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陽臺晨練遇到同行,香江春芳堂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3,096·2026/4/5

霍代表在這邊聊到七點出頭,然後就離開了,要結婚了事情還是挺多的,今天晚上還有個派對,要招待一些朋友。 方言身份不方便,霍代表也沒讓他一起去。 等到霍代表走了之後,外邊的天色也逐漸暗了下來。 方言這才想起要給京城的老胡發電報的事情。 不過現在有人在找他,所以發電報容易暴露自己的行蹤,方言也就暫時忍耐了下來,反正星期二就到廣東了,到時候再發也不遲,或者回到京城再給老胡說也可以。 當天晚上,方言他們哪裡也沒去,就在樓上看維多利亞港的夜景。 看的無聊就回到房間裡看電視。 該說不說這邊的電視節目還挺新鮮。 也算是給李沖鄧財他們兩個開眼界了。 鄧財湊過來指著螢幕: “方……林少,這裡的女人穿得真少!” 只見畫面跳轉至香皂,金發模特穿著比基尼在沙灘上奔跑,浪花濺起細碎的銀光,背景樂是節奏輕快的英文歌。 李沖伸手換臺,下一個頻道正在播武術紀錄片,鏡頭掃過銅鑼灣的武館,老師傅握著藤棍演示洪拳套路,木人樁發出咚咚悶響,字幕上的“工字伏虎拳”幾個繁體大字蒼勁有力。 換到教育電視時,螢幕上正播放化學實驗課,老師舉著試管講解酸堿中和反應,身後的黑板用粉筆寫著元素週期表。 再換臺,畫面裡,那艘白天駛入港口的英國皇家海軍驅逐艦正緩緩靠岸,甲板上的水手在探照燈下忙碌,鏡頭掃過艦身側面的編號“HMSBelfast”。 主播的聲音嚴肅: “據悉,該艦將參加明晚在尖沙咀舉行的……” 鄧財嘀咕:“這英國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接著繼續換臺,翻到了武打片。 古裝武打片的片頭字幕“怒劍狂花”四個大字帶著血色濾鏡撲面而來,琵琶與銅鑼交織的激越配樂瞬間填滿房間。 鏡頭從陡峭的懸崖切入,一位身著白色勁裝的女子踩著梅花樁飛躍,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發間的紅色絲帶劃出凌厲的弧線。 “這招式看著像咱們太極的架勢。”李沖湊近螢幕,手指跟著畫面比劃。只見女主角旋身甩出九節鞭,鐵鏈破空聲被音效放大成驚雷般的炸響,鞭梢捲住反派衣領的瞬間,鏡頭切到慢動作,反派瞪大的瞳孔裡映出女子冷冽的臉,鬢角的汗珠清晰可見。 背景裡的竹林被月光染成青灰色,竹葉顫動的細節纖毫畢現,比北方劇團的佈景精緻得多。 畫面一轉,兩人躍至古寺飛簷,瓦片在腳下碎裂的音效裡,女子突然使出“燕子穿簾”的身法。 “這片子的武打設計有點意思,招式拆解比京劇院的武戲還講究,不過就是有些死板。”李沖說道。 方言彷彿看到了某個被老胡攆走的武師的影子,等到半個小時之後,武打片結束的字母上方言才看到“武術指導:劉佳良”。 果然是沒猜錯。 看完電影差不多也到晚上九點了。 方言無聊打算去洗個澡然後睡覺。 今天忙活了一天,也累夠嗆了。 鄧財李沖他們為了方言的安全,打算輪流在正廳守夜。 等到方言去洗完澡出來,看到正廳裡面兩人又換了個臺在看新的武打片了。 “我先睡了。”方言對著他們招呼。 兩人答應道: “好!放心,外邊有我們看著呢!” “林少放心吧!” 方言回到自己的主臥裡,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白天到處跑,現在也是累夠嗆,這一覺睡的很沉。 等到再次起來的時候,外邊天色微微亮,還能看到維多利亞港的燈火,方言一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五點五十了。 生物鐘果然很強大,就算是從北方的京城到了南方的香江,還是這個時候醒過來。 開啟主臥的門,方言走到客廳裡。 這時候鄧財一個激靈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正在一旁躺著休息的李沖也立馬睜開眼。 看到是方言出來了,他們才鬆了一口氣。 “方主……林少起來這麼早?”鄧財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聽到這稱呼也是哭笑不得,對著他們說道: “嗯,一般我都是這會兒起來的,你們都去床上睡一會兒吧,十點才出發還有時間。” 鄧財和李沖對視一眼,兩人點了點頭。 守了一夜,確實有點難頂,今天還要保護方言,兩人沒有精神可不行。 於是這才一個人去次臥,一個人在正廳裡的保鏢床上躺了下來。 方言也沒打擾他們,推開陽臺落地窗走了出去。 清晨六點的海風裹著鹹澀的霧氣撲面而來,比昨夜的風多了幾分涼意。 維多利亞港在黎明前的灰藍色天幕下,啟德機場的跑道已經亮起導航燈,宛如一條銀色的緞帶鋪在海面上。 遠處,一艘掛著葡萄牙國旗的貨輪正緩緩駛入港口。 方言伸了個懶腰,開始在陽臺上活動筋骨。 遠處太平山頂籠罩在淡紫色的晨霧裡,半山腰的豪宅區星星點點亮著幾盞燈,其中一棟殖民地風格的別墅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港島北岸的高樓群還未完全蘇醒,只有匯豐銀行大廈的頂部閃爍著紅色警示燈。 樓下靠海的街道上偶爾有計程車駛過。 港口裡,英國皇家海軍驅逐艦“HMSBelfast”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天星小輪的首班船剛剛離岸,船頭的霓虹燈牌“天星小輪尖沙咀中環”在霧中明明滅滅。 方言站了一會兒樁,就聞到一股子香蕉和菠蘿的甜香混著海水味飄來。 原來是遠處的茶餐廳已經亮起招牌燈,“蘭芳園”的霓虹燈管缺了個角,“園”字的最後一豎忽明忽暗。 接著他開始在陽臺上打拳。 師父陸東華和上次見到的鄧老鄧鐵濤都能證明,練武確實能夠延緩衰老延年益壽,可惜在香江這裡吃不到朱良春朱老的養生粥。 要不然就是個完美的早晨了。 就在方言練的起勁,形意拳,八卦掌,交錯騰挪在陽臺上打出一道道勁力聲的時候,斜上方傳來一陣掌聲,還有一陣贊嘆聲: “好棒的身手!” 方言一怔抬頭朝著斜上方看去,在他樓上的某處房間陽臺邊,一個白發老頭子正在笑呵呵的沖著鼓掌。 聽他的口音一股子東北味道,方言有些錯愕,趕忙拱了拱手。 老頭子對著方言笑呵呵的問道: “年輕人,你師父是誰?你這形意拳看起來練的挺不錯!” 方言沒有回答,對方說道: “誒,你不要誤會,我可不是探你底,我也是練形意拳的,我給你打一套瞧瞧!” 說完他就在方言能看到的地方擺出起手式。 方言一怔,就見他沉肩墜肘,胯部微擰,腳底像生了根般紮在陽臺地磚上。 接著他打起了五行拳中的“劈拳”,右掌如刀劈下時,袖口帶起的風聲竟比方言方才打拳時更響,臂骨間似有金屬震顫的嗡鳴。 第二式是“鉆拳”,老爺子忽然矮了半頭,身形如獵豹般前竄,膝蓋微屈卻穩如鐵塔,拳頭向前穿出時,微微發顫,彷彿真有鉆頭轉動。 方言一眼便看出,這是達到了“暗勁”功夫,表面看招式與尋常武師無異,實則每一拳都帶著筋骨齊鳴的內勁。 當老爺子打出“崩拳”時,整個人突然爆發出一股狠勁,右拳直線擊出,脊背竟如波浪般起伏,帶動拳頭生出短促的震蕩,這是把“腰馬合一”的力道練到了極致,恰似槍尖顫動的“寸勁”。 再看方言的形意拳,因為是養生,還融合了八卦掌,起勢便多了幾分柔和。 他的“劈拳”更注重手臂舒展,掌緣劈下時手腕微旋,帶了八卦掌的圓融之意;“鉆拳”前竄時,腳步輕盈如貓,膝蓋夾角略大,更似太極的“邁步如貓行”。 打到“崩拳”時,方言身形微側,借腰部旋轉之力送拳,拳頭雖快卻少了老爺子那種“硬碰硬”的剛猛,反而多出幾分“巧勁”,像是用巧力撬開巨石的楔子。 老爺子忽然收勢,對著方言說道:“好了,你應該看出來我的路數了吧?” 方言無語,看個鬼啊……自己又不是到處找人打的,哪能知道那麼多流派? 老爺子對著方言說道: “你剛才路數,是把形意拳和八卦掌揉在一起了?” “有點意思!當年我在沈陽跟師父學拳時,講究的是‘寧在一思進,莫在一思停’,每一拳都要見骨見血。” “你這路子……倒像是給鐵拳頭裹了層絲綢,柔中帶剛啊!” “老頭子看不出是哪派的,小夥子能說說嗎?” 方言笑了笑,拱手道: “自己琢磨,練著強身健體的。” “不知道前輩高姓大名?”方言想把對方的底細先套出來再說。 這時候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走了過來,對著方言說道: “我爺爺你都不知道?外地來的?” “……”方言無語,這小子又是誰? 對方昂著頭說道: “我爺爺叫李春芳,春芳堂老闆,尚雲祥親傳弟子,香江中醫骨傷學會名譽會長,半島酒店長期包房,每天只接診十人!” 方言聽到這裡一怔,好傢伙,遇到同行了!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 老鳳努力碼明天的去了。

霍代表在這邊聊到七點出頭,然後就離開了,要結婚了事情還是挺多的,今天晚上還有個派對,要招待一些朋友。

方言身份不方便,霍代表也沒讓他一起去。

等到霍代表走了之後,外邊的天色也逐漸暗了下來。

方言這才想起要給京城的老胡發電報的事情。

不過現在有人在找他,所以發電報容易暴露自己的行蹤,方言也就暫時忍耐了下來,反正星期二就到廣東了,到時候再發也不遲,或者回到京城再給老胡說也可以。

當天晚上,方言他們哪裡也沒去,就在樓上看維多利亞港的夜景。

看的無聊就回到房間裡看電視。

該說不說這邊的電視節目還挺新鮮。

也算是給李沖鄧財他們兩個開眼界了。

鄧財湊過來指著螢幕:

“方……林少,這裡的女人穿得真少!”

只見畫面跳轉至香皂,金發模特穿著比基尼在沙灘上奔跑,浪花濺起細碎的銀光,背景樂是節奏輕快的英文歌。

李沖伸手換臺,下一個頻道正在播武術紀錄片,鏡頭掃過銅鑼灣的武館,老師傅握著藤棍演示洪拳套路,木人樁發出咚咚悶響,字幕上的“工字伏虎拳”幾個繁體大字蒼勁有力。

換到教育電視時,螢幕上正播放化學實驗課,老師舉著試管講解酸堿中和反應,身後的黑板用粉筆寫著元素週期表。

再換臺,畫面裡,那艘白天駛入港口的英國皇家海軍驅逐艦正緩緩靠岸,甲板上的水手在探照燈下忙碌,鏡頭掃過艦身側面的編號“HMSBelfast”。

主播的聲音嚴肅:

“據悉,該艦將參加明晚在尖沙咀舉行的……”

鄧財嘀咕:“這英國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接著繼續換臺,翻到了武打片。

古裝武打片的片頭字幕“怒劍狂花”四個大字帶著血色濾鏡撲面而來,琵琶與銅鑼交織的激越配樂瞬間填滿房間。

鏡頭從陡峭的懸崖切入,一位身著白色勁裝的女子踩著梅花樁飛躍,衣袂在風中獵獵作響,發間的紅色絲帶劃出凌厲的弧線。

“這招式看著像咱們太極的架勢。”李沖湊近螢幕,手指跟著畫面比劃。只見女主角旋身甩出九節鞭,鐵鏈破空聲被音效放大成驚雷般的炸響,鞭梢捲住反派衣領的瞬間,鏡頭切到慢動作,反派瞪大的瞳孔裡映出女子冷冽的臉,鬢角的汗珠清晰可見。

背景裡的竹林被月光染成青灰色,竹葉顫動的細節纖毫畢現,比北方劇團的佈景精緻得多。

畫面一轉,兩人躍至古寺飛簷,瓦片在腳下碎裂的音效裡,女子突然使出“燕子穿簾”的身法。

“這片子的武打設計有點意思,招式拆解比京劇院的武戲還講究,不過就是有些死板。”李沖說道。

方言彷彿看到了某個被老胡攆走的武師的影子,等到半個小時之後,武打片結束的字母上方言才看到“武術指導:劉佳良”。

果然是沒猜錯。

看完電影差不多也到晚上九點了。

方言無聊打算去洗個澡然後睡覺。

今天忙活了一天,也累夠嗆了。

鄧財李沖他們為了方言的安全,打算輪流在正廳守夜。

等到方言去洗完澡出來,看到正廳裡面兩人又換了個臺在看新的武打片了。

“我先睡了。”方言對著他們招呼。

兩人答應道:

“好!放心,外邊有我們看著呢!”

“林少放心吧!”

方言回到自己的主臥裡,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白天到處跑,現在也是累夠嗆,這一覺睡的很沉。

等到再次起來的時候,外邊天色微微亮,還能看到維多利亞港的燈火,方言一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五點五十了。

生物鐘果然很強大,就算是從北方的京城到了南方的香江,還是這個時候醒過來。

開啟主臥的門,方言走到客廳裡。

這時候鄧財一個激靈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正在一旁躺著休息的李沖也立馬睜開眼。

看到是方言出來了,他們才鬆了一口氣。

“方主……林少起來這麼早?”鄧財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聽到這稱呼也是哭笑不得,對著他們說道:

“嗯,一般我都是這會兒起來的,你們都去床上睡一會兒吧,十點才出發還有時間。”

鄧財和李沖對視一眼,兩人點了點頭。

守了一夜,確實有點難頂,今天還要保護方言,兩人沒有精神可不行。

於是這才一個人去次臥,一個人在正廳裡的保鏢床上躺了下來。

方言也沒打擾他們,推開陽臺落地窗走了出去。

清晨六點的海風裹著鹹澀的霧氣撲面而來,比昨夜的風多了幾分涼意。

維多利亞港在黎明前的灰藍色天幕下,啟德機場的跑道已經亮起導航燈,宛如一條銀色的緞帶鋪在海面上。

遠處,一艘掛著葡萄牙國旗的貨輪正緩緩駛入港口。

方言伸了個懶腰,開始在陽臺上活動筋骨。

遠處太平山頂籠罩在淡紫色的晨霧裡,半山腰的豪宅區星星點點亮著幾盞燈,其中一棟殖民地風格的別墅裡,透出暖黃色的燈光。

港島北岸的高樓群還未完全蘇醒,只有匯豐銀行大廈的頂部閃爍著紅色警示燈。

樓下靠海的街道上偶爾有計程車駛過。

港口裡,英國皇家海軍驅逐艦“HMSBelfast”的輪廓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天星小輪的首班船剛剛離岸,船頭的霓虹燈牌“天星小輪尖沙咀中環”在霧中明明滅滅。

方言站了一會兒樁,就聞到一股子香蕉和菠蘿的甜香混著海水味飄來。

原來是遠處的茶餐廳已經亮起招牌燈,“蘭芳園”的霓虹燈管缺了個角,“園”字的最後一豎忽明忽暗。

接著他開始在陽臺上打拳。

師父陸東華和上次見到的鄧老鄧鐵濤都能證明,練武確實能夠延緩衰老延年益壽,可惜在香江這裡吃不到朱良春朱老的養生粥。

要不然就是個完美的早晨了。

就在方言練的起勁,形意拳,八卦掌,交錯騰挪在陽臺上打出一道道勁力聲的時候,斜上方傳來一陣掌聲,還有一陣贊嘆聲:

“好棒的身手!”

方言一怔抬頭朝著斜上方看去,在他樓上的某處房間陽臺邊,一個白發老頭子正在笑呵呵的沖著鼓掌。

聽他的口音一股子東北味道,方言有些錯愕,趕忙拱了拱手。

老頭子對著方言笑呵呵的問道:

“年輕人,你師父是誰?你這形意拳看起來練的挺不錯!”

方言沒有回答,對方說道:

“誒,你不要誤會,我可不是探你底,我也是練形意拳的,我給你打一套瞧瞧!”

說完他就在方言能看到的地方擺出起手式。

方言一怔,就見他沉肩墜肘,胯部微擰,腳底像生了根般紮在陽臺地磚上。

接著他打起了五行拳中的“劈拳”,右掌如刀劈下時,袖口帶起的風聲竟比方言方才打拳時更響,臂骨間似有金屬震顫的嗡鳴。

第二式是“鉆拳”,老爺子忽然矮了半頭,身形如獵豹般前竄,膝蓋微屈卻穩如鐵塔,拳頭向前穿出時,微微發顫,彷彿真有鉆頭轉動。

方言一眼便看出,這是達到了“暗勁”功夫,表面看招式與尋常武師無異,實則每一拳都帶著筋骨齊鳴的內勁。

當老爺子打出“崩拳”時,整個人突然爆發出一股狠勁,右拳直線擊出,脊背竟如波浪般起伏,帶動拳頭生出短促的震蕩,這是把“腰馬合一”的力道練到了極致,恰似槍尖顫動的“寸勁”。

再看方言的形意拳,因為是養生,還融合了八卦掌,起勢便多了幾分柔和。

他的“劈拳”更注重手臂舒展,掌緣劈下時手腕微旋,帶了八卦掌的圓融之意;“鉆拳”前竄時,腳步輕盈如貓,膝蓋夾角略大,更似太極的“邁步如貓行”。

打到“崩拳”時,方言身形微側,借腰部旋轉之力送拳,拳頭雖快卻少了老爺子那種“硬碰硬”的剛猛,反而多出幾分“巧勁”,像是用巧力撬開巨石的楔子。

老爺子忽然收勢,對著方言說道:“好了,你應該看出來我的路數了吧?”

方言無語,看個鬼啊……自己又不是到處找人打的,哪能知道那麼多流派?

老爺子對著方言說道:

“你剛才路數,是把形意拳和八卦掌揉在一起了?”

“有點意思!當年我在沈陽跟師父學拳時,講究的是‘寧在一思進,莫在一思停’,每一拳都要見骨見血。”

“你這路子……倒像是給鐵拳頭裹了層絲綢,柔中帶剛啊!”

“老頭子看不出是哪派的,小夥子能說說嗎?”

方言笑了笑,拱手道:

“自己琢磨,練著強身健體的。”

“不知道前輩高姓大名?”方言想把對方的底細先套出來再說。

這時候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走了過來,對著方言說道:

“我爺爺你都不知道?外地來的?”

“……”方言無語,這小子又是誰?

對方昂著頭說道:

“我爺爺叫李春芳,春芳堂老闆,尚雲祥親傳弟子,香江中醫骨傷學會名譽會長,半島酒店長期包房,每天只接診十人!”

方言聽到這裡一怔,好傢伙,遇到同行了!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

老鳳努力碼明天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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