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死要面子,“來證明自己的價值”
其實羨慕嫉妒恨也正常，畢竟他們也就是回來晚了一些，一年時間都不到，誰能想到這城裡的政策變化這麼大。
雖然知青能夠回城，但是一起回來的丈夫和兒女就別想吃城裡的糧了。
現在這年頭所有的糧食都是供應制度，除非你有別的本事，就像是方言一樣，好幾個單位都在給他發工資發糧票，每個月家裡的糧票根本就用不完。
因為他在外邊吃吃喝喝的基本上就用不到，
今天這裡招待，明天那邊請客，而且來往的人基本上也都是這些不差票的人。
屬於是國家都害怕他們餓著，追著喂飯吃的人。
也並不是因為他們的關系夠硬，而是因為他們本身的存在和身上的本事，就能夠讓更多人吃上飯。
“那你們是想？”方言對著莊姍和巴特爾兩口子問道。
“我們是想找方潔和援朝哥問問，想知道他們有沒有什麼門路。”莊姍對著方言回應道。
其實方言猜也是為了這個，他點了點頭說道：
“他們還有一會兒才回來，你們稍等在這裡喝喝茶，我去廚房做幾道菜。”
對於來的這兩口子，方言可沒有同情心泛濫，非要去幫他們一把的打算。
自己這裡也不是開善堂的，雖然方言確實是有這個本事，但也不是什麼人都要幫的，人情不是無限使用的，什麼人身上該用，什麼人身上不該用，心裡還是要有點數的。
除非他們能表現出足夠的價值，也就是利他性，要不然方言相信就算是大姐也不會那麼無聊非要去幫他們。
能夠留他們在家裡吃一頓飯，已經是方言最大的善意了。
“我也去！”老胡這時候站起身，跟著方言一起走了出去。
等兩人走到外邊，老胡看了一眼又在院子裡玩起來的孩子們，對著方言詢問道：
“不打算插手了？”
“我人都不認識，插什麼手啊。”方言搖搖頭說道。
老胡也是聰明人，當即就明白方言在想什麼了，點點頭說道：
“也對哈，要是什麼人上門都要幫一把，那不得累死了。”
“而且他們也不是一家，今天我來的早，聽他們說是好多知青都在回城了，這要是開了頭，大家都知道你們幫忙，後面就真不得了，這四合院的門檻估計都要被踩爛。”
方言點了點頭，看了眼在院子裡玩耍的孩子，也不在這個問題上多說，轉頭對著老胡說起了今天和吉林那邊陸同志要合作供應渠道的事情。
方言給老胡說了以後可能出現的政策變化，現在這麼做就是未雨綢繆。
雖然目前各種供貨渠道的都沒問題，但是很難保證後面的渠道出現問題。
加上今天看到莊姍兩口子的事兒，他就更明白這個政策方面是有多大的影響了。
而之前方言大姐甚至大舅哥都是在方言的提醒下，提前在政策變動前做出了正確的選擇，現在方言這麼做，老胡不會覺得方言多事，反倒是認為方言這麼做是正確的。
這就是前瞻性了。
接著兩人在廚房裡，老胡給方言打下手，方言在廚房裡開始做菜。
值得提的是老孃和丈母孃看到方言進來的時候，也對著方言提醒，這家的事不要去插手，人家誰來找大姐和大姐夫的，沒他的事兒，不要插手，這種情況就算是幫了忙，以後沒準也有很多麻煩事兒。
方言也是哭笑不得，看來這家裡父母對這方面也是相當敏感的，怪不得剛才都沒有在房間裡陪著，原來是躲在這裡了。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的樣子，大姐就回來了。
她來到院子看到來了幾個小孩子，還以為是鄰居家來做客了。
然後才認出來是以前一起在內蒙的插隊的莊姍一家。
老孃聽到外邊的動靜，在廚房門口對著大姐打了個招呼，大姐心領神會立馬到了廚房裡。
老孃也是沒廢話，直接就對著大姐說道：
“這家人是過來找你解決自己男人和孩子進城的糧食問題，你幫不幫都是你自己的事兒，不要把你兄弟拉下水。”
老孃明顯就是有些偏心的話讓方潔有些不開心，不過也知道這話老孃不說，總不可能是方言來說，她點了點頭說道：
“我知道的，肯定有分寸。”
老孃聽到後，這才放心，對著方潔說道：
“知道就好，他們就在正廳裡面，去見一見吧，待會兒援朝回來你們兩口子商量著辦。”
方潔應了一聲，然後就往正廳裡面走去。
等到大姐走了後，方言對著老孃說道：
“媽，其實你不用那麼講，大姐應該也明白的，她本來做事就挺有分寸的。”
老孃轉過頭瞪了一眼方言，說道：
“這個惡人不是我來當，難道讓你來當？”
“……”方言撓撓頭，說白了老孃也是為了他。
倒是自己不好說什麼了。
等到飯菜做好，方言他們從廚房裡出來。
他對著院子裡跑來跑去的正義小朋友招招手，問道：
“你爸呢？還沒回來？”
“沒，今天估計又加班。”正義小朋友已經習慣他老爹的這個情況了。
大多數時候都是晚上吃完飯才能看到老爹。
陪著一起看看電視然後就該上床睡覺了。
基本上父子兩人見面的時間每天大概就是三個小時以內。
這還是把早上晨練的時間加一起的。
方言看了一眼手錶，晚上大姐還要去上晚自習，他轉過頭對著老孃說道：
“那老規矩，給姐夫留飯，我們就不等他了。”
老孃點了點頭去廚房裡留飯了。
這會兒助理小林在燕京飯店定的餐也到了。
方言就招呼正義帶著小夥伴去洗手。
然後他們開始上菜。
安東這邊也跑過來幫忙。
很快，方言家裡豐盛的飯菜就出現在了正廳的餐桌上。
外邊莊姍的那三個孩子和當初正義明珠一樣，對著流水的自來水龍頭，怎麼都看不膩，直到莊姍過來喊人，他們才趕緊回到正廳。
孩子的這個舉動大概是讓莊姍有點丟臉，對著三人瞪眼，三個孩子也不知道自己做錯啥了，一時間噤若寒蟬，倒是大姐看出來了，對著莊姍說了之前正義和明珠也這樣，這才讓莊姍沒有對孩子發火。
然後他們一家人看到桌子上的菜有些傻眼了。
除了清炒的時蔬認識，其他的菜都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
特別是方言的菜和燕京飯店的菜一樣，還做了擺盤，看起來就是一副讓人吃不起的樣子。
本來說是一頓便飯，結果這一桌子的菜……
“這也太豐盛了吧，都是我沒見過的。”巴特爾驚嘆道。
“不會講話，就不要開口！”莊姍又感覺丈夫讓自己丟臉了。
巴特爾被老婆說一嘴，頓時漲紅臉不知道怎麼說話了。
方言也是看出來，回到城裡後，明顯他們家就是莊姍在做主導了。
大姐又趕忙出來打圓場，朱霖也對著他們說道：
“你們今天也是來的巧了，早上方言就說他最近累到了，打算吃頓好的補一補，你們也是趕上了，換做其他時候他可是不下廚的。”
“就是，我們家也是過來蹭吃的。”老胡也在一旁笑著說道。
被這一打岔後，正廳裡的氣氛終於算是好了起來。
方言招呼大家坐下，同時朱霖還對著他們介紹起了今天的飯菜。
雖然對於方言家裡來說是比較普通的菜，對於剛從草原回來的一家人來說，已經是相當豐盛了，朱霖一邊介紹，一邊和大姐一起給桌子上的幾個孩子夾菜到碗裡，然後招呼大家動筷子。
本來莊姍是打算在飯桌上人齊的時候求助一下，結果一吃就停不下來了，主要是實在太好吃了，而且這油水幾乎是他們家一年的量了，簡直讓人慾罷不能。
還有那麼多沒吃過的菜，這個菜吃了，下一道菜還是同樣的好吃。
他們家的孩子就更是如此，這輩子第一次吃到味道這麼好的菜。
其實方言最開始還以為他們會不習慣口味，結果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吃飯的時候也只有大家誇獎菜的聲音，還有方言和大姐給莊姍一家人夾菜的聲音。
接著就是吃飯的聲音了。
這家人的胃口也是挺好，桌子上的菜大多數都是被他們掃蕩一空的。
丈母孃做的饅頭他們也是消滅的一干二凈的，還好方言還留了一些飯菜。
本來是給大姐夫的，最後也只能端出來的。
這下飯菜才夠了，等到一頓飯吃完，他們一家人都撐的眼睛都發直了。
大人孩子都是一個樣，肚子裡沒有什麼油水的人確實是這樣。
最開始小老弟和大姐一家回來也差不多，就連方言都是這樣。
老範剛到京城來的時候，方言招待他也發現差不多的場面。
等到方言他們收拾桌子的時候，莊姍才想起自己要說的事兒。
這會兒大姐已經準備去上晚自習了。
莊姍立馬叫住大姐：
“方潔！”
“怎麼？”大姐問道。
莊姍略微猶豫，說道：
“還是剛才說的事兒，你們家能人多，能不能幫幫我們兩口子……”
大姐搖了搖頭說道：
“實在不好意思，剛才我都說了……”
莊姍直接打斷了大姐的話，說道：
“你先別忙拒絕，你弟弟我知道，方言他很厲害，他都上了好多次報紙和電視的，你們家回來也是他安排的。”
“方潔，你幫我說說，他肯定有辦法的。”
說完她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同志，我知道你有本事，我保證，只要幫了我們家，我們一家人當牛做馬來報答！”
“別鬧……”大姐聽到對方直接騷擾方言，當即臉色就變了。
方言看了他們一眼，開口說道：
“我說我沒辦法幫你們肯定不相信，那我給你們方案，證明自己的本事吧。”
莊姍大概是沒想到方言會這麼回答，一時間愣住：
“啊？證明……本事？”
方言點了點頭說道：
“對啊，你想讓我幫忙，不能就一句當牛做馬就想打動我吧？至少證明你們的本事，讓我可以有辦法運作。”
“證明自己是高價值的，能夠給社會和國家做出巨大貢獻，比如就像是我大姐夫那樣。”
“這樣我可以破例幫你們運作一下。”
方言抬了抬手：
“來吧，證明一下，正好這里人多，大家會公平的評判的。”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
老鳳努力碼明天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