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章 深夜回家盤點禮物,老胡家的變化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3,167·2026/4/5

飛機輪胎接觸跑道後,還沒停穩,機艙裡面就響起了一陣解開安全帶的聲音。 從視窗往外看去,遠處的候機樓還亮著燈,屋頂的紅旗在夜風中無聲飄揚,這會兒已經沒有其他的飛機起降了,像是專門在等待他們這一趟飛機。 舷窗外的地面車燈光束正掃過機身,來接機的紅旗車已經在跑道旁等候,車燈照亮了路邊的標語牌:“向科學進軍”幾個紅色大字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方言收拾起報紙,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十一點。 比預期的時間要晚。 艙門開啟的瞬間,一股裹挾著塵土味的乾燥空氣湧進機艙,與廣州濕熱的晚風形成鮮明對比。 方言發現BJ晚上的溫度不高,估計只有十幾度,好些人都裹緊領口。 方言跟著廖主任走下舷梯,金屬扶手在夜色中冰涼刺骨。 地勤人員舉著的強光手電在跑道上劃出扇形光斑,照亮了梯級上的露水。 “首長辛苦了!”接機的軍官抬手敬禮。 廖主任點了點頭,算是回了個禮。 方言注意到紅旗轎車已經開了過來,車頭的宮燈造型頂燈亮著,光柱裡飛舞著細小的蠓蟲,廖主任先被領上了車,然後其他老前輩們依次上車。 方言也被安排進了一輛車裡,他的行李也被放進了車的後備箱。 車隊駛離停機坪時,跑道旁的導航燈依次熄滅,只剩遠處的候機樓燈火通明。 車子拐上機場路,兩側的白楊樹在夜風裡沙沙作響,路燈的光暈在車窗上掠過,形成忽明忽暗的條紋。 司機是穿著軍裝的,他擰開車內收音機,裡面飄出京劇《智取威虎山》的選段。 方言望向窗外,郊區的農田在夜色中呈深灰色,偶爾有守夜的農民棚屋透出油燈微光,田埂上的稻草人被風吹得晃動,影子投在剛犁過的土地上,像幅會動的剪影畫。 總算回來了。 車隊進城之後就開始陸陸續續的分開了。 四十分鐘的樣子,方言終於到了外交部街,街對面的協和大樓還亮著燈,看起來和離開的時候一點沒變。 說起來也就離開了一週的時間,回來後居然還有點感慨。 車剛在門口停下來,司機還在幫著方言拿行李,四合院的門就開啟了。 先是三條狗竄了出來,一個勁的搖著尾巴圍著方言打轉,然後是兩個身影緊隨其後,異口同聲的說道: “師父!” 方言沒想到出來的人,居然是索菲亞和安東。 他們兩人跑上來幫著拿上了東西,朱霖才來到門口: “回來了啊。” 方言對著她問道: “這麼晚還沒睡?” 女王大人說道: “反正我又不上班,就在家裡等著了。” 一旁的索菲亞說道: “師父你說了今天回來,我們等了一天了。” 安東也晃了晃手錶說道: “還有十分鐘就過今天了。” 方言哭笑不得,對著他們道歉: “實在對不住,讓你們久等了。” 朱霖對著他說道: “沒事,平安回來就行了。” 方言對著她問道: “家裡其他人都睡了嗎?” 朱霖點點頭: “都睡了,你也趕緊進屋吧。” “好。”方言應了一聲,然後和司機同志告別,就走進了四合院裡。 安東和索菲亞幫著把東西都放到了方言臥室裡,然後就被方言打發去睡覺去了。 開啟箱子將自己的那些東西拿出來,然後讓老婆分一分禮物,家裡每個人都有份。 接著方言就去洗漱去了。 沖了熱水澡後,感覺渾身都舒坦了,換了一身衣服,方言穿著拖鞋回到了房間裡。 朱霖這會兒已經把兩口箱子裡的東西都分類出來了。 霍家準備的禮物分作兩部分,食品與雅玩,每樣都透著老派香港商人的考究,在1978年的京城顯得格外稀罕。 油紙包裡的幹鮑呈琥珀色,每隻都用紅繩綁著,附一張小紙條寫著“日本吉品鮑,泡發需三日”; 刺參被整齊碼在錫盒裡,參刺堅硬如瓷,盒底墊著防潮的陳皮; 魚翅用竹製小筐裝著,翅針根根分明,霍家特意附了張“蟹黃魚翅”的菜譜,毛筆字寫在灑金宣紙上; 花膠用麻布包裹,足有巴掌大小,邊緣泛著淡淡的魚油光,拿起時能夠聞到一股鹹鮮的海味。 還有兩大盒的廣式茶點禮盒,有封皮沒拆開方言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 此外有個藥包,瓶裝的西洋參片薄如蟬翼,泡在透明的液體裡,瓶身標簽寫著“加拿大正泡參”,石斛用紅繩捆成小把,根莖粗壯,帶著淡淡的藥香,一小袋藏紅花被縫在絲綢小包裡,每根花絲都呈深紅色。 看樣子這個禮盒應該是霍家的其他人準備的。 要不然也不太可能送這種東西。 此外還有一些,古董玩意兒,一個檀木匣子裡,放著文房四寶,玉器擺件。 紫毫毛筆裝在斑竹筆管裡,筆帽上刻著“湖筆廠監制”。 端硯放在紫檀木匣中,硯臺帶眼,呵氣即可研墨,匣底刻著“光緒年制”的款識。 徽墨呈長方體,表面浮雕著“黃山松煙”圖案,有松脂香。 此外宣紙用藍布包裹,開啟後可見暗紋,應該是古玩店尋來的舊紙。 然後還有兩對翡翠手鐲裝在錦盒裡,冰種飄綠,朱霖戴上試了試,還挺好看。 此外一件和田玉把件雕成如意形,玉質溫潤,應該是老物件了,都被摩挲得包漿發亮了。 接著朱霖在箱底裡又找到一個小巧的銅胎琺瑯香爐,爐蓋上刻著纏枝蓮紋,看起來應該又是一個古董。 此外還有一些英文版的醫學書,方言拿起來看了一眼,居然是劍橋記錄的中醫醫案英文版,是清朝時候的版本,方言沒想到還有這種稀奇東西,當即也收了起來。 接著還有一些茶,煙之類的東西,方言感覺是在裡面當做填充物的,力圖把箱子塞滿。 加上之前上海的和廣州的紀念品,東西就更多了。 朱霖對著方言說道: “這麼多東西,簡直就像是我媽以前去上海,同事找她帶的東西似的。” 現在這年頭誰要是出門去上海一趟,單位裡的同事能有一堆人找你帶東西。 但是方言這些都是給自己家裡帶的。 除了鄧鐵濤給的書,讓方言看了也給蕭承志也看看。 其他就沒帶給別人的東西了。 不過家裡人也不少,每個人都得分點禮物出來。 方言和朱霖兩口子把禮物分好後,已經快到一點了。 明天還有不少事兒要忙,方言趕緊招呼媳婦休息。 今天也確實累夠嗆,兩人躺下後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方言再次起來的時候,是被自家院子的雞叫聲吵醒的。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早上六點十幾分鐘。 以前他都是六點之前就醒過來了。 這兩天都沒睡好,生物鐘都有點亂了。 起床後,院子裡索菲亞已經帶著安東和正義在練拳了。 大姐夫趙援朝,拿著掃把從外院走了進來,應該是剛打掃了外邊的清潔,這會兒準備開始晨練了,看到方言後,立馬高興了過來和他招呼: “回來了!” 這時候趙正義也看到了方言。 一邊站樁一邊對著方言招呼: “師父!” 方言笑著點點頭,對著他們一一回應。 聽到方言的聲音,老孃和丈母孃房間的裡的燈也亮了,不一會兒房間門開啟,他們也看到了在院子裡晨練的方言。 “哎呀老三,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老孃對著方言問道。 “快十二點的時候。”方言回應道。 “見到你二姐沒有?”老孃問道。 方言點頭: “見到了,現在她還不錯,我還和他們學校的校長和老師也聊了聊。” 要是別人這麼說,大家可能會覺得吹牛,但是方言不一樣,他這個身份確實也能和人家聊聊。 丈母孃對著方言問道: “怎麼樣,這次過去還順利吧?” “還算順利。”方言點了點頭,驚險的事兒他沒打算給家裡說。 “廣州熱不熱?沒中暑吧?我看你臉都曬黑了。”丈母孃對著他問道。 方言笑著說道: “我都沒怎麼出門,你肯定是看錯了,要麼就是院子裡的路燈不夠亮。” 眾人大笑,接著大家還是七嘴八舌的圍著他問了起來。 問啥的都有,說著說著,方言就好奇的問道: “對了,老胡他們兩口子呢?” 老孃對著方言說道: “哦,你走了過後,黃慧婕家裡的人就過來看她了,現在他們已經知道是誰害的他們沒懷上孩子,這幾天都在和家裡人一起,說是打算要給胡家那幾房一點教訓。” “也不知道是商量什麼,反正沒怎麼來這邊。” 丈母孃說道: “對了,你可以給他打個電話,他們這會兒就在燕京飯店那邊。” 方言想了想說道: “沒事,我待會兒查房後,要過去一趟。” 反正待會兒查了房,要去給馬文茵看病,問一下酒店的工作人員就知道老胡在哪裡了。 接著晨練完畢,家裡的早飯也做好了,吃了早飯後,方言讓朱霖給大家分一分禮物,他則是去協和查房去了。 一週沒查房,也不知道情況如何了。 走的時候他還帶上了手冊,這玩意兒待會兒還得交給衛生部。 今天這剛回來,事情還真挺多等著呢。 除了手冊的事兒,還有和老胡商量在香江那邊的事情,拋開同仁堂和霍家合作。 還要去看秘方研究所的情況,學校裡的情況。 方言發現自己事兒真是太多了,自己都該配個秘書幹活才行了。

飛機輪胎接觸跑道後,還沒停穩,機艙裡面就響起了一陣解開安全帶的聲音。

從視窗往外看去,遠處的候機樓還亮著燈,屋頂的紅旗在夜風中無聲飄揚,這會兒已經沒有其他的飛機起降了,像是專門在等待他們這一趟飛機。

舷窗外的地面車燈光束正掃過機身,來接機的紅旗車已經在跑道旁等候,車燈照亮了路邊的標語牌:“向科學進軍”幾個紅色大字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方言收拾起報紙,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十一點。

比預期的時間要晚。

艙門開啟的瞬間,一股裹挾著塵土味的乾燥空氣湧進機艙,與廣州濕熱的晚風形成鮮明對比。

方言發現BJ晚上的溫度不高,估計只有十幾度,好些人都裹緊領口。

方言跟著廖主任走下舷梯,金屬扶手在夜色中冰涼刺骨。

地勤人員舉著的強光手電在跑道上劃出扇形光斑,照亮了梯級上的露水。

“首長辛苦了!”接機的軍官抬手敬禮。

廖主任點了點頭,算是回了個禮。

方言注意到紅旗轎車已經開了過來,車頭的宮燈造型頂燈亮著,光柱裡飛舞著細小的蠓蟲,廖主任先被領上了車,然後其他老前輩們依次上車。

方言也被安排進了一輛車裡,他的行李也被放進了車的後備箱。

車隊駛離停機坪時,跑道旁的導航燈依次熄滅,只剩遠處的候機樓燈火通明。

車子拐上機場路,兩側的白楊樹在夜風裡沙沙作響,路燈的光暈在車窗上掠過,形成忽明忽暗的條紋。

司機是穿著軍裝的,他擰開車內收音機,裡面飄出京劇《智取威虎山》的選段。

方言望向窗外,郊區的農田在夜色中呈深灰色,偶爾有守夜的農民棚屋透出油燈微光,田埂上的稻草人被風吹得晃動,影子投在剛犁過的土地上,像幅會動的剪影畫。

總算回來了。

車隊進城之後就開始陸陸續續的分開了。

四十分鐘的樣子,方言終於到了外交部街,街對面的協和大樓還亮著燈,看起來和離開的時候一點沒變。

說起來也就離開了一週的時間,回來後居然還有點感慨。

車剛在門口停下來,司機還在幫著方言拿行李,四合院的門就開啟了。

先是三條狗竄了出來,一個勁的搖著尾巴圍著方言打轉,然後是兩個身影緊隨其後,異口同聲的說道:

“師父!”

方言沒想到出來的人,居然是索菲亞和安東。

他們兩人跑上來幫著拿上了東西,朱霖才來到門口:

“回來了啊。”

方言對著她問道:

“這麼晚還沒睡?”

女王大人說道:

“反正我又不上班,就在家裡等著了。”

一旁的索菲亞說道:

“師父你說了今天回來,我們等了一天了。”

安東也晃了晃手錶說道:

“還有十分鐘就過今天了。”

方言哭笑不得,對著他們道歉:

“實在對不住,讓你們久等了。”

朱霖對著他說道:

“沒事,平安回來就行了。”

方言對著她問道:

“家裡其他人都睡了嗎?”

朱霖點點頭:

“都睡了,你也趕緊進屋吧。”

“好。”方言應了一聲,然後和司機同志告別,就走進了四合院裡。

安東和索菲亞幫著把東西都放到了方言臥室裡,然後就被方言打發去睡覺去了。

開啟箱子將自己的那些東西拿出來,然後讓老婆分一分禮物,家裡每個人都有份。

接著方言就去洗漱去了。

沖了熱水澡後,感覺渾身都舒坦了,換了一身衣服,方言穿著拖鞋回到了房間裡。

朱霖這會兒已經把兩口箱子裡的東西都分類出來了。

霍家準備的禮物分作兩部分,食品與雅玩,每樣都透著老派香港商人的考究,在1978年的京城顯得格外稀罕。

油紙包裡的幹鮑呈琥珀色,每隻都用紅繩綁著,附一張小紙條寫著“日本吉品鮑,泡發需三日”;

刺參被整齊碼在錫盒裡,參刺堅硬如瓷,盒底墊著防潮的陳皮;

魚翅用竹製小筐裝著,翅針根根分明,霍家特意附了張“蟹黃魚翅”的菜譜,毛筆字寫在灑金宣紙上;

花膠用麻布包裹,足有巴掌大小,邊緣泛著淡淡的魚油光,拿起時能夠聞到一股鹹鮮的海味。

還有兩大盒的廣式茶點禮盒,有封皮沒拆開方言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

此外有個藥包,瓶裝的西洋參片薄如蟬翼,泡在透明的液體裡,瓶身標簽寫著“加拿大正泡參”,石斛用紅繩捆成小把,根莖粗壯,帶著淡淡的藥香,一小袋藏紅花被縫在絲綢小包裡,每根花絲都呈深紅色。

看樣子這個禮盒應該是霍家的其他人準備的。

要不然也不太可能送這種東西。

此外還有一些,古董玩意兒,一個檀木匣子裡,放著文房四寶,玉器擺件。

紫毫毛筆裝在斑竹筆管裡,筆帽上刻著“湖筆廠監制”。

端硯放在紫檀木匣中,硯臺帶眼,呵氣即可研墨,匣底刻著“光緒年制”的款識。

徽墨呈長方體,表面浮雕著“黃山松煙”圖案,有松脂香。

此外宣紙用藍布包裹,開啟後可見暗紋,應該是古玩店尋來的舊紙。

然後還有兩對翡翠手鐲裝在錦盒裡,冰種飄綠,朱霖戴上試了試,還挺好看。

此外一件和田玉把件雕成如意形,玉質溫潤,應該是老物件了,都被摩挲得包漿發亮了。

接著朱霖在箱底裡又找到一個小巧的銅胎琺瑯香爐,爐蓋上刻著纏枝蓮紋,看起來應該又是一個古董。

此外還有一些英文版的醫學書,方言拿起來看了一眼,居然是劍橋記錄的中醫醫案英文版,是清朝時候的版本,方言沒想到還有這種稀奇東西,當即也收了起來。

接著還有一些茶,煙之類的東西,方言感覺是在裡面當做填充物的,力圖把箱子塞滿。

加上之前上海的和廣州的紀念品,東西就更多了。

朱霖對著方言說道:

“這麼多東西,簡直就像是我媽以前去上海,同事找她帶的東西似的。”

現在這年頭誰要是出門去上海一趟,單位裡的同事能有一堆人找你帶東西。

但是方言這些都是給自己家裡帶的。

除了鄧鐵濤給的書,讓方言看了也給蕭承志也看看。

其他就沒帶給別人的東西了。

不過家裡人也不少,每個人都得分點禮物出來。

方言和朱霖兩口子把禮物分好後,已經快到一點了。

明天還有不少事兒要忙,方言趕緊招呼媳婦休息。

今天也確實累夠嗆,兩人躺下後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方言再次起來的時候,是被自家院子的雞叫聲吵醒的。

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早上六點十幾分鐘。

以前他都是六點之前就醒過來了。

這兩天都沒睡好,生物鐘都有點亂了。

起床後,院子裡索菲亞已經帶著安東和正義在練拳了。

大姐夫趙援朝,拿著掃把從外院走了進來,應該是剛打掃了外邊的清潔,這會兒準備開始晨練了,看到方言後,立馬高興了過來和他招呼:

“回來了!”

這時候趙正義也看到了方言。

一邊站樁一邊對著方言招呼:

“師父!”

方言笑著點點頭,對著他們一一回應。

聽到方言的聲音,老孃和丈母孃房間的裡的燈也亮了,不一會兒房間門開啟,他們也看到了在院子裡晨練的方言。

“哎呀老三,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老孃對著方言問道。

“快十二點的時候。”方言回應道。

“見到你二姐沒有?”老孃問道。

方言點頭:

“見到了,現在她還不錯,我還和他們學校的校長和老師也聊了聊。”

要是別人這麼說,大家可能會覺得吹牛,但是方言不一樣,他這個身份確實也能和人家聊聊。

丈母孃對著方言問道:

“怎麼樣,這次過去還順利吧?”

“還算順利。”方言點了點頭,驚險的事兒他沒打算給家裡說。

“廣州熱不熱?沒中暑吧?我看你臉都曬黑了。”丈母孃對著他問道。

方言笑著說道:

“我都沒怎麼出門,你肯定是看錯了,要麼就是院子裡的路燈不夠亮。”

眾人大笑,接著大家還是七嘴八舌的圍著他問了起來。

問啥的都有,說著說著,方言就好奇的問道:

“對了,老胡他們兩口子呢?”

老孃對著方言說道:

“哦,你走了過後,黃慧婕家裡的人就過來看她了,現在他們已經知道是誰害的他們沒懷上孩子,這幾天都在和家裡人一起,說是打算要給胡家那幾房一點教訓。”

“也不知道是商量什麼,反正沒怎麼來這邊。”

丈母孃說道:

“對了,你可以給他打個電話,他們這會兒就在燕京飯店那邊。”

方言想了想說道:

“沒事,我待會兒查房後,要過去一趟。”

反正待會兒查了房,要去給馬文茵看病,問一下酒店的工作人員就知道老胡在哪裡了。

接著晨練完畢,家裡的早飯也做好了,吃了早飯後,方言讓朱霖給大家分一分禮物,他則是去協和查房去了。

一週沒查房,也不知道情況如何了。

走的時候他還帶上了手冊,這玩意兒待會兒還得交給衛生部。

今天這剛回來,事情還真挺多等著呢。

除了手冊的事兒,還有和老胡商量在香江那邊的事情,拋開同仁堂和霍家合作。

還要去看秘方研究所的情況,學校裡的情況。

方言發現自己事兒真是太多了,自己都該配個秘書幹活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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