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 我也會講場面話,“你先是幹部才是學生”
重生1977大時代 第1094章 我也會講場面話,“你先是幹部才是學生”
林文峰洪亮的聲音在宴會廳回蕩，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廖主任作為見證人，面露贊許的微笑，而記者們的鏡頭也迅速對準了中間的場景。
聽到他說完，方言趕忙站了起來。
對著他們說道：
“感謝林先生，感謝大馬的中醫同胞！”
林家兄妹在鏡頭前鄭重地開啟了那個手提箱。
箱子裡面並非簡單的堆放，而是精心包裹或裝訂成冊的書籍，用錦緞或素雅的粗布襯著保護。
眾人看到書籍的外觀古樸，散發著舊紙特有的氣息，還有些帶著明顯是熱帶地區的防潮痕跡。
林文峰清了清嗓子，開始介紹：
“為表誠意，我們檳城林氏‘永春堂’及幾位同業友好，耗時數月，從南洋各地僑社、家手中尋得這些珍本。有抄自晚清的嶺南溫病醫案，有避戰亂時帶去南洋的川派正骨手稿，更有海外行醫者記錄的異域醫案與用藥心得。”
他強調的是這些書是南洋華僑社群的共同珍藏，是他們生存和發展的智慧結晶。
他目光轉向方言：
“方大夫，這些古籍漂洋過海歸來，如今交付於您這位有能力挖掘其價值，使其重煥生機的國手，實乃幸事！吾輩不求回報，只盼您能從中有所得，惠及後世醫林。”
方言發現大馬人的語文水平，好像比其他地方的華僑要高的多。
這小詞兒一套套的，應該是專門為了這個場合準備了。
方言剛才說的話在他們這一頓對比起來，都不是那麼專業和正式了。
他趕忙定了定神，上前深深一揖，然後鄭重其事的說道：
“林先生、林女士高義！諸位僑胞仁心！此等饋贈，價值無量，非金銀可比！方某定當珍視研讀，不負所託！”
說的時候周圍的攝像機和照相機都對著方言。
此刻方言他表現得非常尊重和感激，同時話語裡也將注意力集中在書籍本身的學術價值和華僑的貢獻上，暫時淡化了“禮物的價值可能影響合作”的潛在壓力。
屬於是一頓連消帶打。
在眾人注視和記者拍攝下，方言來到箱前，先擺造型讓記者同志拍照，然後小心翼翼地翻看最上面幾冊。
他快速掃視，看到幾個書名《嶺南溫病實錄》、《南陽特有疫病及本土草藥應用》、《鄭氏跌打續命方圖說》、《痘疹新義》、《南粵疫癘記聞》、《羅浮山人濕熱論批註》……
方言隨便翻開一本，《鄭氏跌打續命方圖說》這是清代鄭林傳家的線裝本，也就是人家家傳秘籍，上面內容也很多，不僅僅是藥方，核心應該是大量手繪的、極其細膩的人體骨骼結構圖、脫臼/骨折的復位手法圖，如正骨十二法詳解、夾縛方法圖以及配套的金創藥、接骨丹的詳細炮製流程，甚至包括南洋特有藥用植物的替代品記錄。
其圖解詳細程度和系統性與羅氏正骨各有千秋，尤其在處理復雜創傷和開放性骨折的清創處理方面有獨到之處。
有點東西……
又隨便翻了幾本都是相當有地方特色的古籍，不過成書的時間，基本上都在清朝，至少上面這些書都是清朝的。
方言點了點頭，對著林文輝說道：
“都是好東西！”
聽到方言這麼說，林文峰挺高興。
伸出手和方言在箱子前面握了握手，負責攝像攝影的記者同志們開始咔咔的照相。
雖然不知道大家心裡的小九九，但是眼前這一幕還是挺讓人感慨的。
特別是相較於認親啥也沒帶何佑，現在就更是顯得相當尷尬了。
他和黃啟明伸著脖子，想看看那裡面的書籍內容，奈何只能看到個封皮。
而另外一邊，眼見儀式已成，眾記者鏡頭也已記錄下這珍貴的時刻，廖主任面帶欣慰而莊重的笑容，輕輕抬手示意，場內隨之安靜下來。
他穩步走到方言和林文輝他們前面，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所有僑胞、醫界同仁、記者以及核心人物方言和林氏兄妹。
“諸位同胞，各位同志，朋友們，”廖主任的聲音洪亮而沉穩，清晰地傳遍宴會廳，“今日這一幕，意義非凡啊！”
他指著那箱古籍，語氣中飽含深情：
“林文峰先生、林素心女士代表大馬‘永春堂’及南洋諸多僑社、中醫同仁，不遠萬裡，將這一批珍貴的中醫古籍送回祖國，交到我們方大夫手中。這不僅僅是一箱書籍，這是血脈相連的印證，是文化根脈的回歸，更是萬千海外同胞對我們民族瑰寶的深深眷戀與熱切期許！”
很好，領導開始上價值了！
方言心裡默默鼓掌，只要捧得夠高，有些籌碼就不能成為籌碼了。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此刻廖主任他轉向林氏兄妹，鄭重道：
“林先生剛才說得好，這是南洋僑胞生存與發展的智慧結晶。字裡行間，記載的不僅是岐黃之術，更蘊藏著在異國他鄉，面對熱帶疾病、嚴苛環境時，同胞們如何用我們祖傳的智慧去救死扶傷、開枝散葉的故事。這份貢獻，感天動地！”
隨後帶頭鼓起掌來，周圍的人紛紛附和，方言也“啪啪”的使勁鼓掌。
接著，廖主任的目光落在方言身上，滿是贊賞與信賴：
“方言同志，年紀雖輕，但醫術精湛，胸懷天下，更難的是對中醫傳統的敬畏與鉆研精神。”
“大馬的中醫同僚將這批凝聚著海外同袍心血的古籍託付於你，正得其人！”
“國家相信，研究院相信，在場所有見證者都相信，你有能力、有責任，在保護這些珍本的同時，深入挖掘其中蘊含的寶貴經驗，尤其是那些在特定地域環境的本土化用藥，將它們與我們本土的深厚傳承相融合，讓它們重新煥發光芒，真正惠及我泱泱華夏的醫林和億萬百姓！”
“我會的！”方言接過話茬。
這些書籍目前只是針對南方環境，上次方言和廣州中醫藥大學的教授們弄了那一版手冊已經發了下去，現在方言還可以根據這裡面的資訊，出個更好的升級版出來。
這東西還是很有意義的，特別是在大家熟悉了第一版本後，升級版就很容易學會了。
方言思緒飄的有點遠，不過他馬上回過神來。
知道這會兒還得繼續說些大家愛聽的話。
於是他接過話茬，調整自己的情緒，話語鏗鏘有力，充滿了使命感的說道：
“我剛才粗略看了下書籍的內容……這些書籍有跌打續命方圖的精妙圖解，有嶺南疫癘的詳實記錄，還有南洋郎中對濕熱困脾的化裁經驗、各種南陽疫病治療記錄的親身體驗…這些都是我們臨床實踐中不可多得的寶貴財富！都是好東西！”
“海外同胞慷慨解囊，將文化瑰寶送回故鄉，我們國內的杏林同道，肩負復興中醫、濟世救人的重任。這箱漂洋過海歸來的古籍，就是一個象徵！”
“它象徵著我們華夏兒女，無論身在何方，都對民族文化有著無與倫比的認同感和凝聚力！它象徵著中醫在新時代，必將迎來更大的發展機遇！它更象徵著，在全體中醫工作者的共同努力下，在海外同胞的鼎力支援下，我們必將讓這傳承數千年的岐黃之術，在新時代書寫下更加輝煌燦爛的一頁！”
廖主任有些略微詫異的看了看方言，心想：
好小子學會自己上價值了？
難道是自己也準備了發言稿？
不過回頭一想，這位可是去年高考滿分，今年前不久研究生初試專業知識，政治雙滿分。
這下，廖主任一瞬間也就釋然了。
天才是這樣的，一點就通了。
現場的記者同志唰唰的記錄下方言的講話，這些講話登報都不用改的。
林文峰也高興的上來和方言再次握手。
方言講的好啊，不管怎麼說這場面算是給大馬中醫面子給的相當足了。
而且聽方言這個發言，也明顯是準備過的。
廖主任這時候也回過神來，接過方言的話茬繼續說道：
“今天的贈書儀式，不僅是一個完美的開端，更是一個響亮的號角！它吹響了我們團結協作，進一步挖掘、整理、研究、發揚海內外中醫智慧的號角！讓我們把掌聲，送給林文峰先生、林素心女士，送給大馬以及所有關心支援祖國中醫事業的海外僑胞！也讓我們把掌聲，送給方言同志，祝願他在守護國粹、光大中醫的道路上，再攀高峰！”
廖主任的話音落下，宴會廳內爆發出經久不息的熱烈掌聲。
這個場面就是要說這些場面話，說完後報道出去，任務才到算是功德圓滿。
接下來又是多角度的一頓照相，廖主任和方言站在一起，林文峰和林素心站在一起，四個人中間是開啟的一箱子中醫古籍，笑呵呵的對著記者拍照。
這些做完之後，方言的任務才算是完成了。
結束後，就是大家自由活動互相敬酒認識的環節了。
老胡也趁著這段時間去找李成竹還有伊莎貝拉·杜邦談生意去了。
方言這一桌就熱鬧了，來敬酒的人絡繹不絕，找方言說話的人，找廖主任說話的人，當然了廖主任沒有喝酒，但是方言喝了不少。
本來剛才就一直在說話，沒有吃幾口菜，這會兒喝酒都快給方言喝飽了。
何佑和黃啟明兩個老頭子本來還想和方言講兩句，奈何這現場的人實在太多了，他們也不好講，只能在一旁悶頭吃菜。
一場宴會結束的時候，何佑終於算是找到了機會，趕忙對著方言說道：
“明天晚上不知道有空嗎？到時候我想在這裡邀請你還有家裡人一起過來。”
方言渾身酒氣，有些大舌頭的問道：
“只是我們家？還是其他家一起？”
何佑看到他這樣子也有些頭疼，不過還是笑著說道：
“當然是一起了，我知道京城裡，你還有兩個舅舅，你要是有空，我明天就一起把他們請過來。”
方言撓撓頭，像是腦子反應都慢了幾分，說道：
“如果是家庭聚會，應該沒問題。”
“不過他們有沒有空，我就不清楚了。”
聽到方言答應下來，何佑笑著說道：
“不礙事，明天老頭子我去打聽就行了。”
方言點了點頭說道，揉了揉臉，笑著說道：
“那好，您早點休息，明天晚上再見。”
“好好！”何佑看著方言也是醉的不輕，點了點頭對著方言提醒：
“一定記著啊。”
方言揮揮手，提著一箱子古籍，被老胡的助理小林攙扶著走了出去。
何佑看著他遠去，只能轉頭對著黃啟明露出個無奈的表情來。
“沒事兒，來日方長，正好也準備準備禮物什麼的。”黃啟明表情嚴肅的說道。
何佑點了點頭，兩人回頭走進了酒店大廳裡。
另外一邊等到上了車，方言的神色一下恢復了正常。
院長看到這一幕，對著方言說道：
“原來是在裝醉啊？”
方言揉了揉自己手上的穴位說道：
“稍微有點醉，不算是裝。”
院長聽到後笑著搖搖頭，年輕人後半段就開始說話大舌頭，看人的眼神發直了，回答問題也是慢半拍，好傢伙，這全是裝出來的！
演技讓他都分辨不出來了。
不過方言喝的確實也不少，換個其他人來，沒準這會兒都被灌翻了，也就他還能一邊喝一邊演醉。
“要不是今天為了規避和他們扯秘方的事兒，我直接就說明天要治病，喝不下去。”方言對著院長說道。
他剛才完全就是不想和何佑還有黃啟明談論關於秘方的事兒，還有需要應付熱情的一眾人。
接下來汽車發動，開車的是老胡的秘書小林，老胡那邊開車的則是保鏢老崔。
沒多久車就到了協和的停車場，方言他們下車。
看了一眼手錶，這會兒已經是晚上九點過了。
門診部的燈都關了，只有急診科的入口還亮著。
方言對著老胡詢問道：
“怎麼樣，今天和那個伊莎貝拉·杜邦聊到什麼程度了？”
老胡對著方言說道：
“明天中午她想去參觀我們的工廠，我打算帶她去參觀最遠的昌平沙河片區火車站那邊的新廠。”
“明天中午就在那邊吃午飯。”
“至於具體的……還得繼續聊才行。”
方言點了點頭對著老胡詢問道：
“需要什麼技術上的幫助嗎？”
老胡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說道：
“不用，我們聊的都是商業模式這塊兒，還有關於歐洲市場需求的這塊兒，等到詳細的談下來後，到時候我們自然回來找你。”
方言嘀咕：
“歐洲的市場需求……”
他問道：
“大概是什麼樣子？我也好做點準備工作。”
老胡揉了揉眉心，今天他也喝了不少紅酒，雖然酒量也不錯，但是畢竟平日聽養生，這貿然喝了這麼多，還是有點頭暈，想了下才對著方言說道：
“普通民眾對中醫藥認知度極低，大多數中藥作為植物藥，他們叫做：“HerbalMedicines”這東西存在嚴重的法規壁壘。這會兒歐州各國層面尚未形成統一規則，每個國家監管差異巨大，但是普遍非常嚴格。”
“咱們中藥復方因其復雜性、難以標準化以及成分不明晰，很難透過藥品註冊。更常見的是以“膳食補充劑”或“傳統草藥”的非藥品身份進入市場，但這限制了療效宣傳，我們能夠達標的藥在那邊其實挺受歡迎，但是法律方面限制太多了，想要改善增加針對市場的產品，有很多的難點。”
“剛才吃飯的時候，她們就說了好幾種，目前需要的輕癥調理與不適緩解的藥物需求。”
老胡想了下，然後掰著手指頭說道：
“我這會兒記得的，包括有感冒和流感初期癥狀緩解，輕度胃脹、食慾不振、腹脹等消化不適癥狀，非器質性疲勞、體力不足、亞健康狀態的調理。”
“緩解慢性疼痛，特別是關節痛、腰背痛，雖然很難作為止痛藥註冊，但含活血化瘀、祛風濕成分如類似活絡效靈丹、壯骨關節丸的基礎成分的外用制劑藥油、藥酒、貼膏在普通的歐洲社群和部分有錢喜愛運動的人群裡很受歡迎。”
“類似效果常被他們理解為緩解不適的神奇東方魔法。”
“還有跌打損傷輔助恢復，安神助眠以及緩解輕度焦慮，神經衰弱，植物神經功能紊亂……哦對了，還有戒煙輔助的東西。”
說罷他頓了頓，對著方言說道：
“這還是今天晚上初步聊的一些東西，我們能夠在南洋上市的產品，其實他們都做過調查了，很希望我們能在那邊上市，當然……技術上的問題，必須我們來突破，法律這塊兒他們展示是沒辦法改動的。”
“也就是得麻煩曾教授和金教授他們兩師兄弟了。”
方言點了點頭，拿出海龍針對著老胡說道：
“進車裡，我給你扎兩針解解酒。”
看著他頭疼的樣子，方言知道要是自己不動手，老胡晚上夠嗆能睡著的。
聽到方言這麼說，老胡點了點頭。
兩人重新回到車裡紮起了針，這邊老胡還不忘了讓老崔把院長先送回去。
院長這邊也沒著急，說著待會兒等方言一塊兒回去，正好還有點事兒要和方言說呢。
於是方言給老胡紮了針，留針的時候讓老胡在車上，他則是下車來到院長身邊詢問道：
“有什麼事兒？”
院長看了看周圍，確認沒有人之後才湊近方言壓低聲說道：
“剛才你和胡先生說話，我才想起來，你們這個關於產品符合歐洲規格的事兒，其實可以找下衛生部那邊。”
方言看著院長賊兮兮的樣子，還有說出來的話，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問道：
“嗯？有什麼說法？”
院長咂咂嘴，說道：
“哎呀，你傻啊！這麼好個機會，能借著機會搜羅一幫中藥人才進秘方研究所，你還真想讓金教授和曾教授兩個人把事兒全做了？”
“而且現在風向已經出來了，國家也想要大力推動科技發展和對外交流。”
“中藥製品出口賺外匯、進入更高階的歐洲市場，符合國際標準研究本身就是國家高度關注和希望推動的方向。你們研究團隊此時提出這個專案，那就是響應號召的典範，就是應該獲得政策傾斜和資源支援。”
“現在天時地利人和都齊了，你不借著機會把你收下的秘方研究所搞大，讓國家重視，你傻啊！”
方言聽到這了猛的一怔，一拍額頭恍然道：
“誒……對啊！”
老胡明確點出了進軍歐洲市場的核心難點，就是法規壁壘、標準化、劑型改造。
這些都是需要大量專業化人才才能系統解決的工程技術問題。
僅靠金教授、曾教授兩位專家，縱使才華橫溢，也會被繁重的具體研究和技術驗證拖垮，且無法覆蓋所有領域。
這裡面光是中藥學就夠人喝一壺了，況且還是符合國際的中藥學，這裡面藥理分析、毒理試驗、提取工藝、穩定性測試、質量標準化、包裝設計等都是龐大的工程。
但是工程龐大不怕，就怕上級不支援。
但現在上級就是支援的，前段時間才開了科學大會呢，名義正當光明。
“你們這就是響應國家號召，為中藥國際化進行關鍵技術攻關研究，”，這個名頭響亮且政治正確。比起單純地秘密研究核心秘方，這個方向更有助於爭取編制、經費和實驗資源。”
“而且可以光明正大從全國各地高校……比如廣州中醫藥大學、上海中醫學院、首都中醫藥大學等、藥檢所、有經驗的中藥廠等單位，招募在中藥化學、藥物分析、藥劑學、藥理學、毒理學、生產管理等方面的專業人才，這些人才可能在秘方研究上有顧慮，但對堂堂正正的科研攻關專案則更有興趣。”
“還有啊，你可別忘了，你組織的俱樂部，裡面還有不少人都等著你給機會呢，不光是有中醫，還有西醫在裡面，都想跟著你幹大事兒，你得把眼光放長遠一些。”
“積極參與國家倡導的事業，解決了實際問題，出口創匯、提升國家軟實力，必然提升你和研究所在高層眼中的價值與正面形象，助於穩固你的地位。”
說完他拍了拍方言肩膀，語重心長：
“你得改變觀念，你現在是幹部，其次才是學生，懂嗎？”
方言聽到院長說完愣了好幾秒。
說實話，到現在沒人給他說過這些，也就今天晚上院長喝的有點高，時機合適，院長才說的這些話。
一時間讓方言視線突然被拔高了好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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