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8章 兩場家宴,震驚二姐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6,041·2026/4/5

“對了,孫姐他們兩口子呢?” “我還給他們也帶了東西。” 二姐對著方言詢問陳楷哥和孫佳林的動向。 她這次回來自己的東西沒怎麼帶,全是帶給其他人的禮物。 方言對著二姐說道: “陳楷歌在備戰高考,還有幾天時間就高考了,這段時間他不會出門的,至於孫佳林在幫著他補習,望夫成龍嘛。” 聽到方言話,二姐有些驚訝的說道: “他們兩個人感情還不錯呢。” 這時候小老弟接過話茬說道: “自從上次陳楷歌拍電影后,他們的關系就好起來了。” 方寧聽到這話,恍然道: “那就怪不得了……孫姐是那種喜歡強勢男人的人。” 說罷對著方言說道: “看來你幫他們兩口子改善關繫了。” 方言笑了笑,要之前前世的時候,這會兒兩口子已經開始感情破裂了。 就是孫佳林感覺陳大導配不上她,現在這輩子方言提前讓陳大導當上了副導演,結果孫佳林的態度直接來了個大拐彎。 也算是改變原來歷史了。 這邊的禮物送過後,也就到了午飯時間。 今天的午飯是老孃主廚。 午飯開桌時,端上桌的菜碼把兩張桌擺得滿滿當當。 相較於方言做菜,老孃做菜明顯是奔著量大油水足來的。 味道先不說,油水肯定是夠夠的。 那砂鍋裡的紅燒肉顫巍巍泛著油光,冰糖炒出的糖色裹在方塊肉上,筷子一戳就能見著裡面透亮的肉筋,連湯汁都黏糊糊地掛在碗邊,是老孃最拿手的“醬燜”手藝。 紅燒肉旁邊就是一盤梅菜扣肉,油汪汪的肉片碼得整整齊齊,每片都切得薄如紙片,卻又帶著半指厚的肥肉,油汁順著肉片的紋理往下淌,在碗底積起一層透亮的油花。 盤子下面的梅菜被肉汁浸透,黑亮亮地嵌在肉片縫隙裡,吸足了豬油的香氣,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嘴唇發麻。 小老弟夾了一筷子,肥肉部分顫巍巍的,幾乎要從瘦肉上滑下來,放進嘴裡一抿,先是豬油在舌尖化開的綿密,接著是瘦肉的緊實,最後是梅菜帶著鹹香的回甘,油香裹著醬味在嘴裡炸開,連牙縫裡都浸滿了油水,他趕緊用手背一抹,嘴裡還含糊著: “這肉比食堂的香十倍!” 方寧莫名其妙的問道: “你不是在首都上學嘛,怎麼搞的比我還饞?” 方言對著二姐說道: “他呀,住校,每週才回來一次,我們家裡口味又比較清淡,他吃的不過癮。” 方寧這才反應過來,家裡要照顧朱霖的口味。 小老弟回來了,也不太可能吃到這麼重的味道。 老孃在旁邊看著,往二姐碗裡堆了三大片: “你也一樣在上海沒人照顧,那邊的伙食肯定不合你口味,多吃點,這肉蒸了兩小時,油都進梅菜裡了,不膩!” 不過話雖這麼說,可方寧看到碗裡的肉片迭在一起,油光透過薄薄的肉皮映出來,連底下的米飯都被浸得油亮。 她對著老孃說道: “復旦的伙食其實還挺好的,最開始有些不習慣,但是後面學校考慮到我們學生,也做了不少符合我們口味的伙食,加上老三給我帶了不少錢和票,我每週都能出去改善生活。” 說完她看向挨著紅燒肉那盤翠綠的炒時蔬,脆生生的黃瓜炒雞蛋,看著就清爽。 另外中間一大盆冬瓜丸子湯冒著熱氣,圓潤的丸子浮在清亮的湯裡,撒上蔥花後,香氣混著肉香漫開來。 她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在那邊過的挺好,不缺油水,就挑著這些菜來吃。 其實這都是給朱霖和黃慧婕準備的。 當然,量也是夠的。 吃了一會兒老孃又從廚房端出最後一盤炸茄盒,油星子還在表皮上滋滋響,她往桌上一擱: “看看這是什麼?小時候你愛吃這口,特意多炸了些,涼了也能當零嘴。”茄盒切得薄厚均勻,夾著調好的肉餡,咬開時咔嚓一聲脆響,裡面的肉汁順著嘴角往下淌,吃得人直咂嘴。 此外還有熬好的酸梅湯,老孃給每個人倒了一碗,喝一口酸甜冰涼,正好解了肉菜的膩。 “快吃快吃,”老孃給二姐夾了塊最大的紅燒肉: “就算是上海過的不錯,但是坐了那麼久的車,也多墊墊肚子。” 孩子們捧著碗,小口小口扒著飯,看著好久沒回來的方寧,一時間還有些陌生。 方寧給他們夾了幾塊子菜後,這才熟絡起來。 一邊吃飯,老爹還一直問二姐讀的國際政治專業,第一學期學的都是什麼? 方寧說道: “第一學期最重頭的是《國際共運史》,從巴黎公社講到蘇聯革命,課本里好多段落都是黑體字,得背得滾瓜爛熟。” 她夾了口黃瓜炒雞蛋,接著說: “還有《政治經濟學》,整天算剩餘價值、資本積累,老師講課的時候總拿歐美資本主義國家當例子,說他們的經濟危機是週期性的,咱們得警惕。” 老爹問道: “有什麼新課嗎?就是講現在國際上的那種。” “有,新開了門《國際關系概論》,算是最‘新’的課了。講聯合國的組織結構,還有美蘇兩個超級大國的對峙老師說現在局勢變了,要咱們多關注‘和平與發展’,不再光喊‘打倒帝國主義’了。” 她想起課堂上的事兒,又補充道: “還學《外交史》,從晚清的不平等條約,講到咱們的外交政策,老師翻來覆去地講,說這是咱們跟第三世界國家打交道的法寶。” 說完她頓了頓: “不過說起來,這學期進步最大的還是外語。” “以後跟外國人打交道就得靠這些。老師說咱們國家要跟外面做生意、搞合作,總得有人懂他們的規矩,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學習外語就是學習他們的思考模式。” 老爹點點頭: “嗯,這話倒是不錯。” 接著方寧看向方言,對著他問道: “對了,老三,你這學期在學校都學了什麼?” 方言一怔,放下筷子: “我?我學的東西就多了,不過都不是在大學裡學的。” 老孃對著二姐說道: “他不一樣,你問他還不如問問你姐和老四呢。” 老爹也說道: “就是,他十號剛參加了研究生考試,如果順利的話,下學期就跳過中醫大學五年,直接進入研究生班了。” “啊?”方寧人傻了。 雖然和家裡每個月都有好幾次的電報來往,而且方言還去了上海。 但是她也是今天才知道,方言居然直接上了一學期大學,就參加研究生考試了。 不是……這對嗎? 大學跳級! “不用太驚訝了,三哥就是這個樣子的啦。”小老弟對著驚訝的二姐說道。 大姐也附和道: “就是,考研究生而已,他其他事兒說出來,你怕是更加驚訝了。” 接著她們七嘴八舌的把方言這學期的事兒,就他們知道的講了一遍。 這其實也就只是一部分,不過也夠方寧震驚的了。 同樣震驚的還有大舅哥兩口子以及宋簡這個吃瓜群眾。 好傢伙,和日本京都大學的團隊談判,和老胡開展中藥國際化,已經給國家賺了不知道多少外匯了,並且還擔任了華夏中醫研究院的研究所主任。 此外還受到了部隊總後勤的嘉獎。 組織人手拍了好幾部電影,一部電視劇。 方寧自己還在學校學國際政治經濟,方言這個學中醫的就已經開始實操了。 說完後二姐的嘴還沒和合攏,大姐又補充到: “不光是方言,就連弟妹最近也寫書在國際上賺到錢了,要給咱爸買輛摩托。” 方寧錯愕的張了張嘴: “啊?!” 一頓飯給方寧吃的接二連三的震驚。 雖然已經知道老三能折騰,但是想象還是太匱乏了點,相較於自己在上海的大學生活,方言這一學期簡直就精彩過分。 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方言接下來會成為家裡最先畢業的人。 甚至就連朱霖都成為了國際暢銷書作家,一本書賺了方寧不敢想的外匯。 這兩口子……無敵了。 一時間,方寧真是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不過她下午的時候就已經沒辦法想這些了,因為下午吃過飯,朱霖就送了她不少的好布料,要給她做好幾身的夏裝。 面對比好些見都沒見過的布匹,方寧也沉迷到這種做新衣服的快樂中去了。 反正也比不過方言兩口子,那就接受他們好意。 回來該吃吃,該喝喝。 啥事兒都不往心裡擱。 另外一邊,方言下午又開始自己的活動,還交代了一下家裡大姐去菜市買點菜回來,晚上他要下廚做飯招待夏總編兩口子。 當然了,家裡其他人也能飽口福。 老孃的家常菜雖然油水足,但和方言的廚藝比起來沒有什麼優勢。 最多就是對二姐表達了滿滿的愛護。 另外就沒啥了。 老胡下午也和方言聊了一下目前他收下兩個生產基地的問題,現在就是生產效率有點跟不上來,主要是機器少了。 想要增加效率就還得繼續進口生產線。 但是老胡就在想,有沒有一種可能,既然能夠招攬人才,乾脆讓方言老爹和老丈人他們幫個忙,幫他們在原來的日本生產線基礎上,升一下級。 方言對著老胡說道: “那你得和他們說,如果可以的話,我肯定是沒意見。” 老胡說道: “他們在放暑假,單位也沒任務,如果能幫忙升級下生產線,當然是最好的了,甚至如果他們可以找大學其他教授一起,就更好了。” “我來支付他們的研究資金和加班費。” 方言於是就讓老胡去隔壁問老爹方振華和老丈人朱光南,聽到老胡的話後,他們讓老胡把生產線的圖紙和說明書拿來,看完過來他們還得去看下生產線實物,然後再詢問需要升級改進的地方,開始做計劃想方案。 就因為這樣,老胡和家裡另外兩個男人,又找到了一件事兒做。 沒一會兒,朝陽東壩那邊的生產線說明書就帶回來了,不過是日文的,這就需要懂日文的人來翻譯了。 家裡除了方言懂,就沒人懂了。 但是方言又在弄南洋古籍,所以就只能向外求助了。 本來他們想去找學校的人,不過方言給他們叫來了個幫手,頭發已經初具規模的馬文茵馬小姐,她這個小時候培養做生意的人,也是會多國語言的。 此外照顧她的生活秘書,也是會日文的。 所以馬文茵和秘書,被方言一個電話叫過來“玩”,開始了翻譯工作。 不過馬文茵明顯是樂在其中的,目前呆在酒店房間裡,就算是能夠每天在附近活動,她也已經快閑出屁了。 方言這邊忙,她也沒好意思問方言能不能過來玩,今天方言主動找她,哪怕是過來翻譯一堆需要和機械專業掛鉤的日文,她也樂在其中,和生活秘書兩人當起了專家。 如果實在不會的,就留給方言。 他最後可以來解決問題。 然後家庭作坊式的生產線升級科研小組,東拼西湊的在方家四合院成立了。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六點。 方言在廚房裡忙活了一個多小時,這會兒已經開始往外邊端菜了。 方言一盤松鼠鱖魚端上桌。 家裡幾個孩子看到這魚的造型,一個個露出驚嘆狀,這菜一看就和上午的不是一個級別啊! 就在他們驚嘆的時候,方言看了一下時間,約了夏總編六點半到,他也是掐著點準備今天的晚飯。 這夏總編不能這麼準時,真是卡點到吧? 就在方言想著的時候,家裡的四合院門就被敲響了。 “我去開門!”小老弟說了一聲,就快步走了出去開門。 方言猜也是夏總編來了,趕緊把圍裙袖套取了,他剛取下來這些傢伙事兒,正院口就傳來夏總編洪亮的笑聲: “方大夫,我們可沒遲到吧?” 夏總編穿著件半新的白襯衫,袖口整齊地卷著,身後跟著位穿藍布連衣裙的女士,手裡還拎著個藤編籃子。 方言趕緊迎接了出去,嘴裡說道: “沒遲到,沒遲到,我這也是剛做好菜。” 說罷頓了頓,正式的說道: “歡迎夏總編和夫人光臨!” 那位女士應該就是夏總編的妻子,聽到方言的話後,笑著說道: “方主任,我總聽老夏提起你,今天可算見著真人了,真是一表人才哎!” “您誇獎了!” “這是我愛人,林音。”夏總編側身介紹。 說完又沖方言擠擠眼: “她知道要來你這兒,特意把壓箱底的好酒翻出來了。” 林音把籃子遞過來,掀開蓋布,裡面是兩瓶茅臺,旁邊還擺著兩包用油紙包好的點心: “聽老夏說你家人多,我就帶了點稻香村的自來紅過來,也不知道你們喜歡不喜歡。” 方言連忙接過:“您兩位太客氣了,行了,快請進屋裡吧。” 他引著兩人穿過月亮門,夏總編和妻子都是第一次到方言家裡,有些驚訝於這裡的環境和寬敞程度。 比他們家可大多了。 而且這裡一看就不是大雜院,是方言家裡一家人在住,京城裡有這個待遇的人大部分都是大領導,或者是外國留在這裡的技術人員。 這時候大姐從廚房裡又端了菜上來。 招呼他們進正廳。 “人來了就進屋啊,剛出鍋的菜,還新鮮熱乎著呢。” 看了一眼擺著造型的盤子裡面,是炸好碼放的排骨。 林音壓低聲對著丈夫說道: “他們家還請了酒店的大廚師做菜啊?” 夏總編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不過回頭一想,提醒到: “剛才方言說他在做菜……” “人家是客氣。”林音說道。 接著一進屋,就看到桌子上那些擺著造型的菜品。 夏總編和妻子被滿桌菜香勾得直咂嘴。 他說道: “嚯!這一大桌子的,松鼠鱖魚、蔥燒海參,紅燒獅子頭,還有這道是……陳皮鴨?”他指著中間那盤油光鋥亮的鴨子。 方言笑著點點頭: “對,今天能買到的食材不多。” “太客氣了你這……” 林音也說道: “就是,您也這太講究了!” 一邊說,兩口子也打量著屋裡的陳設,各種獎狀,彩色電視機,古董傢俱,還有墻上的太清宮雪景圖一看就不一般啊! 處處都能看出方言的底蘊不淺啊。 夏總編這才想起正事,從帆布包裡掏出個牛皮筆記本,往桌上一擱: “對了,你要的名單,都在這兒了。” 方言聞言,立馬接過,翻開本子,裡面密密麻麻記著人名。 “陜西的我給你推薦三個,都是當年從京城中醫學院調過去的,一個擅炮製,一個精藥理,還有個專攻西北道地藥材的鑒別,這三位我都打過交道,本事硬,就是前幾年受了些委屈,現在一門心思想回來。” 方言又翻到後幾頁, “還有上海、成都那邊的,總共七位,都是‘迴流專家’裡挑出來的尖子,檔案我都託人查過了,沒什麼大問題。” 方言看著本子上的名字和備注,忍不住點頭: “您這效率可真是高!” “嗐,這不算什麼,”夏總編接過二姐倒的茶水,說道: “還有更重要的呢,這是他們當年發表的論文和研究手稿的復印件,你先看看合不合用。”說這他從包裡又抽出一沓裝訂好的紙,“都是我朋友找的,有些還是油印本,市面上早見不著了。” 林音在一旁笑道: “老夏他說必須給你挑些壓箱底的人才。” 方言對著夏總編豎起大拇指: “夏總編真是實在人、” 夏總編喝了一口茶,抹了抹嘴:“你先看看資料,這些人你要是覺得合適,我明天就發電報聯系,保證讓他們先有準備,廖主任那邊只要準備好了,就可以讓他們回來。” “好!”方言點了點頭,收好了東西。 接下來,方言招呼大家吃飯。 等到大家都上桌後,方言少見的給自己倒上酒,舉起酒杯對著 “我先敬您一杯,研究所人員這事兒多虧了您費心才給我找了另外一條路!” 一杯酒開席,接下來老胡也敬了夏總編一次。 等到夏總編喝完後,他發現自己老婆給自己夾了一片陳皮鴨,然後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 “你吃吃,方主任請的廚師水平很高啊!” 聞言,夏總編夾起碗裡的鴨肉放進嘴裡。 鴨皮在齒間脆裂的瞬間,醇厚的醬汁混著陳皮的清苦漫開來,他瞇眼咂嘴發出:“唔!”的一聲! 有點東西! 嘴裡的鴨肉越嚼越香,他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厲害,這國宴大廚水準啊!” “您誇獎了!”方言笑著拱了拱手。 看到方言這樣子,夏總編有些錯愕的問道: “不是……聽意思,這您親手做的?” “那可不,親手做的。”方言回應到。 夏總編兩口子面面相覷,兩人滿臉都寫著不相信。 “……”方言無語了,自己難道長得不像是能做一手好菜的人嗎? 一旁的朱霖笑著說道: “方言除了中醫,他愛好就是做菜,當初我就是被他這一手吸引住的。” 這時候老丈人朱光南也附和道: “沒錯,第一次我去他們家吃飯,就是方言下廚的,那會兒我就在想,甭管方言醫術怎麼樣,就憑借他這手廚藝,我閨女肯定也不能餓著。” 接著桌子上其他人也紛紛作證,這一桌子都是方言做的。 夏總編兩口子這才相信。 夏總編對著方言說道: “方大夫您這真是幹啥啥都行啊,中醫,編書,修復古籍,外交談判,還能做國宴級別的菜!” 他媳婦兒林音說道: “不止呢,高考還是滿分的全國狀元。” “對對!還是高考狀元,真是太可怕了,和你比我感覺差距像是跨越物種了似的。” 說罷,他想起方言才參加了研究生的考試,於是問道: “對了,你研究生考試怎麼樣?這次應該又是奔著第一去的吧?” 方言搖搖頭: “明天才考完,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出成績呢。” “這次高手眾多,能考進研究生班就滿足了。” 眾人聽到他這話,表情都怪異起來。 聽聽這是人話嗎?

“對了,孫姐他們兩口子呢?”

“我還給他們也帶了東西。”

二姐對著方言詢問陳楷哥和孫佳林的動向。

她這次回來自己的東西沒怎麼帶,全是帶給其他人的禮物。

方言對著二姐說道:

“陳楷歌在備戰高考,還有幾天時間就高考了,這段時間他不會出門的,至於孫佳林在幫著他補習,望夫成龍嘛。”

聽到方言話,二姐有些驚訝的說道:

“他們兩個人感情還不錯呢。”

這時候小老弟接過話茬說道:

“自從上次陳楷歌拍電影后,他們的關系就好起來了。”

方寧聽到這話,恍然道:

“那就怪不得了……孫姐是那種喜歡強勢男人的人。”

說罷對著方言說道:

“看來你幫他們兩口子改善關繫了。”

方言笑了笑,要之前前世的時候,這會兒兩口子已經開始感情破裂了。

就是孫佳林感覺陳大導配不上她,現在這輩子方言提前讓陳大導當上了副導演,結果孫佳林的態度直接來了個大拐彎。

也算是改變原來歷史了。

這邊的禮物送過後,也就到了午飯時間。

今天的午飯是老孃主廚。

午飯開桌時,端上桌的菜碼把兩張桌擺得滿滿當當。

相較於方言做菜,老孃做菜明顯是奔著量大油水足來的。

味道先不說,油水肯定是夠夠的。

那砂鍋裡的紅燒肉顫巍巍泛著油光,冰糖炒出的糖色裹在方塊肉上,筷子一戳就能見著裡面透亮的肉筋,連湯汁都黏糊糊地掛在碗邊,是老孃最拿手的“醬燜”手藝。

紅燒肉旁邊就是一盤梅菜扣肉,油汪汪的肉片碼得整整齊齊,每片都切得薄如紙片,卻又帶著半指厚的肥肉,油汁順著肉片的紋理往下淌,在碗底積起一層透亮的油花。

盤子下面的梅菜被肉汁浸透,黑亮亮地嵌在肉片縫隙裡,吸足了豬油的香氣,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嘴唇發麻。

小老弟夾了一筷子,肥肉部分顫巍巍的,幾乎要從瘦肉上滑下來,放進嘴裡一抿,先是豬油在舌尖化開的綿密,接著是瘦肉的緊實,最後是梅菜帶著鹹香的回甘,油香裹著醬味在嘴裡炸開,連牙縫裡都浸滿了油水,他趕緊用手背一抹,嘴裡還含糊著:

“這肉比食堂的香十倍!”

方寧莫名其妙的問道:

“你不是在首都上學嘛,怎麼搞的比我還饞?”

方言對著二姐說道:

“他呀,住校,每週才回來一次,我們家裡口味又比較清淡,他吃的不過癮。”

方寧這才反應過來,家裡要照顧朱霖的口味。

小老弟回來了,也不太可能吃到這麼重的味道。

老孃在旁邊看著,往二姐碗裡堆了三大片:

“你也一樣在上海沒人照顧,那邊的伙食肯定不合你口味,多吃點,這肉蒸了兩小時,油都進梅菜裡了,不膩!”

不過話雖這麼說,可方寧看到碗裡的肉片迭在一起,油光透過薄薄的肉皮映出來,連底下的米飯都被浸得油亮。

她對著老孃說道:

“復旦的伙食其實還挺好的,最開始有些不習慣,但是後面學校考慮到我們學生,也做了不少符合我們口味的伙食,加上老三給我帶了不少錢和票,我每週都能出去改善生活。”

說完她看向挨著紅燒肉那盤翠綠的炒時蔬,脆生生的黃瓜炒雞蛋,看著就清爽。

另外中間一大盆冬瓜丸子湯冒著熱氣,圓潤的丸子浮在清亮的湯裡,撒上蔥花後,香氣混著肉香漫開來。

她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在那邊過的挺好,不缺油水,就挑著這些菜來吃。

其實這都是給朱霖和黃慧婕準備的。

當然,量也是夠的。

吃了一會兒老孃又從廚房端出最後一盤炸茄盒,油星子還在表皮上滋滋響,她往桌上一擱:

“看看這是什麼?小時候你愛吃這口,特意多炸了些,涼了也能當零嘴。”茄盒切得薄厚均勻,夾著調好的肉餡,咬開時咔嚓一聲脆響,裡面的肉汁順著嘴角往下淌,吃得人直咂嘴。

此外還有熬好的酸梅湯,老孃給每個人倒了一碗,喝一口酸甜冰涼,正好解了肉菜的膩。

“快吃快吃,”老孃給二姐夾了塊最大的紅燒肉:

“就算是上海過的不錯,但是坐了那麼久的車,也多墊墊肚子。”

孩子們捧著碗,小口小口扒著飯,看著好久沒回來的方寧,一時間還有些陌生。

方寧給他們夾了幾塊子菜後,這才熟絡起來。

一邊吃飯,老爹還一直問二姐讀的國際政治專業,第一學期學的都是什麼?

方寧說道:

“第一學期最重頭的是《國際共運史》,從巴黎公社講到蘇聯革命,課本里好多段落都是黑體字,得背得滾瓜爛熟。”

她夾了口黃瓜炒雞蛋,接著說:

“還有《政治經濟學》,整天算剩餘價值、資本積累,老師講課的時候總拿歐美資本主義國家當例子,說他們的經濟危機是週期性的,咱們得警惕。”

老爹問道:

“有什麼新課嗎?就是講現在國際上的那種。”

“有,新開了門《國際關系概論》,算是最‘新’的課了。講聯合國的組織結構,還有美蘇兩個超級大國的對峙老師說現在局勢變了,要咱們多關注‘和平與發展’,不再光喊‘打倒帝國主義’了。”

她想起課堂上的事兒,又補充道:

“還學《外交史》,從晚清的不平等條約,講到咱們的外交政策,老師翻來覆去地講,說這是咱們跟第三世界國家打交道的法寶。”

說完她頓了頓:

“不過說起來,這學期進步最大的還是外語。”

“以後跟外國人打交道就得靠這些。老師說咱們國家要跟外面做生意、搞合作,總得有人懂他們的規矩,知道他們在想什麼,學習外語就是學習他們的思考模式。”

老爹點點頭:

“嗯,這話倒是不錯。”

接著方寧看向方言,對著他問道:

“對了,老三,你這學期在學校都學了什麼?”

方言一怔,放下筷子:

“我?我學的東西就多了,不過都不是在大學裡學的。”

老孃對著二姐說道:

“他不一樣,你問他還不如問問你姐和老四呢。”

老爹也說道:

“就是,他十號剛參加了研究生考試,如果順利的話,下學期就跳過中醫大學五年,直接進入研究生班了。”

“啊?”方寧人傻了。

雖然和家裡每個月都有好幾次的電報來往,而且方言還去了上海。

但是她也是今天才知道,方言居然直接上了一學期大學,就參加研究生考試了。

不是……這對嗎?

大學跳級!

“不用太驚訝了,三哥就是這個樣子的啦。”小老弟對著驚訝的二姐說道。

大姐也附和道:

“就是,考研究生而已,他其他事兒說出來,你怕是更加驚訝了。”

接著她們七嘴八舌的把方言這學期的事兒,就他們知道的講了一遍。

這其實也就只是一部分,不過也夠方寧震驚的了。

同樣震驚的還有大舅哥兩口子以及宋簡這個吃瓜群眾。

好傢伙,和日本京都大學的團隊談判,和老胡開展中藥國際化,已經給國家賺了不知道多少外匯了,並且還擔任了華夏中醫研究院的研究所主任。

此外還受到了部隊總後勤的嘉獎。

組織人手拍了好幾部電影,一部電視劇。

方寧自己還在學校學國際政治經濟,方言這個學中醫的就已經開始實操了。

說完後二姐的嘴還沒和合攏,大姐又補充到:

“不光是方言,就連弟妹最近也寫書在國際上賺到錢了,要給咱爸買輛摩托。”

方寧錯愕的張了張嘴:

“啊?!”

一頓飯給方寧吃的接二連三的震驚。

雖然已經知道老三能折騰,但是想象還是太匱乏了點,相較於自己在上海的大學生活,方言這一學期簡直就精彩過分。

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方言接下來會成為家裡最先畢業的人。

甚至就連朱霖都成為了國際暢銷書作家,一本書賺了方寧不敢想的外匯。

這兩口子……無敵了。

一時間,方寧真是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

不過她下午的時候就已經沒辦法想這些了,因為下午吃過飯,朱霖就送了她不少的好布料,要給她做好幾身的夏裝。

面對比好些見都沒見過的布匹,方寧也沉迷到這種做新衣服的快樂中去了。

反正也比不過方言兩口子,那就接受他們好意。

回來該吃吃,該喝喝。

啥事兒都不往心裡擱。

另外一邊,方言下午又開始自己的活動,還交代了一下家裡大姐去菜市買點菜回來,晚上他要下廚做飯招待夏總編兩口子。

當然了,家裡其他人也能飽口福。

老孃的家常菜雖然油水足,但和方言的廚藝比起來沒有什麼優勢。

最多就是對二姐表達了滿滿的愛護。

另外就沒啥了。

老胡下午也和方言聊了一下目前他收下兩個生產基地的問題,現在就是生產效率有點跟不上來,主要是機器少了。

想要增加效率就還得繼續進口生產線。

但是老胡就在想,有沒有一種可能,既然能夠招攬人才,乾脆讓方言老爹和老丈人他們幫個忙,幫他們在原來的日本生產線基礎上,升一下級。

方言對著老胡說道:

“那你得和他們說,如果可以的話,我肯定是沒意見。”

老胡說道:

“他們在放暑假,單位也沒任務,如果能幫忙升級下生產線,當然是最好的了,甚至如果他們可以找大學其他教授一起,就更好了。”

“我來支付他們的研究資金和加班費。”

方言於是就讓老胡去隔壁問老爹方振華和老丈人朱光南,聽到老胡的話後,他們讓老胡把生產線的圖紙和說明書拿來,看完過來他們還得去看下生產線實物,然後再詢問需要升級改進的地方,開始做計劃想方案。

就因為這樣,老胡和家裡另外兩個男人,又找到了一件事兒做。

沒一會兒,朝陽東壩那邊的生產線說明書就帶回來了,不過是日文的,這就需要懂日文的人來翻譯了。

家裡除了方言懂,就沒人懂了。

但是方言又在弄南洋古籍,所以就只能向外求助了。

本來他們想去找學校的人,不過方言給他們叫來了個幫手,頭發已經初具規模的馬文茵馬小姐,她這個小時候培養做生意的人,也是會多國語言的。

此外照顧她的生活秘書,也是會日文的。

所以馬文茵和秘書,被方言一個電話叫過來“玩”,開始了翻譯工作。

不過馬文茵明顯是樂在其中的,目前呆在酒店房間裡,就算是能夠每天在附近活動,她也已經快閑出屁了。

方言這邊忙,她也沒好意思問方言能不能過來玩,今天方言主動找她,哪怕是過來翻譯一堆需要和機械專業掛鉤的日文,她也樂在其中,和生活秘書兩人當起了專家。

如果實在不會的,就留給方言。

他最後可以來解決問題。

然後家庭作坊式的生產線升級科研小組,東拼西湊的在方家四合院成立了。

時間很快到了下午六點。

方言在廚房裡忙活了一個多小時,這會兒已經開始往外邊端菜了。

方言一盤松鼠鱖魚端上桌。

家裡幾個孩子看到這魚的造型,一個個露出驚嘆狀,這菜一看就和上午的不是一個級別啊!

就在他們驚嘆的時候,方言看了一下時間,約了夏總編六點半到,他也是掐著點準備今天的晚飯。

這夏總編不能這麼準時,真是卡點到吧?

就在方言想著的時候,家裡的四合院門就被敲響了。

“我去開門!”小老弟說了一聲,就快步走了出去開門。

方言猜也是夏總編來了,趕緊把圍裙袖套取了,他剛取下來這些傢伙事兒,正院口就傳來夏總編洪亮的笑聲:

“方大夫,我們可沒遲到吧?”

夏總編穿著件半新的白襯衫,袖口整齊地卷著,身後跟著位穿藍布連衣裙的女士,手裡還拎著個藤編籃子。

方言趕緊迎接了出去,嘴裡說道:

“沒遲到,沒遲到,我這也是剛做好菜。”

說罷頓了頓,正式的說道:

“歡迎夏總編和夫人光臨!”

那位女士應該就是夏總編的妻子,聽到方言的話後,笑著說道:

“方主任,我總聽老夏提起你,今天可算見著真人了,真是一表人才哎!”

“您誇獎了!”

“這是我愛人,林音。”夏總編側身介紹。

說完又沖方言擠擠眼:

“她知道要來你這兒,特意把壓箱底的好酒翻出來了。”

林音把籃子遞過來,掀開蓋布,裡面是兩瓶茅臺,旁邊還擺著兩包用油紙包好的點心:

“聽老夏說你家人多,我就帶了點稻香村的自來紅過來,也不知道你們喜歡不喜歡。”

方言連忙接過:“您兩位太客氣了,行了,快請進屋裡吧。”

他引著兩人穿過月亮門,夏總編和妻子都是第一次到方言家裡,有些驚訝於這裡的環境和寬敞程度。

比他們家可大多了。

而且這裡一看就不是大雜院,是方言家裡一家人在住,京城裡有這個待遇的人大部分都是大領導,或者是外國留在這裡的技術人員。

這時候大姐從廚房裡又端了菜上來。

招呼他們進正廳。

“人來了就進屋啊,剛出鍋的菜,還新鮮熱乎著呢。”

看了一眼擺著造型的盤子裡面,是炸好碼放的排骨。

林音壓低聲對著丈夫說道:

“他們家還請了酒店的大廚師做菜啊?”

夏總編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不過回頭一想,提醒到:

“剛才方言說他在做菜……”

“人家是客氣。”林音說道。

接著一進屋,就看到桌子上那些擺著造型的菜品。

夏總編和妻子被滿桌菜香勾得直咂嘴。

他說道:

“嚯!這一大桌子的,松鼠鱖魚、蔥燒海參,紅燒獅子頭,還有這道是……陳皮鴨?”他指著中間那盤油光鋥亮的鴨子。

方言笑著點點頭:

“對,今天能買到的食材不多。”

“太客氣了你這……”

林音也說道:

“就是,您也這太講究了!”

一邊說,兩口子也打量著屋裡的陳設,各種獎狀,彩色電視機,古董傢俱,還有墻上的太清宮雪景圖一看就不一般啊!

處處都能看出方言的底蘊不淺啊。

夏總編這才想起正事,從帆布包裡掏出個牛皮筆記本,往桌上一擱:

“對了,你要的名單,都在這兒了。”

方言聞言,立馬接過,翻開本子,裡面密密麻麻記著人名。

“陜西的我給你推薦三個,都是當年從京城中醫學院調過去的,一個擅炮製,一個精藥理,還有個專攻西北道地藥材的鑒別,這三位我都打過交道,本事硬,就是前幾年受了些委屈,現在一門心思想回來。”

方言又翻到後幾頁,

“還有上海、成都那邊的,總共七位,都是‘迴流專家’裡挑出來的尖子,檔案我都託人查過了,沒什麼大問題。”

方言看著本子上的名字和備注,忍不住點頭:

“您這效率可真是高!”

“嗐,這不算什麼,”夏總編接過二姐倒的茶水,說道:

“還有更重要的呢,這是他們當年發表的論文和研究手稿的復印件,你先看看合不合用。”說這他從包裡又抽出一沓裝訂好的紙,“都是我朋友找的,有些還是油印本,市面上早見不著了。”

林音在一旁笑道:

“老夏他說必須給你挑些壓箱底的人才。”

方言對著夏總編豎起大拇指:

“夏總編真是實在人、”

夏總編喝了一口茶,抹了抹嘴:“你先看看資料,這些人你要是覺得合適,我明天就發電報聯系,保證讓他們先有準備,廖主任那邊只要準備好了,就可以讓他們回來。”

“好!”方言點了點頭,收好了東西。

接下來,方言招呼大家吃飯。

等到大家都上桌後,方言少見的給自己倒上酒,舉起酒杯對著

“我先敬您一杯,研究所人員這事兒多虧了您費心才給我找了另外一條路!”

一杯酒開席,接下來老胡也敬了夏總編一次。

等到夏總編喝完後,他發現自己老婆給自己夾了一片陳皮鴨,然後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

“你吃吃,方主任請的廚師水平很高啊!”

聞言,夏總編夾起碗裡的鴨肉放進嘴裡。

鴨皮在齒間脆裂的瞬間,醇厚的醬汁混著陳皮的清苦漫開來,他瞇眼咂嘴發出:“唔!”的一聲!

有點東西!

嘴裡的鴨肉越嚼越香,他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厲害,這國宴大廚水準啊!”

“您誇獎了!”方言笑著拱了拱手。

看到方言這樣子,夏總編有些錯愕的問道:

“不是……聽意思,這您親手做的?”

“那可不,親手做的。”方言回應到。

夏總編兩口子面面相覷,兩人滿臉都寫著不相信。

“……”方言無語了,自己難道長得不像是能做一手好菜的人嗎?

一旁的朱霖笑著說道:

“方言除了中醫,他愛好就是做菜,當初我就是被他這一手吸引住的。”

這時候老丈人朱光南也附和道:

“沒錯,第一次我去他們家吃飯,就是方言下廚的,那會兒我就在想,甭管方言醫術怎麼樣,就憑借他這手廚藝,我閨女肯定也不能餓著。”

接著桌子上其他人也紛紛作證,這一桌子都是方言做的。

夏總編兩口子這才相信。

夏總編對著方言說道:

“方大夫您這真是幹啥啥都行啊,中醫,編書,修復古籍,外交談判,還能做國宴級別的菜!”

他媳婦兒林音說道:

“不止呢,高考還是滿分的全國狀元。”

“對對!還是高考狀元,真是太可怕了,和你比我感覺差距像是跨越物種了似的。”

說罷,他想起方言才參加了研究生的考試,於是問道:

“對了,你研究生考試怎麼樣?這次應該又是奔著第一去的吧?”

方言搖搖頭:

“明天才考完,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出成績呢。”

“這次高手眾多,能考進研究生班就滿足了。”

眾人聽到他這話,表情都怪異起來。

聽聽這是人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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