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3章 實戰才是真本事,精英班嫡系進入研究所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6,862·2026/4/5

《黃飛鴻》裡面的劇情,主角可沒陰招,最多就是用了銀針刺穴,只能算使用了暗器。 結果方言這會倒好,直接用上了辣椒糊臉的招數了。 “然後呢?”老範對著小李好奇的問道。 小李說道: “那單浩然眼睛鼻子嗆得跟火燒一樣,捂著臉鬼哭狼嚎!” “小師叔借著這空當,跟道影子似的繞到他側面……啪!”小李學著方言的招式,手刀一劈: “就是一記乾脆利落的八卦掌!正拍那混蛋太陽穴上!那動靜……‘轟’一聲!他那噸位砸地上,煙塵都飛起來了!這下可算消停了!徹底不動彈了!要不是小師叔最後那兩下,後果不堪設想!” 這時候霍佛觀和文武紛紛說道: “解氣!真解氣!就得讓他嘗嘗自己那套不講規矩的滋味兒!” “就是,這種人就該這麼收拾他。” 方言接過話茬說道: “當時已經是沒辦法了,正面硬碰硬單浩然確實太強了,逼不得已就這樣了,到是讓海燈師父見笑了。” 海燈擺擺手,說道: “不不不,剛才我這腦子,還停留在見招拆招的架子上,卻忘了功夫最根本的是護人,方小友能夠護得住師父師兄,那就是好手段。” “方小友這身手,是從實打實的兇險裡練出來的。” “你才是知道什麼時候該守,什麼時候該進,甚至……該用些不那麼體面的法子。” “這不是投機取巧,是實戰裡磨出的機靈,就像給人治急癥,哪能總想著按部就班煎藥?該下猛藥、該用偏方的時候,就得果斷。” 他頓了頓,感慨到: “方小友你那幾下,辣椒麵也好,鐵樺木也罷,看著糙,卻處處透著護著身後人的實誠,這才是功夫的真魂啊。” 他露出幾許回憶之色,說道: “我想起年輕時在寺廟練拳,總想著把招式練得圓融好看,師父說我像在佛前供花,只圖體面。” “後來雲遊見了些江湖事,才明白真正的打鬥,哪有那麼多點到即止?對方亮了殺招,你還想著切磋,那是拿命開玩笑。” 說完他看向方言,笑著說道: “我的手段,看著熱鬧,可真要遇上事兒,未必有方小友的辦法頂用。” 方言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大師過譽了,現在我自己會想,其實當時哪顧得上想體面不體面?滿腦子就想著別讓那人再站著了。真論招式,我那幾下連皮毛都算不上,也就是仗著反應快了點,打了他個措手不及而已。” 海燈說道: “反應快也是真本事,而且算起來你也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那個單浩然的手段也沒多幹凈。” 丁劍點了點頭說道: “不錯,單浩然最開始也是抽冷子下手的。” 海燈接話: “所以方小友做的沒問題。” 聽到老和尚這麼說,方言就知道今天應該是不用切磋了。 果不其然,老和尚轉頭就把話題說回了他年輕時候和人切磋的事兒上,再也沒有透露出要和方言過手的打算了。 等到午飯吃完了,方言詢問海燈落腳的地方。 當時京城的寺廟不多,廣濟寺作為佛教協會所在地在前面十年期間被關閉,目前還沒恢復。西郊的龍泉寺(現鳳凰嶺附近),仍有僧人留守但是比較遠,HD區倒是有個法源寺,不過方言也沒去過不知道接待不接待外地和尚。 方言是打算,如果他們的住處還沒安排好,就直接在這邊安排個住處,這樣伙食的問題也好解決,畢竟怎麼說,人家也帶了那麼多書過來,加上還是老範的親戚,自己於情於理的不能白嫖人家。 這時候丁劍接過話茬: “我們安排在武校裡了。” “那邊有房間,三位師父一人一間都夠了。” 方言又問道: “那伙食呢?” 丁劍表示到: “沒問題的,我們那邊素菜,饅頭,肯定是管夠的。” 海燈也說道: “我們很滿意了,方小友不用太操心。” 聽到他們這麼說,方言就算是放心了。 出了燕京飯店,海燈和尚站在臺階下,手裡捻著那串磨得發亮的菩提子,抬頭看了眼日頭,對身邊,提著他送的那一大包書籍的方言笑道: “方小友留步吧,再送下去,倒顯得我們生分了,您去忙你的,我還要在京城好些天,咱們回頭再聊。” 方言點頭: “大師要是住得不習慣,或是武校那邊缺什麼,隨時讓人捎個話來,片場、醫院,研究院,或者您直接找長亭,找著我不難。” 海燈點了點頭。 方言頓了頓,又補充道: “終南山艾草的事,我馬上就派人去聯系,有訊息了第一時間告訴您。” “好!”海燈點了點頭。 接著大家分開,老範作為侄兒還得去送送,方言繼續忙自己的事兒了。 拿著那個終南山金線艾草的標本找到了趙錫武。 那幾片暗綠帶金紋的艾葉剛一露頭,濃烈清苦的藥氣就竄進鼻腔。 趙錫武一怔,旋即他捏起一片來到視窗對著陽光細看,葉脈間隱現金絲,邊緣鋸齒銳利如小鋸,手指搓碾時還有滲出油脂般的粘澀感。 “好東西啊,葉厚絨密,油性足得能點燈……”趙錫武深吸一口氣,想了想,說道: “1956年我在秦嶺見過類似的,長在鷹嘴崖背陰處,採藥人叫它‘金鱗艾’,三十斤鮮葉才曬出一斤絨!你從哪弄來的?” 方言把今天的事兒原原本本的和他說了一遍,趙錫武聽到方言手裡這東西的來歷後,也是相當重視。 方言翻開《道門火灸經》中標注的坡地方點陣圖,枯指點著終南山地形注釋。 再給趙錫武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終南山現有產量只夠廟裡自用。我琢磨著在臨近山區圈相似地塊,用滴灌控水量,再用腐葉混碎巖模擬山土……” 方言說完後,趙錫武略微沉吟一會兒後說道: “那我用研究院的名義聯系陜西衛生廳,讓他們組織專家進山取樣。” 方言要的就是這個,他點頭說道: “好!那就拜託您了。” 趙錫武擺擺手,對著方言問道: “這個海燈大師說起來還是有點東西,我看不說抽個時間把人請到我們這來,到時候找些人和他好好討論討論他手裡那些東西,還有云遊時候見到過的好東西。” “行啊!”方言點了點頭,旋即他又說道: “不過海燈大師這個人嘛,醫術其實並不高,他學的也不夠全面,屬於是民間實戰派,咱們學院派要和他聊,很多東西他是不知道的,交流起來效果可能沒有想象中的好。” 趙錫武說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只要能問出點我們不知道的,那就是一次成功的交流。” 方言說道: “那這麼說,他見過稀奇古怪的東西還挺多的,就光是藏醫就有不少我聽起來就感覺稀奇的。” 趙錫武笑了笑,說道: “藏醫確實很神秘,但是咱們院裡也不是沒人懂,到時候你一起來,或許會有些收獲。” 方言聽到趙錫武這麼說,也露出好奇得神色。 接著又和趙錫武聊了一會兒,這才離開辦公室。 接著他又回去研究所看了一眼,這邊的人已經完全進入工作狀態裡面了。 上午制定好了崗位後,他們就開始在下面研究室裡忙活起來了,雖然人不多但是每個人都相當忙碌。 方言去逛了一圈,根本就沒幾個人注意到他,對於方言來說一個月時間或許有些長,但是對於眼前這幫人來說,確定研發方向後,要開始做出成果,並且符合國際標準,那就是爭分奪秒的事兒。 這是他們回來第一槍,能不能打響這一槍,意味著他們能不能在這裡立足。 雖然這地方主任手段兇狠了點,但是福利人家是一點不含糊啊。 光是飲食住處還有家庭人員安排這塊,就不是之前單位能夠比的。 更何況他們這邊分紅是直接分美金。 和原來單位做多做少都沒太大區別不一樣,這邊有成績就能讓研究所供起來,要是沒成績那就只能淘汰。 這裡只相信實力和成果,完全不像是其他研究所,反倒像是他們聽過的國外研究所。 果然這個地方是僑商投資的。 另外一邊,方言在這裡看到大家都開始步入工作正軌,他和黃李還有曾路泉說了一下明天這邊還有一批學生要過來,都是方言同班同學們。 讓他們到時候準備下每個組都插進去一些人。 等到下班的時候把這個訊息告訴兩組的人。 曾路泉和黃李答應下來。 方言班上的學生,那也都是高手,雖然不是搞研究的,但是在臨床還有一些中醫理論方面,大機率比裡面這裡的大部分純研究人員要強。 全班都是從小在名師指導下來長大的,這是什麼含金量? 過來後,當個助手還是綽綽有餘的,如果能夠多學點東西,那就是更是好了。 這邊安排完畢後,方言就離開了。 回到家裡,方言又開始研究今天老和尚送的醫書。 和其他的不一樣,這裡大部分方言居然都看不太懂……這就是第一次遇到。 大部分藏醫、僧醫的體系對他而言如同天書,字元間的隔閡清晰可辨。 他暫時將它們推向一旁,專注在相對熟悉些的道醫典籍上。 這些還在常規中醫理解的範疇內。 但當他翻開另一本沒有署名、紙頁發黃的線裝冊子時,眉頭便皺了起來。 這是之前沒看懂的一本。 裡面第一頁就是: 治婦人癔癥或稱‘失魂’。 方法: 夜半於靜室,取硃砂調無根水,書‘敕令安魂’四字於黃表紙上。 焚於病者榻前,令煙氣繞其七竅,同時誦《清靜經》三遍。 另取柏子仁三錢、合歡皮二錢、遠志一錢,煎湯於焚符前予服。 待符燼,言:‘魄歸本位,神安勿驚’。次日必醒,若未效,則非此法能醫。 方言皺起眉頭。 硃砂安神尚可理解……無根水取其潔凈不染地氣?焚符誦經又是搞啥名堂? 感覺這屬於祝由術,應該是道醫或民間巫醫交融的東西。 他往下翻,又見一例:療小兒夜啼不止無明疾者。 方法: 備雄雞冠血三滴,滴於清水碗中。 於月下,取青竹葉一片,蘸此水於小兒額頭書‘夜啼星君速退’。 書畢,以竹葉裹雄雞血水,埋於東方桃樹下。 囑其母懷抱小兒,面東默唸小兒乳名九十九次。當晚啼止。 言摩挲著下巴,這完全跳出了他認知的“理法方藥”。 然而,他並未輕易否定,反而陷入了沉思。 小兒夜啼或是受驚? 但重點恐在於‘囑其母懷抱默唸’,方言認為這是極強的心理暗示與情感撫慰。 母親專注的意念和懷抱的安全感本身,或許才是‘符咒’表象下的核心療法。 至於月下、東向、九十九次……更像是儀式感,用以強化母親信心,繼而影響患兒情緒? 不是很確定。 再往後翻,還有更奇特的: 解山魈附體精神狂躁、胡言亂語。 這明顯是換了個人抄寫的,字型和前面不一樣。 上面寫的方法是: 備黑狗牙一枚(需犬齡三歲以上),雷擊木(棗木為佳)一片。 狗牙磨粉混烈酒令患者頓服,雷擊木燒灰存性,沖陰陽水(半熱半涼井水)灌之。 同時,由健壯男子四人,執柳枝沾雄黃酒抽打患者周圍地面(勿觸其身),並齊聲怒喝‘魍魎退散’。 需於正午陽氣最盛時施為。 好傢伙,這要是自己在京城搞,估計當天就會被領導警告吧? 這玩意兒看起來就像是邋遢醫生陳照的秘方似的。 甚至比那個更加玄。 雷擊木……柳枝抽地,齊聲怒喝…… 他反復看了幾遍。 試圖找到能夠解釋的地方。 黑狗牙粉混烈酒頓服,難道是烈酒本身有麻痺興奮神經的作用? 狗牙研磨成粉口服…毫無藥理依據,甚至有點荒謬。 而雷擊木灰…心理暗示大過實際療效? 至於柳枝抽地、齊聲怒喝……更像是在製造巨大聲勢,利用恐嚇和心理壓迫打斷患者的狂躁狀態? 反正這個方子存疑極大!或許核心在於利用正午環境與群體威懾沖擊患者心神。 方言看了一會兒發現,自己再研究下去,也不能拿出來實驗。 還不如研究一下藏醫或者僧醫的東西。 至少藏醫和僧醫的一些辦法還是很有借鑒價值的。 隨後方言再次拿起帶著難點的看了起來。 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 經過昨天晚上的研究,方言大概是搞清楚了一些基礎方面的邏輯。 不過這玩意兒還是的系統性的學才行,按照海燈手裡的這些書籍來學,只能是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看書像是玩解密遊戲似的,得各種猜測推敲,然後來還原出他們的底層基礎。 接著還要試著用自己能夠理解的方式來分辨。 這就有點太浪費時間了,現在方言事情還多呢,所以經過昨天晚上過後,方言還是打算等到趙錫武副院長請海燈大師的時候,把研究院裡懂藏醫的人請過來,他也順便問一問。 這時候方言有種書到用時方恨少的感覺了,這些他想知道的東西,前世在網上用點心就能夠找到,現在這個時代卻需要廢更大的力氣。 自己當時怎麼不好奇點呢? 吃過早飯,方言就去協和查房,今天這邊又有僑商出院。 每次出院的時候,大家是既高興又難過,高興的是患者終於出院了還有紅包可以拿,難過的是,現在又沒有僑商補充進來,走一個少一個。 那天要是僑商一個人都沒有了,那大家的收入怕是要掉上一大截了。 所以這幾天時間,都有人在問方言,下一批的僑商患者大概什麼時候到。 方言其實也不太清楚,這都是全靠廖主任安排的。 目前這個還是中僑辦主要做的事兒之一,他們需要湊夠人數,然後才弄一批人回來,盡量要把規模做大,然後還要保持等級限制和稀缺性,這樣才能達成一些促進投資的目的。 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安排的。 方言只能安撫大家: “放心,僑商這邊的安排,廖主任比咱們還上心……中僑辦那邊早就遞了訊息,下一批病人已經在協調了,估計月底就能到,人數比上次還多。” “咱們是協和的牌子,治好了那麼多僑商,他們回去一宣傳,多少人等著想來?再說了,咱們靠的是本事吃飯,不是光靠紅包……就算沒有僑商,咱們日常的門診、住院,難道就不治病了?” 一個年輕護士嘀咕:“話是這麼說,可紅包實實在在啊……” 方言說道: “紅包是額外的心意,不能當成主業。” “這樣,我跟院長打個招呼,過陣子咱們多開幾個門診號,既能積累病例,也能讓更多人知道咱們科室的本事。” “真有本事了,還怕沒病人?別說僑商了,以後說不定全國各地的病人都來找咱們。” 方言管事兒可不能由著下面人性子來,最好就是給他們找點事兒做,沒事兒做他們就想東想西的。 至於僑商看病這事兒,後面改開來了後,肯定人會更多。 方言這點是可以肯定的,不過這裡的醫護水平也需要提高,想要拿錢,本事還得跟上。 這邊的工作安排完畢後,方言馬不停蹄的又去研究院了。 以前還得去燕京飯店看馬文茵,現在這丫頭就在方言家裡,現在也不研究她的香水了,開始學習日語的機械類專業詞匯。 上次幫忙幫一半的事兒讓她很在意,現在必須要找回場子來。 方言倒是無所謂,馬文茵現在基本上都正常了,只要不把她送回濠江家裡,她就是個正常人。 她哥每個月都打錢過來,還和廖主任那邊有投資建廠的專案在談,方言就當是為國家建設幫忙了。 今天是班上同學進研究所的日子,除了個別回家了的人來不了,兩個在協和看診的來不了,能夠來的都來了。 不過方言到了現場過後看了下,雖然班上的人來了,但是還有三個人沒來啊! 王玉川教授的徒弟,謝春榮,趙慶凱,陳文偉,這三位沒來。 “老孟你把他們忘了?”方言對著負責通知的孟濟民問道。 “哎呀!真忘了,你說讓我通知班上的人,就只通知了咱們班上的。” “沒事兒沒事兒……”方言擺擺手,這事兒也怪不得孟濟民。 方言對著正在一旁的蘇悅喊到: “那個……蘇悅!” 蘇悅本來是作為賀普仁秘書調過來的,但是老賀去海上科考船去了,她現在就在研究所裡給曾路泉,金世元,還有黃李打下手,誰都可以指揮她。 反正乾的都是一些雜七雜八的事兒,比如寫報表,送報告這些活兒。 有她沒感覺,沒她其他人也能頂上。 方言乾脆就直接讓她去叫這三個人過來了,反正他們都是同門。 蘇悅聽到後立馬答應下來,趕緊去聯系人去了。 接著方言就開始召集大家集合。 開始點名。 “李正吉,蕭承志,成寶貴,宋建中、雷蓮,朱麗娜,範長亭,嚴一帆,杜恆,楊景翔,張延昌,王志君……” 一個個的點下來,除了醫院裡的兩位,今天只有回茅山的袁青山和宣傳委員徐萍沒到。 接下來方言開始準備講話的時候,蘇悅也帶著吉祥三寶來了。 方言詢問他們目前沒其他事兒過後,就讓他們入列了。 接下來方言開始講話,說起了今天參與研究所專案的事兒。 上午的九點,方言站在研究院一樓的走廊裡,目光掃過集結起來的精英班眾人。 他們的臉上帶著幾分興奮與好奇。 剛剛被蘇悅匆匆喊來的王玉川門下“吉祥三寶”謝春榮、趙慶凱、陳文偉,此刻能來的成員基本齊整。 這些都是方言手下的嫡系班底了。 孟濟民和黃李站在稍後位置,曾路泉則在不遠處整理著幾份材料。 方言深走到眾人面前,拍了拍手,眾人目光便聚集過來,嘈雜也消失。 方言說道: “都到齊了。今天召集大家過來,就一件事:給你們找點活兒幹,也讓你們學點真東西!” 他沒有寒暄,開門見山: “研究所攻關專案已經啟動。分成了兩組,主攻方向是‘骨傷靈貼’和‘三黃清瘟膠囊’的國際標準轉化。目標很明確:一個月內,要拿出能拿得出手、經得起國際市場考驗的初步方案!” 他頓了頓,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每個人的臉龐,強調道: “這不是搞虛的,是真刀真槍的國家任務,創匯兩百萬美金的硬指標就壓在這兒!研究所的核心團隊,是部裡從全國各地抽調來的頂尖人才,還有我們費心挖掘的迴流專家,他們手裡握著過硬的本事,但你們同樣是我寄予厚望的戰友,同學,技術入股的股東!” “精英班這牌子,不是白叫的!” 話語中帶著驕傲,讓包括李正吉在內所有精英班成員,脊背都下意識挺直了幾分。 “這次把你們塞進去的目的很簡單:一是學!睜大眼睛,豎起耳朵,多看、多聽、多想!把人家怎麼分析藥理、怎麼設計實驗、怎麼突破難點、怎麼啃下國際標準這塊硬骨頭的本事,給我看明白了,學扎實了!這是花錢也買不到的實踐機會!” 方言的眼神銳利,掃視全場後,帶著一股領導者的氣勢,彷彿要穿透人心,他說道:“二是盯!我要求你們每個人,每天必須詳細記錄所參與專案小組的工作日誌。幹了什麼?難點在哪?團隊內溝通協作如何?甚至……有沒有人藏著掖著、互相拆臺的苗頭?” 當說到“互相拆臺”時,他的語氣加重了幾分,曾路泉他們立刻聯想到昨天赫連璋被當眾清退的下場。 “別怕得罪人,發現問題直接向我或者其他幹部匯報!但有一樣,”方言驟然加重語氣,眼神帶著凌厲的氣勢: “你們的任務是觀察、學習、記錄!” “不允許擅自幹預專業判斷,更別給人家核心人員添亂!你們現在,是優秀的實習生、是稱職的助手、更是我所信賴的眼睛!” 聽到這裡,眾人心裡都瞭然了。 方言頓了頓繼續說道: “任務很緊,時間不等人。” “進了組,你們的作息時間就要跟著專案走!不準遲到早退,更不準無故曠工!協和那邊輪值不能耽誤,兩邊協調,吃苦自己扛!別讓我聽到誰喊累!明白嗎?” 眾人安靜一瞬,然後大家齊聲應和道: “明白!”

《黃飛鴻》裡面的劇情,主角可沒陰招,最多就是用了銀針刺穴,只能算使用了暗器。

結果方言這會倒好,直接用上了辣椒糊臉的招數了。

“然後呢?”老範對著小李好奇的問道。

小李說道:

“那單浩然眼睛鼻子嗆得跟火燒一樣,捂著臉鬼哭狼嚎!”

“小師叔借著這空當,跟道影子似的繞到他側面……啪!”小李學著方言的招式,手刀一劈:

“就是一記乾脆利落的八卦掌!正拍那混蛋太陽穴上!那動靜……‘轟’一聲!他那噸位砸地上,煙塵都飛起來了!這下可算消停了!徹底不動彈了!要不是小師叔最後那兩下,後果不堪設想!”

這時候霍佛觀和文武紛紛說道:

“解氣!真解氣!就得讓他嘗嘗自己那套不講規矩的滋味兒!”

“就是,這種人就該這麼收拾他。”

方言接過話茬說道:

“當時已經是沒辦法了,正面硬碰硬單浩然確實太強了,逼不得已就這樣了,到是讓海燈師父見笑了。”

海燈擺擺手,說道:

“不不不,剛才我這腦子,還停留在見招拆招的架子上,卻忘了功夫最根本的是護人,方小友能夠護得住師父師兄,那就是好手段。”

“方小友這身手,是從實打實的兇險裡練出來的。”

“你才是知道什麼時候該守,什麼時候該進,甚至……該用些不那麼體面的法子。”

“這不是投機取巧,是實戰裡磨出的機靈,就像給人治急癥,哪能總想著按部就班煎藥?該下猛藥、該用偏方的時候,就得果斷。”

他頓了頓,感慨到:

“方小友你那幾下,辣椒麵也好,鐵樺木也罷,看著糙,卻處處透著護著身後人的實誠,這才是功夫的真魂啊。”

他露出幾許回憶之色,說道:

“我想起年輕時在寺廟練拳,總想著把招式練得圓融好看,師父說我像在佛前供花,只圖體面。”

“後來雲遊見了些江湖事,才明白真正的打鬥,哪有那麼多點到即止?對方亮了殺招,你還想著切磋,那是拿命開玩笑。”

說完他看向方言,笑著說道:

“我的手段,看著熱鬧,可真要遇上事兒,未必有方小友的辦法頂用。”

方言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說道:

“大師過譽了,現在我自己會想,其實當時哪顧得上想體面不體面?滿腦子就想著別讓那人再站著了。真論招式,我那幾下連皮毛都算不上,也就是仗著反應快了點,打了他個措手不及而已。”

海燈說道:

“反應快也是真本事,而且算起來你也是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那個單浩然的手段也沒多幹凈。”

丁劍點了點頭說道:

“不錯,單浩然最開始也是抽冷子下手的。”

海燈接話:

“所以方小友做的沒問題。”

聽到老和尚這麼說,方言就知道今天應該是不用切磋了。

果不其然,老和尚轉頭就把話題說回了他年輕時候和人切磋的事兒上,再也沒有透露出要和方言過手的打算了。

等到午飯吃完了,方言詢問海燈落腳的地方。

當時京城的寺廟不多,廣濟寺作為佛教協會所在地在前面十年期間被關閉,目前還沒恢復。西郊的龍泉寺(現鳳凰嶺附近),仍有僧人留守但是比較遠,HD區倒是有個法源寺,不過方言也沒去過不知道接待不接待外地和尚。

方言是打算,如果他們的住處還沒安排好,就直接在這邊安排個住處,這樣伙食的問題也好解決,畢竟怎麼說,人家也帶了那麼多書過來,加上還是老範的親戚,自己於情於理的不能白嫖人家。

這時候丁劍接過話茬:

“我們安排在武校裡了。”

“那邊有房間,三位師父一人一間都夠了。”

方言又問道:

“那伙食呢?”

丁劍表示到:

“沒問題的,我們那邊素菜,饅頭,肯定是管夠的。”

海燈也說道:

“我們很滿意了,方小友不用太操心。”

聽到他們這麼說,方言就算是放心了。

出了燕京飯店,海燈和尚站在臺階下,手裡捻著那串磨得發亮的菩提子,抬頭看了眼日頭,對身邊,提著他送的那一大包書籍的方言笑道:

“方小友留步吧,再送下去,倒顯得我們生分了,您去忙你的,我還要在京城好些天,咱們回頭再聊。”

方言點頭:

“大師要是住得不習慣,或是武校那邊缺什麼,隨時讓人捎個話來,片場、醫院,研究院,或者您直接找長亭,找著我不難。”

海燈點了點頭。

方言頓了頓,又補充道:

“終南山艾草的事,我馬上就派人去聯系,有訊息了第一時間告訴您。”

“好!”海燈點了點頭。

接著大家分開,老範作為侄兒還得去送送,方言繼續忙自己的事兒了。

拿著那個終南山金線艾草的標本找到了趙錫武。

那幾片暗綠帶金紋的艾葉剛一露頭,濃烈清苦的藥氣就竄進鼻腔。

趙錫武一怔,旋即他捏起一片來到視窗對著陽光細看,葉脈間隱現金絲,邊緣鋸齒銳利如小鋸,手指搓碾時還有滲出油脂般的粘澀感。

“好東西啊,葉厚絨密,油性足得能點燈……”趙錫武深吸一口氣,想了想,說道:

“1956年我在秦嶺見過類似的,長在鷹嘴崖背陰處,採藥人叫它‘金鱗艾’,三十斤鮮葉才曬出一斤絨!你從哪弄來的?”

方言把今天的事兒原原本本的和他說了一遍,趙錫武聽到方言手裡這東西的來歷後,也是相當重視。

方言翻開《道門火灸經》中標注的坡地方點陣圖,枯指點著終南山地形注釋。

再給趙錫武說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終南山現有產量只夠廟裡自用。我琢磨著在臨近山區圈相似地塊,用滴灌控水量,再用腐葉混碎巖模擬山土……”

方言說完後,趙錫武略微沉吟一會兒後說道:

“那我用研究院的名義聯系陜西衛生廳,讓他們組織專家進山取樣。”

方言要的就是這個,他點頭說道:

“好!那就拜託您了。”

趙錫武擺擺手,對著方言問道:

“這個海燈大師說起來還是有點東西,我看不說抽個時間把人請到我們這來,到時候找些人和他好好討論討論他手裡那些東西,還有云遊時候見到過的好東西。”

“行啊!”方言點了點頭,旋即他又說道:

“不過海燈大師這個人嘛,醫術其實並不高,他學的也不夠全面,屬於是民間實戰派,咱們學院派要和他聊,很多東西他是不知道的,交流起來效果可能沒有想象中的好。”

趙錫武說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只要能問出點我們不知道的,那就是一次成功的交流。”

方言說道:

“那這麼說,他見過稀奇古怪的東西還挺多的,就光是藏醫就有不少我聽起來就感覺稀奇的。”

趙錫武笑了笑,說道:

“藏醫確實很神秘,但是咱們院裡也不是沒人懂,到時候你一起來,或許會有些收獲。”

方言聽到趙錫武這麼說,也露出好奇得神色。

接著又和趙錫武聊了一會兒,這才離開辦公室。

接著他又回去研究所看了一眼,這邊的人已經完全進入工作狀態裡面了。

上午制定好了崗位後,他們就開始在下面研究室裡忙活起來了,雖然人不多但是每個人都相當忙碌。

方言去逛了一圈,根本就沒幾個人注意到他,對於方言來說一個月時間或許有些長,但是對於眼前這幫人來說,確定研發方向後,要開始做出成果,並且符合國際標準,那就是爭分奪秒的事兒。

這是他們回來第一槍,能不能打響這一槍,意味著他們能不能在這裡立足。

雖然這地方主任手段兇狠了點,但是福利人家是一點不含糊啊。

光是飲食住處還有家庭人員安排這塊,就不是之前單位能夠比的。

更何況他們這邊分紅是直接分美金。

和原來單位做多做少都沒太大區別不一樣,這邊有成績就能讓研究所供起來,要是沒成績那就只能淘汰。

這裡只相信實力和成果,完全不像是其他研究所,反倒像是他們聽過的國外研究所。

果然這個地方是僑商投資的。

另外一邊,方言在這裡看到大家都開始步入工作正軌,他和黃李還有曾路泉說了一下明天這邊還有一批學生要過來,都是方言同班同學們。

讓他們到時候準備下每個組都插進去一些人。

等到下班的時候把這個訊息告訴兩組的人。

曾路泉和黃李答應下來。

方言班上的學生,那也都是高手,雖然不是搞研究的,但是在臨床還有一些中醫理論方面,大機率比裡面這裡的大部分純研究人員要強。

全班都是從小在名師指導下來長大的,這是什麼含金量?

過來後,當個助手還是綽綽有餘的,如果能夠多學點東西,那就是更是好了。

這邊安排完畢後,方言就離開了。

回到家裡,方言又開始研究今天老和尚送的醫書。

和其他的不一樣,這裡大部分方言居然都看不太懂……這就是第一次遇到。

大部分藏醫、僧醫的體系對他而言如同天書,字元間的隔閡清晰可辨。

他暫時將它們推向一旁,專注在相對熟悉些的道醫典籍上。

這些還在常規中醫理解的範疇內。

但當他翻開另一本沒有署名、紙頁發黃的線裝冊子時,眉頭便皺了起來。

這是之前沒看懂的一本。

裡面第一頁就是:

治婦人癔癥或稱‘失魂’。

方法:

夜半於靜室,取硃砂調無根水,書‘敕令安魂’四字於黃表紙上。

焚於病者榻前,令煙氣繞其七竅,同時誦《清靜經》三遍。

另取柏子仁三錢、合歡皮二錢、遠志一錢,煎湯於焚符前予服。

待符燼,言:‘魄歸本位,神安勿驚’。次日必醒,若未效,則非此法能醫。

方言皺起眉頭。

硃砂安神尚可理解……無根水取其潔凈不染地氣?焚符誦經又是搞啥名堂?

感覺這屬於祝由術,應該是道醫或民間巫醫交融的東西。

他往下翻,又見一例:療小兒夜啼不止無明疾者。

方法:

備雄雞冠血三滴,滴於清水碗中。

於月下,取青竹葉一片,蘸此水於小兒額頭書‘夜啼星君速退’。

書畢,以竹葉裹雄雞血水,埋於東方桃樹下。

囑其母懷抱小兒,面東默唸小兒乳名九十九次。當晚啼止。

言摩挲著下巴,這完全跳出了他認知的“理法方藥”。

然而,他並未輕易否定,反而陷入了沉思。

小兒夜啼或是受驚?

但重點恐在於‘囑其母懷抱默唸’,方言認為這是極強的心理暗示與情感撫慰。

母親專注的意念和懷抱的安全感本身,或許才是‘符咒’表象下的核心療法。

至於月下、東向、九十九次……更像是儀式感,用以強化母親信心,繼而影響患兒情緒?

不是很確定。

再往後翻,還有更奇特的:

解山魈附體精神狂躁、胡言亂語。

這明顯是換了個人抄寫的,字型和前面不一樣。

上面寫的方法是:

備黑狗牙一枚(需犬齡三歲以上),雷擊木(棗木為佳)一片。

狗牙磨粉混烈酒令患者頓服,雷擊木燒灰存性,沖陰陽水(半熱半涼井水)灌之。

同時,由健壯男子四人,執柳枝沾雄黃酒抽打患者周圍地面(勿觸其身),並齊聲怒喝‘魍魎退散’。

需於正午陽氣最盛時施為。

好傢伙,這要是自己在京城搞,估計當天就會被領導警告吧?

這玩意兒看起來就像是邋遢醫生陳照的秘方似的。

甚至比那個更加玄。

雷擊木……柳枝抽地,齊聲怒喝……

他反復看了幾遍。

試圖找到能夠解釋的地方。

黑狗牙粉混烈酒頓服,難道是烈酒本身有麻痺興奮神經的作用?

狗牙研磨成粉口服…毫無藥理依據,甚至有點荒謬。

而雷擊木灰…心理暗示大過實際療效?

至於柳枝抽地、齊聲怒喝……更像是在製造巨大聲勢,利用恐嚇和心理壓迫打斷患者的狂躁狀態?

反正這個方子存疑極大!或許核心在於利用正午環境與群體威懾沖擊患者心神。

方言看了一會兒發現,自己再研究下去,也不能拿出來實驗。

還不如研究一下藏醫或者僧醫的東西。

至少藏醫和僧醫的一些辦法還是很有借鑒價值的。

隨後方言再次拿起帶著難點的看了起來。

時間很快到了第二天。

經過昨天晚上的研究,方言大概是搞清楚了一些基礎方面的邏輯。

不過這玩意兒還是的系統性的學才行,按照海燈手裡的這些書籍來學,只能是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看書像是玩解密遊戲似的,得各種猜測推敲,然後來還原出他們的底層基礎。

接著還要試著用自己能夠理解的方式來分辨。

這就有點太浪費時間了,現在方言事情還多呢,所以經過昨天晚上過後,方言還是打算等到趙錫武副院長請海燈大師的時候,把研究院裡懂藏醫的人請過來,他也順便問一問。

這時候方言有種書到用時方恨少的感覺了,這些他想知道的東西,前世在網上用點心就能夠找到,現在這個時代卻需要廢更大的力氣。

自己當時怎麼不好奇點呢?

吃過早飯,方言就去協和查房,今天這邊又有僑商出院。

每次出院的時候,大家是既高興又難過,高興的是患者終於出院了還有紅包可以拿,難過的是,現在又沒有僑商補充進來,走一個少一個。

那天要是僑商一個人都沒有了,那大家的收入怕是要掉上一大截了。

所以這幾天時間,都有人在問方言,下一批的僑商患者大概什麼時候到。

方言其實也不太清楚,這都是全靠廖主任安排的。

目前這個還是中僑辦主要做的事兒之一,他們需要湊夠人數,然後才弄一批人回來,盡量要把規模做大,然後還要保持等級限制和稀缺性,這樣才能達成一些促進投資的目的。

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安排的。

方言只能安撫大家:

“放心,僑商這邊的安排,廖主任比咱們還上心……中僑辦那邊早就遞了訊息,下一批病人已經在協調了,估計月底就能到,人數比上次還多。”

“咱們是協和的牌子,治好了那麼多僑商,他們回去一宣傳,多少人等著想來?再說了,咱們靠的是本事吃飯,不是光靠紅包……就算沒有僑商,咱們日常的門診、住院,難道就不治病了?”

一個年輕護士嘀咕:“話是這麼說,可紅包實實在在啊……”

方言說道:

“紅包是額外的心意,不能當成主業。”

“這樣,我跟院長打個招呼,過陣子咱們多開幾個門診號,既能積累病例,也能讓更多人知道咱們科室的本事。”

“真有本事了,還怕沒病人?別說僑商了,以後說不定全國各地的病人都來找咱們。”

方言管事兒可不能由著下面人性子來,最好就是給他們找點事兒做,沒事兒做他們就想東想西的。

至於僑商看病這事兒,後面改開來了後,肯定人會更多。

方言這點是可以肯定的,不過這裡的醫護水平也需要提高,想要拿錢,本事還得跟上。

這邊的工作安排完畢後,方言馬不停蹄的又去研究院了。

以前還得去燕京飯店看馬文茵,現在這丫頭就在方言家裡,現在也不研究她的香水了,開始學習日語的機械類專業詞匯。

上次幫忙幫一半的事兒讓她很在意,現在必須要找回場子來。

方言倒是無所謂,馬文茵現在基本上都正常了,只要不把她送回濠江家裡,她就是個正常人。

她哥每個月都打錢過來,還和廖主任那邊有投資建廠的專案在談,方言就當是為國家建設幫忙了。

今天是班上同學進研究所的日子,除了個別回家了的人來不了,兩個在協和看診的來不了,能夠來的都來了。

不過方言到了現場過後看了下,雖然班上的人來了,但是還有三個人沒來啊!

王玉川教授的徒弟,謝春榮,趙慶凱,陳文偉,這三位沒來。

“老孟你把他們忘了?”方言對著負責通知的孟濟民問道。

“哎呀!真忘了,你說讓我通知班上的人,就只通知了咱們班上的。”

“沒事兒沒事兒……”方言擺擺手,這事兒也怪不得孟濟民。

方言對著正在一旁的蘇悅喊到:

“那個……蘇悅!”

蘇悅本來是作為賀普仁秘書調過來的,但是老賀去海上科考船去了,她現在就在研究所裡給曾路泉,金世元,還有黃李打下手,誰都可以指揮她。

反正乾的都是一些雜七雜八的事兒,比如寫報表,送報告這些活兒。

有她沒感覺,沒她其他人也能頂上。

方言乾脆就直接讓她去叫這三個人過來了,反正他們都是同門。

蘇悅聽到後立馬答應下來,趕緊去聯系人去了。

接著方言就開始召集大家集合。

開始點名。

“李正吉,蕭承志,成寶貴,宋建中、雷蓮,朱麗娜,範長亭,嚴一帆,杜恆,楊景翔,張延昌,王志君……”

一個個的點下來,除了醫院裡的兩位,今天只有回茅山的袁青山和宣傳委員徐萍沒到。

接下來方言開始準備講話的時候,蘇悅也帶著吉祥三寶來了。

方言詢問他們目前沒其他事兒過後,就讓他們入列了。

接下來方言開始講話,說起了今天參與研究所專案的事兒。

上午的九點,方言站在研究院一樓的走廊裡,目光掃過集結起來的精英班眾人。

他們的臉上帶著幾分興奮與好奇。

剛剛被蘇悅匆匆喊來的王玉川門下“吉祥三寶”謝春榮、趙慶凱、陳文偉,此刻能來的成員基本齊整。

這些都是方言手下的嫡系班底了。

孟濟民和黃李站在稍後位置,曾路泉則在不遠處整理著幾份材料。

方言深走到眾人面前,拍了拍手,眾人目光便聚集過來,嘈雜也消失。

方言說道:

“都到齊了。今天召集大家過來,就一件事:給你們找點活兒幹,也讓你們學點真東西!”

他沒有寒暄,開門見山:

“研究所攻關專案已經啟動。分成了兩組,主攻方向是‘骨傷靈貼’和‘三黃清瘟膠囊’的國際標準轉化。目標很明確:一個月內,要拿出能拿得出手、經得起國際市場考驗的初步方案!”

他頓了頓,目光如同實質般掃過每個人的臉龐,強調道:

“這不是搞虛的,是真刀真槍的國家任務,創匯兩百萬美金的硬指標就壓在這兒!研究所的核心團隊,是部裡從全國各地抽調來的頂尖人才,還有我們費心挖掘的迴流專家,他們手裡握著過硬的本事,但你們同樣是我寄予厚望的戰友,同學,技術入股的股東!”

“精英班這牌子,不是白叫的!”

話語中帶著驕傲,讓包括李正吉在內所有精英班成員,脊背都下意識挺直了幾分。

“這次把你們塞進去的目的很簡單:一是學!睜大眼睛,豎起耳朵,多看、多聽、多想!把人家怎麼分析藥理、怎麼設計實驗、怎麼突破難點、怎麼啃下國際標準這塊硬骨頭的本事,給我看明白了,學扎實了!這是花錢也買不到的實踐機會!”

方言的眼神銳利,掃視全場後,帶著一股領導者的氣勢,彷彿要穿透人心,他說道:“二是盯!我要求你們每個人,每天必須詳細記錄所參與專案小組的工作日誌。幹了什麼?難點在哪?團隊內溝通協作如何?甚至……有沒有人藏著掖著、互相拆臺的苗頭?”

當說到“互相拆臺”時,他的語氣加重了幾分,曾路泉他們立刻聯想到昨天赫連璋被當眾清退的下場。

“別怕得罪人,發現問題直接向我或者其他幹部匯報!但有一樣,”方言驟然加重語氣,眼神帶著凌厲的氣勢:

“你們的任務是觀察、學習、記錄!”

“不允許擅自幹預專業判斷,更別給人家核心人員添亂!你們現在,是優秀的實習生、是稱職的助手、更是我所信賴的眼睛!”

聽到這裡,眾人心裡都瞭然了。

方言頓了頓繼續說道:

“任務很緊,時間不等人。”

“進了組,你們的作息時間就要跟著專案走!不準遲到早退,更不準無故曠工!協和那邊輪值不能耽誤,兩邊協調,吃苦自己扛!別讓我聽到誰喊累!明白嗎?”

眾人安靜一瞬,然後大家齊聲應和道: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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