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7章 言不可治者,未得其術,邀海燈大師一起會診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6,147·2026/4/5

《靈樞.九針十二原》:疾雖久,猶可畢也。言不可治者,未得其術也。 雖然西醫從發現這個病,到方言穿越前,投入了數千億美元研究,也沒研究出個結果,但是這句樸素又極富有哲理的話,讓方言相信,肯定是沒有找對辦法。 中醫在幾千年的醫療實踐中,總結出了許多的寶貴經驗,對疑難病的治療方法十分豐富,雖然不敢說中醫治療癌癥有十分的把握,但是確實有很多高明的中醫都有治療過若干癌癥的經驗。 方言雖然治療癌癥的經驗很少,但是到目前他也治療過了幾個了。 而且目前的治癒效果看起來還是可以的。 方言不敢說自己後面的癌癥病人每個人都可以治癒,但是隻要是他有辦法,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棄病人的。 哪怕是就算治不好,方言也可以讓病人提高生活質量,帶病長期生存。 人體是很奇特的,方言看了這麼多的古籍,看到過的治療方法也是多種多樣的。 他相信總有一款能夠適合病人。 至於聯系陶廣正的事,方言也打算做。 吃完了晚飯過後,方言就跑到書房裡,然後先給大學那邊的嶽美中打了個電話過去,他要先搞到陶廣正的聯系方式。 結果電話打通後是嶽美中家裡人接的,說是嶽教授不在。 方言這才反應過來,人家還在忙活著研究生班招生的事兒呢,現在的成績單還沒發下來,不太方便聯系。 那咋整? 方言掛了電話。 嶽美中教授找不到,還可以找王玉川教授嘛,反正他就只要考生的資訊就可以了。 這次打電話給王玉川教授後,終於是本人接電話了。 方言開門見山就要一個指名道姓的考生聯系方式,這讓王玉川教授有些好奇。 “資料我可以給你調出來,但是你怎麼突然想起找他了?”玉川教授在電話那頭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早就想好了藉口,對著王 “之前河北研究生裡,我對他的印象比較深刻,所以打算聯系下他,問問他有沒有打算進我研究所的打算。” 玉川教授聽到方言這話,驚訝道: “哦?那麼多人,你就盯上這個了?那看來是個人才吶!” “他家裡九代都是中醫,確實有點本事。” 玉川教授在電話裡嘀咕: “陶廣正……這名字聽著有些耳熟啊!” 方言一怔,問道: “您也知道他?” “我給你找找資料吧,盡快給你回復!” “好!”方言答應下來。 接下來方言就在書房裡一邊翻看關於腦部病癥的新醫案,一邊等著玉川教授的電話。 結果都到晚上十一點了,他也沒打過來。 最後方言只好跑回臥室睡覺去了。 朱霖看在眼裡,睡覺前方言給她按摩的時候,她就對著方言詢問到: “王慧媛阿姨那個病,你有多大把握?” 方言也沒騙媳婦兒,說道: “光我自己來,有三成把握。” 聽到方言的話,朱霖笑著說道: “不像是你的脾氣啊,這個病難道位元發性肺間質纖維化還要難?” 方言手裡的動作頓了頓,說道: “半斤八兩,不過王慧媛阿姨這個發病時間還比較近,治療的機率可能稍微大一些。” 朱霖點了點頭,問道: “你說光自己有三成把握,聽這話你還打算找幫手?” 方言手再次按摩起來,並說道: “嗯,有這個想法,剛才我已經想到找誰了,就是還沒聯系方式。” “嗯?!”朱霖一怔。 “上次研究生考試的時候河北的一個考生,他家裡九代行醫,手裡有輔助治療的秘方。” “今天晚上我這麼晚過來,就是在等玉川教授找聯系方式。” “不過我也沒明盯著人家手裡的秘方,我是想先把人弄到研究所裡來……” 朱霖也是沒想到方言居然還有這麼多彎彎繞,她笑道: “還是你有辦法!” 方言笑道: “多謝老婆誇獎!” 兩口子互相吹捧了過後,朱霖說道: “對了,你說明天你過去看病,總得帶點什麼禮物過去吧?我給你準備準備?” 方言點頭: “行,你來拿主意吧。” 方言還是讓女王大人有些參與感才好。 接著按摩完畢,躺床睡覺。 今天忙活一天方言也有些疲憊了,一覺睡下去就到了第二天一大早。 早上晨練剛結束,方言都還沒洗漱,書房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方言趕緊到書房裡把電話接了起來。 電話果然是王玉川教授打過來的。 他一開口就對著方言問道: “你要找的那個陶廣正是不是記錯了?” “啊?”方言有些錯愕,他問道: “什麼錯了?” 王 “陶廣正我只找到一個,還不是河北的。” “昨晚我翻資料來回翻了好久,只在XJ資料上看到一個陶廣正,河北的沒有叫這個名字的。” “啊?”方言也愣住了。 王玉川教授對著他問道: “你說的那個陶廣正,什麼年齡啊?” “三十多歲吧!” 王 “我這邊的這個也是三十多歲,他1968年從我們學校畢業的,在XJ阿勒泰地區向陽醫院任院長。” 方言腦子裡靈光一閃,說道: “那應該就是他!” “他是河北人不過籍貫隨著調動遷了,XJ只有他一個人,他就和河北的老鄉混一起了。” 玉川教授那邊沉默了一秒,說道: “那我給你聯系方式?還是我用學校名義直接給他發?” “不用麻煩您了,您直接給我聯系方式,我用研究所名義給他發電報吧!” “也行,他應該是想調回來,要不然也不可能考研究生,你機會很大。” “麻煩您了!”方言說道。 很明顯玉川教授人家昨晚忙活夠嗆。 不過他還是說道: “嗐,客氣什麼!” 接著玉川教授給了方言聯系方式,方言記下來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吃了早飯,查了房。 方言來到研究院,用這邊的名義給XJ的陶廣正發了個電報過去。 發完電報後,方言又到研究所裡面待了一會兒。 看了看這兩天的簡報。 昨天自己沒來,但是已經有回來的專家了。 依舊是廣東那邊過來的,方言也是哭笑不得,那麼遠的地方人確是來的最多的。 昨天到京,今天還在安排住處還有家屬的一切,負責的是黃李,方言本來說過去看看。 結果趙錫武副院長那邊又叫自己,說是調查小林制藥的事兒已經有眉目了。 訊息是從日本那邊第一時間過來的。 小林制藥的情況目前可以說是空前的好,確實是個合作的好時機,上頭的要求是讓這邊想好怎麼談,然後明天找小林一雅把事兒給定個初步意向。 因為他們昨天簽完友好條約後,就要回國了。 在他們回國前還是要表達一個清晰的態度,然後才好開始後續的合作。 對此方言當然是沒有意見了。 本著之前自己提出的三條要求,在不變的情況下,又增加了一些資料方面的東西,用剛性條款構建風險防火墻;將冒險轉化為可控試水,最終合作與否,取決於小林未來兩周提供的實質證據能否消除中方疑慮。 確定了事情後,時間也到了十一點了。 方言也就沒時間去找人了,畢竟是下午還要去看望王慧媛阿姨。 開車回到家裡,剛進院子裡就看到趙正義和索菲亞在院子側柏樹陰下打拳。 他們身邊還有個兩個光頭和尚在和兩人指導。 方言一看,這不是海燈大師的兩個徒弟嗎? “海燈大師來了?”方言對著坐在一旁看戲的安東問道。 安東點頭: “嗯,在房間裡面!” 方言來到正廳裡,果然見到老爹和老丈人正在陪著大師喝茶。 見到方言回來,海燈大師就要站起身來,方言趕忙擺手讓他不要客氣。 然後詢問到: “什麼風把大師您給吹來了?” 海燈大師說道: “今天早上起床,見了個老朋友,他說昨天在你這裡看了病,我心有所感就想著過來看看,想和方小友聊聊疑難雜癥的事兒。” “這到了過後,才想起你還有工作要忙,本來打算走的,結果……” 說完看了一眼放眼老爹。 老爹接過話茬說道: “我就說你一會兒就回來,留大師在這裡喝喝茶,今天中午我們家做的都是素菜,順道留大師在這裡吃個便飯。” 方言聽完海燈大師來訪緣由,點了點頭。 老和尚人脈還是挺廣的,昨天找自己看病的人,那不都是老領導嗎? 突然他心頭驀地一動。 下午正要去看王慧媛阿姨,那不恰是中醫典籍中少見的疑難重癥。 自己雖有從陶廣正處謀取秘方的計劃,但陶同學這會兒遠在XJ,遠水難救近火。 而眼前的海燈大師遊歷四方、見聞廣博,說不定對顱腦怪癥有獨到見解! 他當即順勢向大師拱手道: “哎呀,說來也巧,大師您還來得正是時候!今天午後我恰要去診治一位長輩,此病在中醫屬‘真頭痛’‘腦疽’範疇,西醫稱為腦膠質瘤。” “是顱內生惡瘡,如樹根盤結腦髓,患者已現神識昏蒙之象。” “不知道大師有沒有興趣?” 海燈大師捻動佛珠的手指頓住,方言繼續道: “古籍雖有‘火毒上攻清竅’‘痰瘀交阻髓海’等論述,卻罕有詳實治法。” “大師雲遊數十載,若見過類似奇癥,能否借您慧眼參詳一二?” 老和尚對著方言問道: “這個人是幹什麼的?生辰八字知道嗎?” 方言愣了愣,沒想到海燈大師會問這個,想到他以前是道醫,頓時又反應過來。 於是便如實答道: “這個病人是我母親的老友,姓王,生病之前在衛生部工作,至於她具體生辰八字……我還真不清楚,只能等到了問問她家裡人。” 一旁的老爹好奇的問道: “大師,治病還看生辰八字?” 海燈大師指尖重新捻起佛珠,笑呵呵的說道: “一般來說是不看的,不過道醫裡有說法,這醫者治有形之疾,亦需觀無形之氣,生辰八字關乎先天稟賦,腦為髓海,屬奇恆之腑,與先天元氣關聯最深。她若先天稟賦虧耗,髓海本就不充,遇邪毒侵襲便更難抵禦。” “……”老爹一臉茫然,張著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腦膠質瘤和基因這塊兒關聯比較大,科學一點的解釋就是先天性不足,或者遺傳因素可能導致這塊的問題。” 老爹這下才明白過來。 對著大師點了點頭。 這時候,海燈大師他看向方言笑著說道: “方小友這個說法,很有意思!” 他頓了頓,又問:“這患者發病前可有異狀?比如夜夢驚叫、頭頂畏風,或是晨起枕上有落發?” 方言回想老孃的話,搖了搖頭: “我媽說呢,前幾天她還好好的,能坐著跟她聊天,還說要給我沒出生的孩子做虎頭鞋呢,結果一下子就不行了,跟急病似的。再說了,我十幾天前也見過她,那時候人也挺精神的,一點兒毛病沒有啊。” “驟發者,多為實邪暴盛。”海燈大師沉吟道,“腦疽一癥,古籍有‘外似平緩,內已潰腐’之說。看似起病急,實則毒邪在髓海蟄伏已久,遇情志鬱怒或勞累過度便借機爆發,如地火突穿地殼。” 老爹在一旁插話:“大師,這病西醫都說難治,中醫真有法子?” 老和尚微微一笑,指節輕叩桌面:“佛法講‘因緣聚合’,醫道亦然。邪毒雖烈,若能找到它的破綻。” “這或為痰瘀凝結之處,或為正氣尚存之隙,便能借力打力。” 說完他頓了頓,講道: “我早年在峨眉山遇過一位老僧,曾用‘引毒下行’之法,以細辛、川芎通督脈,配伍大黃、芒硝通腑,讓上攻的火毒從二便排出,雖未全愈,卻讓患者多活了三年,臨終時也無劇痛。” 方言心中一動,三年?少了點。 不過如果能延緩下發展,對自己用陶廣正秘方來治療還是有用處的。 他接過話茬說道: “把毒引到下面排出去?這想法倒跟書上說的“上病下取”能對上。但問題是,腦子長在最頂上啊,怎麼才能保證藥勁兒能跑到那兒去呢?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需借氣血通道。”海燈大師說道。 他頓了頓,在自己身上比劃道: “督脈貫脊入腦,帶脈環繞腰腹,若能讓藥物循此二脈上行,如登梯送藥。但這梯需‘穩’,得用黃芪、當歸補氣血為梯身,再以蜈蚣、全蠍通絡為梯階,方能託藥入腦。” 他看向方言,目光帶著期許: “方小友精於辨證,想必明白,治此癥如拆危樓,既不能猛力摧之,恐玉石俱焚;也不能坐視不理,任其坍塌。需一點點剝離毒邪,同時以藥物加固腦腑根基。” 方言點頭稱是,摸了摸下巴,然後說道: “大師您這麼一說,我突然想起《外科正宗》裡那個托里消毒散了。那方子本來是治皮膚上瘡瘍的,但它那種“補著正氣、把毒往外託”的道理,說不定能用到這病上。” “不過有個事兒我琢磨不透,腦子藏在顱骨裡頭,跟外面的瘡不一樣。這毒要托出來,該從哪兒走呢?總不能像治皮膚瘡似的,從傷口往外排吧?” 海燈大師笑了,眼角皺紋如刻:“你既想到了,便該明白‘引’的關鍵不在藥,而在氣。患者若還能吞嚥,可用藥液滴鼻,借鼻通腦之竅;若吞嚥不能,便以艾灸百會、風府,借艾火之溫通,引藥力從經絡滲入。只是艾灸時需注意,要‘雀啄式’點灸,似驚似醒,方能驚動蟄伏的正氣。” 正說著,朱霖在一旁問道: “大師,下午方便同去看看嗎?也好讓方言多學學。” 海燈大師看向方言,見他也看著自己,便頷首道: “也好。我本就是為參詳疑難而來,正好去瞧瞧脈象舌苔,或許能添一兩句淺見。” 方言連忙起身拱手: “那太感謝大師了!您見多識廣,這一席話,比我翻半天醫案還開竅。” 老和尚擺擺手客氣的說道: “醫者互參,本是分內事。要不咱們早些動身,去晚了,怕邪氣又長了幾分。” 方言一聽這話,起身說道: “我去廚房看看。” “好了咱們就盡快吃飯。” 很快方言到了廚房裡,今天是大姐二姐小姨子還有宋簡在忙活,做素菜她們倒是有經驗,但是味道嘛就另說了。 方言一看還有幾個菜沒下鍋,於是趕緊接手,自己進來做了幾個齋菜。 很明顯的和他們的拉開了差距。 方言這邊做完飯,老孃和丈母孃也下班回來了。 方言剛端著菜,對著還沒進正廳的老孃說道: “下午海燈大師和我一塊兒去給王慧媛阿姨看病。” 老孃一怔: “誰?大師?” “我給您說過的,範長亭的叔,海燈大師!” 老孃恍然: “哦哦!他老人家在哪裡?” 方言用下巴“指了指”正廳: “就在裡面,早上我們上班後他就來了。” 說完還示意了下手裡的菜: “您瞧,今天全做的素菜。” 老孃這才反應過來。 連忙理了理衣襟,跟著方言往正廳走,剛進門就看到海燈大師端坐椅上,忙上前行禮: “海燈大師您來了!我早就聽過您了,真是稀客!” 方言給海燈大師介紹自己老孃。 海燈大師聽到後,就打了個招呼。 老孃坐下後,聽方言說了生辰八字的事,不由得犯了難: “慧媛這八字……我還真記不清。” “當年她倆口子總說她家裡閨女八字跟她不合,他們自己人應該是知道的。” 海燈大師說道: “不急,到了她家再問也一樣。” 說話間,飯菜已擺上桌。素炒時蔬青翠欲滴,豆腐丸子透著油香,還有道涼拌木耳拌得酸甜爽口,都是方言剛上手做的。 方言招呼所有人吃飯,大熱天的雖然沒有葷菜,但是這些爽口的素菜吃一吃也不錯。 海燈大師拿起筷子嘗了口香菇油菜,眉梢微揚: “方小友這手藝,比廟裡的素齋還見功夫。尋常青菜能炒出清甜味,可見火候拿捏得極準。” 方言笑道: “大師過獎了,我就是在家練得多。” 老丈人在一旁打趣: “他呀,別的本事不說,做飯是真下功夫,琳琳當年也是被他這手吸引住的。” 朱霖紅了臉,給海燈大師添了碗粥: “大師您多吃點,下午還得勞煩您。”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老孃總惦記著王慧媛的事,沒多耽擱,飯後歇了片刻便催著動身。 等到吃過飯,方言他們準備動身的時候,老胡從朝陽東壩那邊廠裡回來了。 聽到方言和海燈大師一起去給王慧媛看病,他連忙說自己也要去。 看樣子下午他是沒事兒,要不然也不會這樣。 於是方言乾脆叫上自己三個徒弟,帶上海燈大師和老胡,兩輛車一起出發,朝著西城區西直門外南路1號的衛生部而去。 王慧媛阿姨的住處就在那邊的單位小區裡。 走的時候朱霖把準備好看望患者的禮物也給帶上了。 下午一點方言他們就到了衛生部的單位小區門口。 這邊有持槍的崗哨,方言他們要進去還得亮明身份並登記。 主要是這裡面住的人身份不一樣,好多重要領導都在裡面。 還好方言的身份還管用,檢查過後那邊崗哨給領導打電話請示了一下,又讓方言接了下電話,和裡面一個領導通電話後,這才給他們放了進去。 方言本來都以為這麼多人進不來了。 還好自己還算是有點面子。 就是等剛到王慧媛阿姨家單元門口的時候,李副部長的黃秘書就來了。 黃秘書快步迎上來,臉上帶著幾分凝重,先和方言握了握手,目光快速掃過他身後的一行人: “剛才崗哨打電話匯報時,李副部長正好在,特意交代了一句……這事兒治療過程盡量低調,別讓太多人知道。” 說完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這病畢竟特殊,萬一有個反復,怕有心人拿來說事。” 很顯然,這還是奔著保護他的治癒率來的。 方言點了點頭,語氣平靜:“黃秘書放心,我們都懂。我就是來給王阿姨看看身子,開點調理的方子。” 他側頭看了眼海燈大師,大師合十頷首,顯然沒意見。 “您明白就好。”黃秘書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意,“裡面都等著呢,我帶您上去。”

《靈樞.九針十二原》:疾雖久,猶可畢也。言不可治者,未得其術也。

雖然西醫從發現這個病,到方言穿越前,投入了數千億美元研究,也沒研究出個結果,但是這句樸素又極富有哲理的話,讓方言相信,肯定是沒有找對辦法。

中醫在幾千年的醫療實踐中,總結出了許多的寶貴經驗,對疑難病的治療方法十分豐富,雖然不敢說中醫治療癌癥有十分的把握,但是確實有很多高明的中醫都有治療過若干癌癥的經驗。

方言雖然治療癌癥的經驗很少,但是到目前他也治療過了幾個了。

而且目前的治癒效果看起來還是可以的。

方言不敢說自己後面的癌癥病人每個人都可以治癒,但是隻要是他有辦法,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棄病人的。

哪怕是就算治不好,方言也可以讓病人提高生活質量,帶病長期生存。

人體是很奇特的,方言看了這麼多的古籍,看到過的治療方法也是多種多樣的。

他相信總有一款能夠適合病人。

至於聯系陶廣正的事,方言也打算做。

吃完了晚飯過後,方言就跑到書房裡,然後先給大學那邊的嶽美中打了個電話過去,他要先搞到陶廣正的聯系方式。

結果電話打通後是嶽美中家裡人接的,說是嶽教授不在。

方言這才反應過來,人家還在忙活著研究生班招生的事兒呢,現在的成績單還沒發下來,不太方便聯系。

那咋整?

方言掛了電話。

嶽美中教授找不到,還可以找王玉川教授嘛,反正他就只要考生的資訊就可以了。

這次打電話給王玉川教授後,終於是本人接電話了。

方言開門見山就要一個指名道姓的考生聯系方式,這讓王玉川教授有些好奇。

“資料我可以給你調出來,但是你怎麼突然想起找他了?”玉川教授在電話那頭對著方言問道。

方言早就想好了藉口,對著王

“之前河北研究生裡,我對他的印象比較深刻,所以打算聯系下他,問問他有沒有打算進我研究所的打算。”

玉川教授聽到方言這話,驚訝道:

“哦?那麼多人,你就盯上這個了?那看來是個人才吶!”

“他家裡九代都是中醫,確實有點本事。”

玉川教授在電話裡嘀咕:

“陶廣正……這名字聽著有些耳熟啊!”

方言一怔,問道:

“您也知道他?”

“我給你找找資料吧,盡快給你回復!”

“好!”方言答應下來。

接下來方言就在書房裡一邊翻看關於腦部病癥的新醫案,一邊等著玉川教授的電話。

結果都到晚上十一點了,他也沒打過來。

最後方言只好跑回臥室睡覺去了。

朱霖看在眼裡,睡覺前方言給她按摩的時候,她就對著方言詢問到:

“王慧媛阿姨那個病,你有多大把握?”

方言也沒騙媳婦兒,說道:

“光我自己來,有三成把握。”

聽到方言的話,朱霖笑著說道:

“不像是你的脾氣啊,這個病難道位元發性肺間質纖維化還要難?”

方言手裡的動作頓了頓,說道:

“半斤八兩,不過王慧媛阿姨這個發病時間還比較近,治療的機率可能稍微大一些。”

朱霖點了點頭,問道:

“你說光自己有三成把握,聽這話你還打算找幫手?”

方言手再次按摩起來,並說道:

“嗯,有這個想法,剛才我已經想到找誰了,就是還沒聯系方式。”

“嗯?!”朱霖一怔。

“上次研究生考試的時候河北的一個考生,他家裡九代行醫,手裡有輔助治療的秘方。”

“今天晚上我這麼晚過來,就是在等玉川教授找聯系方式。”

“不過我也沒明盯著人家手裡的秘方,我是想先把人弄到研究所裡來……”

朱霖也是沒想到方言居然還有這麼多彎彎繞,她笑道:

“還是你有辦法!”

方言笑道:

“多謝老婆誇獎!”

兩口子互相吹捧了過後,朱霖說道:

“對了,你說明天你過去看病,總得帶點什麼禮物過去吧?我給你準備準備?”

方言點頭:

“行,你來拿主意吧。”

方言還是讓女王大人有些參與感才好。

接著按摩完畢,躺床睡覺。

今天忙活一天方言也有些疲憊了,一覺睡下去就到了第二天一大早。

早上晨練剛結束,方言都還沒洗漱,書房裡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方言趕緊到書房裡把電話接了起來。

電話果然是王玉川教授打過來的。

他一開口就對著方言問道:

“你要找的那個陶廣正是不是記錯了?”

“啊?”方言有些錯愕,他問道:

“什麼錯了?”

“陶廣正我只找到一個,還不是河北的。”

“昨晚我翻資料來回翻了好久,只在XJ資料上看到一個陶廣正,河北的沒有叫這個名字的。”

“啊?”方言也愣住了。

王玉川教授對著他問道:

“你說的那個陶廣正,什麼年齡啊?”

“三十多歲吧!”

“我這邊的這個也是三十多歲,他1968年從我們學校畢業的,在XJ阿勒泰地區向陽醫院任院長。”

方言腦子裡靈光一閃,說道:

“那應該就是他!”

“他是河北人不過籍貫隨著調動遷了,XJ只有他一個人,他就和河北的老鄉混一起了。”

玉川教授那邊沉默了一秒,說道:

“那我給你聯系方式?還是我用學校名義直接給他發?”

“不用麻煩您了,您直接給我聯系方式,我用研究所名義給他發電報吧!”

“也行,他應該是想調回來,要不然也不可能考研究生,你機會很大。”

“麻煩您了!”方言說道。

很明顯玉川教授人家昨晚忙活夠嗆。

不過他還是說道:

“嗐,客氣什麼!”

接著玉川教授給了方言聯系方式,方言記下來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吃了早飯,查了房。

方言來到研究院,用這邊的名義給XJ的陶廣正發了個電報過去。

發完電報後,方言又到研究所裡面待了一會兒。

看了看這兩天的簡報。

昨天自己沒來,但是已經有回來的專家了。

依舊是廣東那邊過來的,方言也是哭笑不得,那麼遠的地方人確是來的最多的。

昨天到京,今天還在安排住處還有家屬的一切,負責的是黃李,方言本來說過去看看。

結果趙錫武副院長那邊又叫自己,說是調查小林制藥的事兒已經有眉目了。

訊息是從日本那邊第一時間過來的。

小林制藥的情況目前可以說是空前的好,確實是個合作的好時機,上頭的要求是讓這邊想好怎麼談,然後明天找小林一雅把事兒給定個初步意向。

因為他們昨天簽完友好條約後,就要回國了。

在他們回國前還是要表達一個清晰的態度,然後才好開始後續的合作。

對此方言當然是沒有意見了。

本著之前自己提出的三條要求,在不變的情況下,又增加了一些資料方面的東西,用剛性條款構建風險防火墻;將冒險轉化為可控試水,最終合作與否,取決於小林未來兩周提供的實質證據能否消除中方疑慮。

確定了事情後,時間也到了十一點了。

方言也就沒時間去找人了,畢竟是下午還要去看望王慧媛阿姨。

開車回到家裡,剛進院子裡就看到趙正義和索菲亞在院子側柏樹陰下打拳。

他們身邊還有個兩個光頭和尚在和兩人指導。

方言一看,這不是海燈大師的兩個徒弟嗎?

“海燈大師來了?”方言對著坐在一旁看戲的安東問道。

安東點頭:

“嗯,在房間裡面!”

方言來到正廳裡,果然見到老爹和老丈人正在陪著大師喝茶。

見到方言回來,海燈大師就要站起身來,方言趕忙擺手讓他不要客氣。

然後詢問到:

“什麼風把大師您給吹來了?”

海燈大師說道:

“今天早上起床,見了個老朋友,他說昨天在你這裡看了病,我心有所感就想著過來看看,想和方小友聊聊疑難雜癥的事兒。”

“這到了過後,才想起你還有工作要忙,本來打算走的,結果……”

說完看了一眼放眼老爹。

老爹接過話茬說道:

“我就說你一會兒就回來,留大師在這裡喝喝茶,今天中午我們家做的都是素菜,順道留大師在這裡吃個便飯。”

方言聽完海燈大師來訪緣由,點了點頭。

老和尚人脈還是挺廣的,昨天找自己看病的人,那不都是老領導嗎?

突然他心頭驀地一動。

下午正要去看王慧媛阿姨,那不恰是中醫典籍中少見的疑難重癥。

自己雖有從陶廣正處謀取秘方的計劃,但陶同學這會兒遠在XJ,遠水難救近火。

而眼前的海燈大師遊歷四方、見聞廣博,說不定對顱腦怪癥有獨到見解!

他當即順勢向大師拱手道:

“哎呀,說來也巧,大師您還來得正是時候!今天午後我恰要去診治一位長輩,此病在中醫屬‘真頭痛’‘腦疽’範疇,西醫稱為腦膠質瘤。”

“是顱內生惡瘡,如樹根盤結腦髓,患者已現神識昏蒙之象。”

“不知道大師有沒有興趣?”

海燈大師捻動佛珠的手指頓住,方言繼續道:

“古籍雖有‘火毒上攻清竅’‘痰瘀交阻髓海’等論述,卻罕有詳實治法。”

“大師雲遊數十載,若見過類似奇癥,能否借您慧眼參詳一二?”

老和尚對著方言問道:

“這個人是幹什麼的?生辰八字知道嗎?”

方言愣了愣,沒想到海燈大師會問這個,想到他以前是道醫,頓時又反應過來。

於是便如實答道:

“這個病人是我母親的老友,姓王,生病之前在衛生部工作,至於她具體生辰八字……我還真不清楚,只能等到了問問她家裡人。”

一旁的老爹好奇的問道:

“大師,治病還看生辰八字?”

海燈大師指尖重新捻起佛珠,笑呵呵的說道:

“一般來說是不看的,不過道醫裡有說法,這醫者治有形之疾,亦需觀無形之氣,生辰八字關乎先天稟賦,腦為髓海,屬奇恆之腑,與先天元氣關聯最深。她若先天稟賦虧耗,髓海本就不充,遇邪毒侵襲便更難抵禦。”

“……”老爹一臉茫然,張著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腦膠質瘤和基因這塊兒關聯比較大,科學一點的解釋就是先天性不足,或者遺傳因素可能導致這塊的問題。”

老爹這下才明白過來。

對著大師點了點頭。

這時候,海燈大師他看向方言笑著說道:

“方小友這個說法,很有意思!”

他頓了頓,又問:“這患者發病前可有異狀?比如夜夢驚叫、頭頂畏風,或是晨起枕上有落發?”

方言回想老孃的話,搖了搖頭:

“我媽說呢,前幾天她還好好的,能坐著跟她聊天,還說要給我沒出生的孩子做虎頭鞋呢,結果一下子就不行了,跟急病似的。再說了,我十幾天前也見過她,那時候人也挺精神的,一點兒毛病沒有啊。”

“驟發者,多為實邪暴盛。”海燈大師沉吟道,“腦疽一癥,古籍有‘外似平緩,內已潰腐’之說。看似起病急,實則毒邪在髓海蟄伏已久,遇情志鬱怒或勞累過度便借機爆發,如地火突穿地殼。”

老爹在一旁插話:“大師,這病西醫都說難治,中醫真有法子?”

老和尚微微一笑,指節輕叩桌面:“佛法講‘因緣聚合’,醫道亦然。邪毒雖烈,若能找到它的破綻。”

“這或為痰瘀凝結之處,或為正氣尚存之隙,便能借力打力。”

說完他頓了頓,講道:

“我早年在峨眉山遇過一位老僧,曾用‘引毒下行’之法,以細辛、川芎通督脈,配伍大黃、芒硝通腑,讓上攻的火毒從二便排出,雖未全愈,卻讓患者多活了三年,臨終時也無劇痛。”

方言心中一動,三年?少了點。

不過如果能延緩下發展,對自己用陶廣正秘方來治療還是有用處的。

他接過話茬說道:

“把毒引到下面排出去?這想法倒跟書上說的“上病下取”能對上。但問題是,腦子長在最頂上啊,怎麼才能保證藥勁兒能跑到那兒去呢?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兒。”

“需借氣血通道。”海燈大師說道。

他頓了頓,在自己身上比劃道:

“督脈貫脊入腦,帶脈環繞腰腹,若能讓藥物循此二脈上行,如登梯送藥。但這梯需‘穩’,得用黃芪、當歸補氣血為梯身,再以蜈蚣、全蠍通絡為梯階,方能託藥入腦。”

他看向方言,目光帶著期許:

“方小友精於辨證,想必明白,治此癥如拆危樓,既不能猛力摧之,恐玉石俱焚;也不能坐視不理,任其坍塌。需一點點剝離毒邪,同時以藥物加固腦腑根基。”

方言點頭稱是,摸了摸下巴,然後說道:

“大師您這麼一說,我突然想起《外科正宗》裡那個托里消毒散了。那方子本來是治皮膚上瘡瘍的,但它那種“補著正氣、把毒往外託”的道理,說不定能用到這病上。”

“不過有個事兒我琢磨不透,腦子藏在顱骨裡頭,跟外面的瘡不一樣。這毒要托出來,該從哪兒走呢?總不能像治皮膚瘡似的,從傷口往外排吧?”

海燈大師笑了,眼角皺紋如刻:“你既想到了,便該明白‘引’的關鍵不在藥,而在氣。患者若還能吞嚥,可用藥液滴鼻,借鼻通腦之竅;若吞嚥不能,便以艾灸百會、風府,借艾火之溫通,引藥力從經絡滲入。只是艾灸時需注意,要‘雀啄式’點灸,似驚似醒,方能驚動蟄伏的正氣。”

正說著,朱霖在一旁問道:

“大師,下午方便同去看看嗎?也好讓方言多學學。”

海燈大師看向方言,見他也看著自己,便頷首道:

“也好。我本就是為參詳疑難而來,正好去瞧瞧脈象舌苔,或許能添一兩句淺見。”

方言連忙起身拱手:

“那太感謝大師了!您見多識廣,這一席話,比我翻半天醫案還開竅。”

老和尚擺擺手客氣的說道:

“醫者互參,本是分內事。要不咱們早些動身,去晚了,怕邪氣又長了幾分。”

方言一聽這話,起身說道:

“我去廚房看看。”

“好了咱們就盡快吃飯。”

很快方言到了廚房裡,今天是大姐二姐小姨子還有宋簡在忙活,做素菜她們倒是有經驗,但是味道嘛就另說了。

方言一看還有幾個菜沒下鍋,於是趕緊接手,自己進來做了幾個齋菜。

很明顯的和他們的拉開了差距。

方言這邊做完飯,老孃和丈母孃也下班回來了。

方言剛端著菜,對著還沒進正廳的老孃說道:

“下午海燈大師和我一塊兒去給王慧媛阿姨看病。”

老孃一怔:

“誰?大師?”

“我給您說過的,範長亭的叔,海燈大師!”

老孃恍然:

“哦哦!他老人家在哪裡?”

方言用下巴“指了指”正廳:

“就在裡面,早上我們上班後他就來了。”

說完還示意了下手裡的菜:

“您瞧,今天全做的素菜。”

老孃這才反應過來。

連忙理了理衣襟,跟著方言往正廳走,剛進門就看到海燈大師端坐椅上,忙上前行禮:

“海燈大師您來了!我早就聽過您了,真是稀客!”

方言給海燈大師介紹自己老孃。

海燈大師聽到後,就打了個招呼。

老孃坐下後,聽方言說了生辰八字的事,不由得犯了難:

“慧媛這八字……我還真記不清。”

“當年她倆口子總說她家裡閨女八字跟她不合,他們自己人應該是知道的。”

海燈大師說道:

“不急,到了她家再問也一樣。”

說話間,飯菜已擺上桌。素炒時蔬青翠欲滴,豆腐丸子透著油香,還有道涼拌木耳拌得酸甜爽口,都是方言剛上手做的。

方言招呼所有人吃飯,大熱天的雖然沒有葷菜,但是這些爽口的素菜吃一吃也不錯。

海燈大師拿起筷子嘗了口香菇油菜,眉梢微揚:

“方小友這手藝,比廟裡的素齋還見功夫。尋常青菜能炒出清甜味,可見火候拿捏得極準。”

方言笑道:

“大師過獎了,我就是在家練得多。”

老丈人在一旁打趣:

“他呀,別的本事不說,做飯是真下功夫,琳琳當年也是被他這手吸引住的。”

朱霖紅了臉,給海燈大師添了碗粥:

“大師您多吃點,下午還得勞煩您。”

一頓飯吃得熱熱鬧鬧,老孃總惦記著王慧媛的事,沒多耽擱,飯後歇了片刻便催著動身。

等到吃過飯,方言他們準備動身的時候,老胡從朝陽東壩那邊廠裡回來了。

聽到方言和海燈大師一起去給王慧媛看病,他連忙說自己也要去。

看樣子下午他是沒事兒,要不然也不會這樣。

於是方言乾脆叫上自己三個徒弟,帶上海燈大師和老胡,兩輛車一起出發,朝著西城區西直門外南路1號的衛生部而去。

王慧媛阿姨的住處就在那邊的單位小區裡。

走的時候朱霖把準備好看望患者的禮物也給帶上了。

下午一點方言他們就到了衛生部的單位小區門口。

這邊有持槍的崗哨,方言他們要進去還得亮明身份並登記。

主要是這裡面住的人身份不一樣,好多重要領導都在裡面。

還好方言的身份還管用,檢查過後那邊崗哨給領導打電話請示了一下,又讓方言接了下電話,和裡面一個領導通電話後,這才給他們放了進去。

方言本來都以為這麼多人進不來了。

還好自己還算是有點面子。

就是等剛到王慧媛阿姨家單元門口的時候,李副部長的黃秘書就來了。

黃秘書快步迎上來,臉上帶著幾分凝重,先和方言握了握手,目光快速掃過他身後的一行人:

“剛才崗哨打電話匯報時,李副部長正好在,特意交代了一句……這事兒治療過程盡量低調,別讓太多人知道。”

說完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這病畢竟特殊,萬一有個反復,怕有心人拿來說事。”

很顯然,這還是奔著保護他的治癒率來的。

方言點了點頭,語氣平靜:“黃秘書放心,我們都懂。我就是來給王阿姨看看身子,開點調理的方子。”

他側頭看了眼海燈大師,大師合十頷首,顯然沒意見。

“您明白就好。”黃秘書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意,“裡面都等著呢,我帶您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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