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7章 真噴子對假紳士,死亡邊緣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3,507·2026/4/5

“他倒是謙虛。”方言笑著對鄭同民說道。 說罷看向他一旁的中年女性,這些人裡面也就她臉上帶著一股病態的模樣,眉頭緊皺,精氣神像是都比正常人要弱一籌似的。 “來吧,到這裡坐,我來瞭解下基本情況。”方言對著患者指了指診臺前的位置,示意她過去。 患者點了點頭,看起來有些緊張。 等到患者坐下後,方言也來到自己的位置前坐下,接著鄭同民從自己身上拿出個檔案袋來,遞到了方言面前,並說道: “這個是我們回來前,在香江那邊做的體檢。” 方言接了過去,確認裡面確實只有最新的體檢報告,他一邊把報告抽出來看,一邊詢問道: “以前的報告和這份差距大嗎?” 他沒有直接問之前的報告,而是詢問對比情況,其實報告對方言來說也不太重要,主要是他想知道鄭同民老婆在以前對身體的關注情況。 如果檢查的比較多,那麼說明就比較關注,可能身體狀態變化也比較大。 如果檢查的少的話,可能對身體就沒那麼關注,心臟的問題對日常影響也就比較少。 鄭同民聽到方言的問題說道: “和之前的報告還是有些差別的,我們一年要做四次體檢,有些時候身體發現不舒服,那就更是要立馬去醫院檢查,畢竟身體才是自己的,家裡有病人對這句話理解更加深刻。” 聽到他這麼說,方言確認他們對身體還是挺重視的。 “大概是什麼地方變化了?”方言問道。 鄭同民說道: “房顫,STT改變,胸透顯示心臟普遍擴大。” 方言看起報告,上面顯示是香江聖瑪麗醫院的檢驗。 右上角貼著患者的一寸免冠照,照片上的女人眉頭微鎖,嘴角向下牽出細紋,和眼前真人一樣透著股久病的倦怠。 報告第一頁是心電圖列印件,波浪形的曲線在方格紙上劇烈震顫。 方言用鋼筆尖點著ST段:“II、III、aVF導聯ST段壓低0.10.2mV,T波倒置……典型的心肌缺血表現。” 這時候周圍的中醫們也湊了上來,連帶著何家父子也一樣。 方言也沒理會他們,翻過頁,他看到超聲心動圖的黑白影像上,心臟輪廓像被吹脹的氣球,左心房內徑測量值用紅框標出: 42mm,比正常上限35mm超出。 方言知道這就是‘心臟普遍擴大’的依據。 “一看就是擴張型心臟病啊!”一旁的何東非常肯定的說道。 眾人轉頭看了看他,何東問道: “怎麼?” 金無病煩躁的說道: “人家方大夫看病,有你什麼事兒?顯得你能是吧?” 剛才這個鼻孔看人的傢伙,金無病早就看他不爽了,加上兩人年齡本來就接近,金無病感覺自己不懟他,渾身都刺撓。 “你說什麼?”何東震驚了,這傢伙怎麼這麼野蠻,當著這麼多人面就和自己鬧起來。 金無病豎起中指: “謝特,耳朵還有毛病!” 他完全就是個不怕事兒的主,況且他認為自己是在幫著方言維護面子,幫派大佬身邊都有這種人,畢竟大佬怎麼可能自己去吵架,那多丟份! 反正他是忍不了,可不管對方咋想的,直接就開懟。 方言見著事態有升級的趨勢,對著他們說道: “好了,別鬧了!” 說完後金無病直接轉頭,不再屌何東,而何東則是對著他爸指了指金無病,意思是怎麼這裡有這麼個玩意兒? 何經緯看了看金無病又看了看方言,沖著兒子搖搖頭示意他不要沖動。 何東也只好作罷,整理了下自己的西裝,努力保持著自己的姿態,不過臉色卻是陰沉的嚇人。 周圍的一眾人看在眼裡,各自臉上的都有著不同的表情。 方言倒真是沒把何東放在一眼裡,他越是想顯擺,就越是說明這人沒啥心機,心裡藏不住事兒,而且心裡想什麼都寫在臉上,人家一看就知道了。 至於金無病,這傢伙就純純的嘴賤阿繼2.0版本,完全不會給考慮太多,看得到不爽就噴。 完美剋制想要裝優雅的何東。 轉過頭他繼續把目光投在檢查報告上,這會兒翻到: 射血分數38。 方言確認正常應該在55以上,這說明心臟泵血功能確實下降了。 他翻過最後一頁,血常規和生化指標裡,只有低密度脂蛋白膽固醇(LDLC)顯示5.2mmol/L,旁邊標注著“↑”。 香江醫生結論: 十七年房顫病史,現在合併心衰跡象。 這時候金無病說道: “這上面也沒有寫什麼擴張心臟病啊?” 一旁學過西醫的陳麥克接過話茬說道: “擴張型心臟病DCM的診斷需要排除其他特定病因,比如高血壓、冠心病、心肌炎等,其核心是“不明原因的心室擴大和收縮功能減退”。” “鄭太太的心臟擴大和射血分數下降符合DCM的典型表現,報告中同時存在房顫17年病史、心肌缺血STT改變、LDLC升高提示動脈硬化風險等因素,這些都可能是導致心衰的病因。” “醫生應該是認為現有檢查尚未完全排除其他明確病因,因此沒有直接診斷DCM,而是以“心衰跡象”概括當前狀態,這是為後續病因排查留出空間,一般來說臨床判斷應該謹慎一些。” 金無病轉過身,對著何東說道: “嘿嘿……小孩兒,聽到沒?” “你沒完了?”何東對著金無病瞪眼。 金無病挑眉,聳聳肩,挑釁的豎起中指。 “方言,你不管管這傢伙?”何東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轉頭看向他,然後說道: “你們都是客人,要我管誰?” “不要打擾我看病。”方言對著何東說道。 何東差點被噎死,方言這話他居然沒辦法反駁。 他感覺方言完全沒把自己當回事,這傢伙一點都沒幫著親戚打算,他氣的捏緊拳頭。 而這邊方言直接無視了何東,他對著患者繼續詢問: “平常有什麼感覺,都做過哪些治療?” 患者想了想說道: “之前的吃了中藥後連續幾年只會在想問題想多的時候,或者是在累了的時候,才會感覺心悸,不安,最近癥狀加重了,胸悶,睡的時間短,還老是做夢,而且還會渾身沒力氣,什麼都不想做。” “在瑞士看了西醫,給我拿了一些西藥。” “對了,這次我都帶過來了。” 說著她身後的鄭同民已經拿出了一個小包放在了方言桌子上。 一旁的何東看了看,又看到已經面帶嘲弄的金無病,知道自己但凡說一句,保證要挨“咬”,只能老實閉嘴忍住了說話的沖動。 開啟包過後,眾人一看幾個瓶瓶罐罐,不過方言還是很快認出來了,這些分別是胺碘酮、奎尼丁、西地蘭。 胺碘酮是Ⅲ類抗心律失常藥(鉀通道阻滯劑),同時具有Ⅰ、Ⅱ、Ⅳ類抗心律失常藥的特性。 可擴張冠狀動脈,增加心肌供血,同時降低外周血管阻力,減輕心臟負荷,醫生可能希望透過胺碘酮減少房顫發作頻率,改善心悸癥狀。 不過這玩意兒長期服用可能引起甲狀腺功能異常、肺纖維化、肝功能損傷。 奎尼丁是抗心律失常藥,不過他有個致命性副作用,就是有可能引起尖端扭轉型室性心動過速。 西地蘭是強心苷類藥物,屬於速效強心劑。 患者射血分數38(正常>55),存在心衰跡象,西地蘭可快速改善心肌收縮功能,緩解胸悶、乏力等癥狀。 但是這玩意兒治療窗狹窄,易發生中毒。 方言看了下,這三種藥物都是圍繞著“控制房顫、改善心衰”的目標使用的,但都存在一定的用藥風險和侷限性。 方言對著患者問道: “那你使用後,感覺怎麼樣?” 患者搖搖頭說道: “用藥後,最初還好,但是後面就沒有效果了,反而還有些副作用,我也不敢隨意吃,但是也不敢丟了。” “就想著早點回來,看看能不能找您幫我治好,聽說你治療心臟病也很厲害,您有個合夥人就是被你治好的。” 方言一邊寫醫案,一邊問道: “楚喬南給你說的?” 鄭太太點了點頭: “嗯,給我們家老鄭說的。” 方言說道: “是,這次她也回來了,和你們一起的。” “是嘛?”鄭太太有些驚訝。 鄭同民也有些驚訝。 方言說道: “叫李成竹,吃飯的時候在你隔壁桌。” 鄭同民這才反應過來: “噢噢,是那個帶著歐洲醫藥公司的人一起回來的?” 方言點頭。 鄭同民看了看自己媳婦兒的臉色,想起那個李成竹,他說道: “完全看不出她有心臟病。” 方言說道: “現在已經治好了。” 鄭同民說道: “那您給我太太瞧瞧吧。” 方言對著鄭太太說道: “先把舌頭吐出來我看看。” “左手也給我診脈。” 接下來方言看到患者的吐出來的舌頭舌質暗淡,舌苔薄白。 診脈左右手發現是少見的脈結代。 “脈結代”在中醫診斷中屬於較為特殊的脈象,其出現常提示心臟或氣血執行的嚴重異常。 結脈脈象表現為“緩而時一止,止無定數”(脈搏緩慢,中間時有停歇,停歇間隔無規律)。 手感如“珍珠落玉盤,偶有缺漏”:脈搏跳動緩慢(每分鐘<60次),但節律不整,突然停頓後又繼續跳動,停頓間隔無規律,如同珍珠滾落時偶爾卡住。 常見於房顫、房室傳導阻滯等心律失常,或痰濕、瘀血阻滯心脈。 代脈脈象表現為“遲而時一止,止有定數”(脈搏遲緩,停歇有固定規律)。 手感如“漏壺滴水,定時停歇”:脈搏跳動遲緩且規律停頓(如每7次停1次),停頓時間較長,如同古代漏壺滴水時定時卡頓。 常見於嚴重器質性心臟病,比如心肌病、心肌梗死、妊娠反應導致的生理性代脈少見又或是氣血大虧,比如懂了大術後、後者產後。 正常生理狀態下,健康人極少出現結代脈,非要說摸著試試的話,那隻能在劇烈運動或情緒激動後短出現結脈。 多數情況下這東西出現就與器質性病變或嚴重氣血虧虛相關,是隻要出現就基本可以確診的“病脈”。 而這種情況下,患者有很大機率出現心源性暈厥。 方言摸清楚後,不由得心都提起來了。 這是在死亡邊緣啊!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

“他倒是謙虛。”方言笑著對鄭同民說道。

說罷看向他一旁的中年女性,這些人裡面也就她臉上帶著一股病態的模樣,眉頭緊皺,精氣神像是都比正常人要弱一籌似的。

“來吧,到這裡坐,我來瞭解下基本情況。”方言對著患者指了指診臺前的位置,示意她過去。

患者點了點頭,看起來有些緊張。

等到患者坐下後,方言也來到自己的位置前坐下,接著鄭同民從自己身上拿出個檔案袋來,遞到了方言面前,並說道:

“這個是我們回來前,在香江那邊做的體檢。”

方言接了過去,確認裡面確實只有最新的體檢報告,他一邊把報告抽出來看,一邊詢問道:

“以前的報告和這份差距大嗎?”

他沒有直接問之前的報告,而是詢問對比情況,其實報告對方言來說也不太重要,主要是他想知道鄭同民老婆在以前對身體的關注情況。

如果檢查的比較多,那麼說明就比較關注,可能身體狀態變化也比較大。

如果檢查的少的話,可能對身體就沒那麼關注,心臟的問題對日常影響也就比較少。

鄭同民聽到方言的問題說道:

“和之前的報告還是有些差別的,我們一年要做四次體檢,有些時候身體發現不舒服,那就更是要立馬去醫院檢查,畢竟身體才是自己的,家裡有病人對這句話理解更加深刻。”

聽到他這麼說,方言確認他們對身體還是挺重視的。

“大概是什麼地方變化了?”方言問道。

鄭同民說道:

“房顫,STT改變,胸透顯示心臟普遍擴大。”

方言看起報告,上面顯示是香江聖瑪麗醫院的檢驗。

右上角貼著患者的一寸免冠照,照片上的女人眉頭微鎖,嘴角向下牽出細紋,和眼前真人一樣透著股久病的倦怠。

報告第一頁是心電圖列印件,波浪形的曲線在方格紙上劇烈震顫。

方言用鋼筆尖點著ST段:“II、III、aVF導聯ST段壓低0.10.2mV,T波倒置……典型的心肌缺血表現。”

這時候周圍的中醫們也湊了上來,連帶著何家父子也一樣。

方言也沒理會他們,翻過頁,他看到超聲心動圖的黑白影像上,心臟輪廓像被吹脹的氣球,左心房內徑測量值用紅框標出:

42mm,比正常上限35mm超出。

方言知道這就是‘心臟普遍擴大’的依據。

“一看就是擴張型心臟病啊!”一旁的何東非常肯定的說道。

眾人轉頭看了看他,何東問道:

“怎麼?”

金無病煩躁的說道:

“人家方大夫看病,有你什麼事兒?顯得你能是吧?”

剛才這個鼻孔看人的傢伙,金無病早就看他不爽了,加上兩人年齡本來就接近,金無病感覺自己不懟他,渾身都刺撓。

“你說什麼?”何東震驚了,這傢伙怎麼這麼野蠻,當著這麼多人面就和自己鬧起來。

金無病豎起中指:

“謝特,耳朵還有毛病!”

他完全就是個不怕事兒的主,況且他認為自己是在幫著方言維護面子,幫派大佬身邊都有這種人,畢竟大佬怎麼可能自己去吵架,那多丟份!

反正他是忍不了,可不管對方咋想的,直接就開懟。

方言見著事態有升級的趨勢,對著他們說道:

“好了,別鬧了!”

說完後金無病直接轉頭,不再屌何東,而何東則是對著他爸指了指金無病,意思是怎麼這裡有這麼個玩意兒?

何經緯看了看金無病又看了看方言,沖著兒子搖搖頭示意他不要沖動。

何東也只好作罷,整理了下自己的西裝,努力保持著自己的姿態,不過臉色卻是陰沉的嚇人。

周圍的一眾人看在眼裡,各自臉上的都有著不同的表情。

方言倒真是沒把何東放在一眼裡,他越是想顯擺,就越是說明這人沒啥心機,心裡藏不住事兒,而且心裡想什麼都寫在臉上,人家一看就知道了。

至於金無病,這傢伙就純純的嘴賤阿繼2.0版本,完全不會給考慮太多,看得到不爽就噴。

完美剋制想要裝優雅的何東。

轉過頭他繼續把目光投在檢查報告上,這會兒翻到:

射血分數38。

方言確認正常應該在55以上,這說明心臟泵血功能確實下降了。

他翻過最後一頁,血常規和生化指標裡,只有低密度脂蛋白膽固醇(LDLC)顯示5.2mmol/L,旁邊標注著“↑”。

香江醫生結論:

十七年房顫病史,現在合併心衰跡象。

這時候金無病說道:

“這上面也沒有寫什麼擴張心臟病啊?”

一旁學過西醫的陳麥克接過話茬說道:

“擴張型心臟病DCM的診斷需要排除其他特定病因,比如高血壓、冠心病、心肌炎等,其核心是“不明原因的心室擴大和收縮功能減退”。”

“鄭太太的心臟擴大和射血分數下降符合DCM的典型表現,報告中同時存在房顫17年病史、心肌缺血STT改變、LDLC升高提示動脈硬化風險等因素,這些都可能是導致心衰的病因。”

“醫生應該是認為現有檢查尚未完全排除其他明確病因,因此沒有直接診斷DCM,而是以“心衰跡象”概括當前狀態,這是為後續病因排查留出空間,一般來說臨床判斷應該謹慎一些。”

金無病轉過身,對著何東說道:

“嘿嘿……小孩兒,聽到沒?”

“你沒完了?”何東對著金無病瞪眼。

金無病挑眉,聳聳肩,挑釁的豎起中指。

“方言,你不管管這傢伙?”何東對著方言說道。

方言轉頭看向他,然後說道:

“你們都是客人,要我管誰?”

“不要打擾我看病。”方言對著何東說道。

何東差點被噎死,方言這話他居然沒辦法反駁。

他感覺方言完全沒把自己當回事,這傢伙一點都沒幫著親戚打算,他氣的捏緊拳頭。

而這邊方言直接無視了何東,他對著患者繼續詢問:

“平常有什麼感覺,都做過哪些治療?”

患者想了想說道:

“之前的吃了中藥後連續幾年只會在想問題想多的時候,或者是在累了的時候,才會感覺心悸,不安,最近癥狀加重了,胸悶,睡的時間短,還老是做夢,而且還會渾身沒力氣,什麼都不想做。”

“在瑞士看了西醫,給我拿了一些西藥。”

“對了,這次我都帶過來了。”

說著她身後的鄭同民已經拿出了一個小包放在了方言桌子上。

一旁的何東看了看,又看到已經面帶嘲弄的金無病,知道自己但凡說一句,保證要挨“咬”,只能老實閉嘴忍住了說話的沖動。

開啟包過後,眾人一看幾個瓶瓶罐罐,不過方言還是很快認出來了,這些分別是胺碘酮、奎尼丁、西地蘭。

胺碘酮是Ⅲ類抗心律失常藥(鉀通道阻滯劑),同時具有Ⅰ、Ⅱ、Ⅳ類抗心律失常藥的特性。

可擴張冠狀動脈,增加心肌供血,同時降低外周血管阻力,減輕心臟負荷,醫生可能希望透過胺碘酮減少房顫發作頻率,改善心悸癥狀。

不過這玩意兒長期服用可能引起甲狀腺功能異常、肺纖維化、肝功能損傷。

奎尼丁是抗心律失常藥,不過他有個致命性副作用,就是有可能引起尖端扭轉型室性心動過速。

西地蘭是強心苷類藥物,屬於速效強心劑。

患者射血分數38(正常>55),存在心衰跡象,西地蘭可快速改善心肌收縮功能,緩解胸悶、乏力等癥狀。

但是這玩意兒治療窗狹窄,易發生中毒。

方言看了下,這三種藥物都是圍繞著“控制房顫、改善心衰”的目標使用的,但都存在一定的用藥風險和侷限性。

方言對著患者問道:

“那你使用後,感覺怎麼樣?”

患者搖搖頭說道:

“用藥後,最初還好,但是後面就沒有效果了,反而還有些副作用,我也不敢隨意吃,但是也不敢丟了。”

“就想著早點回來,看看能不能找您幫我治好,聽說你治療心臟病也很厲害,您有個合夥人就是被你治好的。”

方言一邊寫醫案,一邊問道:

“楚喬南給你說的?”

鄭太太點了點頭:

“嗯,給我們家老鄭說的。”

方言說道:

“是,這次她也回來了,和你們一起的。”

“是嘛?”鄭太太有些驚訝。

鄭同民也有些驚訝。

方言說道:

“叫李成竹,吃飯的時候在你隔壁桌。”

鄭同民這才反應過來:

“噢噢,是那個帶著歐洲醫藥公司的人一起回來的?”

方言點頭。

鄭同民看了看自己媳婦兒的臉色,想起那個李成竹,他說道:

“完全看不出她有心臟病。”

方言說道:

“現在已經治好了。”

鄭同民說道:

“那您給我太太瞧瞧吧。”

方言對著鄭太太說道:

“先把舌頭吐出來我看看。”

“左手也給我診脈。”

接下來方言看到患者的吐出來的舌頭舌質暗淡,舌苔薄白。

診脈左右手發現是少見的脈結代。

“脈結代”在中醫診斷中屬於較為特殊的脈象,其出現常提示心臟或氣血執行的嚴重異常。

結脈脈象表現為“緩而時一止,止無定數”(脈搏緩慢,中間時有停歇,停歇間隔無規律)。

手感如“珍珠落玉盤,偶有缺漏”:脈搏跳動緩慢(每分鐘<60次),但節律不整,突然停頓後又繼續跳動,停頓間隔無規律,如同珍珠滾落時偶爾卡住。

常見於房顫、房室傳導阻滯等心律失常,或痰濕、瘀血阻滯心脈。

代脈脈象表現為“遲而時一止,止有定數”(脈搏遲緩,停歇有固定規律)。

手感如“漏壺滴水,定時停歇”:脈搏跳動遲緩且規律停頓(如每7次停1次),停頓時間較長,如同古代漏壺滴水時定時卡頓。

常見於嚴重器質性心臟病,比如心肌病、心肌梗死、妊娠反應導致的生理性代脈少見又或是氣血大虧,比如懂了大術後、後者產後。

正常生理狀態下,健康人極少出現結代脈,非要說摸著試試的話,那隻能在劇烈運動或情緒激動後短出現結脈。

多數情況下這東西出現就與器質性病變或嚴重氣血虧虛相關,是隻要出現就基本可以確診的“病脈”。

而這種情況下,患者有很大機率出現心源性暈厥。

方言摸清楚後,不由得心都提起來了。

這是在死亡邊緣啊!

今天冇了,明天請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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