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8章 煨膿挑筋,南北問術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3,278·2026/4/5

吃過飯後,方言來到了協和醫院。 7月初的天氣已經有些熱了,所以同學們吃過飯後也不會往其他地方跑,都會來到會議室裡乘涼。 以往走到樓道里,就能聽到會議室裡說話的聲音。 結果今天方言都到門口的時候,也聽到裡面安安靜靜的。 他還以為裡面已經沒人,開啟門一看,大家都拿著筆和本子,正在寫著什麼東西。 看到方言來了,大家紛紛和他打招呼。 “方哥!” “班長!” 這種聲音此起彼伏不絕於耳,一瞬間整個會議室像是活了過來似的。 方言有些莫名其妙,今天大家怎麼好像都不太一樣了。 不過他馬上就明白過來。 原來是廣州中醫藥大學來的那六位,他們此時圍成一個小圈子,手裡拿著紙和筆,像是方言進來之前正在認真的寫的什麼東西。 這種氛圍帶動了方言他們班上的同學,既然人家吃了飯都在認真的學習他們作為競爭者,沒理由要在這個時候放鬆,所以要卷一起卷。 搞得大家競爭心態上來了,方言心裡感慨。 “方大夫!”此刻許建強他們也紛紛對著方言打招呼。 方言沖著他們笑了笑,詢問道: “怎麼樣?我們北方的飲食你們還吃的習慣吧?” “還行,味道挺好的。”許建強說道。 不過李卉她們兩個姑娘就更加的直接了,李卉說道: “挺不錯的,這邊醫院不愧是協和,中午的主食不光有饅頭花捲,居然還有大米小米可以選,而且還有肉呢。” 林雪玲表示道: “就是,那可比我們學校油水足的多,哈哈,真不愧是太醫院!在這裡上班工作真是太幸福了。” 這才是他們的真心話。 方言又不是沒吃過那邊學校的伙食,雖然也還好,但光是肉量來講,相較於協和來說還是稍微差了一點。 沒辦法,從1956年9月1日協和醫院就歸衛生部領導,到現在還是衛生部直屬醫院。 作為國內醫療體系中的重點單位,在醫療政策支援、資源調配等方面具有其他醫院都沒有的優勢。 福利待遇,其他單位更是沒法比。 今天過來吃了一頓飯,他們也算是見識到了冰山一角,只不過嘴上還是不太願意說的太好,不然感覺自己有點沒面子似的。 方言也可以理解,畢竟人之常情嘛。 算起來,他們這些人也都還是大學生呢。 人情世故這一塊並沒有老油條那麼老練,反倒是讓方言能夠一眼看出,這些人心裡都在想些什麼。 方言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多久,他看了看手錶,然後對著所有人說道: “好了,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要不咱們就提前十幾分鐘開始了?” 既然方言都這麼說了,其他人也沒有意見,今天吃飯的時候就聽說了方言中午接診還做了中醫外科手術,並且還有個腦部有問題的患者。 這可都是以前很難碰到的,這批迴國的僑商本來治療都要結束了,按理說越到後面的患者癥狀越輕,所以大家以為沒什麼特別的病例了,結果沒想到啊,今天廣州中醫藥大學的人來了,還真是碰到了兩個。 其中一個老太太居然還是回來後出現的病狀加重。 今天還真是讓這群人給撈著了。 但凡他們要是早來幾天方言那些醫案,其實還真不是什麼特別高難度,至少這裡面大部分人泡的時間稍微久一點也能夠解決。 見到眾人都同意下來方言,於是來到講臺上拍了拍手,對著眾人說道: “同學們,現在讓我們正式認識一下今天來交流的幾位貴客。” 他側身,伸手引向許建強他們,語氣轉為介紹時的鄭重: “這位是許建強同學,這位是周輝文同學,” 方言先指向並排坐著的兩位略顯沉穩的男青年: “他們的老師,是廣州中醫外科學教研室主任黃耀燊教授!黃教授一手‘煨膿化腐’、‘蠶食祛腐’的外治法是國內頂尖的水平,他們兩位可是深得黃教授真傳的嫡傳弟子,在中醫外科方面很有造詣。” 許建強和周輝文連忙欠身,臉上有被點明師承的驕傲,也有被推到臺前的靦腆。 “這位是徐志遠同學,”方言指向旁邊面容斯文的徐志遠,說道: “他師從嶺南溫病大家劉仕昌教授。劉老對溫邪傷陰、濕熱交蒸的辨治獨具慧眼。”徐志遠扶了扶眼鏡,沉穩地點點頭。 “這位是陳仲平同學,”方言指向另一位: “這位是梁乃津教授的得意門生。梁教授擅長疑難脾胃病,尤其對胃腸功能紊亂與痺證的關系研究很深,調脾胃以治百病。” “這兩位女同學,”方言帶著溫和的笑意轉向李卉和林雪玲: “這位是李卉同學,師承中藥學大家、‘嶺南草藥活字典’趙思兢教授;林雪玲同學,則是嶺南‘針王’司徒鈴教授的侄女,同時也繼承了司徒教授的針灸絕活。”李卉大方地笑笑,林雪玲則略顯文靜地點頭示意。 簡單的介紹完畢後,方言拍了拍手: “大家看到了,這幾位可都是出身名門,帶著嶺南各家之長而來。今天下午的重頭戲,就是想請這幾位把他們的視角、他們學到的本領,拿出來給我們分享分享。特別是上午我處理的三個病例,還有蕭承志那個熱痺的,多聽聽不同流派的見解,對我們大家,都是寶貴的學習機會!”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立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李正吉,成寶貴等人目光灼灼,充滿了探究的渴望,他們和方言同樣都巴不得從幾個人身上吸收點東西出來。 而廣州六人組則相互交換眼神,最終許建強作為“帶頭人”被推出來代表發言,他說道: “方大夫,同學們太客氣了。能和大家交流,是我們的榮幸。上午處理的病例都很精彩,尤其那位糖尿病壞疽的外科處理,手法精妙,讓我們大開眼界。方大夫要不先說說,想讓我們分享哪方面的看法?”他這話既謙遜,又把皮球輕輕踢回給方言,顯得有分寸。 方言哪會怕他這些招數,笑了笑說道: “上午病人就那幾類,咱們分分工。外科處理那位老太太的糖尿病壞疽,許建強、周輝文同學,你們倆位師承黃教授,對清創祛腐肯定有深層次的理解。結合病人體質和我當時的處理方法,給我們講講嶺南外科的思路?或者你們覺得還有沒有最佳化的空間?大膽說!” “徐志遠、陳仲平同學,那位加拿大許女士的‘魚網斑’,屬於血證,但表現特殊,寒冷誘發的脈絡瘀滯。” “還有蕭承志同學後來處理的、服用了虎骨酒加重病情的‘熱痺’。” “這溫病講究衛氣營血、三焦辨證,脾胃關乎氣血生化,這倆病例涉及到風、寒、濕、熱、瘀交織,又有點虛證在裡頭,我想聽聽你們嶺南溫病學派和脾胃論治高手怎麼看這種病機的轉化和用藥偏好?” “李卉、林雪玲同學,那位多發性硬化患者,辨證為三焦濕阻、瘀血內停、肝腎陰虛。方子我開了,主要以清利三焦、化瘀通絡兼顧滋陰健脾。” “我知道趙教授精通嶺南特有甚至南洋舶來的藥材,司徒教授擅用針法溝通表裡。這個病纏綿難愈,病變已深在髓海,有沒有嶺南常用的、效果獨特的草藥可以借鑒?或者在治療思路、輔助手段比如針藥結合上有補充建議?” 這分工極其清晰,把六個人的師承優勢和上午的關鍵病例完美結合,可以說是把幾個人都給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幾個人對視一眼都知道今天這家底兒怎麼的都得往外掏了,本來想隨便說說,結果方言這短短一分話下來把他們師門中的本事兒都說得差不多了,如果不往外掏點真傢伙,今天多多少少都說不過去。 至於其他的在場同學聽到方哥這一番分析後,一個個眼睛都亮了起來,明顯他是把接下來大家要聽的重點全部劃分了出來。 這六個人應該聽他們講什麼東西,之前大家還是一團漿糊,現在方言幾句話全部點明出來了。 既然現在方言都說出來了,大家也就沒辦法了,許建強拿起手裡的寫的東西,這是上午看完的方言看病後,他自己總結的東西,上面居然還畫了類似手術圖解的東西,他走到講臺上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 “老實講,方言大夫上午的手法太快太準了,特別是處理壞死筋膜時那種平行切分和鈍性剝離的結合,讓我非常震撼。” “我師父黃教授最推崇的是‘煨膿法’,用八寶丹之類的藥膏煨在傷口周圍,軟化腐肉,減少出血和對新肉的損傷。他強調‘煨膿生肌’,腐肉軟了自然就分離了,整個過程對創面氣血幹擾較小。” “方言大夫用的‘挑筋法’源自《外科正宗》,確實在速度和精準度上更勝一籌,但對術者的指力和辨脈能力要求極高。以那位老人家氣陰兩虛的體質,當時如果是我和周師弟處理,可能會考慮先煨膿兩天,配合內託的藥力,等腐肉界線更清晰、體質稍安時再徹底清理深部筋膜,以策萬全……” “現在我就講一講我們的思路和手法……” 接下來他開始詳細的講解起來。 中醫外科術可是這裡很少人能夠接觸到的東西,作為嶺南一派成名已久的頂尖大佬,黃教授的手法在許建強的講解下,清晰地呈現在了眾人的眼前,倒是也給了在場不少人一些震撼。 當然了,方言收獲肯定是在場能力最大的,因為在許建強講完後,他結合之前看到的中醫外科內容,腦海里再次叮了一聲。 下午有狀態,還會繼續更。

吃過飯後,方言來到了協和醫院。

7月初的天氣已經有些熱了,所以同學們吃過飯後也不會往其他地方跑,都會來到會議室裡乘涼。

以往走到樓道里,就能聽到會議室裡說話的聲音。

結果今天方言都到門口的時候,也聽到裡面安安靜靜的。

他還以為裡面已經沒人,開啟門一看,大家都拿著筆和本子,正在寫著什麼東西。

看到方言來了,大家紛紛和他打招呼。

“方哥!”

“班長!”

這種聲音此起彼伏不絕於耳,一瞬間整個會議室像是活了過來似的。

方言有些莫名其妙,今天大家怎麼好像都不太一樣了。

不過他馬上就明白過來。

原來是廣州中醫藥大學來的那六位,他們此時圍成一個小圈子,手裡拿著紙和筆,像是方言進來之前正在認真的寫的什麼東西。

這種氛圍帶動了方言他們班上的同學,既然人家吃了飯都在認真的學習他們作為競爭者,沒理由要在這個時候放鬆,所以要卷一起卷。

搞得大家競爭心態上來了,方言心裡感慨。

“方大夫!”此刻許建強他們也紛紛對著方言打招呼。

方言沖著他們笑了笑,詢問道:

“怎麼樣?我們北方的飲食你們還吃的習慣吧?”

“還行,味道挺好的。”許建強說道。

不過李卉她們兩個姑娘就更加的直接了,李卉說道:

“挺不錯的,這邊醫院不愧是協和,中午的主食不光有饅頭花捲,居然還有大米小米可以選,而且還有肉呢。”

林雪玲表示道:

“就是,那可比我們學校油水足的多,哈哈,真不愧是太醫院!在這裡上班工作真是太幸福了。”

這才是他們的真心話。

方言又不是沒吃過那邊學校的伙食,雖然也還好,但光是肉量來講,相較於協和來說還是稍微差了一點。

沒辦法,從1956年9月1日協和醫院就歸衛生部領導,到現在還是衛生部直屬醫院。

作為國內醫療體系中的重點單位,在醫療政策支援、資源調配等方面具有其他醫院都沒有的優勢。

福利待遇,其他單位更是沒法比。

今天過來吃了一頓飯,他們也算是見識到了冰山一角,只不過嘴上還是不太願意說的太好,不然感覺自己有點沒面子似的。

方言也可以理解,畢竟人之常情嘛。

算起來,他們這些人也都還是大學生呢。

人情世故這一塊並沒有老油條那麼老練,反倒是讓方言能夠一眼看出,這些人心裡都在想些什麼。

方言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多久,他看了看手錶,然後對著所有人說道:

“好了,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要不咱們就提前十幾分鐘開始了?”

既然方言都這麼說了,其他人也沒有意見,今天吃飯的時候就聽說了方言中午接診還做了中醫外科手術,並且還有個腦部有問題的患者。

這可都是以前很難碰到的,這批迴國的僑商本來治療都要結束了,按理說越到後面的患者癥狀越輕,所以大家以為沒什麼特別的病例了,結果沒想到啊,今天廣州中醫藥大學的人來了,還真是碰到了兩個。

其中一個老太太居然還是回來後出現的病狀加重。

今天還真是讓這群人給撈著了。

但凡他們要是早來幾天方言那些醫案,其實還真不是什麼特別高難度,至少這裡面大部分人泡的時間稍微久一點也能夠解決。

見到眾人都同意下來方言,於是來到講臺上拍了拍手,對著眾人說道:

“同學們,現在讓我們正式認識一下今天來交流的幾位貴客。”

他側身,伸手引向許建強他們,語氣轉為介紹時的鄭重:

“這位是許建強同學,這位是周輝文同學,”

方言先指向並排坐著的兩位略顯沉穩的男青年:

“他們的老師,是廣州中醫外科學教研室主任黃耀燊教授!黃教授一手‘煨膿化腐’、‘蠶食祛腐’的外治法是國內頂尖的水平,他們兩位可是深得黃教授真傳的嫡傳弟子,在中醫外科方面很有造詣。”

許建強和周輝文連忙欠身,臉上有被點明師承的驕傲,也有被推到臺前的靦腆。

“這位是徐志遠同學,”方言指向旁邊面容斯文的徐志遠,說道:

“他師從嶺南溫病大家劉仕昌教授。劉老對溫邪傷陰、濕熱交蒸的辨治獨具慧眼。”徐志遠扶了扶眼鏡,沉穩地點點頭。

“這位是陳仲平同學,”方言指向另一位:

“這位是梁乃津教授的得意門生。梁教授擅長疑難脾胃病,尤其對胃腸功能紊亂與痺證的關系研究很深,調脾胃以治百病。”

“這兩位女同學,”方言帶著溫和的笑意轉向李卉和林雪玲:

“這位是李卉同學,師承中藥學大家、‘嶺南草藥活字典’趙思兢教授;林雪玲同學,則是嶺南‘針王’司徒鈴教授的侄女,同時也繼承了司徒教授的針灸絕活。”李卉大方地笑笑,林雪玲則略顯文靜地點頭示意。

簡單的介紹完畢後,方言拍了拍手:

“大家看到了,這幾位可都是出身名門,帶著嶺南各家之長而來。今天下午的重頭戲,就是想請這幾位把他們的視角、他們學到的本領,拿出來給我們分享分享。特別是上午我處理的三個病例,還有蕭承志那個熱痺的,多聽聽不同流派的見解,對我們大家,都是寶貴的學習機會!”

話音落下,會議室裡立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李正吉,成寶貴等人目光灼灼,充滿了探究的渴望,他們和方言同樣都巴不得從幾個人身上吸收點東西出來。

而廣州六人組則相互交換眼神,最終許建強作為“帶頭人”被推出來代表發言,他說道:

“方大夫,同學們太客氣了。能和大家交流,是我們的榮幸。上午處理的病例都很精彩,尤其那位糖尿病壞疽的外科處理,手法精妙,讓我們大開眼界。方大夫要不先說說,想讓我們分享哪方面的看法?”他這話既謙遜,又把皮球輕輕踢回給方言,顯得有分寸。

方言哪會怕他這些招數,笑了笑說道:

“上午病人就那幾類,咱們分分工。外科處理那位老太太的糖尿病壞疽,許建強、周輝文同學,你們倆位師承黃教授,對清創祛腐肯定有深層次的理解。結合病人體質和我當時的處理方法,給我們講講嶺南外科的思路?或者你們覺得還有沒有最佳化的空間?大膽說!”

“徐志遠、陳仲平同學,那位加拿大許女士的‘魚網斑’,屬於血證,但表現特殊,寒冷誘發的脈絡瘀滯。”

“還有蕭承志同學後來處理的、服用了虎骨酒加重病情的‘熱痺’。”

“這溫病講究衛氣營血、三焦辨證,脾胃關乎氣血生化,這倆病例涉及到風、寒、濕、熱、瘀交織,又有點虛證在裡頭,我想聽聽你們嶺南溫病學派和脾胃論治高手怎麼看這種病機的轉化和用藥偏好?”

“李卉、林雪玲同學,那位多發性硬化患者,辨證為三焦濕阻、瘀血內停、肝腎陰虛。方子我開了,主要以清利三焦、化瘀通絡兼顧滋陰健脾。”

“我知道趙教授精通嶺南特有甚至南洋舶來的藥材,司徒教授擅用針法溝通表裡。這個病纏綿難愈,病變已深在髓海,有沒有嶺南常用的、效果獨特的草藥可以借鑒?或者在治療思路、輔助手段比如針藥結合上有補充建議?”

這分工極其清晰,把六個人的師承優勢和上午的關鍵病例完美結合,可以說是把幾個人都給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幾個人對視一眼都知道今天這家底兒怎麼的都得往外掏了,本來想隨便說說,結果方言這短短一分話下來把他們師門中的本事兒都說得差不多了,如果不往外掏點真傢伙,今天多多少少都說不過去。

至於其他的在場同學聽到方哥這一番分析後,一個個眼睛都亮了起來,明顯他是把接下來大家要聽的重點全部劃分了出來。

這六個人應該聽他們講什麼東西,之前大家還是一團漿糊,現在方言幾句話全部點明出來了。

既然現在方言都說出來了,大家也就沒辦法了,許建強拿起手裡的寫的東西,這是上午看完的方言看病後,他自己總結的東西,上面居然還畫了類似手術圖解的東西,他走到講臺上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

“老實講,方言大夫上午的手法太快太準了,特別是處理壞死筋膜時那種平行切分和鈍性剝離的結合,讓我非常震撼。”

“我師父黃教授最推崇的是‘煨膿法’,用八寶丹之類的藥膏煨在傷口周圍,軟化腐肉,減少出血和對新肉的損傷。他強調‘煨膿生肌’,腐肉軟了自然就分離了,整個過程對創面氣血幹擾較小。”

“方言大夫用的‘挑筋法’源自《外科正宗》,確實在速度和精準度上更勝一籌,但對術者的指力和辨脈能力要求極高。以那位老人家氣陰兩虛的體質,當時如果是我和周師弟處理,可能會考慮先煨膿兩天,配合內託的藥力,等腐肉界線更清晰、體質稍安時再徹底清理深部筋膜,以策萬全……”

“現在我就講一講我們的思路和手法……”

接下來他開始詳細的講解起來。

中醫外科術可是這裡很少人能夠接觸到的東西,作為嶺南一派成名已久的頂尖大佬,黃教授的手法在許建強的講解下,清晰地呈現在了眾人的眼前,倒是也給了在場不少人一些震撼。

當然了,方言收獲肯定是在場能力最大的,因為在許建強講完後,他結合之前看到的中醫外科內容,腦海里再次叮了一聲。

下午有狀態,還會繼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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