆給他畫粗了眉毛,再配上寬松的沙灘褲,和手裡提著的禮物包裹,一米九的個頭頗具壓迫感,活脫脫一個南洋僑商的保鏢跟班。

鄧財穿著運動裝,頭發被抓了起來,走在方言身邊,看起來很像是某個富二代的朋友。

至於李沖他個子最矮,穿著也是最低調的襯衫短褲,手裡還拿著個本子,就像是方言的管事一樣。

一行人就這麼走了出去。

從半島酒店側門步入梳士巴利道,清晨九點的陽光被高樓騎樓切割成明暗相間的條紋。

街角的報攤前,賣報阿婆用竹竿挑起《大公報》,頭版“霍家長子明日大婚”的標題下方,配著霍代表和他未婚妻的模糊半身照。

“看左邊。”李沖壓低聲音說道。

一輛摩托車快速的行駛而過,幾個人默契的把方言護在身後。

這會兒他們看誰都像是對方言不利。

繼續往前走。

尖沙咀警署的藍白相間鐵門旁,幾個穿喇叭褲的年輕人正圍著摩托車抽煙,車把上掛著“和勝和”的紅布帶。

他們路過時,其中一人吹了聲口哨,目光在王風的花襯衫上停留,那布料的熒光橙花紋在1978年的香江堪稱前衛,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得到。

隨著幾個人目光朝著他們看去,一股子彪悍的殺氣讓這幫人沒由來的後脖頸發冷。

一個個像是突然被按下的靜音鍵,一下就老實了下來。

等到方言他們走了後,幾個人才感覺胸口一鬆,又能大口呼吸了。

轉入加連威老道,騎樓下的中藥鋪飄來當歸香氣。

“餘仁生”的夥計正用牛皮紙包川貝,櫃臺後掛著泛黃的“嚴禁鴉片”告示,與新貼的“藿香正氣水買三送一”海報迭在一起。

方言看到這裡,就在想香江同仁堂到底會是個什麼樣子。

繼續往前走,街道盡頭的天星小輪碼頭傳來汽笛聲,一艘漆著“和記黃埔”字樣的貨輪正緩緩靠岸,工人們用竹筐裝卸藥材。

眾人忽然停住腳步,盯著碼頭圍欄上的塗鴉,用紅漆寫的“打倒英帝”旁邊,新噴了幅卡通畫:

戴著瓜皮帽的人舉著算盤,旁邊配文“搵錢至上”。

“這畫……”王風皺眉。

“新派藝術家的玩意兒。”方言用腳尖碾碎腳邊的檳榔渣:

“香江就這樣,昨天還在喊口號,今天就想著賺錢。”

“前段時間他們鬧挺兇,現在基本上又都安穩下來了。”

眾人紛紛點頭,來之前他們還看過這邊最近的一些社會新聞。

很快眾人就到了目的地,加連威老道22號。

這裡是個三層建築,樓下的大門虛掩著,門框上“岐黃醫藥貿易公司”的銅牌被擦拭過。

旁邊的小黑板用粉筆寫著“上午九點營業”。

此刻剛過九點十分,不過看樣子還沒開門。

老胡請的這個職業經理人,有點懈怠啊!

在公司外邊的墻面上,有一塊告示板新貼了張“招聘英文文秘”的啟事,薪資欄用紅筆圈出“月薪兩千”,在1978年的香江算得上高薪。

二樓辦公區的百葉窗半開著,站在樓下能夠聽到上面的對話聲。

方言一聽才明白,這是在上班前的訓話工作。

他敲了敲門,二樓立馬探出個頭來,一個看起來有些混血的男人粵語裡帶著南洋口音問道:

“先生,有咩事啊?”

李沖用粵語對著他說道:

“前幾日胡先生已經通知咗你!”

聽到這話,對方明顯一個激靈。

立馬換了一口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道:

“稍微,我馬上下來!”

很快他就到了樓下,開啟了大門。

他看了看幾個人,問道:

“幾位都是京城來的?”

“是啊。”鄧財點了點頭。

對方看了鄧財一眼,問道:

“哪位是方先生?”

這是老胡的老下屬了,這邊本來他是負責對接的人,所以方言也沒隱瞞他,說道:

“我。”

這人立馬笑著和方言招呼:

“方先生您好!我叫褚斌,你也可以叫我英文名字David,或者叫我老褚或者斌仔都可以。”他笑容可掬的伸手與方言握手。

方言發現他手指上有薄繭,顯然是經常書寫,要麼就是拿槍。

“David。”方言為了盡量不讓自己在外邊暴露,也只好入鄉隨俗,對著他喊道。

褚斌穿著泛黃的白襯衫,領口別著支鋼筆,胸前掛著的工作證顯示他職務是“總經理”,照片上的人比現在瘦一圈,眼神卻同樣透著精明。

“胡先生來電才叮囑過,說您今明天會來。”他側身讓眾人進門。

一樓這邊是個招待場所,裡面還放著不少從京城發過來的藥品箱子。

方言看了下,生產日期很近,都是朝陽東壩那邊廠裡的。

“方先生請上樓,樓上才是我們辦公的地方。”褚斌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點點頭,示意讓他走前面。

其他人則是依舊保持著警惕,等到眾人上樓的時候,皮鞋踏過木質樓梯時發出“咯吱”聲,樓梯扶手上纏著防滑麻繩,看得出是老樓的老做法。

來到二樓辦公區,能夠發現這裡擺著四張木質辦公桌,桌上的算盤與計算器並列,墻上掛著香港地圖,維多利亞港附近用紅筆圈了三個圈,分別標著“霍府”“碼頭”“公司”。

這裡還有幾個長相漂亮的年輕姑娘坐在辦公桌後面,一臉好奇的看著上來的幾個人。

褚斌對著方言說道:

“早間訓話剛結束,藥材樣品都在三樓實驗室。”

方言看了一眼那幾個漂亮女生,然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這傢伙,點了點頭,示意他帶路。

褚斌尷尬的撓撓頭,領著他們上樓。

三樓的實驗室飄來酒精味,兩個穿白大褂的技師正在顯微鏡下做成分測試,這是出口必須要做的,看見方言一行,其中一人下意識用英文說:“Mr.……”

“講中文。”褚斌輕咳一聲,轉頭對方言解釋,“新招的大學生,習慣了英文授課。”

他推開窗臺邊的檔案櫃,裡面露出個帶密碼鎖的鐵皮箱:

“這是本月的出貨單,走海運的單子用藍章,空運蓋紅章,我們現在已試著往南洋出貨了。”

方言注意到鐵皮箱角落有本《基礎漢語語法》,書頁間夾著匯率換算表,最新一頁用紅筆標注著“1978年5月人民幣對港幣匯率:1:0.48”。

翻開裡面的出貨單,做的很工整,說明這個人還是有些能力的。

方言閱讀很快,裡面的內容被他快速的記憶著,在褚斌看來有些走馬觀花。

當然他也不敢大意,老實等在一旁。

等到方言沒一會兒就翻完,他才說道:

“目前貨有點少,所以我們還在等著繼續到貨。”

這時候窗外傳來碼頭工人的號子聲,褚斌走到窗邊,指著遠處一艘掛著巴拿馬國旗的貨輪:

“那艘船明天裝貨,京城到的那批貨很受這邊的人歡迎,要不是胡先生要開拓南洋那邊的市場,香江這邊的市場其實也吃的下的。”

方言點了點頭。

然後對著他說道:

“辛苦你了,David。”方言掃過墻上的值班表,發現他名字幾乎佔滿每個時段。

問道:

“這邊平時就你一個人管?”

“還有三個夥計跑外勤。”褚斌笑著摸出鑰匙開啟實驗臺抽屜,裡面整齊碼著試管,標簽上用中文和拉丁文寫著各種留取的樣品。

褚斌笑著說道:

“胡先生說等您看過樣品,就送去港督府醫務室,他們最近在查中藥成分,咱們得趕在前面。”

方言點了點頭,這次本來他就不是來找問題的。

只是看看香江這邊的情況而已。

接著方言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事兒:

“那些藥物專利註冊怎麼樣?”

褚斌說道:

“目前還算順利,不過日本那邊好像發現我們的動作了,津村藥業的人,週一晚上約我吃飯,說是要和我談談。”

方言一怔,好奇的問道:

“哦?反應這麼快?”

褚斌說道:

“他們訊息靈通的很,就像狗似的,情報這塊兒他們很願意出價格,想要打聽到我的訊息不會太復雜。”

“而且最近我還讓媒體發了他們那個大冢的事,現在估計想殺我的心都有了。”

方言對著他問道:

“那你打算怎麼處理?”

褚斌說道:

“當然是去見他們了,這種事情躲是沒有辦法的。”

“他們無非就是威逼利誘而已,這種事情我經歷的多了,胡先生安排我在這裡,就是幹這個的。”

看的出來他對自己很有信心。

方言點點頭說道:

“有什麼是需要我幫忙的嗎?比如安全之類的。”

褚斌笑著說道:

“方先生客氣了,這都是我份內的事情。”

“這邊的事情我要是都搞不定,那也就沒臉面對胡先生的信任了。”

說完他拿著鑰匙開啟了一個抽屜,裡面的東西讓眾人一怔。

居然是一把袖珍手槍。

晚點還有加更。

請:m.badaoge.org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