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4章 半夜通風報信,真有錢還是假闊氣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3,336·2026/4/5

晚上十點,方言家裡的聚會完畢,不少人都喝了酒,方言就安排他們在家裡休息了,只不過三師兄和四師兄都說是明天早上還要開會,隔著又相對比較遠,所以還是打算回去,不過這會兒已經沒有公交車了。 於是老胡叫了自己保鏢老崔開車給他們倆送了回去。 至於其他人都在方言洗漱一番後,安排上了住宿。 “師父和謝老爺子睡沒問題吧?”方言剛從書房裡出來,朱霖就對著方言問道。 “沒問題的,放心吧。”方言對著媳婦兒說道。 他們兩個還算聊得來,索性就把兩人安排到了一起。 這會兒其他人安排妥當,方言也就去洗漱去了,還沒進浴室呢,就在這會兒,他聽到門口傳來的敲門的聲音。 “誰啊?是老崔回來了?”一旁的朱霖對著方言說道。 “沒那麼快,我去看看。”方言對著朱霖說道,然後來到前院,這會兒大姐夫已經從屋裡出來了,他也是來看誰這麼晚來敲門的。 “誰啊!”方言站在墻邊,用墻擋住身體,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四合院這地方雖然首都中心位置,但還是小心為妙,萬一誰過來打黑槍,隔著門就啪啪兩下,誰也頂不住。 “老表開門吶!我來了!”門外響起了何書傑的聲音。 “我去開門。”姐夫趙援朝對著方言說道。 等到開啟門,大表哥何書傑一個人站外頭,他對著方言笑著說道: “嘿,我就知道你們還沒睡,特意過來通風報信的。” “你們這會兒才吃完?”方言對著何書傑問道。 “那沒有,早一個小時就吃完了,我是先回了一趟家,然後又從家裡踩腳踏車過來的。” 方言對著他說道: “辛苦了,先進屋吧。” “好好!”何書傑連連點頭。 把他領進正廳,方言讓朱霖先去休息,他和大姐夫在這裡招待就行了。 “來喝水。”方言給何書傑倒了一杯茶。 何書傑起身,笑著雙手接過,抿了一口笑道: “嘿嘿,謝了老表,今天吃了不少,正好口乾的很。” 喝完過後,他咂咂嘴: “嘖嘖,好茶!” “回頭帶點回去。”方言對著他說道。 何書傑立馬喜笑顏開: “哎喲,那敢情好!” 方言笑了笑,這傢伙不拿好處是不會來的,方言對著他說道: “行了表哥,不客氣這個,時間不早了,表嫂還等著你回去呢,咱們還是說正事兒吧!” “嗯嗯,行。”何書傑對著方言點了點頭。 接著他舔了舔嘴唇笑呵呵的說道: “老表,你是沒看見那場面!我們回去跟他們說,你家有軍區領導在,四爺爺那臉當場就垮了半截兒!他兒子何經緯更絕!” 他咂了口茶,模仿何經緯板著臉的樣子。 “他就這樣黑著臉,嘰嘰咕咕的說了一頓,雖然我聽不懂也聽不到,但是知道肯定沒好話,他家裡的女眷更是拿手絹捂著嘴笑,我猜,應該是嫌你二舅連海參都不認識,後來點菜的時候,他還教他們兒子拿了點最便宜的二鍋頭,後來要四爺爺看不下去還說了他們一頓!” 說到這兒何書傑啐了一口,說道: “他們擺明瞭瞧不起我們,沒有請到你們把我們請過去認為是虧了。” 方言皺眉,問道: “他們表現這麼明顯?叔外公沒攔著?” 何書傑湊近幾分,眼神活泛,說道: “攔了!四爺爺咳嗽了好幾聲呢,何經緯當時閉嘴。 可他那兒子兒媳壓根不服管!後來何經緯也背地裡還用英文罵人,說什麼我聽不懂,但是那幾個單詞應該不是好話。” “後來他們看我們點菜多,臉色更是看不下去了。” “我看啊,四爺爺是想唱紅臉裝慈祥長輩,但何經緯才是真著急的。” “這請客我感覺是他在出錢,沒有請到你他比其他人都著急。” “反倒是四爺爺和其他人表現的沒多著急的樣子。” “按我來推測,我看他怕對誰交不了差似的!回國帶著任務的人,應該是他才對,老頭子反倒像是給他當幫手的人。” “結賬的時候我也注意了一下,是何經緯在結賬,四爺爺沒管。” “那樣子……嘖嘖可把他心疼壞了,不過二叔家確實挺貪,走的時候還打包了兩瓶茅臺……” “我們家也就把剩菜收拾了下,還拿了點點心打包,可沒他那麼貪心。” 方言無語了,烏鴉嫌豬黑是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這個訊息還是透露了個關鍵的點,何佑可能不是主謀,而是何經緯。 何書傑他抹了把嘴,又補了句關鍵資訊: “席間何經緯跟他媳婦兒咬耳朵時,我聽見他們提了好幾次‘secretprescription’(秘密處方)!跟我白天在飯店偷聽到的詞兒一模一樣!這家人就是沖著你手裡家祖傳方子來的!” 方言笑了笑,對著何書傑說道: “果然……還得靠大表哥您啊!” 何書傑搓著手,對著方言笑道: “嘿嘿,我就知道他們這幫人來者不善嘛,知道他們對你不利,那我這個當表哥的,必須幫你把他們盯著啊!” “家裡其他人,一個能頂事兒的都沒有。” “說起來這裡面,最可樂的事還是二叔!人家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他還傻乎乎拍何經緯肩膀說什麼:‘兄弟別光聊天,再加條松鼠魚!’哈哈哈,當時你不知道何經緯臉都綠了,礙於面子還得硬著頭皮叫菜……嘿!當時我就趁機多要了份海參!反正他們當咱是‘窮親戚’,咱就使勁吃,吃回本兒!” 方言被他整笑了,已經能想到他們當時的吃相是有多嚇人了。 不過一頓飯能把何經緯吃心疼,看起來他們在國外好像也過的不咋樣啊? 方言摸了摸下巴,對著大表哥問道: “你說他們是看起來有錢,還是有錢只是摳門呢?” 何書傑一聽方言問到“有錢還是摳門”這茬兒,眼睛瞬間亮得冒光,身子前傾壓著桌子,手指蘸著茶水在桌面上劃拉起來,活像個給敵情做沙盤推演的師爺: “老表,這事兒我門兒清!他們這一家子啊——我看就是裝腔作勢,他們的‘體面’全是紙糊的!” “你是沒看見何經緯掏錢包那手抖的樣兒!眼瞅著賬單上那數字,腮幫子咬得咯吱響,鼻孔都張大了!服務員站邊上等著,他愣是捏著鈔票數了三遍才遞過去,遞完了還死死盯著人家找零,生怕多給一毛!” “他自己喝茅臺倒痛快,可一聽二舅要加菜,臉唰就黑了!為啥?茅臺是撐門面給咱看的,二鍋頭是打發‘窮親戚’的!這做派,像真闊?反正我是不信。” 方言聽到他這麼說,摸了摸下巴: “嗯,有道理……” 當然了方言心裡也沒完全信,畢竟這都是何書傑的一面之詞,只是做個參考。 這會兒何書傑說的起勁,他說道: “嘿,我跟你說,就他媳婦兒脖子上那串珍珠,遠看油光水滑唬人,可湊近一瞧——嚯!顆粒大小不勻,好幾顆泛黃帶斑!真南洋珠我又不是沒見過!她那串八成是次品處理貨,糊弄外行的!” “你還見過真南洋珍珠?”方言詫異的看向老表。 “當然了,你是不知道,以前爺爺,也就是你外公,手裡還有不少那些玩意兒,不過後來都被他藏起來了,現在也沒找到,我年齡比你大,看過也有印象。” 方言恍然,想不到老爺子還藏了一手。 不過向來他醫術高超,收到這些禮物倒是也正常。 “行了,不說老爺子,繼續說何經緯。”方言對著何書傑說道。 何書傑點頭: “行,讓我想想哈……” 方言要的情報,弄的越細致才越好,這樣也能顯得物超所值嘛。 “對了!”他一拍大腿,說道: “何經緯他兒子那身西裝,瞅著挺括,可袖口線頭都沒剪幹凈!領帶夾還是鍍金的,邊角都磨掉色了!你說真有錢人能讓兒子穿這?” “而且老爺子從頭到尾沒碰過錢包!點菜加酒全是何經緯拍板,連服務員都只找他結賬,說明啥?錢是他出的!老頭就是個幌子!” “我看得真真兒的,何經緯一頓飯偷摸看錶七八回!尤其聽到你二舅打包茅臺時,他後槽牙都快咬碎了!這哪是請客?分明是剜他的肉!” “他怕的可不只是花錢……怕是更怕任務完不成,回去沒法跟上頭交差,到時候錢花了事沒辦成,裡外不是人吶!” “所以啊老表!”何書傑一拍大腿,唾沫星子飛濺: “這家人就是驢糞蛋子……表面光!” “老爺子回來擺譜的錢,鐵定是英國那邊給的‘活動經費’,何經緯攥著這筆錢,既想裝闊套近乎,又摳搜肉疼怕超支!結果呢?” 他幸災樂禍地擠眉弄眼: “錢沒少花,正主兒沒請到!” “還讓咱們這幫‘窮親戚’薅掉幾層羊毛!我看何經緯今晚回去,得心疼得睡不著覺嘍!” 何書傑的賤兮兮的樣子,對著方言說道: “不過老表你放心!”他咂摸著茶杯,露出市儈的精明笑: “他們越肉疼,我越使勁吃!橫豎當定了‘窮親戚’,不吃白不吃!那桌菜,光海參我就夯下去三份!臨走還打包了芙蓉雞片和點心匣子,夠我老婆孩子明兒改善兩頓了!” 雖然不是專業人士,但是分析的倒也是沒啥毛病,方言接下來就可以讓人盯緊點何經緯了。 接著方言讓何書傑在這裡等著,他去臥室拿了兩張美金,一點也不心疼的塞到了何書傑手裡,順帶還給了他一個罐子的茶葉。 何書傑看著錢那叫一個高興,就知道老表不會讓他白忙活的。 “兄弟,下次還有啥訊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何書傑一臉殷勤的對著方言說道。 PS:更完這張目前欠大家28000字。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 請:m.badaoge.org

晚上十點,方言家裡的聚會完畢,不少人都喝了酒,方言就安排他們在家裡休息了,只不過三師兄和四師兄都說是明天早上還要開會,隔著又相對比較遠,所以還是打算回去,不過這會兒已經沒有公交車了。

於是老胡叫了自己保鏢老崔開車給他們倆送了回去。

至於其他人都在方言洗漱一番後,安排上了住宿。

“師父和謝老爺子睡沒問題吧?”方言剛從書房裡出來,朱霖就對著方言問道。

“沒問題的,放心吧。”方言對著媳婦兒說道。

他們兩個還算聊得來,索性就把兩人安排到了一起。

這會兒其他人安排妥當,方言也就去洗漱去了,還沒進浴室呢,就在這會兒,他聽到門口傳來的敲門的聲音。

“誰啊?是老崔回來了?”一旁的朱霖對著方言說道。

“沒那麼快,我去看看。”方言對著朱霖說道,然後來到前院,這會兒大姐夫已經從屋裡出來了,他也是來看誰這麼晚來敲門的。

“誰啊!”方言站在墻邊,用墻擋住身體,對著門外喊了一聲、

四合院這地方雖然首都中心位置,但還是小心為妙,萬一誰過來打黑槍,隔著門就啪啪兩下,誰也頂不住。

“老表開門吶!我來了!”門外響起了何書傑的聲音。

“我去開門。”姐夫趙援朝對著方言說道。

等到開啟門,大表哥何書傑一個人站外頭,他對著方言笑著說道:

“嘿,我就知道你們還沒睡,特意過來通風報信的。”

“你們這會兒才吃完?”方言對著何書傑問道。

“那沒有,早一個小時就吃完了,我是先回了一趟家,然後又從家裡踩腳踏車過來的。”

方言對著他說道:

“辛苦了,先進屋吧。”

“好好!”何書傑連連點頭。

把他領進正廳,方言讓朱霖先去休息,他和大姐夫在這裡招待就行了。

“來喝水。”方言給何書傑倒了一杯茶。

何書傑起身,笑著雙手接過,抿了一口笑道:

“嘿嘿,謝了老表,今天吃了不少,正好口乾的很。”

喝完過後,他咂咂嘴:

“嘖嘖,好茶!”

“回頭帶點回去。”方言對著他說道。

何書傑立馬喜笑顏開:

“哎喲,那敢情好!”

方言笑了笑,這傢伙不拿好處是不會來的,方言對著他說道:

“行了表哥,不客氣這個,時間不早了,表嫂還等著你回去呢,咱們還是說正事兒吧!”

“嗯嗯,行。”何書傑對著方言點了點頭。

接著他舔了舔嘴唇笑呵呵的說道:

“老表,你是沒看見那場面!我們回去跟他們說,你家有軍區領導在,四爺爺那臉當場就垮了半截兒!他兒子何經緯更絕!”

他咂了口茶,模仿何經緯板著臉的樣子。

“他就這樣黑著臉,嘰嘰咕咕的說了一頓,雖然我聽不懂也聽不到,但是知道肯定沒好話,他家裡的女眷更是拿手絹捂著嘴笑,我猜,應該是嫌你二舅連海參都不認識,後來點菜的時候,他還教他們兒子拿了點最便宜的二鍋頭,後來要四爺爺看不下去還說了他們一頓!”

說到這兒何書傑啐了一口,說道:

“他們擺明瞭瞧不起我們,沒有請到你們把我們請過去認為是虧了。”

方言皺眉,問道:

“他們表現這麼明顯?叔外公沒攔著?”

何書傑湊近幾分,眼神活泛,說道:

“攔了!四爺爺咳嗽了好幾聲呢,何經緯當時閉嘴。

可他那兒子兒媳壓根不服管!後來何經緯也背地裡還用英文罵人,說什麼我聽不懂,但是那幾個單詞應該不是好話。”

“後來他們看我們點菜多,臉色更是看不下去了。”

“我看啊,四爺爺是想唱紅臉裝慈祥長輩,但何經緯才是真著急的。”

“這請客我感覺是他在出錢,沒有請到你他比其他人都著急。”

“反倒是四爺爺和其他人表現的沒多著急的樣子。”

“按我來推測,我看他怕對誰交不了差似的!回國帶著任務的人,應該是他才對,老頭子反倒像是給他當幫手的人。”

“結賬的時候我也注意了一下,是何經緯在結賬,四爺爺沒管。”

“那樣子……嘖嘖可把他心疼壞了,不過二叔家確實挺貪,走的時候還打包了兩瓶茅臺……”

“我們家也就把剩菜收拾了下,還拿了點點心打包,可沒他那麼貪心。”

方言無語了,烏鴉嫌豬黑是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這個訊息還是透露了個關鍵的點,何佑可能不是主謀,而是何經緯。

何書傑他抹了把嘴,又補了句關鍵資訊:

“席間何經緯跟他媳婦兒咬耳朵時,我聽見他們提了好幾次‘secretprescription’(秘密處方)!跟我白天在飯店偷聽到的詞兒一模一樣!這家人就是沖著你手裡家祖傳方子來的!”

方言笑了笑,對著何書傑說道:

“果然……還得靠大表哥您啊!”

何書傑搓著手,對著方言笑道:

“嘿嘿,我就知道他們這幫人來者不善嘛,知道他們對你不利,那我這個當表哥的,必須幫你把他們盯著啊!”

“家裡其他人,一個能頂事兒的都沒有。”

“說起來這裡面,最可樂的事還是二叔!人家早就看他不順眼了,他還傻乎乎拍何經緯肩膀說什麼:‘兄弟別光聊天,再加條松鼠魚!’哈哈哈,當時你不知道何經緯臉都綠了,礙於面子還得硬著頭皮叫菜……嘿!當時我就趁機多要了份海參!反正他們當咱是‘窮親戚’,咱就使勁吃,吃回本兒!”

方言被他整笑了,已經能想到他們當時的吃相是有多嚇人了。

不過一頓飯能把何經緯吃心疼,看起來他們在國外好像也過的不咋樣啊?

方言摸了摸下巴,對著大表哥問道:

“你說他們是看起來有錢,還是有錢只是摳門呢?”

何書傑一聽方言問到“有錢還是摳門”這茬兒,眼睛瞬間亮得冒光,身子前傾壓著桌子,手指蘸著茶水在桌面上劃拉起來,活像個給敵情做沙盤推演的師爺:

“老表,這事兒我門兒清!他們這一家子啊——我看就是裝腔作勢,他們的‘體面’全是紙糊的!”

“你是沒看見何經緯掏錢包那手抖的樣兒!眼瞅著賬單上那數字,腮幫子咬得咯吱響,鼻孔都張大了!服務員站邊上等著,他愣是捏著鈔票數了三遍才遞過去,遞完了還死死盯著人家找零,生怕多給一毛!”

“他自己喝茅臺倒痛快,可一聽二舅要加菜,臉唰就黑了!為啥?茅臺是撐門面給咱看的,二鍋頭是打發‘窮親戚’的!這做派,像真闊?反正我是不信。”

方言聽到他這麼說,摸了摸下巴:

“嗯,有道理……”

當然了方言心裡也沒完全信,畢竟這都是何書傑的一面之詞,只是做個參考。

這會兒何書傑說的起勁,他說道:

“嘿,我跟你說,就他媳婦兒脖子上那串珍珠,遠看油光水滑唬人,可湊近一瞧——嚯!顆粒大小不勻,好幾顆泛黃帶斑!真南洋珠我又不是沒見過!她那串八成是次品處理貨,糊弄外行的!”

“你還見過真南洋珍珠?”方言詫異的看向老表。

“當然了,你是不知道,以前爺爺,也就是你外公,手裡還有不少那些玩意兒,不過後來都被他藏起來了,現在也沒找到,我年齡比你大,看過也有印象。”

方言恍然,想不到老爺子還藏了一手。

不過向來他醫術高超,收到這些禮物倒是也正常。

“行了,不說老爺子,繼續說何經緯。”方言對著何書傑說道。

何書傑點頭:

“行,讓我想想哈……”

方言要的情報,弄的越細致才越好,這樣也能顯得物超所值嘛。

“對了!”他一拍大腿,說道:

“何經緯他兒子那身西裝,瞅著挺括,可袖口線頭都沒剪幹凈!領帶夾還是鍍金的,邊角都磨掉色了!你說真有錢人能讓兒子穿這?”

“而且老爺子從頭到尾沒碰過錢包!點菜加酒全是何經緯拍板,連服務員都只找他結賬,說明啥?錢是他出的!老頭就是個幌子!”

“我看得真真兒的,何經緯一頓飯偷摸看錶七八回!尤其聽到你二舅打包茅臺時,他後槽牙都快咬碎了!這哪是請客?分明是剜他的肉!”

“他怕的可不只是花錢……怕是更怕任務完不成,回去沒法跟上頭交差,到時候錢花了事沒辦成,裡外不是人吶!”

“所以啊老表!”何書傑一拍大腿,唾沫星子飛濺:

“這家人就是驢糞蛋子……表面光!”

“老爺子回來擺譜的錢,鐵定是英國那邊給的‘活動經費’,何經緯攥著這筆錢,既想裝闊套近乎,又摳搜肉疼怕超支!結果呢?”

他幸災樂禍地擠眉弄眼:

“錢沒少花,正主兒沒請到!”

“還讓咱們這幫‘窮親戚’薅掉幾層羊毛!我看何經緯今晚回去,得心疼得睡不著覺嘍!”

何書傑的賤兮兮的樣子,對著方言說道:

“不過老表你放心!”他咂摸著茶杯,露出市儈的精明笑:

“他們越肉疼,我越使勁吃!橫豎當定了‘窮親戚’,不吃白不吃!那桌菜,光海參我就夯下去三份!臨走還打包了芙蓉雞片和點心匣子,夠我老婆孩子明兒改善兩頓了!”

雖然不是專業人士,但是分析的倒也是沒啥毛病,方言接下來就可以讓人盯緊點何經緯了。

接著方言讓何書傑在這裡等著,他去臥室拿了兩張美金,一點也不心疼的塞到了何書傑手裡,順帶還給了他一個罐子的茶葉。

何書傑看著錢那叫一個高興,就知道老表不會讓他白忙活的。

“兄弟,下次還有啥訊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何書傑一臉殷勤的對著方言說道。

PS:更完這張目前欠大家28000字。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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