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3章 祝由科輯要,震驚海燈大師的妖孽

重生1994之足壇風雲·郭怒·3,223·2026/4/5

方言將那本《祝由科輯要》小心揣進懷裡。他對著海燈大師再次拱手: “多謝大師成全。” 海燈大師微微頷首,老胡在一旁聽得直咂嘴,剛才被方言按住的話又冒了出來: “大師,您看這祝由術都能教,那虎骨禮包……” 海燈大師也被老胡整的哭笑不得,他說道: “行,虎骨一到位,我就幫胡施主製作。” 方言倒是沒想到老和尚居然真被老胡磨的答應了,他對著老胡說道: “虎骨我那邊還有剩餘的,大師既然答應了,那你就先拿去用吧,找安東拿虎骨時間上不知道還要多久呢。” 聽到方言這麼說,老胡當然也是欣然答應了。 上次的禮盒在香江反響不錯。 那邊已經在催著做下一波了。 限量款一出來,商品性質都產生了變化,與其說是藥,不如說是是品。 方言倒是沒有管老胡,他來到陽臺,開始翻看起了老和尚給的祝由術。 今天他是見過老和尚施展的,現在這方法也來了,他相信自己憑借身上的系統肯定可以快速的掌握這門手法。 翻開書是開篇的總綱: “祝由非巫咒之術,實為借天地之律通人身之竅。言不可治者,未得其術也;然若元氣散盡,縱有真言亦難迴天。” 也是巧了,在這裡也看到“言不可治者,未得其術也”,方言都要懷疑作者是不是一個人了。 接下來是禁忌批註“三不用”——顱骨碎裂者不用、高熱神昏者不用、脈微欲絕者不用。 然後是音節對應臟腑。 呵、呼、噓、呬、吹、嘻。 分別對應: 心、脾、肝、肺、腎、三焦。 功效分別對應: 補心氣,引火下行。 運中焦,化濕濁。 疏肝鬱,熄內風。 清肺金,肅痰濁。 溫腎水,滋髓海。 通調水道,解鬱熱。 倒是和方言練習的形意拳中的五行拳有些類似。 接著就是練習要點。 呵氣如吐火,需借勢推氣血之力。 呼聲沉如土,貫帶脈以固中州。 噓聲輕若拂柳,緩洩木鬱之滯。 呬氣似金鳴,破膠結之痰如裂帛。 吹息寒泉湧,需以意引歸湧泉。 嘻音如溪澗,流轉三焦化氤氳。 然後還有一些前人的批註,比如“噓”字旁有墨筆注“肝風鴟張時當輕若遊絲,過則反激其勢。” 往後翻就是手訣和經絡聯動。 配圖十二式,線描圖譜展示指訣。 裡面有如“清風拂柳式”(配太沖穴)、“託日貫頂式”(配百會穴)。 “指訣非虛勢,乃引氣之錨。噓字配太沖穴點壓,如帆借風勢;呵字合勞宮穴搓熱,似火添薪柴。” 接下來就是修習要旨。 呼吸法則: 吸氣時存想清氣自鼻入丹田 吐字時以腹力催音,聲震胸腔(如海燈念“呵”字時胸腔共鳴) 末尾小字警示:“切忌心浮氣躁,雜念一生,萬法皆空”。 此外還有一些後人增補的時間講究比如:“寅時修習,氣血歸肝膽,易與音律共鳴”這類的東西。 末章附《通竅器用篇》,就是藉助一些工具發出的聲音來增加效果,比如老和尚用的銅鈴之類的。 還有銅鑼,琴,頌缽…… 方言仔仔細細的看完,翻到最後一頁,隨著系統叮的一聲,這本書已經被他牢牢的記了下來。 接下來他轉過頭,就打算找老和尚請教。 然後發現海燈大師這會兒正在打坐,而且像是已經入定了。 方言看了下時間,感覺這會兒確實不太適合討論這事兒,夜深人靜的討論祝由術的動靜還是不小的,房間裡還有個病人呢。 乾脆他也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閉上眼睛,用上陳摶的睡功觀想法,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等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光已經從陽臺照了進來。 方言抬腕看錶,時間到了早上六點半。 臥室裡傳來老張和王慧媛講話的聲音,應該是正在喂米油粥。 之前方言就交代過,兩個小時給王慧媛喂一些。 方言站起身來到臥室門口。 臥室裡,晨光正透過窗簾縫隙落在王慧媛臉上,她靠在床頭,臉色比凌晨時又潤了些,正由老張一勺一勺喂著米油,嘴角還沾著點米漿,眼神雖仍帶倦意,卻已能清晰地和老張說上幾句話。 “方大夫醒了?”老張抬頭見是方言,連忙停下手裡的動作,語氣裡滿是感激,“慧媛說今早感覺身上鬆快多了,剛才還問我這米油是怎麼熬的呢。” 現在他也不叫方言了,改口叫方大夫了。 王慧媛也看向方言,試著抬了抬手,聲音雖輕卻清晰:“方大夫,又讓你費心了。” 方言走到床邊,先探了探她的脈搏,脈象比昨夜沉穩有力,不再是先前那種浮散無根的樣子,但指尖仍能感受到一絲鬱結之氣,如同深潭底的暗礁,雖被水流覆蓋,卻未真正消失。他又翻看了下眼瞼,眼底的瘀青淡了些,卻仍有一抹不易察覺的青黑,那是膠質瘤盤踞的癥結所在。 “恢復得不錯。”方言收回手,語氣肯定,帶著鼓勵: “但根基還虛,尤其是腦部的瘀結,就像田裡沒除凈的草根,得靠湯藥慢慢化。今天這藥得按時喝,不能斷。” 王慧媛點點頭,經歷過生死邊緣的掙扎,她此刻對醫囑再無半分猶豫: “我聽你的,方大夫。” 這時候方言還是要給他們希望才行,又說了一些鼓勵寬心的話。 正說著,門外傳來黃秘書的聲音: “方主任,藥和早飯都送來了。” 他推門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工作人員,手裡提著食盒和保溫桶。 開啟保溫桶,一股濃鬱的藥香撲面而來,黑褐色的藥汁盛在瓷碗裡,還冒著熱氣。 另一個食盒裡則是清淡的早飯:白粥、小菜、煮雞蛋,顯然是考慮到王慧媛的身體狀況特意準備的。 “藥是按您開的方子熬的,用的砂鍋,文火慢煎了一個半時辰。”黃秘書把藥碗遞給張莉,又補充道: “李副部長早上打電話問過情況,說要是這邊需要什麼,直接跟他說就行。” 方言點頭。 老張則是趕緊道謝。 接著眾人看著張莉小心地吹涼藥汁,一點點喂給王慧媛。 王慧媛皺著眉喝下,雖覺苦口,卻沒像尋常病人那樣抗拒,喝完還主動喝了口溫水漱口。 等她吃過早飯,精神又好了些,方言便開始交代後續事宜: “張叔,藥一天三次,飯後半個時辰喝。米油繼續熬,中午加頓山藥粥,下午可以弄點蘋果泥,別太涼。海燈大師的徒弟會留下教你們經絡導引術,每天按點做,比光吃藥管用。” 他又看向海燈大師的兩個徒弟: “有勞二位多費心,三天後我再來看看,有什麼情況隨時讓黃秘書聯系我。” 兩個僧人合十應下: “方施主放心。” 老張拿著本子把每一條都記下來,生怕漏了半個字,張莉則在一旁給母親掖好被角,眼裡的紅血絲還沒消,卻已沒了先前的惶恐。 交代完畢,眾人出門吃了早飯。 然後方言安東,還有老胡老崔,海燈大師便準備離開。 老胡先下樓,他的助理小林已經開車過來接人了,見方言他們下來,老胡連忙招呼: “我車都備好了,咱們走吧?” “行,大師先上車。”方言轉頭對著老和尚招呼。 海燈大師上車,小林當司機,老崔開另外一輛和安東在一起,方言和老和尚坐在後排。副駕駛是老胡。 車子剛駛出家屬院,方言就從懷裡掏出那本《祝由科輯要》,看向海燈大師說道: “大師,昨晚我看完這本書,有些問題想問。” 老和尚一怔,驚訝道: “嗯?方小友……看完了?” 方言點頭: “我看書比較快。” 老和尚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比較快,也太快了吧? 他還沒說試試方言的記性,就聽方言迫不及待的問道: “晚輩還試了試六字訣,按書上說的吸氣入丹田,吐‘噓’字時配合太沖穴按壓,感覺左肋下有股氣在動,不知道有沒有找對了門路?” 說完方言還補充到: “當時應該是寅時。” 海燈大師聞言眼睛都瞪大了,更是驚訝: “你只看了一遍,就找到氣感了?” “是。”方言點頭,又補充道,“晚輩練過形意拳的五行拳,或許是和呼吸法門有相通之處。” 海燈瞳孔地震。 方言則是一心想趕緊學會,繼續說道: “書上說‘噓’字對應肝,疏肝鬱,剛才給王阿姨把脈時,就想著能不能用‘噓’字訣配合導引術,幫她散散瘀結,不知道可行嗎?”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著書上的“清風拂柳式”手訣,指尖虛點,動作雖生澀,卻把要點都做出來了。 海燈大師眼中的驚訝更甚,捻珠的手都停了下來: “方小友這悟性……老衲還是頭回見。尋常人練這六字訣,能在三個月內找到氣感就算不錯,你竟一夜就摸到門道,還能舉一反三。” 他年輕時為求一句“呵”字訣的氣感,在四川那邊的山洞裡枯坐了三個月,每日寅時對著朝陽吐納,直到某天喉間湧上一股熱流,才勉強摸到門道。 可眼前這年輕人,不過一夜功夫,竟連字訣的氣感都找到了,這哪是“看書快”? 簡直就是怪物! 他定了定神才接受眼前這個情況,對著方言說道: “方小友你不僅看進去了,還悟透了。” “所謂‘輕若拂柳’,是怕用力過猛激起肝火,就像治水,堵不如疏。” “你這指訣看似隨意,實則指尖含著一股沉勁,正是‘錨定氣血’的要旨。” 方言聽到老和尚肯定了自己思路,於是繼續追問起來。

方言將那本《祝由科輯要》小心揣進懷裡。他對著海燈大師再次拱手:

“多謝大師成全。”

海燈大師微微頷首,老胡在一旁聽得直咂嘴,剛才被方言按住的話又冒了出來:

“大師,您看這祝由術都能教,那虎骨禮包……”

海燈大師也被老胡整的哭笑不得,他說道:

“行,虎骨一到位,我就幫胡施主製作。”

方言倒是沒想到老和尚居然真被老胡磨的答應了,他對著老胡說道:

“虎骨我那邊還有剩餘的,大師既然答應了,那你就先拿去用吧,找安東拿虎骨時間上不知道還要多久呢。”

聽到方言這麼說,老胡當然也是欣然答應了。

上次的禮盒在香江反響不錯。

那邊已經在催著做下一波了。

限量款一出來,商品性質都產生了變化,與其說是藥,不如說是是品。

方言倒是沒有管老胡,他來到陽臺,開始翻看起了老和尚給的祝由術。

今天他是見過老和尚施展的,現在這方法也來了,他相信自己憑借身上的系統肯定可以快速的掌握這門手法。

翻開書是開篇的總綱:

“祝由非巫咒之術,實為借天地之律通人身之竅。言不可治者,未得其術也;然若元氣散盡,縱有真言亦難迴天。”

也是巧了,在這裡也看到“言不可治者,未得其術也”,方言都要懷疑作者是不是一個人了。

接下來是禁忌批註“三不用”——顱骨碎裂者不用、高熱神昏者不用、脈微欲絕者不用。

然後是音節對應臟腑。

呵、呼、噓、呬、吹、嘻。

分別對應:

心、脾、肝、肺、腎、三焦。

功效分別對應:

補心氣,引火下行。

運中焦,化濕濁。

疏肝鬱,熄內風。

清肺金,肅痰濁。

溫腎水,滋髓海。

通調水道,解鬱熱。

倒是和方言練習的形意拳中的五行拳有些類似。

接著就是練習要點。

呵氣如吐火,需借勢推氣血之力。

呼聲沉如土,貫帶脈以固中州。

噓聲輕若拂柳,緩洩木鬱之滯。

呬氣似金鳴,破膠結之痰如裂帛。

吹息寒泉湧,需以意引歸湧泉。

嘻音如溪澗,流轉三焦化氤氳。

然後還有一些前人的批註,比如“噓”字旁有墨筆注“肝風鴟張時當輕若遊絲,過則反激其勢。”

往後翻就是手訣和經絡聯動。

配圖十二式,線描圖譜展示指訣。

裡面有如“清風拂柳式”(配太沖穴)、“託日貫頂式”(配百會穴)。

“指訣非虛勢,乃引氣之錨。噓字配太沖穴點壓,如帆借風勢;呵字合勞宮穴搓熱,似火添薪柴。”

接下來就是修習要旨。

呼吸法則:

吸氣時存想清氣自鼻入丹田

吐字時以腹力催音,聲震胸腔(如海燈念“呵”字時胸腔共鳴)

末尾小字警示:“切忌心浮氣躁,雜念一生,萬法皆空”。

此外還有一些後人增補的時間講究比如:“寅時修習,氣血歸肝膽,易與音律共鳴”這類的東西。

末章附《通竅器用篇》,就是藉助一些工具發出的聲音來增加效果,比如老和尚用的銅鈴之類的。

還有銅鑼,琴,頌缽……

方言仔仔細細的看完,翻到最後一頁,隨著系統叮的一聲,這本書已經被他牢牢的記了下來。

接下來他轉過頭,就打算找老和尚請教。

然後發現海燈大師這會兒正在打坐,而且像是已經入定了。

方言看了下時間,感覺這會兒確實不太適合討論這事兒,夜深人靜的討論祝由術的動靜還是不小的,房間裡還有個病人呢。

乾脆他也找了個地方坐下來閉上眼睛,用上陳摶的睡功觀想法,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等到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光已經從陽臺照了進來。

方言抬腕看錶,時間到了早上六點半。

臥室裡傳來老張和王慧媛講話的聲音,應該是正在喂米油粥。

之前方言就交代過,兩個小時給王慧媛喂一些。

方言站起身來到臥室門口。

臥室裡,晨光正透過窗簾縫隙落在王慧媛臉上,她靠在床頭,臉色比凌晨時又潤了些,正由老張一勺一勺喂著米油,嘴角還沾著點米漿,眼神雖仍帶倦意,卻已能清晰地和老張說上幾句話。

“方大夫醒了?”老張抬頭見是方言,連忙停下手裡的動作,語氣裡滿是感激,“慧媛說今早感覺身上鬆快多了,剛才還問我這米油是怎麼熬的呢。”

現在他也不叫方言了,改口叫方大夫了。

王慧媛也看向方言,試著抬了抬手,聲音雖輕卻清晰:“方大夫,又讓你費心了。”

方言走到床邊,先探了探她的脈搏,脈象比昨夜沉穩有力,不再是先前那種浮散無根的樣子,但指尖仍能感受到一絲鬱結之氣,如同深潭底的暗礁,雖被水流覆蓋,卻未真正消失。他又翻看了下眼瞼,眼底的瘀青淡了些,卻仍有一抹不易察覺的青黑,那是膠質瘤盤踞的癥結所在。

“恢復得不錯。”方言收回手,語氣肯定,帶著鼓勵:

“但根基還虛,尤其是腦部的瘀結,就像田裡沒除凈的草根,得靠湯藥慢慢化。今天這藥得按時喝,不能斷。”

王慧媛點點頭,經歷過生死邊緣的掙扎,她此刻對醫囑再無半分猶豫:

“我聽你的,方大夫。”

這時候方言還是要給他們希望才行,又說了一些鼓勵寬心的話。

正說著,門外傳來黃秘書的聲音:

“方主任,藥和早飯都送來了。”

他推門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工作人員,手裡提著食盒和保溫桶。

開啟保溫桶,一股濃鬱的藥香撲面而來,黑褐色的藥汁盛在瓷碗裡,還冒著熱氣。

另一個食盒裡則是清淡的早飯:白粥、小菜、煮雞蛋,顯然是考慮到王慧媛的身體狀況特意準備的。

“藥是按您開的方子熬的,用的砂鍋,文火慢煎了一個半時辰。”黃秘書把藥碗遞給張莉,又補充道:

“李副部長早上打電話問過情況,說要是這邊需要什麼,直接跟他說就行。”

方言點頭。

老張則是趕緊道謝。

接著眾人看著張莉小心地吹涼藥汁,一點點喂給王慧媛。

王慧媛皺著眉喝下,雖覺苦口,卻沒像尋常病人那樣抗拒,喝完還主動喝了口溫水漱口。

等她吃過早飯,精神又好了些,方言便開始交代後續事宜:

“張叔,藥一天三次,飯後半個時辰喝。米油繼續熬,中午加頓山藥粥,下午可以弄點蘋果泥,別太涼。海燈大師的徒弟會留下教你們經絡導引術,每天按點做,比光吃藥管用。”

他又看向海燈大師的兩個徒弟:

“有勞二位多費心,三天後我再來看看,有什麼情況隨時讓黃秘書聯系我。”

兩個僧人合十應下:

“方施主放心。”

老張拿著本子把每一條都記下來,生怕漏了半個字,張莉則在一旁給母親掖好被角,眼裡的紅血絲還沒消,卻已沒了先前的惶恐。

交代完畢,眾人出門吃了早飯。

然後方言安東,還有老胡老崔,海燈大師便準備離開。

老胡先下樓,他的助理小林已經開車過來接人了,見方言他們下來,老胡連忙招呼:

“我車都備好了,咱們走吧?”

“行,大師先上車。”方言轉頭對著老和尚招呼。

海燈大師上車,小林當司機,老崔開另外一輛和安東在一起,方言和老和尚坐在後排。副駕駛是老胡。

車子剛駛出家屬院,方言就從懷裡掏出那本《祝由科輯要》,看向海燈大師說道:

“大師,昨晚我看完這本書,有些問題想問。”

老和尚一怔,驚訝道:

“嗯?方小友……看完了?”

方言點頭:

“我看書比較快。”

老和尚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比較快,也太快了吧?

他還沒說試試方言的記性,就聽方言迫不及待的問道:

“晚輩還試了試六字訣,按書上說的吸氣入丹田,吐‘噓’字時配合太沖穴按壓,感覺左肋下有股氣在動,不知道有沒有找對了門路?”

說完方言還補充到:

“當時應該是寅時。”

海燈大師聞言眼睛都瞪大了,更是驚訝:

“你只看了一遍,就找到氣感了?”

“是。”方言點頭,又補充道,“晚輩練過形意拳的五行拳,或許是和呼吸法門有相通之處。”

海燈瞳孔地震。

方言則是一心想趕緊學會,繼續說道:

“書上說‘噓’字對應肝,疏肝鬱,剛才給王阿姨把脈時,就想著能不能用‘噓’字訣配合導引術,幫她散散瘀結,不知道可行嗎?”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著書上的“清風拂柳式”手訣,指尖虛點,動作雖生澀,卻把要點都做出來了。

海燈大師眼中的驚訝更甚,捻珠的手都停了下來:

“方小友這悟性……老衲還是頭回見。尋常人練這六字訣,能在三個月內找到氣感就算不錯,你竟一夜就摸到門道,還能舉一反三。”

他年輕時為求一句“呵”字訣的氣感,在四川那邊的山洞裡枯坐了三個月,每日寅時對著朝陽吐納,直到某天喉間湧上一股熱流,才勉強摸到門道。

可眼前這年輕人,不過一夜功夫,竟連字訣的氣感都找到了,這哪是“看書快”?

簡直就是怪物!

他定了定神才接受眼前這個情況,對著方言說道:

“方小友你不僅看進去了,還悟透了。”

“所謂‘輕若拂柳’,是怕用力過猛激起肝火,就像治水,堵不如疏。”

“你這指訣看似隨意,實則指尖含著一股沉勁,正是‘錨定氣血’的要旨。”

方言聽到老和尚肯定了自己思路,於是繼續追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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