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6章 你果然藏了一手,這是什麼冰火兩重天?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3,281·2026/4/5

重生1977大時代 第1146章 你果然藏了一手,這是什麼冰火兩重天? “是啊!”金無病說道。 “你有錢?”方言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金無病搖搖頭: “那沒有。” 說罷他補充道: “不過我可以找人投資吶。” 方言開啟自己診室的門,對他問道: “那你有投資的方向嗎?” “那沒有……”金無病有些尷尬的撓撓頭,說完他又對著方言表示: “不過投資方向這不是有您來做主嘛,您定方向,我來招呼大家湊錢,國外的那些大學不都是這麼玩的嘛。” 方言聽到他說的一套套的,知道這是在美國見多識廣,於是對著他說道: “你知道的倒是挺多。” 金無病對著方言拱拱手: “嘿嘿,謝謝誇獎。” “從小到大上學都學不好,一上課就打瞌睡,但只要是課本之外的東西,我都能很感興趣。” 方言聽到這話,偏了偏頭說道: “我也一樣。” 金無病可是知道方言是去年的高考狀元,所以他果斷的表示: “那我不信……” 方言這要是和自己一樣,怎麼可能有現在的成績? 學霸說自己和你一樣,你不信就完事兒了。 方言笑了笑,岔開話題對著金無病說道: “不過你一個人在國內,你家裡父母能放心?” 金無病說道: “放心,那是相當的放心,他們就是害怕我在國外學壞了,才讓我回來的。” 方言點了點頭,這倒是有道理,美國那地方,特產確實太多了點,像是金無病這種款式,想不學壞都難啊。 金無病說道: “而且我已經成年了,可以處理社會上的問題了。” 說話間兩人進到診室裡面,方言開始整理自己剛才的醫案,有些地方還需要加一些內容進去,方便給安東他們看。 看到方言居然還在補充內容,金無病露出一臉我就知道肯定還藏著東西的表情,立馬湊上來觀看。 許女士的案例在原“稟賦不耐,營衛失和”基礎上,方言增加了“血虛受風,脈絡瘀滯”的病機分析,引用《諸病源候論》“風邪客於皮膚,復逢風寒相折,則起風瘙隱疹”。 糖尿病壞疽(老婦人)的補充方言加了中醫外科手術細節: 在腐肉清理步驟旁繪制簡圖,標注“刀鋒沿經筋走向斜刺5分,避足少陽膽經伏行脈參考解剖位置圖”,並加註明:“挑筋法需控力於毫釐,過深傷脈,過淺留瘀”。 外治最佳化在紫草油紗布旁新增: 潰面滲液若轉黃稠,換三黃膏黃芩、黃柏、大黃清熱託毒。 內治關聯在“益氣養陰”方劑後補寫了: “外治祛腐為標,內治固本防復。參、術護脾,生地、枸杞滋腎,契合‘脾主肌肉,腎主骨’之訓”。 濕阻三焦→氣滯血瘀→清陽不升(頭暈) 筋失濡養(肢麻) 鬱久化熱→耗傷陰津→目竅失充(視朦) 接著方言還在醫案末尾單獨列出自己的一些想法: “脫髓鞘癥似與‘髓海空虛’相關,明代《景嶽全書》記載‘腦為髓海,命門主之’,或可嘗試鹿角膠、龜板等血肉有情之品填精。待觀此例療效後斟酌”。 “也可嘗試用蟲藥搜絡,若此患濕瘀難化,可試地龍、土鱉蟲,不過病人其體虛暫不宜,記之備參”。 這可給金無病看愣了,對著方言說道: “方哥,你果然藏東西了!” 方言看了他一眼,這小子剛才還說自己是他半個師父呢,這會兒就又叫上哥了。 方言對著他回應道: “這可不是我之前沒記錄完,醫案記錄嘛,有個說法就是不以完案為目的,而以精進為宗旨,古代中醫都是上午看病,下午讀書,其實就是總結自己的醫案,審視自己的治療方案,能夠改善的地方盡量改善,如果有其他想法也要寫上去。” “至於我剛才沒寫完,那是因為我剛才沒想到,而且當時病人等著在,我也沒有那麼多時間思考,這些後續加上去的內容,其實並不影響整體的治療。” 聽到方言認真的回答,金無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 “有道理……” 然後他感慨道: “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麼厲害了,原來是每次在沒人的時候,你就在幹這些事兒。” 方言哭笑不得,聽這話像是自己的偷偷摸摸的,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一樣。 等到方言這邊補充好了醫案後,接著看了下時間,才十一點的樣子。 還有一個小時的樣子才結束上午的看診,今天倒是好,沒有人過來找他。 方言這會兒走了出去,開始在各個診室轉悠,金無病也像是個跟屁蟲一樣跟著,就想看看有沒有什麼疑難雜癥需要方言解決的。 走到蕭承志和鄧南星的診室的時候,方言發現這裡格外熱鬧,剛過來的廣州中醫藥大學的六人組都在這裡,他們居然沒有去其他的診室裡。 方言一看,原來是蕭承志在給人看病。 並且看的還是一個疑難雜癥。 蕭承志明顯是被難住,其他人都在出謀劃策,幫著他分析病癥。 看到方言來了,蕭承志對著方言招呼: “方哥!” 方言對著他問道: “遇到問題了?” 蕭承志到協和看診後,就從來沒有找過方言幫忙,所有的問題都是自己解決的。 也不知道是不知道之前沒碰上疑難雜癥。 但今天也算是倒黴,居然在廣州中醫藥大學的人過來參觀的時候遇到這種問題了。 “沒事兒,我們正在討論,應該可以解決的。”蕭承志對著方言說道。 他這話剛說完,一旁的患者家屬就說道: “這都討論20多分鐘了,還沒出結果嗎?” 一時間現場幾個人都尷尬住了。 “要不換個人來行嗎?”患者也對著蕭承志說道。 外邊排隊的人也說道: “就是,我們後面還有這麼多人等著呢!” 方言看到患者們的情緒上來了,連忙安撫道: “先別著急,我是這裡的主任,有什麼事跟我說。” 患者家屬這時候看到方言,突然眼前一亮問道: “您是方言方大夫吧?” “是我。”方言點頭。 患者家屬對著方言說道: “您快來看看吧,他們討論半天都沒討論出結果來。” 聽到患者家屬這話,蕭承志有些惱火,參加討論的陳仲平忍不住吐槽道: “主要是患者他自己先去吃了西藥,家屬又給他弄了中藥泡酒喝,現在把情況給整復雜了。” 患者家屬聽到後頓時不樂意了,怒斥: “誒,你說什麼呢!” 方言連忙喊住他們: “好了,好了,不要激動,我來看看情況。” 接著方言來到診臺後面,看到蕭承志寫的醫案,他寫的內容比較詳細,方言看了下,內容如下。 患者三十二歲,是附近一家罐頭廠的幹部,發病一年時間,最開始是兩下肢酸沉乏力,腰骶部逐漸牽扯兩下肢疼痛。 近半年來疼痛加劇,出現不能正常走路,但下肢關節無紅腫熱。 並且伴有尿黃、手心熱、舌赤苔薄幹、脈象沉滑有力。 在家附近的一家西醫院診斷為“腰骶神經根炎”,用中西藥治療後無明顯效果。 又開始用中藥,用的是驅寒方劑,後來家屬又託關系,弄來了虎骨藥酒,結果最近喝了過後,不僅無效,反而疼痛加劇。 所以今天過來看病。 蕭承志指著醫案上的記錄,眉頭擰成個疙瘩,對著方言說道: “您看吧,患者這情況怪就怪在寒熱虛實攪成了一團,按說腰骶部牽扯下肢痛,乍看像寒濕痺阻,可他尿黃、手心熱、舌赤苔薄幹,脈還沉滑有力,這分明是有熱象。” 旁邊廣州中醫藥大學的陳仲平接話: “關鍵是他用了驅寒方劑和虎骨藥酒之後,疼得更厲害。虎骨酒是溫燥的,照理說要是純寒證,多少該起點作用,可他反而加重,說明體內本就有熱,再添把火,這不就成了‘火上澆油’?” 李卉也指著脈象記錄: “就是說啊,但沉脈主裡,滑脈主濕或痰,有力又像是實證。可他發病一年,纏綿不愈,會不會是本虛標實?比如陰虛夾濕?可陰虛多脈細,他這脈滑而有力,又不太對得上。” 方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腦海里快速的分析著。 蕭承志這會兒也不打算自己解決了,反正方言都知道了,他乾脆對著方言分析到:“我現在感覺最棘手的是寒熱錯雜的程度。是濕熱痺阻為主,還是寒濕鬱久化熱?要是按濕熱治,用了苦寒藥,會不會傷了他本就可能虧虛的正氣?可要是再用溫藥,他那尿黃、手心熱的癥狀肯定更重,剛才討論半天,就是卡在這一步,不敢貿然定方向。” 患者家屬在旁邊急得直搓手:“大夫,我們也不懂什麼寒熱,就知道他現在疼得直冒冷汗,晚上根本睡不著,你們到底能不能看出是啥毛病啊?” 方言對著患者家屬說道: “先別激動,我想想……” 就在大家以為方言也要被難住的時候,方言也就摸了摸下巴,然後就開口道: “應該是熱痺。” 這時候許建強說道: “那不對,我們剛才討論了,熱痺是關節紅腫熱痛,痛如火灼刀刺,得溫受熱則加劇者,臨床不難辨識,他這個沒有上述典型表現。” 方言肯定的說道: “不,就是熱痺。” “尿黃、手心熱、舌赤、苔薄幹、脈沉滑有力,血虛內熱之象已顯,屬熱痺範疇,《素問痺論》裡寫了:“痺,其熱者,陽氣多,陰氣少,病氣盛,陽遭陰,故為痺熱”。陰氣少者,營血虛;陽氣多者,裡熱盛。病氣盛者,風濕閉阻經絡。” “雖然沒有你說的典型表現,但還是有“陽氣多,陰氣少,病氣勝”之見癥,所以是熱痺。”

重生1977大時代 第1146章 你果然藏了一手,這是什麼冰火兩重天?

“是啊!”金無病說道。

“你有錢?”方言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金無病搖搖頭:

“那沒有。”

說罷他補充道:

“不過我可以找人投資吶。”

方言開啟自己診室的門,對他問道:

“那你有投資的方向嗎?”

“那沒有……”金無病有些尷尬的撓撓頭,說完他又對著方言表示:

“不過投資方向這不是有您來做主嘛,您定方向,我來招呼大家湊錢,國外的那些大學不都是這麼玩的嘛。”

方言聽到他說的一套套的,知道這是在美國見多識廣,於是對著他說道:

“你知道的倒是挺多。”

金無病對著方言拱拱手:

“嘿嘿,謝謝誇獎。”

“從小到大上學都學不好,一上課就打瞌睡,但只要是課本之外的東西,我都能很感興趣。”

方言聽到這話,偏了偏頭說道:

“我也一樣。”

金無病可是知道方言是去年的高考狀元,所以他果斷的表示:

“那我不信……”

方言這要是和自己一樣,怎麼可能有現在的成績?

學霸說自己和你一樣,你不信就完事兒了。

方言笑了笑,岔開話題對著金無病說道:

“不過你一個人在國內,你家裡父母能放心?”

金無病說道:

“放心,那是相當的放心,他們就是害怕我在國外學壞了,才讓我回來的。”

方言點了點頭,這倒是有道理,美國那地方,特產確實太多了點,像是金無病這種款式,想不學壞都難啊。

金無病說道:

“而且我已經成年了,可以處理社會上的問題了。”

說話間兩人進到診室裡面,方言開始整理自己剛才的醫案,有些地方還需要加一些內容進去,方便給安東他們看。

看到方言居然還在補充內容,金無病露出一臉我就知道肯定還藏著東西的表情,立馬湊上來觀看。

許女士的案例在原“稟賦不耐,營衛失和”基礎上,方言增加了“血虛受風,脈絡瘀滯”的病機分析,引用《諸病源候論》“風邪客於皮膚,復逢風寒相折,則起風瘙隱疹”。

糖尿病壞疽(老婦人)的補充方言加了中醫外科手術細節:

在腐肉清理步驟旁繪制簡圖,標注“刀鋒沿經筋走向斜刺5分,避足少陽膽經伏行脈參考解剖位置圖”,並加註明:“挑筋法需控力於毫釐,過深傷脈,過淺留瘀”。

外治最佳化在紫草油紗布旁新增:

潰面滲液若轉黃稠,換三黃膏黃芩、黃柏、大黃清熱託毒。

內治關聯在“益氣養陰”方劑後補寫了:

“外治祛腐為標,內治固本防復。參、術護脾,生地、枸杞滋腎,契合‘脾主肌肉,腎主骨’之訓”。

濕阻三焦→氣滯血瘀→清陽不升(頭暈)

筋失濡養(肢麻)

鬱久化熱→耗傷陰津→目竅失充(視朦)

接著方言還在醫案末尾單獨列出自己的一些想法:

“脫髓鞘癥似與‘髓海空虛’相關,明代《景嶽全書》記載‘腦為髓海,命門主之’,或可嘗試鹿角膠、龜板等血肉有情之品填精。待觀此例療效後斟酌”。

“也可嘗試用蟲藥搜絡,若此患濕瘀難化,可試地龍、土鱉蟲,不過病人其體虛暫不宜,記之備參”。

這可給金無病看愣了,對著方言說道:

“方哥,你果然藏東西了!”

方言看了他一眼,這小子剛才還說自己是他半個師父呢,這會兒就又叫上哥了。

方言對著他回應道:

“這可不是我之前沒記錄完,醫案記錄嘛,有個說法就是不以完案為目的,而以精進為宗旨,古代中醫都是上午看病,下午讀書,其實就是總結自己的醫案,審視自己的治療方案,能夠改善的地方盡量改善,如果有其他想法也要寫上去。”

“至於我剛才沒寫完,那是因為我剛才沒想到,而且當時病人等著在,我也沒有那麼多時間思考,這些後續加上去的內容,其實並不影響整體的治療。”

聽到方言認真的回答,金無病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

“有道理……”

然後他感慨道:

“我總算知道你為什麼厲害了,原來是每次在沒人的時候,你就在幹這些事兒。”

方言哭笑不得,聽這話像是自己的偷偷摸摸的,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一樣。

等到方言這邊補充好了醫案後,接著看了下時間,才十一點的樣子。

還有一個小時的樣子才結束上午的看診,今天倒是好,沒有人過來找他。

方言這會兒走了出去,開始在各個診室轉悠,金無病也像是個跟屁蟲一樣跟著,就想看看有沒有什麼疑難雜癥需要方言解決的。

走到蕭承志和鄧南星的診室的時候,方言發現這裡格外熱鬧,剛過來的廣州中醫藥大學的六人組都在這裡,他們居然沒有去其他的診室裡。

方言一看,原來是蕭承志在給人看病。

並且看的還是一個疑難雜癥。

蕭承志明顯是被難住,其他人都在出謀劃策,幫著他分析病癥。

看到方言來了,蕭承志對著方言招呼:

“方哥!”

方言對著他問道:

“遇到問題了?”

蕭承志到協和看診後,就從來沒有找過方言幫忙,所有的問題都是自己解決的。

也不知道是不知道之前沒碰上疑難雜癥。

但今天也算是倒黴,居然在廣州中醫藥大學的人過來參觀的時候遇到這種問題了。

“沒事兒,我們正在討論,應該可以解決的。”蕭承志對著方言說道。

他這話剛說完,一旁的患者家屬就說道:

“這都討論20多分鐘了,還沒出結果嗎?”

一時間現場幾個人都尷尬住了。

“要不換個人來行嗎?”患者也對著蕭承志說道。

外邊排隊的人也說道:

“就是,我們後面還有這麼多人等著呢!”

方言看到患者們的情緒上來了,連忙安撫道:

“先別著急,我是這裡的主任,有什麼事跟我說。”

患者家屬這時候看到方言,突然眼前一亮問道:

“您是方言方大夫吧?”

“是我。”方言點頭。

患者家屬對著方言說道:

“您快來看看吧,他們討論半天都沒討論出結果來。”

聽到患者家屬這話,蕭承志有些惱火,參加討論的陳仲平忍不住吐槽道:

“主要是患者他自己先去吃了西藥,家屬又給他弄了中藥泡酒喝,現在把情況給整復雜了。”

患者家屬聽到後頓時不樂意了,怒斥:

“誒,你說什麼呢!”

方言連忙喊住他們:

“好了,好了,不要激動,我來看看情況。”

接著方言來到診臺後面,看到蕭承志寫的醫案,他寫的內容比較詳細,方言看了下,內容如下。

患者三十二歲,是附近一家罐頭廠的幹部,發病一年時間,最開始是兩下肢酸沉乏力,腰骶部逐漸牽扯兩下肢疼痛。

近半年來疼痛加劇,出現不能正常走路,但下肢關節無紅腫熱。

並且伴有尿黃、手心熱、舌赤苔薄幹、脈象沉滑有力。

在家附近的一家西醫院診斷為“腰骶神經根炎”,用中西藥治療後無明顯效果。

又開始用中藥,用的是驅寒方劑,後來家屬又託關系,弄來了虎骨藥酒,結果最近喝了過後,不僅無效,反而疼痛加劇。

所以今天過來看病。

蕭承志指著醫案上的記錄,眉頭擰成個疙瘩,對著方言說道:

“您看吧,患者這情況怪就怪在寒熱虛實攪成了一團,按說腰骶部牽扯下肢痛,乍看像寒濕痺阻,可他尿黃、手心熱、舌赤苔薄幹,脈還沉滑有力,這分明是有熱象。”

旁邊廣州中醫藥大學的陳仲平接話:

“關鍵是他用了驅寒方劑和虎骨藥酒之後,疼得更厲害。虎骨酒是溫燥的,照理說要是純寒證,多少該起點作用,可他反而加重,說明體內本就有熱,再添把火,這不就成了‘火上澆油’?”

李卉也指著脈象記錄:

“就是說啊,但沉脈主裡,滑脈主濕或痰,有力又像是實證。可他發病一年,纏綿不愈,會不會是本虛標實?比如陰虛夾濕?可陰虛多脈細,他這脈滑而有力,又不太對得上。”

方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腦海里快速的分析著。

蕭承志這會兒也不打算自己解決了,反正方言都知道了,他乾脆對著方言分析到:“我現在感覺最棘手的是寒熱錯雜的程度。是濕熱痺阻為主,還是寒濕鬱久化熱?要是按濕熱治,用了苦寒藥,會不會傷了他本就可能虧虛的正氣?可要是再用溫藥,他那尿黃、手心熱的癥狀肯定更重,剛才討論半天,就是卡在這一步,不敢貿然定方向。”

患者家屬在旁邊急得直搓手:“大夫,我們也不懂什麼寒熱,就知道他現在疼得直冒冷汗,晚上根本睡不著,你們到底能不能看出是啥毛病啊?”

方言對著患者家屬說道:

“先別激動,我想想……”

就在大家以為方言也要被難住的時候,方言也就摸了摸下巴,然後就開口道:

“應該是熱痺。”

這時候許建強說道:

“那不對,我們剛才討論了,熱痺是關節紅腫熱痛,痛如火灼刀刺,得溫受熱則加劇者,臨床不難辨識,他這個沒有上述典型表現。”

方言肯定的說道:

“不,就是熱痺。”

“尿黃、手心熱、舌赤、苔薄幹、脈沉滑有力,血虛內熱之象已顯,屬熱痺範疇,《素問痺論》裡寫了:“痺,其熱者,陽氣多,陰氣少,病氣盛,陽遭陰,故為痺熱”。陰氣少者,營血虛;陽氣多者,裡熱盛。病氣盛者,風濕閉阻經絡。”

“雖然沒有你說的典型表現,但還是有“陽氣多,陰氣少,病氣勝”之見癥,所以是熱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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